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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密码之夺宝-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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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此说来,场内众人都是来了兴趣。风水师的比试,竟不比修为、不比阵法、术数,却比缘份和才情,倒真有点意思。

    可是坐着的四人都是一片沉思之色。

    缘分,缘乃天定,份却在人为;这茶迷莫不是想作弊?当然,从风水的角度来说,缘份或者说机缘,本来就是风水的一个因素。

    可比才情就有点离谱了——又不是考状元!不过众人倒都是不怕。靑囊台主文士feng流,自命不凡;气尊年纪小小,精通围棋和茶艺,自然是有才情的;僧道人学贯老释,对缘分有相当理解,才情也是不差。

    沈君忧却把手轻轻放在皇甫枫流的身上,心想:“不会比作诗填词吧?那疯子倒是不怕,可是要比下棋或者别的,好像……”

    皇甫枫流反手按住沈君忧的手,轻拍两下以示放心。

    那边石公孙微微摇了一下头——以他的地位,虽然茶迷也是成名人物,但那样回答他的话让他很不爽,于是道:“好吧,那即就快点开始吧。”

    茶迷点了下头道:“已经开始了!”

    “已经开始了?!”这下前面不动声色的僧道人也开口问了。

    茶迷点头道:“是!这秘密在茶林之后,看守茶林的又是老茶迷,所以这缘份,当然是看众位和茶的缘分了!”

    这话说的众人一头雾水——说道茶,现场有谁比得上茶迷自己?僧道人是出家人,喝茶而不好之,以不动yu念;青囊台主常年喝茶,也懂一些;笑姑娘刚才的茶艺让众人动容,似乎参加这资格赛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皇甫枫流了。

    “那你说,按什么顺序开始?”乐逍遥忍不住在后面插话了。

    “乐兄稍安勿躁,”茶迷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不过每次正式比赛开始,请参赛四位高手身后的朋友不要说话,以免影响比赛结果!”

    闻言乐逍遥脸上一边,很快又恢复那种逍遥盎然的神态。他也知道,以茶迷的修为,比他这逍遥公子差不了多少,甚至与八先生中较弱者不遑多让,只是因为与七绝放在一起,才屈居六公子之下。

    何况他心机深沉,不会轻易让别人看出自己的不满。

    除非他已经开始、或者说他完全有把握对付这个人的时候。

    茶迷道:“地劫门来的人最多,这场关于‘缘分’,就是从地劫门开始的。”

    他说“就是从”,意思无疑是刚才气尊的茶道,既是第一场关于茶缘的资格赛的开始。

    不论气尊的年纪和身份,刚才她飘逸的动作和敬寂的神姿,无疑让众人折服。要不是知道她是地劫门的人,皇甫枫流和沈君忧都很想交这个朋友。

    所以当茶迷宣布“缘分这场地劫门的已经通过了”的时候,皇甫枫流等和另外几群人,都没有异议。

    然后茶迷一个手势对着僧道人:“既然乐公子着急,敢请和尚道长品茶!”
第144章 泡茶的水
    “和尚”道长慢慢站起,眼光却向边上众人扫来。当掠过沈君忧的时候,她又是觉得不舒服。但见僧道人也不施礼,自顾坐到茶迷的对面,嘴里和茶迷一样毫无诚意的说了个“请”字。

    这请的意思是,请出题吧。

    沈君忧在后面轻轻嘀咕一声:“为什么这人的眼神看过来让我这么不舒服?”

    皇甫枫流侧头道:“这和道门派系功法有关,待会空了我再解释给你听。”

    那边茶迷已开口问僧道人:“请问大师平时喝什么茶?”

    “什么茶不都是茶,有何区别?”

    段甘羽一笑,这道士毕竟做过那么多年和尚,还是喜欢打机锋。嘴里反击道:“大师即如此看得开,又何必来此一趟?”

    站在原位的乐逍遥和哭宇文脸上神色一变——茶迷这话讥讽的味道太重,僧道人是玉牌会的代表,对他不敬就是对玉牌会不敬!

    可是坐在那的僧道人却一点也不恼,还是毫无表情的说:“来和不来,又有什么区别?”

