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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竹雨慕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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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没事的。”慕长治自然也懂慕老太的意思。
  慕长治带上女儿喜欢的香焗培根土豆泥去敲开女孩的房门。
  “闻闻是什么味道?”慕长治坐到床边,揭开被子,把整盘香焗培根土豆泥凑到女孩鼻子边沿,说:“闻到没有?”
  女孩果然睁开眼睛。慕长治笑了笑,把女孩拉起来,香焗培根土豆泥形状像煮熟鱼旦一样大,金黄色非常诱人,他用叉子叉起来,不是给女孩吃,而是放进自己嘴里,边咬边含糊地说:“果然又香又好味。”
  女孩皱眉了,眼珠子盯着盘子里的香焗培根土豆泥,抿了抿唇。慕长治叉了一个凑到女孩嘴边,女孩抬起头看他。
  “不吃?不喜欢?”下一刻女孩张嘴把整个香焗培根土豆泥塞进嘴里,慕长治见女孩吃得香,自己在边上伸手也塞了两个,女孩子不高兴了,把整个盘子抢到怀里,侧过身子背对他自己吃起来。
  “别吃太多。”慕长治是怕女孩吃得太多,一会儿晚饭又吃不下,他一直坚持孩子必须吃正餐,零食点心不让多吃,迫不得以,慕长治又跟女儿抢吃一个,结果是让女孩怒目以视。
  怒目以视也不怕,他最怕女孩子什么表情也没有,作为家长却一点儿也看不出孩子的问题,这就是问题。
  “早上怎么不开心呀?是谁让你不开心吗?”慕长治把盘子放到一边,拉女孩坐到身边,拿着梳子帮女儿梳头发,浅金色的头发长得很快,到脸颊了,他一直跟路伦斯老医生有联系,会跟他汇报女儿的身体状况,路伦斯说女儿的身体复原得比想像中好,比以前的身体好多了,并告诉他,女孩正在发育阶段,正需要摄取均衡营养。他一直很留意女孩的身体,什么都让她沾一口,好在即使不爱吃,也绝不挑食,很愿意配合,慕长治很满意。
  “不说话?不愿意说?不愿意告诉爸爸?”慕长治梳着女儿的头发,每说一句,语气就越显得低沉,让女孩知道他伤心。
  是伤心,不是生气。
  “你是不是会结婚?”女孩低着头,很久,闷闷的声音在慕长治怀里传来。
  原来刘恬的话还是让她受伤的,她其实不介意刘恬说她不是慕长治的女儿,她介意的是慕长治要结婚,跟刘恬的妈妈结婚,介意慕长治会多一个女儿,她有点恐慌了!
  “谁跟你说的?”慕长治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女孩抱过身来看她,只见女孩一张脸都抵到胸口里。
  “不会结婚,不会有结婚这回事,不管是谁是跟你说,只有不是我跟你说的,你都不要相信,你唯一要相信的只有爸爸,明白吗?”慕长治抚摸女孩子软软的头发。
  女孩抬起头,整张小脸因为他的话而充满生气。
  “真的吗?”不安地确认。
  “当然。”慕长治拉女孩子下床说:“去换衣服,家里人都等我们吃饭。”
  慕长治下楼来,慕子抿呼啦一声大动作从沙发上跑到慕长治脚边,睁着大眼四处看:“小叔公,妹妹呢?”小屁孩今天一整天跟妈妈出门,没见过妹妹,这会儿正挂念得紧,一回来就找洋娃娃看,如果不是被家里几尊大佛压着,小屁孩早就跑上去找人了。
  慕长治到现在听到小侄孙喊女儿做“妹妹”还是很头疼,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但这小屁孩一副认准了谁也劝不动的样子,他只能装作没听懂。
  “姑姑在换衣服,一会下来。”慕长治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来说:“我刚才问长雨,她问我是不是会结婚?”
  这下全家人都看向慕老太,敢情是慕老太对洋娃娃说了什么。慕老太被儿孙们盯得混身不自在,在看到身边的老伴也盯着自己看,一副自己罪大恶极的样子。
  “我没说,我什么没跟她说。”这话大家是相信的,因为慕老太不会说洋话,但没说不代表没做什么让女孩子误会的话。
  慕老太被各色眼光看得终于投降了。“你也知道晓晓一直喜欢你,以前你们年轻那会儿也一起谈过,人家现在这会儿离了婚,正好你有个拖油瓶,她也带着刘恬回了王家,可能是因为这样,大概……”今日王老太就旁敲侧击问孙女的母亲是不是真的不在还是怎样?又问长治有给小女孩找新妈妈吗?会不会再找个洋妈妈?
