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真言(网王同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Γ萃心忝且怯邢锌账姹阍趺创蚍⑹奔洌俟芪业氖拢寐穑俊�

  “柳生真言!”柳生比吕士真的气疯了,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桌上的盘子碗筷都震了三震。

  柳生真言也不甘势弱,桌子拍的比柳生比吕士还想,扔下一句“我受够你们了”,就摔门而去。

  望着柳生真言绝然而去的背影,柳生比吕士颓然的坐回椅子上,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说过要好好疼爱妹妹的,可是一看到她那双冷漠的眼睛,就忍不住想责备她怎么可以对血肉相连的家人这么冷淡。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

  柳生夫女无奈的互相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无奈。柳生宏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比吕士,以前是我们太忽视真言了,我们把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优秀的你身上,很少观注真言。你们只差两岁,但真言却一直都是一个人长大的。你们上学的时候,每次开学,我和你妈妈去参加开学典礼,总是只顾着忙你的事。真言都是独自一人默默的办好所有的事情,从不要求我们帮忙,那么小的孩子,却要早早有面对所有的事情,因为她的父母不能给她应有的庇护。不知道那么小的她,在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时会有多害怕。现在想来,不是真言抛弃了我们,是我们先推开了真言啊!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恐怕到现在,我和你妈妈还意识不到自己的失误。真言现在的冷漠,都是我和你妈妈一手造成的,不是真言的错,不要责怪她。”

  柳生比吕士双肘撑在膝上,双手捂着脸,闷闷的应了一声。这一切,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每每感到真言离自己和家人越来越远,他心里不迫不急待的想把她拉回来,他怕,怕哪一天,真言就真的离开他们了,远离他们的生活,从此形同陌路。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都要碎了。

  生病事件

  从神奈川回来,在东京的公寓里,盛怒之中的柳生真言冲了个澡头发也没擦干就睡了。第二天,很不幸的,这娃就赶上了春季的流感大军,轰轰烈烈的成为其中的一员。刚才开始还只是头疼流鼻涕,偏偏她逞强不肯休息,带病上了三天课之后,就变成高烧不退了。

  全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干的要冒烟,喉咙也火辣辣的痛,头一直都是晕晕沉沉的,眼皮沉重的厉害,闭上眼却又睡不着,只感觉头痛欲裂。即使盖了三床被子,全身还是冷的发抖。躺在公寓里整整一天,只吃了一碗泡面,做饭什么的以她目前这种走路仿佛踩在棉花上,头重脚轻一步三摇,身子直打晃的状态来看,是完全不可能了。尽管头上贴了退烧贴,药也吃了,完全不凑效。就这样又在公寓里又窝了两天,一向无人问津的公寓门铃却尽职尽责的响了起来。柳生真言以为是送报纸或是推销的,不想管,想等一等门外的人也就走了。谁知道,门铃却顽强的响个不停,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柳生真言挣扎着起身开门,刚想大骂哪个搞推销的这么不解风情却惊讶的发现站在门外的正的柳生夫妇。柳生美穗一见柳生真言病得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了一跳,立即就要拉着她去医院。柳生真言连着发了几天的高烧,再加上这几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一直迷迷糊糊的,被柳生美穗这么一拽,重心不稳,双眼向上一翻,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和时候,不意外的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这是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二次进医院了。手上挂着吊瓶,柳生美穗就坐在床边,趴在床上睡的正香。窗子上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的景色,不过,从窗外透过来的阳光看,她至少晕睡了一夜,看来,柳生美穗一定是陪了她整整一夜。想到前几天的不愉快,心中生起一丝愧疚和感激。无论她是李洁还是柳生真言,柳生夫妇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值她用对待亲生父母的态度来回报,她,终究是歉了他们的啊!

