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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名叫玛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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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堆沙发居然是完好的,数量和种类都占了,木制的,皮革的,绒布的……还真不少。如果只有我和卡莱两人,能搬回去几把呢……
呃、为什么连我也想到这个上面了?
囧……
我和卡莱是最靠近那片区域的,可是到达的时候,居然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那个人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在夜风里飘啊飘的,记得当年夏日就嫉妒渴望这样的头发,只不过用遍了飘柔潘婷海飞丝……若干种类的洗发水都达不到那种效果,一气之下就剪了。
如果被她看到这个人,估计是要嫉妒得发狂的。
因为对方是个男人。
在他背对着我们时候,也有一种本能的危机感浮上心头。
不能靠近他,会死……
卡莱的表情也很凝重,相信他的想法跟我一样。
从一开始的不敢大口喘气到后来连呼吸都屏住了,杀气,那个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卡莱……我们快走……”牙齿都在发抖。
突然,杀气消失了,卡莱抓住我的手,转身就跑。
却在下一秒就停了下来。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干净的鞋子。
“告诉我,这里是五区么?”
声音是温和的男声,但我和卡莱却不寒而栗,刚才那阵可怕的杀气就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我听见卡莱使劲咽口水的声音,不由得也抬起头来。
“八……这里是八区……”卡莱胆战心惊地回答着。
我趁机观察了对方,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长得很好看,衣服什么的都很干净。还有不属于流星街人应有的眼神。
是从外界来的……
这是我的结论。
“那么五区在哪个方向?”
卡莱哆嗦着指了一个方向,男人瞬间失去了踪影。
我和卡莱逃过一劫,拔腿就跑,生怕对方再回来。
至于那堆沙发……谁还管它啊!
“那个,就是属于强者的气势么?”喘着气,卡莱靠在垃圾堆上自言自语,“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那是杀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肯定。
想到刚才我居然还直视了他那么久,不禁一阵后怕。
“嘿嘿,不过他还是上当了,我指给他的方向是十三区……”说到这里,卡利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怪不得这丫的刚才跑那么快!
几天后,五区统治者威利姆的死讯就传了过来。
卡莱的算盘打破了。
看来对方又询问了别人……我和卡莱死定了,如果对方想要追究的话……
我和卡莱是提心吊胆地过了这个月的,连外出翻垃圾时也不敢到太远的地方,连卡莱平时总会隔一段时间的消失都不去了。
所幸的是,我找到了一件衣物——一块破窗帘,虽然它已经脏得不成样,但由于足够厚这个冬天应该过得去。
为了这块破布,卡莱杀了一个人。
我从垃圾堆翻出这块黑乎乎的东西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被我灵巧地闪开了,布是没事,人却有事了,抢夺不成,对方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一下子就没办法呼吸了,好在下一秒他的手就松了,我趁机挣脱开来。
卡莱在他背后狠狠捅了他一刀。
我下意识的反应不是得救了,而是终于没人跟我抢了……
没来得及细想,对方忍着痛向我扑来,我闪开了,打量失血另他的行动变得迟钝,卡莱再补上几刀,他就死透了。
血从他的尸体下渐渐扩散开去,可以想象那原本是跳动在血管里鲜活的生命力……现在却逐渐和地上的污水混合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颜色。
再看卡莱身上沾满的血迹……
一言不发,掉都就走。
好脏,这样的自己……
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朝死里打,是因为我至今还未把人弄死过。
我也可以冷眼旁观着别人的死去,是因为他们不是死在我是手上。
当穿越者的身份被除去,剩下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灵魂。
蒙田说,人最大的特点是能适应各种环境。
被同化。
虽然这一次,人不是死在卡莱手里。
可是我承认了卡莱,这是不代表下一次,再下一次,我也会用同样的理由杀掉别人?
我不敢想象……
“杀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只要越过了心理障碍,也就是那么回事。”
“因为杀的……是不相关的人啊!”
夏日那个女人发花痴时说的话。
当一个人连最后的道德底线都丧失时,那他也就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是一头为了欲望而活的兽而已……
在流星街,杀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不会有法律,也没有所谓的道德。
可是我有,当前世那些道德一点一点被流星街的生活磨灭时,如果连杀人这一道德底线都消失了,我会是什么样子。
“艾夏,等等我,走那么快干什么?”
