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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 凉夏光纪全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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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开始往外流动,雪里纱跟忍足侑士站在门口朝他们歉意躬腰,“对不起,小女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不好意思战胜了您的宝贵时间,改日我们一定登门致歉。”大多数人有对于她口中的小女表达一下关切,他们只是笑笑,便不多言语,“只是临时有事实在赶不过来,我们一定会转达您对小女的关心。”
HOST部的人聚了过去,还没走近便听到一段开始时正常后边完全非人类可以理解的对话。
“小纱,需要我留下来帮忙吗?”樱里摸了摸妹妹苍白的脸,眼神温存。旁人看过去都觉着是唯美至极,无与伦比的极品暖昧,还是打上百合标签的那种。“小纱,不要逞强,如果需要姐姐妈咪帮忙的话,可以尽管开口。别忘了,当年我又兼母职又兼姐职噢——”
已为人妇为人母却依然鲜嫩可口如十七八岁少女的雪里纱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她的提议:“不必了,我和侑士可以搞定的。而且小纪她……”忍足侑士扶住她的腰往怀中收了收,“我们倒不担心小纪。打电话过来那个带走她的男人似乎并无意伤害她,反倒是明日……”
“明日怎么了?”樱里左右望望,出了这等大事这姐控小明日居然还没现身,一时好奇,问道:“话说回来,今天确实没见到小明日啊。我们家枳衣也挂念他了,虽然这次村里有事不能出席,不过托我给姐弟俩带了礼物。”
雪里纱已经没有心情开口说话,只眼睛里噙着泪,往丈夫肩膀上靠:“明日也被带走了……”樱里安抚性地摸摸她的长发,“小纱,别太担心。明日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特殊灵异体质,不会那么轻易嗝屁掉的。”敢情儿她是因为小鬼没那么容易死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忍足侑士告诉她:“其实那帮吸血鬼是为了明日而来的。”
樱里怔了怔:“吸血鬼?!”眉尖皱起,倏而又分开:“当年小纪求我给她封印掉在法国时的记忆不就是为了吸血鬼么?”
HOST部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学姐失忆是这么回事——不过,吸血鬼这东西,世界上真的存在么?还有,封印是什么?”对于日本传统民俗鬼怪故事几乎一窍不通的须王环脑海小剧场里瞬间出现一幅画面:把一个人的大脑割下来放进箱子里锁好……
不知是谁问:“什么是封印?”
然后有人有条不紊地回答:“封印即是一种限制,为了防止某些无法用正常方法消灭的存在造成危害。在东方多借助符箓阵法禁制来压制妖魔,西方则是靠咒语圣物魔法阵等来达到同样目的。这里所谓的封印记忆,大概是指封印者取出被封印者的记忆,并且将它用结界跟意识隔离起来,然后造成了被封印者的失忆……”
“……这声音是谁的?”HOST部男公关们面面相觑。
四团黑影扯起一黑包子卷起黑风一溜烟飘过,衣袂飘飘,阴风阵阵。“啊~啊~啊~”须王环被自己吓到,三魂没了七魄,捧着自己的脸扭面条似地装麻花。藤冈春绯扯扯他的手臂,“须王学长,你没事吧?”肩膀被人一把环住乱蹭,多么不明显的趁机揩油。“KING!!!别太过分了!”常陆院光甩了鬼脸面具冲上去拽开死皮赖脸的KING,满脸愤怒+醋意。
都这种时候,这几人居然还有心情胡闹。凤镜夜无奈地摇摇头,埴之冢光邦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几位日暮家人,雷达马达视觉听觉各种感官全开,专注地捕捉着相关信息,弄懂了越多,脸色也越苍白。
“小纪,被不明人士带走了……”
颔首,“还是个男人。”
“小纪的弟弟,被奇怪生物截走了,那种生物要吸血的……”
推了推眼镜:“从昨晚开始我拨他的电话就一直没人接,应该是那时候发生的事吧。”
“小纪,为了吸血生物叫人封印了自己过去的记忆……”
无声吁出长长一口气,似是叹息:“看来她的确是相当非常十分喜欢那个人吧。”顿了顿,纠正道:“不是人。是……确切地说,是个吸血鬼。”
男童仰起脸来,脸色阴沉,“小镜,你不需要为我的难过配音说明吧。这样只会让我更难过……原来,就算小纪不喜欢猫泽同学,还是有自己喜欢的人。甚至因为他放弃了最重要的记忆……”稚软的童音失去了生气,只剩死气沉沉。
凤镜夜眼角余光一闪,转过脸去看向不远处的角落,昏暗里一盏烛台静静燃烧着,静明的淡蓝色烛光将少年娟美的脸映染得唯美,眉眼间却全是哀伤绝望。再低头一瞅,男童也在抹眼泪了,抽抽噎噎地哭道:“小、小纪,小纪跟、跟她喜欢的人……小纪走了!以后、以后再也见不过小纪了……再也见不过……那样的笑容……小纪……呜……”
须王环回过神,走到埴之冢光邦面前蹲下,跟他平视。
“前辈,现在是你做出决断的时候。”
“小、小环?”男童抽气,鼻头跟脸哭得通红。
少年的手覆在他肩膀上,浅笑温和。
“前辈……是真心喜欢日暮学姐的吧?”
