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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清心悦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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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查户部。
  接下来的六个月里,胤禩忙得是昏天黑地,每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概是因为共同办差的缘故,胤禛也时常到府里来。
  对于康熙年间整顿户部的历史,我并不熟悉,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唯一可以帮胤禩的,就是照顾好家里的一切,让他在冲锋陷阵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康熙五十年八月,康熙借查出的户部尚书沈天生串通户部员外郎伊尔赛贪污一案,开始严惩皇太子一党。
  十月二十日,康熙以步军统领托合齐有病为由,将其解职;同时任命隆科多为步军统领。托合齐被解职七天后,即十月二十七日,康熙在畅春园大西门内箭厅召见诸王、贝勒、文武大臣等,宣称:“诸大臣皆朕擢用之人,受恩五十年矣,其附皇太子者,意将何为也?”于是当场逐个质问刑部尚书齐世武、兵部尚书耿额等。众人矢口否认结党,康熙令锁拿候审。同时,命将已经解职的步军统领托合齐,拘禁宗人府。
  这托合齐出身卑微,原为安亲王家人,后转为内务府包衣,曾任广善库司库。以其为定嫔之兄、皇十二子胤祹之舅,故受到康熙信任,于康熙四十一年六月出任步军统领。哪知他却在太子复立之后,投入到太子门下,并利用手中权势帮皇太子胤礽策划逼皇父尽早让位。
  十月二十九日,宗人府上折子道,托合齐贪污受贿白银2400两,论罪当凌迟处死。同日,刑部也上奏康熙,原刑部尚书齐世武受贿3000两,兵部尚书耿额受贿1000两。俱拟绞监候,秋后处决。
  其实,这在以往的贪污案中,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数额。可因为牵涉到太子一党,所以量刑犹重。消息一传出,满朝震惊。托合齐大概也收到了见声,当晚就在宗人府的监牢中“病故”。
  第二天,康熙收到托合齐病故的报告,一改往日宽仁的态度,下令将其“剉尸扬灰,不准收葬”。另命将尚书齐世武〃以铁钉钉其五体于壁而死〃。

  伤逝

  康熙五十年八月,就在京城的局势风云变幻,满朝文武从人人自危的时候,一个不平凡的小生命降临人间。雍王府的庶福晋钮祜禄兰心生下了一名小阿哥——弘历。
  十月,康熙忙着严惩托合齐、齐世武等人的时候,良妃旧疾复发病倒了。胤禩每天忙着清查户部亏空的事,根本顾不上进宫去看额娘。我虽然天天进宫去请安问候,可也起不了什么根本的作用,这个时候她最需要、最想见的两个男人,却都忙得无暇顾及她。于是,良妃的病便这样好几日歹几日的一直拖着。
  十一月二十一, 清早我照常帮胤禩整理好朝服,戴上朝珠,又拿起玉梳把他的辫尾梳理通顺。
  “好了!”我拍拍他的背示意已经全部弄好。
  “瑶儿,你今天进宫看额娘吗?” 胤禩一边挽着马蹄袖,一边问我。
  “嗯,去的。怎么啦,你有话要我转告吗?”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我手头的差事都处理得差不离了。今天可以和你一起去探望额娘了!”
  “真的!太好了。额娘见了你呀,指不定病马上就能好呢!”
  门帘一响,小林子和小顺子不经通报就面带戚容跑了进来,“回禀爷,宫里的李公公来了!”
  胤禩蹙了蹙眉头,“哪个李公公,让你们这么慌慌张张的?”
  “回爷,来的是乾清宫的李德全公公!”小顺子低着头回道。
  “李公公是来传旨的吗?”我心里没来由的一惊。
  “回福晋,不是宣旨,是来传信的。”小林子轻声答道。
  我跟着胤禩急急忙忙地走进前厅,李德全正在屋里来回踱步,见了我们俯身便要行礼,“老奴见过廉王爷、廉王妃!”
  胤禩一把托住他的胳膊,“老谙达,不必多礼!请问您一早前来,可是皇阿玛有什么吩咐吗?”
