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家天下 完结-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章 长安路漫 第六十八节 担心
正如天下预料的那样,天一阁的洛阳分堂已经乱成了一团。自打沁月回来一说晚上发生的事,所有的人都被天鹰跟嫣娘撵了出去找天下,就怕她有什么意外。
所以,当罗成带着天下重新出现在洛阳街头的时候,他们立刻知道了消息;当罗成把天下刚送到洛阳分堂所在的巷子口的时候,他们已经等在那里好一会儿了。
天下有些无奈地看了罗成一眼,然后翻身下马,冲着嫣娘跟天鹰一挥手,打断了他们满肚子的问话,然后,又转头对罗成说道:“明天我要去风月斋,你若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就一起去吧……”
罗成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嗯,好,明天辰时,我在得意楼等你……”
“得意楼?”天下有点茫然,弄不清楚那是什么地方。
罗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就是今晚我们见面的那间酒楼,他们那里的早点是专门请的南方师傅做的,一定合你胃口……”见天下点头应下,罗成便冲着天鹰等人拱了拱手,然后打马而去。
罗成一走,天下便一副没精神的样子,打着呵欠朝屋里走去,边走边冲嫣娘、天鹰说道:“今天晚了,我很累,有事明天再说吧……”
嫣娘见她这样,也不忍心再追问她些什么,便赶紧让沁月服侍着她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嫣娘记挂着天下跟罗成约在辰时要见面,便早早地起床想要去叫醒天下,帮她梳妆打理的同时,也好趁机问一下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谁知她到了天下房间的时候,却见天下随意地披了件外袍,正坐在桌案前写着什么东西。
嫣娘知道天下的毛病,写字的时候爱静,既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更不喜欢有什么声音,便悄悄地朝正在收拾屋子的沁月打了个手势,把她叫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姑娘怎么起得这么早?”
沁月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姑娘昨晚只睡了两个多时辰,卯时未到便起来了,然后就坐在那里写东西,昨晚……嗯……昨晚姑娘睡的极不安稳,象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忧心。
嫣娘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就听见天下在屋里叫沁月的声音,于是连忙跟着沁月一起进了屋。
天下已经停了笔,一摞纸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案上,看见嫣娘进来,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沁月找个合用的匣子将那些手稿收起来,便伸着懒腰问嫣娘:“什么时辰了?”
“已经快辰时了……”嫣娘边回答,边拉着她去梳妆台前坐下,帮她梳头。沁月也很快将那摞纸收好,过来帮嫣娘的忙。
嫣娘一边帮天下打扮,一边貌似随意地问道:“昨晚姑娘气着了吧?”
天下从沁月手里选了条粉红色、缀着珍珠的缎带,让嫣娘帮她系在发间,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有什么气的?说穿了,我跟他们也不过是陌生人而已,谁会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呀?……”边说,还边从沁月捧着的手饰匣子里挑选合意的饰物递给嫣娘。
听了天下的话,嫣娘的手微微一顿,她越来越不能理解天下的想法了,不明白天下心里的这份远近亲疏是怎么分的,可是看着天下一脸不想再谈下去的表情,她满心的不解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嫣娘跟沁月两个人一阵的忙乱,细致周详地帮天下梳头、净面、挑衣服、选首饰……好一通鼓捣,才把天下打扮好。
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影像,天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东西压根就没有办法让人看清楚自己被打扮成什么样了嘛!她摸了摸头发,又伸了伸手脚,用眼睛大致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配件”,长出了口气,说道:“好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要去跟谁比漂亮,能出门就行!”
沁月在一边笑着说道:“姑娘今天打扮的就是真的去跟谁比漂亮,也一定不会输的,呆会儿呀,肯定会让‘人’看呆了的……”她说的话里有话。
天下噘着嘴瞪了沁月一眼,嗔道:“就你话多!……”然后扭头出屋。
沁月含笑跟着天下出了屋,而嫣娘却一脸的若有所思,愣了一下才跟了出去。
走出去没多远,天下就站住了,回头问道:“昨晚好象没见到白先生,他不在吗?”
嫣娘上前一步,说道:“昨天姑娘走后,白先生把分堂的事交待了一下就出去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天下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他一定忍不住的……”
嫣娘皱着眉头问道:“姑娘,这个白先生到底什么来路呀?咱们九位分堂主的底细夫人从来没有说起过,他们会不会有什么……”
天下冲嫣娘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说话,然后打发沁月去备车。待沁月走远了,才用十分认真地口气对嫣娘说道:“他们的事,你们不用管,有些事情你心里有数就好了,我们现在其实也不过是‘人在屋檐下’,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谁让我们不够强呢?嫣娘,我现在真正能靠的,也只有你们了……”
嫣娘一脸的惊色,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姑娘是什么意思?难道……”
天下赶紧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这些人、事我现在还掌握的住,你们也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今天就起程,把北平和我们那个关于突厥方面的计划经营好,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嫣娘此时的担心愈演愈烈,不安地看着天下,说道:“可是,姑娘,你身边只有沁月一个人……如果有什么事……”
天下抬头看看了蔚蓝的天空,自信满满地笑着说道:“安全方面不用担心,我自有自保之道,以后多把心思放在我交待给你们的事情上吧,至于我,哼,他们若是伤我一分,我便会让他们痛上十分,他们若是让我痛上十分,我便会让他们百倍以偿!”
