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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我是ol我怕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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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放了我吧……我发誓什么也不对别人说……”库洛洛扶着我的手臂,“如果你回不来,杀、杀了我也没有意义……库洛洛……求你了……”我的眼泪砸在自己的手上,我紧紧抓着库洛洛的手。
跪地哀求是什么样?我现在这套动作配上文字可以直接出版《哀求活命苟且偷生技能实用教程》。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一定很丢脸,很没出息。但脸面和尊严,和生命比起来算什么?
“纱布……”库洛洛微笑地开口了,“你只能是我的,我都不在了,你还想活下去吗?”
我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这就是传说中库洛洛的独占欲么。
毁了,也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我拼命的摇头,“我发誓不会再跟着其他人的,求你……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我发誓永远一个人,库洛洛……”我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
“纱布……”
“求你。库洛洛……别这样……”我感觉不到这只温暖的手上带有任何人类的体温。
“我跟飞坦特别说过了……”
“别……库洛洛……不要……”我还是不能放开。
“让他快一点……”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求你……”我拽着他的手轻轻摇晃。
“不要让你有痛苦……”
“别杀我,求你了……”我无力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我瘫坐在地下,嗓子快哭哑了,库洛洛蹲下来,跪坐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我也不想,纱布,”他摸着我的头发,“你明白吗?我也会有舍不得的时候,”他放开我,“但你的存在是个威胁,纱布。”我已经没法再看他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愿我们还能再见。”这是库洛洛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他和以前若干个早晨一样,抖着大衣上的白毛,走了。
早晨的阳光暖暖地晒在我身上,可是我却在发抖。
虽说只有库洛洛死了的情况下飞坦才会来解决我,但是,库洛洛的话里话外好像都透着决绝的意味,他曾经说过,该存活下去的不是他个人,是旅团;他也说过,小滴的能力很少见,对旅团很重要,何况还有玛奇和那个智囊侠客。西索肯定不是一个人活捉三只蜘蛛,而是还有别人的帮忙。
这个“别人”,很可能是伊路米。
就算库洛洛能战胜西索,但他能否在和西索打了一场的情况下再从伊路米手中救出蜘蛛,就很难说了。
整个房间现在还弥漫着宾馆提供的草莓浴液的味道。库洛洛又得带着一身草莓的香甜味道和西索对战了。当然,还有空气中那淡不可闻的,我和库洛洛的味道。
原来人都会犯贱。刚参加工作那会一个大牌的摄影师骂我“贱人”,我忍气吞声想珍惜这份工作,没有还嘴,只是掉了几滴眼泪。现在看来这句话骂得挺对。我就是贱。我不得不承认:我一直在依赖库洛洛?鲁西鲁。无论是感情上还是物质上。
就像你把一只鸟关在笼子里养起来,一直养一直养,等你打开笼门让它自由的时候,也许它都忘了怎么飞翔,或是在外面飞了一圈受了一身伤以后,又飞回你身边。
库洛洛甚至都吝啬给我受伤的机会。可是在他身边,我居然渐渐和笼子里的鸟一样,有了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甚至钝化了我的大脑,我不再去想该干什么该怎么办,反正,有库洛洛在。库洛洛。自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这三个字就是我生活和生命的中心。这是我的悲哀,我最大的不幸。
我爱他吗?不爱。畏惧、仰视、同情、依赖不是爱。
他爱我吗?不爱。好奇、防备、控制、占有不是爱。
我们就这样在彼此身边,心怀鬼胎。
我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好好地梳了头发,别上发饰,擦了擦那双软皮小鞋。我不知道渔夫和果农对抽需要多长时间,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大战三天三夜好几百回合。我只想干干净净地到这个世界来,再干干净净地离开。说不定我真能通过死亡这个极端的方式回家呢!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袁望现在肯定开心地在家里陪爸妈呢吧……
我来过这个世界,我努力地想活下去过。这就够了。对得起我自己和爸妈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看着太阳渐渐升高,再渐渐西沉,直到敲门声响起。
开门。果然。
是飞坦。
库洛洛死了。我差点爱上的那个叫我“纱布”的男人,终于死了。
“团长的命令。走吧。”飞坦皱着眉头,声音冰冷。
我跟在他后面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我突然想起朵亚的那幅《日光挽歌》,我有点明白它的意思了。
日光挽歌。太阳不可避免地要西沉,可是那最后的余晖像是在挣扎。
挣扎。这个世界,我们只能挣扎。挣扎过了,就没有遗憾了。
飞坦回头看着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是该补点钙了。”我说,微笑。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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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1。我觉得这章完全可以作为全文的终点,写完了我都有点惊讶。但这绝对是纱布和库洛洛若干结局的一种可能。
2。纱布对库洛洛的感情……我以前不知道怎么形容………后来突然想到就是一种依赖,完全的依赖。可怕的是人处在绝境、不知所措的时候很容易把依赖和爱混淆在一起……何况对方是团长。库洛洛对纱布的出发点是好奇,但是纱布给了他别人不能给的东西(虽然库洛洛不需要)比如安慰比如坦诚,库洛洛疑惑了,犹豫了。这种犹豫已经是库洛洛表现温情的极限了。
3。 to怀有“库爷会杀死纱布么”疑问的同学:答案在本章找。
to娃娃:纱布虽然是n无女青年,但也不至于用交流把库爷逼哭吧……
to嘟嘟:您那兴高采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团粉出没,注意!
