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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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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蓉蓉解惑道:“至少,你还算诚实。”

    宁棠娇道:“是啊,我是老实人。”

    易蓉蓉不再理她,看向刘灵毓道:“刘公子也觉得我应当自首?”

    宁棠娇在旁边不爽地叫道:“王夫,是王夫!”

    刘灵毓道:“若易将军真是遭人陷害,刘灵毓愿为将军周旋到底!”

    易蓉蓉大笑道:“易某落难时刻,能遇到刘公子这样的蓝颜知己,夫复何求。”

    “是王夫!”宁棠娇恨不得将鞋子脱下来甩过去。怪不得水仙王看易蓉蓉不顺眼,这家伙简直是水仙中的水仙!

    易蓉蓉终于回头正眼看她,“今日我就以性命为赌注,一赌我的忠心抱负,二赌朝廷是否真如殿下所言那般清明。”

    与易蓉蓉一道来的刺客们大惊劝说。

    易蓉蓉摆手道:“我意已决。我离开将军府只因为心灰意冷,不想无辜送命,如今,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来试一试这天下!”

    “……”宁棠娇努力地回忆着自己刚才究竟哪一句话激起了易蓉蓉的豪情壮士。她之前明明只是想在刘灵毓面前贬低一下她,抬高一下自己,维护一下夫妻的感情……怎么到后来就成了她劝说她自首了呢?

    这……

    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就在宁棠娇目瞪口呆之际,易蓉蓉已经取下蒙面布巾,大跨步地走过来。

    刘灵毓急忙退到宁棠娇身边。

    易蓉蓉竟长得十分甜美,与她粗犷的性格截然相反。她笑道:“芙蓉王处处躲在王夫身后,难道没有自保之力?”

    刘灵毓眉头微皱。

    宁棠娇已经得意地笑道:“若你有我这样的王夫,就会心甘情愿地躲在他的庇护之下,一辈子没有自保之力也无妨。”

    易蓉蓉讶异地看着她,眼中说不出是轻蔑、嘲弄还是欣羡。

    宁棠娇见她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轿子边上,纳闷道:“你要去哪里?”

    易蓉蓉道:“我如今落在殿下的手中,自然是殿下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宁棠娇道:“你想去齐云寨?”

    从见面开始就大大咧咧的易蓉蓉竟难得露出了一抹羞涩,眼睛佯看他处,淡然道:“我已是殿下阶下囚,殿下何必再问?”

    宁棠娇眼珠子转了转,坏笑道:“这样啊,那我们打道回府吧。”反正她本来就坐轿子坐累了。

    “哎?”易蓉蓉愕然地看着她。

    宁棠娇道:“反正,有陆太守围攻齐云寨,本王很放心。”

    “等,等等。”易蓉蓉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一步。

    宁棠娇回头,促狭地看着她。

    易蓉蓉撇了撇嘴角,尴尬道:“我就想看一眼。”

 惧夫(八)

    宁棠娇原本就对易蓉蓉和齐云寨寨主古坤青的关系十分好奇,难得当事人之一在自己手上,立刻发挥现代狗仔队的旁敲侧击迂回战术,先问你最喜欢的人是谁,最喜欢的人喜不喜欢你,再问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某某山某某寨里落草为寇……

    她旁敲侧击得委实太明显,明显得连当事人都听不下去。易蓉蓉直截了当道:“你想知道我与坤青之事?”

    “也不是很想知道。”宁棠娇舔了舔嘴唇道,“但是,如果你想倾诉的话,我很愿意听。”

    易蓉蓉看着宁棠娇亮晶晶的眼睛,无语地转头看向后面那顶轿子。至今她仍然没有想明白像刘灵毓这样的人怎么会对这样的芙蓉王死心塌地。生性懦弱难以独当一面也就罢了,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若说特别,也只有那顶摄政王的帽子还能让人敬而远之。

    “易将军?”宁棠娇轻声呼唤。

    易蓉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他误会我与楚书情,当众让我难堪,我便休了他。”

    “就这样?”宁棠娇眨了眨眼睛。

    易蓉蓉道:“你还当如何?”

