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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by流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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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得矮罗金半头的五爷一张脸青中带红的很是精彩,不过他表现出的怒火却诡异的有那么几分例行公事的敷衍。一旁看戏的轮烜甚至在他眼底找到一丝怀念的味道。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五爷冷冷的开口,用力握紧的拳头遏制指尖的颤抖。
“哎呀,差一点而已。”罗金无谓的耸了耸肩膀,笑道:“这让你失望了么?”
五爷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将视线转到轮烜身上。“这么说他就是你当年放弃一切也要带走的幻奴喽?多年没见,看这模样倒是愈发的勾人了,是大哥你调教的么?”
虽然听不懂五爷所说的幻奴是什么意思,但其话语间对轮烜的轻鄙仍然令风顿感怒意上涌。只是眼方瞪起,便被轮烜一把将头揽扣在他的颈间。刹那间,风的嘴唇触压在轮烜温热紧实的肌肤上,记忆中的淡淡草香缭绕鼻端,让他禁不住喉头一紧,再也发不出声音。知道轮烜要自己稍安勿躁,风自然不会再表达出不满,只是在人前一般无助的依偎在轮烜怀中又着实让他羞赧不惯。回想起轮烜一贯的纵容,风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张口,轻轻咬了咬唇下的细腻的纹理。锁骨下轻微的麻痒让轮烜愉悦的轻笑出声。看来他的猫儿在抗议了呢。手指在风的发间安抚的揉了一把,轮烜顺着风的心意,将禁锢在怀中的身子释放了出来。
罗金见轮烜始终慵懒的调弄着怀中的随侍,好似全未听到五爷的挑衅,不禁露出赞赏的笑容,施施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首先,我从不承认苏阳的儿子是什么幻奴。其次,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你看到他么?”罗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角的残酒笑道。
苏阳?那迦族上任族长?轮烜立时便是一愣,连忙垂首将眼底的讶然掩去。记得风曾经说起过,那迦族的上任族长好像死得有些不明不白,那迦族中也为此乱过一阵。若不是这一任的族长意外得到了族中圣兽的认可,他想顺利登上族长之位还指不定需要多久。想到这儿,轮烜不由得有些想笑。虽然那个那迦族族长似乎没用了些,但自己也没什么嘲讽的资格。若不是鹰断认主和自己狠辣的作风令族内真正的实权人物不敢造次,自己就算当上族长恐怕也只能是个傀儡而已。
轮烜在一旁暗自揣测暂且不提,倒是五爷听得罗金的回答着实变了变脸色。“大哥你应该知道幻奴对族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会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是啊,迫不得已……”罗金垂下眼帘,浅笑着叹息。“只是这话从苏阳用性命换回的你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就那么有趣呢?”
“金政洛!”五爷面色铁青的一把揪住罗金的衣襟。
“叫我罗金!那个名字我早已经不用了。”罗金淡淡的回答,反手指弹在五爷的腕脉,将他的手震脱开来。
这场戏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轮烜唇角的浅讽不禁更深。“爷……”风偎在轮烜身旁,借着身体的遮挡轻轻在轮烜的腰侧捏了捏。轮烜抬手轻抚上风的唇,会意的瞥了他一眼。这两人间短暂的对话,泄露了太多令人意外的东西。比如这个五爷其实是那迦族内举足轻重的人物。比如那迦族族长苏阳的死似乎与这位五爷有关。比如现在罗金手中的苏阳之子,是那迦族所迫切得到的幻奴。再比如拥有如此糟糕的生活能力的罗金竟然曾是那迦族最为显贵家族的家主。对轮烜来说,那迦族的秘闻知道得多些绝不是什么坏事,不过罗金肯把这些信息泄露给他,除了不知道轮烜的真正身份之外,必定还有其他的目的或倚仗。轮烜几番苦思却不得其解,再想起黑衣即将面临的境况,胸腔内不自觉的生出几分焦躁。
“我相信两位多年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不过罗大哥,我们似乎没有太多时间寒暄了,不是么?”一手托起酒杯,轮烜倚在风的肩上悠悠的开口。
“说的也是。”罗金紧绷的脸部线条忽而松了下来。他笑眯眯的应和一声,便在五爷惊愕的目光下抬手搂上他的肩膀。“走,我有点事要跟你谈谈。”说着,竟干脆的将五爷拉了出去。