  慕老太又岂不会听不懂,其实慕老太还真想儿子娶王晓的,毕竟王晓她是看着长大,而且两人年轻那会儿也谈到一起的,两家又是世家,知根知底的,那么多人看着,王晓也不会对洋娃娃不好,慕老太还打算晚上跟老头子通通气,找个时间再跟儿子谈一谈,看有没有机会?
  这会子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这事儿也肯定没机会了。
  “不会是刘恬对孙女说了些什么吧?”慕老太觉得好奇怪,刘恬说些什么又能怎样?洋娃娃听不懂呀!“长雨不是听不懂吗?”
  陈老伯煮好菜,进到客厅听到这句话,对慕老太说:“姑娘聪明着呢!什么都懂。”陈老伯可是深深记得他只不过是说了句洋鬼子拿不稳筷子,小女孩就跟他较劲,从此吃中餐就没用过勺子,现在筷子用得多利索。
  慕老太不明白,陈老伯就说了这件事。全家人目光再一致看向慕老太,摆明就说,慕老太肯定也说了些什么让小女孩误会的话。
  慕老太被全家人看得如坐针毡。
  “你明天就明确跟跟王家说,长治不会结婚,让王晓死了那个心。”慕老将军亲自发话,“也别在孙女面前说些不应该说的话。”这话彻底灭了慕老太那死灰复燃的心。

  第十三章

  慕长治年轻那会儿还真是个敢玩的主儿,什么荒唐事也是做过的太子爷,在京城里虽然这人才辈出的,但说起二世祖的始祖慕家四少谁也忘不了。
  他一回京,以前那帮发小谁也不想放过他。这些天他虽天天晚上回家吃饭,但吃完饭还是会被人叫出去。
  北京酬情这个夜店地理位置相当隐蔽,外面是间普通的独幢房子,里面的奢縻华贵是整个上京独一无二的,这里包罗了整个上京最权贵的公子哥儿。
  慕长治这些天几乎晚晚都泡在这里,昂贵的酒水像流水般放在桌几上让任人浩饮,这个包厢长期都被慕长治这帮子中青包了下来,慕长治一进来就被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与慕长治坐到一起的是陈丰,坐到一个长条沙发上的还有段少卿。靠到远点的,关系比较疏一点,但都是一个圈子,这些中青辈都走了老父安排的路,娶了家里看上的媳女,唯有慕长治毫无束缚能单身至今。
  “不见连起的。”他们几个加上王连起一起被称为□,又被称为太子帮。
  “刚来电话说一会才过来。”陈丰刚才来已喝了几杯酒,这会儿也不喝,倒了酒给慕长治,慕长治喝了一杯,对面坐着一位青年走过来又倒了一杯给慕长治。
  慕长治摆摆手说:“不急,一会有的时间喝。”
  段少卿咬了一口花生米说:“知重你这刚做父亲的也能体谅体谅,我们四少也刚做父亲不久,一身酒气回去,不好对闺女交代。”包房里的男人都乐呵呵地笑窘慕长治,慕长治是何许人啊!会让人笑得窘态出现的吗?