    宁棠娇看着她,大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放下轿帘。原以为他们会有一段怎样可歌可泣的动人爱情故事呢,原来竟然是为了这么小的口角,枉费她之前那般期待。

    宁棠娇的表情刺伤了易蓉蓉的自尊心,她凑到轿子边上,压低声音道:“殿下似乎不以为然。”

    “为了这点小事就休夫……哼哼。”宁棠娇用鼻子表达不屑之意。

    被自己看不大起的人看不起,比一百个陌生人不起自己还难以忍受。易蓉蓉道:“殿下若也被人当众掌掴,便知道何谓这点小事了。”

    当众掌掴?

    宁棠娇对古坤青的好感直线下降。无论如何,男人打女人总是不对的……哪怕是在女尊国。她掀起轿帘,看向易蓉蓉。

    易蓉蓉正悔自己的一时口快,看到宁棠娇眼中同情,心底越发不自在,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什么又觉得苍白无力,只得转头看他处。

    天色越来越晚,宁棠娇坐着轿子,只觉得屁股要开花了,幸好前哨回来说看到了陆景致驻扎的营地。

    她从轿子里下来,头一件事就是跑到刘灵毓轿子边上等着,然后边挨着刘灵毓一道往里走边抱怨着自己头痛脚痛屁股痛。

    易蓉蓉诧异地看着她。

    宁棠娇丝毫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说着说着还牵起刘灵毓的手。

    刘灵毓由着她说,眼睛不时闪过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进营地,要不是易蓉蓉自己跟上去,只怕他们就这样把她丢在营门口了。

    陆景致听到通报,正要接驾,却一眼看到跟在宁棠娇和的刘灵毓身后的易蓉蓉,大惊失色。

    看到陆景致变脸还是挺有意思的。宁棠娇在听易蓉蓉处处为陆景致辩解时就猜到两人交情不俗,如今看到陆景致为易蓉蓉变脸,心中越发有数,却偏偏故作不知,对陆景致道:“后面这个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易蓉蓉,还请陆大人严加看管,等本王明日亲自送往龙虎城。”

    陆景致慌忙抱拳道:“是,下官遵命。”她转头,叫了两名三县调过来的衙役,让她们带她去营地最偏僻的帐篷。

    宁棠娇看着陆景致指的位置,嘿嘿笑道:“易蓉蓉武功高强,那个位置会不会太容易逃跑了?”

    陆景致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着人严加把守。”

    易蓉蓉见她千方百计为自己想办法脱困,心中感动,出声道:“陆大人放心,我既自愿投案,便不会中途反悔。”

    陆景致诧异地看着他。

    易蓉蓉哈哈笑道:“殿下说要还我清白,我自然要相信她的。”

    “我几时说要还你清白?”宁棠娇纳闷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还真是会给人戴帽子。

    易蓉蓉道:“哦,难道殿下是个是非不分之人?”

    宁棠娇道:“你有罪没罪都是皇上说了算的。”

    “皇上尚未亲政,芙蓉王殿下既为摄政王,自然有辅政之责。”

    “我是来龙虎城养病的。”

    “我看殿下龙精虎猛,一点都不像有病的样子。”易蓉蓉说着,一双眼睛还故意上下扫了她几眼。

    宁棠娇道:“你是大夫吗?”

    陆景致见她动了真怒,连忙打岔道:“下官有一事正要禀告殿下。”

    “什么事?”宁棠娇问道。

    陆景致道:“齐云寨寨主古坤青已经接受了招安的条件。”

    宁棠娇道:“这么快?”

    陆景致道:“难道殿下不高兴?”

    “哈哈,我自然是高兴的。”宁棠娇顿了顿道,“你到底开出了什么条件?”该不会是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吧?

    陆景致见宁棠娇疑惑地打量自己,侧身将她请进帐篷中,又亲自倒了茶,才道:“我先让他们晓得殿下那是位宅心仁厚的仁义之王,免去他们过往的罪责,让他们放心接受招安。”

    讲得好听,分明就是包庇齐云寨嘛。宁棠娇不置可否。

    不过易蓉蓉听到这个条件倒是松了口气。

    陆景致又道:“这第二个条件便是答应他们从今之后婚娶自主,不会以律法约束他们。”

    律法约束?

    宁棠娇茫然地看向刘灵毓。

    刘灵毓道:“三十岁的成年男子若还未婚配,须有官府做主,择适龄女子成婚。”

    陆景致见宁棠娇似懂非懂,又解释道:“齐云寨不少男子都年过三十,因此才想到虏劫来往过路女子来繁衍后代。”

    宁棠娇道:“这些女子你打算如何处置?”

    陆景致道:“听凭她们的意愿。”

    宁棠娇道:“赔偿呢?”

