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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妻不下堂-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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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到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么。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后果。”徐小忘的口气里颇有他父亲的风范,腹黑而霸道。

    “你不拿……我就光着出去了!”

    “你哪里我没看过?”

    ……这语气怎么回事!谁把好端端的孩子教成了这样!徐沐乔气怔了,自己能主动求和也是挺不容易的了,给他个台阶他还不知道下!得瑟得不行了昂!不过还是松了口气。还好自己的教育方式对,徐小忘也不是遇到点事就哭鼻子的娃娃。

    眼角却瞄到了备用的大毛巾。呵呵呵呵。徐沐乔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刺激得想笑,人生苦短,必须性感。徐小忘,你且给老娘等着。

    徐小忘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一份大礼。他的意图是徐沐乔傲娇着躲在浴室不出来,然后对自己各种求,自己捡起垃圾桶里的保鲜膜给她递进去,然后……浑身上下啥都不穿,关键部位裹着保鲜膜的徐沐乔……想想真是醉了。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四处闯祸!伤到自己让人很担心好不好?他能操心自己的成长就不错了,还要替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爹操心自己的娘……真特么够了!

    徐沐乔岂会给他这个看好戏的机会,白色大浴巾围在腰间,打了一个野性的结。缓缓推开浴室门,在徐小忘的注视下,懒懒地靠着浴室的门板儿对着他笑。

    绝对的坏笑。

    她仔细观察着徐小忘的神色,在发现徐小忘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时,差点就同样没出息地笑了场。

    “满意了吗。”故作无所谓的语气。

    “呵呵。”同样故作无所谓的腔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戳戳地还想吃奶。”徐沐乔脑子一热,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特别有攻的气场的话。仅次于‘求我啊’有木有!

    徐小忘扔了手里早就是摆设的杂志,大步流星地来到徐沐乔面前,在她没反应过来之际,一把人拖到床边,“我就是想吃,你也得有!”

    “……”

    徐小忘还算温柔地把徐沐乔按在床上,翻个个儿,顺手把浴巾解了。检查发现腰上膏药只是周围被水润得有点湿,戳了徐沐乔脑瓜一下,把床头的开了封的筋骨贴又拿了一份过来。

    骨节分明的爪子猛地撕开膏药,扯到了腰上细碎的绒毛,徐沐乔痛得‘嗷’地一声,伸手要去挡,“你干嘛!谋杀你麻麻可是?”

    “我是在教训某人。你不是勇敢得很?敢受伤作死,你就给我受着!晚上趴着睡!”徐小忘给她贴上新的,顺手给按摩了一番。

    “嗷呜!痒!痒!不要碰!不要!哎呀那里!嘤嘤……”徐沐乔自己莫名想通了便异常乖顺,哼唧几声便往徐小忘那边挪,蹭蹭他,连撒娇和卖萌都无师自通。

    “叫得……想我爹了?”徐小忘突然觉得她这样有些惊悚。

    可怜徐沐乔一个晚上脑子里都盘旋着那句‘想我爹了’‘我爹了’‘我爹了’‘爹了’‘了’……咬着被子差点委屈出两行清泪。

    这世界特么不公平!生个儿子情商智商都爆表,分分钟秒杀自己,日子简直没法过!

    徐沐乔没感慨多久,徐小忘就闯祸了。

    修道院现在也搞电子化,当院长过来一脸肃杀地告诉徐沐乔,徐小忘这家伙企图修电缆,结果全院停电,他自己也烧焦了头发的时候……徐沐乔简直无地自容。

    徐小忘拿了筋骨贴,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面容忐忑。小小的手臂撑在膝盖上,背有些可笑地佝偻着,让人忍不住想一巴掌给他拍直了。

    徐沐乔路过客厅去倒水喝,对小孩儿投过来的萌化人的眼神视而不见。

    沙发上的人被无视得彻底,终于坐不住了。

    “乔乔——”他叫得小心翼翼,带着点茫然的讨好。

    徐沐乔是有意晾着他。谁叫这孩子这么能作死,现在这爆炸的头毛,一点也不讨喜好么。看着就欠揍!