“快走治抑郁。”
“艾夏……”估计是被我的黑眼圈吓到了。
“……你裤子后面破了一个洞。”
“……”装作不知道。
晚上做了个梦。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已经后少梦到前世那些事了。
温柔的母亲,知性的父亲……还有夏日那BT的笑声……
梦到了飞机失事,他们留给我的遗言……
“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字是夏日写的,她那时的表情一定是咬牙切齿吧。
“臭小子,老娘我还想Y遍所有适合你的配对呢,便宜你了!要忘记我啊……弟弟,可恶,我果然不适合煽情……”
“艾夏,你哭了……”
“哭个屁,只是老子刚才摸到了一个烂洋葱!”
我会活下去的,连带所有人的份,爸爸妈妈还有……夏日。
离开八区X变强的心X觉醒的念
耳朵捕捉到一阵轻微的咔嚓声,双眼顿时睁开,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虽然四肢肌肉都传来不适的痛觉,但我依旧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姿态,然后闭上眼睛,把精力集中到听觉上,以便以最佳的速度做出应变。
在这里的这些年里,即使在困再累,我也只是浅眠,微动则醒,身体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
门被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显示出了来人的身份,我也收起了几分戒备,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啊。”少女的声音却没有符合她年龄的清脆,反而有些沙哑。“你都昏迷了三天了。”
我有些皱眉,居然失去知觉那么久,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只是一阵咕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少女顿时轻轻笑了起来:“你先再躺会儿,我去给你拿吃的。”
听着少女的脚步慢慢消失,身体的疲倦也顿时涌了上来。我慢慢放松了警惕,开始想起刚才的梦。
居然梦到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了啊……
流星街,卡莱。
默默念叨着这两个词,我突然用手蒙住了眼睛。
因为我止不住两道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滑过。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可是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流泪,想起这次的十三区之行,想起流星街的初次见到卡莱,想起我在八区时的誓言,再想想现在的生活……原来岁月真的能够改变那么多事情的。
一切的开始,都只起因于1957年,那个问路的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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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聚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比较早。裹着半块破布,还有半块在卡莱那。
那家伙更是把他围在腰间,但老是掉下来,所以落在了后面。
一路上都很安静。
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说,自从遇到那个银头发的男人后,我和卡莱对危险的感知似乎提高了。
有时回来的路上,那些想要抢夺的人只要一露出杀机就能被我们感觉到,难道是杀气的洗礼?(某云:白痴,那是念压!)
不对劲,平时早有人出来拍马屁了……
在刚迈进聚落的那一瞬间我就转过了身朝后跑去,肩膀却被人搭住,顾不上挣脱,我连忙大喊起来:“快跑!”
身边突然窜出两道身影,飞快地朝卡莱的方向追去。
难道是那个银发男人?
不、不像。
这几个人,明显是流星街的原住民。
看着追赶者的身影消失在垃圾山之间,许久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手心渐渐捏出了汗。
卡莱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吧……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过去后,两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是大人,没有卡莱。
死了?还是逃走了?
心悬在了嗓子眼。
“逃走了。”回来的两人摇摇头。
一口气松了下来,似乎连力气也丧失了大半。
搭住我肩膀的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抓着我走进了聚落。
其他人都躲在了角落里。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换做是我,我也会那么做,力量相差太多,反抗只是送死而已。
所以我没怎么生气。
“来看一下,是这小子么?”男人开了口。
顺着他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瘦小的孩子使劲点了点头:“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还有另一个人和那个银头发的男人说话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那个孩子新来没多久,因为很瘦弱,捡来的东西总是被抢。
我记得几天前我和卡莱还顺便赶走了想要抢他东西的几个家伙。
被背叛了……
我可以这么认为么?
可我没有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愤怒不起来,只是觉得可悲。
我对他的援手也只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心,他认为我的同情只是一种炫耀。
所以,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我现在很不爽,任谁被当成麻袋扛了一路都会不爽到极点的。
不断起伏的视线,是因为那位搬运工同志老是不断上窜下跳的。
拜托,
这是垃圾山,
不是猴山,
麻烦考虑下麻袋是否承受得住。
如果不是昨天一整天没有吃饭的话,估计我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如果真的吐出来的话,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会杀了我。
正当我这么恶意地想着时,搬运工突然停了下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在高速运动中瞬间刹车带来的后果么?
尤其是在没有外层保护的情况下,虽然我的人因为搬运工的紧紧抓住而没有飞出去,但体内的五脏六腑就没那么幸运了,就像千军万马挤独木桥一样,所有的器官似乎都想要从嘴里喷出来。
器官是喷不出来的,出来的只有别的。
按照夏日的说法,我很不华丽地吐出了黄胆水。男人左半身的衣服算是报销了,流星街里会有洗衣的业务么?
