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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可(正文完结+番外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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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出大颗大颗的汗滴。
完了,快把他气得吐血了。离沫连忙放下碗,用手轻抚他的胸口:“好了,好了,我听清你的名字了,穆易之,对吧?你可别太激动,你们练武的人应该比我这个半吊子医生,不,半吊子大夫更懂得自己的伤势,太激动会加重你的伤势,我可没有把握能第二次救活你。”
穆易之被离沫温凉的小手抚得平静了下来:“多谢桑姑娘的救命之恩。”
“别叫我桑姑娘,太别扭了,你叫我离沫就好。”离沫像只狐狸一样笑了起来,眼角都流露出一丝贼光,“你现在先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了伤我们再来说说你应该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呵呵,她的宅女生活又多了一个保障。御承是个好靠山但是她和他非亲非故,他最多是看在她师傅的面子上照顾她,如果她不听师傅的话不在二十岁出谷,那御承一定会断了她所有的供给,所以要趁早给自己找另一个更牢靠的靠山。
穆易之暗沉的眼里闪过一丝好笑,外人都是把“施恩不望报”挂在嘴上,而她却直截了当地要他报答,说到“报答”时双眸还闪闪发光,真是个有趣的人。
看穆易之张口要说些什么,离沫连忙阻断他:“有什么话你以后再说,现在先好好养伤。重病之人需要吃些营养的东西,虽然这谷底也没有多丰富的食材,但是几条鱼还是拿得出来的,所以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捉鱼给你熬鱼汤。”
对穆易之微微一笑,离沫提起先前被她扔在地上的杀猪刀,再回竹屋拿了一个竹筐,悠哉向谷底的小溪边出发了。
小溪里有很多的鲫鱼、鲤鱼、草鱼,还有一些离沫叫不出名字的鱼,但是抓鱼比抓兔子容易多了。因为这溪里的鱼很笨,只要放个竹筐在水里这些鱼都会自动游到筐里去,把筐从水里捞起来,筐里绝对有好多条肥美的鱼。
离沫只用竹筐在溪里捞过一次鱼,之后吃的鱼肉都是那个神交朋友送来的,而且全都是被打理好了的,拿到她这儿只用放点油下锅就行了,方便又快捷。
“神交的朋友啊,我开始想念你了,你要是在的话就可以让你来帮我捉鱼、剖鱼了。”离沫站在齐膝盖的溪流里,双眼盯着竹筐不动。等游到竹筐里的鱼儿累积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她眼明手快地提起了竹筐。好家伙,竹筐里有七八条鲫鱼呢,个个都有一两斤的样子,够穆易之吃上七八天了。
离沫用刀敲死了一条鱼,去鳞、去内脏。看着光溜溜的马上就可以下锅的鱼,离沫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哼,杀鱼、煮鱼这等小事现在已经完全难不倒她了。(某落吐糟:要不是有人专门把杀鱼、煮鱼的方法给你写在一张纸上,你到死也不会知道鱼要去鳞才能下锅的。离沫亮起明晃晃的杀猪刀:再啰嗦,管你是不是我妈,把你当猪杀。)
提着竹筐里的一条死鱼、七条活鱼,离沫回到了竹屋。大树下,穆易之好梦正酣。
离沫笑着摇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这外伤倒是很好治,可是那内伤她却是毫无办法只能靠他自己用那什么内功治疗了,当然前提是他还有内功还能用内功。离沫衷心祈祷穆易之还有内功,伤能快点好,这样他就能早点离开她的地盘,她可不想既要当丫鬟伺候人,还要担心多一个人来和她抢为数不多的生活物资。
熬好了鱼汤,离沫端着热气腾腾、清香四溢的汤来到了穆易之的身边。神交朋友就是好,看,按照他教的方法熬鱼汤,鱼汤味鲜还没有一点鱼腥气,简直就是她桑离沫的哆啦A梦。
“喂,穆易之,醒醒。”离沫轻轻推了推熟睡的穆易之。
穆易之轻轻呻吟了一声后慢慢睁开双眼,眼里是如狼一般的狠戾和警戒,在看清眼前人是离沫时又恢复了淡然的平静。
离沫看着他微微皱眉:“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防备?这谷底就只有你和我,你的仇人找不到这儿来,你这么一副谁都是你仇人的样子会让我以为下次再不小心靠近你你就会动手撕碎我。”果然要让他快点养好伤离开这,找他做靠山的事也要从新考虑一下,这个穆易之是个太深沉的人,她担心他会给她带来一些不可预期的生活。
