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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的生存法则txt-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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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情夹菜的动作顿了下,很快又恢复自然。但一双耳朵却是极为机敏地听李骁,看他如何说。
    李骁脸色沉了下来,“明明都让汤药上的婆子湍了净身汤去的。”
    靖太王妃道:“目前不是追究汤药的责任的时候,我只问你,主母才过门妾室就有了身子,还在大婚当日指使底下人闯洞房阻止新人行周公之礼,这样不知规矩为何物的妾室,我还是头一次遇上。”
    如情感激地望着靖太王妃,她这是在替她说话么?
    李骁也是恼怒异常的,尤其昨晚把替怜香看诊的太医一番严厉逼供,那太医已向他吐了不少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又让母亲一通指责,也觉得香姨娘不可久留,于是道:“怜香一直安份守已,想不到在紧要时刻却敢如此张狂行事。母妃,此人已不可再留。”
    靖太王妃望向如情,缓缓一笑,“你都已娶了媳妇,又是你自己房里的事,你不问你媳妇,问我做甚?”
    众人目光望向如情,兰氏心中带着怜悯,陈氏则幸灾乐祸着。
    李骁望了如情,淡道:“如情才进门,就让她碰上这般糟心事儿。香姨娘更不可饶恕,若不略施薄惩,其他姨娘也有样学样,那可不得了。”
    靖太王妃略有意外,又问如情,“你的意思呢?”
    李骁皱眉,“娘,这事儿与如情无关。一切都是儿子的错,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
    陈氏娇声道:“涉及内宅阴私,二伯你一个大男人插什么手?这事儿呀,横竖有二嫂子处理呢。”然后笑眯眯地望着如情,“二嫂,香姨娘之事,你要如何处置呢?”
    李骁也不瞧她,只是瞟向李骑。
    李骑狠狠瞪了陈氏一眼,“兄嫂屋子里的事,你一个妯娌插什么嘴?传扬出去,还道是我李某人的媳妇没教养。”
    陈氏滞住,脸色难看至极。
    如情深吸口气,香姨娘之事,可大可小,可若是处置得不妥,她日后在王府就会处于被动。
    望了陈氏一眼,如情静地道:“香姨娘虽张狂了些,可肚子里已经有了王爷的骨肉是事实。若是按规矩行事,香姨娘只有落胎一条路。可总归是一条性命,又是王爷的骨肉,媳妇觉得,还是劳烦母亲或王爷自行处置就好。”
    靖太王妃眸光一闪,意外地望了如情一眼,稳稳地笑道:“你这孩子,算盘打的倒是精。”
    如情脸红了红,低下头去,小声道:“媳妇才刚进得门,如何敢擅自处理王爷的妾室?”
    “那,你觉得,香姨娘这孩子,是该生下来,还是该打掉?”
    陈氏又忍不住道:“哎呀二嫂,你如今已进了门,可有处置妾室的权利,香姨娘这事儿,确实该由你处置的。”
    如情暗骂这婆婆成了精了,及陈氏的不怀好意,但嘴里却道:“香姨娘是媳妇进门之前便纳进门的,是罚是赏,应该是母妃或王爷说了算的,媳妇哪能簪越。”目前她重要的是明哲保身。香姨娘的事,可以处置,也可以不处置,端要看李骁的态度了。
    靖老王爷深深隆起了眉,似有不悦。李骁则深深望着如情,眉宇间似有不安。
    兰氏也略有意外,望了靖老王爷的神色,连忙扯了如情的袖子,轻斥:“弟妹,这香姨娘再是如何的不好,可总归有了二弟的骨肉,弟妹还是看在二弟子嗣的份上,好生安置才是。”
    陈氏也跟着笑道:“大嫂说得对,二嫂呀,香姨娘再如何的不是,可总归肚子里怀着的是二伯的骨肉,弟妹身为主母,哪能袖手旁观呢?”
    兰氏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如何说了。倒是李骑皱起了眉头,怒斥了她一声,“二哥房里事,你再插嘴,看我不休了你。”
    蓦地,“碰”的一声,靖老王爷怒拍桌子,对如情沉声喝道:“香姨娘虽可恨,可孩子何辜?开口规矩,闭嘴安宁,我看你本就是善妒不容人。”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称“父王息怒,弟妹年轻面浅,哪能处置这些事儿。”
    如情咬唇,她就知道,这样处置确实会受到病诟遣责,但她并无畏惧,而是起身,跪到桌前,坦然迎视老王爷指责的眼神,“父王请息怒,请听儿媳一言。”她深吸口气,语气凛然,“父王长年征战在外,杀伐果断,勇毅果决,难能可贵还能有着怜惜弱小之心,儿媳深感佩服。可儿媳纵然不懂事……”说到这里,如情顿了下,又加重了语气,“先前我与向家毁婚,个中原由,想必父王母妃也是知之甚详吧?”
