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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密码之夺宝-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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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司马迁出生史家是命、生在武帝一朝是命,可为李陵说情却是运!是他自己的选择!而遭遇宫刑后太史公坚强不息、愤著史记更是他自己的选择!这才是运!”
“又比如因缘,遇见某人是命,但通过双方的努力携手白头则是运。古贤人所传命理之言,不是教人放手由天;而是要我们由此审时度势、自強不息!”
“这才是命运!”
沈君忧好奇道:“可是……这欧阳、他遇见这几位师兄,并不是他的选择啊!”
皇甫枫流点了点头:“可是,这是他父母的选择;而且后来他的所为,更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看了一眼欧阳璋,道:“晚辈无意冒犯前辈先人,但为何老欧阳先生当年要请未了大师上门,而受骗上当?”
“欧阳先生出生时的命盘本不错,那‘算命先生’以你抓周之象蛊惑贵先翁,本无多少道理可言,可未了道长当年说你父亲的话,却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欧阳璋闻言心里又是一恨,若功力未失,早一巴掌打上去了!
皇甫枫流却继续道: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意思是命为格局、运为气势,而风水,却对命局气运有调理之效!”
“可惜常人理解风水,粗浅的就是算命和阴阳先生,或者请点法器、摆放神位;高超的知道要调理阴宅、阳宅收山川河岳之灵气,趋吉避凶,却往往忘记了最根本的东西!”皇甫枫流慨然道。
“那你说,最基本的是什么?”应双儿似乎对风水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皇甫枫流看了她一眼,又道:“福报!”
“影响风水的,自然有山河大地之形势,日月星辰之灵秀,但基本的,却是人的福报!”
“所谓修善积德,才是第一风水!你看那些豪门大户,爆得钱财后又是风水局、又是请大师,可为何终难逃命运捉弄?因为后天之风水,必须和先天之风水结合,不然,就是神仙也帮不了你!”
“那些大师未必不知道这道理,但即有人出润金相请,也就姑往一试——这些看似让大师们俯首帖耳的人物,不过做了大师的试验品罢了;”
“——当然,要是碰到的是骗子,那些风水局就更荒诞不经了……就像当年身在江相派的未了道长一样,不过利用人不行善因又想求得善果的心理来行骗罢了!”
画疯道:“你的意思是,这丐先生的命虽好,但他父亲的作为影响了自己的风水福报,最后改了他的运?!”
皇甫枫流略摇了摇头:“也不能完全由此而说,毕竟报应之事无法捉摸——欧阳前辈之运里有乞丐之像,却不是主像;故一般风水师看不出,也化解不了;但若其父早做防备,就算家财散尽,也未必会让他真成乞丐!而且,真正的运,本是欧阳先生自己造成的!”
欧阳璋一阵狂笑:“一派胡言,江湖骗子的话你倒是熟悉!怎么又成了我自己造成了?”
皇甫枫流正色道:
“命乃天定,运在人为!你即不信命,又不自求好运!本来入得清微门下、得拜不世出的高人宜真真人为师,几乎可以称作因祸得福!就算不能完全放下冤仇,但潜心修炼也不难成为一代名士——报仇之心,谈不上对错,可你选择了残害旁人性命的修炼功法,被逐出师门,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么?”
“你若不以此法求报仇怨,也不至于不能在江湖中立足——何况,你看今天,你若不是费尽心机想杀拐道长,你不用刻意留下我们,而认命的半生道长或许自甘送命与你手——起码,以半生道长的修为,就算应付你,也未必要像晚辈一样全力一击,又怎么散去你的功法?”
“你若不是想赶尽杀绝,又怎会到今天这番田地?”
这一番话说下来,欧阳璋虽脸上仍是不服之色,可心里,却的确泛起嘀咕来;难道……我真的错了?
不是命运弄我,是我误此生?
半生道长却问:“那小先生又说老道错了,是为何意?”
本来以半生道长的辈分和地位,比皇甫枫流高出不知多少,听他一番丝丝入理又正气凛然的话下来,不由也称呼他为“先生”。
皇甫枫流却不敢怠慢:“晚辈不敢!道长早年穷寒,是命;选择入骗人之邪道,仍是运!”
半生微微点头。
皇甫枫流又道:“可后来道长得宜真真人教诲,不仅尽改前非,甚至连师弟的故意加害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应该说,道长年轻时虽有错,可已用了半生来赎罪!道长已尽力在修改自己的运了。”
半生没有言语,画疯却略略点了一下头。
皇甫枫流又道:“宜真真人留几位在山上,本就想以天杰地灵之青城山和清微派的千年道化,改变各位的运,能由恶入善。”
这下连半生道长也不由点了一下头。
皇甫枫流又道:“可是道长心虽向善,却总记得自己当年的恶,由此姑息师弟为祸人间,难道不是错了?”