  正想着,门一开,柳生宏彦走了进来,一见柳生真言醒了过来,惊喜失色。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柳生真言示意不要出声,又见她指了指一旁的柳生美穗,柳生宏彦了然的一笑。再怎么闹捌扭也是自己的女儿,看,这不就知道心疼她妈妈吗?柳生宏彦觉得好笑,也就真的哑然失笑了,忽然,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退出病房,不一会,就拉着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柳生比吕士走了进来。柳生宏彦坐在病床的另一侧,拉着女儿的手只是欣慰的笑,而柳生比吕士,硬僵的站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只是面带怒气的看着柳生真言,还说什么她一直好好的自己的事她自己做主,现在连身体都照顾不好,病成这个样子,哪里是好好的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说说她了。

  柳生宏彦看看还在僵着儿子女儿,满脸带笑:“是比吕士打电话告诉我和你妈妈说你生病了三天没上班,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你病这么严重,医生说,要是再晚送来一天,就要烧成肺炎了。你这孩子也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照顾自己呢!你不知道,你晕迷了一夜,比吕士急的整整一夜没睡,叫他回去也不肯,偏要等你醒过来才放心。”

  柳生真言心里一暖,想自己刚感冒时总能在上课的时候看到一杯热水和几颗感冒药,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柳生比吕士准备的,这次要不是他,恐怕自己死在公寓里都没人知道。不自禁的,握紧了柳生宏彦的手:“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又转头看向柳生比吕士,虽然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可是脸却可疑的红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柳生比吕士的衣角:“呐,对不起,哥哥!”一句软软嫩嫩的“哥哥”,彻底让柳生比吕士没了火气,把柳生真言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放好:“不要乱动,带扎着针头呢!”

  “嗯!”柳生真言甜甜的一笑,乖巧的应了一声,还那有那个乖张不羁的模样。这乖的猫一样的样子,早就让柳生比吕士把刚刚还决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任性的妹妹的念头给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妹妹自然是要用来疼的,尤其是柳生真言现在这个病病怏怏的样子,更是让人我见犹怜,哪还忍心责备!

  这么一折腾,柳生美穗也醒了过来。见自己的宝贝女儿烧也退了精神也好了许多,一连声的叫“谢天谢地”,忙问柳生真言饿不饿想吃什么,又说起她一定好几天没吃东西,晕迷的时候吐出来的全是酸水,这么一折腾胃里都空了,一定得好好补补才行。说了一大堆,柳生真言无奈,不想让她太担心,只说想吃粥,其实她是希望借着这由头让柳生美穗回去休息一下。柳生美穗到也没多想,只连声说好,然后就高高兴兴的回家熬粥去了。

  柳生宏彦和柳生比吕士也在柳生真言的劝说下回去休息,本来两人不同意,非要留下照顾她,可是柳生真言只说了一句“他们一夜没睡,留在这里会让她这个病人担心”,父子二人就只得乖乖的回家了,让生病的柳生真言不能安心养病可是不行的,况且这里有护士照顾,他们也是能放心的。

  病房里只剩下柳生真一个人,这么多年来,独自一人生活在美国,她总是竭力的逃避着柳生一家人的存在。很自私的顶着柳生真言的身份活了下来,也曾下决心要代柳生真言好好的孝顺柳生夫妇,但天性凉薄的她,终究只一心顾着自己,私心的,推卸着柳生夫妇的责任。如果不是这场病,也许还真看不到自己的凉薄之处,更看不到,这么多年来,其实,她早就把柳生夫妇当作一家人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放心大胆的折腾,因为她知道,她有一个家,无论在外面经励多少风雨,都有那么一个家,一个温馨的港弯让她可以随时停靠。正因为有这样一个永远不会拒绝她的家,才会有势无恐,才敢那么自私的冷漠着。无论她承不承认,她和柳生家,都早已有了斩不断的联系同,那联系的名字,叫做“血缘”。这些年来,无论她飞的多高、多远,那个温暖的家,都给了强而有力的支持,正着因为有这样强劲的后盾,才可以让她飞的那么高,那么远!

  逃课事件

  住了三天的医院,总算能离开了。医院里特有的消毒味让柳生真言产生一种自己就是泡在那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标本的错觉,就连吃饭喝水,也觉得满口消毒液的味道。

  回到自己那几十平米的小公寓,倍感温馨。一向乱糟糟的小窝早已经被柳生美穗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个飞扑扑到在床上,抱着枕来回滚了两圈,被子晒过了,有阳光的味道,还是自己家里最好啊!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柳生美穗看着孩子气的柳生真言,嘴上虽然责备,满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柳生真言一窜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在柳生美穗的身后抱住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试着用撒娇的的口气说:“再大也是妈妈的女儿啊!”好像,用心去爱柳生一家人,也没那么难嘛!