天下并没有明说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可是已经有一连串的名字从嫣娘的脑海里滑过,她恍惚之间仿佛看到天下眼底掠过几分算计、几分阴凉,不知怎地,突然同情起那些或许会伤到她、会让她痛的人来……
第二章 长安路漫 第六十九节 恳谈(上)
天下和罗成在得意楼的这顿早餐吃得很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可是当天下跟罗成到了流岚书院门口的时候,就知道,今天的平静彻底的过去了……云槿、云桑、白先生和云忻四个人竟然齐刷刷地站在大门口那里等着他们!
天下扶着罗成的手跳下马车,目光从眼前这一溜儿四个人身上掠过,悄悄咽了口口水,陪着笑脸说道:“几位舅舅跟表哥早啊,一大清早的这是要出门吗?”看见这四个,天下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那种很累的感觉又浮现了上来。
云桑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辰时未到就出了门,这会儿已经快巳时了,一顿早饭吃了快一个时辰,你是几年没吃饭了?”
云桑的话一出口,天下还没有怎么样,罗成的眼睛却不自然地眯了一下,近乎耳语般地对天下说道:“你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麻烦’呀?”
“哼!——”云桑不知怎地却将这悄悄话听在耳里,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罗成说道:“你就是这‘麻烦’中最麻烦的一个!有事、没事净勾着她做些不知所谓的事……”
天下实在忍不住了云桑的冷嘲热讽了,高挑着眉问道:“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勾着我做了什么不知所谓的事了?”
云桑讥诮地笑着,刚想答话,云槿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在这大门口有什么好说的?先回风月斋再说……”说着,转身便朝里走去。
白先生跟云忻也紧随其后走了进去,云桑面色不豫地扫视了天下跟罗成一眼,也转身进去了。
天下却站在那里没动,皱着眉,一脸倦意地说道:“我这是干嘛来了?我干嘛要来这儿呀?”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跟这些人不是很熟,却要对她的事情管东管西,总是想要把他们的想法强加到她身上,总是希望她能按照他们的思维方式去看事情,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天下觉得好累。
罗成很清楚天下的感觉,微微一笑,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头,说道:“不想见他们,不进去便是……”
天下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决然,说道:“有些话,还是说在前头的好,依现在的情势看,云家这边缠我是缠定了的,既然甩不开他们,那么彼此之间一些需要默契的东西就要先做个沟通,省得到时候有什么冲撞,对谁都不好……”说完,抬头挺胸地走进流岚书院。
与上次来时的清静典雅不同,今天的流岚书院透着几分喜意,不仅亭台楼阁经过了精心的修饰,就连花草树森都显得格外的精神。三三两两的学生模样的青年往来于林荫小道之间,每个人脸上都漾着喜悦的神采。
罗成饶有兴致地四下打量着,最后在离风月斋不远的一个回廊处停了下来,那里正有两个年轻学生在下棋,他们身边还围了几个人在观战,好象很棋局很精彩的样子,罗成笑着对天下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也省得因为我在场,你有些话不方便说……”
天下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不过,你别往别处去,别让我找不到你……”
罗成点头应下,便径自走过去一边看棋。天下深深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容也变得暖暖的,连刚才失去的勇气跟斗志也仿佛都回来了一般,自信满满地转身走向风月斋。
风月斋里已经摆好了三堂会审的架式,还是在二楼的那个小会客厅里,只是不见了云忻,云槿和白先生并排坐在正中间,而云桑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在那里走来走去的。
天下慢悠悠地走上来,她象是根本没看见云桑眼底蕴藏的怒意一般,轻松自得地坐在了云槿的对面,一点也不客气地拎起茶壶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细细地品了起来。
云桑被天下的举动呕得简直没了脾气,咬着牙坐到了她旁边,强忍着心中那团火,问道:“这茶可还合你的口味?”
