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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我是ol我怕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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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儿是交流协会?
看着我懵懂的表情,艾瑞说,“老爷有几个重要的生意伙伴,应酬的话肯定会带上您。”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您是老爷的妻子,但也是他的棋子……”
我攥着皮质椅子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凯伦阿姨,我理解您了。为什么离开看起来这么爱你的桑诺皮拉跟着他那个穷困潦倒的画家弟弟私奔了。
但是听佣人们说,逃跑后两个月那个穷画家为了巴结一个画廊商人,把凯伦拱手送人了。凯伦后来实在受不了了,逃跑的时候被一个农场主发现,交给桑诺皮拉换赏金了。
桑诺皮拉之后就一直这么折磨她,甚至是在她怀着朵亚的时候。他也给她打镇定剂。
长期大剂量镇定剂的后果就是抑郁症。
35岁那年,凯伦自杀了。
对一个人产生感情,被这个人利用,大剂量镇定剂,崩溃自杀。
凯伦阿姨,我们好像。我的过去和未来,都在您身上。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你爱我我爱你这种事么?还是我们都是吃着晕鼠强看着八点档长大的?
艾瑞干咳了几声打断我的沉思,“……纱布小姐,明天就是婚礼了。我早就按照最好的标准布置好了。只是有几个问题还得问一下您的意见。”艾瑞掏出一个皮质小本,一边记一边说:“纱布小姐说过想要很多玫瑰。要什么颜色的呢?”
“白色和黄色的,混在一起。”
“那音乐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一首曲子?”他在小本上认真地记着。
“节奏慢的,特煽情的那种。”
艾瑞点了点头。“大厅的布置还需要在改么?”
“中间放张我的黑白大照片,面带微笑的。”
艾瑞叹了口气。“纱布小姐,我们这是婚礼,不是葬礼。”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他。“对我来说有区别么?照他这么个玩法我不是变成抑郁症自杀就是被他折磨死,婚礼葬礼一块办得了,您也省事。”
“纱布小姐……”艾瑞示意理发师离开。“那您……您当初为什么不跟鲁西鲁先生说您不愿意呢?”
“您能别提那养鱼的文化流氓么?!”我觉得听到这个名字,鼻腔里泛起一阵酸涩。“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觉得鲁西鲁先生也很为难,”艾瑞推了推眼镜,“您和老爷第一天晚上,我看到他一直一个人坐在旁厅里看书……我凌晨起来的时候他也一直在那。”
“哦。他一直求知若渴孜孜不倦勤奋上进且内分泌失调……”他那是在思考怎么回抽西索……
“那您就当我多嘴了。”艾瑞转身出去前,突然说,“您走之前鲁西鲁先生嘱咐我转告您,他祝您新婚愉快和老爷生活幸福。”
“您有他电话么?”
艾瑞显得很为难。“对不起纱布小姐,老爷规定您不能私自和外面的人接触,电话或者信件都不行……”
这老头还真爱我。“哦,我就是想让您替我给库洛洛带句话。”
“……好吧,纱布小姐。结婚以后下不为例了。您想对鲁西鲁先生说什么?”
“那麻烦您转告他,去?他?大?爷?的!”我转过头,带着泪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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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旁,看着老头发表“纪念凯伦被我逼走30周年………暨桑诺皮拉找到新的替代羔羊庆祝大会”的开幕致词,底下一群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或者在互相窃窃私语,我无聊地开始玩自己的手套。这手套上好多假宝石,抠起来特好玩。
“您别抠了。太太。那是真钻石。”艾瑞好心提醒。
囧!刚才抠掉的那颗让我扔鱼池子里了!就那边那个,您瞧见没?
我不知道婚礼是怎么进行下去的。我只是坐在那,主持人叫我名字的时候站起来,然后问我:“纱布斯沃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桑诺皮拉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没人愿意翻译一下么?“纱布斯沃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桑诺皮拉先生作为他的玩物和谈判工具,你是否愿意无论他交流你或是扇你,用皮带抽你或是卡住你的脖子,给你打镇定剂或是毒品,是否把你送给别的生意伙伴,你都将毫无保留地承受,被他折磨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我愿意。”我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我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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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是平静的。
作为桑诺皮拉太太的日子,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我发现只要我别挣扎得太激烈,老头就不会给我打太多镇定剂,当然这也是我在长期的反抗家庭暴力活动中积累的经验,希望与广大妇女同志共勉。我想我还是幸运的。桑诺皮拉估计是老了,没有创新意识,搁咱们这的IT或者广告策划业里绝对失业的那种没创意。60多个晚上只是耳光、皮带、镇定剂和絮絮叨叨地精神攻击,他再也没有开发出什么新产品。
可是我会死的。我知道,我会死的。不是还没来得及体味痛苦就被秒杀,而是慢慢的让这种窒息的感觉和大剂量的镇定剂摧垮我的精神。我真的,要么是自杀,要么是被打死。
既然都活不下去,我宁愿被秒杀。
我想他一定是觉得我很上不了台面,不会跳舞不会弹琴别人谈话插不上嘴,所以基本就免除了我谈判工具的这一项附属功能。白天我只能一个人在城堡里逛。那些佣人根本不敢和我说话,毕恭毕敬地只会说“是。太太”“您不能出这个门,太太”“不要让我们为难,太太”……
太太,太太,太太。
我他妈才不是太太!