穆易之看着离沫,眼里闪过深深的歉疚:“……对……不起……”
离沫低叹一口气,把盛满鱼汤的汤勺放在穆易之苍白的唇边,待他喝下勺里的汤,离沫才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快点养好伤离开这吧,这谷底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没有看穆易之有什么反应,离沫专心喂他喝汤。
看离沫双眼放在汤勺和汤碗上不再注意他一分一毫,穆易之眼里的歉意更深,他从小养成的防备每一个亲近他的人的习惯伤害到了他的救命恩人。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里,离沫细心照料着伤号。在离沫的精心照料下,穆易之身上的外伤差不多全好了,虽然武功还没有恢复,但已经能若无其事地走遍全谷。
“功力恢复了吗?”看见穆易之从外面回来,离沫进行自从他能下地行走后每日一次的惯例询问。
穆易之摇摇头:“没有,我受的内伤太重,这里又没有上好的疗伤药,没有半年时间我的功力是恢复不了的。而且……就算我的功力恢复了,我也飞不上悬崖。”
离沫失望不已:“半年?还要那么久啊?”
穆易之小心地问:“离沫不希望我留在这里吗?”
“当然,你留在我这里仅两个月用了我多少粮食你知道吗?我还要像丫鬟一样地伺候你,我很辛苦你知道吗?”
“呃……我承认我确实吃了很多你的粮食,可是……像丫鬟一样伺候我?那是我不能下床行走之前也就是十天前的事了吧?”自从他能下地行走,平时他们两人的饭菜就全部是他准备的,而她,天天躺在床上睡觉,日子过得比他这个重伤者悠闲几十倍。
本来懒懒躺在竹椅上的离沫一听穆易之这么说,马上从椅子上窜起,手指头差点就戳到穆易之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你看你这十天都做得些什么菜?一盘青菜被你炒得乌漆麻黑,一份炒蛋里面全是蛋壳,还有啊,那个鱼汤,明明就给了你做鱼汤的方法为什么做出来的鱼汤不但有腥味还有一股艘水的味道?从六岁到现在我就从来没有生过病,可是自从吃了你做的饭菜我天天拉肚子,你……哎哟,不行了……”小脸一皱,离沫抱着肚子快速向屋外的茅厕冲去,眨眼消失在穆易之面前。
“哎,离沫……”穆易之收回想拉住离沫的手,摇头失笑不已,“看你还会不会懒得要我一个大男人来做饭。”
下地行走后的这十天,他彻底了解了桑离沫姑娘是多么懒的一个人,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其懒的境界无人能及。他开始还以为她是一个细心、体贴、温柔的姑娘,结果全是错觉,当时她那么细心照顾他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能像那个御承一样定时给打算老死在谷底的她送一些物资供她生活。看他稍微恢复了一点,就马上把烧水、做饭、洗衣的事交给他来做,这个离沫,出了谷是绝对嫁不出去的。
离沫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回到竹椅上,右手有气无力地向穆易之摇着:“我说,穆易之,从今以后别再靠近我的厨房。”
穆易之暗笑,终于,他摆脱了那恼人的厨房。
“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劝你还是赶紧努力恢复你的功力,你的一身衣服算算有多久没换了?我这儿可没有你穿的衣服。”
穆易之皱眉看着身上的藏青色锦袍,不,现在不能称为锦袍,因为身上有很多个五颜六色的大补丁。这是离沫为了他有件蔽体的衣服而特意劳动自己的双手帮他把衣服补好了,虽然那些粗燥的针脚让他不忍看。
虽然是秋天,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也曾脱下让离沫泡过几次水,但是对于三天内不穿同一件衣服的他来说简直浑身难受地起鸡皮疙瘩,隐隐的,他还闻到了衣服上的酸味,看来,是真的要尽快离开这了。
“离沫,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离开这谷底?”
“没有,我要老死在谷底,坚决不出去。”
“和我一起出去,我能保证你享受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没兴趣。”
“……出去能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如繁华的京城,巍峨的崇山峻岭……”
“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睡觉,所以那些需要动到我双腿的风景就免了。”
穆易之看着缩成一团的离沫,有点无语:“离沫,你说你打算老死在谷底,难不成你不打算找个如意郎君,养个白胖的儿子?”
