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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宫蝶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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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要给他钱,却死活的一两银子都不肯收。少不得只好承了他的情了!其实这笔洗倒比那屏风贵得多了。”
“这也是应了好人有好报的道理。”乌喇那拉氏一边点头一边叹息道,“他也是知恩图报,老九老十老十三的上次若认真动了气,他的荣宝斋怕也是难在这京城里开了。”
我笑笑却不接话的。
这也是那日里我为什么特特的冲出去拦住十三阿哥缘故。那天本没人家店家什么事,只是硬被老九老十做由头拿出来找茬。他们心里明白十三阿哥的性情一定不会见事不理;一定会跳出来为店家说话。故此盘算好了设下陷阱等他来跳。
欺人太甚不说,还硬难为了人家荣宝斋的掌柜的。真要打起来碰坏了东西事小,怕就怕这几个皇子阿哥;到最后还硬把气撒到荣宝斋的头上。说一句全都是为着你店掌柜的不识相,才闹的我们兄弟不和。再不论那个衙门里去招呼一声,把那店里的东家掌柜并小二人等都抓进大牢里去,关那么一年半载的解气。
若真那样;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全当我做好事,积善行德吧。”
“只可惜四爷今儿个有事不在家,要不见了这两样东西一定喜欢。”乌喇那拉氏一边说着,一边吩咐身边侍立的丫鬟把炕桌上零散放着的礼物收整起来。
雍正对汝窑的情有独钟在后世的收藏界是很有名的一件事情。甚至由于他对汝窑的珍爱,使得汝窑在雍正年间的工艺日趋精美。但我会得知此事却实属偶然。还在现代的时候;曾经有次偶然看百家讲坛才知道的。
对于胤禛的不在家,我可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惊讶。或者说,他在才会感觉奇怪吧?
“福晋,宫里的张太医进府了。奶娘让我过来问问,是就让在西屋里瞧呢?还是抱了大阿哥过来?”一个年轻的小丫鬟撩起帘子跨进门槛来,就站在门边上回话。
“这里既有外客,万没有把太医叫到这屋里来给大阿哥瞧病的道理。”乌喇那拉氏向那正在收拾东西物件的贴身大丫鬟道,“宜凝,你去西屋里头带着奶妈等张太医。大阿哥究竟什么病,凶险不凶险,要用什么药。你都一桩桩一件件的给我问明白了才是。”
“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那叫宜凝的大丫鬟立即放下手里的物件。退了两步行了礼这才带了那来问话的小丫头出门去了。
“福晋,大阿哥病了?”我面似关切的问了一句。
“前几日起就开始哭个不停,又没见发烧。故此我们都疑惑。原当过几日就好,没想到这几日益发的连东西都喂不下了。”手里握着手帕的乌喇那拉氏;眼望着那将外头的世界彻底隔绝起来的厚重门帘。并没有意识到慢慢用手搅扯着手帕子的她,心神早以不在这屋里头了。
我知对方是为了全礼数,这才令太医在别屋里诊脉。虽然心里知道四阿哥这头生的两个儿子;都是没养大就死了的。此刻却也免不得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福晋倒不如亲身前去瞧瞧。太医虽说是个大夫,可毕竟也是生人。小孩子本来就敏感怕生。大阿哥如今病着见了生人怕是更要添上一层害怕。人都说母子天性,有亲生的额娘抱着总比那些个奶妈要心安不少。如此既可以防他免受惊吓,又可以让太医瞧病方便着些。”我顿了顿又笑道,“何况也好让福晋心安的。”
“这怎么好意思的。有客人在这儿,我做主人的反倒跑开!”乌喇那拉氏脸腾的一下便红了。毕竟是头一次做额娘的人,脸皮薄的很。
“福晋说这话就见外了。若是这么说,兰欣反要自责起自己上门做客;来得不是时候了。您只管自便便是了。”我欠身客气道。
“姐姐,既然兰欣姑娘不介意,不如叫奶妈把大阿哥抱来这屋里给太医瞧吧。这样姐姐既可不失礼,也可不担心的。”一直没说话的李氏见乌喇那拉氏还是犹豫不定,便进言道。
“侧福晋说的在理。再说我也正想见见大阿哥呢。只怕福晋不给这个面子;故此也不敢提。”看来乌喇那拉氏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在礼仪教导方面似乎被教育的很好,程度简直达到了一步都不可行错的地步。要这样的女人抛下客人,自个去抱小孩看来是不可能了。
好在李氏立即献上了另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处理方法,我少不得也不以余力的大力支持。
“兰欣姑娘客气了。既如此说,少不得我失礼了。”到底是做娘的,再怎么样还是抵不过担心自己儿子。乌喇那拉氏最终还是承了我的好意,“去西屋里叫宜凝让奶妈子把大阿哥抱过来。再叫二门上的人把张太医请来这瞧病。”
“是!”一边早有做丫鬟的应了,掀了门帘自去传话。
第四十三章 太医诊脉
乌喇那拉氏住的这间是雍王府内院的正房,故此地方可以说是出奇的宽大.