“今日若不是道长心存善念,护卫晚辈等,想必已甘心去了——这亦是道长选择的运;可是道长是否有想过,如果晚辈等真的前面下山,道长与师弟恩怨尽消,可是当年宜真真人留各位在山上的本意!”
半生道长汗水涔涔而下!失声道:“当然不是!”
皇甫枫流点头道:“自然,若真人当年要让欧阳前辈报仇,何必明言,让他害了你便了——想来欧阳前辈必感激不尽,却也未必会走上魔道——那道长今天这么做,不是完全违背了先师的愿望?这选择的,又是什么运?”
说完这句,皇甫枫流停住没有说话。
却觉得自己后颊背汗都冒了出来。
为不让救了自己两次的半生道长再有死志,他滔滔不绝说了这么多话,以前想到过的、没想到过的,他都说了。
至于有没有用,他没有把握。
而画疯等人终于知道他前面不肯离去的缘由了。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何况救命之恩?
半生道长年轻时虽有错,可他已用了半生来赎罪。
甚至在隐忍苦行十年之后,准备用自己的命来赎罪!他有再大的过错,如今也抵消了!
黄昏已过,夜幕开始深沉,天上出现几点明星。半生道长仰天长叹一声,向皇甫枫流作了深深一稽首。
“多谢皇甫道友点拨!老道有一不情之请,望各位答应!”
第119 章堂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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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枫流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欧阳璋——他明白拐道人半生道长的意思。
心中暗叹一口气,转向古国平道:“古兄,能否讨个商量?”
古国平一愣,旋即明白了皇甫枫流的意思,一时却踌躇起来。
皇甫枫流恳切地说:“一来,欧阳璋两次下手,目标都是我,如果我都不追究了,是不是可以……;二来,如果不是半生道长,我们本也拿他没办法。”
古国平听到前面大家所介绍欧阳璋的劣迹,心想此人应当和不少悬案有关,而且又是地劫门的人,乘这个机会把他抓起来,也是咎由自取。
何况他职责所在。
可是听了欧阳璋的经历,特别是方才半生道人竟生以死赎罪之心,忽觉得很难拒绝半生道长的要求。
一时他没有说话。
应双儿却快要跳了起来——她才听懂,原来皇甫枫流是要为欧阳璋开脱:“什么时代了?还装什么以德报怨?你追究是一回事,但法律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半生道长浑似完全没听见他们的讨论,俯身扶起了丐欧阳。
范小龙忽昂长道:“怨就是怨、德就是德!有人对我好,我就加倍对他好!有人敢惹我,就是天王老子我也和他对着干!”
应双儿一听范小龙难得的附和自己,不禁点头道:“是啊!”
皇甫枫流也点了下头,说的却是另一个意思:“那半生道长两次相救的德,我们又怎么报呢?”
范小龙一时无语了。
“再说,若拐道长真要带丐欧阳离开,我们岂拦得住?就算拦下了,我们还要沿路继续探访,请问,你准备派谁押解?难道你认为,区区的一副手铐,就能困住名动一时的锦衣玉丐?”当皇甫枫流说完这段话,半生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光,却并不言语。
因为皇甫枫流这段话说得并不确实。
首先,如果换在平时,拐道人要带人离开,在场的的确没有本事阻拦;可他刚刚新伤未愈;
第二,欧阳璋的情况也不好,短时期用手铐是能够暂时制住他的——虽然不清楚能制多久。
不过他说的另一点却是实情:要看管、押解欧阳璋这样的高人,肯定要分兵,起码要皇甫枫流或画疯两人中有一人参与押解才行。
应双儿嘴一翘,正要争辩,却又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
半生已扶起了欧阳璋,对众人道:“不管怎么说,老道要带他回青城!这一切由老道而起,自然应当由老道来终结!你们要拦,就现在拦……不然,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皇甫枫流忙行礼道:“多谢前辈相救,前辈保重。”
半生只一摆手,迈步出了院子。
没有人阻拦。
看着这年过六旬的半生道长,拐着腿背着欧阳璋,却一点也不吃力的走向观外,众人都有点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并不真实。
夜幕、山道,拐腿、负人,这后面的路,不知道这师兄弟二人怎么走。
那欧阳璋,真能由此改邪归正吗?
众人不知道是急着继续去探访岩香骨道、还是想看下拐道人怎么下山,也跟了出来。
夜色茫茫,笼四周。
天边月将圆。
却哪里还有拐道人的影子?