离沫懒懒打个哈欠:“我是不婚主义者,说的通俗点就是这一辈子我只想一个人过,从来没有打算要让我的生活里长期加入另一个人。至于孩子,那是麻烦的代名词,哭哭啼啼整天吵人,我怎么会笨到去自找麻烦?好了,别吵我了,我要继续睡觉。”
穆易之看了一眼像冬眠的蛇一样蜷成一团的离沫,转身从屋内拿出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抚去她额前披散的发,轻笑一声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厨房。
离沫睡醒后,眼带惊奇地看着桌上几道色鲜味香的菜,是她的那个神交朋友来了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炒蛋放进嘴里,嗯,太咸了,不是神交朋友做的淡咸适宜、蛋香四扑的炒蛋;青菜,啊,太淡了;鱼汤……
“离沫,你睡醒了?”穆易之端着一盘正吱吱作响的肉串进屋在离沫对面坐下。
“今天这些菜都是你做的?”离沫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嗯,都是我做的。”
“那你之前那些看不出原样的饭菜……”
“抱歉,除了头两顿后面都是我故意做成那个样子的,”穆易之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离沫,“‘君子远庖厨’,我气不过你好手好脚的却让我一个受伤的人来做饭。可是这几天看你拉肚子拉得脸色发青,我觉得我做过头了。”
“哟,终于良心发现了,不再做那些会吃死人的饭菜了?”
这下轮到穆易之大吃一惊:“你早就发觉了?”
离沫得意点头:“当然,我明明把做菜的方法写在了纸上放在厨房里,就算你以前锦衣玉食没有自己做过饭菜,但那么简单的饭菜四岁小孩子都会做,你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没道理十多天了连一道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这样一想,我就觉得是你故意在搞鬼。”才怪,她其实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离沫在心里宽海带泪。古人的心机真是太深了,为了报复她让他做饭,他居然故意做那么难吃、那么难看的饭菜害她拉肚子。要不是为了接下来能让他继续做饭,她一定把桌上这几道看起来色鲜味香的菜扣到他头上,让他跪着向她认错。
“那你怎么不揭发我?”
她根本没有发觉怎么揭发?“你知道我是个懒人,如果让我拉下肚子可以不自己做饭,我觉得还是可行的。”才怪才怪,呜呜,她亏大了去了。“对了,你今天做出的饭菜样子还可以看,但是味道还是不均,有些太咸,有些太淡。”呜呜,不把他培养成超级厨师,不让他给她做上几个月的免费饭菜她就不叫桑离沫。
穆易之面带愧色地看着离沫:“嗯,知道了,我以后会慢慢改进的。离沫,你真的很大度,居然都不怪我让你拉了这么多天肚子。”但是懒到情愿吃那么恶心的饭菜也不自己动手的人,除了她,他想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离沫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转而笑眯眯道:“只要你以后多给我做些好吃的饭菜我就不怪你了。”
“嗯,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以后的饭菜就全部我来做,我把它当做锻炼身体。”
离沫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我不会武,不能帮你恢复身体,这做饭就是一个小小的锻炼有助于恢复你的身体。”
一顿午饭就在离沫和穆易之说说笑笑中过去。
零六章
吃饱喝足之后,离沫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穆易之看着离沫一副困倦的样子无奈摇头:“离沫,你要不要出去走动一下,才用了午膳就睡觉对身体不好。”
“……”别怀疑,离沫已经睡着了。
穆易之走到离沫身边轻轻摇晃了她几下,离沫呼吸平稳没有醒来的迹象。穆易之顺了顺离沫凌乱的发丝,收敛了脸上温和的笑意,面无表情地走出了竹屋。
他一直走到一座浓密的树林里才停下脚步。树林里很静,静得连一声鸟叫声都没有。
“出来吧。”穆易之负手站在树丛中。
“唰”的一下,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女凭空出现在穆易之面前,满身的肃杀之气。两人单膝跪地,语带恭敬:“参见王爷。”
“起来吧。”穆易之转过身,昂藏的身躯高大、气势凌人,让人不敢逼近直视,“穆允,穆语,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穆允低着头:“王爷从悬崖掉下后,卑职等都不相信您身故了,一直在悬崖附近寻找。十多天前,我们从千叶山庄的下人口中得知,这悬崖下有一个很深的谷,我们认为王爷一定是掉到了这谷底。但这谷底太深,卑职等武功又不够深厚,所以准备了很久昨日才下得这谷底。果然王爷不但落到了谷底而且还好好活着。”
“我的大业还没有完成,怎么可能死?”穆易之说的轻柔无比,但一直低着头的穆允和穆语却深深打了个冷颤。“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穆允和穆语对看一眼,由穆允小心作答:“千叶山庄的庄主御承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儿子御千景……逃了。”
“逃了?”轻柔的语气中有着不容错辩的杀意,但转而又柔如春风,“逃了正好,说不定他今后还会成为我的一个助力。皇兄呀皇兄,可惜看不到你得知御千景逃跑后的精彩脸色。”
穆允、穆语深深低着头,不敢言语。
“她呢?”
