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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薇 极品药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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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眼睛微眯,一道寒光从眸中射出,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活的不耐烦,尽管来试试”
陆扬急急摆手,示意司空飒不要再说,司空飒却毫不领情,继续道:“我倒是真的很好奇呢,这就掀开来看看”
陆扬一个侧身,连忙挡住司空飒,“司空兄,我这师姐孤傲惯了的,你不要跟她计较。我知道你大老远找来这里,肯定是有正经事吧?”
司空飒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被她一气,都搅浑了。我是来跟你们说,楚观云已经被我救出来了,现在安置在左边那片竹林里,你们赶紧待他离开这里,趁着现在天还没亮。他知道你们谨慎,所以将这个信物交给我,说是有了这个信物,你们就能相信我的话。”
陆扬接过那根碧玉箫管仔细看了看,面色大喜,转身跟二师姐激动道:“真的是楚兄的箫管,没有错,楚兄竟然安全出来了,实在是太好了。”
二师姐冷眼打量了几眼那根箫管,半信半疑,“说不定这个人跟睿王是一伙的,抢来这个信物蒙蔽我们,借以一网打尽,师弟,你不要太天真”
陆扬经二师姐这一提醒,也不由的冷静了下来,看着司空飒,欲言又止。
司空飒皱眉咒骂,抢过那根碧玉箫管插在自己后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话我已经传到,人也已经救出,前方那片竹林里,如果你们忍心看着重伤在身的楚观云被西陵骁重新抓回去,就继续在这里守株待兔吧,爷还不奉陪了呢”
说罢,司空飒一甩身后黑色披风,足尖点地,纵身而起,眨眼工夫便消失的不见踪迹。留下陆扬和二师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去看看”陆扬道,“司空飒那个人,虽然说话有些不羁,但是心地似乎还不错,也在驭兽山庄住过几天,应该没有理由陷害我们”
二师姐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仔细想了想,“好,那就赌一把”说罢,师姐弟二人再次如魅影般朝着左边的竹林疾奔而去。
终于,他们在竹林里,远远便看见一个满头银丝的男人端坐在地,正盘膝打坐。听到脚步声,那白发人缓缓睁开双眼,朝着来人的方向望去,虽然容颜还是没有回复年轻,但浑浊的双眼里那股浑然天成的温和和睿智之光,却是谁都模仿不来的。
“楚兄?”
“筠太子?”
陆扬和二师姐几乎异口同声,二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果真是楚观云,看来,那个司空飒真的没有撒谎。
三人在竹林里顺利会面,被问及如何脱险和一路的遭遇,楚观云只是寥寥几句话,并未详说,但跟司空飒却是口径一致,除了当时破庙内的三人,楚观云不打算让第四个人知道玥国和炀国之间的约定。
“筠太子,我们务必在天亮前带您离开这里,去跟大师姐和小师妹她们会合。”白衣女子急道。
楚观云看着白衣女子,话语中透着感激,“裴姑娘,让你大老远跑一趟,我心有愧疚。”
裴卿环微微一笑,“东海三樱永远为北唐家族效犬马之劳,筠太子何必言谢,这些都是卿环该做的。”
陆扬将楚观云从竹林的地上扶起,帮他拍着身上沾满的竹叶,催促道:“楚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跟我们计较这些,再说可就生分了啊走,赶紧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楚观云看着一左一右架住他的两个人惊问,“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东海”
“放心吧,是送你去大师姐那里,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大师姐医术最高,才能想到让你返老还童的办法”陆扬道。
楚观云轻松了口气,这就好,他正有如此想法,以前没有求生求好的,那是因为对人生和一切了无希望,而现在不同了,他的目标重新找回,当然想要快点治好自己体内的毒。
云萱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面,全是楚观云的身影,浑身鲜血,衣衫不整,云萱睡梦中额头冷汗淋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一下下,粗糙的掌心带着温柔的触摸,让云萱觉得很舒服,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就这样,云萱睡梦里迷迷糊糊的拉住那只带给她舒心的大手,抱在怀中,终于沉沉的睡去。
当刺眼的阳光被格子窗孔分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投射进屋内,当外面树梢上黄莺朝着欢快的歌儿从这棵枝干跳到那棵枝干,云萱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当所有的光线宣告着白天的到来,云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僵硬而又熟悉的背影。那坐在自己床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人,不正是司空飒么,怎么他的一条手臂却被自己抱在怀中?
