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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荫左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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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桑若抱起幽蝉的脸,不顾鲜血漫上她黑色的衣服,然后似印记一样染上脸。
“不要相信一个人终会守护你,他很有可能在你这么以为的时候突然离去。”
真的不要相信。
黑发女孩张张嘴,觉得自己身体里也沾上了血一般腥的东西,突然她见到幽蝉右臂的伤口,面色一凝。
“她已经死了。”
朽木白哉站在桑若身后,目睹女孩的失神,冷淡的声音缓缓过来。宽大的衣袖遮住所有思绪,这样的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单薄。
而桑若只是淡淡回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让人无法说话。
蓝缘散慢慢撒下,小小伤口开始夹带一些淡红色的丝状物,和雅若修兵的伤口一样。缓缓,一点笑意那样凄凉地出现。
“队长!”蓦地,有声音闯入。阿散井恋次急喘着赶到,见到白哉后马上挺直胸。“后面的人还在赶队,我见有人从崖上摔下,就先行一步了。”他看见白哉身后的桑若忽然消失,不禁轻呼一声。
“你留下把死者搬到安全处。”白哉转身停顿了一下,“六番队七席阿散井恋次。”
“是!”
说着瞬步离去。
“今天我们练瞬步,明天我们练瞬步,后天我们还是练瞬步!”
“那个,师傅,可不可以换一个练啊?”
“当然可以,大后天我们练瞬间的步伐——瞬步!”
好象都在昨天呢。
桑若笑笑,看着幽音坊外宽大的桑树林,以及大片乌云。这一带的气压异常,大抵不时就会招来大批异种虚。
但于现在的她,安全与危险又有什么区别?
“第二式 湮墨!”
直接发动斩魄刀,黑色的墨顺着女孩的刀柄飞速流下嘶叫过来的虚。
一刹那,血色纷飞。
“祭品。”
黑发女孩在心中默念,感到一种十分不适的强大力量正慢慢贯穿她。
此时,她处于大片血色与墨色中,不知道自己的颈渐渐有虚的硬壳生成。
“让我出来,给你见识更强大的力量。”
有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耳边轻语。
“好……”她恍惚地说,突然瞳孔一紧。
“停下!”黑墨间有突兀的白色一闪而过,落下几片樱花,数十只虚应声而倒。朽木白哉抓住桑若的手腕,然后看到她颈部奇怪的物体消失。
黑发女孩转过头来。
“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她睁大眼睛神情茫然。良久,苦笑出声。
“明明可以胜的,她竟然是自己想死,你说,可笑不?”
白哉明白她是在说刚才的青衣女子,所以缄口不言。
“而我,明明知道谁想害她,却也只能杀杀凶手的变种虚泄愤,不也好笑吗?”
桑树林哗哗作响,桑若最终将手放下,低头看见脚下玄黑的土地。
朽木白哉也同时放开黑发女孩的手腕,她微微抖动着肩,有不可抑制的悲伤。他以为她哭了,可一抬头,却依旧是笑着,比哭更落寞。她比原来更强大,更坚毅,也更隐忍了。
白哉默然,忆起偷走牵星箍时女孩狡黠的笑和墓园里她的寞然的眼神,终于交织成完整的青井林桑若。
原来那些美丽的词眼都只是众人的幻想。
朽木白哉微微动神,意识到过去是自己太在意自身尴尬被她看见,而未明白,今天亦不是黑发女孩第一次在他面前有失意的痕迹——其实百年前就有——只是他一直执著于其他事罢了。
那命运为什么要安排如此两人相遇?是为了互相嘲讽还是安慰?那一时刻,戴牵星箍的男子了解到,早有无数丝线穿行于两人之间了。
“逝者已矣。”
他想如是出口,却担心这仅有能叹息的言语也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变得生疏而毫无说服力。
“我已叫人将死者搬到安全处。”
最后只能这么说,他也想告诉她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人的感觉他知道,但又要从何说起,如何开口呢?
