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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香世家 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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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在黑暗中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宁致达那样的胡闹,皇后不是也拉拢过去了么?若是皇后当真想用心培养宁致远,往后的事情,可就由不得宁致远了。
书香跟在二太太和宁致远身后,也是满腹心事。
宁致远和书香将二太太送回去,才转身离开。
书香和宁致远沉默不语地走着,似乎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许久,宁致远才出声唤道:“书香。”
书香应了声,抬头看向宁致远。
黑暗中他的眼神如星星般明亮。
宁致远说道:“没事的。”
书香嘴角漾起一抹笑意,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坚定:“二爷放心,妾身不怕。”
似乎感染到了书香的镇定,宁致远也微笑起来。他始终知道她是坚强的,是睿智的,就像在听到皇上有意让宁家二房袭爵的时候,老夫人和二太太第一个念头都是喜悦,而书香看到的却是此事背后的玄机,自然地,也就懂得宁致远的担忧。
前方即使有再多的苦难险阻,她也和他一样,从未想过退却。
三日后,册封的旨意便传到了宁府。
册封宁致远为靖远侯,其母为夫人,妻沈氏为少夫人。
自从宁致达暴毙以后,老夫人还是第一次露出笑脸,带着宁致远,二太太和书香亲自出去接旨。
宁致远在皇上面前说起韩少元是误伤,刑部这边便结了案子。按误伤致死罪名,韩少元被杖责四十,征烧埋银。
宁致达丧期未过,宁府也没有太过张扬。不过素日里交好的人家都闻讯来相贺,也足足忙了两三日。
这日晚间,宁致远回来房,书香正吩咐锦瑟布置碗筷,准备晚膳。
宁致远见了便说道:“忙了几日,你不好好歇着,又张罗什么。”
书香说道:“妾身看侯爷好几天都没好生吃饭了,好容易今天回来的早,想让侯爷多吃些。”
宁致远淡淡地笑:“也好,你也陪我多吃点儿,看你这几天都瘦了。”
书香脸上微微一红,一旁锦瑟低下头偷偷的笑。
宁致远提起筷子,想了想又放了下来,说道:“今天皇上召我进宫,问起大哥生前治理京郊运河的事。”
书香看着宁致远:“难道皇上想让侯爷继续接手这件事?”
宁致远缓缓地点头:“我虽然袭了爵位,却只是个虚衔,并无实职。大哥又是和岳丈大人一起做事的,皇上倒是问了我懂不懂水利这些事情,我说不曾习过,皇上也就没有问下去。”
书香说道:“大伯从前也是不大懂水利的。”
宁致达不也是被委任了和沈万红一同治理运河的事?宁致远对水利不熟悉,皇上大概也不会因此就不让宁致远接任。
宁致远说道:“就算是让我接任,也没什么,还有岳丈大人在呢。”
书香笑了起来:“侯爷什么时候也学会推脱了?”
宁致远叹了口气,看着一桌的菜肴似乎也没有了胃口,半晌才说道:“俗话说:读书万卷不如行万里路。我这么多年来,除了读书,连京城都没有出过,水利方面的书虽然也看过些,但是要论到实际治理,我就差得远了。”
书香正色道:“侯爷何必妄自菲薄?妾身的父亲也是读书人,如今不也是在治理运河吗?要是侯爷有意,妾身父亲一定愿意与侯爷多多研究水利学问的。”
宁致远听了这话,不由得抬头看着书香。
他听皇上有意让他接任的时候也是有些心动的,毕竟这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要是能在此事上立功,便不会有人说宁家的子孙都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在宁致达的名声下忍了太久。
书香看着宁致远深邃的眼睛,微微笑了起来:“父亲一直都很欣赏侯爷的。”
宁致远终于露出了笑容:“快吃饭吧,说了半天的话,菜都凉了。”
说着给书香夹了一筷子菜。
书香也低下头吃了起来。
书香早起去老夫人和和二夫人处请了安,就往宁夫人房里走去。
宁夫人这阵子一直在养病,即使得知了宁致远袭爵的消息也从未说过什么话。
但是书香知道,如果府里有一个人会在宁致远袭爵的事情上不高兴,那这个人就是宁夫人。
宁家二房袭了爵,就代表曾经辉煌的大房失去了权势,宁夫人也没有了掌家的资格。
这对一向自负的宁夫人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书香早就觉得应该来看看宁夫人,无论以后的事情怎样,宁夫人毕竟还是宁家的人。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宁夫人脸颊消瘦地凹陷了下去,一双眼睛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书香上前轻声唤道:“夫人,夫人?”