云萱尴尬的松开他的手臂,讪笑着拥被坐起,心下思索着原来梦中那个带给自己舒心感觉的大手难道是司空飒?又想到他不知这样坐了多久,是不是将她的睡相看了个一清二楚?不知不觉,云萱的脸颊微微红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鼾声震天,睡梦里呓语连连,然后跟只老鼠一样的磨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司空飒坏笑着甩着自己酸麻到没有知觉的手臂,还不忘打趣。
云萱惊讶的睁大双眼,“还有其他的吗?”
司空飒果真挑眉认真的想了想,“哦,对了,还流了我满胳膊的口水,你看你看,这些都是”。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碎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心碎了——
云萱看到司空飒黑锦的袖子上,确实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水痕,尴尬之下不好意思的将脸最大限度的俯到被子里,司空飒瞧见云萱这样窘迫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我以前见过一种鸟,遇见事情喜欢撅着个臀,将头使劲的扎进面前的沙土堆里,以为这样就可以百不管百不问,你跟那种鸟很类似。”
云萱当即就想到鸵鸟二字,忍不住笑出声来,双肩抖个没停,没想过原来司空飒也会说笑话啊不过,却因为司空飒的一句调笑,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云萱抬起脸来,瞟了眼司空飒身后,“你带给我的好消息呢?”
被问及正事,司空飒也止住调笑,转而正色起来。“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先听哪个?”
看着司空飒陡然间转为严肃的脸,云萱也跟着紧张起来,咬了咬唇,有些不安,稍稍斟酌了一下,“先说好的那个吧”
“我已经救出了楚观云,他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你不用再为他担心。”司空飒脱口而出。
云萱悬着的一颗心砰砰乱跳,这个消息对她而言,真是个好消息。云萱想放松的笑笑,可是笑容到了唇边却僵在那里,因为她看见司空飒的脸色似乎一下子变得很不好。云萱这才从惊喜中突然记起还有一个她想象不到的坏消息在那里等着被听。
“还有一个,是什么?”云萱忐忑的问,心下一片空白,既然楚观云都被安全救了出来,还会有什么事情对她而言是坏的呢?
云萱警惕的盯着司空飒的唇,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字眼。
司空飒皱了皱眉,明显有些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铮铮的开了口,道:“我将他救出来,按照他的意思送到了慕容芊虹和陆扬他们手中,因为楚观云受了很深的毒,他们要带他回东海去疗伤。”
云萱微微错愕,“东海那边奇人异士居多,他回去是好事啊”
司空飒顿了顿,大手轻轻搭在云萱的肩头,虽然戴着面具,可是,他眼中的怜悯和同情却是让云萱小有震惊。司空飒顿了顿,继续道:“楚观云临走时,有话让我捎带给你。”
“什么话?”云萱急问,心再次跳到嗓子眼处。
“他说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对不住你,因为他,你受过许多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伤害,他让我跟你说声抱歉和感激,说以后不会再回玥国,要你忘了他,开始新的生活……”
“停”云萱打断司空飒的话,眼波微转,手指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想哭,又想笑,抬头看着司空飒,云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镇定,“他真的这么说?好端端的,他回他的东海,我做我的大夫。,井水不犯河水,要他来这些没有边际的话?不,我不信”
司空飒重重叹了口气,“看来,还真的只有他清楚你的性格,他知道你绝对不会相信,所以将这个托付给我,让我转交给你,毕竟相识一场,就算是留作念想吧”司空飒从身后取下那根碧玉箫管,放到云萱面前。
云萱木然的转过脸来,视线落在那根熟悉的碧玉箫管上,夏日的翡翠河,碧波荡漾,伫立船头的白衣男子,一曲清新的箫音缠绕着那蓝天白云,飘飘袅袅,或许,就在那梦幻般的刹那,云萱的心魂便被那箫音所吸引,从此不再属于自己。
云萱颤抖着手指接过那根碧玉箫管,眼中升起一片雾气,云萱倔强的别过脸去,不想让司空飒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
有些事情,只有发生过的人才清楚伤害有多深,有些脆弱,是自己小心翼翼藏起来不可轻触的禁区,亦如那个叫做楚观云的男人,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比玄铁还要坚硬的心,一旦爱上,便会被他伤到伤痕累累。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人会笑话你的”司空飒突然说了句语重心长的话。
云萱微怔,吸了吸有点泛酸的鼻子,挤出一个倔强的笑容,“荒谬,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哭”
司空飒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云萱,“忘了他吧,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再这样纠缠下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这么做,虽然有些伤人,但从长计议,对你们都好。”
云萱笑了,“我求你去救他,是因为我心中在意他,不想他死。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救回他后,要跟他有个什么样的结果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自私胆怯却还要求别人豁达洒脱”
司空飒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唇角扬起一抹坏笑,“既然你都想得这样豁达了,那还抱着个碧玉箫管伤神做什么?”