  那厮很淡定地举着腕表说:“这时间还早,这会儿我喝了,少卿你是跑不掉也要喝上的,这样喝到散的时间点,我家闺女还在被窝里作美梦,就不知嫂夫人在家是如何作想,我刚出门那会儿,段老太携着嫂夫人上我家门,段老太还喊着让我好好归照顾少卿你呢!”那家不知道自家那帮子混人底下的糜烂生活,只要大家明面上过得去,谁也不挑谁的错,自从慕长治回来后,这帮子天天都鬼混到不愿意回家了,今日段老太才会带媳妇上门,说的话其实是让慕长治带话给段少卿,让他今晚收收样子。
  大伙儿继续大笑,只不过这次笑的换成了段少卿,这话谁都听得明,那家老太太都是这样打压自家儿子的,只不过段少卿撞上的枪口吧了。
  “你今晚散后就回家陪嫂夫人吧!”慕长治压低声音对段少卿说。慕长治是什么也不怕,但段少卿毕竟有妻室,这样搞混确实不好。
  陈丰知道慕长治是为段少卿解围,否则一会散的时候,底下那些人送小姐来,段少卿推搪不了也会被人夹逼送入房间,段少卿爱面子,不过段老太那里不好交代。
  段少卿当然也知道。“你这家伙果然有能耐的,喝高,睡高也能在女人堆里爬出来回家哄闺女,做二十四孝便宜父亲。”不可谓不羡慕呀!他们这帮子睡醒还不知天南地北那会儿,慕长治那家伙已经精神抖擞在家里陪女儿用早餐了。
  陈丰在旁说:“那天让你家洋娃娃和兄弟们一起吃个饭,让我们这些叔叔伯伯都认识认识是怎样的洋娃娃。”军区大院早就传开了,再端看慕长治现在这玩虽还能玩,但时时刻刻都有把尺刻度在,玩得最晚,不管睡了那个女人身上,必定爬起来回家做他的二十四孝父亲。
  “好的。”慕长治早就有此打算。“不过你们都要记得带见面礼给你们的小侄女。”慕长治记起女儿喜欢收礼物的样子似乎很高兴。
  陈丰打算笑话一翻慕长治,却见包厢门被推开了,只见他们熟悉的王连起走进来,随着王连喜走进来的还有个女人,穿着洋装,成熟的身姿,妆点妩媚,披着波浪长发,拿着亮丽的小包包,一进来就跟大家大招呼,很熟稔的样子。
  确实很熟稔,这人是王连喜的妹妹王晓,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个一直对慕长治念念不忘的女人。
  长治,你保重呀!
  陈丰三人的面色看向慕长治一副的自求多福。而站着的王连起侧是一副我很无辜。
  “陈丰大哥、少卿哥、长治哥哥。”王晓大概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恋慕慕长治,喊到最后那声,眼珠子就停在慕长治身上,恋恋不舍,不让人知道都不行。
  陈丰是知道慕长治态度的,他招呼王晓坐,王晓一脸感激地看向陈丰,最后站在陈丰跟前说:“谢谢陈丰大哥。”
  陈丰知道他被王晓利用了,他不知道的是王晓的脸皮都到了无敌的阶段。他只能挪开尊臀,给慕长治投向一瞥“小心”的眼神。
  王晓坐在慕长治身边还是觉得很忐忑的,这个男人依然如此风光霁月,岁月留给他的只有成熟的流露,那双星目幽幽暗黑透着琥珀的光芒,细碎的发下那张脸依然英俊得让人心碎,这样的男人曾经对她温柔过,她一直想留着这把温柔,因得到不所以越加怀念,如今她的身份已再无束缚,她不会再放手。
  “长治哥哥回来也跟我说一声,如果不是大哥说起,我也不知道。”哦!原来是王连起先生的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王连起。
  王连喜拿着一杯酒,苦涩着一张脸,不知是喝还是不喝,他这是犯众怒。
  “长治哥哥是不是怪大哥了?”王晓也晓得看气氛,紧张着一张脸看向身旁的男人。
  慕长治背靠着沙发,很慵懒的样子,也不看王晓,漫不经心说:“不会。”就只说了两个字,就跟另一头的段少卿谈了起来。
  其他男人继续聊回刚才的话题,一时包厢里只剩下王晓一个人尴尬的。她强自镇定地喝了整杯酒下肚,再为自己倒满,鼓起勇气举起杯子挨近慕长治,“长治哥哥,我跟你喝一杯。”
  慕长治停下说话,回过头,斜眼看向王晓,那种眼光让男人很勾人,女人很受惑,一个刚四十岁的男人是人生的顶峰时期,他斯文、傲然、他贵重、风流、他位高、得体,他权重、却又尔雅,慕长治是集很多优点于一身的男人,他所有的缺点都被优点映衬得理所当然,有种人他天生独厚,深得上苍的塑造,这种人无疑说的是慕长治。
  王晓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无法抵挡这个男人的魅力,否则她不会放下所有的矜持,不顾兄长的劝告,毫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要博上一博。
  “你要跟我喝。”慕长治倚着沙发,一手端着酒杯,摇着白色的酒液,他喝的是白葡萄酒,度数有点高,慕长治既是出来玩,自然不会喝那些温和的酒。