    这话旁人听了都觉得僧道人是在狡辩、死撑,不想段甘羽却神色一变,楞了一下。而后也不言语,低首重新取茶、洗茶。

    喝大红袍,要用到功夫茶,相传其烹煎之法应源自茶圣陆羽的《茶经》,讲究活水活火

    ,并且要花费不少时间。相传东桑茶道就参考了《茶经》再融合了禅宗而创立,只是相比中土功夫茶的亲切,东桑茶道显得过于不近人情。

    茶迷不再说话,专注地从旁边的瓦罐中取水、烧水、泡茶。僧道人也显得好暇以整,即不催促也无动作。

    知道水沸茶好,茶迷端了一小盏放到僧道人面前案上,也不再说“请”字,自己也端起一杯,轻吸一小口,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

    对茶迷而言,似乎有了茶,一切就不重要了。

    东方已经鱼肚白,奔波了一夜的范小龙等都有品一下这传说中的母树大红袍新茶的想法,不过却只能看着茶迷自顾沉醉。

    僧道人很快放下茶盏,正色道:“好水!”

    要知道大红袍母树的茶叶几年前已卖到二十万一两,这一杯茶少说也要几千块,可这僧道人却不夸茶,反夸起水了。

    茶迷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轻问一个字:“哦?”

    “精茗蕴香,借水而发,无水不以论茶!”僧道人也不管礼节,不用主人动手自己喝完了一盏自己又倒了一盏,又品了两口再满意地说:“泡茶的水,江水要取远离人烟者,可这武夷一带游人如织,以没有好水;井水要取被汲取多的,这山上也是没有;这里属于东南,雪水自是难求,所以泡茶的好水只剩下深山中旷野的雨水和出自岩石重叠且植被繁茂处由山岩断层细流汇集而成的山泉水了!”

    前面言简意赅都是机锋的僧道人忽然长篇大论,显然是对这难得一品的茶非常满意。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品茶也是一样。看到僧道人懂行,茶迷自得地抚了一下长须,问道:“那依大师所见,这茶用的是什么水?”

    僧道人自己动手,又冲了一道茶汤,押了一口才回道:“我是道长,不是大师——这水是取自武夷主峰黄岗山的山泉水!而且应该是子夜之前刚刚取回的。可惜,要是清晨取回的泉水,那才是真正的完美!”

    武夷自然保护区,基本禁止游人入内,风光独特,其主峰黄岗山海拔2158米,是东南最高的山脊,有东南屋脊之称,所谓“海蜃云低黄岗巅”。那里有众多珍稀有植物资源2200多种,于是从火山岩中渗出的山泉几乎是泡茶的极品。

    甚至著名的玉泉山泉水,也未必极得上茶迷现在用的这黄岗岩泉。

    僧道人一言,满座皆惊。一是不想冒似一副无所谓神态的出家人,竟对泡茶之水这么有研究;二来是想那黄岗山据此甚远,且艰险难行,用来泡茶的泉水又不能久放,这茶迷为了喝茶也真是煞费苦心!三是茶迷似乎算准了这几批人的行踪,半夜就准备好了这水。

    皇甫枫流却想到,半夜正是诗情伉俪双双化蝶的时刻——要是茶迷不去取这水,能帮助到方惆怅吗?

    僧道人却不管众人和茶迷的神色,只顾又冲泡了一遍——这大红袍一般可以冲泡七到八次,显然这出家人对这难得一品的好茶不想错过任何一泡。

    茶迷一笑:“大师不是说‘茶有什么区别’?怎么论起水的区别来了?”

    他这明显是反将一军。

    不想僧道人喝了一口茶,却道:“哈哈,有什么区别和没什么区别,这二者又有何区别?”

    这话即拗口,又别扭,纯粹是为了机锋而机锋。

    茶迷也喝了一口,却止住僧道人继续取茶的手,道:“大师不应该做道士,也不应该做和尚~!”

    “和尚”道长收回自己的手,脸上一点尴尬的表情也没有,反道:“那应该做什么?”

    “应该做官!自古官字两张口,怎么说都有理!”

    僧道人却淡淡地反问:“你又怎知我不是官?谁说是和尚、是道士,就不能是官?”

    这话说的茶迷又是一楞,静静地盯着僧道人的眼光看了半响,才道:“好!玉牌会!”

