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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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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张氏忙道:“王夫殿下千金之躯,万一把病过了去,那下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宁棠娇道:“放心放心,王夫身体好着呢,连我这么个病怏怏的芙蓉王都没法过病气给他,难道夏大公子比我还有能耐不成?”
“这……”夏张氏也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
宁棠娇冲一直默立在旁的夏磐道:“还请夏二公子为灵毓带路。”
刘灵毓这才道:“请。”
夏磐看向夏张氏。
夏张氏道:“既然殿下执意如此,就由我为两位殿下带路。”
宁棠娇道:“哎。灵毓是来找夏大公子的,但我可是来找夏相公的。他们管他们的,我们管我们的。来来来,我在路上去了趟绸缎庄,看到有几批绸缎十分衬夏相公的肤色。金花。”
金花闻言立刻抱着绸缎上前。
宁棠娇上前一步,挡住夏张氏的视线,然后将左手背在身后,悄悄地摆了两下。
刘灵毓会意,拉起犹豫不决的夏磐就走。
夏张氏见刘灵毓与夏磐走远,知道大势已去,干脆撤下笑容,冷声道:“看来殿下今日是有备而来。”
宁棠娇装傻道:“哈哈哈,来看夏相公怎么能空手而来。”
夏张氏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屋。
宁棠娇施施然地跟在他后面。
夏张氏道:“看来殿下是铁了心要当逍遥王了。”
宁棠娇讶异。自己做了这么多,在旁人眼中都是别有用心,怎的夏张氏一眼就看穿了?“何以见得?”
夏张氏道:“若非如此,殿下又怎会有闲情逸致管下臣的家事。”
宁棠娇道:“我是久病之人,最知病中痛苦。夏大公子与我有一面之缘,自然不希望他步我后尘。”
夏张氏见她执意装傻到底,干干一笑,不再提及此事。
宁棠娇与他本就没什么共同话题,气氛弄僵之后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就这么干坐着,一个看着盆栽,一个看着茶杯,这一看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宁棠娇觉得在椅子上挪了好几个位置,始终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只能继续挪着。
“殿下不舒服?”夏张氏突然出声,把她吓了一跳。
宁棠娇干笑道:“夏府的茶真好喝。”
夏张氏道:“都是普通的茶,哪里比得上芙蓉王府的珍品。”
宁棠娇道:“茶味道的好坏,要看饮茶人的喜好。不然就算是琼浆玉液也索然无味。这一点,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夏张氏听出她的话中深意,暗想:她果然是听到了风声。他心中更是不悦的,道:“不错,下臣操持夏府这么多年,各种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宁棠娇看他眼底的哀伤,心头一动,不觉反省,莫不真是她多管闲事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刘灵毓与夏磐一前一后走进来。
宁棠娇以眼神询问,见刘灵毓微微点头,连忙起身告辞。
夏张氏也懒得挽留,直接让夏磐送客。
送到门口,夏磐一路沉默地送他们到门口,才小声对刘灵毓道:“其实,父亲私底下曾经说过,宁可哥哥一辈子叫严能静,也绝不许他改叫卢夏氏。此话我不敢让哥哥知道。”
刘灵毓道:“卢满芳也是我的旧识,我会尽力而为。”
夏磐嘴张了张,叹息着低头。
宁棠娇心里像被无数只猫爪挠似的,好奇得不得了,却还不得不忍耐着与夏磐道别。
上了马车,她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严能静没事吧?”
刘灵毓道:“你对他的事倒很上心。”
“呃。好奇嘛。”宁棠娇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
刘灵毓侧头道:“你看什么?”
宁棠娇道:“你有没有闻到酸溜溜的味道?”
刘灵毓怔了怔,垂眸掩去在不经意流露出的情绪,淡然道:“我、夏棉同一年参军。卢满芳是我们的百夫长,在军营时对我们很是照顾。”
宁棠娇嘀咕道:“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灵毓道:“何解?”