埴之冢光邦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小环?”
少年的眼神跟笑容一样温柔,里面是鼓励。最开始带着布偶来邀请他加入HOST部的须王环,不管平时怎么犯二怎么没头没脑,但关键的时候总是很靠得住。偶尔也说出了,别人最想听到的话。
“起初听到前辈老是把学姐的名字挂在嘴边,我们还以为你只是寻常的喜欢,就像对春绯一样。虽然察觉到前辈为了学姐而牵动心情,第一次对于某个女生有着异于寻常的关注,或者说是重视,我们也以为你只是一时的热度,很快就会过去。但是走到这一步,看着前辈放弃了蛋糕,放弃了玩偶,曾经我以为你会一辈子坚持的东西,一开始我真的觉得很难过。如果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强迫自己放弃喜爱的东西的话,真的是很委曲求全的事情。可是也因为这样,我们才知道,前辈确实是真的喜欢上了某个女孩子,以一个男人的身份。那么无论如何,我们公关部都会挺你到底的。即使前辈要退出公关部也好,我们也会力挺你追求日暮学姐……”
“小环,谢谢你这一年来的照顾。”
“17岁的男生开始萌生男女之间的爱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众人汗:完全前言不搭后语状!)呵呵,那个……”须王环挠着头,傻笑:“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前辈看上去,似乎总是很依赖狩前辈,而狩前辈也依赖着你。我们一直以为,honey前辈跟狩前辈是永远不会分开的。不过,南瓜车的家族咒语总有一天会失效吧,我一直都知道……其实这样也是必然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去的未来。前辈明天春天就要毕业了,那时候也是要分开的。”
笑意不改,只是眼神已经黯然。
“谢谢……”埴之冢光邦嚅了嚅唇,说不出话来,眼眶红了,一直泛泪珠子。一方手绢出现在面前,抬头一看是栝之冢崇沉默温柔的眼眸,再一一看过藤冈春绯,常陆院光,凤镜夜,俱是温柔回望。
须王环最初的计划是要在樱花四月开一个隆重的送别会的,没想到一个转学生的计划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社团变了天。不过……
光冲他眨眼:“呐,前辈!不要大意地压倒御姐吧!”
春绯浅浅微笑:“前辈,加油哟!”竖起大拇指。
凤镜夜侧过脸,微抿着唇,似乎是松了口气,“以后公关部的点心预算可以少一大笔了,嗯。”
HONEY傻眼,“啊?”脸红红,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小夜,谢谢你。这一年来给你添麻烦了。”
光大力一拍副部长的肩膀:“HONEY前辈,你放心,镜夜学长跟我们打赌说,如果你真的能追到日暮凉夏纪的话,他到时给你们当伴娘!”
凤镜夜推了推眼镜:“光,别忘了,如果你们输了的话……”
“诶,小馨呢?”
光一撩额前刘海:“嘛~嘛!馨说他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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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野恭平牌的捆仙绳果然强悍,一瞅到须奈子居然又在散播类似邪恶黑暗的言论,他们立即上马架走危险非人类!最后伫在会场门口呼呼喘气。小包子一落地,蹬蹬要滚回去,远山雪之丞急得跳脚,一具身体很干脆地直接压上去。于是,一只球停止了滚动,只有四脚摆动个不停。
“哎,我说须奈子,你那什么青梅竹马的朋友……”后边没了声音,几个人全扭过头去,看着高大男子怀抱一名男童走过,身后还跟着一名娇小少女,同样的黑发血瞳,容貌有七八成相似。
须奈子轻轻喊了一声:“明日?”小纪的弟弟?
