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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后妈难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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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瘪了瘪嘴,从桌子上跳下来,“可是……”
表弟的关心让悠扬会心一笑,把手里的绣品放到精市面前,她说:“嫁给他总比嫁给某个我一点也不熟悉的人好。快看看,这个绣得不错吧?”她想方设法转移话题,可是她的小表弟不领情。
精市只瞟了一眼,就把大红色的布放到一边,“好看好看,你绣的能不好看吗?真是搞不懂你,干嘛浪费时间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绣个红色的干什么?你还真想嫁人想疯了。”幸村精市怒表姐之不争,心里别提多窝火。
“挺好看的。”悠扬拿着被幸村精市不屑一顾的绣品,抖抖上面的灰尘,“如果你不要,我就把这个送去给爷爷。”
精市像炸了毛的猫,一把夺过悠扬手里的东西,“谁说我不要了。”
“精市,你还是这么可爱。不过你说的是个好主意,我应该赶在结婚前绣出一对鸳鸯枕套。还有什么?精市,快帮你姐姐我好好想想。”悠扬吐出一串令精市郁闷的话,乐呵呵地收拾残局。
“你这个女人!”
“怎么着,你有意见?”悠扬其实一直都挺有女王的气势。
精市眨眨眼,长长的卷翘睫毛让他美艳不可方物,“没有。”
悠扬叹了一口气,“精市,嫁给越前南次郎对我而言是不错的选择。一来,我可以早早离开这个让人压抑让人喘不过气的家。这一点你羡慕不来的,不过你可以考虑考虑嫁给弦一郎。二来,就算不嫁给越前南次郎,爷爷也会替我选择另一个他满意的富贵家庭,这就等于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既然婚姻不能自主,那么我还不如嫁给越前,起码他不住在越前主宅。再说了,我不费一点力气就得了个儿子,多省事。”
悠扬开起真田弦一郎和精市的玩笑,总是神采飞扬,而精市却总是想把自己的表姐和老实巴交却可靠的弦一郎配对。于是,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弦一郎是最受苦的,幸亏他定力惊人,不然,迟早被这两人汗死。
因为两个人一样腹黑,精市和悠扬是这个大宅子里最亲近的两个人,了解对方,体谅对方,偶尔的斗嘴不过是消遣。真正患难的时候,他们是最贴心的战友。所以精市关心悠扬,就像悠扬不愿意麻烦精市一样。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为这默契相视一笑。
精市发挥绅士精神,“你先说。”
悠扬把手搭在精市的肩上,安慰他说:“我觉得嫁给越前南次郎挺好的,真的。”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逃出去。”精市咬咬牙,把在心里酝酿了好久的话说出
口。他有些鄙视自己,在这样紧要的关头竟然会犹豫是否该帮把手。
“不用了,谢谢你,精市。我还从来没结过婚,真是期待。”悠扬亮闪闪的眼睛里光芒四射,让
精市心里愈发愧疚。
看着表姐的笑脸,精市无奈,说:“我会送一份大礼给你的。”
“小精市,你真是太可爱了!”悠扬一把拧住精市的脸“恣意怜爱”。
“也许我该让人再带点质量好一点的红布回来,然后发挥我的聪明才智绣出一幅惊天地泣鬼神的作品出来。你说我是绣凤凰好还是绣鸳鸯好?不行不行,太老套了,我弄一对穿婚纱的小人出来怎样?那我干脆十字绣好了。可是十字绣会不会太俗,人家穿越小说里头都用滥了。太雷了太雷了!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怎么办……”悠扬陷入神神叨叨的婚前恐惧症状态。
宁静的午后,和煦的阳光洒在窗沿上,精市环臂坐在自家亲亲表姐专用的躺椅上,陷入睡眠。但愿,他有一个好梦。
结婚进行曲
在一个当事人不乐意,另一个当事人更加不乐意的状态下,一场双方家长积极投入的婚礼来临。
