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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妻不下堂-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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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么明显。

    可惜时间总是不如人愿,这么简单的梦想,也难以让她满足一次。

    用徐沐乔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可以同患难,却无缘共享乐。

    能够共苦,但不能同甘。这是徐沐乔爱楚凛的方式。

    “哎?傻啦!”陆清羽见她攥着手机不说话,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高兴疯了?”

    “我不想告诉他了。你和师父也帮我瞒着,行不行?”徐沐乔此刻的表情充满着绝望气息,陆清羽被吓了一跳,“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能不能不要问,我——”徐沐乔怕她知道后也被卷进来,可若是不说,和陆清羽的友谊刚刚建立起来,她不想因为这而失去一个挚友。

    “好。”陆清羽点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而且帮你瞒过去,你就在老头这里好好住着,生了孩子再说。”

    “清羽,谢谢。”徐沐乔抱住她,“好人一生平安。”

    陆清羽本来以为她会真情流露什么的,听到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徐沐乔,记住你欠我的,嗯?”

    “好好好,我欠你的。还不了你我就去还谢嘉树行了吧?”

    “……提那个衰人干嘛。”陆清羽好好的心情都被打乱,“扫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个playboy,让他放弃他的兔女郎,你觉得现实吗。”

    “或许为了你他就能放弃呢,家里有一匹野马,谁还去外面草原上找。”徐沐乔喝了药,觉得身子暖了许多,抱着被子跟陆清羽聊起了天。

    这间房子她以前也没进来过,看样子是师母的闺房,家具都很古朴,从天窗上透进来的日光,恰好照在徐沐乔的脚上。

    房子的设计独出心裁,怕是拿出去都能惊艳一批研究古典建筑的专家们。

    “呵,你没听过一句话,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告你讲啊,谢嘉树他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要在新鲜食材上涂点口水圈地盘!”

    徐沐乔被她逗得直笑,“你就没想过,或许是自己的勾搭水平有待提升,或许人家在你这里屡屡碰壁,才去别人的怀抱找存在感?”

    “你可别诓我。”陆清羽坐在床边剥莲子,把清苦的莲心去掉,只留白白胖胖的莲身,“女人的心像莲子,看着温润,内里是苦的。男人的心像洋葱,总是让你掉泪,但是别忘了,剥到最后,洋葱是没有心的。”

    “不是的,清羽你也太悲观了。”徐沐乔想说服她,可诡异的是,莫名其妙反而觉得陆清羽这歪理却也歪打正着。

    还想再说些什么,陆清羽端起满满一小瓷盆剥好的莲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一些碎末,有些叹息,对上徐沐乔的眼睛,“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不是所有男人都叫楚凛。”

    “……”徐沐乔瞪大眼睛的样子让陆清羽笑喷,伸食指戳了下她的额头,“傻样,我不是说喜欢楚凛这个人。我是欣赏喜欢你的时候的楚凛。懂不懂?”

    “……”徐沐乔摇摇头。难道楚凛和喜欢她的楚凛,不是一个人吗。

    陆清羽对她的智商甘拜下风,重新在床边坐下来,把瓷碗放在木质雕花的床头柜上,“你看,你家楚凛,不风趣不幽默,平常是个工作狂,生气了控制不住还对你那么暴力。他活得也太死板太累了,所以我说不喜欢楚凛这个人。”

    徐沐乔狂点头。对于这段中肯的评价,她真的不能再认同。

    “然后,他对你好,就一心一意对你好。我听说楚氏在最新投资的案子上给上官家族很大的让利,似乎就是为了和上官家族的长女上官芸划清界限。楚氏欠了上官家族的债,楚凛这一代会还上,可谁让楚凛有你了,所以他不能亲身偿还,只好对上官家族屡屡让步。”

    从徐沐乔惊讶的表情来看,这傻丫头并不知道这些内幕。陆清羽也只有羡慕地叹息一声,继续说,“还有,那天知道你还在楚宅,他不顾危险地冲进去,毕竟那时没人知道,炸弹爆炸时,他能不能找到你。他出来的时候浑身都被烟尘熏得焦黑,刮了不少伤口。后来炸弹爆炸了,李嫂都以为你已经没了,只有楚凛坚持找你,还在报纸上买了整版,刊登寻人启事。这样的他,确实是女人的理想老公。”