桑诺皮拉出差的时候情况也没多大变化,只是晚上能落个清净而已。
比如他出差后的这第五个晚上。
我穿着拖地睡裙站在落地镜子前,看着我自己。我真的有点认不出自己了。怎么那么乐观那么能折腾的纱布斯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比以前漂亮了,但是多了哀伤。
看来老头那管镇定剂还没过期。
我的头发已经按他的要求散来了,烫成了大大的波浪,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由于不怎么见阳光,手臂上的血管好像更明显了,臂弯处还留着一点淤血的痕迹。黑色的纱裙紧紧地贴在身上,我想起了那次聚会上诺克太太跟我说上流社会的恶趣味。我真的觉得自己特熟女了。
只是我惟独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过一次,就被吓到了。
在流星街抢东西吃也好,在蜘蛛窝里和库爷斗智也好,在加纳尔经历那场生离死别也好,甚至是看到来杀我的飞坦也好,我的眼神,也许从来没有这么空过。
以前,我的眼睛里是希望,坦然和挣扎的痕迹。现在,那里面只剩可怜和绝望。
好像将死之人的眼神。
我移开视线,赶紧爬上king size的豪华大床,强迫自己入睡。
没有老头的夜晚,真好。
……
我忘了,老头说过今晚出差回来的。
我在黑暗中听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听着他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感受着床的另一边凹下去一块,感觉着老头往我这边挪了挪。
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装睡就好了。
今天老头很反常地钻到我的被子里来,我感觉到他的一只老爪子摸到我的裙摆下面,顺着大腿,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装睡。
看我没反应,他好像又从背后凑上来从脖颈开始若有若无地轻吻着我的后背,居然还把腰上的拉链给扯开了!
喂!这可是您那凯伦宝贝的衣服!平时沾上点菜汤就赏我一耳光?!
后背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我抗拒地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却发现:猎人考试真不是盖的啊,我挪了挪却动不了。这就是普通人和猎人的力量差距?
装睡就好了,装睡。
这老头真淫 荡,居然很利落地解开我内衣的搭扣,还轻轻地舔了我耳朵一下。看来丫颇具交流经验啊……老头放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慢慢地挪到小腹,我感觉到他带着凉意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往下滑,伸进我的内衣里……
他想交流了?
“麻烦您动作快点,别跟我玩柔情了,您这么大岁数身体要紧,交流完了赶紧睡。”我头也不回,努力去忽视他那在我两腿之间的爪子给我带来的不适。
既然都结婚了,交流也是早晚的事。
我觉得老头僵了一下,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从来都不反抗的么,凯伦?”
这回是我僵住了。困意全无。我努力拽着那只手臂,阻止他的进一步进犯。
因为,这声音,
是库洛洛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骗大家吧,交流的大幕缓缓拉开!还是正宗的库纱交流!
毒舌x信长的好心x自残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因为旅团,因为玩腻了,把我卖了,还祝我新婚快乐和老变态生活幸福;想起我了,就不由分说闯到别人家里找我交流来了。
去你妈的,库洛洛!
你一个残障人士,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身残志坚,至少用一颗善良的心灵让流星街充满爱,偏偏跑到你的敌人这里想交流人家老婆?!
成,你自取其辱,那就别怪我毒舌了。
我心底掠过一丝邪恶而得意的冷笑。
我放开手,不再拽库洛洛的爪子了。我把台灯打开,在柔和的灯光里转身,看着面前躺着的赤 裸上身假装很行的团长,面带微笑。
“哟呵,我说今儿这老头怎么想起交流来了呢,原来是哥们你啊……好久不见啊……上的那份保险用得还好么?……嗯……”库洛洛的那只爪子……。
团长在灯光的映衬下笑得多温柔多和善呐。他支起上身,翻身压在我身上,抵着我的额头说,“纱布……他碰你了么?”
