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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薇 极品药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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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八方尽是幽蓝一片,间或有闪闪的寒星隐于幽蓝之中,像极了宇宙中的星河。

    云萱像一抹轻盈的灵魂,在那幽蓝的空间飘来荡去。

    视线的前方,一个突然咋现的物体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小阁楼,如一座孤岛,凌空悬浮在这幽蓝的空间中,阁楼的四角,有隐隐金光溢出。

    云萱追随着那蓝光的牵引着飘进了那个神秘的小阁楼,麻利的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阁楼里的世界,是一个现代化的工作室,除了摆放整齐的现代制药仪器,还有便是整排的玻璃橱柜。

    云萱轻车熟路的奔向那一排排高大透明的玻璃橱柜,那里面摆满了分门别类的现代西药。云萱有选择的取了些退热消炎镇痛的良药,转而直奔橱柜的后面的角落,那里,堆放整齐的牛皮塑料纸里,满满尽是她自己种植的药草!

    ipt》

正文 第五章 偶遇

    汶城,月国的都城。一条静默的翡翠河穿城而过。

    秋日里的河面,明净融碧,日光照耀下水光璀璨。翡翠河的两侧,高阁琼楼林立,一派彩绣辉煌。

    这里,汇聚着月国最鼎盛的行当商铺,这里的茶馆,酒楼,客栈,甚至烟花之地皆是月国重要的信息交源地。

    其中,又以‘临江仙’酒楼消息最为灵敏,从各场所间脱颖而出。

    ‘临江仙’二楼的雅座,靠窗的位置,一袭青衫的俊俏男子背身而立。他宽大的岱青长袍裹在娇俏的身躯之上,乌亮的青丝高高绾起,整个人看上去是那般的清爽干练。

    只是,他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十指交缠,透着一股子不能言喻的焦躁不安。

    殷勤的店小二端了香喷喷的酒菜,躬身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搁在面前的圆桌上,“客官,您要的酒菜齐了,请慢用。”

    青衫男子微微摆手,示意小二退下,他的视线依旧纠缠着窗外碧波中那一艘艘缓缓游过的画舫。

    云萱的面上虽是云淡风轻,心中的忐忑却是怎么都抹不去。

    她命贱福大,中西药结合竟让自己侥幸逃过黄蜂疹一劫。云萱不再拖延,趁着夜色孑然一身便仓皇逃出瑞王府,将身上佩戴的朱钗首饰变卖了些钱财,也够她生存一些时日。

    原打算逃出这噩梦般的汶城,甚至远走他国,再也不回来,可是,云萱觉得,做人要有担当才行。

    堂堂瑞王府的王妃始终逃窜,不知皇上和瑞王会如何追究?她若逃之夭夭,皇上倘若怪罪下来,那些无辜的人可就难以脱身,譬如,这副身体原来的双亲。

    她既然借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重活一回,怎能恩将仇报将宿主的双亲推下火坑?云萱不是这样自私的人!

    所以,她易装潜伏在了汶城,静观其变。

    就在云萱兀自踌躇之际,一艘乌篷船载着一阵飘渺的箫声由远及近,缓缓飘进她的耳畔。

    云萱不懂声乐,但她忐忑杂乱的心情却莫名的被那箫声所牵动。

    那箫声,时而激情澎湃,如飞泉奔泻。时而平稳从容,如潺潺流水。时而又低沉平缓,如老雁寒呜。

    天上微云舒卷,水中波光潋滟,矗立乌篷船头的男子,一袭白衣翩然而立,执了箫管的素手间,一枚墨绿的碧玉扳指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云萱听着这箫声又看着那男子,心下有一时的恍惚,似是回到了昔日生活的南国水乡。只是,艳阳依旧,却物是人非。

    她轻叹了口气,扶着窗沿转身回到桌旁,酒菜尚未凉却,云萱提壶斟酒,想要一醉方休,醉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从前生活过的地方呢?

