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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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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灵毓道:“殿下果然才华盖世。”

    宁棠娇脸上紧张的红晕还没褪,就因为羞愧又红上了,“我们还是上别处走走吧。”

    刘灵毓不置可否道:“好。”

    两人迈出还没几步,就看到楚荷花和于清秋双双走来。

    宁棠娇现在一看他们就头大,就好像在童话故事里突然看人拿着AK47走出来,完全破坏了原来的祥和气氛和美感。

    “见过殿下,王夫殿下!”于清秋与楚荷花行礼。

    “免礼。”宁棠娇摆手。

    于清秋与楚荷花先自报家门,再说了些恭贺之词。昨日喜堂上都是高官显贵,她们俩不够资格列席,所以只能选今日来道喜。

    宁棠娇听她们说的字字句句都与朝政无关,才缓了脸色。

    刘灵毓不动声色地将三人表情收在眼底。

    宁棠娇带刘灵毓逛了半天的王府就累得抬不起脚,两人便选在书房落脚。她见他拘谨地坐着喝茶,豪爽道:“不要客气,这里的书你随便翻看就是。”

    刘灵毓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虽说他们成了亲,但他身后到底还有个将军府,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见外?还是想试探他的态度?他有点捉摸不透。他虽与她成了最亲密的人,但接触太少,少得无论如何都难以从她身上找到传说中芙蓉王的影子。或许,这就是高深莫测?

    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他又何必约束自己?

    他起身挑了本书坐下来看。

    宁棠娇悄悄松了口气。这年头要安排约会节目可真不容易,她有点明白那些穿越小说主角想要发明创造些东西出来的心情,就像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斗地主、三国杀、麻将牌……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两人一起用过晚膳,又回到房里。

    看到重新换过的被子,宁棠娇的血又开始向面部集中。

    今晚……应该不会吧?

    听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会亏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刘灵毓。

    刘灵毓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的想法,耳根也热起来。他到底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又初识滋味,身体也不免蠢蠢欲动起来,当夜,又是一番鱼水交融。

    比起新婚当夜,两人都有了经验,自是另有一番滋味。

    翌日醒转也不似初夜那般慌张羞涩,偶尔四目相对,便有种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心头漾开。

    宁棠娇原本打算带刘灵毓去茶楼走走,听听小曲什么的,但刘灵毓说要第三日回门以后才能去,所以只能作罢,继续窝在书房里。

    刘灵毓看出她无趣,主动开口说要弹筝助兴。

    宁棠娇大喜,让人在亭子里备下酒菜和暖炉,边吃边听。

    姝朝流行的曲子曲调平缓悠扬,好听是好听,却不提神。

    宁棠娇听了会儿,便觉得手冷脚冷,恨不得找个遥控按下快进。

    幸好刘灵毓很快注意到她时不时搓手的动作,停下手指,起身道:“雕虫末技,献丑了。”

    宁棠娇忙道:“是我的不是,不该选在这么冷的地方。这要是阳春三月,边喝酒边听曲子,一定是人生一大美事。这个天气,若是能做点暖和的事就好了。”

    刘灵毓想了想道:“舞剑如何?”

    宁棠娇讶异道:“你会舞剑?”随即想起他在军中任职,且以一介男儿身官居五品,定然身手了得,鼓掌道:“妙计妙计。不如你舞剑,我击鼓助兴。”总算找到点能动的事情来做。

    总管对他们新婚不久就舞刀弄枪的十分有看法,奈何刘灵毓本就不似当朝男子那般唯唯诺诺,自然不见这些忌讳放在眼里,而宁棠娇更不用说,她压根就没想过有什么忌讳,因此总管只能将看法放在眼底,默默地让人送上剑鼓。

    刘灵毓一拿到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温文之态尽去,犹如宝剑出鞘,锋芒毕露!

    宁棠娇看得痴了,手中拿着鼓槌迟迟未落。

    刘灵毓先抖了几朵剑花,见鼓声未起,干脆自顾自地舞起剑来。

    长剑破风,声如凤鸣。

    他脚下生风,动若蛟龙,游走惊涛骇浪之中,剑花如浪花,碎碎点点。

    宁棠娇看着看着,胸中竟被勾起一股汹涌的战意。

    咚。

    她不由自主地敲下第一记鼓。

    剑未停,势更疾!