    如果院长他们发现得晚一秒……

    徐沐乔脸色黑了。

    小孩儿现在回了家,架不住徐沐乔的冷暴力,手里还捏着药袋子,走到她面前,“乔乔,贴药。”

    徐沐乔没理他,把水杯随手放在桌子上回了房。

    徐小忘有些受挫。在原地愣了几秒,提了袋子跟上。

    进了房间就看到站在窗前表情莫测的徐沐乔。

    徐小忘看着他。

    小孩儿的表情有点委屈。小孩儿委屈的表情有点呆萌。

    “修电缆?还爬那么高!你在想什么!你怎么想的?这,就站这!”指了指床前一米处,“罚站!”

    小孩儿自知理亏,站得笔直。

    徐沐乔真的动了怒,有点不愿意相信那个在马路上愣怔着的是她的宝宝。当时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心脏被抽出来一样。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后怕。

    徐小忘关注的重点却错了位,“先给你贴药我再罚站行么。”

    “……”徐沐乔简直被他搞无语了。“在这罚站很享受?还有心情想别的,加半小时!”

    “不想站着了。”小孩儿闷闷地回答。“但是我更怕你腰疼。”

    “那你今天到底怎么搞的呢。”鹿徐沐乔无奈又无奈不下去,气也气不起来。

    “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得,还是没说原因。“去去去。站墙那边去。看着你心烦。”

    徐小忘挪到角落。门铃响了,徐小忘站在原地不敢动,神情有些纠结。

    “先开门去!”徐沐乔一边姿势别扭地给自己贴药一边冲他喊了一句。又不是监禁,门都不敢开。这孩子。

    徐小忘看着猫眼,心里懊恼。怎么就这个时候过来。

    徐沐乔见站在门边有些尴尬的样子,好像想推对方往外走,莫名其妙,“站好了,谁来了啊?”

    徐小忘生生顿住了脚步,“我知道……嗯,明天再来好吧?……好,再见。”

    “谁?”徐沐乔随口一问。

    “啊……没啥事。不重要。”

    徐沐乔听到一点声音,好像说着自己。变了脸色,冷冷地,“不说是吧。我自己看!”

    “乔乔你别这样。”小孩儿慌了神。

    “那你让他进来。”

    “……教父走了。”

    “他说了什么?”

    “……”徐小忘不是不会撒谎。他只是在徐沐乔面前不会撒谎。

    最终徐沐乔还是打通了教父的电话,打完电话的徐沐乔沉默着,徐小忘站在他旁边不知所措。

    小孩儿就知道强撑!因为自己的生日快到了,他才想去挣那笔修电缆的奖金。别人只知说他聪明,却看不到那是因为小孩儿晚上偷偷躲在被子里用手机查东西自学,凌晨才睡觉。

    任劳任怨,跑前跑后,没学上,没老师教,却还要被自己这个不靠谱的麻麻拖累。

    徐沐乔听到修道院有人的那些指责几乎要发飙。我宝宝闯祸怎么了。宝贝儿长着一张让女汉子都怀孕的脸,活得呆萌天真又真诚努力,还不准孩子有点小爱好小缺点了?

    眼前的宝贝儿和记忆里的人重合。不管在哪里,他就是改不掉自己有苦自己咽的习惯。

    就像现在。

    徐沐乔心里酸疼得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宝贝呐。要不是教父打来电话,你准备忍多久。

    你又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多难受。

    “我都知道了。还不说吗?”

    徐小忘有些吃不准徐沐乔现在是什么心情,只好实话实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就突然喘不上气,然后眼前发黑……然后当时就没修好,电缆短路了……”

    。。。

 ;。。。 ; ;    现在这丫头倒是做足了自己伤了她的心的模样。可真是……莫名其妙。他楚凛活该无坚不摧啊,活该长了个冷情的脸就得承担这种受埋怨的角色。感情的事情你情我愿,哪来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搞不清徐沐乔脑构造是怎么长的这么奇葩,比八年前还要山路十八弯。可他愿意试着理解,这个晚上楚凛几乎把所有的好脾气都拿出来应付,花空心思像哄孩子一样哄徐沐乔。

    可徐沐乔这么做就是过分了。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不知道楚凛会心疼。就跟那颗心楚凛再怎么捂也捂不热似的,长此以往谁能受得了。

