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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by流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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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我刚得了些海莲花粉……”一把昂贵的海莲花粉招呼上去,罗金小腹的血流登时变缓,皮肉间渗出的淡黄色透明□混杂着鲜血,几乎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伤口凝结。
   止住了!纪宇心神一松,脑中的眩晕感登时让他跌坐在地。
 
 
 第四十章 叛乱 (下)
 
   “小鲫鱼莫慌,大哥死不了。”待剧痛稍缓,罗金喘息着说道,不敢让纪宇知道方才那一剑已经不是一把海莲花粉可以治愈的程度了。不过有这等优质的药物辅助,若是能慢慢将养,罗金的性命自应是无碍的。只可惜他身上不仅有伤,还有毒。而现下显然不是他慢慢将养的时候。
   罗金三两下将伤口缠裹起来,挣扎着站起身来,道:“罗酹今早去函柏岭取南郡各部今年的账册,我们必须马上联络他,不能让他毫无防备的闯回来。”
   “大哥莫急,小瑞和小仇身上都带着星光银珀,我试着通知他们把小罗酹拦下来,不会让他出事的。”纪宇咬牙吞下两颗药丸,强提幻力结出手印。
   小瑞和小仇都带有很稀少的幻术体质,虽然远无法与纪宇相比,但却可以在星光银珀的辅助下成为纪宇远距离施展幻术的媒介。
   在幻术的研究和应用方面,纪宇可说是当之无愧的顶级幻师。凭借留下幻术印记的星光银珀,纪宇不但可以在固定地点布下高级的幻阵,还可以做到小型幻术的远程激发。其施术距离和灵活性都是轮烜那种毫不艺术的致幻手段拍马也赶不上的。如今利用印记施展幻术自是休想了,但只要那两人身上带着星光银珀,还是有可能勉强与他们沟通的。
   “小瑞。你在哪里?”简单的一句问话瞬间将纪宇好不容易提起的幻力抽了个干净,胸口强烈的窒塞感让纪宇很是难过,连忙又吞了两颗药丸下去。
   ‘纪爷,谷口不知从哪里来了许多沙盗正在进攻幻阵,还有些看装束像是那迦族青虎营的人马,两边加起来足有近千名。弟兄们撑不了多久,您快想想办法啊。’回应纪宇的是焦急的小仇。没有纪宇的操控和补充,幻阵的力量被迅速消耗。一旦幻阵告破,罗刹留守人员就将直接面对大量敌人,情势是岌岌可危。
   “闭嘴听我说!”纪宇厉喝一声打断了小仇的回报,迅速吩咐道:“你将幻阵中的十二枚星光银珀每隔半个时辰捏碎一枚,幻阵的威力短时间内会比平日我操纵时增加四成,这段时间里让所有弟兄撤进赤魃口。放九曲啸火箭,令小瑞从断天峡的小道赶去函柏岭,务必把罗酹截住,要他马上拿着先前给他的那朵石莲,赶去梵城找那个姓何的帮忙,顺便让楠生和刺梗组都暂时听他的号令!”话没传完纪宇已是汗出如浆,一件单薄白衫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纪爷,那星光银珀可是罗爷好不容易找来的……’听到要将珍贵的星光银珀毁掉,小仇不禁大急,当初为了这个东西,足足丢了十几个弟兄的性命,如今说毁就毁,岂不太过可惜?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纪宇怒道:“必要的情况下,连你和小瑞身上的星光银珀也用上,快去!”不等小仇回答纪宇便再撑不住幻力的消耗,一口鲜血逆喉而出。联系自然也就断了。罗金抢上一步,一把抄在纪宇腋下想将他扶住,哪知这一运力却将腹部的伤口扯裂。罗金禁不住膝盖一软,两人竟如滚地葫芦般摔做了一团。半晌缓过气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
   “咳咳~哈~咱们兄弟有多久……哈~咳~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腰腹间的疼痛让罗金连喘气都很艰难,可他还是止不住口中的笑意。
   “总……总得有十五年了吧?”纪宇的面具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一张出奇俊美的脸孔泛着脱力的潮红,失了银光的眼瞳勾挑着浓浓的讥诮与自嘲,却依旧美丽至极,唇角那抹残血如夕阳余晖,苍凉中张扬着无法用言语描绘的冶艳灵动。
