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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女主从良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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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后,两个格格被皇家收养,齐王府已经不存在了,那么整个大清朝可就剩下硕王一家异姓王了,实在是太碍眼了些。
想到这里,皓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若是皇上真的想要除了异姓王,自家的前景的确堪忧啊。虽说他早就对这个阿玛死了心,那个福晋更是讨厌,但若是硕王府遭了灾,自己和娘一样跑不掉啊。
“阿玛,皇上是不是……”皓祥面带忧色,压低声音问道。
岳礼有些意外自己不过十岁出头的儿子能明白这些,皱起眉头迟疑道:“我也不知道啊,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告老还乡了吧,总比葬送了身家性命好。只是可惜,这世袭罔替的王爵,竟然到了自己这一代就要是去了吗?
想到这里,岳礼沉声道:“但愿你们兄弟能够争气,得到皇上的信任宠爱,将这个爵位承袭下去……”
砰!
书房的门被霍然推开,端着碗的雪如正一脸怒色的站在门口。
雪如此时气的浑身发抖,她本想着王爷下了朝就进了书房,还没来得及用饭,就吩咐厨房做了羹汤,亲自送来,可没想到到了门口就听到了这段对话,什么要靠皓祥的努力才能将爵位承袭下去!这爵位可是她的皓祯的,有皓祥什么事!
“福晋!你这是做什么!”岳礼脸色一沉,怒喝道。
“王爷您问我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您怎么了,是不是被皓祥给蛊惑了!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的皓祯争!不过是个舞女生的贱/种……”
“啪!”岳礼怒不可遏的狠狠甩了雪如一巴掌。
“你,你打我!”雪如捂着脸颊,傻傻的流泪,她被打蒙了,过门这么多年,岳礼对她也许不够宠爱,但也算敬重,从未动过手。
“我再说一遍,翩翩是侧福晋!皓祥是我的儿子!那个什么贱/种这种词,以后你给我烂到肚子里!”岳礼怒气滔天,双目通红的盯着雪如,一字一顿厉声说。
从没见过这样盛怒的岳礼,雪如被吓得早没了刚才质问的胆子,只能站在那里傻傻的流泪,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岳礼厌恶的扭过头,对这个福晋真是越来越不能忍受了。以前苛待翩翩和皓祥他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前两年蠢到“苛待庶子”的名声传到了外面,害得他跟着丢脸,如今明知道自己开始关注了皓祥,还敢当着自己面辱骂,简直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当家人放在眼里!若不是,若不是他给自己生了个优秀的嫡子,他真恨不得休了她!
皓祥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翘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但下一刻就换上了淡然的表情,轻声道:“福晋误会了,我并没有和兄长争什么的意思,只是在和阿玛谈正事……”
皓祥的插话显然让雪如回过神来,并更加愤怒,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少装好人!哼,跟你娘不过是一个货色……”
皓祥的眼神骤然转冷,迸发的冷芒将雪如不由得一凛,接下去的话卡在嘴边竟怎么都吐不出来了。
但下一秒皓祥似乎没事人一般收敛了情绪,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对着岳礼告辞。岳礼也明白皓祥必是心里不舒服的,只摆摆手让皓祥离开了。
雪如看着似乎都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父子俩,只觉得自己这一番来简直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心里恨得发狂,却不敢再闹,只能恨恨的一跺脚,扭身也出了书房。可不料刚出了门,却遇到同样送饭食来的翩翩。
这一腔的愤怒屈辱可算找到了发泄口,雪如丧失了理智一般的将没有任何防备的翩翩狠狠一推,后者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那一碗热汤更是全部都浇在了翩翩的身上。
“额娘!”“翩翩!”父子俩的惊呼同时响起,都向翩翩奔来。
“啊……”翩翩却是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很快就见到夏季单薄的衣服下摆染上了殷红的血色。
“这,这是……”岳礼当然一眼就明白了什么,顿时心中又喜又怒,连忙将翩翩打横抱起,对着皓祥大喊:“快,快找太医来!”
皓祥也隐隐有些明白,立刻应声而去,只是离开前向雪如那淡淡的一瞥,让后者心惊胆战,她绝没看错,那是满满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杀意!