    靖太王妃及兰氏陈氏略有意外,通常女方被毁婚都是极落脸面之事,怎么如情反而还主动提出来?
    靖老王爷原本就不喜舅兄的优柔寡断处处受老婆节制的作风,如今听得如情这么一说,哼了声,等着如情的下文。
    李骁也侧目,如情与表弟的婚事,虽然他并未参其中,但每每想到仍是如哽在喉,极不痛快。
    如情倔着下巴,木着脸,缓缓道:“当年,媳妇与向家的婚事,母妃是知之甚详的。试问母妃,在那种情况下,我是该答应童姑娘进门,还是该拒绝?”
    靖太王妃被问住了。
    如情咬着唇,眸光闪动着泪花,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转头与靖老王爷道:“我若是拒绝表姑娘进门,便是我善妒不容人。我若是接纳,那便是软弱可欺,丢我方府一门的颜面。父王,香姨娘之事,您要媳妇如何处置?”香姨娘之事,与向家逼婚,也有着相似之处,同样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同样是两头不讨好的决断。
    同意童青雯进门,她就是懦弱可欺,不同意,她就是善妒不容人。若她故作大度同意香姨娘生下孩子,她会得内伤。若是拒绝,就会被安上不容人狠毒的名声。不管她如何做,都是错。
    靖老王爷哑住,半晌无言。
    靖太王妃也沉默着,叹息道:“好孩子,确实难为你了。”
    如情低头,拿了袖子轻拭眼角,再抬头时,双目已是红红的。
    李骁心疼地扶了她起来,脸上闪过懊恼痛悔,抬头望向靖老王爷,语气坚定,“父王,母妃,香姨娘肚里的孩子,万万留不得。”
    靖老王爷望着李骁,沉声道:“那总是你的骨肉。”
    李骁斩钉截铁道:“嫡庶规矩不可废,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靖老王爷沉默了。
    李骁又道:“父王,这事儿,本就是儿子的错,如何能让如情来收拾这烂瘫子呢?您时常教育儿子,男人不说顶天立地,但至少要有担当。香姨娘本是儿子犯下的错误,理应由儿子收拾善后,哪能让如情一个才进门的新人收拾这烂瘫子?这对如情也是极不公平的。”顿了下,又道:“若父王母妃真要让如情处置香姨娘,与舅母逼迫如情接纳表姑娘又有何区别?”
    老王爷似有触动,望如情的眼神又恢复了暖意,而靖太王妃则欣慰地望着一老一小,望向如情的目光也带着某种深意。
    而兰氏则若有所悟,陈氏则怔怔地望着如情,一脸的复杂。
    ……
    从公婆那出来,陡然刮来一道冷风,吹得如情面颊生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李骁横了眼身后如情的侍女,沉香连忙把披氅披到如情肩上。
    厚实的氅子总算把冷风撇去,如情深吸口气,摸着微微冒汗的手心,刚才在饭厅里,她只觉像踏在钢丝上一般,稍微有个差池,便会万覆不劫之地。
    忽然间,如情有瞬间的茫然,是她才疏学浅,无法胜任王妃这个角色,还是王妃这个职业,本就属于高危工作?