穆语知道穆易之问的是谁,所以马上恭敬回答:“禀王爷,菱姑娘已经被皇上封为……菱贵妃。”
一阵杀气充斥着三人的周围,穆允、穆语白了脸色。
穆易之双眸幽暗,狠狠一掌拍在身旁的树枝上,和一个男人大腿一样粗的树木被拦腰折断。“穆微之,你以为我落到谷底死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妄想……就算是死,我也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后才能死,王位、菱儿……咳,咳,我全部都会夺回来……咳,咳……”穆易之一手捂胸,一手捂嘴,咳嗽声刚停,几丝殷红从他的手指缝里落下。
“王爷……”穆允、穆语惊骇地一左一右扶住穆易之。
穆易之轻轻摆手:“别当心,没有什么大事,这是之前的内伤还没有好。”
穆语红了眼眶:“皇上根本没有把王爷当做自己的兄弟,抢了王爷心爱的女人,抢了本该属于王爷的王位,还让岑将军把王爷打下悬崖,想把王爷置于死地。”
扶着两人的手,穆易之挺直了身躯:“兄弟?!从他让父皇下旨娶菱儿为侧妃的那一日起他就不再是我的兄弟,”穆易之眯起幽深的双眸遮住了眼里的丝丝精光,“这一生,我和他不至死方休。”
“王爷,走吧,卑职和妹妹扶着您上悬崖。计师傅准备了十多天才准备够了从崖顶到崖底的绳子,我们借助绳子很快就上去了。”穆允扶着穆易之笑得开心,两个月了,皇宫再隔几天就要宣布王爷的死讯,他们终于赶在那之前找到了王爷。
“不,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
“王爷,这是为何?”穆语奇怪地问。
“你们昨天来谷底的时候看到那竹屋的主人了吗?”
“看见了,”穆允和穆语若有所悟,“她和菱贵妃长的很像,简直比亲姐妹还要像,王爷是想……”
穆易之擒起一抹笑容:“嗯,我想让她代替菱儿。”
“王爷……”穆语的眼里充满了不赞同。
王爷自从桑青菱成了穆微之的侧妃后就找了好多桑青菱的影子进王府,有民家女,有妓院的妓女,甚至还有官家千金,只要和桑青菱长得有一点像,王爷都或威逼或利诱地把人接回了府。那些女子现在都是王爷的伺妾,天天企盼着王爷的驾凌,企盼着王爷根本不可能对她们产生的爱怜,她们的一生就毁在了她们和桑青菱长的有点像。
可是那个竹屋的主人……虽然没有正面交谈过,穆语却从心底对她起了怜惜之意,也许是因为她救了她崇敬的王爷,也许是她懒懒的好像永远没有睡够的爱困样子,总之,她不希望那个全身散发着懒意的女孩变得和王府里的那些伺妾一样,哀怨、愁苦、泪水涟涟。
“穆语,你想说什么?”
