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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青萝全集完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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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我飘飘然离开,阿萝越被管得厉害,越会来找我赌,臭小子咋就没继承到他老爹我这般的聪明呢?

蔓蔓青萝 第八部分 陈子离    “子离!”

    我吓了一跳,这世上如今敢直呼我名字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我闭上眼睛,没有回头,我知道那不是阿萝的声音,已经三年了,她出嫁已经三年。

    思绪似乎还停留在相府后院河边初见到她的那一刻。她第一次骑马,吓得窝进他怀里却坚持着,最终受不了大吼出声:“大哥,能不能慢点!”

    回想初见时她的模样,总忍不住露出笑容,不管过了多久,她总能牵动我心底里温柔的一处。

    她出嫁三年,我每年只见她一回,那是年年我生辰时,平南王会携她进宫贺寿。她与平南王看上去很……很恩爱。

    她每年来总会讨要一大堆东西走,仿佛过生日的是她。我知道她不当我是王还如从前一般对我就很满足了。每到这天,我总是把文武百官送的贺礼全堆在御书房里,和允之瞧着她眉开眼笑的东看西看,她喜欢的,我全赐给她。

    “大哥,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她高兴得很。

    我又禁不住想起她向我讨银子的情景,送她比我自己得到还要开心。

    平南王总是露出头疼和尴尬的表情:“怎么娶了这么个爱钱如命的人!”

    她便会瞪他一眼:“你家老爷子成天伙同了乌衣骑找我下注,我输了好多!”

    我哑然失笑,难不成她成天在府中无事便赌钱?想起她说的爱银子等于爱生活,目光就望向平南王,带着一丝责备,难道堂堂平南王竟让王妃银子不够使?

    “每个月我的王妃负责给我发银子使!”刘珏翻了个白眼。

    我哈哈大笑,就知道阿萝的理论,她说男主外,就是在外挣银子。女主内,就是花相公挣的银子。

    除了那一天,我知道她隔两个月就会进宫看皇后,那天我的政务总是太多,等到处理完,宫门早已落锁,她早已离开。一年有一天便足够了,我想我是怕见她的时候多了,她会把宫里值钱的东西全讨了去,我连打赏嫔妃的银子都没了。

    三年中,后宫里渐渐多了诸候国进贡的美女,我无法拒绝,收下她们等于收下诸候国的臣服之心。一月之中,我总会抽出时间看她们一次,以示恩泽。

    只有皇后,一月里我会见她三次,从不留宿。

    年年大雪之日,寒毒依时而来。听说每到这日,平南王妃就习惯去东郊泡温泉,不让平南王相陪,只嘱乌衣骑护送。她是会想到我心里难过么?我不想让她这样,而她每每如此,总是让我不惧寒热交加的痛楚。

    阿萝从来没有说过她知道我为她受龙鞭一事,王府的消息却说她四处寻访名医。我忍不住叹气,心里却暖洋洋的。

    身边响起悉悉梭梭的衣裙声音,来人走到了我身边,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眉皱了皱,顾天琳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不仅直呼我名字,也不顾我的情绪。心里对她仍有些内疚之情,我不想喝斥她,该怎样开口让她不打扰我呢?

    颈边一凉一痛,全身突然僵麻,竟连开口也不行。我惊怒睁眼,她用什么制住我的?她压根儿不会武功,还有,谁给她的胆子?她竟然敢制住我?!

    眼前一黑,一幅绸巾蒙住了我的眼睛。

    心里翻江倒海,这个顾天琳要做什么?!她要弑君么?不,不会,她深爱于我,我便是她的天,谁伤我一根头发,她都会找那人拼命,她绝不会对我不利!