    陆清羽又劝了不少,徐沐乔仍是坚持不告诉楚凛自己的任何消息。在师父那里,徐沐乔认出了白玉兰。晒干后的花药还留着淡雅的香气,温温和和的,像是被岁月风干晒暖,倾诉着那些年欲说还休的心事。

    不知道阿凛的头痛怎么样了。

    她终于拿到了玉兰花,却无法亲手治疗他。

    。。。

 ;。。。 ; ;    后花园似乎没有人影,楚凛唤了几声徐沐乔的名字,“乔乔?乔乔!在这儿吗?听得到吗?”

    无人应答。

    楚凛以为她是被尘烟熏得晕过去了,毕竟她当时毫无防备,不像自己,过来时还摸了块湿毛巾捂住口鼻,能挺的时间也就长些。

    几乎是把后花园找了个遍,那些茂密的木丛都翻开看了看,怕错过了躺在下面的徐沐乔,手也因此被花梗上尖锐的刺划出一道道血口,可楚凛似乎对疼痛与流血浑然不觉。

    徐沐乔其实现在不在这儿,她好不容易从那个小洞钻出去,里面也没法恢复原状,于是只有任性到底,往昔安的方向走去,希望路上能遇到公交车。

    s市市中心到昔安的公交半小时一班,上车投币四块,一向都比较变态。

    徐沐乔在等车时听到有人议论,“刚刚那边的高级别墅好像失火了呐。”

    “嗯,警察记者救护车都来了,听说里面还有炸弹,拆弹专家也来了。”另一个人说。

    “好像是楚氏的董事的宅子……”刚刚走到这儿的一个大妈补充道。

    徐沐乔听到之后心慌得不行,抓住大妈的胳膊,“您说的是,楚凛的房子吗?”

    “好像是,那董事也年轻,我看小伙子直接冲进去了,好像是因为夫人还在里面。”大妈说着说着不禁扼腕,“小伙子还那么俊俏,没想到这有钱人啊,也不全是贪生怕死之辈……”

    后面说的什么,徐沐乔已经全然听不清了,班车正好到来,她却扭头就往回跑。

    阿凛,你可千万,不能因为我有事。

    这辈子,我没了你的孩子,怎么可以再失去你?

    徐沐乔逆着风往回跑,远远地可以看到那处房子有烟雾和火光升起。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第一次意识到这里其实已经是自己的家。

    破败离散之后重组的家。

    楚凛翻遍了那些木丛和茂盛的草堆,徐沐乔并不在里面,也正是往后走的过程中发现了那个小门,轻轻一推,竟然是能开的。

    他不确定这小门是徐沐乔逃跑用的,还是有意陷害他们的人钻进来放火扔炸弹用的,楚凛这厢还在犹豫,打算再找找,那边徐沐乔已经跑回了楚宅门口,李嫂哭着哭着发现徐沐乔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愣了,“乔乔你跑哪去了?不不,从哪来的?遇见先生了吗?”

    “阿凛在里面是不是。”徐沐乔的语气表情和当时的楚凛一模一样,李嫂一阵心酸,点了点头。

    徐沐乔不再犹豫,径直往起火的房子走去。

    “乔乔,听话,你别进去,先生会平安出来的。”李嫂拉楚凛拉不住,这干了多年活的手,拉住一个弱不禁风的徐沐乔还是不在话下的。

    “干妈,你别拦我。”徐沐乔眼中的神情极为坚定,像是说,这是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事。

    僵持几秒,李嫂叹息一声,只得放手。看着徐沐乔单薄的身子走进这栋起火的房子,捂着嘴巴,眼泪簌簌而落。

    一个是她照顾多年的孩子,一个是抚慰她独居孤独的孩子。

    两个人都这么勇敢,足以证明他们爱着彼此。可是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在两个人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诠释。