  李德全站起身,首先朝我看了一眼,只见他眼中满是忧色。“皇上派老奴来,是有个坏消息,良主子昨晚薨了。”
  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昨天我进宫额娘的病虽没见大好,却也没有恶化啊!在我还来不及仔细思考的当口,胤禩“啊”的一声大叫,仰身便向后倒去。
  幸好李德全早有准备,伸手将他扶住才没摔倒。我本能反应地从另一边扶住胤禩,只见他此时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我心中一阵剧痛,也顾不得李德全在旁,搂着他坐在地上,大声唤道:“胤禩,胤禩,快醒醒啊!别吓我!”
  李德全看我方寸大乱,一面扬声叫人进来侍候,一面凑过来对我说:“王妃,您别着急。依老奴看,王爷这是急痛功心所致。老奴斗胆,不如我们掐一下王爷的人中试试,看王爷能否醒转?”
  我这时心乱如麻,眼泪早已象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往下滑,听了李德全的建议,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李德全在胤禩身旁单膝跪下,伸手在人中穴上使劲掐了下去。
  怀中人儿微微抖了一下,一道殷红顺着胤禩的嘴角溢了出来,映得他的脸更加雪白,看他双目依然紧闭,不由芳心尽碎。
  恍忽间,握在手中的冰凉,轻轻地紧了紧。我长长地出了口气,知道他已经醒了。
  我收紧搂着胤禩的手臂,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的额角,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胤禩,我知道你的心很痛,可额娘才刚走,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办,你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况且你也不想额娘走得不安心,对不对?”
  过了好一会,脸颊边一片湿热传来,我稍稍离开些,发现胤禩终于睁开了眼睛,虎目蕴着点点水光盯着我。我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一番折腾之后,等我们赶到咸福宫已是晌午过后。在良妃的寝宫我们意外的见到了康熙的身影。
  自从胤禩开始清查户部起,我就只在中秋节的家宴上远远见过康熙一回。此时,他端坐在良妃平时看书习字的大条桌后,待我们行过礼,精神疲惫地摆了摆手道,“老八,洛儿,去看看你们额娘吧。她走的时候一直惦记着你们!”
  十一月二十二,康熙谕礼部:“良妃卫佳氏,孝敬成性,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淑仪素著,今以疾逝,深为轸悼,追谥其为淑静皇贵妃。”
  在咸福宫停灵百日之后,良妃于康熙五十一年二月十七奉安至景陵,以皇贵妃的身份葬在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之次。
  从景陵回来的路上,胤禩感染了风寒,加上丧母之痛郁结于心,内外交加,刚一回到京城就一病不起。
  起初几日他还只是发烧咳嗽,不思饮食,康熙派太医看过后,也只说是风寒所致,吃几剂药就好了。哪知接下来数日,胤禩不只高热不退,还渐渐出现了脱水昏迷的迹象。我急得五内俱焚,只好请小芳来诊断。
  我用沾湿水的干净棉布,轻轻湿润着胤禩干裂的嘴唇。小芳用心地为胤禩诊着脉,“洛儿,八哥之前可是吐过血?”
  “嗯,在额娘刚去逝的时候,吐过一次。”
  诊过脉,小芳冲我努努嘴,我点点头,唤来巧月和沅芷照顾胤禩,跟着她走进前厅。静子、胤禟、胤硪、胤祯早就等候在那里。
  一进屋我就忍不住追问小芳:“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芳扫了我们大家一眼,郑而重之地道:“洛儿,八哥此病却系风寒所引,忧伤郁结为佐,我刚才也看了太医的方子,药用得并没有错。”
  “宁芳,你确定只是风寒吗?那为什么八哥这病越来越严重了?”胤硪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胤祯白了老十一眼,倒了两杯热茶递给我和宁芳,“十哥,你别嚷嚷,听芳儿把话说完啊!”
  “八哥之所以病情日重,是因为他自己内心不想病愈,他在抗拒治疗。”
  这次没等胤硪开口,胤禟就抢先质疑:“不可能,前几日八哥清醒的时候,每天都有服药,怎么会故意不想病愈呢?”
  静子拉了下胤禟的衣袖道:“阿九,在西方医学上是有这种情况的。八哥这次定是受良母妃骤然离世的打击太大,一时想不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
  我抬手打断胤禟,“宁芳,现在这种情形,我们该怎么办?”