除了最外头招呼外客的外屋,摆着红木圆桌并圆凳之外.往里;穿过一个月洞门。还有一间专门用来给自家人闲坐的内室.这便是我们现在落座的地方.不但有热炕.还有大的出奇的黑色的壁架.架子上摆放着各色手抄的书籍,并几个青花瓷的高颈瓶子做点缀.甚至还能瞧见一方雕成弥勒佛样貌的翠玉摆件摆在其中的一格里.
屋子的中央还立着一只大大的铜炉.从铜绿罩的缝隙之间;会有袅袅的青烟缓缓飘逸而出,仔细嗅闻的话会觉察出那原来是檀香的味道.由这一间在往里过一个半月门,方是乌喇那拉氏的卧房.暗红色的床幔被褥有一种大气的稳重和贵气.红木的大梳妆台正巧斜对着这卧房里唯一的的一扇大窗户.即使窗户这会子被关的紧紧的,可是那镜子却依然因为白日的亮光而晶莹透亮.
张太医被带到福晋屋子之前,早有下人忙着将内室和外屋之间的纱幔给先放了下来。
同一时刻;本待在西屋里的大阿哥;则已经被带进这屋里来了。
一个妇人臂腕里抱着个襁褓从外屋里进来.屈膝按理先给乌喇那拉氏并李氏先后请了安.跟着一同进来的,还有刚才被乌喇那拉氏派去监督的心腹丫鬟宜凝。
“果然还是哭个不停吗?”乌喇那拉氏皱紧了眉,伸出手来示意想要自己抱抱孩子。那奶娘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小心的将自己臂腕里抱着的孩子交到福晋的怀里。
一直等到那奶妈子退开,我才隐隐的能够看清那襁褓里一直啼哭的孩子。
大阿哥长的和普通的婴儿之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被褐金色襁褓裹起来的小身子,瞧着也并不十分的健壮。头却瞧着着实的不小,光秃秃的脑门上只有细小的发根冒出。
被裹了个严实的他,正使劲地闭着眼睛张大了嘴的啼哭。虽然说是啼哭,可是因为并没有流泪,所以或许用扯着脖子嚎叫更恰当吧?整个小脸也已经因为不停的哭闹而涨了个通红,五官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别看这孩子还是个婴儿,发起脾气来的力气却大的吓人!
就算已经被额娘抱在怀里,还握紧了小拳头四处挥舞。不但连踢带踹的蹬着小脚,还很是不安分的扭动着自己的小身子挣扎。搞的乌喇那拉氏又是心焦又是无可奈何.抱着自己儿子一边摇晃一边安抚.
“回福晋的话,今儿个大阿哥还是哭个没完。不但*喂不下去,还吐了些些。”那奶妈子垂着头握着两手站在地下,一副等着挨训的可怜样子。
“还吐了?!”乌喇那拉氏声音猛地就尖了起来,一双眼睛凶利如刀。像是恨不得立时把那带孩子的女人;给立时打死在当地似的,“他昨儿个就没吃奶了,这会子还能吐出些什么来啊?!”