风急速吹过。
桑若道一声:“谢谢。”知道这已经是面前冷漠男子少有的关心。她不禁奇怪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为什么是他?但确也幸好是他。幸好是他,她才可以对自己说:“至少他是了解的,了解,总意味多一个肩膀去分担承受。就算不是如此,于心,也有安慰。”
至少他知道。
假如生命中有倒退,就退回百年前吧,这样,借年少,在屋顶上的他便能对她说:“我是能了解责任与无奈的。”
两个能互相理解对方苦楚的人才可以一起面对每日的朝霞夕阳——这叫相守。
朽木白哉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冲动,几乎不受大脑控制,他抬起手想擦去桑若脸上的血迹。
然后,他看到远处有一个粉衣女子对他笑,她说:“白哉大人。”
“绯真?”
记忆之花涣涣盛开,桑若下意识回头,却见苍廖大地一片,没有任何人!
模糊的笑颜晦明不清,是朽木白哉才看得到的景致。
“白哉大人……白哉大人……”
“绯真?”
“不,我不是绯真呢!”弯弯的笑眉清晰可见,但粉衣在暖光下却渐渐变浅,幻化出一个白衣少女。
“笨蛋,还是不会戴牵星箍,来,我教你。”
“你……可你不是……”
白哉茫然地低头看了身边的桑若一眼,幻象侵入感官,他看不到她,只望见百年前的她向他招手。
“来,来,我教你……”
就这样迈出第一步。
“六番队朽木队长!”桑若见白哉像中蛊般走向悬崖,大喊。
“六番队朽木队长!”
可那个冷漠男子却不予理会。
“朽木白哉!”
轰隆的声音响起,灵术第四条琉璃光纤炸开一堆乱石。
“青井林副队长?”白哉回过神来,看到一只小虚在地上滚了一圈出现。
“梦枕虚!”黑发女孩的眼睛深得可以让人陷进去。“书上记载是梦枕貘死后的状态。”若非幽蝉的古书,她也不知道神话中偷人睡梦的野兽也可以有虚状态。
白哉的眉皱了一下,听桑若继续。
“这只看来只是普通貘虚化后人工变种的,但也可以制造幻象来让人自杀。朽木队长,想必你刚才看到绯真夫人了。”
白哉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白雷送去,却见那虚又从另一处出现。
“没有用,不断做出幻躯是他的能力,朽木队长,我会在前面让梦枕虚制造幻想攻击我,请你看准时机再下手。”
黑发女孩的声音缓缓过来,白哉看着她,冷竣清冽的眉眼不知有何思绪。
“没有关系,在我生命中逝去的人很多,比你能承受。”说完凄凄一笑,“也算是最好的祭品。”
接下来的时间,朽木白哉不知道桑若见到了什么。
只听见“大哥,幽蝉,海燕,父亲,母亲,二哥”等一系列的声音喃喃而出,最后言语定格在一处。
“好,那便一起吧。”
那便一起吧。
白哉的嘴角下撇,看准空隙向虚砍去,刹那湮灭。
于是,桑若见到凝结在画面最后的影象。
那个少年说:“即便都是责任与无奈,两人一起总比一人要好。”
头上的牵星箍有美丽的光芒。
原来朽木白哉,也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啊。
“青井林桑若!”白哉一个瞬步过去,看见怀里的女孩紧缩眉头,似乎做着一个残酷的梦。
有些事情,不是离它应有的轨道相去甚远,而是即使有相差,他也不愿回去了。
终于,朽木白哉知道这样莫名的感情叫什么。
“白哉,这……”身后光若赶到,从清冽男子手中接过妹妹。
“她没受伤,身上是死者的血。”
“谢谢,我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光若看看还在梦魇中的女孩,发现白哉的出神。
“她还是穿白衣好看。”良久,这个冷竣男子发话。
“什么?”