    僧道人一笑,那一霎那间,真不像一个出家之人!

    茶迷吸了口气,才道:“有劳大师参加下一场,老朽极想看看大师的才情!”

    这缘分的比试,原来是看每人对茶的领会,这个从地劫门气尊以东桑茶道就过关就可以看出来了。

    僧道人另辟蹊径以水论茶,的确得到茶中三昧。

    但皇甫枫流奇怪的是二人最后的对话,似乎有很多意思只有茶迷和僧道人二人才懂。

    一时也顾不上细想,只听茶迷在僧道人回座之后道:“养元堂也是风水大门派,请靑囊先生!”

    这一来,皇甫枫流就变成最后上场了。虽然从顺序上说越晚出场好像越有份,但在三大门派面前、在这些高人面前,如果皇甫枫流还这样想无疑是夜郎自大。而且越晚出场,可能不仅题目越难,在这里也显得份量越轻。

    最先上场的是来的人数和综合实力最强的地劫门,然后是风水领域最神秘的玉牌会,再到三大派之一的养元堂。

    最后才能论到他的“未出师”的风水师。
第145章 一两大红袍
    那边青衫文士石公孙笑着坐了下来,一拱手道:“有幸品茗这绝世大红袍,加上段兄半夜汲的山泉水,石某真是不旺这一趟啊!”

    他本来很好茶,见这第一关“资格赛”,竟是品茗论道一下就放下了那份不爽和傲慢。

    毕竟天下茶叶虽多,大红袍母树现在能喝到的人已经几乎没有——因为九龙崫处的大红袍早已停止了采摘。不知茶迷段甘羽哪里寻觅出的母树,但对一个爱茶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错过的美事。

    皇甫枫流后面的范小龙微微发出一声怪声。其实他在不满——没想到那“茶迷”这么小气。

    范小龙也爱茶。

    如果换个场合,他早上去。

    而草寮之内,气氛却大为活跃,在茶迷冲洗茶具的时候,石公孙已经和他攀谈起来:“久闻武夷岩茶天下闻名,有正岩、半岩、洲茶之分,其中以正岩品质最著名,而大红袍无疑是正岩中的极品!却不知段兄这母树是如何发现的?几日来在慧苑坑、牛栏坑、大坑口和流香涧、悟源涧等地我也顺便寻访,却没有发现好茶的机缘啊。”

    他和话,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养元堂的人来到这武夷山已经几天了。那地劫门的人也应该到了几天了。

    要不是皇甫枫流昨天下午望气之后沿着岩香古道寻访二来,今天参加这茶会擂台的可能就只有三家了。

    皇甫枫流和画疯都不明白石公孙为何忽然泄露行踪,那边气尊后面的东方忍和贺兰非常却神色一变,看了一眼坐在身前的气尊身形未动,脸上的惶恐才消去大半。

    原来地劫门这次动员的力量最多,在刚才几个地方,都埋伏了接应的暗桩。石公孙这句话无疑在暗示他们:你们布置的暗桩都被我废了!

    几门派之间的争斗,在这茶迷的擂台的开始之前,已经发动了。

    茶迷好像听出了石公孙的意思,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道:“不仅靑囊先生说的那几个地方没有,就是青狮岩、碧石岩、马头岩、狮子口那些半岩和黄柏溪一带的洲茶处,想必各位也没有发现吧!”

    这话就让靑囊先生和乐逍遥脸上神色一变。原来在青狮岩等处,养元堂留下的接应的人;在黄柏溪、崇溪一带,却是玉牌会的人在监视地劫门。

    看来这茶迷在这深山,对整个形势却了如指掌。皇甫枫流回头看了画疯一样,点了下头,那意思是“大家都是对的!南北二路,的确都有人进山了!”

    画疯却摇了摇头,那意思是“主战场还是在北路,对的还是你!”

    草寮之中,小壶小杯,客人主人已开始品茗。

    茶迷慢饮一口道:“武夷奇秀东南、绵延百里,丹霞地貌间的悬崖绝壁、岩凹、石隙、石缝都是好茶生长之所在,传有四大名枞,先生可知晓?”

