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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我是ol我怕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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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同学皱了皱眉。“请……请给我一夜的时间考虑一下。”他低头,咬了咬嘴唇,“鲁西鲁先生,我不想死。可是放弃那画就像放弃自己的生命一样困难。”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库洛洛轻轻笑了一声。“好的。我等你的答案。明天中午之前。”
少爷仿佛释然了。“那请你们去休息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每人一间,在楼上。待会德亚会带你们上楼。”那眼神不济的彪悍老大爷?
我离开房间的时候特别留恋地看了一眼少爷。我想跟正常人聊天。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眼神很复杂,让我在“就这怂样还跟着旅团混”“我也很想和你聊天”和“傻b看什么呢”这三种感情间猜测。
管家大爷依旧昂着高傲的头颅把我们带上了楼。在华丽、舒适、装潢别具一格的房间前,看着蜘蛛们一副“没什么啊我不在乎”的牛样我就来气。管家大爷不愧是管家大爷,非常细心地给我找来了一身我都舍不得穿的衣服:贴身墨绿色长到脚面的连衣裙,开领很大,却很高雅,袖口和裙边都是精美的黑色蕾丝。大爷连内衣、头饰都备齐了。大爷,您还是单身吗?
可咱又不是在这玩cosplay,再说这样跟着杀人放火的蜘蛛们也很不方便,您就给我找条牛仔裤就行。不过在看到大爷眉头紧锁张大嘴巴露出一副“牛仔裤是什么”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痛恨富人。
我,纱布斯沃,24岁,第一次有了公主的感觉。如果忽略身旁的蜘蛛和明天没准要出人命这一事实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yaya!如果她能在答应我一个p图请求的话还会有群更的……
玉碎x瓦全x板砖
估计腹黑是人的本性。
当我喜气洋洋穿着高雅又性感的墨绿色长裙,头上别着复古的发饰,脚踩软底小皮鞋,出现在名字很彪悍的艺术青年面前时,他仿佛见鬼了一般,说:“你真像我死去的妈。”
万箭穿心……
我一直对少爷那句“放弃那画就像放弃自己的生命一样困难”耿耿于怀。于是今天一大早我很想攒攒人品,劝他画么不多的是还是命要紧,我可不想看库洛洛杀人。
那一定很惨。
所以当我听到我这位女青年很像一位死去的中老年妇女时,我忍了。少爷一定是注意到了我僵在脸上的笑容,赶紧说:“我是说我妈也不是丰满型的女人……”
万箭穿心x2……
“啊,我是说你和我妈年轻时一样漂亮。你们长得也有点像”少爷也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妈的衣服。我觉得你穿会很合适,果然很美。”
我只希望您妈不要介意以至于半夜跑来找我要裙子……“那个朵亚少爷,我今天来就是想劝劝你,把画给库洛洛吧。”
少爷愣了一下,微微侧头叹了口气,“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大少爷,您开眼看看,这些可都是亡命之徒!库洛洛不光会杀了你,连你的管家、佣人都悬!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库洛洛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我觉得自己越说越激动。怎么这些艺术青年都这么死心眼?!
“那画对我很重要,比生命都重要。”少爷抬眼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唉,你现在这么说,等他真要杀你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朵亚少爷,这世上有什么比生命重要啊?只要人活着,就算跌倒了也能站起来,就算一无所有了也能挣回来,就算别人抽自己一嘴巴没准自己哪天还能抽回去呢!人死了什么都扯淡了啊……”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去编写中小学幼儿园思想品德教科书。
“那么美的画没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看来我的思想品德教育课上您开小差了……
“你死了,那画不还是得落到库洛洛手里?”我大声问他。
“那不一样,我保护过它。为它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值了。”少爷十分大义凛然地看着窗外晨雾笼罩下的花园。
这一个个怎么都跟吃了“晕鼠强”落下后遗症了似的?“你……你不是说你不想死么?”我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前我觉得,”少爷把视线收回来,平静地看着我的眼睛,“就像你说的,生命是最重要的。所以出了车祸之后,尽管我厌恶自己,厌恶这个世界,我还是没有勇气放弃自己的生命。后来我看到了《日光挽歌》,我不敢相信这丑陋的世界还能拥有这么美的东西。”他抬手指了角落里一副用丝绒覆盖的画,“那之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我也想要追求美的东西。我学习画画,自己亲手设计城堡的装潢,你明白吗?都是因为那幅画,那就是我的追求,我活下去的支柱。”
看来我这辈子都成不了艺术家了。
“她是我的爱人。”少爷低下头,叹了口气,“我不想把她拱手送给别的男人。”
这……库爷再饥渴也不至于跟一幅画交流的……您怎么都扯到强抢人妻上了……
算了。我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跟库洛洛死磕了。咱这人品也攒不了了。
“你刚才说”,艺术青年突然问我,“这个世界上没有库洛洛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那他得到你了么?”