见两人相携而出,轮烜愕然的坐直了身子。这他妈的叫什么事?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似真似假的吵了一架,等该说正经的了,罗金居然将人带走了?他在搞什么鬼?这种脱离掌控的状态让轮烜极不适应。回头看看同样一脸莫名奇妙的风,轮烜皱起了眉。
“猫儿,你有办法么?”抬手在耳边做了个动作,轮烜低声问道。风是个纯粹司风的体质,在探知方面的造诣决非寻常人所能比拟的。要想知道罗金与五爷到底会说些什么,也只能寄希望于风的术法。
风想了想,不甚确定的低声说道:“原本应该是可以的,但现在……恐怕有点困难。”轻轻摇了摇腕上的铃铛,风示意自己仍处于封印状态。
“尽力试试吧。”轮烜无奈的轻叹。这里既然是五爷落脚的地方,很难说会有多少守卫。如果贸然解开封印,极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知道了。”风点点头,轻微的铃声响起,淡青色的术力凝成一道,如灵蛇般穿过屋子的缝隙,直追罗金离开的方向。过不多时,两人的语声便传到了轮烜的耳畔。虽然细若游丝且断断续续,但听得出罗金果然在谈黑衣的事,轮烜的心多少放下几分。
“……给我一个出手的理由,你已经不再是金家的家主,我不会……不然你将幻奴交给我,我自然……”
“我知道你些年以寻找美人为名,每年都会在荒漠盘桓……为寻苏晋与我,二来为家族找一条安全的商路。……听他手中有一张上古流传下来的冥塔荒漠地图,沙盗之所以能横行无忌就靠了这张图。……事成之后,我复制一份给你……”
第二十二章 互利(上下)
轮烜正听得仔细,声音戛然而止。不甘的回首,却看到风脸色苍白的跪伏于地,轻颤的掌心和额角尽是冷汗。
“猫儿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请主人责罚。”
看来还是太勉强了。轮烜侧身将因脱力而晕眩的风揽抱入怀,一边运用术力帮他缓解身体的不适,一边淡笑着安抚道:“不,我的猫儿做得很好,这些已经足够了。”
不出轮烜所料,过不多时,罗金与那五爷便谈笑风生的推门而入。见轮烜依旧搂着随侍谈笑饮酒,看不出丝毫焦躁,两人不由相视而笑。五爷微笑着上前道:“让美……嗯,何兄弟等了这么久,我当真是太失礼 。”
“五爷客气。这种小事我不会在意的。只是对于我在意的事,不知五爷能否给个意见?”轮烜略举了举杯,微笑道。罗金曾说黑衣那边等不得,所以轮烜完全没有陪他们拐弯抹角的兴趣。
五爷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他哈哈一笑,道:“何兄弟莫要心急,不就是将那沙无延的行动拖慢么?此事便包在我身上。时间长我不敢说,一日一夜总是没有问题的。”
“如此小弟多谢五爷。”轮烜立时谢道。以五爷一贯的名声,只要他开口应允,事情就算是已经办成了。如今得知这五爷身后多半还连着一个“金家”, 轮烜便更加放心 。莫说不过是拖慢沙无延的脚程,只要他舍得牺牲人手,就算将沙无延干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同样的允诺听在罗金耳中却多少有些令他意外。方才罗金提出的条件仅仅是拖住沙无延一夜的时间而已。虽然离开族中多年,但家族的实力并不会有太大变化。多了一日之时,金家所要付出的代价并不算小,五爷会做出这个决定实在不像他的为人。
“一日一夜么?我说五爷,你当真决定了?”罗金抄起桌上的酒壶,一边往口中倒酒,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来这里,你们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吧?”五爷笑了笑,答非所问的说道。
罗金傲然一笑,道:“极限还不至于。”
轮烜闻言眉头却不由轻皱。自与沙盗激战之后又被迫连夜赶路,沙盗留给三人的休息时间委实不多。若说不累自然不可能。自己与罗金还好,而将术力封印至低阶的风,脸上却明显染上疲色。要想将黑衣救出,轮烜等人就一定要在沙无延之前赶到曲家坳。换句话说,五爷能将沙无延拖住多久,直接关系到三人接下来的行动时间。
面对罗金的不屑,五爷的态度意外的严肃而恳切。“就算大哥无碍,何兄弟这个随侍也快受不住了吧?”瞥眼尚未缓过力来的风,五爷冲轮烜递个笑容过去。
“他若只是个没用的玩物之流,我相信以何兄弟的为人,在这档口不可能还搂着他不撒手吧?虽有些失礼,可也不怕把话说明白些。大哥原本只要拖住沙无延一夜的时间,坦白说,除非你们不眠不休的赶路,一夜时间要想在沙家兄弟手中将人救出来实属不易。我既然答应了大哥出手,就不在乎付出代价。不过我不喜欢在付出代价后得不到相对等的报酬。”
“我也不喜欢。”轮烜坦然的笑说。一夜时间救人其实并非不行,但罗金要想“顺便”拿到那张所谓的冥塔荒漠地图,就真的十分困难了。所以这个五爷宁可付出更大代价,也要确保那张地图到手。
五爷的决定无疑是睿智的,尤其是当他这样做对轮烜的好处更大的时候。想到这里,轮烜笑得不由更加灿烂。一直猜不透罗金如此用心帮自己的原因,现今知道他们只是对彼此都有利用价值,反而叫轮烜松了口气。为了不暴露自己已经得知他的目的,轮烜还是开口问道:“但不知五爷想要怎样的报酬?”