  “从治疗上,我准备换掉太医的桂枝汤改用麻黄汤,再配合金针渡穴,帮八哥打通血脉。只要能够发出汗来,这病就无大碍了。至于心理上的问题,洛儿你比我清楚。”
  定了定心神,我转头对静子道:“静柔,我想把弘熠、弘轩和婉月,送到你们府上住一段行吗?”
  “行啊,不用你派人送,一会我回去的时候就带他们过去。我来的时候歆儿还吵着说想弟妹们了呢!你安心照顾八哥,孩子们尽管放心交给我吧!”静子的眼中泛过一片水波,水面荡漾着支持和鼓励。
  安排好熠儿兄妹后,我又对胤禟、胤硪和胤祯拂身行礼道:“现在胤禩病着,朝中的事是顾不上了,但凡各样事情还得你们多多费心担待!我先替胤禩谢谢你们了。”
  掌灯时分,小林子和沅芷端着小芳开的药和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进来。
  “福晋,您去用膳吧。奴才来侍候爷吃药!”沅芷小声禀报着。
  我摇摇头,示意她把药碗给我。她却固执地不肯,继续劝道:“您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午膳就没用,这会又不吃哪成啊。再说,真要是您也倒下了,爷不是没人照顾了吗?您还是先去用膳吧!”
  想想她说的也十分有理,我帮胤禩掖了掖被子,走到桌边坐下用膳。嗯,沅芷这丫头跟我时间长了,做起人的思想工作来还真是有一套。
  我心不在焉地扒了几口饭,回到床边只见胤禩还是牙关紧咬,沅芷忙活了半天,一点药也没喂下去。我想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吩咐沅芷和小林子:“你们先下去,把刚才的药再煎一碗来。另外,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别来打扰。”
  “喳!”小林子和沅芷知我心情不好,乖巧地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张憔悴且烧得通红的脸,咬咬牙,恶狠狠地骂道:“胤禩,你给我起来!额娘去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心痛!皇阿玛、我、旺儿、熠儿、轩儿、夙晴、婉月我们大家都很伤心。 可是再心痛这日子还得过呀,你以为,你每天这么要死不活的躺在这,额娘在天之灵会高兴吗?会认为你是在孝顺她吗?不会!额娘绝不要他唯一的儿子当个懦夫。你听到没有? 还有,你要是敢死,可别指望我给你守寡!你前脚蹬腿,我后脚就带着三个孩子改嫁去!”
  骂着骂着,想起过往种种,悲从衷来,不禁趴在床边唔唔唔哭泣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头上忽然一阵痒痒的。我抬头一看,胤禩正闭着眼,无力地抬手摸索着我的头。我使劲眨了眨眼,在确认不是幻觉之后,开始抓着某人的手大笑不止,“啊!八郎你醒了,哈哈哈,你终于醒啦!”
  在我衣不解带的悉心照顾了半个月后,胤禩的烧完全退了下去。又过了三个月,他才能在旁人的掺扶下,下地行走。等到他的身体完全康复已是半年之后。
  九月的一天下午,我打开临湖的两扇大窗户,眺望天际,团团白云像弹好的羊毛,慢慢地飘浮着。秋天;美丽的季节,收获的季节,金黄的季节,同百花盛开的春天一样另人向往,同骄阳似火的夏天一样热情,同白雪飘飘的冬天一样迷人。
  沐浴着秋日阳光的温馨恬静,秋日微风的和煦轻柔,我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慢慢吟道:“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一个性感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见胤禩一袭天蓝色的绸袍,负手立在那对我微笑着。“八郎,你怎么也不多加件衣服,这里风大,我还是把窗子关上吧!”
  “不用,我没那么弱不禁风。再说,我也想看看风景!”胤禩过来圈我入怀。
  我很享受这种既温暧又宁静的氛围,靠在他怀中继续欣赏着窗外的秋色。
  “瑶儿,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云,看天,看树,看水,看所有的一切!你呢?”
  “看你!”
  闭上眼感受着空气中浓浓的秋意,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融化掉了,整个人轻漂漂地浮上半空.如果这时再给我装上一双翅膀,估计我真得能飞上明媚的蓝天自由地翱翔。
  就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某人的一句话,顿时将我打回了原形。“瑶儿,我昏迷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说,我要是前脚蹬了腿,她后脚就带着孩子改嫁去!你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吗?”