“……呕……呕出点清水……。”那奶妈子吓的也是魂不守舍的。扑通一声就在地下给跪下了,匍匐在地的身子还止不住的打颤。
“没用的东西!还说是带惯孩子的。大阿哥要是有个好歹的,你们一家子给他陪葬都不够!”乌喇那拉氏气的没法。一边横眉冷目的斥骂着那妇人,一边还不停的安抚着怀里毫不买帐的儿子。
“这可怎么好的。孩子哭的连声音都哑了!”隔了炕桌坐在下首的李氏也急的回头向外张望,“外头的那些个下人婆子都在蘑菇个什么?怎么还没把太医请进来!鸾凤你去催催;叫她们快些着。”
“是!福晋。”那一直站在李氏身边的贴身丫鬟连忙答应了,正要往外头走。却见那外屋外头有个婆子撩了门帘跨进门来,向着这边回话道。
“回福晋的话,张太医到了。”
“还磨蹭个什么,快请进来!”那乌喇那拉氏如得了救兵,连忙把手里的大阿哥交给宜凝。
“下官王效之给福晋们请安。”一个穿着太医服色的老头低了头跨进门来,身后还跟着背了个药箱的小太监。两人一同跪下给乌喇那拉氏并李氏行礼。
原来那下着的纱幔只是一层粉红的薄纱。故此虽然瞧不清里头内眷们的音容笑貌,却也大体瞧的出坐在是些个什么身份的人物。
“张太医不用多礼了,快请起吧!本来昨儿个就要请你来的,只是四爷临时出城办事去了。太医院的人回说你昨儿个没轮班。我瞧着孩子不过是哭闹,并没见着发烧。就是不肯吃奶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本想瞧瞧再说,谁知今儿个不但不肯吃东西还吐了。”
“福晋还请先放宽心。等下官给大阿哥诊了脉再说。”那太医从地上爬起来,拱着手施了一礼告了声罪。这才向外屋的红木桌边坐了。早有下人连忙送上一杯香茗上来搁在桌上。跟着他的小太监把肩上背着的药箱卸下来往那桌上一放。便规规矩矩的在张太医身后垂手侍立了。
“宜凝,把大阿哥抱出去让太医瞧瞧。”乌喇那拉氏对还在地下跪着的奶妈视若无睹,瞧也不瞧上一眼。只叫了身边的贴身丫鬟把孩子抱出去好让太医瞧看。
“是。”那丫鬟应道,便抱了大阿哥向外走。早有机灵的丫鬟跟上去帮她撩起纱幔,好让她出去外屋。
只见那宜凝走到太医跟前,微微欠身行礼。便按了规矩侧身向那太医边上的圆凳上坐了。
那张太医先摸了摸那孩子的额头,又向大阿哥张着嘴的里瞧了瞧。这才伸手又把小阿哥的眼皮都翻开瞧了瞧。然后又叫那宜凝握住了孩子的小胳膊,他自己撩开孩子的袖口托着诊脉。
坐在里间的我,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那个张太医竟然是我相识的。
从在宫中被胤祥和四爷从皓庭湖里救上来之后,到前不久被截救回之时发烧卧床。每次都是这个长着一下巴灰白山羊胡子,颇有些年纪的老太医来给我瞧的病。
“张太医,大阿哥究竟怎么样了?得的是什么病?”乌喇那拉氏这会子早就坐不住了,也不等丫鬟们上去扶,自己就猛然站了起来。向纱幔前急走了几步,“你是四爷在宫里最信的过的太医,有什么话只管照实说了便是!”
“这……。”外头的老太医听了;却还是在沉吟着不知怎么回禀。
里头坐在乌黑靠背椅上的我;却感觉周身直冒热汗。
乌喇那拉氏的话让我突然记起来。这个人想来一定就是那个;被四阿哥叫进刑部大牢给旺大诊治的心腹太医。
“福晋,下官斗胆。想请小阿哥解衣看视。”
那张太医犹豫了半饷。终于还是咬着牙从凳子上站起来,向乌喇那拉氏躬身进言道。
即便离的老远;可是我还是眼尖的看见。有豆大的汗珠子,正顺着他的额头缓缓的由耳际向下滑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十四章 处处诡异
解衣看病;这在二十一世纪或许算不上有太大问题。可是在几百年前的大清朝;那可就一件极其严重;极其爆炸性的事情了!
这个时代的人;因为深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言论。所以连头发都是不能轻易剪的。
就算是修剪下来的指甲;也都是要好好的保存起来的。由此可见;我们的祖先对古老的封建观念是多么的注重。想要轻易冲破这样的束缚;并不是简单的有勇气就可以成功的。
“这怎么行?!”率先发出质疑的人是李氏,“张太医,你好大的胆子!大阿哥是四爷正经的嫡长子,血统高贵的皇家子嗣。你不说自己没本事,却要大阿哥行这等有违礼法的事情。究竟是存了什么居心?若真依了你,传将出去大阿哥以后还指不定要怎么的给人笑呢!亏四爷还一向把你视做心腹!”