答案是否定的,除非那男的不在意,衣服才有继续存在的可能。
不过看那家伙出门时见我身上的衣服脏得要命,结果要求那些新来没多久,衣服还干净的孩子把衣服扒下来让我换上才把我扛起来的做法来看,这家伙绝对有洁癖!
男人皱着眉头,一把把我丢开,我这才看清男人为什么停了下来——另一个男人拦住了他。
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测。
“哈哈,托里,你还保留着你洁癖的老毛病啊?”
“闭嘴,克劳斯!”
这家伙果然有洁癖!
而这个叫克劳斯的男人似乎正好是那家伙最讨厌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鬼见也愁的气味,他不会几十年没有洗过澡了吧……
其实在聚落里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这个问题,从流星街连食物和饮水都无法满足的情况看,我们似乎根本不可能洗澡吧?
然后就被卡莱一拍脑袋,聚居街里有水,条件是你有能力获得。
面前这个邋遢的男人应该很强,否则他也不会和托里叫板,不可能没有能力去清理下个人卫生,这么说,和托里的情况一样,不洗澡也是他的癖好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一阵恶寒。
好在他们看上去并不友好。
“你想打架么?托里,看来你似乎是在任务途中呀?”
“那又如何?”
“看来你不介意这个小家伙的死活呢!”
“要打便打,废话少说!”
两人的对话突然令我开始思考一些事,这个叫克劳斯的男人应该是流星街的人,并且和托里认识,而这个托里明显认识流星街的路,也不像是外来的,那么他为什么要抓我和卡莱。
我和卡莱同银发男人接触,银发男人要去五区,几天后五区的统治者死亡,凶手却没有抓到……我们被怀疑是同谋?!
想要从我们口中知道银发男人的下落。
……那么是谁?
是谁想要报仇?
托里的上级?
还是别的什么人……
突然的一阵压力压迫着身体,好像全身被包裹在凝固的东西里,无法动弹。
和那天遇到银发男人的感觉一样。
杀气,像是要把自己挤碎,如排山倒海而来。
意识渐渐模糊,
感觉自己好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在惊涛海浪里独自飘摇,然后沉没,一种无力感瞬间席卷整个身体。
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的无力感。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自以为是强大的适应能力,其实只不过是对命运的随波逐流。
父母和姐姐的死亡,明明可以去抗争,倾尽全身之力,哪怕失败也是无怨无悔,因为去做了,而自己却选择了默默承受,还打着他们给自己的遗言的名号,活下去。
这这样活下去也只不是一块行尸走肉。
然后倒霉地被人砸死,穿越……
白活了18年。
不想要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了!
不甘心,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即使我不会死亡,可是这样窝囊地活着根本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个人活着,不在于他活的时间,而在于他活的意愿。
我想要的是,像一个人一样地活下去。
由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即使死亡和复生,都要无怨无悔!
“第一百零七次平手了哦~托里”
“哼!”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咦,这小子在我们两个的念压刺激下居然觉醒了念?看来资质不错啊!”说着还吹了声口哨。
托里回过头,看了地上全身笼罩着淡淡的白光的孩子,转过身,对着克劳斯开口道:“由你带回去。”
“呃!”这回轮到克劳斯惊讶了,“他不是你的任务么?”
“差屁股而已。”
“怎么,起了同情心了?”克劳斯接着就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也对,当年的你也是这样。“
“闭上你的嘴,快滚!”
“哎哎,别那么冷淡嘛,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克劳斯突然闭上了嘴。
因为托里的手里冒出了一团青光。
“看来,你的能力又进步了不少。”克劳斯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还有些感慨。“你还是没有放弃么?”
托里没有回答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而已。
男人叹了口气 ,捞起一边地上刚刚觉醒了念的孩子,也离开了。
好温暖……
就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
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感觉。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死了么,那么说已经离开了流星街?
正当我想起身看看这里到底是哪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孩子,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桃红色的头发。可爱的脸蛋,穿着侍女服,再次肯定了我的想法。
女孩见我醒了,有些惊讶,随即恢复了正常,笑道“你醒啦?”