    楚凛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手里保鲜膜的纸筒被捏得变了形。

    徐沐乔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进了浴室,但是并没有用淋浴或者浴缸。楚凛那么在意她,徐沐乔心也是肉长的,不是心安理得享受别人的好的自私鬼。她会感动、会改变,哪怕缓慢,只要她愿意,就算当一只蜗牛也要挪到有楚凛的彼岸去。

    徐沐乔用盆接了点热水,拿毛巾蘸湿了,仔细避开了腰间贴着的药膏。一边擦身上被汗湿的地方一边就想起了楚凛在台灯下拿着筋骨贴的说明书,研究着该怎么用。想着他当时的表情,徐沐乔嘴角就扯了个挺幸福的笑,傻么兮兮的,一双大眼睛却是灵动异常。

    楚凛在外面却是气恼得恨不能踹开浴室门,把她捞出来家暴一顿。捏坏了的保鲜膜纸壳被粗鲁地丢进垃圾箱。

    徐沐乔擦了两遍,觉得有点冷,而且,腰疼的情况下擦背,手一抬往后一伸都要倒吸一口凉气。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让徐沐乔晚上不冲澡就睡觉,简直像自由主义者娶了个处女座——难过活!

    楚凛是真起了火。什么‘爱情会改变一个人’,那是见了鬼。

    你是她的,她是你的?笑话么。事实上,你是她的,她还是她的!

    自己第一次研究筋骨贴怎么用,第一次为照顾一个人的情绪,这么久才过来跟她见面。

    别看徐沐乔平时好相与得很,但凡说要走,那就是心意已决,再也拉不回来了。

    “噗通!”一声清脆的响声。徐沐乔在浴室里跌倒了。

    楚凛冲过去拍门,徐沐乔从地上撑着要起来,花洒的开关被她跌倒时手指胡乱抓着一带,洒下冷水。腰疼,好像又摔到了尾椎骨,眼前发黑,她咬着牙闭眼,站起身的动作格外缓慢艰难。

    楚凛以为她就算这样还不愿自己帮忙。心下一片冰冷,仅有的那点耐心和怜惜都被等待的时间和徐沐乔的倔强消耗殆尽。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那是楚凛在外面踹门。

    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是杰克苏。不计回报的付出,可以。被反咬一口接一口,就该想想怎么驯服对方了。两个人的相处,好像是,徐沐乔想为自己的生活加点蜂蜜,楚凛才能去做那勤劳的工蜂。否则便只能常年待命,还是那种带着毒刺的不讨好。

    楚凛只顾踹门,没料到会撞到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打开门的徐沐乔。尽管快速地往后一退,徐沐乔还是被门板的惯性带得后背磕在墙上,引得她痛哼一声,弯下腰去,手扶在膝盖上,也试图遮住关键部位。

    她现在,全身**着,头发往下滴着水,后背、腰上、臀上,无一不在刺痛。

    楚凛也察觉到淋浴头喷的是冷水,把徐沐乔翻过去一看,那腰上的筋骨贴果真被泡得皱皱巴巴,像是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徐沐乔轻呼了声疼,“让我出去,穿个衣服。”

    楚凛冷笑,疼?她还知道疼的感觉?

    什么叫疼?

    你想认真地对一个人好,那人偏要踩你的软肋。你满心欢喜地交付一颗心,不过换来那人的践踏。你付出万般心血,最后证明人家根本不领情。

    我告诉你,什么叫疼。

    楚凛抓住徐沐乔,把她往淋浴下带,冰冷刺骨的水把徐沐乔浇得狼狈,乌黑的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水流浸过她漂亮的眼睛,她的脸,继而湿了全身。水声不断,楚凛没有发现,她在哭。

    楚凛的袖子也被水浸湿,喷在徐沐乔身上的水,反溅在他的衬衫上。

    水终究是凉的透骨。徐沐乔的皮肤渐渐冷了下去,她闭着眼睛,世界便成了一片荒芜的黑暗。连冲击耳鼓膜的水声也渐渐变得不真实。

    楚凛粗暴地把她扯出浴室,往床上甩。徐沐乔还没从瞬变的情形缓和过来,湿漉漉地趴在床上,企图去拉过身下的被子围住自己,却被楚凛拽过去丢在了地上。

    深海蓝色的床单有些大了,当时还把边角缝了一下,固定在了床脚,因为和家里的那条很像,因为实在太喜欢。

    可现在这份喜欢却让她没了遮挡,自尊心低到了尘埃。

    楚凛覆上她,稍做准备便强行进入。时间像是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晚上。那时候她哭着躲着,想要那人醒醒神。而现在曾给她安全感的那个人再次变成了伤她的人,方才知道生活不过是一场又一场困局。所谓艰难的努力,也就是从一个深井爬出来,浑身是伤地掉进另一个深井里。

