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言(网王同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欣锘蛑霸被蚶窗焓虑榈娜嗣锹易饕煌牛嗣堑木猩似鸨朔巳贸∶娓踊炻抑馄鸩坏剿亢磷饔谩�
女人的尖叫声是制造乱上加乱的最佳用具,柳生真言也不例外,她看着银行职员像罐子里的沙丁鱼一样毫无生气,胸口的位置染了一滩黯红的血液。死亡,真真切切的死亡。
“啊——”除了尖叫,柳生真言不知道要怎样发泄心中的恐惧。她只有不停的尖叫,大脑中除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些许的安全感。
“呯、呯!”两声短促的枪响,离柳生真言最近的一个正怀着孕的女人倒在了血泊中。鲜血渐了出来,喷在柳生真言半边脸上,出不说的狰狞。柳生真言不叫了,她发不出声音。仿佛失语了一般,只是呆呆的盯着那个死去的孕妇。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估计有七八个月了吧!那个还没看过这世间一眼的孩子,就这么争匆匆的回到了天国。温热的鲜血,红的刺眼,死亡的气息那么近,逼迫的人们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是腐朽的味道。
女人的死,让歇斯底里中的柳生真言安静了下来。她不想死,不想像那个孕女和银行职员那样,就那么变成了一堆单调鲜艳刺眼的红。是谁说过死就过一次就不会再怕了?全他妈的扯蛋,死亡这种事,无论经过几次,都不会是件让人觉得愉快的事。
“都不许动,蹲下,都蹲下,谁敢喊就杀了谁!”劫匪的凶悍程度大家都看到了,最初的无措和惊恐过后,人们也都渐渐冷静下来,知道现在不按劫匪的话做就是死路一条。人们慢慢的聚集在墙角的位置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柳生真言暗骂一声真他妈的倒霉,去个银行还能遇到个抢劫的。本来她是正要出去的,可是混乱的人群又把她挤了回来,还好她所在的位置比较靠里面,应该不容易被人注意到。混在人群中,按劫匪的话蹲在角落里。银行的警报系统也不是吃素的,第一时间响了起来,理论上,只要五分钟,警察就会包围这里。心情糟透了的柳生真言忍不住开始招呼劫匪他全家。早不来晚不来偏等姑奶奶在银行的时候你们来,这群该杀千刀的劫匪,诅咒他们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事实证明日本的警察还是很不错的,劫匪们正威胁着银行的工作人员把保险柜里的现金装进一个黑蓝色的袋子里时,警笛的轰鸣声就呼啸而到了。混杂着其它乱糟糟的声音,不好听,却让惊恐中的人们得到了丝安慰,潜意识里,大家都觉得警察会把他们都救出去的。
“里面的劫匪,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了人质,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通过扩音器传来的警察的喊话声,柳生真言一听差点哭出来,多么冠冕堂皇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这帮警察都是白痴啊,你叫人家放下武器人家就放下武器,那还抢银行干什么?真当人家是三流电视剧里的脑残炮灰啊,还让你讲这些废话搬延时间?
其中一个劫匪拎起装满了现金的袋子,冲其它人一点头,只见一个稍微瘦小一些的劫匪扫了几遍战战兢兢的人群,然后,那叫一个眼急手快,一把就把缩在最里面的柳生真言给拽了出来。黑洞洞的手枪枪口顶在她的太阳穴上,柳生真言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大脑系统就彻底死机了。什么“临危不乱”、“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都他妈的是骗人的。现在,除了劫匪的威协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四肢仿佛跟自己的身体分了家,根本就不听大脑的指挥,只是被动的被劫匪拖着往外走。
“听着,老实点,不然老子崩了你!”劫匪一手持枪抵着柳生真言的头,另一手从背后沿着颈间绕过,卡着柳生真言的脖子。柳生真言只觉得呼吸困难,一个劲的咳嗽,根本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笑话,伺候不好这位大爷,她就要交待了。现在,天大地大,劫匪最大。
“让开,都让开,要不然,就先杀了这女的,再杀其他人!”劫匪开始对着警察公然挑衅,夹在警察与劫匪中间的柳生真言真的哭出来了。你说,她都躲在人群最里面,怎么还是选中她来友情客串“人质”这一角色呢?劫匪大哥你什么眼神啊,选谁不好非选她?还有那些个警察,赶快按人家的话做吧!在那唠唠叨叨说什么呢?要是说服教育有用,撒旦都能当天使了。
磨蹭了半天,这帮在柳生真言看来不是没长脑子就是脑子长霉了的警察终于慢慢腾腾的给劫匪大爷让路了。而最最倒霉的柳生真方同学,全身僵硬,被凶悍的劫匪着拽着上了一辆丰田RVA4。暗暗骂了句娘,这年头,连抢银行的都配这么好的车,还让不让人活了?