“这报酬么……?”五爷的眼底忽而闪过一丝狡黠,上前一步,很有些猥琐的捉住了轮烜的手。“只要事成之后美人应允与我共渡良宵……”话音未落,不远处一个空酒杯便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五爷慌忙放开轮烜的手,将酒杯兜在袖中。
“大哥,太粗暴的话,是得不到美人青睐的。”五爷貌似无辜的看着罗金,语重心长的劝诫道。
罗金理都没理他,转头对一旁笑得云淡风轻的轮烜 道:“我知道我或许没有要求的资格,但如果事情办成,你能不能答应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轮烜微笑。
“我还没想好。不过一定不会违背你的良知和道义。”
“好。”轮烜依然笑着答应。“反正到时我会自己分辨该不该帮你。”关于良知和道义,轮烜不确定自己有这两种东西,但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他不会做出没有后路的允诺。况且罗金也将在这次行动中受益,在他心中可是半分歉疚也没有的。
五爷的视线在罗金脸上转了一圈,忽而笑道:“那么我先去安排一下,你们只管在这里歇息,待状态调理到最佳时,自会有人来领你们离开。这里无论是养伤药材还是暖床侍从无不齐备,故此一切需要两位只管吩咐下人去办就是。”说着拉了拉悬吊在房间隐秘处的丝绦,不多时便有两名青衣侍童进来侍奉。
“如此,多谢。”轮烜也不推辞,只管揽过风跟随侍童下去休息。能将出手前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对轮烜来说,实是意外之喜。轮烜觉得罗金和五爷能将一切安排到如此地步,自己着实不能再要求更多了。自己方才对罗金的承诺,也不禁真实了几分。虽然是彼此利用的关系,但罗金无疑是个相当令人满意的合作者。
谨慎起见,轮烜只命侍童为他和风准备了一间卧房。进得门来,却发现房内早有两名美貌侍者赤身跪伏于地,听候差遣。观其样貌体态虽比不得风之俊朗精致,却也均是上佳的人物。再加上特别调理过的温软筋骨和眉目间训练有素的柔媚恭顺,想来定会令享用之人心满意足。轮烜自离族之后,太久未曾疏解过情欲,此刻不免有些意动。只可惜黑衣目前境况不明,轮烜便是有欲却也没了发泄的心情。倒是可惜了这两个乖巧的玩具。
“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召唤,谁也不许进来。”懒懒的摆手令两人退下,轮烜抬手扯开了衣衫的襟口,三两下便将外衫扯落。
那两名侍者似乎没有料到轮烜一个也不留,临出门前不禁颇有些讶异的看了看轮烜身后的风。虽然以往来的客人也有要自己的随侍一起玩的,但绝不会只要自己的随侍。何况看随侍貌不惊人,难道侍奉起来别有妙处?这两人脑中胡思乱想,眼神中不免就带出了几分暧昧,看得风双颊一阵阵火辣,心头翻涌的混乱,不知是羞是恼。
“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把外衫脱掉上床来,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待侍者出门后,轮烜便一连在房内布下三道禁制,确保没有人能打扰到自己和风调息。
轮烜发誓自己这句话单纯到不能再单纯,但很明显风还是想歪了。因为他脱衣时那带了些许隐忍的羞涩表情突然让轮烜看得喉咙发紧。
关于到底要不要遵循随侍的规矩将衣衫全部除去,风在暗地里很是挣扎了一番。其实与普通随侍相比,族长随侍的责任更多是协助族长处理族务,毕竟一族之长绝不会缺乏排解欲望的优秀人选。
风是自小接受的随侍训练。注定了属于族长的身体,程家自是不容他人随意触碰。因此风虽已成年,情欲上却仍是青涩的。再加上程家一直认为凭借风出色的品貌,这方面的技巧就算稍微欠缺也应无妨,所以给风安排的训练自然也就有所偏颇。而那些纸上谈兵的情色教育,在这个时候显然无法带给风更多的自信。想到轮烜曾经那么干脆的拒绝他的侍奉,风挣扎再三,却还是依照轮烜的命令,仅仅将外衫除去,生怕自己擅作主张扫了轮烜的兴致。
轮烜并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里,风的心中早已转了这许多念头。如今让风的情态勾出一丝绮念,他不禁挑着邪气的笑容,似真似假的逗弄道:“只是一件外衫就需要这么久么?如果我要你把全部衣服都脱下来,岂不是我们所有时间都要看你脱衣服了?”