    心慢慢平静下来,我等着看顾天琳下一步行动。

    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传来。我感觉她走到我前面。

    “子离,对不住了。阿萝说,要是不制住你,你肯定不许的。”她的声音温温柔柔,没有一丝惧意。

    我听说是阿萝的主意,又气又急,难不成那个丫头竟胆敢教坏皇后对我霸王硬上弓?这个念头一出,就暗自决定,若是顾天琳敢这么做,我就废了她!不管顾相与天翔,敢欺君王,不施惩戒何以立威?若是后宫女人都依模画样,那还得了。

    正想着,身上一凉,她果真解开了我的衣襟。我猛然知晓她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她不敢,不敢看我的眼神。我很想笑,却连一笑也不行。她提前已算计到一切,把我唯一能表达情绪的眼睛蒙上了。

    一双带着温度的手抚摸着我的肌肤,东按按西摸摸。我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我猛的一吸气,想运功抵抗那股燥热。没有用,丹田内空空如也。

    胸膛小腹手臂后背,她一一摸遍。我真想跳起来杀了她。

    蓦然有轻微的酸痛感从身躯上传来,一点一点,顾天琳是在我身上放了无数的蚂蚁么?一小口一小口的来噬咬我?

    那股燥热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酸涨的感觉,又有些舒服。我迷迷糊糊有了些许睡意。反正我也无力阻止,随遇而安吧,一念至此,我渐渐睡了过去。

    原来我是坐在椅子上的,迷糊中,她把我的头轻轻放下靠在椅背上,似乎这样更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醒了过来,身体居然能动了,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我一把扯下蒙眼的绸巾,见衣衫已穿好了,不见任何异样。如果不是蒙眼的绸巾还在,我几乎要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我伸出手臂瞧了瞧,再细查身上,找不出什么异样。顾天琳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只觉得一觉之后仿佛精神更好。

    我便想去找顾天琳问个明白,走了几步又停住。难道她想的不就是我去找她么?哼,我偏不。

    此事我当没有发生过似的。算算日子还有三天才到去玉凤宫的时日。我笑了笑,三日我都等不得么?虽然好奇的要死,想知道阿萝教顾天琳什么了,我忍了下来。

    这三日里,顾天琳也没出现在我面前,我冷笑,欲擒故纵,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爱上她么?我最恨对我使手段的人,何况是她。

    三日后,我大摇大摆带着宫侍去了玉凤宫。顾天琳并一干宫人伏地跪迎。

    “皇后免礼!”我故意走前几步,亲手扶起她来。

    顾天琳穿了件天青蓝的罗裙,肌肤如玉。她没有满头珠翠,只用一根玉兰花簪轻巧地把发丝绾住。身形还是苗条,说实话,诸候国献上的美人无一能及得上她的艳色。当年的凤城双绝名不虚传。

    “臣妾备了王上爱吃的菜肴,还有一壶嫂子亲酿的离人醉。”在人前她不会唤我名字,但我知道,等进膳完毕,她会喝退左右,笑意盈盈地开口道:“子离,与天琳合奏一曲可好?”

    初听她唤我子离,我有些心悸,想起她一片深情,便又不忍心沉下脸来。与她合奏一曲后,她会亲自沏上一杯茶,这就是最后的节目了。我总是耐着性子把这些全做完,然后温言道:“寡人还有政务处理,皇后早些歇息吧!”

    于是,在顾天琳率宫中侍从跪送中,我离开。一切都这样和谐正常。我知道她如同每一个女人都企盼着我的怜爱。我只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和后宫里别的妃嫔都能自如在一起,偏偏顾天琳不行。

    我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当年没有娶她,我是否可以携了阿萝放浪形骸,江湖四海为家?不争帝位,大哥其实性情温和,做个守成的帝王也尽心尽责。有安清王父子与顾相在,王家外戚势力再大,也翻不了天的。

    因为我的私心贪欲,阿萝爱上了刘珏,我无话可说。可是对着顾天琳,心中的痛便会泛起。我知道对她不公平,所以我也没让别的妃嫔怀有我的孩子,也默许了无人之时她唤我的名字。

    今日难道又是如此?我想起三日前她的所作所为,沉住了气没有吭声。她既然有所图,自会表露出来,我不着急。

    用膳之后,果然她喝退左右,走到琴台处嫣然一笑:“子离,天琳新学一曲,你听听。”

    我含笑准允。

    “子离,我先给你沏上茶来,品茶听音。”她提前把最后一个节目奉上。

    也好,今日不用我以箫合奏了。

    我瞧着她玉腕纤指巧动,片刻后殿内就浮起茶香来。她温婉地将茶盏移到躺椅前小几上放好。轻轻拉住我的衣袖引我坐下。“你倚这儿舒服一点。”