    “赔偿……”陆景致原先还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听宁棠娇问起,脑袋飞快地转着,“赔偿就从齐云寨充公的财务中拨出来。”

    易蓉蓉突然冒出一句,“你适才说,他们找来往过路女子繁衍后代?”她语气古怪,两眼发红,怒意在眼中熊熊燃烧。

    陆景致下意识地劝慰道:“那只是寨中其他男子,古寨主未必……”

    啪。易蓉蓉拍案而起。

    宁棠娇看着桌子在他手下裂开,变成一堆废木摊在地上。

    陆景致道:“易姐息怒。”

    易蓉蓉闷声站了会儿,掀帘而出,“我去外头透透气。”

    “易将军脾气虽燥,但为人正直,是朝廷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还请殿下明鉴。”陆景致知道易蓉蓉目前处境堪危,怕给宁棠娇留下坏印象,雪上加霜,顾不得避嫌,急忙为她出言解释。

    宁棠娇笑道:“是啊是啊,她数落本王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啊?”

    宁棠娇道:“说我躲在王夫之后没自保能力什么的。”

    “呃。”难道有错?

    “还有暗示我假公济私,为了个王夫总管命令你攻打齐云寨什么的。”

    “呃。”难道不是?

    想是这么想,但陆景致也知道此时不是求情的时候。

    看到陆景致哑口无言,宁棠娇心情大好。

    刘灵毓望着她,眼中带着求情之意。

    宁棠娇的好心情稍稍收敛,叹气道:“可见她是个威武不能屈,不畏强权的好人啊。”

    “……是啊。”陆景致觉得这位芙蓉王实在深不可测,竟将抽一鞭子给颗甜枣的手段玩得如此炉火纯青,让人的心情七上八下。

    宁棠娇道:“罢了,齐云寨之事由你全权处置吧。该抚恤的抚恤,该放的放,该抓的抓。陆太守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守,应当知道公正严明四个字于一方治安一国治安而言是多么重要。”

    “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

    “重要的是,”宁棠娇干咳一声道,“一定要把我家总管平安带回来。”

    “……是。”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成。(^o^)/~

 惧夫(九)

    营地床小,宁棠娇和刘灵毓只得分开睡,分开了一晚上,她就冻出病来,一早上起床头就晕得紧,整个身子软软得使不上力,一说话嗓子就疼,喝了一碗粥刚精神些,就咳嗽开了。

    陆景致忙说请大夫。

    宁棠娇想,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找大夫?

    可出去一炷香的工夫,陆景致还真的请了个男大夫回来。

    宁棠娇趴在桌上,毫无形象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道:“你行不行啊?”山里找到的,多半是赤脚大夫吧?说不定是治坏了人,逃到山里避难的。她这边展开无限联想,男大夫那边已经按着她的脉搏诊断上了。

    “风寒,开药就好。”男大夫说话极为简练,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两帖药放在桌上。

    “不是应该对症下药的吗?”她吃惊地看着陆景致将药交给手下,就这么去煎了。

    男大夫道:“我走了。”

    陆景致抱拳道:“多谢。”

    男大夫道:“答应寨主的事不要忘记。”

    陆景致道:“一定。”

    “等等!”宁棠娇回过味来了,“你是齐云寨的人?”

    男大夫站头,不屑地看着她。

    宁棠娇叫道:“我不喝他的药!”

    男大夫冷哼道:“你怕我毒死你?”

    宁棠娇道:“是啊是啊,我怕你虽然想治好我,却还是毒死我了。”她从刚才就察觉到这个男大夫对她浓浓的敌意,虽说以双方目前的立场,对方这样的态度无可厚非,可是要她在这种情况下喝对方大老远就准备好的药……这需要坚强的心脏博大的胸怀和大无畏的精神。

    男大夫倒没有和她抬杠,淡然道:“爱吃不吃。”

    陆景致送走男大夫,见宁棠娇若无所思地趴在桌上,忙道:“殿下息怒,下官只是忧心殿下的病情,不得已才向齐云寨求助。”

    “算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她顿了顿道,“没想到你和齐云寨的关系还不错。”

    陆景致心头一紧,道:“和谈还算顺利。齐云寨寨主已经答应三日之后归降。”

    宁棠娇突然拍桌叫道:“哎呀,忘记打听总管的消息了。”

    她忘记了陆景致却不敢忘记,道:“殿下宽心,下官代为打听过,总管目前在齐云寨好吃好住,人也十分精神。”

    宁棠娇道:“难道她一点都不想我?”