皇甫枫流忽对古国平说:“古兄,我们说好的,到了地方,由我指挥。”
古国平听懂了他这话的意思。
皇甫枫流是帮他把责任扛在可肩上,他眼里狡黠的光芒一闪,点了点头。
“那你说,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皇甫枫流却回首往水帘洞望去,月色下岩壁上的摩崖石刻依稀可辨:
“自古晴檐终日雨,春秋花月一帘珠。”
这月,亘古未变;可这些花,断不会是以前的花了。
他没来由心中一寒,道:“我们也走吧……”
**********
顺着岩香骨道,过章堂涧和武夷崖居,从鹰嘴岩往慧苑寺而去的路上,有几处非游览路线的山口。特别是过鹰嘴岩之后,有一条山间小路,层层叠叠直往莲花峰方向而去。
可那里并不通车,只有步行前往。
而且首先是山路。水帘洞的入口在山腰,有车可乘;而往章堂涧去的路,是退到这山腰再沿石径向下步行几百阶,然后再转入山道。这段路不近,风光也不算很出色。
但走不了多久,就是章堂涧。
章堂涧,是武夷山北部最大的涧谷之一,两岸峰峦耸立,树木葱茏。只见岩石陡峭嶙峋,道路往往被遮挡在浓密的林木之中。这山脚武夷岩茶零星分布,因为这山中几大水系之一。
在武夷,东西向的山涧最著名的就是这章堂涧;
南北向最著名的是靠近大红袍的流香涧。
相比之下,章堂涧的树木更茂盛,涧水也更急、更深。雨季的时候,谷口几乎无法度涉,所以涧中有一石桥。
拱桥古朴狭小,年代久远。如果春日夕阳下观此桥,清澈见底的涧水倒影半圆之石拱,与桥形成一个环形玉盘,托着水中太阳的倒影,犹如托着一枚火红的龙珠。
而远看,又如一道惊鸿。
虽然现在涧内的水很浅,但要过章堂涧,必要过这石桥。
可现在这惊鸿上有人。
有个人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却堵住了唯一的去路。
清风袭来,明月斜照,他虽然站在那里,可你却会觉得他本不是站着的;他几乎和那清风、和那月华本是一个整体。
就像一幅画中的一个部分。
而且有了他之后,这画面变得更加的潇洒、更加的逍遥。
就像他在清风明月中飞翔、遨游,虽然除了衣袖,他根本没有动。
和长笑公子东方忍相比,他更潇洒放松;如果把东方忍和他放在一起,前者就像一块绷紧而坚忍的石头;
和傲月公子西门冰相比,他更温暖亲切;西门冰真的冷得像冰,他却温暖得像柳枝;
而与飞扬公子南宫翔相比,他却又更谦和自如,又更逍遥自在。
众人都是一阵奇怪,还没有看清这人的面容,大家却无由都对他产生了好感。
皇甫枫流与画疯对视一眼,有冲古国平点了点头,与众人拉开距离,先行走到桥头。
山路弯弯,画疯的位置留在桥下的山路上;可他离桥上那人的距离,却不比皇甫枫流远;
古国平停在了离桥头还有几步的地方,正好和皇甫枫流形成一个三十度的夹角;
范小龙守在最后,沈君忧看着桥头的皇甫枫流、应双儿却盯着那山石显现的山涧。
——一路来,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已经越来越有默契;
——一路来,见过不少怪异高手;谁知道,这让人一看就不自觉产生的好感,会不会是一种武器?
不然,他一个人这时候站在桥头干嘛?
虽然晚上八点不到,就是十二时辰中的酉时时分,并不算太晚,但这山早已封了。
何况,他堵住了章堂涧高山峡谷间的唯一去路!
——皇甫枫流和他隔桥相望,他见众人来,也不等大家开口,轻松而愉快地微笑道:“你好。”
这“你”指的是皇甫枫流。
第120章 所谓公子
拜谢孙少二次打赏!并谢大耳兄、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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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枫流也笑了。
陌生人相遇,打招呼说你好不稀奇。
稀奇的是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
但他还是回答道:“你好。”
不想那人却略带一丝遗憾道:“我不好。”
“哦?”皇甫枫流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挡住你们的路了。”
范小龙远远的听见这无聊的对答,忍不住嘀咕道:“有病吧?”
夜静山寂,他的声音虽轻,可是大家还是听到了,应双儿不由“噗哧”一笑。
可那人却毫不以为忤,依然潇洒地说:“你看,被骂了吧?”
范小龙心道,骂你?换在以前你这样的神经病,打你都是轻的。
不过皇甫枫流知道这人绝不是神经病,他认真地说:“那你让开,不就好了?”
那人略有些作难地道:“一让开,我倒是好了;不过就变你不好了。”
“怎么讲?”皇甫枫流回答的同时,大家都有了兴趣知道原因。
那人道:“因为再往前走,你会碰到东方忍、西门冰,还有独孤先生、贺兰非常,甚至还有多比他们厉害十倍的高手,你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怎么能好?”