    我顺从的靠在榻上,冷笑着看她还想干嘛。

    “半冷半暖秋天,熨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心中一片绵绵。半醉半醒之间,再忍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脸。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像柳丝像春风,伴着你过春天,就让你埋首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

    她的声音婉转温柔,那双清水眼眼波流转,流露风情无限。从前我便知道她琴艺无双。听说阿萝琴艺也好,阿萝从未弹琴给我听过,不知道她的琴声与顾天琳相比,谁更胜一筹呢?我品着茶,顾天琳沏茶的功夫也好,她的茶入口香醇,回味悠长。想着两人的琴艺,我望着顾天琳的背影有些怔仲。

    琴声中透出的缠绵之意……叹了口气,每次她总是弹出不同的新曲,以琴传意。我打算不再追究三日之前她对我做了什么。闭上眼竟又有些睡意,今日这曲足够催眠。模糊想着,脑袋越来越晕,眼皮竟睁不开似的,我渐渐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时,她还坐在琴边弹琴,还是方才那支曲。我默默运功,全身毫无异样。

    “你睡醒啦?是否精神好得多?”她回头喜滋滋地问我,不等我发问抿口笑道,“子离就是太累了,天琳弹到一半你就睡着了。睡上一小觉精神便好,子离可得多注意身体。”

    难道真是我太累?狐疑地在她脸上探寻着,她若无其事的与我对视,目光清明。我只得干笑一声:“皇后琴艺了得,寡人或许真是累了,这会精神正好,政务堆积,皇后早些歇息吧。”

    “恭送王上!”

    离开玉凤宫,天色已晚,算算时辰,我只睡了一个时辰,精神真的很好。顾天琳究竟捣什么鬼?

    那日之事她不提,我偏就不问,第二天破例又去了玉凤宫。说也奇怪,用膳,听琴,品茗,我有了提防,并没睡着,竟和平日里一样。品茗后我离开。

    然而好奇之心越来越重,接连几日我都去了玉凤宫,有几次睡着,我留了心,算算时间,每隔三日,我必然睡着。那有这么巧的事。我敢肯定顾天琳肯定对我做过什么,然而玉凤宫中宫侍却道我睡着之后皇后不欲人打扰,无从知道。

    今日又是我会“睡着”的时候,我施施然又去了玉凤宫。

    顾天琳依旧弹她的琴,她的茶我却半口未饮。琴曲弹完,她回头时我看到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往茶盏处望了望,什么话也没说。

    我站起身笑道:“皇后早些歇着,寡人走了。”

    她紧走两步,突伸出手来,我一把握住戏谑地问道:“皇后还有事?”

    “天琳给你整整衣衫,”

    我冷笑,看我未饮茶,又想出什么招?我放开她的手,伸开双臂,暗自戒备。她垫着脚尖给我整理衣衫,我低下头看她,发现她有些紧张。她不会武功,就算摸出一把刀来,他也不怕。

    她抚平我衣衫上的褶皱。转到我身后,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突然她从身后抱住了我:“子离……”

    我愣住,顾天琳真是越来越大胆,正欲伸手将她拉开,她又缩回手去,我听到她幽幽叹了口气,心软了一下,是我对不住她。

    这个念头还未转过,背心一麻,我竟又成了那天的模样,全身僵硬,我大怒,这次绝不饶她!

    她故伎重施,蒙上我的眼睛,脱了我的上衣,手所到之处,那种点点的酸痒感在身上泛起。睡意袭来,我感觉她扶着我往地上倒,也是玉凤宫内铺着厚厚的地毯,不一会儿,我又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却在玉龙宫内。

    “来人!”我厉声喊道。

    “王上!”

    “寡人怎么从玉凤宫回来的?”

    “王上在玉凤宫内睡着了,皇后娘娘唤人送王上回宫的,还吩咐奴才不可打扰王上清眠!”

    好个顾天琳,我一甩袍袖直奔玉凤宫。

    “王上气色很好!”她无所畏惧的说道。

    我冷冷的看着她:“皇后不想对寡人解释?”

    顾天琳喝退左右,柔声道:“王上想知道么?”

    不想知道我来玉凤宫干嘛?

    “子离都起了防范之心,还是防不胜防,不妨与天琳打个赌,三日后,子离还是会……睡着!”