    咚咚咚……

    宁棠娇高举鼓槌,重重地击打下去。

    刘灵毓的剑应和鼓声节奏,从疾风骤雨到钢筋有力,速度虽缓下来,但每招每式都刚劲有力。宁棠娇毫不怀疑这把剑在沙场上的威力,必定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宁棠娇不知自己敲了多久,只知道一双手臂差点举不起来,可是对眼前美景的欣赏使得她忍不住咬牙再咬牙地坚持下去。

    刘灵毓剑锋一转,突然收势而立。

    宁棠娇愣了下,手下一顿。

    刘灵毓将剑递给在旁观看的总管,上前将鼓槌从她手中接过来,低头看她的手掌。

    白皙的手掌通红一片。

    他碰了下,宁棠娇痛得一缩手。

    刘灵毓叹气道:“殿下不知痛?”

    宁棠娇道:“看着你就觉得。”

    刘灵毓愣了下,握着她的手松了松。

    宁棠娇咬着唇,反手抓住他,“明天要回门,我们去看看王府有什么好东西。”

    总管默默地想:从来都是出嫁随妻,哪里有妻主主动把宝贝往夫郎娘家里搬的?

    说起来,王府库房里还真有不少好东西。一部分是上面赏赐的,一部分是下面孝敬的。失忆后,宁棠娇收到的孝敬少了,但赏赐却多了起来。皇太父三不五时地把赏赐补品灵丹,以至于他们一进库房就闻到一股药味。

    宁棠娇一边让总管搬补品,一边问刘灵毓刘文英的喜好。

    她与刘文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见皇帝,一次是接新郎,都见得很匆忙,所以严格地说,明天才是真正丑媳妇见公婆,自然紧张不已。

    刘灵毓道:“母亲习武,自然喜欢兵器。”

    宁棠娇看了一圈。库房里金银宝贝不少,但兵器什么的不多,有也是装饰用的。她道:“要不我们去城里买几把。”

    刘灵毓拉住她,“殿下有心。不过母亲有一把苍月银光枪,随身携带多年,使得得心应手,怕是再好的兵器也换不得。”

    宁棠娇想了想道:“那文侧夫喜欢什么?”

    刘灵毓诧异地看着她。

    宁棠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了?”啊,难道说他和文侧夫关系不好?在她心中,刘府现在是文侧夫当家做主,就说明他算是他的继父,自然也是巴结的对象之一。但她忘了,这里既是女尊男卑的世界,她又是堂堂摄政王,讨好刘文英这位大将军还说得过去,讨好一个侧夫便有些耸人听闻了。

    幸好刘灵毓习惯了不动声色,尽管诧异,却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殿下送的补品便很合适。”

    宁棠娇心里这才踏实了几分。

 宠夫(三)

    当夜,楚荷花突然跑来找宁棠娇密谈。

    密谈内容刘灵毓无从得知,只知道她回来时脸色不好,不过不及他问起,就被她自己笑着岔开话去。

    到回门那日,宁棠娇带着慢慢三大箱的礼物朝刘大将军浩浩荡荡地进发。

    照习俗,她依旧坐在鹿上面,刘灵毓坐在鹿车里,两人隔着道门。

    由于这两日他们一直形影不离,一下子分开,宁棠娇就有些坐不住了,眼睛不时往后瞟去。

    骑着马护卫在她两边的金花银花看得直冒冷汗。

    “殿下,你小心,莫乱动。”金花忍不住提醒道。

    宁棠娇道:“为何我不能一道坐在车里?”

    金花道:“殿下是一家之主,抛头露面的事自然是殿下来做。”

    宁棠娇道:“我倒希望他陪在我身边。”

    银花讶异道:“殿下难道不怕王夫被闲杂人等看了去?”