轮烜的话自然是随兴的调笑,但听到风的耳中无疑是种鼓励。他连忙将脱下的衣衫放到一旁,几步来到床边,规规矩矩的在床角的地板处跪下。
“爷,需要我把衣服都脱掉么?猫儿保证会很快脱完……”略微将衣襟扯散,袒露出平滑的肩膀和细致的锁骨,风强忍着羞赧轻声说道。他仍记得轮烜曾允诺,等到自己真的想要的时候,便可以冲他试验自己的诱惑力。现在或许不是个好时机,但不论是不是一时冲动,风还是强迫自己开口了。
风的谨慎一直是轮烜赞同并欣赏的,就像他明知道房间里设置了隔音禁制,仍不会轻易泄露自己的名字一般。但此刻风的话语却绵软得像是一团沾了明油的丝锻,将轮烜心底那原已有些不稳的火焰彻底的撩拨起来。
“用不着!比较起看别人脱,我更喜欢亲自动手。”轮烜口中说得暧昧,心底却是一凛。
从初识人事至今,轮烜并未缺少过排遣欲望的对象。然而早已将谨慎和自制浸入骨髓的轮烜,即便是最为销魂的身体,也不能令他生出丝毫的留恋与贪图。可如今胸腹间燎烧的心火却令他不自觉的焦躁起来。弯下腰,轮烜一把揪住风薄薄的内衫,用力将他拖上床来,然后毫不怜惜的丢在床头。
“不过我不会动 ,所以你立刻给我乖乖的坐好!”身体里燎烧的欲望正催促着他寻求一个发泄的管道,被轮烜刻意压制下去的焦躁,不甘的在他四肢百骸间流窜,他的眸光不由得愈发冷戾。由于笃定床上柔软的被褥不会让风受到伤害,轮烜并没有收敛手上的力度,但他很快就发现狼狈跌坐在床上的风,低垂的脸上掠过的竟是那么深重的羞辱和自嘲。
他骄傲而美丽的猫儿怎么了?
“是猫儿不识进退,请爷责罚。”即使是这样卑贱的恳求了,却还是不行呢。风深深的伏低了身子,试图掩盖起自己的狼狈和不堪。撑着身体的两手死死的攥握成拳,可再怎么控制仍然轻微的颤抖着。
罚个鬼!轮烜伸手扣住风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果不其然,那双闪烁着瑰丽紫芒的清透眼瞳此刻却装满了自嘲与颓丧。
“只是摔了一下便伤到你了么?”淡淡的丢了个问题过去,轮烜不解的皱起了眉。自知方才将他甩跌在床榻之上的力道不可能伤到任何人。见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轮烜终于不耐的甩开手,生硬的开口道:“有话最好直接说。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猜别人的心思,如果誓言将一切都交给我的猫儿也让我猜的话,你与旁人又有什么不同?”
这话对风来说显然是太重了,但轮烜却丝毫不觉后悔。随侍誓约的严苛,让轮烜平生第一次有了可以信任某一个人的感觉。虽然这一切仅仅来源于对随侍誓约的信赖,但轮烜对风的态度不自觉的便带了纵容和宠溺,如今看风的样子,倒像是自己的纵容出错了!