CHAPTER FOUR
樱里走出来,笑意浅淡。“好久不见了,小……枢!”这亲昵的称呼,是只有长辈对后辈的。“好久不见。”玖兰枢微一颔首,算是行礼。男童静静躺在他臂弯里,眉目舒展,纤密的黑睫微微垂着,面容安静,像沉沉睡着了一般。
“明日!”夫妻俩乍一看到自己的儿子,惊喜莫名。“不准过去。”樱里回眸斥责似地看了一眼,让丈夫拦住他们。“可是明日……”雪里纱红了眼眶,“明日……”她吁了口气:“小纱,你没发觉吗?明日这孩子身上的灵力,已经消失了。”雪里纱脸色煞白,要不是忍足侑士揽住她,只怕早已经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樱里环视众人一眼,尤其是那几名探头探脑的少年少女,唇角的笑意更深。盈盈地走了过来,朝他们躬了躬腰,“不好意思,我们日暮家现在要处理一些家事,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先离开本神社,好吗?”
她如此温柔有礼又态度恳切地请求,以须王环为首的HOST部也不好意思再赖在这,虽然好奇心已经被这个奇怪又神圣的神社彻底勾起。
须王环想了想,回以一礼,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日暮小姐,晚辈失礼了!不过……”低头看一眼从刚刚开始一直在沉默的埴之冢光邦,他还是想说些什么,凤镜夜的手至后搭上他的肩膀。一回头,他冲他缓缓摇首,意思是说话要有点分寸人家已经分明下了逐客令了,须王环只好作罢,恭恭敬敬地朝一直在浅笑温柔的女子躬腰行礼,说:“那我们先告退了,日暮小姐。”再转身朝众人挥手,“我们走吧。”
一行人走到门口,看到同样也在探头探脑的五人,目光相交片刻,须奈子也收回了脑袋,顺便把四人的脑袋扳出来,默不作声地走开。四人看她走了,想到自己是拖油瓶的身份,也没好意思再留下来,一个接一个蹦上去,“哎,等等我们啊,须奈子!”
只剩一挂斗蓬还慢半拍地伫在那儿。掠过的风掀开了斗蓬的帽子,露出了少年俊朗的眉眼,褚红发,褚红眸,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牙齿,便是指这种妖孽般的荷尔蒙气质男。
凤镜夜这时侯才看到斗蓬下那少年的脸——所代表的身份。
“兰丸少爷。”
既不冷也不热地跟眼前这人打招呼,态度是斯文有礼的,也不显得过于亲腻,一举一动都让人心慰贴到恰到好处,是凤镜夜一贯的风格。
森井兰丸怔了下,“你是……”
对方清明的黑眸在镜片后,略带打量地看着他,“兰丸少爷,在下凤镜夜,凤氏集团三子。”
“凤三少啊……有点印象。”森井兰丸一脸恍然大悟。说来凤氏跟森井家还有着一层特殊关系,不过是表着堂着再远不过却牵牵连连扯丝一样的亲戚关系。
“最近听令尊说,你由冰帝学园转到森高学习了,而且还搬出去住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啊哈哈,这个嘛……”森井兰丸的脸色可疑地尴尬了,迟疑了下,“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最后还是追上先行一步的须奈子他们,“哎,你们,等等我啊——”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拼命似地奔跑,意图快点赶上大部队。
凤镜夜推了推微微反光的眼镜,若有所思,一会又挑起唇角,“森井兰丸……”藤岗春绯仰起脸,“镜夜学长认识那个人?”
“啊,”而且他还认识思索了下,说:“大概算是青梅竹马一类的吧。”想了想,浅浅笑了:“如果他不是男的,现在我们就是未婚夫妻了。”
“啊?”藤岗春绯怔了怔。
双子也很惊愕,不由而同地凑上去,好奇地打听些关于副部长更私人的秘密。凤镜夜淡淡瞥他们一眼,“你们真的想那么好奇想知道我的事,光,馨?”天色很暗了,不点灯的神社更是有种清寂森冷的气氛,风吹过一股子的寒意往骨子里钻,叫人毛骨悚然。这是他云淡风轻的笑容里赤、裸裸的威胁!