    石公孙虽长年居住北方,对茶的研究却一点也不局限,又带了一丝傲然道:“段兄所言是否是‘大红袍、铁罗汉、白鸡冠、水金龟’这四大名枞?”

    茶迷道:“看来这次来的都是有缘人!靑囊先生长居北方,不知对大红袍采摘是否有所了解?”

    地劫门气尊,是一展茶道,茶迷什么都没问,甚至都没说什么就过关了;玉牌会的僧道人,是自己说出泡茶之水;看来茶迷对待石公孙有点“特殊”,直接用了提问的方式。

    而他问的是一个极专业的问题,范小龙算是爱喝茶的了,却从不知道这个过程。

    石公孙又喝了一口茶,如在自己青囊台指点江山那般说道:“每逢春日,选3-4叶开面新梢采摘,经晒、凉、做、炒,再初揉、复炒、复揉、走水焙后,经簸拣、摊凉、拣剔、复焙,最后再簸拣、补火而制成。”

    大红袍采摘制作的工艺极其复杂,在古时采摘,甚至需要焚香礼拜,设坛诵经,以特制器具摘下,交由名茶师制作。

    “‘采摘金芽带露新,焙芳封裹贡枫宸,山灵解识君王重,山脉先回第一春。’这是先人颂咏的名句!”茶迷面露赞许之色,点头回道。

    皇甫枫流却忽然觉得有点好奇。

    茶迷好茶不假,可今天的到底是强敌矗立,要不是几派一起到的,很可能早就动起手来,他怎么这么有闲心和老朋友论道般侃侃而谈?

    那边石公孙又道:“每株大红袍最好的年份年产量也不上一斤的成品茶,外面那母树停止采摘前每年就只有六七两而已了,却不知段兄这每年有多少啊?”

    段甘羽也露出遗憾的神情:“只有半斤左右!清明后招待朋友用了一两,有个老前辈那送了一两,自己喝了一两,看来今天又要耗去一两!”

    听他这话,范小龙才明白段甘羽为什么没有招呼众人,一是有的人他不放在眼里,二来都喝的话,这茶真的不够啊。虽是这样想,却更动了一品的念头。

    石公孙闻言悻悻不语——他本来动了心想讨要一点,按这个情况看,惜茶如命的段甘羽拿出一两来招待他们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剩下的一两肯定看得比命还重,当着众人没必要讨这个没趣。

    于是也像僧道人一样,连喝几泡这得天独厚的人间绝品。

    而清风吹来,一阵桂花茶香飘到众人身边,沈君忧幽幽地叹了一下,她虽不是很好茶,但对绝品母树大红袍的风范还是心有所往的。

    石公孙边品边道:“说起来这茶和人一样,成就总离不开环境;九龙窠高岩峭壁上的母树因为日照短、多反射光,又昼夜温差大,岩顶终年有细泉浸润流滴,这种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方造就了大红袍的特异品质。人生际遇,又莫不是如此?”

    茶迷道:“看来靑囊先生很喜欢这大红袍,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把剩下那一两大红袍赠与先生,请先生退出今日之会,石先生会答应吗?”

    石公孙眼里神色一热,旋又平静下来道:“段兄觉得,我会答应吗?”

    “就算我答应了,段兄真的舍得把那两大红袍送给我吗?”他又跟了一句之后,两人哈哈大笑,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更像准备决斗的仇敌。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

    终于要轮到皇甫枫流上场了。
第146章 同甘
    求收藏!还是那句话,本故事以悬疑和国学为主,不恐怖、不是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

    期待和茶迷见面已经很久了,但皇甫枫流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下相见,满肚子的疑惑根本来不及表达。

    茶迷段甘羽却仔细端详了他半天,见到走近的皇甫枫流行礼,手轻轻一摊道:“皇甫先生请。”

    皇甫枫流忙道:“不敢,前辈直呼名字就好。”

    段甘羽却露出疲倦的笑容,看来这一夜未眠的绝不仅皇甫枫流等六人,也不止是另三大门派的人,这茶迷似乎也忙了一夜。

    他的疲倦似乎在告诉皇甫枫流:我等了你好久了!

    皇甫枫流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慢慢坐了下来,等待茶迷发问。所谓的资格赛,气尊展现了茶道、僧道人论了水、石台主说了采摘的工艺,轮到皇甫枫流了,该说什么?