    李骁见如情郁抑着脸,心知刚才他又让她伤心了,轻声道:“对不住,刚才是我不好。”差一点,他就犯下了向云翰的错,居然把她逼至那种左右两难的境界。先前一直不屑向云翰的懦弱,可刚才,他却差点就步上他的后尘,把柔弱的她推上刀尖去,想着刚才父王的震怒,母妃的不满,李骁也是冒了一身的冷汗,似乎,知义凌厉的话又响在耳边……
    如情深吸口气,无数念头在心中错乱缠绕,是苦涩,亦是庆幸。望着脚下两边生得正旺的君子兰,如此名贵的珍品,也要承受着风露的侵袭。
    在心里转了无数遍心思,总算找回理智,低声对李骁道:“刚才的事,谢谢你。”
    李骁沉默了下,低声道:“这事本就是我不对。倒让你受委屈了。”
    差一点,他又要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了。
    如情摇头,“哥哥说得没错,虽然你不会是个好丈夫,但却是个有胆当的。”她望进他隐含愧意的眸子里,诚恳地道:“当年花嬷嬷曾对我说过,不管男人如何不堪,只要他有担当,这样的男人便是良人。如今想来,花嬷嬷说的当真有道理。”
    其实,花嬷嬷本没说过这样的话,这话是老太君安慰如情所说的,但现在想来,老太君这话确实有些道理的。不管她对李骁有多失望,但今天他亲自站出来承担了一切责任,她不是不感动的。
    李骁望着如情,虽然还只是少女身份却已绾了妇人髻,但她的神情,却是实实在在对他的感谢。
    忽然间,李骁只觉胸口一热,血液也沸腾起来,
    也顾不得旁人,他握着如情的手,郑重承诺,“你哥哥并未完全对,我李骁虽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做丈夫最起码的担当还是有的。”
    如情点头,反握他的手,低声道:“嗯,我相信你。”
    似乎,这个小妻子并不难讨好的,只是他一直用错了方式而已。
    李骁一吐之前的闷躁,望着小妻子粉白温润的小脸,这个角度望去,刚好可以瞧到她柔嫩的脸儿,是那么的诱人可口,若是再染上轻松娇俏的笑靥,那肯定是万分美好的,
    而这种笑,似乎又有好些天不曾见到过了。
    忽然间,李骁又抑郁起来,“不要再生我的气,好吗?”
    如情愕然,“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他一脸无耐,“你在生我的气。”他说得笃定,其实,有其兄必有其妹,知义生了气也是不理人的。虽然表面上瞧不出来,但多年的相处经验,他已经能凭说话行态就能猜出。而如情,她和知义一个样,表面看不出什么来,却从内心里散出的疏离也要把他给生生憋死。
    “香姨娘的事,确是该怪我。”他声音低低的,“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我喝醉了酒,梦到了你……”记忆中对他从来都不给好脸的她,却是极尽娇媚地偎向他,他一个情不自禁,便犯下大错。
    如情沉默了下,很想贤慧大度地说:“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王爷根本不必道歉。”但又觉太憋屈,于是又改口,“王爷不必解释的。一个男人是否有担当,不是要如何说,而要看他如何做。”看了李骁的神色,又低低地加了句:“向家公子也是极好的,可是,刚才你主动站出来的时候,与你比起来,我才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这男人虽然缺点多,毛病还多,封建纨绔子的气息太过浓烈,所幸,还不算坏得彻底。
    她也不能因为他昨晚差劲的表现就盖章定论,总还是需要努力一把的。
    若是当真无可救药,她再找出适合自己的方式罢。
    试问,对于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给他温柔给他美色给他善解人意似乎也起不了太多作用,但对于把“我是男人”四字时常挂在嘴边的男人,给他一句“真男人”的甜言蜜语,绝对是双保险的糖衣炮弹。
    女人在古代的生存法则,除了各方讨好外,还得大拍马屁,而这个马屁还要拍得恰到好处,男人的三分优点再经过艺术化的包装,效果绝对事半功倍。
    再来,她先前与向家的事,早已众所周知,再来向家与靖王府的关系,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大方说出来,顺便表达心迹。这样既能消弥将来会被挑起的无穷祸窜,也能安扶李骁,更能起到双保险的作用。
    李骁明知如情是在给他高帽子戴,可总也架不住她刚才的一番唏嘘庆幸,再被她温柔水灵的杏眸哀怨复杂又无耐的一瞅,半边身子顿时酥了,只恨此刻是白日,四周还跟随着一干人,否则他真要把她狠狠揉进骨头里……
    ------题外话------