拿着装钱的袋子的劫匪率先打开车门,然后让劫持人质的劫匪带着人质先上车。劫持着柳生真言的劫匪一推桑,本就全身僵硬柳生真言站立不稳,不但没有按劫匪的意思上车,反而摔倒在车门外,顺带着,还把劫持她的那个劫匪给绊倒了,劫匪手里的手枪脱手飞出,好巧不巧的正掉在车底下。
这个突然的意外让柳生真言暂时脱离了手枪的威胁,早就埋伏在各个死角的狙击手也不是吃素的,就在柳生真言和那个劫匪一起摔倒的一刹那,“呯、呯、呯”三枪,那三个持枪的劫匪全部被击毙,四周的包围的警察一拥而上,制服了那个摔倒的劫匪。
柳生真言是被随后赶来的医护人员给搀扶起来的,她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摔倒时扭到了脚,腿上擦掉了皮,另外加上吓的腿软而已。这下子她是真的哭出来了,刚才那么危险她都不曾哭,现在明明已经安全了,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出来。她想骂人,妈的,埋伏着那么多狙击手早干吗来着?害她受这么多罪!她决定向日本政府抗议,纳税人每年给国家交那么多的税,就养了这么一群干活拖泥带水的混蛋。可又觉得着实的幸运,没有像警匪片里的炮灰人质一样因为剧情需要而被炮灰掉,所以她又觉得这些警察也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废!反正,一安全了,什么该有的不该有的“胡思乱想”全都一股脑的涌进了脑子里。她是真的吓坏了,短短的一个小时,仿佛再世为人一般。就在刚才,她都后悔平时有时间怎么就没把遗书写一写呢!你说,好歹要是就这么突然交待了也好把自己那点“遗产”按排按排啊!当然是要留给柳生一家人的,不管怎么说,人家对她的恩情是她永远都还不完也还不了的。这回吸取教训,回去就写遗书,省得下回再遇上这事还要担心自己那点存款要是没人知道就白白便宜日本政府了。
医护人员把柳生真言送上救护车,呼啸着离开了还处于混乱之中的现场。
住院事件
柳生真言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扭到了脚,腿上有几处擦伤,虽然不重,但还是住进了医院。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在病房里竟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幸村精市是在电视上知道柳生真言遇到了抢劫的事的,虽然并没有看清脸,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真言。只因那身形,实在太过熟悉,点点滴滴,从不敢忘记。他立即打电话给柳生家,询问真言的事,接电话的是柳生比吕士,没想到,柳生家对这件事竟然毫不知情,还是因为幸村打来电话,才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柳生真言,出了这么大的事竟谁也没通知,天,她还可以多大胆?