“比黑衣。”
“白哉……有些话,我想说……”
……
簌簌落叶。
瀞灵庭三番队。
“如何?”市丸银向东仙发问。
“大量关于变种虚以及死神的古籍,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致她于死地。”
“要,你不觉得这些书对我们的研究很有好处?更何况,至少从她的死中我们又看到青井林桑若确实能成为点子,扎到我们的手。”
“……”
“我会告诉蓝染的。”
“是,那我告辞。”
队舍中有茗茶的香味。
她竟然死了,还不曾找到一本关于虚化的书。市丸银想到这里笑眼微眯。
本来只以为无论她是死是活都对事情进展无坏处,但如今,倒是不一定了。
茶水微凉。
看来,神的安排也有被人打乱的可能啊。
市丸银依旧是笑。
而再次踏上灵蜒山,是一天后。
故人已逝,桑若并不想说太多。也许从总队长听到死讯时轻微的震动可以看出幽蝉的坚持还是有结果,那又能如何?
今趟是收拾遗物,先了其他人一步,是想有更多时间记忆回忆。
桑若打开幽音坊大门,突然觉得怪异。
闻不到平时古书的香味!
她瞬步来到书室,一片狼籍!
“这……这……究竟是……”黑发女孩惊得四处走动,发现所有的书架都移动过位置,没有一本书!室壁上是一朵云,飘逸悠远。
桑若伏上手,感受它特别的磨撮。以前都是晚上偷来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标记,黑发女孩蓦然惊讶,难道是幽蝉想暗示自己什么?
她看向云朵,想到曾经幽蝉的斩魄刀流云。
“是我啦,桑若,幽蝉奶奶”
“别这么说哦,有可能你是哪个小混混冒充的也说不定,恩,我问你,灵术第三十九条是什么?”
“流云轻卷。”
“正确,进来吧!”
正因为斩魄刀的名字,她每天忍受幽蝉无聊的身份验证。
“灵术第三十九条,流云轻卷!”桑若将手放在云朵图案上释放灵力。一片大雾,然后图案慢慢打开。
原来是这样!用这条灵术做引子既可以打开门,出现的大雾还可以隐蔽身影。
桑若连忙跳进图案。
大雾散去,没人知道刚才的女孩去哪里了。
藏书,数以万记她不知道的秘密。
桑若打开,第一条是幽蝉清爽的笔迹。
“崩玉,崩面为蓝,玉面为白,双合为一,助虚化。”
原来,蒲原喜助,要早点见个面啊。
山下晴好。
桑若休假的消息和恋次当上副队长同时出现。
“我要去幽蝉奶奶的地方怀念她。”
如是说,然后当别人以为她在灵蜒山时,黑发女孩渗透了藏书中的秘密,去往现世。
黑色的地狱蝶飞去,有太过无奈的情绪。
“我会自己解决的。”
朽木白哉走在府邸的过道上,身后是无法言语的过往。
朽木露琪亚在现世触犯死神禁令,通缉中。
游戏才刚开始。
第二卷'流桑'完
第二十六节×1
空座町
灯光会聚成大都市应有的夜景。
这里不同于尸魂界盏盏星火的悠远,而是如同白昼般广阔浅淡。
很不一样的感觉,却同样让人依恋。
朽木露琪亚一路漫无目的地跑,四周的街灯将身影拉得很长,长得像束脚的锁链,套住所有感情。
她想起橙发少年的脸,是那样的,让人不禁有轻轻笑意。
“这阵子多谢你的照顾。——朽木露琪亚”
该承担的,便让她自己去,冷竣清冽的风吹过。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像人类,露琪亚!”
红发男子举刀,身影背后同时有一个戴牵星箍的模糊影象。
“恋次……白哉大哥……”
记忆之弦“啪——”地一声,满弓而断。
“告诉我,是谁抢走了你的能力?”
“不,没有。”
而后,是一片不忍去目睹的情景。
她知道有少年黑色衣摆飘过,橙发下的表情固执而坚持。
多想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一会儿便好。但该面对的总有一天会让你淋漓尽致地看够,看到即使别过头去,也不停止。
“请把我带回尸魂界吧,我会好好弥补自己所犯的过错。而你,只要敢动一下试试,要是……你敢追上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这话时,少女眼含泪水,却依旧口是心非。
地上的少年被打碎锁结与魂睡,只能无力地等待死亡。
再见了,不,是永别了。
露琪亚回头,望见最后一眼,有橙发,以及少年彼时美好的笑。
可恶!