“爷,猫儿……”
“话不说清楚,以后就别叫我爷了。”轮烜冷冷的张口。让他看不通透的随侍,对他而言什么意义也没有。
话一入耳,风只觉得一颗心如坠冰渊。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血肉筋骨统统剥离开来。本以为就算身子族长看不上眼,自己总还能派上别的用场。如今便是跟在他身边也成了奢望了么?细想想族中那些被丢弃的随侍都是个什么下场,风的耳畔轰轰作响,脑海中只剩下如潮水般翻涌的血红和近乎灭顶的绝望。
“……爷不要猫儿了么?猫儿知道自己资质粗陋又不通人事,不配侍奉爷,以后万不敢再心存奢望,擅自冒犯。要如何责罚猫儿都甘心领受,只求爷给猫儿一个机会……”
“你先等等!”风惶急的申诉尚未说完,轮烜眉头早已紧紧锁住。
“你的意思是,你他妈的发神经只是因为我不打算在这档口要你?”这样混账的原因,风若敢说是,保不齐自己先一巴掌照他脑袋呼过去。
“爷,求你……”是这个字风他当然是不敢说的,不过轮烜看风一脸的怔愣悲伤,摆明了就是个认字。
“真……他妈的……”轮烜不由喃喃的咒骂。这叫什么事?有闲功夫的时候,自己顾忌他的想法,不愿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勉强了他,谁知等到自己终于明白这只猫儿更希望跟自己弄个名副其实的时候,自己竟他妈的没闲功夫了!所谓自作自受也就这样子了吧?
叹了口气,轮烜略俯身将风一把拉扣到怀中,捉住他的手干脆的按到了自己下腹之上。这样几乎可以称之为粗鲁或是猥亵的动作瞬间让风僵硬了肢体,但他随即便感觉到了轮烜单薄衣料下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悸动。
“爷……”风好似木偶般硬挺着筋骨坐在轮烜身边,既不敢移动自己的手掌,也不敢当真将身体的重量偎靠过去,只是那如同被烈焰熏灼般火辣的感觉却由双颊一直向下延伸,再怎么也无法克制。
看到风的窘迫,轮烜的眉目间不禁掺杂了几分邪气。揽在他腰间的手掌轻轻的抚弄,如同掌下当真是只因惊惧而颤抖的猫儿。直到他僵硬的肌肉渐软,轮烜才悠然说道:“多余的废话我也懒得同你说。你以为上了我的床之后,你还能若无其事的起身赶路,并与沙盗交手么?”
风低垂的脑袋胡乱摇了摇,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轮烜可以理解风因为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而对自己的承受能力没有清醒的认识,但若胡思乱想到影响心境就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咬咬牙,轮烜将怀中温热的身体推开。风惶然抬头,依然有些许迷茫的眼瞳,在轮烜逐渐清冷的目光里迅速警醒。
“猫儿损耗的术力不大,短时间便能补回,所以请先将警戒的部分交由猫儿负责。待爷恢复之后,猫儿再行调息不迟。”风脸上的红晕未褪,属于随侍的精干却已展露无遗。
轮烜微微了笑,眼底终于浮上满意的光泽。侧头在风柔软的耳上轻轻咬上一口,轮烜在闭目调息之前,很有几分邪恶的低语道:“别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算 ,等正事办完,我们再来好好算账!”
第二十三章 救人(上下)
事实证明浪费在风身上的时间并不太久,当罗金将自己的伤势打理妥当,抗着一个小包袱笑眯眯的来找他们的时候,两人的调息都已完美的结束。
“没想到何兄弟的速度也不慢,怎么样,如今你的小猫儿还能赶路么?我们的时间可不等人。”看着罗金很有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轮烜不禁有些无奈。很明显轮烜将两名侍者遣走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不仅如此,对之前嘲笑他“办事速度”太快的事情,罗金似乎仍有些耿耿于怀。
“我的猫儿就不劳罗大哥费心了,先说说你的计划,然后我们马上出发。”装作没听懂罗金的调侃,轮烜沉声道。
罗金嘿嘿一笑,将肩头的包袱打开来放到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轮烜低头一看,包袱里的东西零七碎八的还不少,可没几样是他认识的。有五个不知道包着什么的油纸包,两个青瓷的小罐,十来个香包大小的棉布袋子,一张沾染了斑驳血渍的软皮等等……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轮烜口中询问,伸手便将那软皮抄了过来。待看清那软皮上的纹理,轮烜一双清冷的眼瞳内登时染起激越的火焰。
没料到轮烜上来就将包袱中价值最高之物取去,罗金不由略略吃惊。软皮上所载的乃是曲家坳的大略地形和沙盗的防卫力量分布。为得到这些情报,罗金足足用了大半年时间,其间花费无数,更是折损了十余名好手。若不是沙盗手上的那张地图对冥塔荒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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