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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薇 极品药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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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飒抖了抖袖子,眼神冷冽如冰,“这是对你不尊重女人的教训!还请阁下在口出恶言的时候,想想你的娘亲,她也是女人!”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跳海(二更)
“司空飒,你什么口味,喜欢这样一个女人?哼,老子告诉你,天底下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早晚死在她们手中。”黑衣人咬着牙齿里的血尖锐的笑起来。
司空飒嫌恶的皱起了眉,将云萱往自己身后拉了几分,高大魁梧的身躯完好的挡住了黑衣人的视线。
“爷不跟你废话,现在就捆了你来,交给大伙处置!”司空飒冷声令下,音落手起。
胜负如此明显,就在云萱以为司空飒会稳操胜券之际,那个被逼到死角的黑衣人突然一个转身腾空而起,大笑:“想抓老子,没那么容易!”翻过身后的围栏,砰一声跳入大海!
这样一个大活人从这么高的甲板上一头栽进海里,原本以为会浪花飞溅,没想,却只是砰的一声闷响,水波被劈开一圈荡漾了一会,海面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就连下面几层舱里那些值夜巡逻的水手和没有歇下的行商们,都没能察觉。
司空飒朝着商船两侧的海里嗖嗖嗖射出无数飞镖,不时浮起一层肚皮翻白的大小鱼儿,唯独不见那个黑衣人的踪影。
司空飒的此举引起了最下舱水手和行商们的主意,大伙震惊的冲出屋子,看见海里的异象顿时闹哄哄一片。
云萱和司空飒趴在那高高的围栏边,视线盯着下面的海面细细的搜寻,二人眼中都是解不开的惊诧。
“这人水性极好,这样跳下去不仅不会失了性命,更是自保,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此刻应该就贴在船底避开我们的视线。”司空飒盯着那黑色的海面,月光映照的可见度范围非常的窄,如此一来,除了能看见的海面波光嶙峋,其他地方更是陷在一片黑漆漆中。
“就是水性再好,闭气功再厉害的高手,也不能这样长时间潜在水下,这里毕竟是茫茫大海。由此看来,他应该是潜伏在我们船上,随时都有可能再起杀伐。”司空飒沉了沉,接着道,神情开始凝重起来。
“今夜肯定是不会太平的了,云萱,从现在开始,你要寸步不移的跟在我身边!”司空飒突然转身道,他看见她申请怔怔的盯着那片海,眉眼紧蹙,不仅担心的捏住她的手,一片冰凉。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坏了?”他焦急的问,扶着云萱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云萱回过神来,然后反手抓住司空飒的手,“我知道凶手在哪里!”
然后,云萱拉着司空飒拔腿就朝着下面跑去,迎面遇到睡眼惺忪的鬼医上来,云萱便将小梨托付给了鬼医,自己和司空飒忙地下了木楼梯,噔噔噔一直朝着船舱跑去。
云萱气喘吁吁的跑到其中一扇木门前,然后扭头看了眼一头雾水的司空飒,坚定的点点头,然后伸手推门。门里面好像上了栓,推不开,司空飒将她拉到身后,抬起一脚门就鍠一声开了。
云萱带着司空飒冲进去的时候,屋子里还点着烛火,船长正躺在床上,见到来人吃了一惊,却下意识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只留了一张脸在外面。
“司空公子,你们这是?”船长惊讶的看着站在床面前的二人,满脸疑惑的问。
司空飒也有些迷茫的看了眼云萱,云萱冷笑了声,然后上前几步突然伸手一把就掀开了船长裹在身上的被子。
哗一声,司空飒还来不及制止,船长身上的被子就被云萱给掀了,船长一声惊呼,忙地抱了枕头挡住自己下体,司空飒怔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盯着船长那一身怪异的造型,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云萱呆呆的看着面前那一身体毛还穿着一件女人家描花的粉红肚兜,赤果身躯的船长时,云萱脑袋里哄的一下,空白木然。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船长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长得还算阳刚,可是,这真造型却真是诡异。这是什么癖好?恋物?还算反角色扮演?云萱心里囧怕,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不小心窥探的秘密而慌乱不堪,忙地背过身去,也不管身后的情况如何,拔腿就朝外跑。