一旁的宁若霞说道:“二嫂,母亲刚吃过药,大概又是睡着了。”
书香向宁若霞报以淡淡的微笑。
宁若霞本是定下了亲事的,最近宁府连遭突变,成亲的日子也就拖了下去。宁若霞并不抱怨,成日只在宁夫人身边伺候。
宁夫人或许是睡着了,或许是不想跟书香说话,此时她对书香的声音似乎毫无反应。
书香在外间和宁若霞说了会话,又嘱咐了宁夫人身边的丫鬟几句,这才起身离去。
听到书香离开的声音,宁夫人睁开了眼睛,问道:“她走了?”
一旁的丫鬟说道:“二少夫人已经走了。”
宁夫人冷哼了一声:“二少夫人?哼!”
第一百四十三章 嫉恨(一)
宁若霞进了房,见宁夫人瞪着眼睛,倒吓了一跳:“母亲醒了?”
宁夫人白了宁若霞一眼:“你和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宁若霞还是有些不明白宁夫人的意思:“母亲这是怎么了?二嫂是来看母亲的。”
宁夫人说道:“你这孩子就是这样实心眼。看我?她会那么好心?不过是来看我的笑话罢了!”
宁若霞不知道宁夫人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小声说道:“二嫂不是那样的人……”
宁夫人气得想斥责宁若霞,看到宁若霞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为着宁致达的事,宁若霞已经受了不少委屈,连婚事也一拖再拖,宁夫人又怎么好在拿宁若霞撒气。
知道宁夫人心绪不佳,宁若霞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退出去房去了。
宁夫人在床上越想越是烦心,偏偏这时候又从院子外头传来隐隐的哭声,宁夫人翻身坐了起来,怒道:“鬼哭狼嚎的做什么?出去看看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彩蝶忙答应着去了,过了一会儿进来回话:“夫人,是……是二姨娘在哭闹。”
宁致达的二姨娘自从宁致达出事之后,三天两头地就要哭上一场,宁夫人听了更是心绪烦乱,又是伤心又是生气。
宁夫人不由得恨声道:“这个蹄子,致达都被她闹死了,她还有脸哭?要是真有本事,去老夫人跟前闹啊,去二房那儿闹啊,只在自己房里哭算什么?”
说到这里。宁夫人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住了话头。
彩蝶还以为宁夫人为二姨娘的哭闹而生气,劝道:“夫人当心气坏了身子,要不,奴婢叫人去劝劝二姨娘。”
宁夫人冷笑道:“劝她?她要是肯听劝的人,哪里还等咱们去劝。”
宁夫人想了想,渐渐有了主意,叫过彩蝶来嘱咐了一番,又说道:“……她不是要闹吗?就让她好好闹一场!”
宁夫人的眼睛渐渐眯缝了起来,透出冷冷的光:“她们想过好日子。没那么容易……”
*
宁致远进了房,书香放下手中的书,说道:“侯爷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已是酉末了。
宁致远微笑着说道:“前儿我向皇上递了折子,自请去接任大哥的差事,今儿皇上宣我进宫,已准了。”
书香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这么大的事,侯爷怎么也不跟妾身说一声。”
宁致远用帕子揩着脸,说道:“我怕皇上不准。先前就没说。”
书香笑着看向宁致远。
男子本就该有担当,宁致远这样主动请缨,皇上对宁家也会另眼看待。
书香说道:“侯爷还没用饭吧?妾身叫小厨房给侯爷预备了消夜。”
宁致远说道:“还不饿,等等再用吧。”
书香顿了顿,笑道:“不如让她们送进来,先放在熏笼上热着。侯爷想吃的时候也方便些。”
宁致远抬眼看着书香:“也好。”
书香叫了绿云进来:“让徐妈妈把消夜送进来,早些回去歇着吧。碗筷明早再进来收拾。”
宁致远不由得微笑起来。
书香回头看见宁致远的笑,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反而有些窘迫不安起来。说道:“晚间冷,何苦让她们白白守着。又没什么事……”
宁致远笑着拉过书香:“我知道。”
书香总是这样替人着想,连下人的难处都顾虑得周全。
香竹捧着端盘进来。抬头就看见宁致远正抬手给书香抿着鬓角的散发。
香竹忙垂下了眼帘,轻声说道:“侯爷,消夜拿来了。”
宁致远头也不回地说道:“先放在桌子上吧。”
香竹脸色郁郁地将端盘放下,退了出去。
宁致远和书香的感情一日比一日好,她就越来越没有机会。
香竹看着窗子里透出的烛光,听着房里隐隐约约的笑语,不由得咬住了嘴唇。
越没有机会,她就越是想争取。
她服侍了宁致远这么多年,难道连一个姨娘的身份都挣不下么?