    她,她几时变得这般刁钻的?我心里突然起了好胜之心,不服气的想,一个不会武功的顾天琳已经让我连续三次不知不觉的睡着,还不知道她究竟对我做了什么,难道第四次我还会上她的当?

    “如果天琳不能让子离睡着,那么自会告诉子离想知道的一切,不知道子离有这个胆识没有?”

    好,激将法也使出了。

    “三日后,寡人在玉龙宫等皇后!”我拂袖而去。

    我盼着三天早点过去,有时竟有些哑然失笑,我许久没有这样期盼过一件事情发生了。

    三日后,顾天琳准时来到了玉龙宫。

    “请皇后娘娘更衣!”宫侍在我的吩咐下侍候顾天琳洗浴更衣。

    她微笑着换上我准备好的衣袍,胸有成竹的模样,我越发狐疑,她身上没有藏任何东西,她究竟是用什么制住我的?

    “子离,陪我下盘棋可好?”宽大的袍子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形,浴后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更添娇美。

    我欣然同意。她不会武功近不了我的身,衣物又全换过,我不知道她还能有什么招术。

    没想到顾天琳琴艺卓绝,对弈也是高手,我从漫不经心到全力以赴,最终赢她不过两目半。

    “天色已晚……”我那句皇后该早些歇息的话还没说完,顾天琳已站了起来,“天色已晚,子离早些歇息,天琳不扰你啦。”

    我一愣,今日不是赌约之日么?她难道就此认输?

    顾天琳已低头福了下去。她一低头,头上花簪掉了下来,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泄下。

    “天琳失礼!”她伸手去拾花簪

    我抢先一步拾起递给她。

    她盈盈站起,左手接过花簪突然一折,一股暗香袭来,我来不及屏住呼吸,紧接着全身无力僵住,颓然倒下。

    顾天琳嘴一撇拍掌笑道:“兵不厌诈,子离,你输啦!”

    我气恼得不行,原本想她是弱质女流,没想到,她居然使毒!

    顾天琳轻抚过我的脸温柔地说道:“子离瞪着眼睛孩子气的模样天琳从没见过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决意再不睡着,看她要玩什么把戏。

    “可是,唉,子离还是不要瞪着天琳,天琳胆小会怕!”说着,她又蒙上了我的眼睛。

    一个帝王,三番五次被妃子脱了衣裳摸遍全身,醒了还不知道究竟她做了什么,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终于抗不过那种淡淡的酸痒感带来的倦意,沉沉睡去。

    醒来后,这次她没有帮我穿上衣裳,任我躺在地上。我跳了起来,细细查看全身,终于让我在胸腹处找到几处似被针扎过的痕迹。

    难道那种酸痒之感就是针刺的原因?我用内力探查全身经脉,无一异样。只是每次醒后,精神都非常好。

    书案上她留有一纸书柬:“子离若不服气,三日后天琳在玉凤宫恭候!”

    狠狠的把纸条揉成一团,我就不信,我真的会屡次失手!

    然而,三日再三日,每隔三日相见,我全都“听话”的睡着。接连三个月,不是在玉凤宫用膳后睡着,就是一去就被香迷晕,我再不去玉凤宫后,她来玉龙宫一进殿门就敢明目张胆撒迷药。不仅如此,我不敢离她三丈之内,她居然不是请顾相出面,就是让顾天翔出手,总之这三月中每隔三日,我就气愤无奈的“睡过去!”

    我可以逼她说,可是心里又骄傲,明知她不会害我,就想知道一个事实。越是防不胜防,越想靠自己去防备。

    三月后又到大雪之日,守陵人早早下山布置一切,奇怪的是我却没有痛晕过去,仅凭自己的内力就抗过了,而寒毒之痛发作仅两个时辰。

    守陵人替我把脉,也看不出端倪,回禀道:“想必王上自幼习武,内功深厚,意志坚定的缘故!”