越前宅里,越前南次郎端正地跪坐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一言不发。光从面对家长时的表现来看,越前南次郎和幸村悠扬绝对是绝配。他们一样是收敛爪子的猫,一样是家主最疼爱的孩子。
越前正什么也没说,面色柔和地看着低头的儿子的头发。今天南次郎特意换上了西服,虽然不伦不类却还是让他骄傲。他知道自己偏心,可是他不能一直自己的偏心,南次郎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唯一的孩子,他怎么能不疼他!想到他的第二任妻子,那个习惯微笑,总是在他办公时温柔地看他的小女人,越前家主一贯坚硬的心软了下来。“南次郎,你会满意幸村家的那个丫头的。她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温柔,贤惠,听说她的厨艺不错,还会绣花,你和龙马会喜欢她的。”越前家主不知道的是,悠扬除了会绣花会做饭之外,还会做贼。
越前南次郎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固执,轻易不做决定,可一旦他做了决定就没人能置疑。伦子癌症死了超过一年,父亲也给了他一年的时间来自主选择妻子。现在,最后期限到了,所以他必须接受父亲的安排。最初的选择青学而不是立海大,后来的打网球,再后来的职业网球生涯,甚至于接下来的退出网坛。他的父亲,总是在对他格外开恩。知足常乐,他知足了,所以他坦然接受家族强塞给他的姓幸村的妻子。
“是,父亲。”南次郎应答,跟着自个父亲安排的形象设计师离开。
相互关心的父子,用别扭的方式表达爱。
幸村宅里,换上白纱的悠扬即使称不上绝代风华,却也动人。黑色的长发盘起,保养得当的肌肤上只涂了淡淡的粉底和腮红,但为悠扬的的美丽加了不少分。
握着茶杯,精市灌下一口茶,“表姐,你今天简直迷死人,难怪有人会说结婚时候的女人最美。”
悠扬睁开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闭了眼,靠在椅背上说:“还有人说当妈的女人最美,你看我结一次婚又当媳妇又当妈,能不美吗?”悠扬敢这么随意,那是因为她早就遣开了一干化妆师和仆人。自然,幸村爷爷派来的那些看守她的人还在大宅的隐蔽处躲着。
精市咽了一口水,“得,我说不过你。美女,我有这个荣幸送你进入婚姻的坟墓吗?”
“你这种死无葬身之处的人还差得远呢!”女王悠扬甩下这么一句话,立刻摆上一副甜美的笑脸缓步走出房门。
精市放下茶杯,追出来。
……
伴着舒缓的音乐,宾客有条不紊地到场,入座。但是,这里出现的一对情侣却引来了幸村老爷子的怒视和白眼。
幸村枝子跟在真田佑一郎的屁股后头走进教堂,故作亲密的模样惹来真田爷爷的厌恶。“弦一郎,别学你哥哥。”真田老爷子没有直接责骂佑一郎这个除了剑术外,其他一律让他失望的孙子,而是教育真田家最小的儿子。
“是,爷爷。”弦一郎恭恭敬敬道,绷直身子。
佑一郎嫌恶地瞥了一眼枝子,却当着枝子笑着说:“枝子,你看,现在你是不是该回到你母亲的身边了?”
枝子不愿意惹佑一郎生气,撅着嘴想说什么,最后乖乖闭嘴,一步一回头走到坐满幸村族人的地方。她正想询问母亲的踪迹,幸村爷爷说道:“枝子。”
枝子挺直脊梁,浑身僵直,“是。”
“你回家去,到祖祠去陪你母亲,别在这脏了悠扬结婚的地方。”幸村爷爷毫不留情地说,一点不顾及枝子的面子。从今天花车出门,幸村美惠子就在祖祠跪着,现在让枝子回去陪伴美惠子,明摆着是让枝子也会去受罚。
即使是周围的幸村族人也没见过这么严肃这么刻薄的幸村爷爷,一个个闭着嘴,噤若寒蝉,生怕被幸村老爷子的怒火波及。
“可是,”枝子的话因为幸村爷爷的怒视而生生憋回去,“我知道了。”她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可是她不知道爷爷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觉得颜面尽失,她红着眼跑出教堂。
佑一郎嘴角含笑看着枝子落荒而逃,一手搭在自己小弟的肩上,一手放在椅背上,心里隐隐期待幸村爷爷万般维护的悠扬。
他拿手顶了顶小弟的胳膊,“诶,你见过幸村悠扬,她长得漂亮不?比起枝子那个女人怎么样?”