香竹想起了夏蕊跟她说的话:“……老夫人没说什么,我瞧着老夫人的意思是答应的,以后的事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香竹怔怔地看着窗上摇曳的烛火。她是老夫人挑上来的,也是老夫人赏给宁致远的,如果说宁致远房里的这些丫环中,谁最有资格服侍宁致远,她自然是头一个。
她也是知道规矩的,从前宁致远没娶亲,自然不能先纳妾。宁致远面子上对她和绿云虽然是淡淡的,可香竹却越发觉得宁致远是个守礼的君子,也更坚定了她要服侍宁致远一辈子的决心。
可是现在书香都嫁进来快半年了,宁致远的心里眼里却只有一个书香,她和绿云连服侍的机会都少了。
难道这么多年的心思就这么白费了?
闪烁了好一会儿的烛芯忽然跳了几跳,淹没在滚热的蜡油中,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
*
这日书香刚从老夫人房里出来,就看见东北角冒出阵阵的浓烟来,仔细看正是大房院子那边的方向。
书香有些着急,立刻叫人过来:“那边走了水了,快去叫人救火!”
说着,书香带着锦瑟就朝大房那边快步走去。
冬日里正是天干物燥的时候,要是火势蔓延开来,那可不是小事。
书香走了没几步,打发去的丫环就折了回来:“二少夫人,大夫人那边没走水。”
书香蹙着眉头说道:“那怎么有那么多的烟?”
丫环低了头说道:“回二少夫人的话,听说……是二姨娘请了法师,在院子驱鬼。”
驱鬼?好好地驱什么鬼?
只怕不是驱鬼,是有人要搞鬼。
书香想了想,还是向大房那边走了过去。
还没进院子,滚滚的烟就熏得人咳嗽起来。锦瑟忙拿出帕子,让书香掩住口鼻。
大房的院门紧紧地关着,里头传出隐隐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念咒。
书香让锦瑟上前叫门,锦瑟用力扣着门环,说道:“开门!二少夫人来了!”
锦瑟叫了几声,里面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书香只好提着裙裾上了台阶,和锦瑟一起扣着门环:“快开门!”
大门忽然哗啦一声开了,还没等书香反应过来,一把燃烧着的艾草猛然丢到了书香脚下,书香顿时被浓烟呛得咳嗽连连。
锦瑟一脚踢开了艾草,怒道:“瞎了眼了!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又忙转身扶着书香:“二少夫人,您没伤着吧?”
书香摇摇头,挥着手驱散了面前的浓烟,好容易才看清院子里的情形。
院子正中设着供桌,上面摆着一些叫不出名的器物,像是驱鬼的法器。各房的门都紧闭着,一个神婆正站在供桌前摇着手鼓念咒,几个女子在四周燃烧着艾草,整个院子里浓烟阵阵。
书香跨进了院子,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快住手!”
那神婆似乎没听到书香的话,仍然闭着眼睛在供桌前左摇右晃地念叨着。
书香吩咐跟来的婆子:“快让她们把火熄了!要是走了水可怎么好?”
婆子们答应着,这时从一旁冲过来一个浑身缟素的女子,扑通跪在书香面前,哭喊道:“二少夫人!那厉鬼马上就要驱走了,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拦着啊!”
书香低头一看,见这人正是宁致达的二姨娘,此时穿着孝服,一双大大的丹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书香。
锦瑟说道:“你这是怎么跟二少夫人说话呢?难道二少夫人就由着你们胡闹不成?”