  “啊哦!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准是你的幻觉吧。”我嘻皮笑脸地道。
  “是我的幻觉?!那就是没人说过这话了!”
  “是,是,是。我保证从来没人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嘻嘻嘻,八郎,既然你也觉得是幻觉就别想了啊!”为了不在这个问题上被某人抓住小辫子,我只好牺牲美色,主动献上香吻一个,以转移某人的注意力。
  谁知这回又再失算,原想献上一个香吻安抚一下了事,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让某人把自己吃干抹净,还浑然不觉中。

  闲情

  秋雨,轻轻的,柔柔的,夹杂着秋的凉气在雨丝之中,透出遮掩不住的清静。有人说,凄冷恰是秋雨的最美之处。 我却认为,清静才是它的最美。 秋雨来时,常常是无声无息的,一如陪伴它的秋风,在你不知不觉间降临,却依然洗净了尘埃。
  “胤禩,你还有多久才完啊,我坚持不住啦!”
  “瑶儿乖,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嗯嗯,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嘛!”
  “今天可是你自己嚷着要的啊,我可没逼你,所以,不许耍赖皮!”
  就在我百无聊赖,万分气苦的当口,门被“吱”的一下推开了。小林子引着胤禟、胤硪、胤祯鱼贯而入。我顿时来了精神,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三个家伙越老越帅了啊,呵呵。我正想从贵妃椅上起身,对他们的及时出现表示感谢,某人已经先我一步命令道:“别动!”
  胤禟、胤硪、胤祯三个刚进来,就听到某人的大喝,吓得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好了!”某人终于完成了他的大作。
  我如释重负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外面下这么大雨,你们三个怎么来了?”
  “洛儿,是不是嫌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扰了你和八哥的雅兴啊?”胤禟逮到机会就不忘打趣我。
  胤硪是个急脾气,也不等我回答,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胤禩对面,“八哥,这京城可就快变天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画画啊。”
  胤禩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好整以暇地道:“九弟、十弟、十四弟,你们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画画得怎么样?”
  胤祯见胤禩听了老十的话全无反应,也急道:“八哥,这大半年在家养病,太子可是没闲着呀。前段时间太子常常和毓庆宫侍卫们在一块,长夜吃酒玩乐,事情传到老爷子那,他老人家为了顾及太子的颜面,并未对外声张,只是悄悄地换了毓庆宫的所有侍卫。 昨日早朝,太子为了讨好那些欠了银子的大臣,博个‘宽厚待人’的名声,在朝堂之上当着皇阿玛说,凡欠国库银者,限十年还清。就这一句话,把你和四哥一件眼看到手的成绩,又白白地断送掉了。”
  “八哥,你是没见着,四哥当时就被气得脸色铁青的。哎,也难怪,他和你这一年多的心血算是白费了。”胤禟扼腕痛息道。
  “九弟,十弟,十四弟,你们稍安勿燥。我今天在给皇阿玛的请安折子里,已经正式向他老人家消假了。明日我便和你们一起上朝。”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康熙召集诸皇子至乾清宫宣布:“皇太子胤礽自复立以来,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业断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闻皇太后,著将胤礽拘执看守。”
  十月初一时朝时,又以御笔朱书向诸王、贝勒、大臣等宣谕重新废黜胤礽的理由,主要是:
  第一,从释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显露;
  第二,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
  第三,是非莫辨,大失人心;
  第四,秉性凶残,与恶劣小人结党。
  十一月十六日,康熙正式下旨,将皇太子被废一事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并公告天下。从此,这位当了三十余年太子的皇二子胤礽正式退出了政治舞台。
  这次废太子后,康熙并未象第一次那样痛心疾首,每日照常作息不变。正是他这种“毫不介意,谈笑处之”的态度,让满朝文武意识到,这一次太子是真的完蛋了。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朝中各路人马纷纷出动,奏请皇上另立接班之人。
  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康熙在自己六十大寿前夕,下召文武百官:“ 宋仁宗三十年未立太子,我太祖皇帝并未预立皇太子,太宗皇帝亦未预立皇太子。汉唐以来,太子幼冲,尚保无事;若太子年长,其左右群小结党营私,鲜有能无事者。今众皇子学问、见识,不后于人,但年俱长成,已经分封,其所属人员未有不各庇护其主者,即使立之,能保将来无事乎?”