岳礼压根看都没看雪如一眼,满心满眼的只有这个不知能不能保住的儿子,一边吼着让下人伺候,一边抱着翩翩快步离开了。
而雪如则怔怔站在原地,说不清的心情。她刚才是有些慌张的,她并不知道翩翩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能有喜,不是说当初生皓祥伤了身子,很难再有了吗?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不知者无罪不是吗,这么一来,这孩子也许就保不住了吧……
可惜,雪如的期望落空了。
太医将孩子保住了,只需要喝药调理,再多加小心就没事了。这个消息让年近半百的岳礼欣喜若狂,晚年得子啊,怎么能不高兴!皓祥又喜又忧,开始想办法该怎么保住翩翩了;而雪如暗地里不知绞碎了多少手帕,恨得吃不下睡不香的,在这个时候她当然不会傻到对翩翩出手,反而还得好吃好喝供着,这更让她气的呕血。
硕王府的这一场闹剧很快呈到了吟霜的面前。
在齐王福晋临走前,将她手中隐秘的人脉都交到了吟霜手中,所以即使身处深宫,她仍是有着自己的消息来源的。细白的手指捻着纸边,看着烛火将纸化成了灰烬,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那个药果然效果不错。
不愧她费尽心思弄来的求子秘方,拐了几弯交到了翩翩手中,竟然这么快就有效果了。凭她对雪如的了解,她现在必然已经恨得发狂,嫉妒的濒临丧失理智了吧,不过这样的折磨也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而另一边,皇后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只不过细节可比吟霜看到的详细。
眯着眼,皇后露出一个浅笑:“嗯,传下去,明日召硕王福晋进宫。”
“喳!”
作者有话要说:硕王这一家子的确没几个拎的清的,原著里那真是一团乱啊,福晋和皓祯不说了,能将舞女封侧福晋的王爷也够一说,皓祥的确不咋地,翩翩懦弱……啧啧,这种环境能造就皓祯,也不奇怪了其实╮(╯▽╰)╭
72☆、皇后找茬
翌日,长春宫。
皇后把玩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对着下首战战兢兢只坐了半个椅子的雪如漫不经心道:“可知本宫召见你所为何事?”
听不出皇后的喜怒,雪如也不敢抬头观察皇后的表情,心中惴惴不安,绞尽脑汁回忆自己是否做了什么错事。要说,也只有昨天她推了翩翩一下,害得她差点小产,可这么小的事情,皇后怎么可能过问呢?
雪如小声说:“奴才不知。”
皇后嗤笑一声,看了眼不敢直视自己的雪如,慢慢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前几日和敬公主入宫,提起额驸最近结实了一位少年,虽年岁不大,但称得上文武双全,实乃栋梁之才。当时皇上也在场,便多问了几句,原来这少年竟是硕王爷的儿子。”
雪如立刻心花怒放,一扫昨日翩翩母子带给她的郁闷,只以为皇后说的是皓祯,开口就想谦虚一番。但皇后没给她这个机会,继续说道:“皇上说,那皓祥不过是个庶子,据说其生母出身很低?但他年纪轻轻竟能如此优秀,可见是个勤奋上进的孩子,也定是硕王和福晋教育的好呢。”
这一串话钻进了雪如的耳朵,直把她炸的脑袋一片空白。
皓祥?怎么会是皓祥?这怎么可能!
雪如难以置信的抬起头,也忘了规矩,直愣愣的就反问:“皇后娘娘,您是不是搞错了,皓祥,皓祥他顽劣不堪……”
“放肆!”皇后身后的嬷嬷怒吼一声:“福晋哪里的规矩,怎可直视凤颜!”
雪如吓得一抖,理智迅速回炉,忙跪下请罪:“皇后娘娘恕罪,奴才,奴才一时情急……”
“好了,福晋不必如此,快快请起。”眯着眼睛看着雪如颤颤巍巍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和蔼道:“福晋说笑了,皇上如此英明的人怎么可能搞错人呢,的确是贵府的皓祥没错。”
雪如如遭雷劈,脸色瞬间惨白。
满意的欣赏着雪如巨变的脸色,皇后继续说:“如今不少八旗子弟不思上进,顽劣不堪,让皇上十分忧心。后宫虽不得干政,但本宫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应当为皇上分忧的,所以今日特意召福晋入宫好好闻讯一下,王爷和福晋是如何教育孩子的,竟然连庶子都教导的如此好呢!皓祥小小年纪就出色到能得了皇上的夸赞!”