  柳生美穗笑的眉眼弯弯,说了句“真是的”就再没下文了。完全忘记了要责问柳生真言怎么可以把房子住的跟猪窝似的这件事。所有的母亲对亲生女儿灌的“迷魂汤”都没有抵抗力,柳生美穗也不例外。幸福的替柳生真言整理衣服,柳生真言本来要帮忙,可柳生美穗以她身体还没痊愈为由,死活不让她跟着忙活,不得已,柳生真言只好到客厅陪柳生宏彦、柳生比吕士聊天。

  这间公寓不大,小一点的那间是卧室兼书房,大点的那间是客厅,然后就是厨房兼餐厅以及卫生间了。一个住还不觉得怎样拥挤,可是四个人,就有点放不开了。没办法,两位柳生先生以及大病初愈的柳生真言只得乖乖的坐在客厅里,柳生美穗则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柳生宏彦拉着真言的手问长问短,直到真言把这几年来在美国的生活,无论具细,都说了有三四遍之后,这才停止追问。一家人围着小小的餐桌,菜肴说不上丰盛,却吃得其乐融融。经过这件事,萦绕在柳生真言心头多年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与柳生家人的关系,也更加亲密起来。

  吃完午饭,柳生夫妇开车回神奈川,柳生比吕士也搭顺风车回到东大。真言送走三人,回到公寓,这段时间都没上班,接下来就要好好准备一下回学校上课的事了,教材资料一样都不能少,在教学生之前,自己得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神清气爽的回到工作岗位,出院以来的第一节课,自然不希望给学生留下不好的印像。所以,这堂课柳生真言讲的特别卖力,恨不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都讲出来。

  柳生真言讲课的不错,风趣不枯燥,又能讲出重点。但是,这是对一般人来说的,对于仁王雅志来说,讲的再好,也勾不起他的一点点兴趣。柳生真言的那一口流利标准的德语,在他听来就像天书一样,除了听的晕呼呼的,就再没别的感觉了。冲柳生比吕士一使眼色,那意思是:他要遁走,要做为好哥们的柳生比吕士帮他打掩护。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装作没看见。笑话,上面讲课的可是她亲生妹妹,他会帮着外人拆自己亲妹妹的台吗?

  仁王垮下脸,搭档竟然一本正经的装看不见,不帮他。不过没关系,就是一个人,他也能成功翘课。悄悄的拉开椅子,趁柳生真言背对着他写板书的工夫,一矮身子,以课桌做掩护,溜到后门,伸手就去拧门把手。

  一颗粉笔头飞速击中仁王雅志的后脑勺,就听柳生真言如同天籁一般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仁王雅志头上响起:“仁王同学,现在还没下课,你要去哪里?”

  翘课被当场抓个现形,仁王雅志尴尬的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讪笑,心里暗骂真是太倒霉了,柳生真言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明明自己加了小心的,没想到竟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她的手段自己在她来的第一天就见识过了,但愿不要死的太惨。

  柳生真言像戏弄老鼠的猫一样看着仁王雅治,自己第一天上课的那个黑板擦就是拜他所赐,这回让自己抓到了他的小辫子,小样,看她怎么收拾他!

  “让我想想,仁王同学,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应该叫做‘翘课’吧!”柳生真言笑的见牙不见眼,看的仁王雅志后脊背直发凉,全身的鸡皮疙瘩排排站立。

  “柳生老师!”仁王带着哭腔,哀叹自己时运不济,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裙带关系了,想当初自己还救过她一回,但愿这次能放过自己一马。一开始仁王雅治并没有认出柳生真言,只是觉得眼熟,直到回家翻出四年前合宿时的照片,再加上向柳生比吕士的求证,这才想起柳生真言是谁。

  “嗯,仁王同学想说什么?不过,仁王同学,第一天上课的那个黑板擦,是你放上去的,对吧!”十分肯定的语气,再加上假的不能再假的皮笑肉不笑,仁王雅治真的要哭出来了!天,这事她怎么知道的?