    “这男人虽然缺点多,毛病还多,封建纨绔子的气息太过浓烈,所幸,还不算坏得彻底。
    她也不能因为他昨晚差劲的表现就盖章定论,总还是需要努力一把的。
    若是当真无可救药,她再找出适合自己的方式罢。”
    这是如情的想法,也是俺要对李骁不满的亲们的解释,对于李骁这样的男人,是该弃,还是该努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现实生活中,我还是倾向于改造。我本人婚龄七年,看婚姻杂志无数,再结实现实举例,对于男人,真的只能捧,不能杀。吵架时千万不要翻旧账,也不要钻牛角尖,就算生气使性也要适而可止。除了该坚的原则与底线外,凡事退一步,还要自己想得开。
    今天说的多了,当我放涝吧
    





     101 妾室请安,改造男人第一步
     更新时间:2012…11…15 16:19:47 本章字数:11563

    一路回到隆仙居,才刚进入院子,已有婆子上前迎接,“王爷,王妃,涵香院的原侧妃和盟哥儿,宜芙院的香姨娘,玉姨娘,咏梅轩的梅姨娘,还有落月居的花姨娘,荷姨娘已恭候王爷王妃多时了。”
    如情凝目打量这婆子,只见这婆子穿着也是精神,白静的面皮儿,榻鼻薄唇,身形不高,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印像。
    那婆子见如情打量她,连忙朝如情点头夸腰,“王妃,奴婢是袁福来家的,是隆仙居的管事,王妃日后有何要求尽管吩咐便是。”
    如情微笑着点头,客气了几句,让沉香打赏了她一个厚厚的荷包。
    那婆子接过,又感激地说了几句,便恭敬退到一旁。
    李骁侧头与如情道:“唔,她们来了也好,走吧,该让她们给你敬茶了。”
    如情点头,摆出主母的风范来,来到厅子里,便见一室的莺莺燕燕,见着二人,连忙起身,跪了下来,“给王爷王妃请安。”当中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子儿,也被婆子抱着跪了下来。
    如情忽然打了个喷涕,沉香连忙把厅子里的窗子全开了来,甚至把石青色的云纱锦纹的窗帘也给挂了起来。
    李骁与如情各自坐在当中紫檀木扶手大椅上,中间隔着个乌木束腰小香几。
    如情端坐上首,摆出威严主母形像,略略打量了这些“姐妹”们,她们也在偷偷打量着自己。
    一个,两个,三个……很好,妾室还不算多的,也不过六位而已。并且其中一个年纪已略长,神色略憔悴,衣裳也不甚光鲜,这个可以忽略掉,另一个身形妖绕,瓜子脸儿,柳眉杏眼,衣裳也是极其精致的,足下还有一个稚子,想必这个便是传说中的原侧妃,靖太王妃的远房侄女了。
    而另两个妾室资色也是妍丽,其中一个楚楚可怜,另一个却大胆直视如情,如情淡然与她对视一会,直至最后对方低下了头去。
    这时,李骁双手放在膝上,对底下诸人道:“本王已大婚,日后府里的大小锁事一概交由王妃打理,你们当格守妾室本份,若敢使些下作的妖蛾子,可休怪本王不客气。”
    底下丽人赶紧跪了下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口中称妾身不敢。
    李骁稍稍缓和了脸色,侧头与如情道:“等会子还要进宫去,就先让她们给你敬茶吧。”
    如情点头,坦然接受底下诸人的拜见。
    当中一位是原侧妃,领着稚子朝李骁如靖跟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从丫头端来的填漆银盘里接过茶盏亲手递到如情跟前,“侧妃原氏,给王妃敬茶。”然后把茶举至如情跟前。
    如情望着她好一会儿,忽然侧头对李骁笑道:“原先我还一直担心王府里规矩多,无法主持中馈,还忐忑了好些天呢,可如今一瞧王爷的侧妃,听说进府已有好些年了,怎么比我还不懂规矩?”
    李骁愣了下,原侧妃身子也僵了片刻,不可置信地抬头,“王妃,妾身可有哪儿做错了?还请王妃明示。”
    如情收起笑容,盯着她双眼,淡道:“单说简单的敬茶,你错的地方可就多了。”然后侧头与身畔的玲珑道:“这丫头自小跟在我身边,当年花嬷嬷教导我规矩时也一直跟在旁边学的。玲珑,你来给原侧妃解说一遍,妾室给主母敬茶的种种规矩。”
    玲珑虽然平时候做事不细心,但在大局上,仍是很能反应的,与如情简直是配合无间了。
    一身绯紫色亮缎比甲粉色绫袄的玲珑恭敬说了声“是”,然后上前一步对原侧妃道:“侧妃娘娘,您虽贵为侧妃,可在主母面前,为表对主母的恭敬,应当自称贱妾。而不是口称侧妃。其二,侧妃您磕头极不认真仔细,妾室对主母磕头那可是额头要触地,磕完一个头直起上半身,再继续恭敬磕下第二个头,如此再三。而侧妃娘娘则敷衍了事,这可是对王妃的大大不敬的。其三,侧妃在敬茶时,应该把茶水高举过头顶,头要低垂,并且不得正视主母,原侧妃,我家王妃才进得门来,您怎么就这般不尊重主母?”