船长就像挨了雷劈一样,惶恐的缩在床上,一张脸惨白如纸。
司空飒终于缓过神来,面对这种局面,他纵然再沉稳,也有些力不从心。只得抱拳在嘴边干咳了声,支吾道:“那个,下面出手了,闹成一团,我们就想着来请你出去主持事情……云萱她就是这样冒失,见谅,误会……都是误会……”司空飒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第一回不敢正视面前的人,而是左右闪躲,话还没说完,也不管船长有没有听懂,司空飒忙地转身落荒而逃。
云萱的这一举,让三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没有谁不是狼狈的。
云萱几乎是闷着头一口气冲到顶层的甲板上,然后趴在围栏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唯有这微凉的夜风才能让自己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些。
司空飒很快便追了过来,趴在她身旁,半晌没吭声,过了一会,他突然忍不住趴在那里笑出声来。一手搭在云萱的肩上,笑的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这丫头,做的好事,你让人家船长明个怎么见人!哈哈哈,不过,这个发现还真是新奇,跟他相处这么多天,我怎么就没察觉原来他还有这一嗜好呢?哈哈哈……”
云萱白了他一眼,将他的手从肩头打落,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思笑,我心里都烦死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举动已经打草惊蛇了!”
司空飒止住笑,侧眼盯着要云萱,认真下来,“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去船长的屋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云萱皱眉想了想,然后回身确定身后没人,这才压低嗓音跟司空飒讲述了自己的发现。
听完云萱的发现和猜测,司空飒神情严肃下来,沉吟道:“你果真能从那黑衣人身上的气味识别出他就是船长?会不会不稳妥?毕竟船上有这么多男人,下面那些押货的人中,指不定还有烟草商人。”
云萱咬了咬唇,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应该不会有错的,实不相瞒,我对烟味有些敏感。晚上在饭厅,我一进门就被烟味给呛到了,原来是船长坐在那里吸旱烟。那气味,跟黑衣人身上那气味很相似。刚才在船长屋子里,我格外留意了下屋子里的气味,跟那个黑衣人身上的气味也是一模一样的。”
司空飒不禁挑了挑眉,“你对男人抽的烟叶很了解?连不同的烟叶焚烧的气味都能察觉出不同?”
云萱眼底闪过一丝苦笑,情绪瞬间有些忧伤,“我爷爷喜欢抽旱烟,他有一根金黄色的大烟杆,小时候爷爷抽旱烟,我就喜欢坐在他腿上,拿着焚烧的香一下下去点燃那些烟丝。爷爷对烟丝有研究,家里的旱烟都是爷爷亲手做的,他教过我不少,时间久了,我也就对这些不觉陌生。”
司空飒很认真的听着,然后又问,“你是来自御医云家,那你爷爷,不就是云家老太爷云御医吗?可是,据我所知,云家老太爷在你父亲云医正大婚的那一年,就告了御假云游去了,至今未归。照你的年纪推算,不可能坐在他腿上点烟啊!”
云萱看着司空飒眼中的疑惑,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将自己和上一世爷爷之间的事情说出来,落在司空飒耳中,是一笔怎么都算不通时间的糊涂账。
云萱将秀发掠过耳朵后面,“这些现在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我只告诉你,船长吸得那种旱烟烟味独特,刺激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之气,这应该跟他的职业有关系。所以,我才怀疑他,可是,为什么被子下面的他,不是那一身黑袍?他哪有那么快的速度从水里悄悄潜伏上来,然后换下衣物?”