云萱蹙眉扭过脸去,视线投向窗外,此时正处春季,屋外春意正闹。云萱望着窗外那一抹绿色,心下暗自唏嘘,有些感情,就像不小心破土而出的种子,你可以选择理会,用心血去浇灌,期待它长大开花结出漂亮的果实。
但是,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让它在那个角落就那么静静呆着,不要理会,不要扼杀,总有一天,当你回过神来,你会发现,原来它早已在时间的摧磨中不知不觉的枯萎,死去,很久以后,当你回忆起来,你甚至会怀疑你的生命里那粒爱情的种子是否只是一个存在的错觉?
云萱望着窗外微微笑了笑,没错,她对楚观云的感情就是那颗不该注定被抛弃的种子,楚观云无心无意,云萱也不能苦了自己。
“既然人都救出来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还有,我会记着我欠你一个愿望,随时想好了随时来京都找我。”云萱梳洗完毕,将那根玉箫塞进包裹里,挎在肩上,打开门,看到守在门外的司空飒,笑吟吟道。
司空飒微愣,又看了她这副打扮,“你要回京都了?可是锦绣还没找到。”
云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出来这么长时日,汶城医馆里的事情还撂在那里呢,是有想回去的打算,只是心里记挂着锦绣,不知道她现在凶吉如何。”
“干嘛不再多等两天?我问过了楚观云和陆扬他们,当时山庄激战的时候,锦绣并不在场。兴许,她只是在这里迷了路,兴许过两天就找到潇水镇来了也说不定”
云萱惊讶的抬头,“她武功这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对吗?”
司空飒笑了笑,有点自鸣得意,眼睛望着头顶,“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就在二人说话的当下,悦来客栈的楼下却传来一个妇人的哭泣声,跟着整个楼下的大堂都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去看看”司空飒说罢,拉起云萱的手,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才刚刚走下楼梯,便见到一个老妇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那个老妇人连哭带说,满脸焦急。
众人围着那老妇人指指点点,老妇人在悦来客栈的大堂内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逢着小二装扮的人就匆忙追上前去拉着别人的衣袖,口里急急说着云萱听不懂的方言。
那些小二见着那个老妇人都避之不及,不一会,悦来客栈的掌柜便出来了,相对于那天晚上在西陵骁副将面前的那股谦卑谄媚,此时,面对着这个穿着补丁的老妇人,悦来客栈的掌柜可谓是趾高气扬。
老妇人见到掌柜的出来,推开身边围观的人,冲到掌柜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可是,看她那神态,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在哀求掌柜的。
掌柜的刚吃完早餐,正拿了根牙线剔牙,斜着一只眼睛看着那老妇人,一脸的鄙夷。还不等老妇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完,掌柜的呼呼喝喝间便指使了几个小二架起那老妇人将她扔出门口。掌柜的冷哼了几声,又叮嘱了小二们几句,这才腆着个啤酒肚回后院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老妇人被扔在门口的大街上,噗通一声,摔得很狼狈,可是还是哭着喊着想往客栈里冲,被几个膀阔腰圆的小二拦在门口。
“出了什么事?”云萱和司空飒找了间桌子坐下,她有些纳闷,便问司空飒。