宁棠娇道:“秀色可餐啊。”
刘灵毓道:“卢满芳并非好色之人。”
宁棠娇原本只是顺口一说,听他这么认真地为她辩护,心底顿时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军营也可以算是一家公司吧,百夫长是上司?一对好朋友一起进公司实习,受上司多方照顾,同时爱上上司,最后上司选择了朋友,另一个人只能黯然神伤地退出。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脑补了一出非常完整的办公室狗血恋情,并为此暗暗纠结。
从夫(三)
刘灵毓道:“夏棉生性好强,不免得罪人。卢满芳三番四次解围,两人便越走越近。”他点到即止,有些话不必也不适合说得太明白。
宁棠娇道:“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成亲?”虽说这里是女尊世界,但生孩子的依旧是女人,严能静这样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很不负责任啊。
刘灵毓道:“卢满芳在军中八年,才不过一个六品的校尉,怎配得上夏府大公子?”
宁棠娇道:“咦,我记得你是正五品的将军,为何她从军比你早还比你……”她蓦然收口,脑中闪过关系户三个字。
刘灵毓倒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尴尬,道:“男子从军是少数,升迁的门槛自然低一些。”
“哦。”宁棠娇悄悄掀起车帘,道两旁景物有些眼熟,却不是回府的路,“我们去哪儿?”
“受人所托,见一见卢满芳。”刘灵毓说完才反应过来,懊恼地皱了皱眉道,“我擅作主张了。”对着宁棠娇,他会不自觉地放松心防,变得任性而随意。若是以前的他,哪怕在母亲面前也绝不会这样先斩后奏。
宁棠娇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原本就喜欢男人强势一些。“正好,我也对那位照顾我家王夫的百夫长好奇得紧。”
刘灵毓听她故意加重我家王夫四个字,若有所思地笑笑。
车在一处偏僻的客栈门前停下。
宁棠娇搭着刘灵毓的手下车。自从发现宁棠娇上下马车有些困难之后,他就习惯性地扶她下车。
客栈伙计迎出来,打了个千儿道:“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宁棠娇见刘灵毓不说话,便道:“吃饭。”
伙计道:“您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的……”她飞快地报了一堆的菜名。
宁棠娇摆手道:“挑十个拿手的才,荤素搭配着上来,送到……”她看向刘灵毓。
刘灵毓道:“玄字三号房。”
伙计笑道:“原来您是卢客官的朋友,好咧,我先领您上楼,菜我一会儿给几位送上来。”
金花摸了几个铜板打赏。
伙计乐得眉开眼笑。
玄字三号房只是个普通房,坐南朝北,即使放着暖炉也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卢满芳开门看到刘灵毓愣了愣,“你怎么来了?啊,下官参见刘将军。”
宁棠娇诧异地看着她。整个京城应当没人不知道刘灵毓是芙蓉王夫了吧?她竟没听说?
刘灵毓侧身,露出后面的宁棠娇道:“这位是我的妻主,芙蓉王殿下。”
卢满芳惊得双眼滚圆,半晌才慌慌张张地叩拜道:“下官勇武校尉卢满芳参见芙蓉王殿下!”
“起来吧。都进来说话,杵在门口冷不冷啊?”宁棠娇跨步进门,发现这间屋子一眼见底,床帏是放下的,隐约能看到被子鼓起。
金花银花从掌柜那里要来炭火盆放在房间四周,又拿了两个暖炉各塞给宁棠娇和刘灵毓。
刘灵毓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听夏棉说,孩子受了伤?”
正局促得满屋子找地方容身的卢满芳闻言张大眼睛道:“你见到棉棉了?”
“……”宁棠娇及时捂住脸,才没笑出声来。
刘灵毓道:“是他让我来看你的。”
卢满芳期待地看他道:“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刘灵毓道:“他希望你带着孩子回家乡去,找个好夫郎……”
“不!”卢满芳激动地跳起来,“我不能丢下他!”
宁棠娇见她对自家夫郎大呼小叫的,立刻不满地咳嗽了一声。
卢满芳定了定神道:“我和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为何要放弃?”
刘灵毓道:“他从未想过你会为了他辞官回乡。”
卢满芳痛苦道:“我有他的骨肉,我不能也不舍放弃。难道他不懂我的心吗?”