雨下下来,黑崎一护贴在冰冷的路面上,满是不甘。没来得及看清动作,那一个浑身散发冰冷气势的男子就将自己打倒在地。
清冽的脸无任何表情,被露琪亚称为大哥的,朽木白哉!
可恶!
少年气恼,却突然发现雨停止了。眼前有一双白色凉拖鞋,撑伞的女孩穿干净连衣裙,长发挽起,有些碎发顺着小巧精致的脸被雨沾湿。
“你这是……”
只看见结局,有露琪亚含泪的决断,桑若却不明白究竟出现了什么状况,她来到这里时,剧已落幕。
雨依旧下,雨伞上“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断。
“既然如此,还是你出来告诉我吧。”
绿衣男子持扇而出,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木屐声渐渐响近。
“蒲原喜助。”
“啊——痛!”
黑崎一护从塌塌米上连蹦带跳冲起,发现手腕已能行动。少年四周打量,确认这是蒲原商店的内景。
“你还是不要动,伤口会裂开,我又要包了。”低头,但见一个黑发女孩坐在床边,眼神有特别的矜持。
“啊……你是……”一护看看自己身上的绷带,恍然领悟什么:“你……你说这伤是你帮我包的?”
“是。”语气波澜不惊。
“你……你脱了我的衣服?”试探。
“否则怎么包?”一个白眼。
“啊……啊……我的贞洁啊,你负责啊……”
一瞬间,虎啸猿啼。
桑若气结,“喂,什么叫贞洁,就你那点身材,给我看我也不要,!”说完一脚向上揣,让一护觉得刚才自己怎么会从这女人眼中看出矜持?
一张清雅的脸说出:“你没得嫁!你身材真差!你还叫男人!”此类话,橙发少年郁闷。
而桑若讽刺到解气后,便停下来撇撇嘴。
“黑崎一护。”黑发女孩恢复认真之神“我应该好好再让你吃两刀,因为你把露琪亚害惨了。但——”她看着少年酷似海燕的面容叹了口气,扔下一只小瓶。“这药记得每天涂。”
“你……他们把露琪亚怎么了!”一护恍然,接着厉声质问。
桑若没有回答,蓦然拿起桌边的伞,手一挥,伞飞向门口,“啪——”伞尖竟然直直扎进木门里!
“哎呀,要是我早开门一秒,脸就完了!”木门打开,露出蒲原喜助若无其事的笑容。
“你会早开门吗?”黑发女孩一挑眉,忽然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蒲原身边一招过去。等一护回神,桑若已经开门消失了。
“你告诉那个小鬼露琪亚的事吧,我换身衣服回来。”
“喂,那你为什么打我脸” 有蒲原喜助的惨叫。
“没什么,看你不爽。”
好快,竟和刚才朽木白哉的动作一样让他看不清楚。黑崎一护在心中感叹,如此迅速而优雅的身手,她究竟是什么人?
“不要看了” 蒲原喜助挥扇,“她现在心情不好,多看一眼也有被打的危险哦。”
“真是……人不可貌相……”
隔间
折好裙子又恢复死霸装的打扮,桑若举刀。
“HA——”刀光见影,对面的玻璃瓶碎成两半,一片小小枳花瓣轻轻落在刀梢。
几百年未见理应热情,但面对蒲原喜助那张熟人脸,她却只想挥刀,亦或冲上去揪住领子吼:“你知不知道你的崩玉害了多少人!”
在刚才将昏迷的橙发少年送回后,老熟人之间有过一次谈话。
经验也是一种咒,把人催成精。
所以谈话并不愉快,话末更让人伥气。
“对不起,不过忙我还是帮到一点的。”蒲原喜助的最大特点是将坏的也说成好的。“知道你肯定要救露琪亚,知道你要找崩玉。看,本来你要做两件事的,我把它们合成一件了,多方便。”
言毕,男子去捡掉在地上的扇子,巧妙地逃过桑若扔过来的琉璃光纤。
“你……你是说你将崩玉放在露琪亚身体里了?!”
“是啊,你比小时候更聪明了。”
一刹,不知是应该苦笑还是声诉,黑发女孩气极反静。
“所以你让黑崎一护去救?”