to对团子为人类发展做贡献的能力心存疑惑的同学们:鉴于发文以来我家门口不断惊现子弹、死鱼死鸟死兔子等附有“团大最高!”“把形象破坏者赶出地球!”“库洛洛最帅!”等字样的和谐物品,就算团长不行也得行了……交流会成功的,请大家相信我不值得相信的人品……
to all霸王着的留言的:你看文的时候至少有一处让你笑了么?你笑了我就觉得很满足了。第一次写同人,在低俗和幽默之间把握不好尺度,你还能一直追到这,谢谢支持!后面也高雅深奥斗智斗勇不到哪去,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4。下期预告:文艺的库洛洛抖着大衣上的白毛卷土重来!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不认为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没想到人可以弱到这种地步。
我们的刚刚开始的战斗却被揍敌客家的两个人打断了。
库洛洛视角
我不认为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纱布扎了我一刀的时候,我更加坚信这一点。
幸好我把她找回来了。这个永远都带给我惊喜的纱布。看着她说“买一送一”,看着她落泪,感觉着她膝上的体温,在那么一个空旷的房间,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身体,心,都是满的。
离开加纳尔的时候纱布居然跑到那个男人面前道歉。这个世界在她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我给她看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人。我告诉她我们都一样。她突然问起那个叫艾丽的女孩。我说杀了。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之前居然没有对纱布斯沃说过一句谎话。我不知道究竟是我觉得她实在是弱小而没有必要向她说谎,还是我想看她对真实的我有怎样真实的反映?那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反应。愤怒,迷惑,依赖。
可是我没有杀那个女孩。因为没有必要。我这么说只是想看看纱布的反应。可她居然笑了,哭着笑了。我讨厌她这样的笑容。我宁愿看她哭。
他和朵亚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正好经过走廊。原来她活下去的欲望那么强烈。朵亚问她,我得到她了吗,纱布说没有;纱布说我根本就不需要感情。
你错了,纱布。我需要感情,只不过我从不让感情干扰我的判断。
感情,是需要随时丢到的东西,是危险的东西。
但朵亚的话让我开始疑惑了,我怎样才算得到了纱布?
纱布说她相信爱。那我就等你爱上我好了。你说爱我的那一刻,我一定毫不留恋地结束你的生命。
朵亚自杀了。他想摆脱我们,自杀了。纱布坐在那吓坏了。她抓着我手臂的手很凉。我愤怒了。我在想是不是她也宁愿死也不愿意在我身边?我把手枪递给她,告诉她,她也可以。
我再推开门的时候,手枪被扔在了地毯上。纱布坐在窗边,看着角落里的那幅画。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头上好看的发饰在闪闪发光。我站在那,看着她微卷的头发,看着她搭在膝盖上的手,看着她微微眯起黑色的眼睛。那一瞬间我想,也许我应该放了她。
幸好,只是一瞬间。这想法却吓出我一身冷汗。
纱布,很危险。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她微微低头。她说我的心是不锈钢做的,她说自己的心是血是肉。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和,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胸口皮肤上的温度,那里传来的心跳也让我的心跳微微有些乱了节奏。这样的阳光,这样的体温,太危险。
等我们一觉醒来的时候,交换了身体。我并不担心,纱布哭得却很伤心。我问他我的身体不好么?她说没用;我说我觉得这幅身躯的软弱无力,她带着愠怒说这就是正常人的力量。她在为身为一个弱者而自豪么?
我不懂,纱布。
后来我又想逗逗她,吻了她当然是用她的身体。她一把把我推开。原来自己的身体推纱布一下就会造成这么大的效果,我开始想以前捏着纱布胳膊的时候,她会不会很疼。可她从来没说过。
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的感受。
后来她又开始说想回家。我觉得愤怒,单纯的愤怒。她的眼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我或这个世界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家”占据了她整个人?