那张太医本就一直握着手躬身行礼,一听李氏如此在里间斥责。立时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福晋请息怒。下官……下官并非无能;诊不出大阿哥所得之病,而是依下官诊脉来看,阿哥是得了热毒之类的病症。只是究竟是何种热毒,不仔细寻清病症根源,下官实在不敢贸然妄断。”
“热毒?!好端端的;大阿哥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啊,福晋!”眼见着乌喇那拉氏一下自撩了纱幔便走了出去,内屋里一干人等全都吓了一大跳。
嫡福晋乌喇那拉氏舒兰虽然出身是满清贵族,却也自小就跟汉族家女儿一样似的;被调教的既端庄贤淑又温婉知礼。平日家是个最不会行错规矩的人,如今这般的不顾其他便冲将出去,可见她对儿子的关切之情有多深。
“这……福晋恕罪。下官既然无从得知阿哥得的是何种热毒,自然也就说不出来是因何而患病了。”跪在地上的张太医也是好生的被吓了一跳。这会子头低的更低了。
“好!既然如此,你要解衣诊治,我便让你解衣!只是大阿哥若是解衣之后,你还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张太医,到时就算我肯绕过于你。只怕四爷也绝难答应的。”乌喇那拉氏的话说的是极平静的。
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太医时,她的神色里也并没有带出恨意。只是……那话里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透着威胁的。那种温和之中的不寒而栗,远比虚张声势来的更叫人更心有余悸。
“是……下官……下官定当尽心竭力……。”地上跪着的张太医被吓的;连连拿自己的官服袖口拭汗。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既可笑又可怜。
乌喇那拉氏并没有再理他,只是吩咐一边侍立的嬷嬷出去去准备火盆端进这屋里来,想来是怕就这么给大阿哥解开了衣服。会让小孩子又着凉;再添上一层伤寒的病症。
李氏一见乌喇那拉氏打定了主意,连忙也掀了纱幔走出去道,“姐姐,你可要三思啊。大阿哥虽说是个男孩子且尚小,可却到底是个有身份的阿哥,怎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
李氏这边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乌喇那拉氏硬生生的打断了,“妹妹的心思我都知道。虽然咱们大清入关已有多年,也按着你们汉人的规矩讲起礼法来。可却到底有那么些个不同,莫说是草原马背上跌打出来的男孩儿,就是女孩子家也不见得有那么多规矩。大阿哥是个男孩子,就算脱了衣裳也不要紧。何况这会子全都是为了他这病。就算真有那些个混帐不知事的,敢在背底里败坏大阿哥的名声。让四爷和我听见了;自然也不会等闲视之。所以妹妹只管放心便是了。”
“是……是……。”那李氏吓的脸煞白,下嘴唇不能自禁的哆嗦着。一边还偷偷的端详着乌喇那拉氏脸色的她,哪里还敢多言一句。
眼见着这两位正侧福晋之间的勾心斗角。我的心里又怎能等闲视之呢?
乌喇那拉氏除了这个很快就会死去的儿子之外并无子嗣。她的丈夫先是一生;只对李氏与年氏情有独衷。即便是这样;乌喇那拉氏依然到死也安稳的独坐中宫。谁又真的敢说这个女人,就真的只单单像史书上写的那样,仅是个温和恭敬的女人这般的简单呢?
说话之间,已有嬷嬷端了新生的火盆进来。乌喇那拉氏便令丫鬟先去取了毛毯铺在外间的圆桌桌子上,又令宜凝就将大阿哥安放于桌上,她亲自上去给儿子解开襁褓并衣物。
“这……这是什么……?”解开最里头的一件白色衬衣,只听的外头的乌喇那拉氏吃惊道,“大阿哥身上……怎么会裹了这样的东西?!”
话说到最后竟然已成了震怒!令我好奇不已。只可惜此处并非自己家中,不然依我和张太医的熟识,早以可以出去看个究竟了。如今却只得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而已。
“小姐。”自打进雍王府,跟在身后的秋娴便一直不敢吭声。此时却靠的死紧;用手在我腰眼里轻轻戳了几下。
“你作死啊!”我小声骂道,天生就怕痒的我腰眼之处可谓名副其实的软肋。
身后的秋娴却不吭气只是向我努努嘴,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便见那本伏在地上的奶妈,此刻已不再打颤。只是安静的低头跪于地下。
内室里人人都为着乌喇那拉氏的尖声厉气而诧异万分,故此满屋子里头只有我和秋娴两个瞧见;这奶妈子隐于阴影处的冷笑。
其面目的诡异与恐怖,竟犹如被鬼上身了一般。
我还在盯着那奶妈发愣,外头的乌喇那拉氏却已气急败坏的踏着高花盆底鞋啪踏啪踏的进来。二话不说便将拿着的一件东西向那跪着的妇人脸上狠摔上去。
“你说,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将它裹在大阿哥身上?!”此刻的乌喇那拉氏已经气的气急败坏。
那是一件直筒的护腰带。两端处各穿了一排的孔子出来以便用来穿线。带在身上之后,只需把线束紧绑起便可固定。只是……这种东西缘何会突然出现在乌喇那拉氏的手上?又怎么会将她气成这样?