宽大有病号服显得柳生真言有些消瘦,为了通风,门并没有关,所以,幸村精市来的时候,正看到她背对着门,临窗而站,金色的阳光有些刺眼,穿过了柳生真言薄薄的身体,仿佛把人照没了一般。恍忽间,幸村精市以为自己看到了巴洛克教堂里环绕在圣母像前的小天使,耳边也似乎响起了唱诗班祥和的乐声。这间小小的病房,转瞬间似若化身为创世纪前的伊甸园,消毒水的味道也变成了玫瑰的芬芳,这里,只有一个夏娃,一个亚当,再没了凡世的纷纷扰扰。
沉浸在冥想中的柳生真言似是感觉到了门口有人,轻轻转身,幸村精市正抱了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站在门外。
“是你?”柳生真言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没有通知任何人住院的事,在这里遇到幸村精市,尤其是一看就是特意来看自己的,不由得她不惊讶。
幸村精市并没有回答柳生真言的话,只是走了进来,并随手带上了门,找了个花瓶把自己带来的百合花插起来。坦白说,他很生气,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只想大声的对柳生真言吼出来,她怎么可以让自己遇到这么危险的事,又怎么可以,在事后都不说一声,如果他没有看到新闻,是不是,她就想瞒着他们一辈子。他又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在真言身边,为什么没有留在东京?不敢想像,要是运气差一点,现在的柳生真言,会不会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柳生真言没有在追问什么,并不是她没有问题,只是看到没了公式化的笑容的幸村精市,忽然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了。这样严肃专注的神情,以及那迫人的气势,这样的幸村精市,柳生真言只在网球场上见过。病房里有着一种压抑的宁静,柳生真言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感觉,一场风暴就要来了呢!
“真言,”摆弄着百合花的幸村精市没有看柳生真言,但这轻轻的一声呼唤却让柳生真言全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我们,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比吕士、你的父母、雅治、不二周助、忍足侑士、迹部景吾……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幸村的声音有些缓慢,语调过于平静了,平静到,让柳生真言觉得心惊肉跳,算什么?她也想知道!是算一部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漫里的人物,还是算,一个梦,一个永远都不会醒的梦?她不知道,当初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个名为网王的世界,她以为她足够淡定,她以为她可以随欲而安,她以为她可以就那么过一辈子,可惜,显然,她高估了自己。每每午夜梦,异世里白发苍苍的双亲一声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声声泣血,字字落泪,自己的朋友、恋人,都在那见不到摸不到,却真真识识的存在着的异世里,纵使对面相逢,也是不识真面目。她就像是一只被猎狗追赶着的狼狈不堪的兔子,仓惶逃窜到美国。在美国的日子里,她拼命的读书,只为麻木自己,不再想起那刺人的回忆。可那回忆就像是长在肉里的刺,正扎在她心上,每心跳一下,就刺得她痛到不能呼吸。这里的一切,身份、家人、朋友,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那根刺的一部分,拔不出,却又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这么痛着,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肉身灰飞烟灭,直到,灵魂得到最初的平静和救赎。
幸村精市始终背对着柳生真言,时间在静谧中流逝,久得似乎直到地老天荒。柳生真言就那样看着幸村精市僵硬的背,这个纤细却霸道的少年,早已没有了最初相遇时的青涩,曾经的少年,已被时光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再也找不回了。
“幸村精市,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泪,从腮间落下,碎成一地的阳光,光华四射,那是世间最华丽的殇。她算什么,她到底算什么?一抹漂泊异世的孤魂?一具本已死去但却因缘际会又活着的躯体,一个活死人?明明有着李洁的记忆,有着李洁的情感,有着李洁的经励,你让她怎么顶着陌生人的脸,叫陌生人爸爸妈妈哥哥,交着陌生的朋友?
“我只是、只是……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我的情感,只是飘荡在世间、无所可依、无所可靠的孤魂,就算是死,也没有葬尸之地!”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落下来,泛着七彩的光华,像开在尸体上的樱花一样,美艳、妖异!