……怎么又扯上我了?“库洛洛想杀了我都来不及,他没想要我。”我说。
“我是说感情。你真是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么?”您这是挑拨中猎两个国人民那本就脆弱的友谊么?
“当然不是了。可惜我没他那么强。”我带着无奈的眼神看了少爷一眼。
“瞧,这就是库洛洛的问题。抢不来感情。”少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骄傲而轻蔑的微笑。
“他那种大理石镀不锈钢的人根本不需要感情。我再劝你一次,把画给他吧。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的管家佣人想想吧!”您别再跟我辩论了。
“也许吧。那他实在是太可怕了。”少爷摇着轮椅,来到画的旁边。“我还是做不到呢,放弃她。”
窗子透过来的阳光惟独照不到这个放着画的角落。少爷扭头,突然对我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哦,我叫纱布斯沃。”
少爷拿起地上的画,我无法看清他在阴影里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在笑,温柔地抚摸着手中的画,小声呢喃着。
“谢谢你来劝我,纱布斯沃。”他缓缓地抬起手,我看不清他手上的东西。
“砰”的一声。
画布上出现了一个弹孔。我知道,这幅画算毁了。
“砰”的一声。
苍白的少爷翻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颅侧的弹孔汩汩地向外冒,我一侧的裙角沾上了一点混着白色物质的血滴。一侧着地的轮椅嘶嘶响着,一个轮子在空转。不锈钢的链条上也是血,在晨光中看起来微微发光。
我想跑,我想叫,可是我一动也没动。我动不了。在加纳尔,我第一次看见尸体。在这儿,我第一次看见一个上一秒还在对我说谢谢的大活人,开枪自杀。就在我前面。
这两个第一次,都是拜库洛洛所赐。
我发现我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肩膀,腿,手,脚。我想停下来,可是却抖得更厉害。我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于是蹲下来。可还是在抖。
我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管家大爷,几个佣人,还有蜘蛛们。
也对,那么大的枪声。
管家和佣人们叫了救护车,几个女佣在我身后啜泣着。我看见蜘蛛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人们用卫生球画个圈,然后看着圈内的蚂蚁们挣扎一样。库洛洛皱着眉头,捡起地板上的枪,迈过少爷的尸体,走到那幅画前面,漂亮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弹孔,神情黯然而失落。“真可惜。本来很想要的。”
看着库洛洛难看的令人发指的靴子离我越来越近,我觉得我抖得更厉害了。他蹲下来,扶着我颤抖的肩膀,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了,纱布,冷么?”声音平的不带感情。
“他、他开枪……自杀……在、在这儿……”我抬起头,看着库洛洛的表情,,喘着粗气,抓着他的手臂。他的嘴角是上翘的,眼睛里却是对我的轻蔑和嘲讽。
“没错。他死了。开枪自杀。”他从自己的手臂上扒开我冰凉且颤抖的手,把那把抢塞到我手里,“他死了。你也可以。想摆脱我的话,纱布,你也可以。”库洛洛的声音里有些许愤怒的情绪。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迁怒于我。他温热的手攥了一下我握着手枪的手,可是一点也不温暖。
门被关上的时候我被那“砰”的一声吓得全身一抖。少爷的尸体被拖走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我支起身体,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那幅画旁边,那幅让少爷毁了也不愿意给库洛洛的画。
日光挽歌。
多悲哀的名字。我对油画谈不上懂。这幅画表现的是夕阳西下的场景,环形的山谷,阴沉的乌云,夕阳的余晖。阴森。我不喜欢,看不出这幅画哪里美了。少爷说他看了这幅画才开始对世界重燃希望,我估计要是我这外行没文化的看见了,只能加深抑郁症,副作用不亚于“晕鼠强”。
少爷毁了画,自杀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我突然想起他最后对我的笑容,意味深长。他知道我不是自愿跟着库洛洛的。他那最后表情是在问“你怎么可以这么苟活下去”么?
我不可以么?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么?
你真爱那幅画,为什么不能把它交给库洛洛,至少保护它,让它流传下去。
我这瓦片是无法理解美玉们的想法的。我把手里的枪放在地毯上。库洛洛是什么意思?也让我玉碎么?
对不起了,团长。我是瓦片,不是美玉。您就凑合用着,我也凑合活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开了。是库洛洛。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微微扬起头看着我的脸,满意地笑了。“纱布,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不敢。”
“我是不敢,也不想。”我看着他。他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落地窗投过来的阳光有些刺眼。库洛洛的瞳孔变成了半透明的深棕色,可我还是看不到他的眼底。“库洛洛,我们那有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明白么?”