“奴婢……奴婢想着天慢慢的冷了,又见大阿哥的肚子上有微微的肿红……所以……所以当是他人小容易受寒……所以做出件这东西来,好给大阿哥保暖用的!”那跪着的女人竟像是会变脸似的,我不过一错眼,她便变了脸色与表情。如今只剩下了诚惶诚恐。
“你……!既然见着大阿哥胸前红肿,你缘何不来报我?”适才为儿子解衣的乌喇那拉氏,亲眼目睹孩子身体上的腹壁处肿的老高。心里此刻是又惊又怒;又痛又急。
“奴婢以为不过是受凉……暖着个几天便不打紧的……。”那奶妈子仰头,一脸的哭相。
“混帐的糊涂东西!来人啊!把她拖了出去;立时给我乱棍打死!”瞧乌喇那拉氏咬牙切齿的样子,若不是不会且又不能失了身份,我想她会很乐意自己去拿了棍子把这妇人给活生生的打死的。
这边我还在诙谐的在自己心里打着趣,那头却早有两个嬷嬷急忙赶将上来。一边夹一个,便硬生生将那有奶娘向外拖了出去。
“福晋,福晋饶命啊!奴婢全都是好心啊……福晋……。”那愚妇像是仍然不知自己错在何处一般。还在那里一边扯着脖子叫屈,一边奋力挣扎。却最终还是被拖出了门去。
“太医……大阿哥这……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乌喇那拉氏此时哪还有心思去管那蠢货似的奶妈,只是心惊胆战的边哭边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太医,轻手轻脚的触碰自己儿子胸口。
太医的动作,其实已经是极小心了的。只是那孩子像是真的疼的异常。只稍稍一碰便痛的哇哇大哭。小脸也涨的血红血红的,脸上眼泪鼻涕的横流。满屋子瞧着的大人没一个不心疼的。
“回福晋的话,大阿哥这病是出生后脐带处没处理干净故此流了脓。后又拿暖身的护腰天天裹着。既没处理干净又拖了时日。这才弄到今日这般田地。”
“张太医……大阿哥这病……可有,可有……性命之忧?”乌喇那拉氏大受打击。连人都站不住,站在当地摇摇晃晃。吓的我连忙眼明手快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去将她扶住。
“这……福晋……下官不管妄论……。”那张太医又开始拿袍子袖口擦汗了,“惟有尽力而已。”
一句尽力而已,把乌喇那拉氏硬生生的彻底整个击垮。急的立时便晕厥了过去,若不是我正巧扶着她,只怕这会早已要倒在地上了。
“哎呀!福晋!”眼见主子不好!宜凝是最先叫出声来的。也顾不得大阿哥还赤身*的躺在桌子上。便要往我这边奔过来。
“宜凝姐姐,你快先别过来!帮大阿哥穿好衣裳的要紧!秋娴,快来帮我把福晋扶到里头床上去!张太医,你先跟进来瞧瞧福晋要不要紧,随后再给大阿哥细心诊治!”眼见一屋子的人全乱了方寸,跟无头苍蝇似的一窝蜂的就要涌将上来。看不下的我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是!是!”眼见自己一句话把福晋给吓晕过去。张太医早吓的手足无措。
此刻哪里还有空奇怪我是如何会在雍王府的。只是唯唯诺诺的跟着我们往里头卧房走。那边宜凝被我一说也回过神来。心知奶妈犯事,此刻桌子上的大阿哥无人看顾。少不得要先交由她这个福晋身边的心腹照顾。故此也并无疑义,自去替被众人抛下的大阿哥重新穿好衣裳。
人人惶恐不安手忙脚乱。故此谁也顾不见谁。
只有我在忙乱之间偶然抬头望见,仍直愣愣地站在外屋的李氏。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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