    可转念一想,这陌生世道,对她而言,却是步步惊心。她一介女子,虽说换了装也小小的易了容,但若真的醉了失了态,泄露了这女儿家的真身,只怕会惹来更不妙的后果。

    想了想,云萱打消了买醉的念头,任何时候,保留一个清醒的意识,总是好的。

    抛却一切不快,动筷,夹菜,吃饭,不委屈自己活着的每一天。

    云萱是清晨时分便入的那‘临江仙’,直至打烊她才悻悻离去。这一日,一点关于瑞王西陵骁的信息都没有打探到,她算是白花了一天的酒菜银子钱了。

    云萱失神落魄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她住的客栈,名唤晓月楼,距临江仙不远,也是位于这条街,穿过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就到了。

    月光将云萱孤单落寞的身影拉得极长,她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没有察觉到身后尾随着的两个暗影。

    直至一把大手从脑后捂住了她的口鼻,两人合抱着将她往旁边的一条小胡同里生拉硬拽,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架了。

    她的口中被塞进了布条,‘呜呜……’的低咽着,身体挣扎不休。那两人似是会点功夫,手指不知点在云萱身上的哪个位置,她便不能动弹了。

    云萱木然,心中的痛楚再次被牵引,这是她来这异世第二次领教点穴了!

    胡同里光线很是薄弱,远远近近悬着几个红灯笼。云萱看不太清楚那两人的细致长相,一个很胖,肥头大耳,满脸的络腮胡。一个则是个瘦猴精,一道疤痕从左脸斜划到右脸,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虫。看那气势便是地痞无赖式的人物。

    一胖一瘦两男人将云萱抵在身后的胡同壁上,上下其手搜寻着云萱身上值钱的物件。

    云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她的腰上抢下了她赖以生存的钱袋,她看见那胖子油腻腻的大手快要移近她的胸前,云萱心急火燎,想要阻止,奈何身体却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胖子的手,终于探到了云萱胸前的柔软,指间异样的感觉让胖子微微一顿,很快便意会过来。“嘎嘎嘎,想不到这小白脸真是个娘们,爷今晚有的爽啦!”胖子贪婪的搓着双手,一双猥亵的细眼隐在了满脸茂密的络腮胡里。

    他正准备招了瘦猴过来共享云萱,却见瘦猴一双贼溜溜的眼珠正定在云萱的右手处,移不开方寸。

    “大哥,这镯子一看就是稀罕的宝贝咧!有了它,还愁没有女人耍?”瘦猴眼睛闪着贪婪的精光,紧盯着云萱右手腕处戴着的那只蓝色玉镯,啧啧道。

    “真是好宝贝!”胖子凑了过来,两人狠狠唏嘘了一番。

    云萱一颗心,惊魂未定,眼见着这两个无赖为所欲为,她却无计可施,那一刹那,她突然感觉自己虽是来自拥有现代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可是,还是这般的渺小无助!

    如果有机会让她脱离这两个无赖的魔爪,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一胖一瘦两个无赖拽住云萱手腕上的玉镯,连拖带拽又剥,将云萱皓白的细腕折腾得红肿一片却怎么都脱不下来那玉镯!

    云萱被点了穴,身体动弹不得,口里又被塞了布条,发不出声,心里的焦急没法言喻。

    那玉镯,能不是稀罕宝贝吗?它的里面,可是蕴藏着一个神秘的空间。在那个空间里,除了整套的制药设备,还有整橱柜的现代西药以及云萱辛苦搬运进去的中草药。

    云萱气呼呼的看着那两个人想尽一切办法摘取着她手腕上的玉镯,心下冷哼,这玉镯是她穿越过来便套在宿主手腕上的,连云萱自己都摘不下来,更何况旁人乎?

    事实证明,那两人是真的打定了主意不松手。

    暗影重重的偏僻胡同里,忽然一阵寒光划过云萱的眼前,她定睛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两个该死的无赖,抢了她所有的钱财也就罢了,竟动了杀她灭口的念头!

    云萱低低呜咽着,眉眼间的表情想必那两人也看不懂,也没功夫管她是什么表情,因为,胖子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尖耸的剔骨刀,他正在云萱的手腕处来回比划着。

    云萱终于醒悟了过来,他们是要砍了她的手腕,好得到那玉镯。天哪,失了右手的她,该如何生存?这比要了她的命还凄惨!