    如果要用这种方式来检验感情,这世间的人会消磨掉多少本该幸福的时光和机会。

    李嫂为他们可惜也为他们所震撼,只愿两人都平平安安地出来。到时候应该就不用吵架了吧。

    烟雾越发弥漫,徐沐乔冲进去之后也用湿毛巾堵住了口鼻,随即猫着腰往二楼走去。她以为阿凛去书房找自己了,毕竟早晨阿凛离开时,自己是在书房看本草纲目的。

    其实如果脑筋转过弯来,她就能想到,阿凛来的时候势必问李嫂自己在哪,而自己应该在后花园才对。

    一步步迈上楼梯,有细碎的木块夹杂着火星掉下来,在她身上烫出了焦黑的印子。

    徐沐乔也只是皱了眉,冲到书房时,里面并没有人,心里不知道该欢喜还是紧张,一时间大脑竟然一片空白。

    有点缺氧……滚滚的浓烟里,徐沐乔拼命地想着阿凛可能会去的地方,因为已经没有时间到处找了。

    书房的书桌正中央,放着一块有抽屉那么大的、计时器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李嫂所说的炸弹。

    自己离开楚宅前最后待的地方?后花园!

    徐沐乔灵光一现,眼下也唯有相信自己的直觉,匆匆下楼往后花园跑去。

    何谓错过?错过就是楚凛找遍了花园没发现徐沐乔的身影,抱着她已经从小门溜出去的想法离开了。

    而徐沐乔,恰恰推开了通往后花园的门。

    被浓烟熏白了的后花园,如果不是刺鼻的烟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闯进了一处人间仙境。白茫茫一片伴随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花草残骸,徐沐乔焦急地唤着楚凛的名字,可惜无人应答。

    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楚凛的声音,似真似幻。当年在徐家大院,是楚凛救了她一命。

    徐沐乔小时候看小鸭子在水上游泳,自己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觉得也可以像鸭子一样来回游它一池塘。小孩子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完全不考虑后果,于是楚凛写完作业顺便帮她检查完作业,出来找人时,听到她在池塘里呼救的声音。

    当时楚凛真的是吓到了。不是怕水,也不是怕承担责任,而是怕失去徐沐乔。

    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乔乔已经住在他的心里,任世事变迁际遇起伏,终究爱了就是爱了。

    徐沐乔喝了一肚子池塘的水,幸亏徐家经常派人打理池塘,而且当初的水还算清澈,才没受到进一步伤害。要是有农民恰好在池塘边洗打药装置上残余的药液,徐沐乔怕是早已成了水鬼了。

    不过楚凛救她的过程也并不顺利,人在水里最忌把别人当成救命稻草而死死缠上去,而徐沐乔在慌乱之下还真这样做了。踢蹬的双腿不慎踢到楚凛的小腹下,一双胳膊差点把他勒死。

    “乔乔,放松搂着,哥带你出去,放松……”楚凛好脾气地劝着,强忍了那地方被她狠狠踢到的不适。不到最后一步,他还是不舍得把徐沐乔劈晕。

    “呜……我要死了……”满肚子冰凉的水,徐沐乔想到鱼在里面排便,又想到前天看到有人在水边洗小孩的尿布,黄澄澄一片看起来很恶心,一想到这些整个人就很不好。

    “乖,你放松点,不会死的,这才多小的池塘。”楚凛一手把她圈在自己脖颈上的双臂松了松,没想到再次被搂紧了。

    “……”楚凛无语,冷了表情凶她,“再抱这么紧,把你丢下去!”

    “呜哇……”小徐沐乔哭得更厉害,不过手倒是松了些。

    楚凛搂着她的腰往岸边游,游到一半,小腿又被蹬了一下,突然开始抽筋。徐沐乔看楚凛表情很难看,以为两个人都要淹死在这儿了,呛咳了几声,还是忍不住问,“要是有来生,你还愿意救我不。”

    楚凛腾出一只手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捏了一把作为惩罚,“傻瓜。”