刘灵毓道:“他喜欢的卢满芳是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卢满芳,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意志消沉的卢满芳。他会让他的母亲重新召你回军营,你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这就是他为我找的出路?”卢满芳泪流满面,又哭又笑,“他为何不懂,我既然走了这一步,就没有想过要回头!”
看着她的泪水,刘灵毓嘴巴微张,却不忍再说下去。
卢满芳眼角瞄到在旁悠然喝茶的宁棠娇,突然双膝一屈,跪在她面前,痛快地磕了三个头道:“求芙蓉王为我做主!让我与棉棉、思棉一家三口得享天伦之乐。”
宁棠娇:“……”她是芙蓉王,又不是红娘,求她做什么?
卢满芳见她不吭声,又梆梆梆地磕了三个响头。
宁棠娇看她磕得额头都红了,于心不忍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夏将军府的事我不好插手啊。”
卢满芳道:“殿下是芙蓉王,是皇亲国戚,若殿下肯出面,夏将军一定肯听的。”
宁棠娇叹气道:“你高看我了,我现在只是个无事一身轻的逍遥王。说来你也太莽撞了,来了京城也不打听打听就直接往夏府撞。夏大公子在外头有了情人,还有个孩子,你这让夏府如何下台?怨不得夏相公如此生气。”
卢满芳擦擦眼泪道:“我原本也想等一等,等我升到将军,再来夏府提亲。可是我怕我还没到那一日,棉棉就要嫁给别人了,所以才急急忙忙地上门来。”
刘灵毓皱眉道:“谁说夏棉要嫁人?”
卢满芳道:“军中都是这么传的,说他要嫁给摄政王。”
刘灵毓道:“传?”
宁棠娇也听出猫腻。她人在京城都没听说严能静要嫁人,怎么军营收到风声了?而且就她所知,严能静没和什么摄政王有往来啊……唯一一个应该是她吧?难道有人错把刘灵毓传成了夏棉?
卢满芳道:“言之灼灼,令人不敢不信。”
刘灵毓垂眸。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有人想故意抹黑严能静清白,虽不知用意为何,但只要那人有所求,就必然会露出狐狸尾巴。
他看向宁棠娇,心底暗暗祈祷此事与她无关。
宁棠娇见他看自己,小声道:“你也觉得此事蹊跷?”
刘灵毓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卢满芳反应过来道:“我是否做错了?”
刘灵毓道:“你可与夏棉谈起来此的因由?”
卢满芳用袖子抹了抹眼泪道:“我与他匆匆见了一面便被夏府的人赶了出来,还不曾有机会。”
刘灵毓想了想道:“你先在这里住下,待我与他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宁棠娇道:“孩子伤势如何?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卢满芳忙道:“谢殿下关心,只擦伤了些皮,我已请大夫看过了。”
伙计送饭菜上门。
宁棠娇匆匆看了一眼,没什么胃口,扯了扯刘灵毓的衣袖示意想走。
刘灵毓会意,便说这些饭菜是专门为卢满芳准备的。
卢满芳感动不已连身道谢。
宁棠娇趁机起身告辞。
卢满芳原想送到门口,却被宁棠娇以饭菜变凉为由婉拒。
他们出门时,卢满芳跪地相送。
宁棠娇与刘灵毓出客栈上马车。
宁棠娇道:“你打算几时再去看严能静?”
刘灵毓道:“择日不如撞日。”
“夏相公大约会用扫帚把我们赶出来。”宁棠娇想到夏张氏难看的脸色就觉得头皮发麻。她可不想再与他对坐一炷香。
刘灵毓微笑道:“我自有办法。”
从夫(四)
宁棠娇瞪着眼前只容一人侧身过的小门,“我们从这里进?”