我没想到人可以弱到这种地步。反应力,差;爆发力,差。就算在我的身体里,纱布还是被西索逼到绝境。于是我指导她使用《盗贼的秘笈》,结果……纱布啊纱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独自一人站在浴室里,我才发现,原来纱布的身体是这样的。原来纱布的腰很敏感,我出来的时候,纱布转过头去不再理我。我又跟她开了恶劣的玩笑。我希望能赶快换回身体,这样,我又能抱着她柔软的肚子。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有点离不开纱布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第二天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终于换回来了。纱布带着奇怪的表情,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开心。她说她做了个美梦,把我给气死了。我笑了,让她讲那个梦。她说她的梦里我是王子,她是爱上我的人鱼。
爱上我的……人鱼。
我看进她的眼睛里问她,你爱我么?我已经做好打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纱布。我不能在让她动摇我了,我讨厌让我迷惑的东西。
我把她压在身下,我们贴得很近,我在等那个答案。
我想听是的,还是不是呢?
纱布果然是纱布,她用手轻轻抵着我,说她不爱我,说我能把她给气死……那一瞬间,我心底好像涌上来一种失望的情绪,却不像我得不到收藏品时的那种失望。我不知道。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告诉她她在我眼里好像一只白皮小猪,胆小,又喜欢回避问题。我难道思维也变得很纱布了么?白皮小猪?我只是想到在浴室和自己坦诚相见的纱布,白白的皮肤,软软的肚皮,那么笨拙,又可爱。我想她一定是气得不轻,颤抖着指着我说我是一只河马。
她也许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也有河马。到了基地以后,我问芬克斯,我是不是像一只河马?芬克斯抽搐了一下,说团长别太累了睡眠很重要。
等到晚上集会的时候,玛奇侠客和小滴都没有出现。我却接到了西索打来的电话。他说给我两个消息:一是这三个人在他手上;二是揍敌客家接手了杀掉我的任务。揍敌客吗?那真是难办。可是,这三个人对旅团来说都非常重要,失去这三个人,对旅团来说是重创;失去我这个团长,旅团还是会继续走下去;最坏的情况是我没能救出玛奇三人,而且还被揍敌客家的人杀掉。
那,就真的是旅团的劫难。
我从不逃避。所以我按不同情况交待了旅团的事情。后来,我想起了纱布。我把飞坦留下来,对他说,如果我死了,就去把纱布杀死。飞坦从不问问题,因为他知道,这是团长的命令,他说明白。我又对他说,请你动手快一点,不要让纱布有痛苦。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心疼。
幸好,只是一瞬间。
飞坦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他只是点点头,说明白。
我回到旅馆的时候纱布不在。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暧昧的霓虹灯,觉得很累。以前总是纱布像只小狗一样跑过来开门,带着看电视里的喜剧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笑容,嚼着苹果说,哥们回来啦。
我告诉她有事要对她说的时候,她说想跟我出去喝酒。我们走在晚上的街道,却都沉默。我在想纱布听到我要杀死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坐在马路边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喝酒,她说她渴了。她说你还没玩够?我有那么好玩么?她说她只能去威胁老幼病残孕,她说她威胁不了旅团。
是的,她威胁不了旅团。可是她在威胁我。
她让我动摇,让我疑惑,让我软弱。
这样不行,纱布。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开始哭了。我搂住她,安慰她,却换来更多纱布式的冷嘲热讽。她说她差点爱上我。那是什么时候呢?
她一会管我叫“兄弟”,一会管我叫“大哥”,一会管我叫“哥们”,我真是哭笑不得。我看着她的嘴,让她别说了,于是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却犹豫的事情,我吻她了。
我怕走出这一步,自己会越来越迷惑。
纱布带着浓浓的啤酒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我觉得我也快醉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看得出来她头很晕。回去的路上她都一言不发,到了房间倒头就睡。她一只腿垂在床的外面,墨绿色的裙子被掀开了很大的角度,左腿全都露在外面。她不安分的扭动,把本来就很低的领子直接褪到肩膀了。
我看着她。突然想,也许该给她烙上自己的烙印。
宣告她是我的的烙印。
她一定是晕得很厉害。从我褪去她的全部衣服到吻她,她都毫无反应,只是若有若无地抗拒。我觉得我把自己的耐心都用在她的身上了。这种事情,就像是解决欲望的游戏,越直接越简单越好。我小心地吻她,胸前,大腿,脖颈,还有柔软的小腹,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我甚至有一瞬间的不舍。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抬起她的双腿,叫着她的名字,轻轻地问她,我可以进来了么,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笑了。她说对不起,钥匙在河马先生那。
是么,纱布?原来钥匙一直在我这?