雪如心头简直在滴血!皇后的话犹如一把把利剑,插的她浑身都疼痛不止。皇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将皓祥那个庶子夸了又夸,而对她的皓祯不闻不问!还问她如何将庶子教育的好的,这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打她的脸!
雪如的心中涌动着屈辱和愤怒,可是她不敢表现出一点!甚至她以后再也不能对皓祥和翩翩做什么,皓祥可是皇上皇后亲口夸过的,她不但不能为难,反而还得捧着供着,以此为荣!
皇后当然没有错过雪如扭曲的表情,心里快慰,顿时觉得身心都舒畅起来,脸色一板,沉声道:“怎么?福晋难道不愿说?”
雪如忙又跪下请罪:“奴才是激动的,太激动了!奴才当然愿意说……”雪如将颤抖的双手掩藏在袖子中,尽量平稳着声调将教育皓祯的那一套说了出来。
其实雪如说的那些话皇后根本就没有细听,心中暗暗琢磨着是不是跟皇上商量商量别着急着收拾了硕王府。此时距离他们知晓吟霜的身世已经过了几个月,最初帝后二人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抄了硕王府。但由于没有证据,若是硕王府死不认罪也不好办,所以就命人去寻那个皓祯的亲生父母去了,可那对夫妻多年前就已经搬离了京城,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见,加上帝后二人都是日理万机的,不可能只盯着硕王一家子的破事,所以就耽搁了下来。
不过冷静下来的帝后显然找到了消遣的好玩物,皇上有事没事的在朝堂上找硕王的茬,欣赏着他胆战心惊却毫无头绪的蠢样;皇后也是这几日才把后宫给收拾干净了不少,也学着皇上找硕王福晋玩玩,绵里藏针的专往雪如的伤口上捅——啧啧,看那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果然挺好玩的,怪不得皇上乐此不疲呢。
其实皇后并没说谎,因为皓祥与瓜尔佳大人的嫡子相处的不错,贵族的圈子又不大,也就顺其自然认识了和敬的额驸。皓祥可跟他那个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哥哥不同,虽然自小受了苦难,出身也不高,但原本的自卑懦弱在朋友的影响下渐渐消失,变得谦虚谨慎、不卑不亢,小小年纪就自有一番气度。和敬额驸对这个小小少年还是比较欣赏的,也早听说硕王福晋的不靠谱,于是某日回府就跟妻子感叹了几句,毕竟有那么个嫡母还能如此出色的庶子太少见了。
于是某次和敬进宫与皇后闲聊,也提了一嘴,当时皇上也在,也颇为赞同额驸的说法,评价道那一家子也就这么个能拿得出手的。这几个月虽然还未料理硕王府,但对于那一家子早已经监视起来,皇上和皇后对那家人已经了如指掌,对那个皓祯嗤之以鼻,但皓祥倒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其实皓祥虽然可以,但也绝没有优秀到能得到皇上重视的地步,只是周围人太差了,架不住反衬的啊……
可雪如不知道啊!她自认皓祯是最优秀的,京中的八旗子弟哪有一个比得上她儿子的!可现在皇上和皇后居然一致夸赞那个贱/种……怎么会这样,她堂堂满洲大姓出身的贵女,居然比不上一个舞女生养的儿子?想到这里,雪如悲从中来,她不由得回想起那个刻意遗忘了多年的女儿,若早知如此,她何苦将怀胎十月的女儿就那么丢弃了啊……
于是,从皇宫出来,雪如一回家就一病不起了。
乾隆看着手中的折子,笑着问身边的人:“你这是跟她说了什么,回家就病的连床都起不来了?”