刘灵毓道:“我一人进去吧。此处是废园的后门,我少时与夏棉经常在此出入。”
宁棠娇道:“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走吧。”
存证拿着根铁条在插|进门缝拨弄了好一会儿,门闩应声而落,然后推门进屋,从里头拿了条小扫帚扫出一条洁净的走道来。
宁棠娇见他驾轻就熟的动作就知道他们来了绝非一次两次,没想到刘灵毓与夏棉关系如此亲近,之前看刘灵毓听到各种消息不动声色的模样还以为他们相交只是泛泛。
穿过弃园,他们顺着小道溜进夏棉的居处。
自从夏棉变成严能静在净空寺带发修行,这里就只剩下打扫的小厮,其他人都被调去了别的院落伺候,因此他们进来一路畅通无阻。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房间亮着,一个人影在窗纸上晃动。
“夏磐?”宁棠娇讶异道。
刘灵毓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大咧咧地推门而入。
屋里站着的人影果然是夏磐。他正低头盛汤,看到刘灵毓进屋先是一愣,随即道:“我猜到王夫定然会去而复返。”等宁棠娇随后进来,他才真正吃了一惊,“殿下也来了?”
宁棠娇想:自己出现在这里大概等于古代一个男人闯入女子闺房吧。她干笑两声,自觉地坐在最远的椅子上,“呵呵,我陪灵毓来的,你们不用管我。”
“你来了。”严能静突然从床帏里伸出手,撩开帐子坐了起来。
宁棠娇抬眸望去。他的面容比初见时憔悴了三分,却越发显出眉宇之间的刚烈之气。她的目光正打量到他的颈项,就被刘灵毓的背影遮住了。
严能静看着刘灵毓,了然道:“她不肯走。”
刘灵毓道:“你应该了解她的。”
严能静垂眸道:“她这个人,看起来温和,其实犟得很。”
刘灵毓道:“她在军中听到你要嫁人的传言,所以才会不顾一切跑来京城。”
“我嫁人?”严能静怔忡道,“嫁给谁?”
“摄政王。”
严能静第一个想到芙蓉王。他诧异地看着刘灵毓,掂量传言有误的可能性。
宁棠娇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听到这里忙澄清道:“此事与我无关。”
夏磐道:“难道是谁误传了消息?”
严能静征询般地望着刘灵毓。
刘灵毓道:“据闻此事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只怕不是误传这般简单。”
严能静脸色一变。若真是有心人所为,就说明有人在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夏府,有所图谋。
刘灵毓见他和夏磐都沉默下来,便从内室退了出来,走到宁棠娇身边坐下。
宁棠娇道:“他在想什么?”
刘灵毓道:“想退路。”
退路?
宁棠娇设身处地地帮严能静想了想,发现最好的退路竟然是……私奔?
当然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万一严能静真的和卢满芳跑了,恐怕整个夏府都不会与她善罢甘休。
“汤冷了,哥哥先趁热喝吧。”夏磐将汤端到严能静跟前。
严能静道:“我不想喝,你先出去吧。”
夏磐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之色,握着碗的手微微一抖,半晌才道:“哥哥还在怪我擅自为你和芙蓉王牵线吗?”
……
严能静和宁棠娇顿时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宁棠娇。她悄悄地打量着刘灵毓的脸色,暗想着如何解释。
严能静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夏磐面露激动道:“我和父亲一样,都不想哥哥受苦。”
严能静道:“粗茶淡饭不一定是苦,锦衣玉食也未必是甜。酸甜苦辣咸的个中滋味只有尝过的人自己才知道。”
夏磐道:“沙场无情。哥哥怎忍心抛下我和父亲跟着那人去冒险?”
严能静诧异地看着他。
夏磐道:“哥哥莫要否认,我亲耳听到你在佛前许愿,想与卢满芳一道在军营中相守到老。你若真与卢满芳一道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也就罢了,可你为何一定要往军营里头挤?那里食宿艰苦不说,还随时有生命的危险!”
严能静道:“若没有军人保家卫国,又何来安安稳稳的日子?”
夏磐道:“那也不该是哥哥,哥哥只是个男人!”
严能静道:“男人身强体壮哪点比女人弱?”
夏磐道:“姝朝国富兵强,何须哥哥上战场?”