  这道旨意一出,满朝哗然,大家直到此时才明白,原来皇上已无立太子之心。同时,大家也都明白只要康熙一日不立皇太子,这诸位皇子就都有成为储君的可能。原本就已经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三月二十八,康熙六十岁大寿之天,大概是为了一扫多日来宫中沉闷的气氛,在寿筵开始前,康熙下了一道恩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逢朕花甲之年,国运昌隆,天下太平之际,特指婚如下,
  将一品都统能特之女,郭络罗氏雪凌指与皇十六子胤禄为嫡福晋。
  将果毅公阿灵阿之女,钮祜禄氏茉儿指与皇十七子胤礼为嫡福晋。
  将刑部侍郎顺岱之女,戴佳氏纷菲指与恒亲王长子弘升为嫡福晋。
  将淳郡王胤祐之女若惜策封为多罗格格指与博尔济吉特铎罗达汉部郡王推忠。
  将兵部侍郎罗詹之女,博尔济吉特氏心荷指与淳郡王胤祐长子弘曙为嫡福晋。”
  过完万寿节不久,康熙就对朝中的人事进行了一番大调整。三阿哥胤祉去了礼部主管今年的科举选仕,四阿哥胤禛仍留户部清理欠银,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共同主理刑部事务,胤禩被分到吏部负责整顿贪污受贿,胤禟和胤祥到工部,胤硪和胤祯到兵部,十二阿哥胤祹则接替胤禩主管内务府。
  进入六月,京城连续半个月没下过一滴雨,骄阳似火。而在数百里外的黄河沿岸,却因为连日的大雨不断,黄河水泛滥成灾,造成堤坝多处决口,一进之间灾民无数。
  河南巡府田文镜一看灾情严重,忙不叠向朝庭上折求援。康熙一向爱民如子,看了这样的奏折心急如焚,一面从国库调拨米银急往河南赈灾,一面怒斥胤禟和胤祥办事不力,没能善尽职责。胤禟和胤祥也知这次虽是天灾,可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俩人俱向康熙请命愿亲赴灾区组织救灾。胤禟更是表示要向朝庭捐出私产白银十万两,作为救灾之用。
  康熙其实也知道这是天灾,并不能全怪他们,只是事情发生了,他总得找个人来负责任,巧不巧的碰上今年这哥俩主理工部,所以就拿他们开刀了。这时见胤禟和胤祥认错态度良好,也就顺势下台,准了他俩所奏,让他们戴罪立功。
  胤禟和胤祥离京后的第二天,我和小芳相约去看静子。弘相此时已经六岁了,和他姐姐歆儿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小芳打从进屋起就抱着歆儿不松手,一会要喂她吃点心,一会又说要带她去回家去玩,哄得歆儿咯咯咯直笑。
  “宁芳,你自己也有两个儿子呀,怎么还一见了我们歆儿就丢不开手啊!”
  “静柔,你别说,宁芳这些年身材保持得真好,还真象没生过孩子的主呢!”
  “你们俩个还不是一样,干嘛光说我。不过,我真的好羡慕你们儿女双全哦,我也好想有个女女哟!”
  “十四婶,我也做你女儿吧,额娘行不?”歆儿乖巧的抱住小芳,回头问静子。
  静柔嘻嘻一笑,摸着歆儿的头道:“宁芳,看不出你还挺有人缘啊!得,歆儿,你既这么喜欢你十四婶,以后就管她叫干娘吧。”
  歆儿领命甜甜地叫了声:“干娘!”
  这下可把小芳乐坏了,搂着歆儿就是一顿猛亲。“宝贝真乖,干娘疼你啊!”
  小弘相在一旁看着姐姐得宠,不干了。挤过来抱住静子的腿撒娇起来,“额娘,我也要抱抱!要么么!”
  玩闹了半天,总算两个孩子累了,婉清和奶娘带着她们下去休息。我开始向静子和小芳说起今天的主题,“静柔,宁芳,你们可知道,皇阿玛这次拔了二百万两白银去赈灾的事。”
  “嗯,我听十四说起过,怎么啦!”
  “我昨日听胤禩说起此事,叹气连连。追问之下才知,原来今年灾情严重,田文镜上折求援时并未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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