皇后掩口轻笑:“臣妾可没说什么,不过实话实说罢了。”然后将那天的对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引得乾隆哈哈大笑,边笑边将折子也递给皇后:“你看看吧,她这一病,硕王府可彻底乱了。岳礼称病在家,福晋病倒,只能那个侧福晋管家,结果管的一团乱。”
皇后浏览了一遍,也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这个侧福晋舞女出身,哪有什么见识,这么多年又没管过家,能管好才怪了。不过也多亏硕王府人口不太多,估计再给她些时日,又有儿子帮衬,也就能上手了。也不知那嫡福晋病愈后见管家大权旁落,会不会气得再病回去?”说着,狡黠的笑了,秀美的五官竟出奇的妩媚。
乾隆一时看的有些呆了,这么多年皇后一直勤俭节约,贤良淑德,很少有这么生动活泼的表情。乾隆虽然对皇后尊重信任,但却不并没有特别的宠爱,可此次因为硕王府的这一遭事,夫妻俩居然默契十足的各自出手找硕王府的麻烦,不知不觉竟有了一种心有灵犀般的亲密。
皇后转眼就注意到了乾隆的目光,立刻羞红了脸,娇嗔:“皇上……”
“咳咳!”乾隆回过神,尴尬道:“那个,咱们安置了吧。”
皇后羞涩应道:“是。”
这晚,乾隆留宿长春宫。
于是皇后觉着,不用急着处理硕王府了,留着当个玩物也不错,更何况还有促进帝后感情的妙用呢!
*
而另一边,吟霜安排在硕王府中的人也送来了消息,让她心中不由的有些发冷。皇后莫名其妙的找雪如的麻烦,让她敏锐的意识到了皇后也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针对硕王府,那么……
一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可能已经被皇上皇后知晓,吟霜就忍不住一身冷汗。毕竟那好歹也是她的生父生母,若是上头两位知道她动了手脚,那“不孝”的罪名可就落下来了!
吟霜立刻中止了手头的一切事情,再也不敢对硕王府多加关注,只在宫中好好的生活下来,反正她可以预见硕王府的悲惨下场了,也不需要她再多余做什么了,只要老老实实等个结果就好了。好在皇上皇后似乎没察觉到她做了什么,这让吟霜渐渐放下心来,再不敢轻举妄动。
转眼已经在宫中住了大半年,她和兰馨彻底适应了。姐妹俩住的很近,离着长春宫也不远,于是姐妹俩每日没事也就去皇后那里坐着,皇后也喜欢她们,这大半年来感情也越发深刻。此时吟霜已经十四,兰馨也十一了,因为在孝期,两女孩也不能议亲,但该学的皇后都为她们操心起来,管理宫务的时候也将她们带在身边。
之前虽说也跟齐王福晋学过管家,但跟着皇后的本事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姐妹俩受益匪浅,也因此知恩图报,对皇后更加依赖亲密。皇后是个精明人,能感受姐妹俩的真心,觉得两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弥补了和敬出嫁后的寂寞,也真心将她们当自己女儿关爱。
另外和敬公主也时常入宫来探望皇后,也顺势与两个妹妹熟悉起来。和敬公主从小在皇上和皇后的溺爱中长大,骄傲直爽,但却不惹人讨厌,对两个陪伴自己额娘的妹妹照顾有加,于是吟霜和兰馨对这个姐姐很是喜欢,每次和敬回来姐妹三人都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再加上已经能跑能跳能说能闹的小永琮,姐弟几个感情深厚,让皇后十分欣慰。
但最近随着大选的临近,皇后忙碌了起来,和敬几次进宫都是来去匆匆,话也没能说上几句,但细心的吟霜注意到了和敬的憔悴,可每次她开口询问,都被和敬避开不谈,这让吟霜十分担心。
于是这日,吟霜找皇后求了腰牌,带着兰馨直奔公主府,她实在是放心不下,今天非得去看看,如果是表哥欺负了和敬姐姐,可别怪她回宫告状了!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使坏了……
悲催的硕王府,给帝后俩人消遣用╮(╯▽╰)╭
消失时间太久,读者跑了好多= =,但我还是要问,下个想写水云间,但根据发生的时代背景,我想写抗日……尼玛我是愤青啊!于是热血抗日一番,大家能接受不?当然必须适度金手指加yy了……如果觉得能接受我就写,不能的话,梅花烙就直接完结,大家看呢?
☆、更改祖制
此时已经是盛夏,天气热的连最单薄的旗装都穿不住,可公主府中,卧病在床的和敬的双手却冰冷彻骨,让吟霜和兰馨心疼不已。
兰馨紧紧抓着和敬的手,想要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吟霜坐在一旁,直视着和敬的双眼,不容她逃避:“姐姐,你也不想皇额娘为你担心的吧?你到底有什么难处,若是跟皇阿玛皇额娘不好说,就跟我和兰馨说啊,我们不是姐妹吗?”