我正要点头,肚子却比我更快地有了反应。
一阵咕噜声尴尬了我,娱乐了她。
“也对,你都昏迷了3天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你可别乱动哦!”少女匆匆离去,连门也没有关。
我可以很轻易地看到外边的风景——一座花园。
在流星街的一年里,我有多久没有见过植物了?
看来是真的离开了。
也许再也见不到卡莱了……
虽然只相处了一年,但我可以感觉到,卡莱是真心把我当弟弟一般照顾的。
回想昏迷前的那些想法,我决定,一定要再回流星街一趟!
少女再度回来的时候却彻底打破了我的臆想,我看到了克劳斯,那个邋遢的男人。年轻的侍女似乎也没有在意他的邋遢和肮脏,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也没有闻到那股臭味。
没有离开流星街么?
那更好!
少女把盘子里的东西递给我,青色的瓷碗里是白色的稀粥……米,我终于又见到大米了!
男人惊讶于我的激动,但很快也释然了,大约是归于我见到食物的惊喜吧。
年轻的侍女先离开了,男人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我慢慢把粥喝下去才开口说话,“你叫什么?”
“艾夏。”
男人微笑,“是个好名字呢!”
在古窟卢塔语中,艾夏是命运的意思。
“你很幸运。”
我端着碗没有开口,等他继续说下去。
似乎是满意我的做法,男人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很聪明。你知道托里为什么要抓你回去么?”
“是为了那个五区的统治者被人杀了的事情么?”
我问的很模糊,反正大致就是这个原因,不是银发男人方面的人,就是跟那个威利姆有关的人。我不想装傻,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还有用,否则早就可以把我给杀了。
既然我有利用价值,而且我又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会和我竞争,那么一个聪明坦白听话的人会更有优势。
“威利姆的父亲索斯是议会的长老,我和托里是他的手下。”
“抓我是为了逼问那个银发男人的下落?”
克劳斯笑了,“你以为议会第一长老会查不出那家伙的下落么?”
“那么……是迁怒?”
“算是吧,毕竟为了一个不成才的儿子就同揍敌客家敌对可不是见明智的事。”
揍敌客家……我皱了皱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那为什么没有杀我?”
克劳斯笑得更欢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是手底下的人没有找到跟那个揍敌客有关的线索而拜托托里帮个忙留意一下而已。”
“那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呢,这里是一区吧?”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碗,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到。
“念。”男人盯住了我,一字一句道,“因为你觉醒了念。”
我呆住了,瓷碗从我手中落到了床上。
念!
居然是念!
怪不得觉得揍敌客这个名字觉得耳熟了,夏日那个耽美狼天天喊着西伊王道中的伊尔米不就是姓揍敌客么?
这么说,这个世界居然是猎人这本漫画的世界!
想笑,却笑不出来。
当年夏日为了写同人文,自己被逼着了解有关念的资料,算是为现在做的准备么?
视线里男人疑惑的表情把我拉了出来。
现在的才是现实。
“那么又要我做些什么呢?”
“索斯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孙子,而你将会成为他的替身,代价是放过另一个小鬼。”男人笑得一脸得意,像是笃定我会答应。
的确,我不得不答应,议会长老的力量在流星街无处不再,卡莱……
不是对手。
“我……同意。”
但想要变强,强到没有人可以控制我的决心已经在心里慢慢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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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忘记了一件事,克劳斯的确答应我放过卡莱,可是另一个人并没有。
如果当年卡莱和我一起被抓,又或者克劳斯杀掉了他,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以后那个样子呢?
只是可知的未来不会叫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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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克劳斯开始教我如何控制念。
所谓念这种东西,不就指的是生命能量;也就是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气。
当年夏日找资料时,我还说过这不就是内力的体外版本么?当时就吃了那个暴力女一记毛栗子。
然后她就开始给我从头到尾地讲有关念的一切,现在克劳斯却什么也没跟我讲,直接叫我把气放出来,然后聚集在身体附近不停地循环,连续半个月都是如此,而他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不就是『缠』么?
好在吃饭不愁,每天桃子都会给我送吃的来。桃子就是那个桃红色头发的侍女。
在流星街,食物是最重要的,既然有吃有住,还可以增强实力,不干的是傻瓜。
终于明白卡莱当初崇拜的是什么了,念能力者,毫无疑问,在强者为王的流星街,念能力者无疑是站在金字塔上层的。
抬头望天,即使是流星街,星星也是同样的明亮,却永远高高在上。
我站在黑夜中,念平稳地在身体外流转着,散发着生命力的美丽。
这就是力量么?
也许是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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