司空飒皱着眉,找了过来添茶水的小二问了几句,那小二起初犹豫着不愿回答,后来云萱悄悄塞了几个子儿给他,他这才假装倒茶压低嗓音跟云萱和司空飒道:“那个大婶是来鸣的娘亲,来这里为来鸣讨要工钱的,来鸣昨儿夜不知做错了什么事被掌柜的开除了,一连几个月的工钱都被倒扣了。她娘刚在跟别人哭诉说来鸣他媳妇这几日就要生了,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盖,哎,看这事闹的”
“来鸣也是这里的小二吗?到底犯了什么大事?不给工钱就罢了,反倒还倒扣了那么多?不像话”司空飒问,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抚着上面漂浮的几片嫩叶。
小二点头,“谁也不知道来鸣犯了什么事,昨儿一天都好好的,哦,对了,他昨儿夜是他守夜,指不定是夜间犯的,这事只有掌柜的清楚,我们下人都不敢乱说。”
云萱一口茶含在口中,她想起了昨儿夜那个为他们留门的面相温和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二,莫非就是他?。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画卷中的美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画卷中的美人——
云萱将影像里那个笑容满面态度和善的小二模样跟面前这个倒水的小二做了求证,那个为云萱留门,颇受云萱赞赏的小二真是来鸣。
云萱突然觉得来鸣的突然被辞退,或多或少,跟她是有些关系的。云萱想了想,一顿早餐吃的心不在焉。司空飒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草草吃完,提议道:“要不,我们去来鸣家看看情况吧”
云萱欣然点头,“我正有此意。”二人商议完毕,走到门口,来鸣的娘亲还在门口哭哭啼啼,声音已经哭到嘶哑,即使这样,悦来客栈的掌柜还是置之不理。
云萱上前和来鸣的娘攀谈了几句话,起初来鸣娘对这个朝着京城口音的青衣男子很警惕,后来因为云萱说自己是来鸣的朋友,还给了一块帕子为老妇人擦去脸上的灰,来鸣娘这才稍稍放松了警惕,二人比划着也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来鸣娘抹着眼泪在前面带路,引着云萱和司空飒在潇水镇一条幽深陈旧的小巷子里七歪八拐。因为这里地处南方,气候湿润,云萱踩在脚下的青石板砌成的小径,凹凸不平,路的两侧是斑驳长满青苔的墙壁,小巷子绵延着继续朝里伸去,云萱有一种置身江南烟雨小巷的感觉。
来鸣娘在一户小院前停下脚步,云萱一抬头就看见一枝红杏从墙的那面伸出来,来鸣娘回头对云萱和司空飒二人笑笑,转身推开面前虚掩着的那扇院门。
云萱和司空飒都觉得很惊讶,来鸣是悦来客栈的伙计,照理说不过是挣些苦钱养家糊口。来鸣娘更是一身的破旧衣服,补丁叠补丁,可是,他们这个家,还有家里的摆设和器具,怎么看,怎么都有一股子品味和讲究,不像是为了几个月工钱就哭得寻死觅活的穷人家。
“来鸣,家里来客人了,别净腻在你媳妇跟前,一个大老男人,该出来见客”来鸣娘热情的招呼着云萱和司空飒落座,亲自泡了茶,陪着说话,不一会,来鸣便出来了。
来鸣脱下了那身伙计的服饰,换上了一套天蓝色家居袍子,头上还戴着块书生流行的方巾,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憨厚淳朴,跟昨夜那个小二气质截然不同。
来鸣听到他娘亲的叫唤,急急从后面奔出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来鸣进屋就跟来客赔罪,云萱笑着站起身,来鸣抬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昨夜客栈里的两位客人,不由怔了怔,“怎么是您两位?”