于是他们连忙摆手,“还是算了吧算了吧!”讪讪笑着退到了天然亲和派的藤岗春绯身边感受温暖。好奇心可以杀死九条命的猫,更何况是来自于危险如副部长的威胁呢!果然还是要明哲保身!
原本应该最聒噪的人现下却变成最安静的。藤岗春绯敏锐地察觉出须王环异常的沉默,扯了扯他的手臂,关切地问:“须王学长,怎么了?”他刚才似乎在出神,很快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笑一下,“没事,春绯。不用担心我……”藤岗春绯想说她才没有在担心他什么,又听到他接下来那句:“HONEY前辈又倒回去了。”
几人转身往临时化妆晚会会场的入口看去,烛光昏明,人影幛幛,看不真切。栝之冢崇静静守在门口,目光如脸色一般沉默。凤镜夜摘下眼镜,“环,关于柳川学长所说的,日暮神社的秘密,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吗?”
“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了。我们能做的,只是祝福。”
“是吗……”凤镜夜扬了扬嘴角,淡笑的神色里似是嘲讽多些。“那个森井兰丸,在冰帝学园的时候,也是对一个女孩子一见钟情,死缠烂打,结果不小心发现了那个女孩子的秘密,便再也……”话中有话,语意未明。在所有人都看着他的时候,他却淡淡一笑,整了整西装外服的衣领,“天色晚了,我家有门禁,先走一步。”
门禁这种东西……
“不等HONEY前辈了吗?”藤岗春绯顶着满头黑线,问。凤镜夜扶了扶镜架,说道:“我来这边的目的已经完成,自然不用再留下来了。”
“什么目的?”会这么直白地问出这话来的,当然是双子。他笑了笑,“嗯,一个约定。不过,”望着夜色中的天幕,凤镜夜的唇角似乎垂下些许,“可惜的是,我还什么都没做,这个约定就不需要我实现了。”
须王环皱了皱眉,“镜夜,难道你还有自己的私人小计划,没让我们知道的?”凤镜夜往鸟居走去,顿了下身形,侧头看向他们:“其实这已经是场好戏,不是么?”夜色里少年的黑眸在眼镜片清透得像水,神色意味深长。
藤岗春绯兀自思量半会,问:“难道那什么吸血鬼的出现,也在镜夜学长的计划之内吗?连学姐的失踪,还有学姐弟弟的昏迷……”虽然她一直都是在状况外,这数学逻辑好的大脑推理起来,居然也有七八成是对上号了的。
凤镜夜赞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笑了笑,却不置可否,只说:“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你们……”略顿了顿,“HOST部最好不要介入太多,毕竟人家已经明显表明,这是家事,不喜欢外人插手。”
“哎,镜夜,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须王环几乎要跳脚,“镜夜,你这家伙,不要背着我做多余的事情!明明我们是一个社团的,有什么事……”猛然醒悟过来,冲上去拽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春绯那次也是,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什么也不说,一直把我蒙在鼓里!”
“须王学长……”双子摆手,“那次是你笨吧。”
凤镜夜毫不在意地打断他,“环,对HOST部其他人保密,也是属于我跟那个人作下约定的一部分。”
须王环的手一松,“这样吗……”怔了半晌,垂头丧气地退开一大步,“对不起,镜夜,我不是故意的。”他并不想为难任何人。他尊重凤镜夜,然后就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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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川幸助路过三年A班,头往里探了探,眼睛往凉夏纪的位置上张望。樱冈美雪看到是他,慢步走出来,跟他笑了一笑,“柳川,有什么事么?” 悦耳如铃的女音。
不用奇怪,两人确实是旧识,却不是因为凉夏纪才认识的,而是柳川幸助搬家后搬到了樱冈美雪家隔壁,就隔着一个庭园而已。一个是茶道世家,一个是花道世家,两家大人自然走得近些,连带着后辈也熟贯起来。
柳川幸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啊,我不是来找你的,樱冈。我昨晚上没有去……”身后响起稚嫩的童音在叫他的名字,害他把化妆舞会四个字卡在喉咙里,吐又吐不出来,吞又难吞下去,涨得满脸通红,掐住自己的脖子在那边干咳。
埴之冢光邦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地道歉:“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樱冈美雪抬手顺抚少年背部,一下一下,极是温柔,“没事吧,柳川?”表情跟声音一般温柔。他痛苦地摇摇头,泣不成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只大掌递了水瓶过来,手的主人是栝之冢崇,言简意赅地表达一下关切:“喝口水吧。”水瓶里只晃荡着一小半,看他额发微湿,身上还是道服,大概是刚刚又去剑道部自己做修行了。
柳川幸助的咳停了一晌,然后一边哭一边接过水瓶,泪流道谢:“部长,还是你最好了……”但是喝完水他还是照旧咳。樱冈美雪摇摇头,满脸无奈,“HONEY同学,狩同学,你们不用在意,这是柳川自小的毛病了,一受了惊吓就咳个不停。”那两人上下对望一眼,还真是特别的惊吓后果。
她一边轻拍他背部,一边幽幽叹息:“要不我送你去校医室吧,柳川?”校医室?!他一跃三四丈远,颤抖着手指指着她:“绝对不用!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NO!Never!None!”