“也许,他是趁着当时混乱所以上了船,我们冲进去的时候,或许他才刚刚将黑袍藏好,如果不是因为撞见了那样尴尬的事情,或许,我们会想到搜查他的屋子。”
云萱点头,都落荒而逃了,自然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但如果现在再折回去,只怕已经晚了,黑袍定然已经找不到。
沉默了一会,二人看着下面已经穿戴整齐的船长正在那里指挥着水手和船员们如何如何的防范,然后,司空飒低沉的声音就在云萱耳边响起:“船长嫌疑固然很大,不过,小梨也休想撇清。”
云萱一愣,知道他是因为看见小梨人事不知的躺在甲板上,衣衫凌乱,所以才会这样说。云萱有些矛盾,思索了片刻,将她对小梨的发现一字不差的说给了司空飒,然后问:“我觉得小梨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不是瞒着我们,是她从一开始,就在撒谎,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来蒙蔽我们的同情心,说不定,她跟船长是一伙的,共同演了这出戏给我们看。”司空飒愤愤道,想起船长假扮自己的模样去调戏小梨,自己却又不能掌握证据来治他,一股无名怒火就从胸腔间穿了上来。云萱静静的看着他恼怒的模样,心下也是感叹,换做谁都不喜欢这样被栽赃嫁祸的,而自己,能为司空飒做些什么呢?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坦白(三更)
司空飒暴躁的在甲板山走了几圈,正在苦思着法子,这时候,鬼医在下面喊,原来是小梨苏醒了。司空飒停下步伐,咬牙切齿道,“醒了好!我正有一堆事情要问她呢!”
云萱走到司空飒面前,拉住他的衣袖轻声跟他商量,“依我说,今晚你就不要去盘问小梨了,现在船上乱的的很,我们的安全都需要你,我先跟小梨好好的谈一下,有什么情况,明天再跟你商量。”
司空飒想了想,咬咬牙,“那就先依你说的做,你放心,我会在外面保护你的。”
云萱露出温柔的笑容,“你自己也要注意,那黑衣人狡猾多辩!”
司空飒郑重的点点头,然后拉着云萱的手亲自将她送到门口。
鬼医就站在门口,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司空飒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
鬼医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醒过来就满屋子找东西,像发了疯一样,我说什么都不听,真是倔强。”
云萱看了眼鬼医,然后道:“她就交给我吧,鬼医前辈忙碌了一晚上,早些休息。”
鬼医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皱着眉犹豫了一会,还是跟云萱道:“云丫头,我还是要提醒你件事……”
鬼医贴近云萱的耳畔将他的发现告诉云萱,云萱不由惊得睁大了眼睛,小梨竟然有十多天的身孕?怎么会这样?
“她落水的时候,我给她号脉,还没有发现啊!”云萱道。怎么事隔一两天,就有喜了?
司空飒听到这事,也不由吃惊起来,“这事你们可得检查仔细了,事关重大!”
鬼医扯着自己的红眉,“你那天不过是用传统的法子给她号脉,当然查不出来,因为才十多天所以怀孕迹象不明显,我刚才是用红线问脉**来着……”
云萱恍然,是的,这个时代不同于自己以前置身的时代,没有B超之类的先进检查仪器,只有靠号脉和妊娠迹象来判别。
十多天的,不过是产生了一粒孕束,有血管搏动的迹象,外观比一粒米还要小几分。单靠传统意义的号脉很难扑捉怀孕信息。鬼医用了红线问脉**,这才获悉了这一事实。
既然怀孕不过十多天,那么,那个男人必定在船上。
难道,是那个甲板上的黑衣人?那个假冒司空飒外形的船长?
云萱突然觉得自己眼前豁然开朗了几分,难怪小梨这么怪怪的一直简直司空飒品行不正,原来,还真是有人对她做下了那样的事情,可怜的小梨。
司空飒又开始恼怒气躁了,他应该也是将小梨受孕的事情跟甲板上那个黑衣人联系在一起,继而又想到那个黑衣人穿着打扮还有脸上的面具都跟自己如出一辙,司空飒不由恨得咬牙切齿。
云萱拍了拍司空飒肩,用眼神暗示他不要急躁,清者自洁,一切终会水落石出。
司空飒看见云萱眼中坚定的支持,焦躁不安的心,莫名就舒缓了下来,伸手握住云萱的手,笃定的语气铮铮道:“你先进去跟小梨好好谈谈,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清楚!”
云萱嗯了声,然后叮嘱他,“船长那里,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待我这边先问清了小梨再做打算!”