   “又是一个十五年呢……”瞥了一眼纪宇染血的衣襟,罗金苦笑道:“小鲫鱼,你还撑得住么?”明明已经被药物封住了幻力,却还要勉强自己为罗酹安排退路,此刻他应该是一丝幻力都提不起来了吧……
   “开玩笑,动不了的是大哥你吧?”纪宇挑了挑眉,一拧腰便站了起来。“谷口还有一堆的那迦族青虎营和沙盗等着我们宰呢。”
   “青虎营……”罗金低垂的眼帘内寒光一闪,抓着纪宇的手挣扎着爬起身来。
   “赤魃口的机关和物资最多保护我们十天,你要罗酹赶去梵城去求那个男人,只不过是想让他逃过这一劫吧?”罗金低声叹息道。他何尝不知那个姓何的男人不过是随口给出承诺,其中的诚意或者比自己做饭的本事还要少上一些。若是彼此都有好处,求他自不妨事,如今这般境况,求他出手帮忙恐怕是千难万难。就连那枚石莲,罗金也从未放在眼里,一回来就随手丢给了纪宇,却不想他竟将石莲给了罗酹。
   “若那男人还有些头脑,应该明白我求的到底是什么。”纪宇淡淡的说道:“只要他能保得罗酹平安,楠生和刺梗组就当是附送的报酬吧。至于那些个不长眼的玩意儿……哼!难道我纪二爷自己料理不了吗?”线条优美的下巴在阳光下高傲的扬起,纪宇那肆意张狂的笑容有说不出的好看。   “说的好!”罗金大笑道:“不愧是老子的兄弟。走,咱们去让那些王八羔子尝尝罗刹的厉害!”
   两人相互扶持着向赤魃口赶去,罗金的心底却一片冰凉。这赤魃口到底能守多久?此刻他身负重伤,能力剩不到两成,而原本单靠幻阵便可将整个安园谷守得滴水不漏的纪宇则干脆被药物废掉了幻力。再算上一早便离谷而去罗酹,原本谷中有整整三个高阶的战力,如今竟连半个都够不上了。况且连送到他罗金嘴边的酒都能让人下了药,罗刹内部必定有了内贼,说不准就会在靠他最近的时候,再捅上他一刀。这一次,恐怕当真是过不去了……
   “小鲫鱼……”罗金扬起头,眯着眼感受照在脸上的阳光带来的些许温暖,他低低的开口道:“如果当真守不住了,我会亲手杀了你。你……你别怪大哥心狠……”
   “大哥,我明白的……”纪宇的笑容里掺杂着多少苦涩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迦族青虎营——十五年前足足追杀了他们一个多月的队伍。在那之后的半年里,纪宇看到青黑色的衣服就会想吐。因此他只穿白色的衣服,也只能穿白色。若是落到青虎营手里,自己应该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被制成幻奴吧?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休息,连进食和排泄都由他人来决定,自己能做的就是永远无比清醒的看着自己成为一件任人使用的器物,甚至终结自己的性命都做不到。那样的日子,那样的生不如死。这就是一个百年难遇的纯粹幻术体质所必然面对的命运。八岁那年,他靠着罗金逃过了一次,这一次,恐怕当真是过不去了……
   纪宇与罗金两人难得的心意相通,显然没有给他们目前的处境带来什么好处。与此相比,轮烜的境遇便好得有些令人发指了。
   在与日猓对战之后,轮烜本身的战力因碧罂丹的副作用而下降到了极低的水平。虽然旁人不知他已虚弱不堪,但明面上毕竟是受了伤的。于是当天晚上便有一个清秀的男人在细碎的铃铛声中悄悄跪在了他的床边。
   “我的猫儿应该还没有无聊到半夜摸到我床边请罪吧?”轮烜连眼睛都没睁,刻意用术力压制的声音淡漠而轻微,仿佛无力的低吟:“如果是有欲 望需要疏解的话,很抱歉,今晚恐怕不行。”
   “爷,猫儿只是来给爷回话,顺便给爷送点伤药。”风的身子微微颤了颤,随即平静的将声音送至轮烜耳畔,全然没有理会轮烜很有几分不良的暗示。
   “嗯,上来说吧。”轮烜依然没有睁眼,却任凭风爬到他的身边,一边低语回报,一边灵巧的将他的衣衫除去,细心的处理他身上与日猓战斗时造成的伤口。
   “……爷,莫族有两人同意为我族所用,猫儿已安排了人跟在身边监视,若能活到最后且身份无可疑,则会交由文诤堂统一调配。还有就是今日对阵之后,爷周围一共跟上了七只那迦的虫子。没有爷的吩咐,猫儿不敢擅自清除。只是摸清了其中两只是耳目,三只是长老会的爪子。还有两只,猫儿也摸不清是哪一路的,看他们的行为似乎更像是在保护爷。”
   “虫子的身边都缀上人手,不是必要的情况先别动他们。”张口含下风送到嘴边的药丸,甚至没有问是什么东西。
   “是。”一丝暖意自风的眼底略过。看到轮烜一直闭着眼睛,他忍不住伏下身,将脸颊贴近轮烜的手臂,虚虚的蹭了蹭。呼吸间那淡淡的草木气息虽然参杂了血腥,却依旧是那么鲜活,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贴近。
   “猫儿能不能问为什么?那些虫子爷不嫌碍眼吗?”