听到这里,众人都吃了三惊:第一,这人完全了解他们的行踪!第二,东方忍、西门冰,独孤先生、贺兰非常等都来了,这武夷山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第三,比贺兰非常厉害十倍的高手,那会是什么级别?
莫不是风水大衍数里的高手都来了不成?
这三点,都让人忍不住想发问,但皇甫枫流问的是另一个问题:“你是谁?”
那人潇洒的一摆手,并不回答却飞翔般的頌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皇甫枫流心中一动,接口道:“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那人笑着点头道:“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水击三千里,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桥下的画疯失声道:“《逍遥游》?你是……”
皇甫枫流接口问道:“逍遥公子、乐逍遥?”
那人淡淡地对画疯和皇甫枫流一礼,可那动作根本不像行礼,而像高飞的鹏鸟在飞翔时,看着接近地面的燕雀摇了摇翅膀!
乐逍遥!
八大先生六公子之逍遥公子乐逍遥!
六大公子中,长笑公子东方忍、飞扬公子南宫翔、傲月公子西门冰和他们尚未遭遇的惊秋公子北郭秋四人都是名门之后,而逍遥公子乐逍遥与不平公子路不平却是平凡人家的子弟,也未听闻有显赫的师门。
他们能名列六公子之数,靠的是自身的努力和实力。
这世界,家里有人,出头总方便得多。比如演戏的你爸叫什么龙;码字的碰巧有个叔叔姓陈,叫什么桥。
风水行业不过是这社会的小缩影。
那没有背景的寒门弟子,不要说出头,可能就连求学都很难找到门路——大家都很忙,谁有空关注到你?所以能够苦苦煎熬挣扎出来的人物,无不饱经风霜。
谁能想这逍遥公子乐逍遥,气度之雍容,神情之优雅,甚至都有超过前四大公子的味道——论修为,六大公子中本来就是逍遥公子乐逍遥和路不平较高,因为他们是全凭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出头也许不算奇迹。可这等毫无背景的子弟出了头,却丝毫不见岁月人世沧桑的印记,就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了。
皇甫枫流对他的好感,似乎又更进了一层。但心里的疑虑也更深了:这傲游自在的人物,到这武夷山中来,难道就是为了提醒他,前路多艰险?
他也拱手一礼:“听乐公子的意思,你等在桥上、挡住我们的去路,原是为了我们好?”
乐逍遥笑道:“好人不好做啊。被你朋友骂还是轻的,要是惹恼了你另两个朋友,没准一枪就要了我的命。”
这话仍然说得很轻松,似乎别人就算开枪、要的也不是他的命,而是一件完全和他无关的东西。古国平和应双儿却脸色一变——他们的手一直按在枪上,却并没有拔出,这看似毫不经意的乐逍遥观察力真是不差。
皇甫枫流还是很平和,他慢慢的说;“如果我们一定要过去,公子能否借个道?”
说着,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逍遥公子的逍遥游,相传已和八先生的修为差不多,只是因为他年纪较轻,才排在了六大公子之列。面对这种高手,当然要小心。
所以他走这一步,只是为了试探:看看乐逍遥的反应,也观察下那桥头大书“章堂涧”三字的石碑之后是否有隐藏的人物存在。
可乐逍遥的反应完全超过他的预料。
他忽然变了,那种轻松、那种逍遥,忽然变得全不见了。
只剩下一种神情:恭敬!
“我不是公子,我只是个浪子。”
名动江湖的六大公子之逍遥公子,为何要说自己不是公子?如果他仅是要表达自己“浪子”的另一个身份,神情何必这么恭敬?
“浪子?”
“对,浪子!我怎么有资格被称为公子?”
皇甫枫流略有些不解:“行业的你们六公子名声耸动,怎么会没有资格被称为公子?”
“江湖抬爱,给了我逍遥公子的雅号,你可以叫我乐公子,也可以叫我逍遥公子,但不能叫我公子?”
范小龙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抽起一根烟。他开始觉得有点烦桥上这人了。
“那谁才有资格被称为公子?”皇甫枫流的耐心一向很好。冲动不一定是魔鬼,魔鬼也不一定可怕;但如果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所恭敬的东西,你的人生一定会很可怕。
乐逍遥不答反问:“皇甫老弟可知道‘公子’这词的由来?”
桥下古国平和画疯相视一眼:对方的确很清楚他们的情况,而这乐逍遥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目的,他们还一概不知。
范小龙却觉得更不爽了:这家伙也年纪轻轻,却托大称呼皇甫枫流为“老弟”!就像张飞听见吕布叫刘备“贤弟”非常不爽一样。
皇甫枫流却收紧了双目,紧紧盯着乐逍遥:“公子一词,本源自春秋;诸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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