……
敢情严能静是姝朝的男权主义者。
宁棠娇听他们你来我往听得津津有味。
刘灵毓突然插了一句,“难道在你眼中,男儿就只能跟着妻主守在家中庸庸碌碌地过一世吗?战场虽然危险,却是姝朝唯一允许男儿施展抱负的地方!”
宁棠娇吐了吐舌头。看来姝朝的男权主义者还不止一个。
夏磐道:“我只是不想哥哥以身涉险。”
严能静道:“军中人人都有父母,都会有夫郎儿女,她们何尝不是以身涉险?”
夏磐推开身,将汤碗往桌上一放,朝宁棠娇嗔道:“殿下以为呢?”
“这个嘛……”宁棠娇看看他,又看看刘灵毓,干咳一声道,“人各有志嘛。”
夏磐和严能静都吃惊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开明。
刘灵毓从夏磐将话题引到宁棠娇身上起就盯着她,听她说“人各有志”时,眼睛明显一亮。
严能静率先回过神来,眼神比之前坚定许多,“你先出去,我有事与王夫相商。”
夏磐咬着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却最终败在严能静的无动于衷中,端着汤碗出去了。临走前,他还朝宁棠娇投去一眼,那目光看的宁棠娇一阵哆嗦。
……
她只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公道话啊,明明是严能静和他在较真,刘灵毓在旁边帮腔嘛。
宁棠娇无辜地叹息。这真正是躺着也中枪!
严能静的功夫不错,听着夏磐的脚步声确实走远才道:“让满芳先回去。”
刘灵毓道:“然后呢?”
严能静道:“我会说服母亲让她将满芳重新召回军营中。等此间事情淡下去,我再想办法与她会和。”
这不就是私奔?
宁棠娇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他。果然是男权主义者,够魄力!
刘灵毓道:“只怕有波折。”既然有人盯上了夏府,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必然在有心人的严重,想要达成计谋只怕不易。
严能静叹气道:“别无他法。”
刘灵毓也是果断之人,当即站起来道:“你好好保重。”
严能静突然道:“孩子……”
“她叫思棉。”刘灵毓道。
“思棉。”严能静低声唤着这个名字,似乎吃痴了。
宁棠娇与刘灵毓离开房间,一路默默无言,直到上马车,她才小声开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灵毓一怔,没意识到她说的是哪件事。
宁棠娇道:“那个,我的确是因为夏磐提到严能静,好奇之下去的净空寺,但我喜欢的人是你,和严能静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一定要说清楚。多少误会就是因为这种阴差阳错产生的,害得男女主人公最后在你猜我我猜你中兜兜转转,白白蹉跎人生。
她才不想这样。
刘灵毓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宁棠娇愕然。
“夏棉都告诉我了。”刘灵毓道。
宁棠娇:“……”差点忘了他们是闺蜜。
36、从夫(五) 。。。
此后,刘灵毓并没有再去客栈,而是让存正传了个口信给卢满芳。
宁棠娇道:“卢满芳会听吗?”
刘灵毓道:“她只是钻了牛角尖,想通之后,自然会听。”
宁棠娇沉默良久道:“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吗?”她头一次发现自己也是多愁善感的,尽管与卢满芳素不相识,与严能静交情不深,可看到两个有情人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相守,心中依旧揪心。
“不知道。”这个计划粗糙得很,中间又有太多变数。可是刘灵毓不得不承认,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但我希望,能。”
两人回到王府,就看到总管站在门外张望,一见到宁棠娇就急急忙忙地冲过来道:“殿下,您可回来了,徐总管等了您半天。”
宁棠娇讶异道:“徐鑫?”对这位人物,她穿越之初便很是关注。古来能够在宫廷屹立不倒的都不是简单人物,何况侍奉两朝。春宴的那一幕足以证明有此想法的不知她一人,不过从她开口养病,决定不问世事之后,就已经将他列为陌路人,所以乍听他来找自己,不由吃了好大一惊。
“他来找我做什么?”她喃喃自语。
总管道:“他是来传皇太父口谕的。”
“皇太父?”宁棠娇头痛起来。还以为辞职就能和这些烦人的事脱离关系,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她不由想起于清秋的话。难道说,真的要远离京城才能解脱吗?
她不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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