“没有,你放心。”我轻轻推着他把我压得呼吸有些困难的胸膛,“不信哥们可以自己上来试试……”我想我笑得一定非常yd,诱人交流。
“真的么,纱布?”库洛洛笑笑,摸着我的头发。
“真的。想不到团长大人不爱萝莉爱人妻啊……”我伸出手臂揽过他的脖子,吻了团长的眼睛一下,一只爪子抚摸着团长的胸口。就怕你丫这残废试不出来!
库爷真是善于伪装交流经验丰富的专家。瞧人家衣服都不用脱的,按着我的爪子直接很专业地撕。撕吧,你就,回来老头问起我一定说“就是您那投保人趁您不在妄图交流人妻”!库洛洛吻得很深,我也为了刺伤他自尊的那一刻十分配合,终于他放开了我的嘴唇,我微微地喘息,感觉着他又咬又啃又舔地一路向下。
估计团长因为猪肉普遍涨价而好久没吃着猪肉了。
我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恶意地咬了我的腰侧一下。这种诡异如过电般的舒服感觉让我僵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塑料身体居然会背叛我的软塑料心。他的一只爪子慢慢地在我的大腿上滑动,滑到大腿内侧……感觉到他的手指,我僵住了,还很丢脸地发出一声呻吟。
“纱布,想叫就叫出来……放松点,待会会很疼的……”库洛洛抬起头,微笑着说。
您放心,我这是攒着气力留着讽刺挖苦您呢……
我轻轻地咬着嘴唇压抑自己的声音,感受着库洛洛不安分的手指,以及在颈侧温热的吻,我伸出手臂抱着他的肩膀。
感觉到我的拥抱,库洛洛抽出爪子放开我,直起身,抬起我的双腿,尽管身体传来的空虚感和被库洛洛撩拨起来的感觉让我差点无法思考,我还是在心里小放烟花,庆祝了一下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时刻。我看着团长那分明的六块腹肌,转头闭眼没敢再往下看。幸亏他生理有缺陷,要不我非死这儿不可……
“纱布,我要进来了。”库洛洛依旧微笑。
来啊来啊,哥们里边儿请,你能进来我跟你姓!
我脑海中那种种恶毒的词句如“(起身叹气)哥们别灰心,住招待所省下的钱买药补补”“(拍肩)没事,我懂,虽说现在6、70岁的老头都比你能交流,但是……哟,团长别哭啊”“这病也是好事,不是还有宗教界人士的空缺等着你去填补呢么,我这可不是讽刺您啊……”
……都化成了一声震彻长空的凄厉嚎叫。
爸,对不起了,我得改姓了。
刚才好像还有个傻b心里放烟花庆祝来着……
“你、你……”我想合拢膝盖,把他顶出去,可是库洛洛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拽着我的脚踝,让我不能动弹。“你、你不是……”
谁交流我我都能认命,只有你这个把我不当人的混蛋不能。
库洛洛肯定也事先准备好了多个气死我的计划。“纱布后悔了?太晚了……”他俯下身,摸着我的头,看着我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说:“纱布,放松点,你真的弄疼我了……”
“我、我……弄疼你……?”因为疼痛溢出眼睛的泪水都流进了我的头发。
“嗯,我都没法动了……”我请您不要带着学术的表情认真回答这个回答了只能把我气死的问题行么?
我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凄厉的嚎叫,感觉他抓着我腰的手传来的温度。我扯着枕头的两角断断续续地骂着他,骂了什么我也忘了,估计我是逮着什么骂什么,好像还把他扯进通货膨胀次贷危机伊拉克战争粮食问题了……
“……伊拉克是什么,纱布?”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边动作一边向我求知。
……
“是……哈……是、是你……你大爷!”我伸出爪子去够台灯,想抄起来砸丫头上。
库洛洛是敏锐的。所以只是微笑着加深了动作,换来我更加凄厉的哀嚎。
等团长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我,滚出了我的塑料身体,我立刻抓起衣服,踉跄地冲到门口想叫人,刚碰到门把手,文化流氓就笑盈盈地拉着我的胳膊说:“瞧,纱布,你不是还能跑么?”