库洛洛看着我。
我抬手指了指地毯上那一滩血迹,“那哥们就是值得钦佩的美玉”,我又收回手指了指自己,“但我是瓦片。所以他要碎,我得活着,全着。”
库洛洛伸出手抓过我还指着自己的爪子,我看他侧过头闭着眼睛,轻轻地笑了,“纱布,你不是瓦片,你是砖头。”
我靠!您好歹说句“你不是瓦片,你在我眼里是块美玉”让我也穿着戏服似的裙子在这豪华城堡里和帅得如此万马奔腾可歌可泣的您感受一下温馨狗血的气氛好么?瓦片和砖头有差别么?
“握在手里,感觉很踏实。” 库爷,敢情您也是在流星街靠拍人板砖出道起家的啊?
“你也是板砖,大理石的,”我说,没给丫留面子,挣脱他的纤纤玉手,指着他的心口说,“但是这里是不锈钢。”
库洛洛睁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他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按在我的心口上。不愧是文化流氓库洛洛啊,不动声色地在讨论哲学和建筑材料学的学术氛围中就把我给摸了。“你这里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您……不是要给我开膛吧?
“我这里是血,是肉。”我说。其实想说是软塑料来着。
“是么,可是摸起来没什么肉。”
库洛洛,我操你大爷……
我,纱布斯沃,快25了,今天见证了一个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害怕了。这种恐惧更坚定了我苟且偷生的信念。我不打算气死团长了,功力不够。只求被文化流氓杀死之前不被他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
你中有我x我中有你x吻自己
人刚睡醒的时候身体总是会有奇怪的感觉。
所以当我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并且两腿之间好像多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纱布斯沃把我摇醒。
没错。纱布斯沃把我……纱、纱布斯沃!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见“纱布斯沃”阴沉着脸、散发着杀气,穿着漂亮的裙子,拽着我的胳膊问。
“……你、你……我……”我伸手想扳住“我”的肩膀,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可我发现,我的爪子,变成了一双纤纤玉手。
这玉手真他妈像库洛洛的!
我看着镜子里表情惊恐、杏眼圆睁、大背头版的库洛洛的时候,囧了。
我极力忽视两腿之间古怪的感觉。我想那个“我”也一定在努力适应卫生巾的存在。
“……我、我也不知道……”我咧咧嘴,哭了。我看见“纱布”看我的表情十分惊恐,我很能理解。毕竟,如果你看见库洛洛像个女人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啜泣,不住地擦着眼泪,用带有女性腔调的性感嗓音说“怎、怎么会这样……”,你也一定会像纱布斯沃壳里的那个库洛洛原装正版一样惊悚。
金融学:我借了库洛洛的壳上市了。库洛洛接手了我这个烂尾公司。
电子学:诺基亚新款其实打不出去电话了。那边那个大哥大却能上网玩游戏卫星定位。
营销学:IBM都换上计算器的芯片,只能做加减乘除,计算器的小破壳里是酷睿双核。
生物学:我在库洛洛的身体里。库洛洛在我的身体里。
通俗文学:我们拥有了彼此的身体,却没有彼此的心。
很好。我无力了。不想再解释了。
我坐在地板上等着泪痕自然风干的时候,床上的“纱布”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冰冷。这时候玛奇推门冲进来,对着我说:“团长,问清楚了,是……”。当他看到我支配库洛洛的身体抬起装满泪水的眼睛深情凝望她的时候,抽搐了一下。转身对着大床上女王气质的“纱布”说:“……团长,是那幅画上加了念能力者的诅咒。发动条件是,指定姓名以及被指定者在施念者死亡或毁坏画作的两个小时之内的发生肢体接触。”玛奇抬手指了指我,“效果就是,交换灵魂。”
他妈的……朵亚这腹黑……
我突然想起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以及后来在房间里库洛洛抓着我的爪子,按着我的心口。朵亚一定是看出来我就是个塑料废物,所以想冒险赌一把。让我和库洛洛交换灵魂。原来人家问我名字不是出于对死去老妈的无限追思……阿姨,您要是在地底下碰见您那个腹黑儿子,替我挠他几下!