  “行。”他端着杯子的手向王晓延伸,修长的手指几乎端到王晓跟前。王晓从男人修长的手看向臂膊,白色的衬衫很干净,一如他的人,但男人的眼光很锐利,让人看不出他的所想。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慕长治的杯已碰了她的杯,她看着男人仰首喝下整杯酒,喝得不急不缓,修长的脖子,露出男人的喉结,白色的酒液一点点从水晶杯子进入到男人性感的唇上,王晓看得呆了。
  慕长治把杯子放到桌几上,却说:“你是女孩子,喝完这杯,你就不要喝了,这种地方你来一次就好了,以后不要再来。”依慕长治的作风,说话这么温和那已经是看在王连起的份上,看在多年前曾有一段的份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慕长治对女人真的算不上温柔。
  恰恰是这种温和让王晓误会了,以为他还关心她。
  “长治哥哥,我以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我其实是想见你的。”女人的脸很迷醉,迷醉得没看清男人的脸色,当然王晓一直没看清慕长治,否则当年带着满身清纯的王晓不会自愿把自己的第一次献身给了慕长治,慕长治那时看着宽衣解带的王晓挑着眉问:“你今日进了这个房间,你就要明白,你除不能让王家和连起威逼我对你负责外,还不能以我的女人自居,你觉得可行,我成全你。”
  王晓喜欢慕长治整个大院都知道,但却不知这个一直以单纯为形象的甜美姑娘有一天如此大胆。

  第十四章

  慕长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后悔过当年睡了王晓。他是做父亲仁慈了,自己有了女儿,所以能体谅一个女孩子的难处,但这不是能予取予求的长雨,他也没这个耐性。
  “今日恬恬和妈妈见了慕阿姨还有洋……长……长雨。”王晓说话温柔像对待自己的亲孩子。“恬恬是个好孩子,虽然有点骄傲,但对妹妹会很好的。”
  王晓见慕长治一直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看得她好不自在,尤其男人的眼光看得她越来越冷,她终于觉察到,她好像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长治哥哥……我……我的意思是说……”王晓的话被男人的眼光看得说不下去,一脸忐忑地盯着男人看。
  “我的女儿不会再有妈妈。”慕长治声音冷冷的,“十几年前的话,我今日还能再说一次,你该知道我对你跟其她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区别在于,以前我还愿意跟有你关系,现在……”男人的话很轻很低,低得只有身旁几人能听到,但却毫不留情面。
  慕长治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以前还愿意上你,现在,他连上你都不愿意,王晓女士你觉得他可能让你当他女儿的妈妈吗?
  男人不再看王晓那张苍白的脸和摇摇欲垂的身子,他站起来说了声:“我去洗水间。”然后踏步出了包厢。
  慕长治去洗水间先了个脸,然后上了酬情的二楼,七转八拐,走到了一扇门,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打开门让他进去了。
  这是一个间很居家的房间,有小客厅,休息室,还有个小型吧台,小型吧台嵌入墙面那里却多一块很大的液晶屏幕,一名穿着黑衬衣的男人抽着烟站在屏幕前。屏幕播放着的是整个酬情的大厅走廊实况。
  慕长情走过去,男人递了一根烟给他,再为他点烟,两人站在屏幕布前静静地抽着烟。慕长治看出来了,大厅某一角落里,他看到他家的三侄子慕承河先生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与一名陌生的男子相谈甚欢的样子。
  他挑挑眉角,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对面的男人也坐到他对面。
  “那人是谁?”慕家都是人精,承河这位大状平时接的官司他是知道的,最喜欢接跨国官司,当然也有意外的,例如某某那位富豪得罪了他,刚好那位富豪跟老婆闹离婚,这位大状就会心血来潮跑去凑热闹,面对媒体还表现得一副正义凛冽的样子,当然这种机会很小,迄今就只有一位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接班人得罪过他,结果是慕大状让对方最后不敢再离婚,并天天死皮烂脸一副后悔莫及浪子回头扒着前妻。