    周遭一片静寂,鬼影都没一只,蚊子倒伸手就撸一大把。整个汶城似乎都沉浸在深深的睡梦中,远处的深巷,有几声稀疏的犬吠隐隐传来。

    云萱看着暗影下那两人执着狠绝的面容,冷汗打湿了她的身上的青衫。

    就在那两人终于选好了位置势欲砍将下去的时候,一片鹅毛如雪片般飞了来,看似轻盈飘渺的姿态,却如一枚飞梭,直直穿透了那胖子执刀的手腕。

    ‘砰’一声脆响,那胖子的手腕,血色迸裂,清晰见骨。

    “是哪个不要命的玩偷袭?快站出来!”胖子不顾鲜血淋淋的手腕,恼羞成怒,抬头四下打量着。

    胡同的尽头,一抹颀长的白影冷然而立,月光罩在他的周身,似是镀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那根箫管,手指上的碧玉扳指,在月色下,折射出熠熠光华。

    云萱眼前一亮,那个白衣男子,不就是乌篷船上那个会吹箫的男人么?

    “少装神弄鬼,你是谁?快快报上名来,爷不杀无名之辈!”瘦猴精恶狠狠嚷道,说罢,抄起腰间挂着长刃,握在手中。

    白衣男子微微侧首,冷笑不语,轻拂长袍一角,袍裾下的脚在地面虚空踩了几个奇怪的步伐,仿若是在即兴作画。他的动作轻盈唯美,却又处处彰显着力的遒劲和霸道。

    夜风拂起他披泄在肩的乌丝,在风中飞扬,他洁白如雪的长袍,如舒卷的云!

    几步踩完,他收身而立,微微侧首,望向这边,清俊的面上挂着一丝儒雅的笑。

    云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白衣男子,心中一震,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像一幅灵动的画卷!

    一胖一瘦两个无赖却是神情大变,眉眼间的恐惧似是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魔鬼般。云萱听见那瘦子口中似在念呓着三个字:踏云步!

    “喤铛!”一声脆响,划破了这夜的静谧,是胖子,他手中的剔骨刀砰然落地,砸在了自己的脚尖。胖子顾不得斩断的脚趾头,拉了瘦子,二人狼狈却又仓皇的逃命去了。

    白衣男子手中玉箫轻挥,云萱被重获了自由。

    云萱忙地拔出口中布条,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整了整自己的衣装,将那被无赖撸高了的衣袖放下,遮住了自己的手腕和手腕上的玉镯。这才转过身来,学着古装戏里的方式僵硬的双手抱拳,朝那已至跟近的白衣男子微微作揖,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感激。

    白衣男子素淡的眉眼淡然一笑,脸上写满了亲切的光晕,玉箫轻点在云萱的肩头,“小兄弟,这汶城虽说是天子脚下,但入夜之后,依旧不是安平。以后,莫要深夜出行了。”

    云萱微微一愣,想来,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她抿唇歉笑了笑,也没多做解释。

    白衣男子微微颚首,道了声告辞,转身打了个口哨,胡同口,一只花斑猎豹纵身奔来,如一抹利剑般顷刻间便窜至白衣男子的身侧。

    云萱惊呼出声,踉跄着歪向胡同的一侧。白衣男子扶住云萱的肩膀,笑着道:“别怕,这是我的坐骑踏云豹,它不会伤害你的!”言毕,他一个纵身,跃上了那踏云豹宽阔的脊背,踏云豹猛地一纵,带着他消失在胡同的尽头,他潇洒的背影如一抹映雪照亮了云萱的眼。

    云萱从怔愣中醒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放声大喊:“大侠,还没请教你的贵姓呢?”遥远的天际,传来了一阵飘渺的清音,“免贵姓楚,楚观云是也!”

    ipt》

正文 第六章 救治

    身无分文的云萱,被晓月楼的老板毫不留情的撵了出来。她原想效仿古装戏里那些落难的前辈,央求老板给个苦差事做做,也好解决眼下这安身难题。

    可是,晓月楼老板那张势力贪婪的嘴脸,却让云萱觉得向那样的人弯腰出卖尊严,只是多找些羞辱罢了。所以,她头也不回的踏出了晓月楼的门槛。

    白天的汶城,一派京都的繁华昌盛,全然不似暗夜下的营营苟苟。

    云萱孤身矗立在临安街水泄不通的十字街头,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擦踵。而她的心,却似入了无人之境,说不出的孤寂和落寞。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茫然独行在这喧闹的街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是从瑞王府逃出来的,且不说宿主那十八抬的嫁妆留在了瑞王府,就连云府,云萱也是万万回不得的。

    唉,天大地大,无立锥之地,云萱此刻,感受颇深。

    不知不觉间,云萱竟来至了‘临江仙’酒楼的门前。

    那抄了一口地道京腔的店小二果真眼尖,一见是云萱,忙地热情的奔了过来。

    云萱前几日是这里的常客,从晨曦开门直至晚间打烊,又是包的二楼雅座。所以,小二们对她的印象有点深,这会正热情的招呼着她‘公子爷,里边请!’