拖回去继续交流。不,不是交流,这是单方面的殴打。
……
“纱布,你不是还能走么?”拦腰抱起扔回原地。
……
“你还能爬呢,纱布……”拽着胳膊拖回原地。
……
现在他总该满意了。我连爬都不能爬了,只能趴在他身上了。身体是交流的本钱。库爷看来十分富有。现在他只是微微地出了点汗,平复着有些微乱的呼吸节奏,一只爪子还在摸着我的后背。我觉得很累,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又很安心,库洛洛敢来说明老头今天是回不来了。
“睡吧,纱布。”库洛洛关了台灯,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抱紧他,突然觉得想哭。
不用想哭了。
当我看到抱着药酒站在门口的信长叔时,眼泪流下来了。
大半夜抱着泡着王八乌龟人参的药酒冲到团长房间的信长叔,看着躺在团长床上一脸疲惫眼神哀怨的我,疑惑了。
您赶紧走吧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您赶紧走吧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您赶紧走吧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您赶紧走吧……
“哎?丫头!”信长叔把药酒放在桌子上,“你那天不是在飞艇上说团长不行团长不是男人么?怎么……”他那洪亮的声音久久在城堡中回响。不用怕别人不知道了。
我就说过团长不能交流,没他妈说他不是男人……
……
我颤抖地伸出爪子去够台灯,这回我是想砸死我自己。希望溅出的碎瓷片能顺便把添油加醋信长叔一道砸死。
爪子被黑脸微笑的库爷抓住了。“谢谢你,信长。”库洛洛看着信长嘟囔着带着疑惑的表情关上门,意味深长地转过头看着我,没有微笑,只有杀气。“纱布,我们看来需要好好谈谈……”
在牛人面前甭管是不是自己的错误都主动承认错误是我的强项。我立刻讨好地干笑几声,“不用谈,库洛洛。你最男人了!纯爷们,纯的!真的。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纯的纯爷们!您是交流专家啊,专家教授……”
库爷您饶了我吧……
“是么?纱布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勉强?”库爷放开我起身,靠着床头坐好,一只玉爪又开始直奔我的腿去了。“纱布自己上来试试?”他笑得多么纯真善良啊……
救命啊,您残我就行了,就别逼我自残了……
库洛洛看我惊悚的表情叹了口气,“原来你这么讨厌和我交流啊……”库洛洛摸摸我的脸,“纱布见过不在水里也能游动的鱼么?”
……
“……我、我一向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立刻颤抖着跨坐在库爷身上,在库洛洛的引导下,紧紧地抱着他自残。
疼死了……这大理石……
库洛洛一直扶着我的腰,给了我诸多自残技巧上的建议。“纱布,我喜欢听你说话……”
“你、你他妈……真狠……哈……”我已经疼得不能思考了。
“说句我想听的话,我就让你下去。”库洛洛仰起微笑的脸拍拍我的背。
迅速脑内搜索。“流、啊……流、流星街……人、人民万岁……”
看来不是。
“幻影、幻影旅……团……哈、哈……最……最牛……”
看来还不行。
“库、库洛洛的……白毛、毛大衣……最帅!”
“哼,纱布,你在讽刺我么?”库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来您心底也对白毛大衣心存疑虑啊。
“你、你真汉子…嗯…纯爷们……交流、交流专……”
库洛洛捂上我的嘴。您别捂我的嘴,捂了智商也升不到您的水平。“说你爱我,纱布,说你是我的,我想听。”
我愣了一下。他这是怎么了?我带着泪水的眼睛看向他,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期待糖果的孩子。也不再动作,只是看着我。
“我爱你,库洛洛,我是你的。”放了我吧……
“……纱布,再说一遍……”他又开始扶着我的腰逼我自残了……
“我……我爱、爱你,库洛洛……哈……我、我都这样了,不是、是……你的难、难道……是……唔嗯……”
库爷您还是吻我吧,别逼我自残了。
我睁开眼,看着赤 裸上身靠在床头看书的库洛洛。他低下头,疼惜地看着我问,“还疼么,纱布?”……
对不起,能这么问的肯定不是库爷。
“纱布不觉得很舒服么?”库爷微笑着低头问我。
伸出爪子够台灯。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不舒服……咱俩换换你就知道了……求你了,库洛洛,让我抽你一下行吗?就一下……” 早知道真该那会换身体的时候把他交流了!让他也尝尝无知女青年的痛苦!
“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多交流几次慢慢就好了……”按下我的爪子。
拿什么抽死你,我的团长?
“咱们来玩个游戏吧,纱布。”库洛洛带着笑容放下书,“我们各问对方十个问题,必须回答并且保证诚实回答。”
反正我本来就没什么秘密,库洛洛就难说了……
我,纱布斯沃,快25了,背着老丈夫红杏不自愿地出了墙。我被一个我以为不能交流实际相当能交流的人交流了。感觉很差。
他是谁啊,他是库洛洛?鲁西鲁。要是他都交流无能,辉瑞公司一天接到的订单肯定能把销售经理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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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交给穿越办的交流报告 (纱布斯沃口述,红烧冰块编辑记录)
中猎两国人民交流活动报告
时间:2009年x月x日
地点:桑诺皮拉度假城堡主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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