鬼医和司空飒应声而去,云萱在门外站了一会,然后平复下自己纷乱的心情,转身推门进了屋。
鬼医说的果真不假,云萱进屋的时候,屋子里乱糟糟一团。小梨披散着头发不顾身上褴褛的衣衫蹲在那里翻找东西。
云萱环顾了一下这简单的屋子,除了两张床和桌子椅子外,再就是几间简单的生活用具,哪里还有藏东西的地方。可是,小梨却还像浑然不知般固执的在那些一目了然的柜子衣架上到处翻找着,口中还念念有词的。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梨惊诧的转身,一眼就看见云萱正靠门而站,手中端着一个骨灰坛。
小梨眼中放出喜悦的光,扑过来去接那骨灰坛,云萱侧身避过,小梨皱起眉头,然后冲过来伸出双手去抢云萱手中的骨灰坛,被云萱一把推开。
云萱将骨灰坛背到身后,冷着一张脸虎视眈眈的盯着比自己矮半头的小梨。
原来她真的没有武功?
“姐姐……”小梨眼中涌出泪来,伤心的望向云萱。
“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将这坛子还给你,不然,休怪我砸碎了它!”云萱声音冰冷,说罢,举起手就做出要摔的举动。
小梨砰地跪在云萱面前,抹着泪,“姐姐不要摔,小梨什么都答应姐姐。”
云萱将手缓缓放下,然后坐到椅子上,“你的失忆,是假的吧?”
小梨微微一怔,然后看着云萱,好像在犹豫着该如何回答,云萱轻嗤了声,“你在甲板上祭拜的事情,我都看见了。这里面的人,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小梨眼中的犹豫在云萱道出那些话后,转为震惊,然后,眼底的防备松去,轻轻点头,“是的,我没有失忆,那里面的人,正是我娘。”
云萱蹙了蹙眉,“你装失忆来博取我们的同情,目的到底是什么?不会但是跟着我们混上船这么简单吧?还有那天晚上,我看见你的鞋底有好多的水,天气燥热你还裹在被子里,是不是代表着你有着不为我们所知道的另一面?还有这骨灰坛子里,除了骨灰,会不会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譬如,毒药?”
小梨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姐姐,那里面是我娘亲,她一身凄苦,我怎能如此亵渎娘亲?也请姐姐不要这样揣测我!”
云萱挑了挑眉,“实在是你身上疑点太多,我不是有意亵渎死者。”
“姐姐,你这么说,不会是怀疑我就是那杀人的凶手吧?”小梨突然反问云萱。
云萱眨了眨眼,“你不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不止我,所有人都会这样想,那个偷袭你的黑衣人跳海跑了,如果你再不站出来道出实情,届时下面那些穷凶极恶的男人将你怎么样,我可就不管你了。”云萱故意恐吓小梨。
小梨明显有些惊恐,这船上押货的男人和出海的水手,多半都是长期外飘妻儿不在身边的,十几天的漂泊早已让他们蠢蠢欲动,如果被送到他们堆里去,后果小梨不堪设想。
小梨眼波转了转,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云萱,“虽然我利用你们的同情心欺骗了你们,是我不对,但是,我不是杀人凶手!”
“直接说你骗取我们同情想要达到的目的吧!”云萱冷冷道。
小梨抹了把泪水,眼神陷入悲痛,“那日被撞后,半醒半睡间听到你们说要坐这条商船出海,我心中一念起,便动了欺骗的念头,小梨自认从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不过是想要成全娘临终前的夙愿。”
云萱盯着小梨,“你娘临终的夙愿是什么?”
小梨从唇间咬出两个字:“海葬。”
云萱心中微动,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的是入土为安,死后方可灵魂将息,她娘竟然杀了骨灰还要洒向大海,让云萱有些费解。
“小梨,我也希望你是有苦衷没有欺骗我们,这样也不枉我好心了一场,但是,如果你接下来的解释依然欺骗我,那么,我还是会将你交给大伙处置,不能再包庇你。你可知晓?”