    云萱抬头扫了眼那二楼洞开的雕花雅窗,淡淡的摇了摇头,径直走开了,留下一脸诧然的小二僵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萱心下自嘲,如果,那小二知道此时的她,兜里掏不出一个铜板,还会对她这样献殷勤么?

    云萱虽说两世年岁都尚轻,可心态却不稚嫩。如今这样的世面,她自知怨不得天,也尤不得人。自强不息才是正经事。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一份差事养活自己,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和能力,在这异世生存下去!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议吧。

    打定了主意,云萱也不再茫然无助,收了脚步的凌乱,振奋的朝前走了去。

    这条街,名唤临安街,各行各业比比林立,杂色铺面更是多如繁星,地理位置好,背靠翡翠河,是汶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

    云萱毫不矜持,但凡遇见合适的店铺便鼓足勇气找那掌柜家的毛遂自荐一番。以前那世,她可是没少往人才市场钻,这方面的阅历,她还是有的。

    一路下来,客栈,酒楼,茶馆,药房,首饰店,水粉店,衣料铺子,甚至小包子铺,她都没有放过。

    偌大的街道,几近穿透,云萱依旧一无所获。要么就是伙计满了,要么就是看不上她这副瘦削身子骨。倒是有一个去处门槛低,可云萱却又对那差事有些反感。

    万花楼招龟奴,月钱忒高了,云萱虽是一身的男儿装扮,可是皮肉钱再多,她也不愿意去挣!

    一圈下来,她激动的心有些郁闷了,这古代,找份差事怎么也这般艰难呢?

    时值初秋,但秋老虎却毫不含糊,正午时分依旧烈日高悬,云萱身上的青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脚底生疼,她知道那是水泡磨破所至。即使头顶烈日,脚下灼痛,她仍没有放弃,执着的继续找下去。

    艳阳已经缓缓挪到了正空,天地间像是一个焚烧正旺的火炉,饿其筋骨空乏其身的云萱不知不觉出了城门,来到了城郊。

    汶城分四门,云萱出的这门,是北门,官道不往这边过,所以,这一带人迹较别处罕至,店铺更为稀少。

    云萱即出了城,也就顺势朝前多走了段路,直到路的前方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她方才收脚。

    她看见自己的身影投在地面上,被压缩的好小好小。头晕目眩阵阵袭来,云萱有些撑不住了,又不敢再往密林方向深去,便找了棵沿河的大柳树坐了下来,想休息片刻,再回城继续碰运气。

    知了在头顶撕心裂肺的嘶鸣,那热,更紧了。

    眯眼看着头顶上空的艳阳,已经开始缓缓偏西,再找不到栖身之地,挨饿不说,晚上还得露宿荒野。

    云萱怕豺狼虎豹,但更怕那些潜伏在暗影下的丑恶灵魂,昨夜的遭遇,她想来,心还是惊的。

    就在云萱一筹莫展之际,前方那密林中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间或还夹杂着凌乱的车轮音。

    云萱靠在柳树下,眯眼望着那隐没在密林间的小路,静静的发着呆,幻想着那骑马扬尘的男子,会不会是金庸笔下的杨过或者乔峰?没办法,前世别的爱好没有,武侠却是一最。

    就在她幻想无穷无尽的瞬间,一声马儿的嘶鸣远远传进她的耳中,那声音,凄厉悲烈,带着浓浓的惶恐!

    云萱闻之,不由身子微震,刚刚站起身,又是一阵凌乱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便有几个黑影从密林间穿出。

    云萱远远便瞧见那是几个武士装扮的男子,腰间斜跨着明晃晃的大刀,从那林间冲将出来,朝着城门的方向奔驰而去,气势汹汹。

    飞扬的马蹄掀起漫天的黄土,云萱没地可躲,微微侧过身去,拿袖子轻遮了面,可是,她的视线却无意间留意到最后一人那斜跨腰间的刀鞘上,似乎残存着丝丝殷红!