    没有哭叫和求饶,因为徐沐乔咬住了枕头。枕头上还有楚凛的味道,宝格丽活力海洋,中调会比较水感,那还是以往徐沐乔送他的生日礼物。或许这些年,他从没换过别的牌子。

    那种熟悉感,就好像是他们昨晚还在温存,耳鬓厮磨着像是一晚上就代表永久,可人总是这般复杂,只需要一天就能变了一切。

    楚凛心累了。如果徐沐乔第二天执意要走,他不会再拦。

    “不要了……呜呜,疼……疼……”她终于知道叫,哪怕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楚凛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示弱,顿了一下,随即继续。

    他是不知道,一个最怕疼又最倔强的人被逼到求饶,一个骄傲万分傲娇满值的人在这里湿漉漉一丝不挂,那是种什么感觉。他也不知道,愿意求他是一种变相的小任性和小期待,可是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抹杀,换来的是密集的冲撞,又是怎样的一种伤痕。

    这样的楚凛让徐沐乔觉得可怕。

    徐沐乔示弱不成,开始冷笑,话里是很久没有带的毒刺,“楚凛你也就这么大点出息!恼羞成怒,呵!就你这脾气!活该你身边留不住人!”

    从没有人像徐沐乔一样了解楚凛到骨子里。他知道楚凛其实最在意的是身边人一个个的离开。这些年,家庭变故,人生重新洗牌,他看似强大安好,实际上恰恰是这份伪装得很好的强大最怕被趁虚而入。

    楚凛一怔,之后滔天的怒火席卷了他,理智被抽离,动作便越发粗暴,鲜血从破了的最脆弱的那处肌肤溢出来流进了被子。

    当鲜红遇上深蓝,留下的只有绝望的漆黑。徐沐乔眼前忽闪过几瞬黑暗的片段,可是就是该死地清醒着。

    撞击声响不断,徐沐乔痛苦地嘶喊一声,随后咬住了右臂。原来疼得厉害时咬枕头都是小儿科,只有疼痛能转移疼痛……嘴里传来血的味道,意识飘飘忽忽,不再计较身后有没有流血。她在想,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们会不会再也回不去。

    “留不住?”楚凛嘴角扯开嘲讽的弧度。徐沐乔被他带入了无望的深渊,撕裂的、漫长的,痛不欲生却绝不停止。

    你知道那种绝望吗。有那么一刻,疼痛让你恨不得早点失去意识。

    徐沐乔猛然挣开他,右手一时还扯着枕头,就这样跌下了床。

    一声闷响。

    徐沐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右臂传来剧痛,好像胳膊断掉了。嗓子已经嘶哑,唇角带着手臂残留的血迹。睫毛像是水洗过一般,她抱着怀里的枕头蜷缩起来,后背企图缩到床缝下,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却忘了床根本就是接地的。

    眼中带了惊惶和受伤,不去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楚凛。

    那神态就好像,一只掉了毛怕别人看,又被丢在菜市场自生自灭的小狐狸……

    “阿凛,我知道我性格不讨喜,不会算计不会讨好,还喜欢乱想,一件小事我也跟你斤斤计较很久。也不够听话。”

    “呵,原来你也知道啊。”

    徐沐乔咬着唇,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那些过去就这样被楚凛用一段戳心而直白的话轻易尘封,好像那些年给自己宠溺、偶尔带着无奈的笑看着自己耍无赖的人不是他。