“在这个世上,我终于是找不到应有的归属。一个没有根的浮萍,我能是什么?我又能拥有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泣不成声的柳生真言,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沿着墙慢慢的滑下,瘫坐在地上。
“真言,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都在的,可是,你看不到我们的存在。无论我们多么努力的打破你心里的坚冰,始终不能走进你的世界半步……到底要怎样,要怎样留住你?”幸村精市紧紧的握着拳头,仿佛都能听到骨节因不堪重负而断裂的声音,“你知道吗?”急走几步,捧起柳生真言埋在膝间的脸,“总是对我们笑着的你,板着脸说冷笑话的你,捉弄我们以看我们出糗为乐的你,从不曾真正融入我们的世界。你给人的感觉,就像天外来客,似乎只是路过这里,略坐一坐。这里从来不是你的终点,说不定哪一天,你就要飞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们,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幸村精市白皙的双手微微用力,让柳生真言的目光正对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夹,拭去那一串串不断涌出来的泪水,“真言,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幸村的声音有些哽咽和沙哑,柳生真言只觉得自己的泪像那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真言,真言……”幸村精市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柳生真言的额头上,喃喃的叫着柳生真言的名字,“我们就在你身边,就在你身边啊!求你,看看我们,不要这么若即若离,我会害怕,怕你离开,不要吓我……”
“幸村……”柳生真言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来,金黄色的阳光是最艳丽的色彩,沐浴着阳光的少年,轻薄而修美的唇,吻上另一双藏着千言万语的唇……
“呯”可怜的门被人猛的推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真言,你没……幸、幸村……精市?你们在做什么……”门外,是下巴掉在地上的仁王雅治,后面是同样吃惊的柳生比吕士和柳生夫妇,旁边是嚣张的说着“真是太不华丽了”的迹部景吾,迹部景吾的旁边,是万年隐性面瘫笑眯眯的不二周助和一脸笑的JQ满满的忍足侑士,不二周助嘴上说着什么“真是太不巧了,打扰了精市和真言”,但脸上却明明白白的写着“来的真是时候,没有错过好戏。”
“你们……你们在谈恋爱?”找回下巴的仁王雅治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来幸村喜欢的那个女孩就是你,那不就是‘师生恋’吗?”
柳生真言气的想吐血,真想问问仁王雅治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和幸村精市谈恋爱了然后再把他的那张大嘴巴缝起来。那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为软弱的心灵找个暂停靠的港湾,两个伤心的人相互依偎,与爱恨无关!只是,她并不知道,幸村精市是不是也这样想,等她知道的时候,这个问题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幸村精市到没有像柳生真言那样窘迫,而是不慌不忙的应对着柳生夫妇的问长问短,柳生夫妇对幸村精市并不陌生,但两夫妇问的重点明显不一样,柳生宏彦是想知道这个臭小子怎么拐走了他的宝贝女儿,而柳生美穗则是想知道自己女儿什么时候钩了这么个“优质”的男朋友。混乱下,谁也没有看到迹部景吾眼底,那高傲的忧伤。被人捷足先登了呢!他大爷在还没有开始恋爱的时候就失恋了,是该感谢老天爷没让他陷的太深,还是该骂命运的捉弄,明明没机会,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心动。
流言事件
现实的世界就是无奈叠着无奈,我们能做的,要么反抗,要么妥协。生活,处处都是选择题。
尽管柳生真言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体没事,但柳生真夫妇还是坚持要她回家休养。
柳生真言一直想不通,那天,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让幸村精市吻了自己。还让那么多人堵了个正着,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最后,她把那天一时的意乱情迷归属为,那天的阳光太美了。
佐野雪到柳生宅的时候,正巧柳生家的人都出去了,那个看起来瘦弱却意外倔强的女孩子,就在柳生家的门前,顶着大太阳等了一个下午。柳生真言毫不怀疑,要是她不回来,这孩子绝对能在柳生家门前过夜。