   “有他们撑着场面,长老会就不会急着派更多的人来。三天之内我不能和人动手,我需要时间……嘶~猫儿?”感觉到风的手一沉,突来的力道给轮烜本就疼痛不止的身体带来了更大的负担,让他不自觉的轻吟出声。
   “不能和人动手?”风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两天之后,爷还有一场对那迦族人的比赛的。”
   “那个到不用担心,”轮烜眉头微皱,安抚的将风揽在怀中,道:“今天我离开时看到那个人已经向裁决者提出弃权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不过是从头到脚的打量了那人一番,那人便脸色发绿的捂着肚子夹紧了双腿,没过一会儿就去裁决者那里表示弃权了。这件事轮烜自己也很纳闷。
   轮烜的话让风不自觉呆滞了许久,待回过神来整个人却已经贴附在近乎赤 裸的轮烜身上。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紧实的肌理,风眨了眨紫芒流转的眼眸,突然开口问道:“爷,今晚真的不行么?”
 
 
 四十一章 决定 (上)
 
   今晚当真是不行的。
   碧罂丹造成的疼痛当然不会在三天内缓解,但对于早已习惯忍耐痛楚的轮烜来说,一场小小的床上运动显然不在轮烜必须注意的范畴之内。不过尽管被风凉滑惑人的肤触撩拨的几乎要改变主意,好歹轮烜还没昏头到忘记风也是要参赛的。
   微微抬起不住刺痛的手臂,轮烜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房门。在风笑眯眯的行礼离去之后,轮烜不由无奈的轻笑。若是这笑得颇有几分得意的猫儿知道自己仅仅是无法与人交手而非动弹不得,敢不敢这么撩拨他还真不好说。
   风是个很谨慎的人,知道轮烜的状况不佳,对他的安全自然不敢怠慢。只是碍于轮烜此时的身份特殊,即便他有心调派人手将整间客栈控制起来,却也不敢妄动引人注目。随侍身边自然就更不可能了。思虑再三,风终是放下身段,私下里去拜托黑衣守上轮烜三日。黑衣的比赛刚好要错后几日,以他的能力,保护轮烜三日平安应是不成问题。
   黑衣原本是不清楚轮烜的状况的,从风那里听说以后,便总有种不知是急是燥的情绪在心头弥漫。木木然闯进轮烜的房间,茫茫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瞪着床上的轮烜,懵懵然在窄小的客栈室内转了几圈,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等他回过神来,轮烜早已是满头黑线。
   “呃……有事么?”轮烜干笑了几声,开口问道。
   “你……你还……还想喝水么?”黑衣板着一张俊脸,干巴巴的问道。
   ……
   “从你进来以后,我已经喝了三杯水了,事实上这会儿我更想去茅厕。”轮烜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更加一本正经的问道:“要不要一起去?”再然后,轮烜完全没有理会黑衣是否回答,自顾自起身向外走去。一面走轮烜一面暗自咬牙:见鬼!我只是暂时不方便打架,又不是就此废了。那只猫儿整出四五个暗卫屋前屋后的藏着也就罢了,还弄个大活人杵在屋里当背景,好看是怎么的?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真的挺好看的……
   纠结的思绪不自觉转到某些诡异的方面,轮烜胸口些微的郁郁竟悄然散去。待从茅厕出来,便见黑衣默默的守在茅厕门口,幽深的眼瞳恍如蒙尘的烟墨,一种淡淡的失落荡漾其间。轮烜莫名觉得心头一软,装作懒散的勾住他的肩膀向房内走去,压低了声音认真道:“有话我们回屋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还有,这三天要辛苦你了。”懒懒垂首的轮烜,却不知这一刻黑衣的墨瞳如遭清泉濯洗,熠熠生辉。
   轮烜其实是个很耐得住寂寞的人。整整三日,黑衣与轮烜不能说同食同寝、耳鬓厮磨,总也算得上是形影不离了,但去掉大量的调息时间,两人竟连交谈都少得可怜。黑衣是从未有过这种经历,不知该说些什么,而轮烜则完全是在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和、静谧。况且对轮烜来说,无论作为护卫称职与否,起码作为背景的黑衣绝对是赏心悦目的。那隐藏在冷峻面孔下的窘迫与无措令黑衣冰凌般的目光生动起来,就像是一块坚硬的墨玉从内里折透出隐隐的光华。