  “这位是傅家二少爷,傅家这几年开始涉足内地,傅家二少爷作为内地所有项目的主事者,他这一年来在京城跟很多世家都搭上关系。”说话的男人叫应酬墨,他就是酬情的神秘老板,无几人知道酬情老板的老底,不过大家倒是知道酬情的老板跟慕四少交情很笃。
  “傅家?香港的傅家。”慕长治这些年都在纽约,傅家现在什么风向他真不怎么知道,不过傅家在香港及东南北的产业却是极其庞大,他是知道的。
  “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应酬墨似笑非笑地睇着慕长治说:“王晓的女儿刘恬早就在几年前被傅家人看中了,有可能会与傅家联婚。”
  慕长治不置可否,他不怎么关心傅家,对王晓的女儿更是没啥感觉,尤其这刘恬在长雨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后,他对印象长得一脸清纯的刘恬更是大打折扣。
  “傅家想打入内地市场,他必然先从南再到北,刘家是南方巨富,王晓再舍不得女儿,刘恬毕竟是刘家人。”说到这里慕长治停了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烟拧在烟灰缸里,烟雾缭绕中,他说:“傅家是想借王家势,哼……”借不到王家势,就看清要笼络的其实是慕家。
  “你一会儿从我这里走,还是……”应酬墨知道慕长治看出来了,慕承河在慕家说不了事,或许傅家找慕家大子侄慕承柏还靠谱一点,可惜慕承柏先生比父亲祖父还要正统的人,就慕老将军所说,慕大侄子脾性最像就是慕家老祖,最担得起政治之途,大侄子现在正在某个偏远小县当副书记,被誉为历史来最年轻最有前途的书记,待了三年,就从秘书升到了副书记,而且很得民心。不过在慕家说得上话又有话事权不是这位大侄子,除了慕老将军,就只有慕大伯父慕长靖和慕长治了,不要少看这位二世祖,慕大伯父当年娶亲,到底娶那位做老婆那会儿,慕大伯不能有意见发表,但这位慕大伯母却是慕小叔帮忙娶回来的。
  傅家这几年做了很多白工,终于明白到搭上慕家这条大船才能真正在内地市场分一杯羹,所以就想到在酬情里跟慕长治搭上关系。
  “不用。”慕长治翘起二郎脚,这种事情能避的吗?他慕长治可从来不怕事,“我记得傅家主事者是傅载山,傅载山做事很沉稳,绝不会未定先动,也不可能靠姻亲关系来笼络他人。”
  傅载山,他是见过,做事谋定而后动,傅家前几年几件大项目都做得不错,不过此人手段偏软,不够狠辣。
  “傅家乱着呢!”应酬墨来了一句。
  “哦!怎么个乱法?”慕长治现在有了八卦的心思了,招手让一直站在门边的少年人过来倒酒。
  “去,小昀去拿柜子下面那格,拿那瓶龙舌兰出来让慕四少来喝。”应酬墨君说完,那唤作小昀的少年得令,动作很熟悉地跑去储藏酒柜那里找那瓶珍藏的龙舌兰来,又给两人拿杯子倒酒。
  慕长治喝了口那珍藏龙舌兰,味道果然够醇,不是一般残次品可比,这瓶酒少说也值个六位数。
  “四少,这酒是BOSS前段时间从墨西哥带回来一直舍不得喝,BOSS说要等四少这种会品酒、懂酒的人才能开瓶。”少年小昀很会说话,说得两位大男人都很高兴,很有面子。
  “你家BOSS也会品酒、懂酒呀?”不会品种的人那知道这酒的价值,慕长治是一点不信这些,不过不信还不信,但他就喜欢跟这种聪明的年轻人说话。
  “BOSS说好酒常有,知己不常有,好的酒自当需配好的知己,这才够味。”龙舌兰是一种很辛辣的酒,应酬墨和慕长治都是那种越够味越喜欢的那种人,这少年倒是说中了他们的心思了。
  慕长治让少年再拿一个杯子过来,亲自倒了一杯递给少年说:“好酒越来越小了,年轻人该勇于尝试。”少年也不扭拧,接过酒,谢了慕长治,拿着酒杯又走回门边慢慢尝起来。
  “我记得我像小昀这个年纪的时候,你也是递酒给我,不过我没小昀这般幸福,第一口喝你的酒,就喝上了好酒。”应酬墨的身世很复杂,第一次见慕长治他十六岁,在复杂的环境里被人欺,慕长治没那么多同情心去可怜一个少年,只是心血来潮递给那落魄的少年一碗二窝头,二窝头辛辣,他没喝上,但却救上了他一命。
  慕长治也想起来,伸手拍拍应酬墨的肩膀,笑问:“你这是嫌弃还是秋后算账,我给小昀的是一小半杯,给你的可是一碗。”
  两人都没有悲伤之感,只是觉得世事是如此相似,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
  “傅二少跟长嫂一派。”两人喝够酒了,应酬墨才说正事。
  慕长治找了张沙发半躺着,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但其实他相当清醒。
  “傅载山的妻子支持傅载龙,傅家长孙危矣!”慕长治其实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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