    宫里宫外听说这一消息均欢天喜地。顾天琳并一众妃嫔守在玉龙宫外喜极而涕。

    大雪后又逢三日,我依约前去玉凤宫,此时对她的迷药、迷香我早有防备。她都没办法请了顾相与天翔出手,寒毒没有折腾我太久,心里也高兴,含笑等她再出招,我就不信这次还栽她手上。事前我早遣人将玉凤宫细查了一遍,连顾天琳在浴后也仅被一床绫缎裹着披散了头发放在榻上。

    我施施然走过去坐下,温柔地问她:“天琳,今日可又是三日之约呢。”

    她全身被绫缎缠住,动弹不得,眨巴着眼微笑道:“现在才申时,子离打算这样坐着瞧天琳到子时么?有你在,我可安心睡了。”

    她闭上眼真的睡了,从申时守她到子时?我斜靠在榻上,手情不自禁顺着绫缎抚摸而下。触手柔软,抚到她腰间,她扭动腰肢娇笑起来:“痒!”

    天琳不是不动人的,见她呼痒,我忍不住又在她腰上按了按,她笑得更大声。我扬手扯开绫缎露出白玉似的身躯。

    她有些害羞,似犹豫了下,果断的抬起手来抱我。

    握住她的手,我摇了摇头:“子时未过,对不住天琳,我可不想再睡过去。”

    我把她的手扣在头顶,她轻咬着嘴唇似有些无奈。想起每到三日之期,我就受她摆布,我哼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吮吸。

    “子离,”她喘着气想对我说什么,可是我却忍不住心里的那股冲动,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说话。

    这一夜,我没有想到阿萝,没有想到别的女人,眼里心里只有身下的天琳。不知道是屡屡输给她想报复还是别的原因,我似要不够她,每一次都无比满足。

    晨曦从窗外洒进来。天琳在我怀中睡着,像朵娇柔的花,慵懒无力。抚摸过她光滑的肌肤,想起多年前她嫁给我的那晚,我赞她,真是个玉雕似的人儿。

    突然想起赌约,我低声笑了起来。我终于赢了她一次,瞧她每次还敢得意。

    她“嘤咛”一声醒了,又羞得直往我怀里蜷去。

    “记得三日赌约么?天琳你输了!”我得意地宣告。

    她“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这就完了?我还等她告诉我原因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吧!”

    “子离,”她轻声道,“你不再称寡人,也不再唤我皇后了。”

    我一震,是啊,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叫她天琳,不再用寡人和皇后拉开与她的距离,我,我竟然留宿了玉凤宫,昨晚还不知要了她多少次。

    感觉到我身体一僵,她离开我的怀抱背转了身,轻声道:“子离又要离天琳而去了么?”

    我很迷茫,她一离开,我感觉怀中空空如也,孤独感油然而生。伸手又将她揽入怀中才感觉踏实:“怎么?皇后希望寡人这般称呼?”

    我的语气很淡,我不希望她觉察我待她的心有什么不同了。至少在我没想清楚之前,我不希望。

    她猛的挣开我的怀抱坐了起来。顺手披上了睡袍,拉了唤人铃。

    我还来不及反应,宫侍便走了进来。

    “替王上更衣。”她的语气更淡。

    我气恼地跳下睡榻,穿好衣衫,我明明赢了,你不肯告诉我真相,居然还赶我走?以前的顾天琳可是巴不得我多留一会儿。

    离开玉凤宫,心里的失落越来越大,我烦躁不安。每隔三日,我会舒服地睡上一觉,难道是昨晚没睡的缘故?下了朝,处理完政务,我又去了玉凤宫。顾天琳懒懒地请了安,并不多话,我坐着无趣,终于忍不住说道:“每隔三日我就要舒服地睡上一觉,今日政务繁杂,头晕脑涨,天琳侍候我好生睡一觉吧。”

    顾天琳奇怪地看我一眼:“不是每次王上都心不甘情不愿地睡过去么?怎么今日自己想睡了?”

    “难道天琳每次都一定要蒙住我的眼睛才敢让我睡过去么?”我并不动怒,她说话比她用淡淡的神情待我让我开心百倍。

    她厥起嘴似不服气,我微微笑了,原来她也有这般可爱的一面。“怎么?天琳想抗旨?”

    她霍地站起来,喝退左右,骄傲地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那麻烦王上在长椅上靠着!”

    我听话的走过去坐下。

    “把衣服脱了!”

    我吓了一跳,看住她。

    她的脸微微飞起一丝红晕:“每次脱你衣服很费劲!”

    我解开了衣襟。见她拿出了一个布包,打开里面密密插着银针,我有些惊奇,难不成,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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