   尽管轮烜一直继续着他足不出户的热情,但从黑衣身上得到的愉悦却如朝露青烟,三日之后便告终结。对于这一点,轮烜直到再次站到演武台上还在暗自可惜。
   接连数日的修养调息让轮烜的状态恢复极快。或许是焰莲曾经在药物的帮助下进阶的缘故,轮烜的术力比之以前更加凝实。目前还看不出对于将来是不是件好事,但轮烜当下的实力却是不降反升。
   ‘应该是件好事吧?’看看自己的对手,轮烜不由得轻声叹息。眼前那个精悍干练,目光如同荒兽般凌厉的男子正是先前资料中特意提到的楠生。是哪个说他的运气好的?循环赛中最麻烦的两个人竟然让他接连遇上了。
   “楠生,莫族。”那个精悍的男人抬起左手,做了个毒草特有的问候手势。
   “清,现在是索可族。”轮烜持刀的右手掌心向上,握拳轻贴于胸口,淡淡的笑道。这一样是毒草特有的问候手势,多年不做,轮烜做起来依旧灵活自如。
   看到轮烜手势,楠生的目光略微温和了些。他认真的说道:“你很强,但我将来会比你更强!”这话多少有示弱的意味,但楠生的眼底的战意不减,想来只是毒草们单纯对强者的认同。
   “啊?或许吧。” 弹指间十余点红莲密布于身前。
   面前的男人周身上下完全没有术力波动,看来竟像是天生没有术力的废人。这种人能够参加武斗会一定有过人之处,轮烜轻轻挽了个刀花,眼底的戒备不由更深了两分。
   “那么现在还打不打?” 
   “打!”话音未落,那楠生便像一头矫健的雷豹,迅捷而灵巧的扑了上来。
   轮烜的眉梢轻挑,数朵焰莲如崩散的石矢将楠生的来路封住,自己却撤步退开。莫说是进攻,他连招架的意思都没有。一连数招皆是如此,结果两人打了将近一柱香的功夫,竟无一招一式相互接触,净剩下躲闪和跑步了。这演武台虽说不大,但跑了这么久,两人也禁不住呼吸急促、额角生汗,而台下早已是嘘声四起。
   炼魂紫莲的出现令观战众人对轮烜的信心暴长,因此这一场下注买轮烜获胜的极多。而今见他就会在台上四下奔逃,连招架的胆量都没有,众人又岂能不怒。只不过轮烜上一场的余威尚在,致使众人无不大骂庄家弄鬼,诈赌骗钱,却不敢将矛头对准轮烜本人。
   按说楠生的速度已是极快,但一来轮烜在演武台上窜下跳,逃脱路线实在诡异多变,二来轮烜操纵的焰莲落点颇为阴损,致使楠生不得不先行躲避。就是这一来二去,楠生与轮烜间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难道说你就会跑么?孬种!”楠生本不喜多言,但见轮烜躲得愈发得心应手,甚至连笑容都愈见灿烂,终是忍不住站定大骂。骂声未落便见观战众人齐齐点头,显是如此无聊的比斗早已让众人同仇敌忾。
   “难道说你连追都追不上么?”轮烜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众人的鄙夷。于是楠生大怒,发了狠的继续追。轮烜则毫不犹豫的继续逃。偌大个演武台净见着两个人翻着花样的奔跑,众人看久了倒也生出几分意趣。起码台下已经开始从赌两人输赢发展到赌楠生什么时候能碰到轮烜了。
   ‘我说主人,咱用不着这样吧?’鹰断一阵暗芒闪动,言语间颇多委屈。自从轮烜帮它得了日猓的魂力,鹰断巴不得能够将它的本事在轮烜面前显上一显,谁成想耐着性子等到今日,却像根棍子一般被轮烜抗在肩头四处奔逃,完全没有派上用场不说,多少还有些碍事。
   ‘你懂什么?’轮烜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赶时间,只管和他耗下去就是。听我的,保证吃不了亏。’这楠生看似没有术力波动,右手的中指关节处却一直隐隐有青芒闪烁。本来拳脚功夫便不如何高明,轮烜是疯了才会明知道他的手有古怪还去找他肉搏。擂台较技可比不得私下里暗杀偷袭,若是当真被他封了术力,死虽未必,被揍成猪头的却多半不会是那个楠生。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会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紧接着一支金红色的术力箭破空而起,轰然爆开,炸出漫天流火。楠生的动作一顿,就像被按了机关一般迅速伫足,转攻为守,神情间满是讶异。轮烜略微犹豫了片刻,便也随之停下了脚步。不多时便见一红衣男子身背长弓,如脱缰的野马般撞穿了人群,直扑演武台而来。