  “老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早死晚死早晚得死,索性问个明白。

  柳生真言扫了一眼把他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正一脸好奇想要弄明白那个害他们绕操场跑了五十圈的黑板擦事件的幕后黑手是怎么被她揭穿的学生们,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柳生比吕士。他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那个黑板擦是仁王雅治放的,敢欺负他妹妹,这笔账,以后再慢慢跟他算。

  “很简单,”柳生真言脸上面具似的假笑丝毫不减,反而笑的更欢了,“我猜的!”一句话,让一直满心期待的想一窥真相的众人跌碎一地的眼镜掉了一地的下巴!猜的?还真会猜!

  “猜的?”仁王狐疑的看着柳生真言,这么荒谬的理由,换谁谁都不会信。

  “你不信?”柳生真言的眉稍一挑,说出仁王雅治的猜测,不等他说什么,又开口接着说道:“嗯,我也不信。”本来再一次被引起兴趣的人,他们那颗已经摔的粉碎粉碎的可怜的好奇心,继上一次打击之后又被柳生真言这种冲激性极强的转折句给狠狠的踩上了一脚。而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的仁王雅治终于在受到毁灭性的精神攻击后明白了一个真相,那就是,柳生真言是比腹黑的幸村精市更可怕的存在,以后,惹谁也不能惹到她。

  看着仁王雅治沮丧的模样,柳生真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笑的直打滚了。难怪幸村精市总是喜欢黑别人,原来做个腹黑这么好玩。她只不过是在被黑板擦砸到后很凑巧的发了仁王袖口上沾着粉笔灰罢了,再加上对他的性格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丁点的了解,稍微推敲一下,谁都能猜的出来。

  仁王雅治的反应成功的取悦了柳生真言,所以,她下了个让仁王对今天的翘课行为后悔一生的决定,那就是,以后只要有机会,就黑一黑这个欺诈师。于是,仁王雅治同学完全的,沦落为柳生真言无聊时候消遣的“玩具”了。

  “咳咳,”柳生真言清了清嗓子,开始新一轮的轰炸,“仁王同学,作为你的老师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开学三周以来,一共有八次德语课,你翘了四次课,这些都是记入平时考核成绩的,这样下去会直接导致你的期末成绩不合格,不合格就要重修,现在,你还要翘课吗?”

  “你、你不是不点名的吗?”仁王雅治目瞪口呆的看着柳生真言,就因为柳生真言从没有点名的习惯,他才放心大胆的翘课的啊!老天,不带这么玩他的啊!

  “哦,我想仁王同学你有些误会,我确实没有点名的习惯,可是,我提问啊!按学号从一号到最后一号,每位同学至少会提问到一次,一共有四次,我提问的时候仁王同学你不在。”笑眯眯笑眯眯,看着仁王雅治如遭雷击的悲催表情,真是又过隐又痛快。

  仁王雅治在柳生真言的连翻轰炸下灰溜溜的坐回座位上,早就没了翘课的心思,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现在,他更希望来个人直接把他敲晕过去。因为,在最后的最后,柳生真言笑眯眯的告诉他一个足以让他感到五雷轰顶的消息。

  “仁王同学,下节课要进行随堂考试,出题范围在你缺的四堂课上讲要,要是不懂的话,可以来找我补课。”这些话柳生真言是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说的,在那一刻,仁王仿佛看到了恶魔的微笑。

  考试事件

  为了应付接下来的一考试,仁王雅治临时报佛脚,柳生比吕士、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三个人齐聚一堂,窝在男生宿舍里给他补课。只是,仁王在德语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天赋,一个小时下来只觉得头晕眼花,双眼冒金星上下眼睛不住的打架。