樱冈美雪盈盈笑着与埴之冢光邦说:“你看,柳川这不是好了么,呵呵——”他脸色虽然还潮红,却已经不再咳了,别扭地瞪着她:“樱冈,哪有你这么吓人的!明知道我最怕医生了!”她亲昵地摸摸他的大红脸,像哄小受似地说:“HOLA HOLA,至少我的方法对你的咳嗽最有效,不是吗?”
常陆院双子的身影从走廊墙角闪过。樱冈美雪怔了下,面转向那边定定眼神:哦,只有一个。常陆院光?还是,常陆院馨?可是空荡荡的走廊哪还有什么人影,只有空落落的风吹过来,还扬起了她额头上的刘海。她想了想,大概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了,柳川你有什么事吗?”
这么一说,柳川幸助才想起自己来这边的目的:昨晚上凉夏纪的化妆舞会办得怎么样了。昨天他睡午觉睡过头,一觉响来已经在大晚上11、2点,心想这种时候舞会也快结束了吧,便没有过去。更何况……那个化妆舞会也是她的订婚宴,他心里……
樱冈美雪把他唤回神:“你是来找小纪的吧,她今天没有来。你不也受到舞会邀请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这青梅竹马居然没有出席,该不会是……她看着他笑得极有深意,他清咳一声,脸色微赧:“我临时有些事去不了了。不过我听说,小纪昨晚上似乎也……”
“她失踪了。”
“怎么会?”
CHAPTER FIVE
软被上压着少女一大片雪背,雪肌玉肤里有不大明显的粉红色疤痕,看上去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樱里坐在床边,纤指揩了药膏在疤痕上细细地涂抹开来。药膏的香气是薄荷清清爽爽的味道,闻来极是舒服。
少女的肩膀动了动,似乎醒了过来,她一边涂药,一边笑道:“小纱,醒了吗?”
“嗯。”
“只要遇到那个人的事,你总是失了分寸。”
雪里纱半侧着脸,咬咬唇,不好意思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想看到忍足君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说好要,守护他的。”
“因为这样,你在应敌时会受到牵制,然后让自己受伤。这样的话,别说保护别人,就连自己也无法保护了。太大意了,小纱。”樱里收好药膏罐子,帮她披上薄上,“好了,起身吧。”
“是。”雪里纱乖小孩似地披好衣服坐起身来,于是姐妹俩像许久以前一样,面对面坐着。她永远有些急切不安,像个孩子;而姐姐仍然是那个温柔优雅的美人,每一言一行都让人心生仰慕。
樱里摸摸她头顶,叹了口气:“小纱,别这付苦瓜的委屈表情,我并不是在骂你。只是希望你保护好自己。忍足看到你为了他受伤,他自己心里想必也很难受吧。”
“……嗯。”雪里纱沉默了下,“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不过心里很担心,又努力不让我知道他在担心……”每天故作轻松地安慰自己,其实最在意一双儿女的人是他才对。但是在某些时候,对她来说,他才是最重要的。
看她还是那付苦瓜脸,樱里摊手,无奈笑道:“嘛~嘛!这大概就是强妻弱夫的坏处吧。你看我跟大蛇丸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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