    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宁棠娇也不例外,但还没有严重到让人看一眼都舍不得的地步,“我和他已成夫妻,让人看两眼有什么,只要不动手动脚就成。”

    金花道:“殿下和王夫殿下都是千金之躯,谁人敢动手动脚。”

    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好处了。宁棠娇安心地坐在鹿背上,继续想办法与后面的车厢暗送秋波。

    秋波送了一路还没送出去,将军府倒先到了。

    宁棠娇从鹿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车厢前。现代社会是男人替女人开车门,那古代社会当然应该有女人替男人开车门。她的手刚要伸出去,刘灵毓就自己下来了。对他来说,这样的高度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老公太强大的缺点就是老婆无用武之地。

    宁棠娇默默地垂手上阶梯。

    虽说刘文英是长辈,但儿媳是摄政王就由不得她享受长辈待遇,只能大冬天地领着家人在门口等候,还要先见礼后进门。

    宁棠娇到底有些不习惯,时不时地往后看。

    刘文英以为她想和她说话,稍稍靠前些,半弓着腰等她开口。

    宁棠娇见她凑上来,也以为她想说什么,故意侧着头。

    两人等了彼此会儿,都没等到对方的声音,才知道误会了。

    宁棠娇干笑道:“这花园真漂亮啊。”

    刘文英看着光秃秃的树干,陪笑道:“是啊,这几株桃树没回过了冬就开花。”

    宁棠娇道:“真好,真想亲眼看看。”

    刘文英道:“还请殿下与犬子……王夫殿下一同来看。”

    宁棠娇终于找到突破口,动情地抓住她的手道:“我们已是一家人,刘将军不必如此见外。”

    刘文英嘴里应承,心里却想,既然是一家人,还叫刘将军?到底是谁见外?

    其实怪不得宁棠娇。她倒是想叫婆婆,却又怕被误会另一种意思,也不知道这里怎么叫丈夫的父母。换做平常家,或许还能直接叫爹娘,但她是皇亲,爹妈是女帝皇夫,就算她肯叫,只怕刘文英也不敢应。

    两人心思又走岔了,各自默默走路。

    到了厅堂,刘文英把闲杂人等屏退,只留下几个下人伺候。

    宁棠娇和刘文英一道坐了上座。

    文侧夫忍了一路,得了机会立刻拉起刘灵毓道:“我替你新作了两套衣裳,我带你去看看?”

    刘灵毓看向宁棠娇。

    宁棠娇知道他们有体己话要说,就像女儿出嫁,当母亲的一定会问长问短,恨不得将所有生活细节都挖出来一一分析透彻。她颔首道:“我一会儿来找你?”

    刘灵毓笑道:“好。”

    文侧夫见两人寥寥数语都透着股柔情蜜意,稍稍放心。

    刘文英也是。

    她对自己儿子最了解,虽是男人身,但心胸气度更胜女子,选妻主要不选万事皆对他千依百顺的,要不挑万中无一的人中金凤。宁棠娇论身世自然当得万中无一人中金凤八个字,只是近一年来传闻她体弱多病,疏于朝事,令朝臣颇多怨言。刘文英私底下也极不看好她,这样的人若非胸无大志,便是野心勃勃,无论哪一种对刘灵毓而言皆非良配。若非圣旨,只怕她和刘灵毓都不会应承这桩婚事。可惜,世事无常,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幸好两人此时看起来情投意合,没什么貌合神离之态。

    宁棠娇惦记着拿礼物讨欢心,让金花银花将礼物一件件呈上来。

    刘文英虽非贪婪之人,但听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便知她对自家儿子有多上心,心里到底还是欢喜的。若说有什么不满,便是那日她在女帝寝宫前的疑惑。这位芙蓉王到底在婚前有没有纳过侍。这话她不好直接问,只好等文侧夫那边递消息过来。

    文侧夫对刘灵毓自然没有刘文英那么多顾忌,不等进门,就拉着刘灵毓问起两人相处景况来。

    刘灵毓挑着简要的说。

    饶是如此,文侧夫已听出宁棠娇对他的确十分迁就宠爱。他抓着他的手,放心道:“这就好,这就好。我之前还听说芙蓉王为人阴沉,如今看来,只是谣传。若她真是如此体贴温柔的女子,也算配得上你了。”

    刘灵毓道:“殿下是金枝玉叶,是我配不上她。”

    文侧夫道:“哪里的话。我还听说她身体不好,你平日里要多为她补补身子。生儿育女是两个人的事,只你一人可办不成。”

    刘灵毓不料他说得如此直白,双颊微红,故作镇定道:“殿下身体康健,谣言不足采信。”

    文侧夫颔首道:“那就好那就好。”

    刘灵毓见他眉宇有郁结之色,问道:“家中一切可好?”

    文侧夫别开目光道:“好。”

    刘灵毓想了想道:“可是军中有事?”