真田弦一郎不自在地想拉帽子,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西服,头上根本没有帽子。爷爷在一旁咳嗽,佑一郎虎视眈眈,他也轻咳一声,“咳,嗯。”
“没趣,你光会嗯。”佑一郎摸摸弟弟的头,笑得没心没肺。
别以为真田弦一郎不会躲,但是论武力,他根本敌不过自己的这个总是吊儿郎当的二哥。
贤良淑德的真田奶奶制止了调皮的孙子,“佑一郎,别为难你弟弟。待会你就可以看到原本该做你媳妇的女孩了,你急什么急。不过以你奶奶我的第六感来看,这个女孩肯定比你的枝子漂亮百倍。”如果不是任性地孙子带走了幸村家的孙女,就不会弄得幸村家手忙脚乱,她自己的丈夫面对好友时愧疚无语,这个小孙子,的确需要管教。她倒是挺喜欢那个要嫁给越前家的小子的女孩,听幸村说,女孩孝顺听话,还会绣花会做饭,这年头能够沉得下心学这些的女孩少见了。也怪她,平时喜欢在孙子面前夸那个女孩,才让佑一郎对那个女孩那么反感。那个枝子,休想嫁到真田家。
奶奶的讽刺让佑一郎难得收敛,摸了摸鼻子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坐好。
庄重的婚礼进行曲响起。
门口,美丽的新娘挽着幸村老爷子的胳膊一步步走向打扮得体的新郎。伴郎伴娘和小花童跟在新娘身后,一派和谐。
“现在是这场戏的高~潮。”悠扬这么想着,愉悦地等着看清楚她的脸的越前南次郎露出惊诧的表情。也不知道越前能不能看出她就是偷他漫画的人。
越前毫无反应,看悠扬的神情就跟看空气中的水蒸气一样,直接忽略。
悠扬心里别提多气愤,越前南次郎两次三番当她是透明的,这让一个自恋的女人怎么想。
只有佑一郎在座位上不安分起来,对着一人之隔的奶奶抱着心口说:“天啊,我亲爱的奶奶,我的心告诉我,我现在是那么后悔,这么一个漂亮媳妇原本应该是我的。”光从外表来看,悠扬绝对不是佑一郎的那杯茶,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讨老人的欢心。
真田奶奶见到悠扬本人后,愈发怜惜这个少女,死死敲了敲自己孙子的脑门,“你看看,这么漂亮这么乖巧地孙媳妇被你弄个没了。”
佑一郎继续西子捧心状,撒娇着说:“奶奶,你别说了,我真后悔,心口还疼着呢?”
“你这坏小子!”真田奶奶见多了家里其他人的严肃不开窍,还是最喜欢佑一郎这个调皮的孙子。
当他们继续关注那对新人,悠扬已经说完“我愿意”。
“是的,我愿意。”越前南次郎丝毫不犹豫,给出一个令在场所有嘉宾满意的答案。
越前家主松了一口气,深呼吸放松。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说,虔诚的脸上挂满笑容。
就这么就结婚了,悠扬恍惚,一时间忘了拿戒指。
“表姐?”身为伴郎的幸村提醒悠扬。
“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悠扬自我唾弃,拿起戒指与越前南次郎交换。特制的对戒正好配成一个爱心,可是这两颗心,真的能够贴紧吗?悠扬问自己。
哎,真的结婚了。
“接吻,接吻,接吻……”不知道是谁起哄,接着大部分人一起叫着。
悠扬尴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从没谈过恋爱的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或者说空有理论没有实践过的悠扬有贼心没贼胆。
越前南次郎也很尴尬,他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瞅到他期待的眼神时狠下心,将唇印上妻子的唇,然后迅速分开。
“哦……”笑闹声声一哄而起。
“真的结婚了。”悠扬猛然察觉。男人唇上的余温还留在她的唇上,慢慢浸入骨髓,暧昧的感觉怎么甩也甩不掉。
夜宴,夜宴
婚礼结束,两位新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坐上同一辆车离开。
今天才见第二次面的一对夫妻分别坐在后座的左右两边,两人中间隔着足有两个人的空位。男左女右,越前南次郎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的悠扬的心跳还在不规律跳动,埋头玩自己的手指。
越前家主安排的司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圆圆的大胖脸上挂上笑容,“夫人,你和先生看起来真配。”
“是吗?”悠扬抬头,看了一眼睡着了的正随着车的摆动而点头的南次郎,说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也看到这一幕,讪笑道:“是啊。您那么漂亮,先生他……先生他又有才华,你们不就是那个什么,对,男才女貌。”司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越前南次郎,干脆昧着心说话,心里还在为新娘遗憾,怎么找了这么个不顾形象的男人,这不正是一朵鲜花擦在牛粪上吗?
平心而论,越前南次郎长得挺有味的,符合悠扬的审美,虽然气质基本为负数。悠扬拿起车后座的靠枕垫在南次郎的身后,对司机说:“呵,我也这么觉得。”环抱双臂,她翘起唇角微笑,
“司机先生,您的妻子呢,她是个怎样的人?”这趟路太漫长,如果不找个人聊天,会很无聊的。
“我媳妇啊,很唠叨的,没事就抱怨我回家太晚,吃饭太少,喝酒太多……”司机虽然在抱怨,眉宇间的幸福却掩盖不住。
悠扬裸露在外的双臂感到阵阵寒意,搓了搓手,她说:“司机先生真幸福。”
还在抱怨的司机愣住,“幸福?”