    茶迷又重新烧水、泡茶。

    皇甫枫流忽然笑了,他先开口道:“前辈,这茶香浓郁,实在是难得的佳品,我们一行六人奔忙一夜,具有**之感……”

    茶迷头也不抬,慢悠悠地说:“等到你们参加后面擂台的时候,我自然会招待大家,不过这大红袍却是最后一份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喝别的可以,这绝世大红袍却是不能让大家畅饮的。

    皇甫枫流笑言:“真正的大红袍茶冲至9次尚不失原茶真味之桂花香,但实际上第一道过重和杂,最后两道相对还是淡了,常人难以觉察,好茶如前辈当然会在乎!”

    他前面就关注到,每个人上来,基本都是喝了六盏茶。虽说紫砂是上品,但大红袍的味道浓郁,反而是盖碗比较合适。茶迷和每一人都是六盏而已,最后两道却并不尝试。

    皇甫枫流理解,最后两道的味道偏淡,继续喝就像完美艺术品最后略有些瑕疵,反而破坏了前面的感觉,所以茶迷才只饮用六道。每次换人,他就换茶。皇甫枫流直言出茶迷的想法,后面范小龙就觉得太奢侈了——大红袍就算最后两泡之茶汤,依然金黄发亮,价值起码几百一杯!

    茶迷没有抬头,却道:“有话直说。”

    “我们一行六人,这茶正好六盏,我想这就是前辈所说的缘分!晚辈斗胆,为朋友们讨一杯茶喝!”

    段甘羽把头一抬:“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喝我这大红袍?要不是今天是风起云涌的好日子,你们几个除了尚姑娘只怕都没有喝我这茶的缘份!”

    这话已经把石公孙和僧道人也贬低下去了。

    要知道茶迷虽为七绝之最,但远不如八先生和九道人,他当面这样说话,石、僧二人脸上自然挂不住!却又不好发作——毕竟今天来都有明确的目的,如果逼得茶迷和别的门派联手就有点不划算了。于是僧道人看起来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石公孙却傲然“哼”了一声。

    三大门派在场的人中也有好茶的,名冠天下的大红袍母树茶叶,见而不品简直是莫大的遗憾。可是对乐逍遥来说他放不下这个面子,只是心里记下茶迷小气这一笔;贺兰非常却是因为地劫门规矩森严当着气尊不敢言语发作;西门冰本来就不喜欢茶。

    可是他们都没料到皇甫枫流在“资格赛”上还想着同行的兄弟和朋友!

    古国平少见地笑了,他并不爱喝茶,却觉得皇甫枫流此刻能惦记着大家一夜的辛苦,的确和三大门派的代表两样。

    沈君忧知道皇甫枫流的性格,笑盈盈地不置可否;范小龙是早就想去好好品一口了;画疯却盯着茶迷若有所思;应双儿倒小声嘀咕着“谁要喝,有什么了不起?”

    皇甫枫流却诚恳地道:“和三大门派不同,我们一行六人并无地位高低之分,能在一起前来真是缘份使然,自是应该同甘共苦。”

    “一起喝杯茶,就叫同甘共苦了?”一旁东方忍嘲讽道:“你这收买人心的伎俩也太拙劣了吧?”

    应双儿尖牙利嘴的风格很久没派上用场了,见状反口道:“可惜有的人堂堂公子——原来地位这么低,连被收买的资格都没有。”

    东方忍眼里一寒,就要出手,却见坐在竹椅上的气尊微微一叹,忙闭嘴不敢言语。古国平很好奇地看着那第二次见到的小姑娘的侧脸——小小年纪,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怎么能让蓬莱公子这么敬畏?

    草寮下茶迷不动声色地看了皇甫枫流半天,道:“不说这茶的价值,过了今天,世上可能就再没有大红袍母树泡的茶了,你可要想好!”

    这话让众人心中一凛:看来茶迷也做好了决战的准备,连母树大红袍甚至都可能要牺牲了!

    那传说中的秘密,真值得好茶如命的茶迷这么作?

    皇甫枫流却看着茶迷的眼睛,慎重其事地说:“前辈即不许我等同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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