    文侧夫目光闪烁。

    刘灵毓道:“莫非我嫁入王府,二爹爹就不再视我为家人?”

    “自然不是。”文侧夫长叹,“昨日兵部尚书来访,言谈之间,似是要让你娘与夏将军换防地。”

    刘灵毓手指一紧。

    文侧夫忙道:“当然,此事你娘还在斟酌。毕竟西南疆土我刘家收了几十年,不可能说换就换。”

    刘灵毓道:“来的是兵部尚书?”

    文侧夫点了点头,又道:“你回门之日,尽说这些扫兴之事作甚。来来来,我着人做了几身衣裳,你快穿穿看,合不合身,若不合身,我立即叫人去改。”

    刘灵毓浅笑道:“我身上衣裳向来是由二爹爹打理,断无不合身之理。”

    文侧夫听得眉开眼笑,“只是以后你要学着打理了。舞刀弄枪强身健体纵然好,但入了王府,用上这些的时候就少了,你还是学着如何操持王府要紧。”

    刘灵毓低声应了。

    文侧夫见他面色不虞,又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你啊,就不该做男人身。幸好你背后还有你娘和将军府,殿下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你的。”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娘特意让我问你,那王府中除了你之外,殿下可还有其他亲近的男子?”

    刘灵毓道:“没有。”

    文侧夫讶异道:“当真没有?”他有些不信。宁棠娇年纪不算小,听闻连宁棠姂前阵子都收了一个,怎的她还没有?

    刘灵毓想起两人的初夜,脸上一红,摇头道:“当真没有。”

    “哦。”文侧夫心中欣慰,“也好。女子对自己第一个男人到底是不同的。”

    听到第一,不免想到第二第三。刘灵毓想到从此之后还会有其他男子如自己这般亲近宁棠娇,心底毫无预兆地窜起几簇怒火。这股怒气来得这般疾这般快,连他本人都吓了一跳。

    在姝朝,女子纳侍是常事,他出嫁之前心中已有准备,怎得突然介怀起来?

    刘灵毓惊异异常,仿佛有什么改变在他未曾留意前悄然发生。

    “你在想什么?”文侧夫拿着衣裳在他面前晃了晃。

    刘灵毓回神道:“没什么。”

    “快试试衣服。”文侧夫拎着衣服。

    刘灵毓对衣着打扮并不讲究,但见他这般期待,不忍拂其意,便脱了外袍。两人正在试衣,便听到外头响起小厮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公子。夏家大公子来了。”刘灵毓加入王府,身边不得带任何下人陪嫁,因此这小厮虽是他的亲信,却也不能跟去王府。

    刘灵毓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快请进来。”

    夏家大公子自然是严能静。只见他一身素衣,面有病色,看到刘灵毓更是一脸羞愧。

    “刘兄,我来请罪了。”他说着就是一跪。

    刘灵毓隐约猜到他的来意,一手托起他,微笑道:“夏兄何出此言?”

    严能静望着他欲言又止,只是一径地叹气。

    文侧夫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抱着新衣站起来道:“这衣裳的腰肥了,我拿去改改,你们先说着。”

    严能静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个人,连忙见礼。等文侧夫走后,他才颓丧道:“刘兄,我连累你了。”

    刘灵毓道:“莫非你还在为圣旨赐婚之事耿耿于怀?”

    严能静道:“若非我弟弟一心想为我求一门好婚事,也不会将泄露我在净空寺,更不会连累刘兄你。”

    刘灵毓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夏兄何必揽过上身?”

    严能静垂头道:“在这件事中,我始终藏着私心。其实当初芙蓉王在我家已表露出对刘兄的爱慕之情,我本该提醒你避祸,可又怕与她纠缠,犹豫之间,却让刘兄失去避让的良机。”

    刘灵毓道:“这是我的造化,与夏兄无关。”

    严能静听他口口声声都在安慰自己,不似作伪,才低声道:“刘兄当真不怪我?”

    刘灵毓道:“我命中注定要遇到她,又与夏兄何干?”

    严能静讶异地看着他。

    刘灵毓这才品味出自己适才所言有几分酸意在内,心中也是暗暗惊讶,之前虽有所察觉,却未及深思,没想到自己竟然真对宁棠娇隐瞒赏菊会上夏磐提出的邀约而耿耿于怀。

    “公子,殿下来了。”小厮在外头叫道。

    严能静与刘灵毓齐齐一怔。

    严能静正要往外跑,又被刘灵毓拉了回来。

 宠夫(四)

    宁棠娇进门,就见刘灵毓一个人坐在桌边上喝茶,不由好奇道:“你二爹爹呢?”