    小腿疼得钻心,楚凛还是奋力游,终于抓到了池塘边的一块老树根,把徐沐乔推了上去,随即自己也安全上岸了。

    原来腿上的刺痛不止是因为抽筋,是徐沐乔脚上的鞋子有个拉链太过尖锐,生生刮下了一块血肉,血水随着他们的靠岸蜿蜒了一路。

    徐沐乔看着他腿上被水泡得惨白狰狞的口子,心里像刀割般自责。如果不是自己不听话,异想天开地下水,也不会拖累阿凛受伤。

    至于楚凛说的‘傻瓜’,她没问到底是说‘我们不会死在这里’还是说‘下辈子毫无疑问我还会救你’。当时是看楚凛还在气头上,不敢问。时间长了,也就渐渐地遗忘了。

    而现在……徐沐乔还真想问问楚凛,当时那个问题,是否还是当时那个答案。

    上帝的手总在不停改写着剧情,没人知道,也就是这个时间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炸弹爆炸了。

    楚凛听到李嫂哭着说了句‘乔乔刚刚进去找你了啊’,建立好的心理建设瞬间崩塌,看着那堆冲天的火光,耳内只剩下亘古的轰响。

    他双目红透,几个消防员一起拦着才没让他往里冲的想法得逞,不过一个人在绝境中爆发的最大能量还是让几个铁汉子都动容了。

    “不要拦着我!她还在里面呢!乔乔还在里面,你们有时间拦我,没时间想办法救她?啊?!”

    “先生,您不是没进去过,这情况您也看到了,就算夫人还在里面,也——”领头的消防官用一种抱歉的语气,略去了‘尸骨无存’四个字。他见过无数火灾或者爆炸场面,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两人都愿意为了对方往最危险的地方冲的。

    患难见真情的确不假,楚先生是个好男人,他值得这样的夫人。

    而徐小姐的义无反顾,也足以配他。

    那些小报上不负责任的‘夫妻不和’的猜想,看来都是博眼球的废话。

    。。。

 ;。。。 ; ;    楚凛胳膊上的枪伤,成了徐沐乔放着胆子当大夫的最佳试验品。

    她用三七粉洒在楚凛的伤口上,每日换药,而内服则是用了血竭。洗澡这种事……自然是用保鲜膜裹住,然后徐沐乔代劳。

    看着楚凛暗戳戳挺享受的模样,徐沐乔啧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连上厕所都让我替了?”

    “你要是有那个功能,我不介意。”

    “……”和楚凛斗嘴只有输掉的份,某乔认了。

    给他搓背和打沐浴露,最后洗头发。搞定楚凛之后,徐沐乔也成了个雨人。

    “好了。”关掉淋浴,徐沐乔拿了块大毛巾给楚凛擦干身子,视线尽量不去触碰某个令人看着要爆血管的地方,“出去吧。”

    楚凛一把把她按在墙上,墙壁因为洗过一次热水澡,凝结了无数颗细小的水珠,倒是不凉。徐沐乔的后背更湿了,楚凛的某处抵着她,由于熟悉,能够感受出来大致的形状。

    太羞耻了……徐沐乔捶了楚凛胸膛一下,“亲,洗澡服务结束了。欢迎下次光临,亲。”

    楚凛闷笑,“加钱可以延长服务时间吗。”

    “可以,不过只能延长时间,不加多余服务。”徐沐乔说得一本正经。

    楚凛挥挥手,“贵店服务生态度不好,我择日再来。”

    “……咱俩是不是活懵了?”徐沐乔忍不住笑起来,推他出去,准备自己继续洗澡。

    “没有。”楚凛斜靠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财经杂志,灯光在他的侧脸落下一片阴影。

    徐沐乔上床的时候还在想,如果就能这样,懵着懵着就是一辈子,就好了。

    可惜,她本人就是个只相信后果和结果的女汉子。

    本以为这晚能借着楚凛胳膊上有伤为由拒绝侍寝,谁知皇帝大大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徐沐乔怕碰到他胳膊上的伤也不敢挣扎,于是再一次被吃干抹净了。

    皇帝大大睡得安稳,某只累坏了的倒霉孩子却睁着眼睛,自顾自钻起了牛角尖。

    “阿凛。”叫这个名字甚至不用唇舌碰撞。徐沐乔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呆呆地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在深宫等着临幸的妃子一样,楚凛想要,她就要老实洗干净等着。楚凛不开心随时可以给她一耳光,随即动作粗暴得可以去妇联告一状。