二姨娘顿时嚎啕大哭:“奴婢哪敢跟二少夫人顶嘴啊!奴婢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眼看着侯爷和少夫人都没了,奴婢往后可怎么活啊!求二少夫人就给奴婢一条活路吧!”
哭得惊天动地,这哪里是恳求,分明是要挟。
书香沉声说道:“你先起来,这么跪着成什么样子?”
二姨娘吓了一跳,脸上的嚣张登时减了不少。
不是都说书香最是礼待下人的吗?怎么忽然就变了脸了?
正在这个时候,供桌前的神婆忽然跳了起来,手中的桃木剑一扬,直直地朝书香这边飞了过来。
二姨娘吓得忙躲到一旁,锦瑟眼疾手快地将书香拉到一边,那把桃木剑落在了书香的脚下。
锦瑟怒骂道:“你瞎了眼了?伤了二少夫人,让你拿命都赔不起!”
神婆直勾勾地盯着书香,口中冷冷地说道:“姑娘这可就冤枉我了,这剑不是我扔的,是神仙老祖借着我的手要驱邪呢!”
锦瑟高声说道:“你说我们二少夫人是邪是鬼?当心我撕烂了你的嘴!”
那神婆冷笑一声,回身去供桌前跪下,不再理睬锦瑟。
二姨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猛然抬手指着书香:“是你!是你!!”
书香气得咬紧了嘴唇:“你说什么?”
二姨娘似乎已经神志不清,口中喃喃道:“……难怪几个月的功夫,侯爷和少夫人就都没了,如今夫人也病倒了……真的有鬼!有鬼!”
书香怒极反笑:“难道你说我是鬼?”
二姨娘像是吓坏了,身子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第一百四十四章 嫉恨(二)
书香冷冷地笑:“谁是伺候二姨娘的丫环?”
一个丫环怯怯地走了上来行礼:“奴婢灯芯,参见二少夫人。”
书香抬手指着供桌前装腔作势的神婆:“这个婆子是哪来的?”
灯芯看了看二姨娘,小声说道:“是……是门房的婆子从外头请来的。”
书香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给我把她打出去!”
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二姨娘忽然回过神来,竟然连滚带爬地爬过来拉住了书香的裙角,尖声喊道:“不成!这院子里有鬼,得把鬼驱走啊!要不然……要不然我们谁也活不成!”
书香抖了抖裙角,抖落了二姨娘的手,沉声说道:“住口!你再妖言惑众,我就叫人把你关起来!”
二姨娘顺势在地上打起滚来,哭叫道:“反正也活不了了!不如让我现在就死了吧!让我跟着侯爷去……”
书香冷笑着说道:“你若是当真等不及,我这就让人送你上路!也免得大哥泉下寂寞。”
二姨娘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书香再也不屑看她一眼,回头说道:“还等什么,赶紧把她们轰出府去!大夫人正病着,难道还要由着她们吵闹下去吗!?”
几个婆子立刻走上前去,那神婆高声道:“谁敢碰我?你们也不怕有报应……”
话音未落,锦瑟上前就啪啪给了那神婆两个耳光,说道:“什么报应?你这样骗人钱财,搅得别人家宅不宁,你就不怕遭报应!?”
那神婆想必是没遇见过锦瑟这样大胆的人,一时捂着脸竟然答不出话来。
锦瑟向那几个婆子说道:“还不送她出去?”
那神婆不等几个婆子动手。带着身边的人狼狈地逃了出去。
神婆走了,二姨娘顿时显得势单力薄,低着头坐在地上。
书香扫了她一眼,吩咐大房的丫环婆子将院子收拾干净,又亲自去宁夫人房门前问候道:“那些人已经打发走了,夫人觉得怎么样?”
彩蝶拉开了门,说道:“回二少夫人的话,夫人……夫人身子不舒服,已歇下了。”
外头吵得天翻地覆的,宁夫人还能睡得着。
书香也不说穿。微笑着说道:“夫人没事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彩蝶松了口气,行礼说道:“二少夫人慢走。”
书香走到神情萎靡的二姨娘身边,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人出了院子。
锦瑟的气恼还没全消,恨恨地说道:“那个二姨娘可真能折腾,好好的家,让她搅成这样。上次平真的事不就是她闹的吗?这次竟然还敢冲着二少夫人……”
书香说道:“你觉得真的是二姨娘的主意?”