   很多年没有人敢擅闯梵城武斗会了,安逸有序的环境致使会场的守卫大多没有太好的反应能力。不过到底是两族选出的精英,十余名会场守卫随即四面包抄上来,断了那红衣人的去路。眼见就要将他围住,属于索可族长的高台上一声铜锣脆响,会场守卫闻声而退,再不阻拦。
   “楠生!安园谷有变,尽速带上刺梗组随我回援。”人还未到,焦急的呼喝声已灌入众人耳鼓。
   “罗酹?!”轮烜讶然低呼,难怪风会命人鸣锣放他进来了。
   楠生略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他怎会与罗酹相识。只是此刻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楠生立即向仲裁人示意自己弃权,转身便跳下台去。
   “三爷莫急,谷中有幻阵守护,寻常人奈何不得。”口中安慰,楠生的眸底却已布满了焦急。若非情况危急,罗爷绝不会让罗酹单身来闯梵城武斗会。
   “小瑞说大哥和二哥在谷中遭人暗算,反正你快回去就是了。”急急说完,罗酹转身就冲轮烜跑去。“姓何的,看在我大哥帮过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出手帮帮他?”说着将手中早已沾满汗水的石莲递了过去。
   “这个嘛……”接过那朵石莲,轮烜多少有些意外。作为罗刹的首脑,罗金的老巢理应置于最为稳妥的所在,怎会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暗算?
   “就算我愿意出手,你确定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轮烜眉头轻皱,迟疑了片刻后问道。罗金的心机之深,轮烜在他谋夺地图的时候便已有所了解,那个二当家就更加不是什么易与的角色,就算轮烜对自己的承诺不曾反悔,这朵石莲求的到底是什么也是值得商榷一下的。
   
 四十一章 决定 (下)
 
   “就算我愿意出手,你确定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轮烜眉头轻皱,迟疑了片刻后问道。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罗酹染满血丝的眼中挂满了疲累,语气却如斩钉截铁一般。
   “赤魃口易守难攻,本就是我罗刹的物资储备之地。就算大哥二哥遭人暗算,守上十几日也绝无问题。我们只要用最好的骑兽,从断天峡的小道过去,赶到安园谷只需要五天,不!四天就够了。我赶到这里也只用了四天……”
   “那是不恤兽力、不眠不休的结果吧!”轮烜毫不客气的打断他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战力下降到这般程度,就算赶到了又能怎样?无非是再多上几个送死的而已。况且你若再这么不眠不休的赶上四天,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就已经先垮了。”说到最后,轮烜隐约间领悟到罗金要罗酹带来这朵石莲的真正意图,只是一时算不清他要如何选择才能得到足够多的利益?
   怨不得轮烜有如此功利的想法,趋利避害的本能早已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沁入骨血,割舍不去。
   “给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例如袭击你们的有多少人?什么来头?罗金手上还有多少底牌?”轮烜口中询问,暗地里向身边的暗卫打了个手势,一把扯了罗酹便向会场外走去。紧随其后的楠生,见状不禁眉头深锁。有心阻拦,但见罗酹毫不抵触的与那人把臂同行,他也只得沉着脸跟了上去。
   三人边说边走,不多时便离开晨曦广场,来到了一间小酒馆。抬眼见到那个叫猫儿的随侍已然静候在桌旁,罗酹只觉心头一颤,莫明的感到些许紧张与不安。
   “爷,这店中十年陈的梨花酒还算不错,猫儿给您备上一些可好。”伏身蹲跪在轮烜脚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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