    她就这么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在温暖的被子里,躺在楚凛的臂弯委屈了。

    楚凛不够安稳的梦境中,两个人还是儿时的模样,他仍然是司机的儿子,她是徐家的大小姐,故事后来没那么多变故和是非,只是徐沐乔到了婚嫁的年龄,徐家人给她寻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

    对方是地产大亨的独生子,虽然长得有点贼眉鼠眼,看起来胸无大志,好在并不花天酒地。徐沐乔反抗未果,带着手腕上深深的划痕,被迫嫁给了那个人。

    而楚凛,不堪父母让自己娶妻生子的压力,愤然出国,每年除了寄钱赡养双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是一场悲剧,楚凛在黑暗沉重的睡梦中始终清醒不了,哪怕特别难过,也忍不住要硬挺着,只为看到结局。

    最后还是凌晨五六点钟,徐沐乔轻手轻脚下床的动作弄醒了她。徐沐乔最近都这么刻苦,一有时间就捧着本中医的书看,楚凛对此自然是支持的,也让人选了不少关于中医学的书籍,在书房又加了个大的檀香木书架。

    与梦境里的一成不变最终走向分离相比而言,楚凛反而更满足于现状。他担得起责任,守得住初心,对徐沐乔好是分分钟可以做到的事。

    徐沐乔看了一会儿书,书房没开空调,有点冷。肩上突然多了一条羊毛毯,回过头,楚凛递给她一杯温牛奶,“是不是每天晚上还不够累?”

    “……”徐沐乔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不要随时随地发情。”

    “哪天要是不这样,你不是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我在外面做了什么?”

    徐沐乔还在嘴硬,“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管。”

    “你这么别扭的性子,也就我受得了。”楚凛给她按摩着肩膀,看着她闲适地往身后靠,头搭在他的身上,唇角微勾。

    “对了,上次暗杀那事儿查出结果了吗?”徐沐乔突然问道。

    “还没,对几家势力都有些怀疑,不过快了。你就老实在家里住着,房子附近我已经多叫了几个人守着,不用担心。”

    徐沐乔眼角抽了抽,几家势力?四年没见,楚凛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你顾好自己就行了,我觉得再怎么着那些人也不会是冲我来的,毕竟我要啥没啥……”

    “那么肯定?你不也曾经拿过炒股大赛的奖。”楚凛摸摸她的脑袋,“或许那些人是看中这里,也说不定。”

    徐沐乔从天灵盖发出一股凉气,忍不住抖了抖,“我见识少,你别吓我。”

    楚凛揉乱手下软软的发,“好了,有我在呢,你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好好吃喝睡,有空了就学你想学的。”

    “但是快开学了,你再不搞定,我哪敢去上学啊。”

    徐沐乔以前经常在网上网购一些便宜的日用品,这次要是回学校收包裹,收到炸弹怎么办。

    “放心,开学之前我要是查不出来,就给你请长假。”楚凛笑,“反正吴姑苏又不是不认识你,只要考试过关了,平时不去有什么关系。”

    “贪污**……”徐沐乔叹气,“可是我怎么觉得感觉这么爽呢。”

    “跟我在一起待久了,学会堕落了。好了,我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的。”楚凛又拍拍她的头,“不要乱跑。”

    “知道知道,去吧拜拜。”徐沐乔喝光牛奶,继续看书大业。正巧目光就扫到一行,“白玉兰,有祛风散寒、通窍之功;可治头痛、鼻塞不通、齿痛等症。可用于工作劳累后发生血压升高等头痛。”

    阿凛好像最近就是工作太劳累了,所以不经意间会暗自按一按眉心,徐沐乔心眼细,看到了就想着给他治好。

    白玉兰……后院里好像就有白玉兰来着。

    徐沐乔不太确定,花长得倒是挺像,可是她怕自己把白玉兰、广玉兰和橡皮树弄混了。李嫂恰好端着白豆腐鱼汤上楼来,徐沐乔一把抓住她的手,“干妈,我想去师父那儿,问问一种中药,然后就回来。”

    “不行,你要是再跑了,别说先生,我都不能原谅你。”李嫂拉着脸把汤碗递给她,“任性!”

    徐沐乔眼珠转了转,匆匆喝完鱼汤,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妥协道,“算了,那我不去了。我去后花园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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