天下挑了挑眉,将口中含着的那一小口茶咽了下去,说道:“有点浓,我喜欢清淡点的……”
“你——”云桑的眉毛都快倒立起来了,却在云槿警告的目光下不得不收敛了脾气,尽量和缓地说道:“你就非得跟那个小子混在一起吗?”他始终也想不明白,难道同门师兄就真的能亲过同出一脉的亲人吗?昨晚天下在得意楼跟杨林闹翻了的事早就传到了他们耳朵里,他们几个人怎么也想不通,怎么这个师兄就真的能比自己的亲叔叔、义父还要来得亲近!如果她都可以这样对杨林,那么云家在她心里又是什么样的地位呢?云桑跟云槿他们几乎一夜没睡,就在为这个“云家的女儿”发愁,保护她是云家目前最重要的事,可是如果这个当事人都不配合,甚至是排斥他们的,那他们以后要怎么办?
可是这些却不是天下要考虑的,所以她仍是那样淡淡地笑着,说道:“我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是真心对我好,不因为我的身份,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我只是想要一份真心的对待,这有什么不对吗?”
“真心?你又怎么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样的心?还什么‘不因为你的身份对你好’?可能吗?如果不是你背后有皇室、有天一阁、有我们,你以为他还会有什么样的‘真心’对你?”云桑有些气极败坏地说道,他简直快要被天下“天真”的话给气晕了。
天下看着云桑脸上那副“怒其不争”的表情,突然心情变得很好,咬了咬下唇,将调侃藏在话里:“谁让我喜欢他呢,所以就算他的‘真心’是假的,我也会当成真的来看,哪怕他‘真心’的喜欢的是我背后所代表的权势或是其他什么,都好,只要他喜欢我,就好!”看着云桑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惨白的脸色,天下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心,轻轻推了推云桑的手,说道:“舅舅,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吧?”
“啊?”云桑一愣,难道是假的?不过也是,这样的话哪里是一个这么小的丫头片子会说的?
天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故意说来气你的,你还真当真了?”
“气我?你——”云桑有些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
天下陪着笑脸扯着云桑坐下,又斟了杯茶给他,这才一脸晴明地说道:“再有三个月,我就九岁了,可是从出生到现在这些年来,我学的、我懂的、我会的东西或许比二十九岁的人都多,所以,很多时候我会自己去衡量该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刚才所说的‘真心’,其实我自己也不信,人与人之间也不过是利益交换,我给他他想要的东西,用来交换我想要的东西,这样的往来方式,我才会比较信任,也容易掌握……”
天下的话并没有说完,可是仅仅这几句,已经让云槿、云桑、白先生三个人讶异的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章 长安路漫 第七十节 恳谈(下)
天下对三人古怪的表情恍若未见,随意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继续说道:“我对云家的具体事务一点也不了解,我娘除了临死前跟我提了那么不清不楚的一句以外,就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云家……可是,我却知道云家存在的根源,知道云家一直在守护的是什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是知道了,而且,我知道的这一部分,远比你们知道的清楚的多,所以,我会衡量出对自己最好的方式……其实我们的目的是基本相同的,你们要我活的好好的,我要自己好好的活着,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会比我跟靠山王他们好沟通……”
云槿的眉头皱得老高,问道:“你知道?你知道云家的根源?云家守护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些连你娘都不知道……”
“我娘不知道,不代表我不会知道,就象我娘也不知道我根本就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而你们却知道我是怎么样的‘特殊’一样……”天下的语气象是说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在说不相干的人一样。她心里很清楚,云家既然上邀天宠,云忻更是年纪轻轻就做了袁天纲和李淳风这两位“后世”命理界名人的师傅,那么云殊当年怀的是死胎的事,他们不可能推算不出来,毕竟这不是小事,它关系着重开混沌的天机,云家的人没有理由不知道。
“你——”白先生一脸的惊奇,简直不敢相信天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命,天命不可违……你们以为你们做的事是逆天而行,可是却不知道这‘逆天’本身,就是天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的存在,证明的就是这一点!”天下的目光扫过已经明显呈痴呆状态的三个人,又接着说道:“按照命盘来说,我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可是我来了,那么命盘便已经因为我的到来而全盘改变,以后的路,再不是注定好的那一条了,在命运回归正轨之前,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来创造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这样不好吗?从前,我们只能把天意当成自己的心意,可是此时此刻此生此世,我们却可以把自己的心意当成天意,这样的机会是多么的可遇而不可求,不用我多说吧?难道你们就不愿意试一回吗?我之后,未必会再有‘云家女儿’了……或许这就是我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了……”天下相信,既然云家的存在是为了守护关系到重开混沌的“云家女儿”,那么六殿阎君所说过的灭世的说法,一定也存在于云家的典藉记载之中,所以,她此时毫不顾忌地讲了出来,也竭力地诱惑着他们。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云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惧,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云家的不传之秘,只有嫡系的云家子孙,在取得守护“云家女儿”的出世资格后,才会被族中长老告知,而长老代代相传的口述却远不及天下说的这么详尽……