看着穆易之柔柔的眼光,穆语悄悄深呼吸一下,王爷就是用他眼里的柔光俘获了无数女人,可是每一个心仪他的女人包括桑青菱都没有发觉他柔光下的狠戾、无情。
“王爷,那个姑娘是您的救命恩人,你让她代替菱姑娘恐怕不妥。”竹屋的姑娘,希望我能打消王爷对你下手的想法。
“有什么不妥?”穆易之面无表情,但眼里泛着醉死人的柔光,语气也轻柔的好像要把一个人宠上天,这极致的矛盾让穆语不能自已地握紧手里的剑,心跳急速加快,冷汗顺着心跳一滴滴从额头冒出,慢慢汗湿了全身。
“王……王爷,那个姑娘看起来完全不懂世事,而且还是您的救命恩人,您让她变得和您那些伺妾一样,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因为害怕,穆语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说完后急剧喘气,捏了一下手心才发觉手心里全是冷汗。
穆允也为自己妹妹捏着一把冷汗,王爷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噢?那你认为怎样才算对她公平?”
穆语轻轻垂下眼睫毛:“求王爷放了她吧。”说完又急急抬头,“王爷,请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能为王爷抢回王位还有菱姑娘,不需要那个姑娘……”
“穆语,你先说说为什么对离沫那丫头那么有好感?”
“离沫?”
“竹屋的主人,离沫,桑离沫。”
“她也姓桑?”穆语的心里涌起了一丝怪异,她有预感,那个女孩是逃脱不了这一场混乱了。
“对,她不但和菱儿长的像,也和菱儿一个姓。”
穆语再次深深垂眸,对不起,离沫姑娘,我已经无能为力了。“王爷,我只是为那些姑娘打抱不平,王爷明明对那些伺妾没有任何印象却因为她们长得像菱姑娘而让她们成为了王爷的人,她们的这一生简直活的就像个笑话。我不希望那个离沫姑娘步她们的后尘。”
“小语……”穆允急得直拉穆语的衣袖,穆语太大胆了,居然当着王爷的面评价王爷的行为。直直对着穆易之跪下,穆允慌忙恳求,“王爷,穆语年少无知,请您饶恕她的出言不逊,求王爷饶了她!”
穆易之拉起直磕头的穆允:“好了,你起来吧,我又没有说要治她的罪。不过,穆语,”穆易之笑看着穆语,“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心软。王府里的那些伺妾,你只看见她们倚门盼不到我时的可怜,却没有看见她们向我要赏赐时的贪婪,我曾经也说过如果她们要离开王府我会送她们一笔钱,可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自愿离开。至于你担心的离沫……她,我不会亏待的。虽然菱儿是我真心所爱之人,但是事成之后,我会给离沫应得的名分。”说起来,他自己也很期待和那个小懒虫的生活。
穆易之想起了第一眼看见离沫时的心惊,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和他所爱的菱儿长得如此之像,简直就像同母所生的双胞胎;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睡觉时的震惊,毕竟他从没有看过一个人能睡三天三夜;想起了知道她的愿望是“吃了睡,睡了吃,吃到死,睡到死”时的好笑,一个人懒得也能这么理直气壮……虽然要把离沫变成和菱儿一样温柔、贤惠需要点时间,但这都难不倒他,很快……穆易之的眼里浮起了点点真实的笑意,菱儿,很快你就可以从穆微之那儿回到我的怀抱。
“好了,我出来有一会了要回去了,你们回去后给我带一些疗伤的圣药、衣服和一些食物。暂时不要把我活着的消息传回皇宫,四个月后我会给我亲爱的皇兄一个惊喜的。”穆易之眼里的阴凉再次让穆允、穆语抖了一下双肩。
回到竹屋,穆易之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躺椅上,离沫披散着头发睡的香甜,白皙的脸颊因为甜睡而泛出一丝红晕,微微嘟嘴,眉头也柔柔地舒展着,这样的离沫看上去更像玩累了而爱困的猫咪。
穆易之轻轻蹲在躺椅边,伸出微带硬茧的手指在离沫脸上轻抚着。手下滑腻的触感让穆易之微微勾起了唇角,好吃懒做的人身上也还是有优点的,至少皮肤比他接触过的所有女子都还要细腻、光滑。手指来到微张的红唇,呼出的热气让穆易之心里一阵驿动,他轻轻摩挲着离沫的红唇,眼里一点点歉意闪过,“对不起……”但那歉意转瞬又化作了坚定,比起对菱儿的爱,那点歉意在他心里太微不足道了。
离沫在睡梦中感觉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脸颊,她不予理会却越来越过分,还掐她的嘴巴扯她的头发,这就让她受不了了,她虽然是睡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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