    待到那几人一路远去,消失在云萱的视线中,云萱这才转头望向密林的方向,一种奇怪的感觉告诉她,那密林中,定是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不要上前去看看?云萱在心中反复纠结着这个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她该死的好奇心却发了作。

    抖了抖青衫上的尘土,云萱小跑着朝那密林里奔了去。

    秋日的阳光透过林子上空那枝繁叶茂的树梢洒落下来,被分裂成无数金黄的碎片。郁郁葱葱的林子里光线较别处显得暗淡一些。

    这地儿又显偏僻,人迹少,林子显得格外静谧,云萱小心翼翼的踏草而行,脚底那些细微的簌簌声竟能隐约听见。

    她没有出声,悄悄的一边往里走着,一边拿眼四下警惕的扫过。

    突然,前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辆掀翻了的马车。马车的一侧,似有东西在动。云萱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绕到那马车附近,朝着那动静传来的地方偷瞟了去。

    她吃了一惊,原来是一匹枣红马躺在那里抽搐,腿脚全部扭曲变形,马儿的身上,伤痕累累,皮开肉绽,殷红的血染红了马身下的嫩草。

    云萱皱了皱眉,她爱惜动物,看到此等惨状,心疼自是不必细说。

    可眼下,她顾不得心疼那马,因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即袭来,视线本能的移向那个马车的车厢内,落下的车帘子遮住了里面的一切。

    医者之心鼓舞着云萱不能退缩,勇敢的掀开那道帘子!

    她真的这样做了。

    可帘子里的情景,却教云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京都的郊外,竟发生了这等的事情!

    一个半白头发的老伯,四肢捆绑着歪倒在马车厢里,

    他的上胸,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汩汩鲜血正从那伤口处涌了出来。老伯的脸和唇因为失血过多,皆是一片苍白。而那老伯,也正陷入了昏迷之中。

    云萱撕开那伤口处染红了的衣物,视线落在老伯胸前那长长的伤口上,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下手之人,也忒狠了些,这一划拉,不知割破了多少层皮肤组织和毛细血管。云萱仔细的检查了那伤口的具体位置和切割程度,这才小小的收了一点心。

    好险好险,这刀如果再进半寸,便会伤到老伯的心脏,到那时,就是大罗金仙,也无回天之力。

    当务之急,得赶紧给这老伯止血消炎缝合伤口才是!可是,她深处郊外密林,又孑然一身,怎么救那老伯呢?

    云萱急了,突然,她看到右手腕上戴着的蓝色玉镯,顿时眼前一亮。瞧自己这一路慌里慌张的,怎么把这宝贝给抛诸脑后了呢!

    她不再犹豫,左手按上右手玉镯,垂睫闭眸,凝神冥想,很快,她便感觉到自己已经灵魂离体飘到了那个藏匿在玉镯里的神秘空间。

    云萱动作麻利的从工具箱中取了钳子,剪刀,消过毒的纱布,绷带以及其他一些手术要用到的工具。然后来到药品橱柜里拿了止血消炎的良药以及其他一些她派得上用场的药类。

    老伯依旧陷入在昏迷之中,云萱也不管了,蹲在他的身前,小心翼翼的为他处理伤口。云萱今个上午几乎穿越了大半个汶城,又两顿没有进一粒米,早已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了。

    但她还是强忍着身体的巨大不适,提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动作麻利却又沉稳的为那老伯处理着伤口。

    老伯中的是刀伤,破坏面积大,云萱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终于将一切处理妥当。又检查了一番老伯的呼吸心跳,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待到云萱起身时,才发现太阳已经偏了西,她晃悠悠的直起了身,抹了把额前如雨的汗珠,挪到那枣红马的跟前。

    枣红马没有断气,只是痉挛的幅度较之前小了许多,它斜躺在那里,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盯着云萱,身体挣扎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云萱走近,轻拍着它的脑袋,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跟它沟通,让它不要害怕,她是来帮它的!

    那枣红马似是很有灵性般,云萱的话,竟让它平息下了焦躁恐慌的情绪,一双大眼睛转而可怜兮兮的投向了云萱,那眼神,写满了痛苦和求助!

    云萱顾不得自己快要虚脱的身体,蹲在那枣红马的身前,细细检查了一番它的伤势。然后,她有条不紊的给那马儿止了血消了炎,处理了背上的伤口。

    背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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