“路过,过来看看”云萱道,顺手从身旁的桌子上将路上买的那包点心和果子交到来鸣手上,“来的匆忙,没来的及准备。”
来鸣木讷推却着,有点不知所措,却是他娘,笑吟吟迎过来接下又朝后面喊了声,好像是让儿媳妇出来谢过。
“两位坐会,今个一定吃了午饭再走”说着,来鸣娘热情奔往灶房,留下来鸣陪着云萱和司空飒在堂屋说话。
来鸣一直微垂着头,显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说些感激的话,司空飒一直沉默着喝茶,后来被屋里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美人图给吸引,起身在那些美人画像前踱来踱去,眯着眼睛边看边思索。
云萱悄悄观察着来鸣拘谨的模样,起初也是随意跟他聊了些家长理短,后来干脆直奔主题,“要不是早上你母亲去客栈,我都不知道你被解雇了,还被克扣了几个月工钱,这是怎么回事?”
来鸣被问及此事,脸上明显有些紧张,情不自禁的搓着手,支支吾吾道:“多谢贵客关心,都怪我愚笨,做不好本分事情,怨不得别人。”
云萱微微蹙眉,她来的时候已经跟其他小二打听过了,来鸣平时表现都很不错,显然,他有所隐瞒。云萱顿了顿,继续问:“是不是你得罪掌柜的了?你不要怕,告诉我,兴许我可以帮到你。毕竟,虽然,你们家看起来不缺钱,可几个月的工钱那是你该得的。”云萱其实很想说,因为你昨夜给我开了方便之门,所以,我也要还你一个人情。
来鸣听见云萱这样直截了当,当即惊诧抬起头来,犹豫着道:“贵客,你听我一句劝,离开悦来客栈,那个地方不干净”
云萱惊讶,“怎么回事?”
来鸣舔了舔唇,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其实我娘不知道,不是掌柜的开除我,是我自己宁可不要那几个月的工钱也不肯再呆在悦来客栈了。”
“难不成,悦来客栈是一家黑店不成?”云萱脑海里,随即想到了人肉包子铺。
来鸣苦笑着摆摆手,“那倒不是,只是我无意间撞见了掌柜的一个秘密,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昨夜来鸣在等回云萱和司空飒之后,便锁了后门正准备上楼歇息,作为客栈的小二,也是会轮流值夜的,昨夜恰好是来鸣。
来鸣锁好了后门,又检查了前门,就在快要上楼的时候,突然,后院厨房的方向突然传来砰一声响动,来鸣吓了一跳,心想,都这么晚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在后院?难不成是跟刚才两位上茅房的客官类似情况?来鸣不放心,最后还是决计提只灯笼去后院的厨房那瞧瞧,还有就是现在正处春天,野猫多,好多时候厨房里的鲜肉和缸里的鱼,都会被那些从窗子里跳进去的野猫糟蹋。
来鸣打开后门,小心翼翼来到厨房,才刚刚走到门前,便见到厨房里突然烛火一闪,隐隐有沙沙的声响传出来,似乎有人在里面。
来鸣觉得很奇怪,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没有人干活的,来鸣便熄了自己的灯笼,放在厨房门外的台阶上,蹑手蹑脚爬到厨房的窗户下边,想看清是不是小偷。如果能逮住一个,那来鸣可就能得到不少赏钱了。
来鸣眯眼从窗沿的缝隙里朝里望去,他看见昏昏暗暗的厨房里,一个模糊的背影正蹲在地上,一手按着一只扑腾的公鸡,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把菜刀,刀刃架在那鸡的脖颈上,正来来回回的割,沙沙的声响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那鸡毛都没有拔,紧脖子被隔开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黑色的鸡血从里面渗出来,那个人扔了菜刀,双手抓起那只鸡,仰头咕噜咕噜痛饮着那热气腾腾的鸡血……
那人喝的忘我,来鸣看的目瞪口呆,那人喝干了整只鸡血,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满意的转过身来,就是这一转身,来鸣险些惊呼出声。
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掌柜的那张熟悉的脸孔,来鸣就算是喝醉了酒也不会认错的。来鸣看见掌柜的神情异常,喝完了鸡血还将手伸到鱼缸里去捞鱼的当下,来鸣拖着早已吓得酸软的双腿,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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