火辣辣的阳光晒的佐野雪的脸红红的,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沾在脸上,身上雪白的运动衫,也因为出了太多的汗而沾在了身上,刚好凸显出姣好的身材。把佐野雪让进了客厅,看她没精打采的样子,似乎有些中暑,倒了杯酸梅汁给她。佐野雪一口气把一大杯酸梅汁喝了个见底,看来这孩子真的是热坏了。
“柳生老师,听说您前一段时间遇到了抢劫,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佐野雪问的很真诚,巴掌大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柳生真言,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了,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柳生真言从心里往外喜欢这个孩子,这个极积面对自己的感情,对于想得到的东西就会努力争取,这份勇气,就足够让柳生真言羡慕了。
“是的,不过没什么大事,谢谢你关心。”柳生真言发现佐野雪在听到自己没事的时候,轻轻的长呼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心了的样子。
“那么,柳生老师,您喜欢幸村君吗?就算幸村君喜欢的人是您,我也不会放弃的。自己喜欢的人,如果连努力争取一下都没有做过就放弃了,那怎么甘心呢!所以,就算是您和幸村君真心的相爱,我也不会放手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努力一下,看看幸村君会不会喜欢我,如果我成功了,请老师不要怨恨我。如果,到最后幸村君的心意依然不改变,那么,我也会洒脱的放手,祝福你们。所以,老师,现在,请让我们以情敌的身份公平竟争吧!”说着,佐野雪对着柳生真言深深的一躹躬,行了一个客套的大礼。
“啊?”柳生真言彻底晕了,这是、这是在正式向她下战书?到底是哪个该杀千刀的大嘴巴把这件事告诉佐野雪的?诅咒他吃饭咬到舌头。
把脑子里的人员过了个遍,其实,这事也不奇怪,那天那么多人都看到她和幸村精市接吻了,又有仁王雅治、忍足侑士、不二周助这几个八卦骨灰级的人物,想不传出去,比登天还难。这么想着也就释然了。但是,面前这个傻孩子,自己到底要怎么跟她解释?说她跟幸村精市没什么,大家误会了,可是,她跟幸村精市拥吻是事实,不但有时间有地点甚至还有人证,铁一般的事实啊!好像怎么反驳都反驳不了吧!
“佐野同学,”柳生真言只觉得这都叫什么事啊?想想头都疼,却又不得不解释,斟酌了一下字眼,这才开口,“我没有喜欢幸村同学,幸村同学也从没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所以,我们‘情敌’这个词之于我们,言不符实。”
“什么?老师的意思……是、您和幸村君没关系?可是,仁王君说他看到您的幸村君接吻了啊!还说当时好多人都在场?”佐野雪是个老实的孩子,几句话就把仁王雅治给卖了。
柳生真言恨的牙根痒痒,果然是仁王这个大嘴巴,等开了学,一定让他考试考到死。一边暗暗磨牙恨不得把仁王雅治给蒸了煮了炸了……一边还得挤出和蔼的笑容安慰佐野雪这实心眼的孩子。
“老师……”佐野雪怯怯的叫了一声,柳生老师的笑容,怎么像要吃人似的,看的她心里发毛,起了一身白毛汗。
“老师,您可不可以不要笑的这么奇怪,嗯,很可怕。”实眼心的孩子再一次暴了真相。
“是、是吗?”柳生真言脑后挂了一滴大大的汗,脸上扭曲的笑容具现化龟裂,明显有一块块脱落的趋向。
送走了佐野雪,柳生真言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抄起床上的枕头把它想像成仁王雅治,拽下脚上的拖一顿狠抽。你个死狐狸,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老娘抽死你丫的……与此同时,正在家里看电视的仁王雅治突然全身一阵恶寒,穿了三件外套都没暖和过来,并且接连不停的打了一个下午的喷嚏。以至于仁王妈妈怀疑儿子是不是中邪了,吵着要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回来。
吃晚饭的时候,柳生真言很是正重的向柳生美穗道歉,说自己不小心把房间里的枕头弄坏了,然后又小心亦亦的询问可不可以申请一个新枕头。最后的最后,又提起因为枕头破了,所以枕头里的填充物都露了出来,所以她现在的房间很乱,可不可以请终点工来打扫房间,当然,费用她会自己出。
柳生美穗很意外柳生真言会这么正重又客气的讲这种事,但还是很大度的说请什么终点工啊,一会她这个当妈的就替女儿收拾好了,不就是个枕头吗?
柳生真言很客气但非常坚持的婉拒,声明一定要请终点工来。柳生美穗更坚持的说自己的女儿当然要由来自己来照顾,请个终点工来干活她不放心,要是收拾的不干净自己还要重新收拾,更麻烦……
所有的争执都在柳生美穗半强迫性的“闯”进了柳生真言房间的那一刻停止了。只见柳生真言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