    “就是十分记挂殿下。”陆景致暗暗捏了把冷汗,心道:若是自己不补充这一句,日后这番对话传到总管耳朵里,只怕要留下心结。这位芙蓉王还真是时刻不忘给人下套子。

    这倒是她多心了,宁棠娇也只是随口一问。

    刘灵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柔声道:“你既不愿吃这两贴药,我们便快点回去,另外找大夫看看。”

    “好。”宁棠娇看着他关切的眼神,顺从地靠入他怀里,觉得这点子伤风感冒也不难受了。

    这伤风感冒虽然不难受,坐在轿子里颠上几个时辰还是很难受的。唯一让宁棠娇感到安慰的是,她坐在轿子里颠簸的时候,易蓉蓉正用两条腿跟着轿子走。

    一路回到和春县,宁棠娇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愿动了。请大夫看病,煎药喂药都是刘灵毓一手包办。

    宁棠娇躺在他怀里,吃着喝完药之后,刘灵毓特地给她准备的糖葫芦,心底无比满足。

    “殿下。”金花突然从门口跑进来,“有个叫曲青梅自称是钦差的人来了。”

    宁棠娇吐出山楂,问刘灵毓道:“你猜她是来巴结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刘灵毓道:“也许为了易将军?”

    “啊,这倒好,把人交给她,我就放心了。”她咬了口糖葫芦,见刘灵毓望着自己不说话,干笑道,“你说,她会不会对易蓉蓉下死手啊?”

    刘灵毓道:“易蓉蓉本就是钦命要犯,钦差大人即便严刑逼供,也在意料之中。”

    宁棠娇想了想,还是坐起身道:“我亲自去看看吧。”

    刘灵毓见她起床辛苦,心疼道:“不如让钦差过几日再来?”

    宁棠娇道:“病怏怏的去才好,好让她们知道我这个病秧子王不是当假的。”她们指的当然是水仙王和茉莉王。

    刘灵毓扶着她更衣,然后一路陪着她走到花厅。

    她见他跟着出来,知道他放心自己不下,心里欢喜。之前见三位知县和陆景致都是她一个人,刘灵毓在后面旁听,一来是不想抛头露面,与那些外人打交道,二来怕外人以为她惧夫,尽管她半点都不介意这个名声。

    “下官曲青梅,参见芙蓉王殿下。”曲青梅拜倒,“下官之前皇命在身,不能赶来和春县迎驾,还请殿下恕罪。”

    宁棠娇用一连串咳嗽回答。

    刘灵毓知道她是故意的,但看到她咳得一脸红潮,还是忍不住心疼,忙递茶给她。

    曲青梅低着头不动,似乎对上头的动静半点都不好奇。

    “青梅啊……”宁棠娇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大吃一惊,怎么好像快不行了?

    曲青梅似乎也愣了下,抬起头来。

    宁棠娇摆手道:“坐,坐。”

    曲青梅依言坐下。

    宁棠娇道:“青梅啊。你看我的样子,咳咳,龙虎城要靠你了。”

    曲青梅见她的确面带病容,心里一时也分不出真假,只好先沉默着。

    “看到你啊,我就想到了二姐。”宁棠娇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缓缓道,“想当年啊,她才这么大,我呢,才这么大,我们啊,就在皇宫里头玩……”她编不下去,天知道水仙王和芙蓉王那么大的时候在皇宫里玩什么。

    她这么掰着,曲青梅只好这么听着。

    “后来一转眼呢,我们都大了,都大了。”宁棠娇道,“长大了,烦恼就来了,你说是不是啊?”

    曲青梅斟酌道:“两位殿□负天下,自然比一般人多些烦恼。”

    宁棠娇道:“是啊,可惜我身体不好,二姐当然要多担一些了。”

    曲青梅道:“三位殿下姐妹情深,举朝皆知。”

    是三位殿下势同水火,举朝皆知吧?宁棠娇继续咳嗽,“所以啊,我来龙虎城是养病的。可惜走到这里,丢了个总管,总管对本王来说有多么重要,你知道吗?没有她啊,本王吃不好。”没人送新鲜地菜来了。“睡不好。”没人提前为她铺床。“很不开心啊。”还是上班期间丢的,算工伤。

    “……”曲青梅这才知道王府总管在宁棠娇心目中竟然占有如此重的分量。

    宁棠娇道:“所以,本王一定要留在这里等总管平安回来。这种感情……你懂吗?”