你身体的,心的钥匙都在我这?
那就好,纱布。我于是放开她,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平静的睡颜,想着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她就会死在飞坦的手上。我没有绝对的把握生还。毕竟对手不光是西索,还有不完成任务决不罢休的揍敌客家族。我忽然觉得头疼。我躺在她身边,摸着她的肚子,一瞬间我问自己,真的必须杀掉吗?不能就这样放她走吗?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纱布茫然地站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就那么站在那,头发微微蓬乱,嘴唇还微微肿着。看着她的一瞬间,我哭了。
我也许要失去旅团了,纱布。
你让我变得软弱了,纱布。
抱着她的时候我在对她说自己对旅团的隐忧。抱着她的时候我不想放手,有一瞬间我想脱口而出“你走吧,纱布,我放你走。”好险。在自己理智恍惚的那一刹那,我只说了声“好险。”
她不明白,她问我什么好险,我说没什么。我想纱布永远不会明白,这些本都不应该属于我的挣扎和动摇。我指着她身体上的痕迹问她不会生气么,她对我说了谎。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好像是在安慰我。我想她一定是误会我什么事情了。这就是纱布式的哲学和幽默。
我不能再犹豫了。我告诉她明明昨晚就该说出口的事情,我告诉她如果我死了飞坦会来杀了她。她腿软了,害怕了,全身都在颤抖,死死地拽住我。自从加纳尔的事件以后,纱布很少流露出对我的恐惧,可那时,她害怕了。
她几乎要跪倒在地了,我扶着她的手臂,握着她的手,她抓得死死的不肯放开。她求我说不要,她求我说放了她,她说她发誓不会再跟着别的人,只是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看着我吻过的嘴唇,脖颈上的痕迹,看着她装满泪水的黑色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心软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告诉她我也会有舍不得。但她会明白吗?我这种把一个还没有到手、随时可能失去的藏品亲手毁了的不舍?她说她是一觉醒来就在流星街了,那她能想到我睡觉的时候抱着她是害怕一觉醒来她又消失不见了么?
纱布,我不想死。我还没等到你承认爱我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真正占有的那一天。
西索很守信用。这让我有点吃惊,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他这种疯子只是想和我一较高下而已,小滴他们只是他手里的筹码。我知道西索很强,强得可怕,这种强大有很大部分是来源于他的执著和疯狂,不过我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我们的刚刚开始的战斗却被揍敌客家的两个人打断了。那两个在友客鑫想取我性命的人。
西索一定是非常失望。我想起纱布有一次拿开我的书指着自己说,库洛洛我遇上你就是人品不好。我想西索的人品一定比纱布还差。那么多次战斗的机会都与他失之交臂。
令我惊讶的是,揍敌客的两个人并没有想杀了我,而是把我带上了去揍敌客家的飞艇。不过无所谓,小滴他们已经回到旅团了。就算失去我这个团长,幻影旅团还可以继续走下去,相信侠客他们也能慢慢成熟起来。
他们让我接了个电话,这次要杀我的委托人的电话。是朵亚的父亲,富可敌国的传奇商人伊杰?桑诺皮拉。他是想为自己的儿子亲手报仇么?可是,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要纱布斯沃,价格是我买断揍敌客家所有对幻影旅团相关人员的追杀委托。
买断所有对旅团的追杀委托。
我一直认为揍敌客家组绝对是对旅团的一大威胁。只要他们联手,我没有信心能确保旅团不失去任何一个战斗力。如果他能买断,这相当于是送给旅团一份保险。价格低廉:他只要纱布。
那个喜欢挖苦讽刺、肚子柔软的纱布。
好。我答应他了。
用纱布,换来旅团的安全。至于他为什么想要纱布,怎么认识的纱布,都不是我想关心的问题。
纱布,终于有人可以带你摆脱我了,你高兴么?
我们揍敌客家见。
作者有话要说:1。揍敌客家,和伊尔迷上演暧昧的必经之地。但是,这里没有暧昧。看过西索骂纱布烂梨的同学应该明白了。伊尔迷是背景板。我自己也快受不了如此文艺青年的库洛洛了……
2。to 诺诺尔的笑容:是的,结局的一种嘛……
to mia、 between、 一天天:谢谢鼓励!
to pengqianyu2009:啥叫“咔”?
to 小白:好在库洛洛王子吃到烤鸭之前就已经死了……
to 乖乖猫:也可以看做是完了
to 九尾猫狐:交流需要合适的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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