和敬虚弱的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吟霜,姐姐没事,只是身体不大好罢了。”
吟霜眼睛一瞪,根本不信,冷笑:“姐姐别敷衍我,什么身体不好,我已经问过初冬了,她说太医的诊断是郁结于心!”幸亏她来时就专门叫了和敬身边的贴身丫鬟问了问,那丫鬟也是心疼主子,就透露了一些。
顿了顿,吟霜眼睛一转,故作气愤道:“姐姐,是不是额驸对你不好?你看,你病的这样,他也不来看你一眼!姐姐你何苦就这么纵容他,你可是堂堂公主!不行,我要去告诉皇额娘!”说着,转身就走。
“别,吟霜!”和敬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大声的辩解:“他不是不关心我,他是太忙了,实在没时间……”
吟霜回头就看到和敬躲闪的眼神,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和敬姐姐竟然真的这么包庇他!这几年的生活和教养,她早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自卑懦弱的歌女白吟霜了,如今的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家公主,只有她们欺负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别人怠慢她们!即使那个人是额驸也不行!
“和敬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就算那是你的额驸,是我们的表哥……”兰馨也看不下去了,她认识的和敬多么骄傲飒爽,不该是这样羸弱沧桑的!“你实话告诉我们,表哥是不是辜负了你,他,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兰馨吞吞吐吐的问,脸颊也微红起来,毕竟身为未出阁的女孩,问这些话有些过了,但对姐姐的担忧让她顾不上许多,姐妹之间没有那么多忌讳!
“不,不是的,其实他很好,真的很好。”和敬也知道妹妹是真的为自己担忧,不由得就红了眼眶,哽咽道:“他一直对我都很好,从未在外面……只是,只是,怪我啊……”
吟霜和兰馨面面相觑,不知这到底怎么回事。吟霜毕竟大一些,许多事情也了解的比较多,仔细回想和敬成亲已经三年了,却一无所出,现在又恰逢选秀,难道是……
吟霜试探着问:“是不是,子嗣……”
话音未落,和敬已经泪如雨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吟霜和兰馨对视一眼,明白这是说到点子上了。关于和敬的子嗣,皇后也是着急的,每次和敬入宫都要让太医诊脉,但和敬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额驸也不可能啊,因为公主成亲前是有试婚格格的,额驸的身体应该也没什么毛病。而公主府除了公主外,再没其他侍妾,三年的朝夕相处,怎么也不该至今也一无所出啊!
这事其实不只吟霜和兰馨想不明白,皇后和皇上也想不明白,可是这事他们也不能说太多,生怕给和敬太大压力,而和敬也不跟父母诉苦,于是这事就这么悬着。但毕竟已经三年了,和敬的心里实在是不好受,所以就病倒了。
吟霜想了想,强忍着羞意,咬牙道:“姐姐,要不然我跟皇额娘说,就让太医来给表哥看看……”她怎么想也只能是额驸出了问题了,和敬姐姐拉不下这个脸来说,那就她这个当妹妹的来做!
和敬闻言哭的更是悲伤,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他很好,我们,我们……”说到这里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下定了决心般吐出几个字:“我们根本见不着面啊……”
“什么?!”吟霜和兰馨大惊,同时问出声。
一旦开了口,接下来的话也就没那么难说了,和敬平静了情绪,将成亲后的痛苦缓缓道来。原来朝廷的祖制是公主出嫁后建公主府,而额驸不得召幸根本就见到公主。那些陪嫁的管家嬷嬷以祖制规矩为由,拦着公主召幸,似乎见额驸一次就是多么放/荡淫/乱一样,所以公主们脸皮薄就强忍思念不敢经常召幸,只有偶尔拿出嫁妆贿赂那些嬷嬷才能偶尔见到额驸一面。因此,即使是深受乾隆孝贤宠爱的和敬公主,成亲三年也没能见到额驸几次,更别谈有子嗣了。
听闻这些话,吟霜和兰馨惊怒不已,她们哪能想到,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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