“我本不该来的,会在这里,纯属意外,而这个意外却在无意中帮了你们的大忙,你们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守护我,是对你们来说很紧要的事,而我自己,也有对自己很紧要的事要做,并且这些事情完全是我可以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完成的……基本上来说,我们的目的是互不冲突的,所以,以后,尽量和平共处吧,如果不能或不愿帮我,也请不要妨碍我!”天下的话,说的很认真。
白先生也同样认真地看着天下,象是在估量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最后却只是无言地低下头去。云桑已经整个呆掉了,他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圈来了,天下的这番话似乎把他一辈子的坚持都给推翻了。
云槿将茶杯中已经微微泛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你的这些话,我们要好好地想想,不过,至少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证,你的行为不会受到干涉……白……”他转头看了白先生一眼,不大自然地改变了称呼,说道:“‘柏’弟已经把你昨天说的话都讲给我们听了,既然你都计划好了,想要这样做,那便由着你去好了,反正就是你真的惹了什么事出来,咱们云家也尽可以兜得住!”他的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天下心里泛起点点感动。
“不过——”还没等天下感动完,云柏就接过了云槿的话茬,说道:“既然你知道自己对云家、对……天下有多重要,那么以后那些危险、不智的事就不要再做,若是让我们发现你不能保护你自己的话,那么可别怪我们干涉你的行动了……”
“我哪有做过什么危险、不智的事呀?”天下噘着嘴嘟囔着。
“哼!当天你把人都遣出庄,然后跟独孤陀单挑,这难道还不够危险、不智的?跟着你的我们的人拦都没来得及拦你,幸亏杨林在附近,被他们引了过去,不然……哼……你呀,真不愧是你娘的女儿,母女俩谁都没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当日我们就曾警告过她,那信是假的,可她却不肯信,最后还是一意孤行非要去见长安来的人,结果才落得个横死的下场……”云柏语气中透着恼怒。
天下一愣,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可是将心比心,她突然又明白了云殊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当初是被逼得没法子了,而我娘……她不是不肯信,她是信的,只是……她或许真的太累了,她只是想休息了……我想,她只是想放下吧,放下那段早就该放下,却终究忘不了的情……”
“你倒是明白她的心意!”云柏还是那副心有不甘的表情,他始终对云殊的死耿耿于怀,忽然一转念,又问道:“你跟那个罗成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他是你师兄那一套,从你出生后,你身边时时刻刻都没少了人,你从来就没有拜过什么师傅,更不要说有什么师兄了,这一套你蒙别人行,蒙我们?门都没有!还有,有人跟我传回来一些他的言行,我发现他自从见到了你,行为举止跟以前那是叛若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呀……”天下傻笑着,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罗成的事,想了半天才哼叽出了一句:“他是老天爷给我的惊喜、给我的补偿……”
云柏三人又愣在了一处,这算是什么解释呀?
第二章 长安路漫 第七十一节 变
当天下再度踏出风月斋的时候,已经时近正午了,她眯着眼睛看着天上骄阳,疲惫至极地伸了个懒腰。云柏他们三个的一通盘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关于罗成这块儿,她确实不好解释,说浅了,他们不信;说深了,怕他们更会不信……所以,她是一通胡诌,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云槿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这才大发慈悲放她一马,让她自己出来找罗成。
天下刚走到回廊,就见尽头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她仗着身材娇小,左挤右挤的从人群的缝隙里挤了进去,还是那棋盘,可是对奕的人却变成了罗成与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大汉。
天下仔细一看,这大汉正是昨天晚上在洛水河畔见到的那个。她往旁边一看,才发现居然连昨晚的那个涤尘和尚都在一旁“观战”。或许是为了让涤尘能够清楚的知道局势吧,罗成与那大汉每走一步棋都会把落子的位置说出来。不用仔细看棋局,单从那大汉鼻洼鬓角细密的汗珠就知道,这会儿是罗成占了上峰。
罗成落棋很快,每次那大汉的棋子刚一落在棋盘上,罗成的棋子就仿若不假思索般的落了下来,而那大汉却要考虑很久才能落下一子,此消彼长之下,大汉落棋越来越慢,而罗成却越来越快,罗成越快,那大汉就觉得压力越大……无限循环之中,就是天下现在看到的场面。
天下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然后才把注意力从人转移到了棋盘上,这盘棋才刚至中局,可是大汉已经在罗成的步步紧逼之下,丢城失地,狼狈不堪了。
那大汉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棋盘之上,可是罗成却仿佛混不在意一般,居然还有闲暇抬头看了看天下,并冲她微微笑了笑。
天下冲罗成做了个鬼脸,然后也用心研究起这局棋来。
那大汉沉思良久,才下定决心般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