  幸村精市露出他一惯的妖孽笑容:“如果仁王这次不及格,不知道柳生老师会怎么惩罚你呢?”说完,还饶有兴致的一手托着下巴做沉思状。吓的仁王雅治一激灵,想想柳生真言那副露着一口阴森森的白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竖,冷汗直流。立时,所有的瞌睡虫都通通退散了。看来这娃真的是让柳生真言给吓坏了。看着书上弯弯扭扭的德文字母大眼瞪小眼,大有跟它死磕到底的架势。只可惜,没过一会儿,仁王雅治就忍不住周公他老人家的勾引跑去跟人家喝茶聊天去了。

  柳生比吕士正给仁王雅治讲解着语法,没讲几句就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口水都流了出来。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儒子不可教的表情。幸村精市带着妖娆万分的笑容让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不过,以他腹黑的性格估计应该更愿意看到仁王挂科后被柳生真言罚的样子吧!这厮的本质就是这么无良啊。真田就简单了,他的态度根本用不着分析,直接就行动了。黑着一张塞过黑锅底的脸,照准仁王的后脑勺就一铁拳。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狼嚎,仁王雅治算是彻底清醒了。只可惜,丫就不是学德语的命,这效果比安眠药的效果来的还快呢!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然后,就是上述镜头的重复……不禁让人感叹历史果然总是惊人的相似啊!四个人就这么折腾了半宿,谁都没睡好。

  连着补了好几天的课,到底仁王雅治能不能把这次考试应付过去,柳生比吕士、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三人心里都没底。以补课的凄惨程度来看,要是能过去,除非天上下红雨,太阳从四面八方一起升起来。考试当天,三人都不自觉的替他捏了一把汗。反观仁王雅治,到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柳生比吕士对这厮脾性甚为了解,一看他的样子,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对策。十有八九,这对策需要自己的配合。事实证明柳生比吕士果然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但他没料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仁王雅治的小聪明终究还是自掘坟墓。费半天力气,挖个坑,结果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柳生真言心情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这点从她抱着卷子挂着满面如沐春风般笑容走教室的样子上就看的出来,从前往后,一张张发下卷子,到仁王雅治这里,柳生真言就笑的更加开怀了。从看到她的笑容开始仁王雅治就忍不住全身恶寒,现在,已经完全僵住了。这么诡异的笑容,直叫人生不如死啊!

  “仁王同学,要加油哦!千万别挂科哟!”最后几个字柳生真言咬的特别重,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敢挂科我就让你真的生不如死!仁王听出来了,所以,也就僵硬的更厉害了,那叫一个冷汗直流。他想对对柳生真言笑一下,但大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指挥嘴角的那两块肌肉工作了。努力笑了半天,再外人看来那完全是脸抽筋。许久,坐在他一旁的柳生比吕士清咳了一下:“别笑了,人走了。”这六个字就像是能解开魔咒的灵言一样,让一直处于非正常状态的仁王雅治瞬间恢复正常。用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仁王开始悲催的做卷子。

  看着仁王雅治这悲催的模样柳生比吕士不禁摇了摇,心里替搭档哀叹。看这情况,以后的日子有这娃的苦头吃了。默念了一声“仁王你自求多福”,就开始低头做自己的卷子。

  柳生比吕士的卷子才做了一半,仁王雅治的小纸条就如约而至。团成一圆圆的一小团,稳稳当当的落在柳生的桌面上。收起纸条扭头一看,仁王冲他做了个鬼脸,看口型是要他打开纸条看看。再抬头看看柳生真言,坐在前面正在低头看书,全然没注意底下学生们的小动作。迅速展开小纸团,只见上面是仁王特有的嚣张不羁的字体:把答案传过来。

  柳生比吕士一皱眉,若是平时,也没什么,这种事他替仁王做过多少回了!只是,今天可是她亲妹妹的课,但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仁王不及格。看样子他老妹可是把仁王雅治给收拾的服服贴贴的,如果这次这一关过不去,还说不定柳生真言要怎么难为仁王雅治呢!思考一番,还是乖乖的把答案抄给了他。

  作弊的当然不只仁王雅治一个人,这些小动作又怎么能逃得过柳生真言的法眼?柳生真暗自冷笑,好戏在后头呢,先叫他们高兴一会,后面有他们哭的。只有排捧的越高,才能摔的越狠。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津津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