    一时间,屋内诸人全都僵立不敢动,不可思议地望着一脸凛然的玲珑,及仍是保持着轻松神情的如情,暗自心惊了。
    李骁也略有意外,侧头望着一脸端庄的如情,轻咳一声,借着捂鼻子的动作捂住唇角的笑意。
    原侧妃也是恼怒交加,她索先看李骁,语带哭腔,“表哥,我不是有意的……”
    如情截下她的话,与李骁叹息道:“我方家虽门弟低微,可到底也懂得,不管先前关系如何亲厚,可一进了门做了妾室,也无法再当成正经亲戚了,原侧妃为何还表哥表哥的叫?这要是传说出,外人岂不指责堂堂王府连个像样的规矩都没有?”
    原侧妃气得很想暴起来与如情来一场嘴辩,可一想到昨晚李骁为着她接连打发了内院总管,及采买的洪大成家的,还有身边最得力的贴身丫环,也知这个王妃可不是先前那个有名无实的方如燕那么好打发的,是以也只能含泪带泣,委委屈屈地道:“表哥,妾身自从进了王府的大门,从来都是尽守本份,可怎么在王妃这儿,却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了?先前一直叫您表哥,表哥不也没反过么?怎么到王妃这儿,却又不成体统?”
    李骁望了如情一眼,只见如情端庄坐在檀木椅了,王府里的主座都做的较高大,身子娇小的如情坐在上头,似乎有种故作成熟的装大人行径。尤其她挺直着肩背,双手放握膝上,端庄是端庄,但看在李骁眼里,左看左莞尔,右看右好笑,但想到这个场合,可不能给小妻子拆台,于是轻咳一声,“原先也没觉得你哪儿不好。可王妃进了门,也当把规矩做起来。王妃说得也有道理,当初你自愿做我的妾室,就自当断绝亲戚情份。表哥这个称谓,确是不该再叫了。”
    原侧妃脸色陡地煞白,身形摇摇欲坠,不可置信地望着李骁,似是饱受打击。玲珑为怕她拿不稳茶盏烫着了如情,连忙上前把茶盏接过,语气温和:“原侧妃,您这茶凉了,奴婢再替您换一杯来。”
    原侧妃似乎回过神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如情,这个身形娇小面容精致,神色温和的女人正好整以瑕地望着自己。
    不知为何,原侧妃只觉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王妃,周身却散发着强烈冷意,似乎,只要她有什么动作,此人便会化作一把刀子把她凌迟。
    如情神色温和地望着她,道:“我知道你多年来养成的称谓也叫得习惯了,一时也改不了。我也不怪罪你。只是从今往后,还是尽量改正才好。王府可不是平常人家,堂堂王爷,哪还能由着个妾室表哥表哥的叫?自己人前也就罢了,若让外人知道了,当真是没个体统。”
    原侧妃面色凄楚,却再也不敢小觑,咬牙恭敬道:“王妃教训的是,妾身……贱妾谨听王妃教诲。”
    然后沉香又亲自端了茶盏递与她,原侧妃咬牙重新把茶举过头顶,如情心安理得受了她的茶,让沉香赏了个荷包。
    原侧妃起身,似是跪得久了,一时立站不稳,软软地往李骁身前倒去,玲珑眼明手快上前稳稳地把原侧妃扶住。
    李骁坐在位置上不动,只是皱着眉,“身子居然这么弱?这可如何是好?”
    原侧妃暗恨玲珑这死蹄子坏她的好事,但嘴里却道:“让王爷担心了。妾身并不碍事的,只是昨晚照顾盟哥儿没休息好,一时气虚罢了。”末了还揉了揉额角,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李骁望着怯生生的盟哥儿,神色略有动容,“盟哥儿让你费心了。”
    原侧妃低头,模样好不楚楚可怜,“王爷把盟哥儿养在妾身跟前,妾身自当尽力。只是盟哥儿体质弱,昨晚又有些发烧,不过幸好总算退了烧了。”
    李骁再度皱眉,望向瘦弱的盟哥儿,“这孩子,怎么老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
    原侧妃神情凄楚,“盟哥儿自小就身子弱,她能在前王妃和柳侧妃的毒害下偿能保得性命,也着实不易了。”
    如情唇角露出轻嘲,望着怯弱的盟哥儿,这孩子确实瘦弱,但眉宇间依脆有着李骁的影子,想着这么个孩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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