    不懂也要懂啊。

    曲青梅道:“殿下对下属的爱护之情,令下官感动。”

    宁棠娇道:“说了这会儿话,本王累了,你像陆大人一样,随便找个地方歇息吧,本王就不招待了。”

    曲青梅见她要走,忙站起来道:“下官听说殿下已经捉住了易蓉蓉?”

    宁棠娇扭头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是啊。”

    “此人盘踞龙虎城多年,根基极深,对朝廷对社稷危害极大,还请殿下将此人交给下官审问,务求尽快抓住她的同党。”

    刘灵毓突然道:“圣旨是曲大人亲自宣读的,通缉令是曲大人亲自发布的,殿下对此事仍一无所知。易蓉蓉将军的确在县衙,可她是自己投案喊冤的。”

    曲青梅心中一惊,后背猛然渗出一身汗来。难道那个易蓉蓉走投无路之际投靠了芙蓉王?要是这样,事情棘手了!

    宁棠娇顺着刘灵毓的话,咳嗽了两声道:“既然这样,那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请曲大人白纸黑字写个清楚。”

 惧夫(十)

    曲青梅原本来是上门来拿人的,顺便将易蓉蓉的案子铁板钉上钉,让她再无翻身之日,但被刘灵毓和宁棠娇这么一搭一唱之后,就成了曲青梅和易蓉蓉各执一词。

    她心中暗叫不好,忙将圣旨抬出来,道:“下官也是照圣旨办事。”

    宁棠娇道:“圣旨是怎么说的?”

    幸好曲青梅来时已有准备,她那时虽然没想到宁棠娇会刻意刁难,却还是将圣旨带在了身边,此时立刻从袖中取出,双手奉上。

    宁棠娇想:怪不得刚才看她的动作古古怪怪,原来袖藏乾坤。她顺手将圣旨递给刘灵毓,刘灵毓恭恭敬敬地接过来,朝京城的方向拜了三拜才展开来看,然后小声念给宁棠娇听。

    宁棠娇好多词汇没听懂,只能不懂装懂地点着头。

    曲青梅见她面不改色,以为她铁了心要包庇易蓉蓉到底,越发提心吊胆起来。

    刘灵毓读完,侧头看宁棠娇。

    宁棠娇怕被看出自己没文化,神气地仰起头道:“易蓉蓉的罪证在哪里?”

    曲青梅道:“易蓉蓉屯兵自重,纵容士兵喧闹过市,目无法纪,扰乱治安……”

    宁棠娇听着她将圣旨里的词汇打乱顺序,再加上自己的理解复读了一通,无语地摇头道:“证据呢?”

    曲青梅道:“有人证若干。”

    宁棠娇道:“证明易蓉蓉她到底干什么了?”

    曲青梅照本宣科般地说道:“易家军有士兵喧闹过市,目无法纪,扰乱治安……”

    宁棠娇眉头一皱,却被刘灵毓按住了。

    刘灵毓道:“曲大人是榜眼出身,熟知我朝律法,想必不至有错。只是殿□负皇命,有监督之责,还请曲大人将来龙去脉一一详述于纸上,一来,我们虽知大人刚正不阿,问心无愧,但难免有不明真相之人说些闲言碎语,要知人言可畏。殿下素来欣赏曲大人,又怎容大人清誉被这些无中生有的流言蜚语所伤?二来,殿下亦可借大人之口将此事公诸于世,杀鸡儆猴,免去其他人重蹈易蓉蓉的覆辙。”

    曲青梅暗暗叫苦,心道:她明明只是照着圣旨宣读,怎得这桩案子就落到她身上了?她道:“此案全由圣旨圣裁,下官不敢妄言。”

    刘灵毓道:“曲大人,你是皇上钦点的钦差,在龙虎城,你的一举一动便代表着皇上的一言一行,你怎可以一句不敢妄言就推卸责任?”

    曲青梅这次真正是骑虎难下。但她到底在官场混迹多年,很快反应过来道:“既然殿下以为此事还需斟酌,那下官便再彻查一番。”

    刘灵毓道:“曲大人又错了。”

    曲青梅忍得胃疼。

    刘灵毓道:“是易蓉蓉将军拦轿喊冤,殿下想知道来龙去脉而已。”

    “是。下官立刻将来龙去脉调查得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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