    刘灵毓道:“帮我改衣裳去了。”

    宁棠娇进屋打量道:“这便是你的闺房?”

    刘灵毓道:“让殿下见笑了。”

    宁棠娇道:“我喜欢得很。”的确喜欢得很,虽布置得不甚华丽,却很雅致,让人一进房屋便可感觉到其主人是位心胸宽广、气度雍容的翩翩美男子。她想着,不由朝刘灵毓偷瞄了一眼。

    刘灵毓看着屏风故作不知。

    宁棠娇的脑袋往屏风后探了探,道:“你的床是什么样的?”

    刘灵毓微惊,不动声色地挡住她的视线,笑道:“床还有什么样,自然是一个样的。”

    宁棠娇道:“或许你的格外香!”

    刘灵毓想到屏风里头还藏着个人,脸上发窘,轻声道:“胡闹。”

    宁棠娇惊愕地看了他一眼。成亲以来,这还是他头一回斥责她,虽然口气更似撒娇,却让人由衷感到亲近。就是那种从相亲的试探阶段过渡到男女朋友交往的磨合阶段。她笑着牵了他的手道:“好吧,不看便不看。将军说午膳好了,我们去前堂吧。”

    刘灵毓任由她牵着,领出屋时,忍不住朝里看了眼,正好严能静探出头来,四目相对,都有些各自的意味在里头,却是一言难尽了。

    刘文英和文侧夫显然私底下已经有过交流,对刘灵毓在芙蓉王府的景况有所了解,更知道宁棠娇之前并未纳侍,因此对她的态度较之之前更为和善。

    宁棠娇本就陪着小心,一顿饭吃下来,倒也其乐融融。

    午后,文侧夫开始张罗回礼。他原先没想到宁棠娇会带来这么多礼物,之前预备的相较之下太过寒酸,只好急急忙忙地从库房里另找一些东西添置,这么一张罗便到了傍晚。等他们把东西送上车,便到了离别之时。

    刘灵毓自小从军,对离家并无痛哭流涕难舍难分恩之情,只是想到从此之后,他代表的便不再是刘府而是芙蓉王府,心中难免有几分怅然。

    送别后,宁棠娇问金花,“回去要乘鹿?”

    金花道:“这倒没什么讲究。”

    宁棠娇手脚并用地爬到车厢里去了。

    回王府之后,他们并没有太多风花雪月的时间,只因翌日一早,宁棠娇须带着刘灵毓一道上早朝谢恩。

    宁棠娇一想到面对那些牛鬼蛇神就头大,可惜这里婚假太短,竟只有三天,莫说出国度蜜月,竟逛街都没机会。她又想到于清秋之前给自己分析的情势以及……昨日楚荷花所言。

    她心里头始终不踏实,用过晚膳之后,犹豫良久,还是找了于清秋来书房。

    于清秋似早有所料,一见她便道:“我已请兵部尚书代为向刘将军进言,想必明日早朝,刘将军便会主动提出换防之事。”

    宁棠娇眼睛一跳,沉色道:“谁许你自作主张?”

    于清秋道:“殿下。让刘将军自请换防于我们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啊!这百利便是……”

    “你不必说了。”宁棠娇摆手道,“你的那些说辞,除你之外,我应当是听得最多之人。”

    于清秋道:“我句句出自肺腑。”

    宁棠娇道:“于先生如何看宁棠娇?”

    于清秋一怔,暗自思量她话中含义,半晌方道:“殿下自然是人中金凤,天纵英才,若非如此,于清秋又怎会心甘情愿投效旗下。”

    宁棠娇道:“你投效我当真因为我这个人吗?”

    “这是自然。”于清秋心中莫名感到不安。

    宁棠娇道:“我原先也是如此以为,可现在又觉得,不像。”

    于清秋变色道:“殿下此言何意?”

    “我以前觉得于先生是位如梅花一般清高的世外高人,可如今才知,原来于先生的高并非高人之高,而是目标高远之高。”宁棠娇道,“于先生之所以弃宁棠姂投我旗下,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是因为我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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