小梨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凄然的苦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那你说,我给你机会解释。”云萱道,将骨灰坛子放在桌子上。
小梨目光落在那骨灰坛上,眼底露出温顺的笑容来。
“我本名就作为小鱼,生长在玥国东部沿海的渔村,爹娘膝下就我一女。爹爹以前是渔民,为了生计披星戴月出海打渔,娘就带着我在家里织补渔网,晚上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围坐在海边生火烤鱼。虽然日子过的很清苦,但我爹娘恩爱,从来不吵架,又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我一个人,我并不觉得哪里不如人。后来娘生了病,家里为了给娘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还将所有亲戚朋友全都借了个遍,才挽住娘的一条命。”
云萱轻吁了口气,难怪小梨烤鱼的本领那么厉害,原来,是渔村长大的渔家女。那她手关节那些地方的凸起的茧子,司空飒猜测是用惯了一种武器所致,现在看来,那种武器应该是织补渔网的大针吧?
“家里债台高筑,爹为了还清欠下的债,还要继续给娘花钱抓药,辗转下托人寻了份跑船的差事,做起了水手。”
“你爹以前也做过水手?是不是跑东海这一块的呢?”云萱问。
小梨点点头,“我爹水性极好的,以前在海上不知遭遇过多少大风浪,都是有惊无险,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有机会被一艘超大号的商船船长相中,坐起了掌舵的水手。虽然经常出海就是三两月,但是每次回来,都会带回足够我们母女开销的银两,有时候,还会给我带回一些新鲜的玩意,好多都是海那边炀国女孩子喜欢的。”
也许每个孩子都一样,说起自己的父亲,总是带着自豪的。小梨如此,云萱自己又何尝没有同样的想法呢?听着听着,就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父亲,虽然个头不算高大,可是在云萱的眼中,再矮小的父亲也是一座山,能为自己撑起足够的天空。
父亲,昔日承欢膝下的女儿如今跟你隔着遥远的时空之门,你因为思念而绝望的双鬓是不是已经生出了华发呢?
云萱眼角有些湿润,深吸了口气,移开了自己的思绪,“你爹真的很疼你们母女,那后来呢?”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惊讶
“我爹他有个习惯,因为认得几个字,所以每回跑船出海之前,都会写一封遗嘱放在那里,怕的就是哪天突然回不来,我娘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我爹那次出海回来后,原本说好了在家里休息一个月的,还没过几天,就有个黑衣服的男人来家里找他,那人自称是我爹一起船上的水手,找我爹有要紧事。当时因为我爹去帮渔村的一户亲戚家修补渔船,所以我娘便让我带了那个黑衣服男人去海边找我爹。”
小梨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却更加冰冷,“如果我能遇见那天和那天以后发生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带他去找我爹的,绝不会!”
“那个黑衣服男人?”云萱注意到这个新出场的人物,好像有些关键,“跟我们要说的事情有关吗?”
小梨坚定的点点头,“那个人的样子我记得,很精瘦,一双眼睛看起来很精明,眉心的地方长着一颗黑色的痦子!”
云萱坐直了身子,因为她并没有将自己对甲板上那个黑衣面具男人的身份猜测告诉小梨,所以这会云萱只能顺着小梨的话惊问,“你形容的那个人的外貌,听起来似乎跟现在这艘商船的船长很相似。不会,这么巧合吧?”
小梨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咬牙切齿,“就是这么巧合,所以,我也是跟着姐姐你们上了这艘商船后,看见他,才突然想起来的,说起来,已经隔了将近十年,他老了,可是模样却一直刻在我脑子里。”
云萱眯眼看着一脸愤怒的小梨,在她的脸上,云萱看到了与年龄极其不符的仇恨。“能让你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记忆那么深刻,想必,这之间有些事情发生了吧?”
小梨眼底涌上痛色,跪在地上,手指握紧了拳头,似乎,让她重新去回忆那天在海边她见到的事情,是一件让她无法承受的痛苦的事情。
“我爹看见我带着十年前的船长走过去,当时爹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爹对待客人这样冰冷的态度,而船长却也不计较,还一直笑,甚至还跟我爹说些讨好的话,摸了摸我的头,说我长得水灵。爹当时脸色就全黑了,一把打落船长的手,然后急匆匆打发了我先回去。我走出一段路,越想越觉得好奇,所以,就违背了爹的命令偷偷的折回去看个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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