悠扬接着说:“是啊,有这么一个关心您的妻子,真幸福。我猜你们一定还有个可爱的孩子,这样还不幸福吗?”
司机停住唠叨,想着今晚回家之前先到商场给老婆买件衣服。
车内又安静下来,气氛却不那么冷凝了。
“到了,夫人。”司机说。
南次郎在车停下的瞬间睁开眼,伸伸懒腰,大打哈欠。
一向只为优雅的上流人士服务的司机更加同情悠扬,自顾自替悠扬遗憾。
悠扬苦笑,年纪轻轻就被人叫做夫人,她怎么听着都别扭。
专候在门口的侍者礼数周到地带路,一路上没有人讲话。下车后南次郎表现正常得多,不再邋遢,连走路也是目不斜视。前一刻还是下层平民的南次郎此刻就是一个真正的贵族。
“就像是月光美少女里小兔突然变身,方才还默默无闻的女孩变成说着‘代表月亮惩罚你’的高贵美女。”悠扬把越前南次郎的脸换在小兔的身体上,一阵好笑。
人缺德的时候是会被雷劈的。悠扬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
“很冷吗?”越前南次郎脱掉外套,套在已经成为他的准新娘的某人身上。
悠扬捂着胸口,“谢谢。”在她自以为无人注意的视角,俏皮地撅嘴。如果是和吊儿郎当的南次郎相处,悠扬还能从容应付,可眼前的南次郎太正统,不怒自威。
南次郎抿唇,收敛笑意。看来他的小妻子并不像父亲说的那么乖巧温柔嘛!
侍者带他们来到一个紧闭的房间前,鞠躬后离开。门口着粉色和服的侍女弯腰致敬,又缓缓拉开门,摆出“请进”的姿势。夫妻两熟稔地点头,继而南次郎进门,悠扬跟在他身侧稍后,小媳妇味十足。一边走,悠扬的心里一边咒骂这该死的礼节。
“父亲。”越前南次郎对端坐在上位的男人说。
悠扬有些不自在,虽然不愿意叫一个陌生的男人父亲,但还是照着南次郎的样子小声叫道,“父亲大人。”女孩声音本就细腻,如此一来,更是显得害羞娇俏。
很显然,这样贤惠温柔的儿媳妇符合南次郎的父亲的期许,他的面部表情放松,柔声吩咐:“南次郎,还有悠扬,你们先去换衣服,舞会一个小时之后举行,待会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是。”两人异口同声。
越前正会心一笑,南次郎尴尬地咳嗽,越前正又大笑,“好了,你们退下吧。”
看着儿子儿媳离去的背影,一贯冷面的男人欣慰地微笑。脑海里浮现逝去的爱妻的笑容,他想他的妻子一定会埋怨他没有好好祝福他的儿子儿媳。其实他多想拉住儿子的手祝他新婚快乐,想笑着嘱咐儿媳妇好好照顾南次郎。
越前家的男人,都是别扭的男人!
悠扬僵硬的笑容一直保持到进入新房里才卸下。方踏入新房,瞅准四周除了南次郎外无人,她直直躺倒在床上,拿手当扇子散热。
南次郎双手环胸,靠在反锁的门上邪笑,“哎呀呀,我那温柔的可爱的贤惠的善解人意的老婆去哪了?”
悠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口香糖,撕开包装,向南次郎伸手,“喂,你要吗?”她早就打算和南次郎摊牌,所以才如此随性。
“你贿赂我?这点东西也太少了。”南次郎斜睨一眼悠扬手里的东西,并不伸手接。
缩回手,悠扬把口香糖甩在枕头底下,双手撑在脑后,“爱要不要。”接着,她坐正,严肃地说:“我幸村悠扬郑重声明,我不温柔不贤惠不善解人意,不过你要是非说我可爱的话,我就大发慈悲承认了。”
南次郎没有接话,坐上沙发,双手搭在沙发上,“我们是不是该定个协议?”