锦瑟顿住了。
不过是个姨娘罢了。宁致达又是过世的人,二姨娘就算再嚣张,又怎么敢惹到书香头上。
竟然敢叫了神婆进来驱鬼,还把大房的院子闹得乌烟瘴气,宁夫人竟然一直都躲在房里不出声?
锦瑟越想越是心惊,脱口说道:“难道是……”
书香轻轻地叹了口气。
以宁夫人的性子。又怎么会让书香平平安安地接过掌家的权力。
锦瑟看着书香,不由得心疼起来。
书香却忽然笑出声来:“刚才你那两个耳光,打得可真让人解气。”
锦瑟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
*
书香去老夫人那里将大房的事情说了:“……孙媳妇已让人把那婆子撵了出去。只是这二姨娘要怎么处置。还要请老夫人拿个主意。”
老夫人已经听人说起了头里发生的事,没想到书香看着这么柔柔弱弱的女子。行事竟然这样的决断。
老夫人赞许地点点头:“你做得很好。这种市井之徒,不过是招摇撞骗罢了。那个二姨娘大概是看着大房无人。大媳妇又病了,无人管教,这才猖狂起来。”
老夫人想了想,说道:“按理说,致达既然不在了,这些姨娘丫头就该打发出去,免得成日在家里搅灾。这件事就由你来处置吧。”
书香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毕竟这是大房里的事,要是书香亲自去处置,让宁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老夫人见书香面露犹豫,便说道:“你只说是我的意思就罢了。”
这是在给书香撑腰。
话说到这份上,书香若是拒绝反而不好了。
书香行礼说道:“是,孙媳妇记下了。”
书香从老夫人那里出来就去了二夫人的房里。
二夫人正与宁若莲在房里说话,见书香来了,宁若莲起身迎着:“二嫂。”
书香微笑着说道:“三妹妹也在这里。”
宁若莲和二夫人也听说了大房的事,二夫人关切地问道:“没伤着你吧?”
那神婆举着桃木剑要刺书香的事情被下人们传得沸沸扬扬。
书香笑道:“没碰到我,娘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二夫人这才放心下来,说道:“这个二姨娘也真是的,闹得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书香接过宛竹端上来的茶,说道:“我刚从老夫人那里回来。”
二夫人问道:“老夫人怎么说?”
书香微微一笑:“老夫人说让我来处置。”
宁若莲不由得笑道:“祖母是越来越看重二嫂了。”
书香笑了笑,看向二夫人:“我年纪轻不懂事,也不知道大哥留下的这些姨娘和丫环该怎么处置,还请娘来帮我出个主意。”
二夫人也面露难色,毕竟只是个姨娘,又无所出,让她守着吧,也不合规矩,若是卖了吧,传出去成什么话。
二姨娘毕竟是宁致达身边的人,若是口无遮拦地出去乱说,难免要败坏宁府的门风。
书香斟酌着说道:“如今大哥和大嫂的灵柩还停在庵里……”
一句话提醒了二夫人,二夫人说道:“就把那几个姨娘都送到家庵里去吧。”
书香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咱们家里从前有没有这个先例。”
二夫人叫进曹妈妈来问话,曹妈妈回忆了一阵儿,说道:“记得太老爷殁了以后,两个姨娘就去云枫庵剃度了,在家庵一直修行到老。”
二夫人问道:“确有此事?”
曹妈妈笑道:“奴婢和周婆子一向说得来,太老爷的一个姨娘便是周婆子的姑妈。二夫人若是不放心,奴婢叫周婆子进来,二夫人当面问问便知道了。”
二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向书香笑道:“如此就好办了。”
书香恭谨地说道:“多谢娘。”
老夫人将此事的处置权力交给书香,又是事关大房,二夫人自然要尽量帮衬书香些,免得出了差错,老夫人和宁夫人那边都不好交代。
二夫人想了想,说道:“回头你也不必亲自去了,交代几个婆子,把她们送到家庵也就罢了。最近家里事情多,尽早办了吧。”
这个二姨娘留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
其他的几个姨娘也就罢了,二夫人是怕惹急了二姨娘,二姨娘又要撒泼。书香是什么身份的人,哪能和一个姨娘闹将起来。无论是吵是打是骂,都是跌了书香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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