    镜子里的脸没了当年的稚气,其实还是当年那颗心,可惜那人不再想呵护着,她就只能躲在洗手间里哭一场,然后说再见。

    现在她终于懂了三番两次质疑别人的伤害有多大。楚凛真的狠起来的时候,只需一句话便能让她再也回不了头。

    她甚至开始怀念那时候为了和楚凛划清界限,为了矫情地证明所谓的爱情,疯狂作死不顾危险的日子。那时候再怎么惹楚凛生气,软软地道个歉就能得到原谅。

    。。。

 ;。。。 ; ;    所谓祸福相依,徐沐乔所用的中药,虽然有能让她脸上用于易容的特殊药水自动化开的功能,可是,副作用也远远比想象要凶残。

    徐沐乔对着镜子,不知该庆幸还是哭丧着脸。现在脸上冒出的青春美丽疙瘩痘是闹哪样?快要赶上以前leo派人给她化的丑妆了。唯一的好处应该就是……那些找她的人就算见到她本人,应该也认不出了。

    如果楚凛对着这张货真价实的痘痘脸,还能亲得下去并且硬得起来,徐沐乔发誓下半辈子就留在他身边老老实实地哪儿也不去。

    leo的人自然不会都是傻瓜,用了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中医馆的异常,下去把失血过多而昏睡的保镖a救了出来,随后派人钻遍了下水道。

    可是纽约的公共设施还算很发达,四通八达的路,连接着不同的街区和店铺,找人的全都无果而归,挨了leo好一通怒火。

    leo现在应该后悔了当初没在徐沐乔皮下植入追踪器,可惜已经晚了。徐沐乔优哉游哉地带着徐小忘在修道院当了一名痘痘修女。

    与那次长痘不同的是,徐小忘长大了不少,不会被麻麻可怕的脸吓哭了。

    时光飞逝,就像在中国小隐隐于庙堂一样,没人想得到徐沐乔竟然隐藏在修道院。她就这样度过了平静的四年。

    徐小忘越长越高,不像小时候那样四肢都肥壮,肚子也消了下去,两颊原本的婴儿肥现在只剩了一点苹果肌,越发像个小绅士。

    与此同时,楚氏在美国逐渐扎根,徐沐乔甚至可以在财经新闻中偶尔看到有关楚凛的采访。他没怎么变,若是说变了,只有气场上越发霸气,徐沐乔现在甚至有些担心,若是再见面,自己能不能平息他熊熊燃烧了四年的怒意。

    不过那都是后话,眼前要注意的是怎么把徐小忘挑食的毛病扳回来。这家伙不知道从那里学的,竟然每天都给徐沐乔写菜谱。

    一开始徐沐乔还照做,后来发现上面写着不忍直视的‘酱油炒月饼’‘鸡蛋炒年糕’‘冬虫夏草拌面’‘拔丝燕窝’……眉头狠狠抽搐了一下,从此不再惯着这家伙奇葩的胃口。

    徐沐乔把‘老干妈青豆玉米培根炒饭’给否决了,烤五花肉改成了罗宋汤。看着徐小忘震惊又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笑,“怎么了。”

    耶稣啊。徐小忘在胸前画十字,神神叨叨地摇着手里的圣经,“乔乔,附注说,基督徒可以吃除了血以外的任何食物!”

    “所以呢。”

    “乔乔我想吃烤鸭。乔乔我都瘦了。乔乔~”小屁孩儿抱着徐沐乔的大腿,大眼睛期期艾艾。

    徐沐乔望天。这孩子越来越难伺候,口味之复杂,撒娇之高端,实乃儿童中的战斗儿童!

    “不行,乔乔要先去工作。工作之后才能考虑你的肚皮。”徐沐乔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撒娇的乖宝。

    “可是我饿。”

    徐沐乔否决,“还有心思挑食,那是不够饿。”

    “可是我真的饿!乔乔你听!”徐小忘把小肚肚往徐沐乔面前一送。

    “……先把九九乘法口诀抄三遍,去吧。”根本听不到任何响动,就这程度还想装可怜。徐沐乔想起自己是装可怜鼻祖,但是每次在楚凛面前都节节败退,不由得起了虐儿子的心思。好吧,其实这奇葩的麻麻也挺火辣的。

    “不要,太无聊了。昨天我溜进图书馆看书了,那本计算机的比较好玩儿。”徐沐乔此时还不知道宝贝口中的好玩儿是什么含义,只宠溺地拍了拍徐小忘的头,“那就去抄那本书吧。”

    徐小忘:“……”

    徐沐乔欺负够了,迈着得意的小步子离开。徐小忘苦着脸看着不负责任的麻麻,回房间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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