“是,是,果然是老熟人。”蒲原脸上笑意不减。
桑若突然想到另一张脸。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鬼只身去挑战,成功了也引人注意。”
“我也担心让杀你大哥那一方面的人知道。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绿衣男子脸上终于认真。
“或许我可以去交涉。”
“听你刚才一番描述,你已经很让那家伙怀疑了,这样适得其反。”
“不,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
“妹妹受罚,哥哥总希望能减轻一点。”
“不可能。”听罢,蒲原喜助展开扇子,“朽木白哉那种人是见妹妹死也不会掉眼泪的。”
桑若的眉头一皱。她想到自己假说去灵蜒山悼念那日。临发前,她去道谢,穿过长廊,见朽木白哉立身于樱树下。
“谢谢你!”
这句话好象也不是第一次说,但却也次次有感谢。
谢谢他让自己上灵蜒山见到了幽蝉最后一面,谢谢他虽说:“安全自负”却依旧跟紧身后保护。这个男子,定有温柔的心,因此眼神也有温和的光间或闪现——就如现在。
“你去灵蜒山。”白哉的声音字字而来。
“是。”女孩点头。
“那么——”男子抬头望着长满樱叶的树,“你——注意安全。”
这一句话出,满树樱花。
很美,心中有花开出,她有彷徨与期翼。曾经说过不奢望世间最美好的光芒,一旦不期而遇,却又不愿放手。
而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听到露琪亚的噩耗不惊讶伤心的?
想到在合理,黑发女孩抬眼,“你可以训练一护,我先去说说看。”
蒲原耸肩。
所以,当务之急是确定他的想法,朽木……白哉。
隔间,黑发女孩收起斩魄刀,花瓣落在地上,吹其更多涟漪。
“看来你说完了。”打开门,桑若见到橙发少年的斗志,知道蒲原已经将事情隐瞒有序地说了一遍,她笑笑,慎重地对一护说了声“加油。”
黑色死霸装有说不出的肃穆,发束用银色饰物枷住,黑崎一护记得这张脸属于刚才给自己包扎的女孩。
“你是死神!”少年跳起。
“是。十三番队副队长青井林桑若参上。”微微扬起眉眼,“下次希望来的时候不会那么紧迫了。”只一声,已经瞬步离开。“我去尸魂界。”
蒲原喜助打开扇子,扯出一个散淡的笑。
记忆中的青井林桑若早已模糊,用来定义也只是有点狡黠的大小姐,现在看来真比以前出彩很多。
那次老熟人谈话,震惊的份他也占了很多。
“你想必知道我大哥雅若的死。虚化,崩玉,为争夺更强力量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人到底有。”
“我不懂你的意思。”
“喜助哥哥,有空我也想见一下平子师哥。”
“你……”
“是。利用崩玉虚化我想你也知道,那个杀我大哥的人也是。你和平子很幸运的躲过,而我大哥只是因为略略了解这方面的事便被杀,我也希望能出力毁了崩玉。”
“你是怎么知道虚化的!”
“别忘了,我是青井林幽蝉的徒弟。”
平子,看来你当年被逐出师门的丑闻至今有人记得啊。
蒲原喜助抬头一笑。
“一护,那位大小姐可能会是我们最大的盟军。”
“青井林桑若?”
“哎哎哎,说起来她和白哉还都是贵族呢……”
“啊?”
“一护,刚才她打我的动作你可以看清吗?”
“……不能。”
“我就说,能够看清的话你也不会被白哉打成这样了。”
“……你讲话不用那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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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荫左侧》语录之十四 乱菊的梦
话说,感情匮乏的人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下面,请看同人女乱菊的梦。
雅若(凶婆婆样):光若,我要你今天就了断这段虐缘!
光若(坚决):不,哥!(转而深情)无论这个家认不认同你,我都决定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白……
白哉(小媳妇样):光,有你一句,就够了……
蓝染(微笑):银,最初的光是因你而来,看到他们的艰辛,我更珍惜你对我的感情了……
银:蓝……你能这么说,我真是……
陌人(曾经叫浅语的纯良作者):啊,真是完美的结局啊~
乱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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