我正想着,“纱布”习惯性地捂住嘴,抬眼看了一下玛奇,问道:“破解办法呢?”我这塑料身体原来还能散发出大理石般的女王光辉。
“除念。团长,恐怕您还得去找那个除念师。”玛奇的语气里略带焦急。
“纱布”瞥了坐在地上的我一眼。“谢谢你。你出去吧。那个管家可以杀了。”
我看着自己的嘴,说出杀人的命令。
我要崩溃了。我不想要这大理石身体。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觉得“做女人挺好”。但库洛洛肯定觉得“做女人不如做男人好”或者“做个同样大理石脑容量够用念力够牛b的冷艳美女挺好”。
无奈,咱这外壳塑料的,不兼容念力,内存还小。牛b没戏,傻b还行。我突然有点同情库洛洛了。我怎么看都算是赚了,大哥大换nokia。库洛洛是谁啊,抢劫杀人就是他一生的追求,现在在我这塑料壳里,撑死了能出去色个小诱,要靠暴力实现革命理想,没戏。我这僵硬的身体,别人要拍我一板砖我都躲不开。酷拉皮卡要来了,不用绕来绕去弄链子玩儿,直接一板砖,库洛洛必死。
“看着自己的感觉真奇怪。”“纱布”突然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说话了。
“我也觉得奇怪。咱们赶紧换过来吧。那么多想替亲人上门感谢你的人民群众,我也不知道怎么应付。”我说。
“换了身体,也果然还是纱布。”“纱布”轻轻地笑了。这句话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这笑容、这语气,太他妈库洛洛了!
“我拜托你好好爱护我的身体。我还得拿回来呢。”我可不想最后因为令人发指的伤残程度直接加入残疾人爱心联合会,一跃成为金牌vip。
“我会的。你也一样。”您放心,我就算有了这大理石诺基亚身体也不敢出去惹事。“纱布”说完自然地把手放在大腿上。
……你他妈别摸我大腿。
我咬牙切齿地说:“……以后你别随便乱摸。上厕所、洗澡一定要叫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纱布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会觉得“纱布斯沃深藏不露公然调戏强人库洛洛”。殊不知,被调戏的还是我。
“否则……否则我就脱光了在大街上跑!裸 奔,你听说过吗?”我本来想很库很洛洛地说“杀了你”来着,后来一想咱这塑料芯片杀鸡都不行,还杀人呢。可是库洛洛毕竟是个要脸面的人,我这么一说,他肯定有所顾忌。反正露的不是我的身体,顺便帮他服务社会美化市容,攒攒人品。
“纱布”笑了,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说,“可以啊。然后我出去找男人们交流一下?”
……男人……还们?!我错了。看来您对交流这词理解得还挺透彻。。
以前我不会念,现在我会了。以前我没什么力气,现在力气大的能把以前的我捏出淤青。可是,在库洛洛身体里的我面对我身体里的库洛洛,还是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非人类才是爷。
我尴尬地干咳了几声。“你知道我不会的,开个玩笑。相信你也就是吓唬吓唬我。”我一抬眼,却看见“纱布”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我,脸上写着“那可没准”四个大字……“我洗澡、上厕所也叫你,放心。”咱不能占人家极品男青年的便宜不是?
“纱布”没说话。冷冷地丢下一句:“待会我要召集团员开会。你也要过来。”我怀着崇敬之情看着“纱布”那冰冷的眼神。太他妈帅了!我怎么能这么帅呢?我都想和自己玩玩蕾丝边儿了。库爷彻底发掘出了我牛b的一面气质。
受到库爷这种气场的影响,我也很潇洒地披上白毛大衣,抖着白毛,跟着纱布后面去给蜘蛛们开会了。库洛洛对我一直有所防备,所以他们开会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更别提什么工作计划财政报告了。我很难想象库爷手拿茶缸,敲敲快坏掉的拴着红布的话筒,清清嗓子,对底下聊天嗑瓜子的蜘蛛们说“哎~~~~我下面先简单讲两句……那什么,剥落裂夫,别揪绷带了;飞坦,你把刀放下,这开会呢!玛奇你掏针干嘛?会场注意严肃别做针线活儿……”
库爷虽是个领导干部,但幻影旅团不是国企,是私企。所以想来蜘蛛们的会一定是本着“高效率严要求”的原则进行的。
于是我看着趾高气昂的“我”走到大厅中的沙发上坐下,享受着君临蜘蛛的感觉。绝对的女王气场!我这个披着大衣的假库洛洛只能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我屁股刚沾着凳子,就被“纱布”瞪了一眼。
哦,呵,对不起啊。您白毛大衣沾着地了。
我提提白毛大衣,坐好,等着台上的领导讲话。玛奇肯定是把“团长现在是纱布,纱布现在是团长”这一惊天地泣鬼神的信息告诉给了蜘蛛们。蜘蛛们的脸上还都残留着抽搐和难以置信的情绪。芬克斯就时不时地看看我,再看看“纱布”,然后带着“肯定错不了”的表情释然了。
释然个屁!我就这么缺乏领导气质?
“玛奇肯定已经告诉大家了。”“纱布”抬手指指小板凳上的我,“就是这种情况。我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除念师。”他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蜘蛛们。“所以你们不要接受所谓库洛洛提出的任何命令,并且,保护好这个身体,还要留意不要让他以库洛洛的名义做任何事情。”
蜘蛛们没有说话,信长和芬克斯点了点头,玛奇用带着同情和憎恶兼有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想调戏她一下。比如半夜溜进她的闺房深情地一只手扶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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