“回答正确,”悠扬搂着枕头,双腿盘起,“我们的确该签订一个伟大的协议,不过这个等到我们去你家再说也不迟。伸手。”悠扬对着南次郎伸手。
南次郎犹豫地伸出手,悠扬握住他的手,“预祝我们的婚姻生活角色扮演游戏愉快。”
双手的触碰令两个当事人颇不自在,随即松手。
轻咳一声,悠扬道:“我想我们该换衣服了。”床头摆着两套礼服,红色的那件属于新娘,黑色的那套属于新郎。
“很漂亮。”面对换上礼服的悠扬,越前南次郎确定地说。红色的确适合黑发黑眼的悠扬,贴身的剪裁凸显悠扬傲人的身材,加之悠扬一贯的温和气质,一件热情的红色礼服使得悠扬既性感又温柔。
“谢谢,”悠扬腼腆微笑,“等等。”悠扬踮起脚,摆正南次郎的领带。
“谢谢。”南次郎说完,两个人皆拿起书不语。两人究竟看进去没有,我们不得而知。
夕阳爬下山,暮色覆盖着大宅。
“二少爷,时间到了。”管家在门外敲门。
南次郎合上书,起身,“知道了。”
灯光闪烁,满眼的奢华晃花悠扬的眼。男男女女面上都是或真或假的笑容,隐隐让悠扬生出不真实感。
登对。这是越前南次郎和悠扬一起出现时,即刻浮现在众人脑子里的词。
首先拉着悠扬说话的正是对她心疼不已的真田奶奶,“刚才还没细看,原来新娘子是个大美人啊!”老人牵着悠扬略微冰冷的手,脸上的褶子分明。
在众人面前,悠扬得保持淑女的气质,只得回以腼腆的微笑。
“来,悠扬,这是我不争气的二孙子佑一郎,还有你认得的,弦一郎。”真田奶奶使个眼色,命令自己的两个孙子上前。
看到悠扬笑眯眯的模样,弦一郎忽然觉得自己多长了两只手,手足无措。这个女人,比精市还高一个段数,他根本惹不起。“太松懈了。”
反倒是从来没和悠扬有过交集的佑一郎大大方方和悠扬打招呼,“你好,悠扬。”
悠扬不待见他,忍着火气微笑,“你好,真田君。”悠扬自认和这位麻烦大爷一点也不熟,也不乐意和他熟悉。
“叫我佑一郎或是哥哥就好,悠扬,别那么客气。”佑一郎自认帅气地挑眉。
悠扬火大,僵着笑脸说:“礼——不可废。”
真田奶奶没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越发喜欢悠扬的懂礼。“悠扬,你就叫他哥哥吧,我可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孙女。”
“奶奶。”悠扬故作乖巧。被悠扬转移了注意力的真田奶奶喜滋滋认下这个孙女,一时也忘了纠正悠扬对佑一郎的称呼。
佑一郎被两个女人选择性忽略,摸摸鼻子,拉着自己严肃得不像话的弟弟去“交流感情”。一路走一路为悠扬下定义,“那个女人,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脸长得不错,而且挺有趣。”真遗憾啊。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佑一郎没发现,今天他的回头率特别高。
“哥哥。”真田弦一郎看不过眼,总算下定决心说实话。
佑一郎不在意地答话:“怎么?”
弦一郎说话一向言简意赅,“你的衣服……”想到悠扬贼笑的脸,真田身上直冒汗,幸好惹到她的不是他。
“啊!”
……
宴会完美结束,恭恭敬敬拜别众位长辈,越前南次郎携妻子回家。
“回去了,我有大礼送你。”悠扬对自家老公抛了个媚眼,右臂搭在他的肩上。从悠扬黑色的瞳
里折射出明亮的光芒,仿佛幽深的黑洞,令南次郎呼吸一窒。
南次郎也不示弱,“怎么,你要把你自己脱光了打包送我?”
回答他的是悠扬不屑的白眼。
所谓洞房之夜
回到越前家时,悠扬早已疲惫不堪。但她下车后连跑带冲的模样依旧充满活力,叉着腰立在越前家门口,悠扬嗤笑,“啧啧啧,你家可真是——呃,俭朴。”
“谢谢夸奖。”南次郎不在乎地回答,手上的钥匙一甩一甩。那身合身的西服此刻真让人觉得不伦不类,悠扬纳闷,怎么刚才不那么觉得呢?呵,真捡到宝了,越前南次郎还真是符合当今时代发展的可塑性人才。
深呼吸一口气,悠扬面露愉悦。
南次郎见状将悠扬挤到墙角,双臂环住她的肩,“怎么着,觉得能嫁给我很开心?”
“是啊,”悠扬双手搭在南次郎的肩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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