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其实我是一只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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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看得出她有心事，绝对不像嘴上说的那么简单，但他从来不是什么好奇心强的人。压了压帽子，“你不是立海大的学生吗？怎么跟青学很熟的样子。”
楚瑜扬扬眉，“不知道了吧！青学网球部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咳咳，不对，第二名不二周助是我堂哥，我跟网球部的人很熟。而且，其实我原来也是青学的，上个月刚转到立海大。”
“为什么？”
“因为神奈川临海，养人呗！”楚瑜满不在乎的说。
养人？越前有些疑惑，但还是没问，“好，你带我去。我要看看青学网球部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强大！”
楚瑜揉了揉越前的脑袋，笑眯眯的。






第20章　幸村精市的病情
带着越前到了青学，却发现网球部只剩下了非正选，正选全都出去比赛了，而桃城伤了脚又是礼拜六不上课就在家休息了，楚瑜满怀歉意的看了看越前，“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
越前不在意的压压帽子，“没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先送你回家吧。”
楚瑜默。这孩子怎么对送人回家这么热衷呢？“你不想去打网球？”
越前下意识拉了拉背在身后的网球袋，“等送你回去了就去打。”
“那倒不必，”楚瑜笑眯眯，“我想看看你打，可以么？”
“随你。”越前转过身子先走。

不得不说，网球王子的世界，最受欢迎的运动就是网球了。现实的日本有没有那么多街头网球场她不知道，但这个世界基本上走三步远就能看见一个，公园里面更多。越前挑了个离青学不远的公园进去开始到处挑衅，楚瑜也一路笑着好脾气的陪他四处找事。
越前的技术一如动漫里的那么好，一连挑了五六个都是单用右手就解决了，直说没厉害的。楚瑜也只是笑着听，比起网球她更大的兴趣在于验证越前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也是许斐他亲儿子，亲眼看到就放心了，满意了。
在越前跟第七个人挑衅的时候，楚瑜的电话突然响起来。看了眼场上热血沸腾的小学弟，楚瑜决定还是不打扰他了，起身朝场外走去。
“精美，什么事？”
“楚姐姐，不好了！我哥晕倒了！”
“什么？”楚瑜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十分钟后，楚瑜打车到了医院，柳在外面等着她。
“柳前辈，幸村前辈怎么样了？”楚瑜下车着急的问。
“不清楚。”柳闭着眼睛摇摇头，“他还在接受检查。”
“……怎么回事？”楚瑜问。柳干脆掏出了笔记本翻出一页指给她看。
今天，网球部照样进行上午的训练。基础训练完后，正选们照例选对手对打，真田照例开着三台网球机，幸村照例在场边指导新生。真田练完后，幸村和他对了班，开着三台网球机无差别扫射，其他人也都拿了瓶水挂了条毛巾看着部长训练，对于他们来说，看幸村跟网球机对战比练习更有吸引力。
幸村对队友们的特殊爱好很理解，温温的笑了笑，摆好姿势严阵以待。当声音一响三个小球争先恐后无时差的旋转着过来，众人几乎可以想到，那三个球会是以怎样的姿势被那个人毫不留情的打回去！
可历史就是用来缅怀的，现实就是用来颠覆的，那三个小球没有如他们预料的被打回去，也没有和那个人的球拍来一次亲密接触，直直的冲到了球场对面狠狠的撞上了墙。而那个高大到他们认为几乎永不会倒下的身影，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网球场内鸦雀无声，最后还是精美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扑了过去，然后其他人也扑了过去，柳冲出去打120……

楚瑜跟柳边走边说，很快到了幸村的病房。他们进去的时候，检查已经做完，幸村也醒了过来。
“学长……”看着病床上的幸村，楚瑜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蹦了个“学长”出来。
幸村回头，浅浅点头，温柔微笑，“小瑜，你来了。”
楚瑜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一滴泪就那么甩了下来，正好这时精美看到她，叫了一声：“楚姐姐……”走过来抱着她开始哭泣。
“乖，你哥没事的，嗯？”楚瑜趁机一抹眼泪，拍拍精美的肩，柔声安慰，然后抬起头问，“学长检查出了什么问题么？”
真田摇了摇头，“还没说。”
楚瑜松了口气。现在而言，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许斐也说，幸村不过是疑似格里…巴利综合症而已，很快就会出院，没什么，没什么……
“让你们担心了。”幸村满脸抱歉。
“只要你没事，其他都没什么啦！”单纯的丸井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谢谢……”幸村眸里似有水光闪动，让众人看得一阵心怜，但接下来的话就让网球部的人都想周围有什么抄什么直接往那张漂亮的脸上扔了，“可是，你们落下训练要不要三倍补偿？”
真田：“……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训练了。精美、小瑜留下，陪着精市等医生的结果。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好，那就……”
“等一下，玄一郎。”幸村笑着打断，“我有意见。”
“什么？”真田向来信奉的是两个凡是：凡是幸村说的都是对的，凡是幸村的指示我们必须坚决执行。所以幸村对他的决定发表了意见真田只是乖乖的回头改正，如果随便换给谁就算换成军师柳也照样一个巴掌甩过去谁都别想例外。
幸村笑眯眯的指了指精美，“小美是网球部的经理，怎么可以不参加训练！你把小美也带回去吧，小瑜留下来就可以了。”
“哥……”看到哥哥没事放了心的精美哀怨的看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哥哥，声音凄婉哀凉，楚瑜突然觉得她应该去COS杜鹃啼血的杜鹃，铁定能当成教材典范！
“雅治。”幸村打了个哈欠，叫了一声，白狐狸立刻上前拎着精美的领子往出走，很快精美凄婉的声音就消失在了门板后。
楚瑜抿嘴忍笑一一鞠躬送前辈出门，每个人过来都跟她说一句：“好好照顾部长。”楚瑜很想翻白眼——就他和她，到底谁照顾谁？不过还是一一点头说好。不过几分钟，房间就剩下楚瑜跟幸村两个人。
安静下来的此时，楚瑜才有机会好好打量幸村。蓝紫色的头发很散乱的散在脸上，绿色的吸汗带也不在了，露出白皙秀美的额头，脸比平常苍白很多，虽然平常就比一般女孩子的白，鸢紫色的眸子透出一股淡淡的疲惫，平日看他穿黑色的校服，穿土黄色的队服都没感觉，没想到他穿起绿色的病服来竟会显得那么瘦弱。
趁着幸村看着窗外的档，楚瑜飞快的擦了一下酸酸涩涩的眼睛。前走几步，靠近病床，楚瑜轻声道：“学长……”
“小瑜，你看。”幸村打断她的话。楚瑜顺着幸村看的方向望过去，是医院配备的网球场，球场上有几个穿着绿色病号服的小男孩抱着网球拍在打球。
“小瑜，你的梦想，是什么呢？”幸村问道。
“梦想……”楚瑜呆呆的重复。梦想，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上辈子有过一个梦想，好好孝敬爸妈，他们对自己那么好那么好，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想方设法都给了她，可她最后也没有实现了那个梦想。后来，湮灭了梦想混混沌沌的活着，只想早些把身体弄坏好下去见爸妈，最后遇见了拐，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的梦想……大概是活到二十岁吧。”楚瑜浅浅一勾唇角，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有些茫然，有些酸涩。
“……对不起，小瑜，提到你的伤心事。”幸村很歉疚。
“不会啊，哪里伤心了？本来就是个事实。”楚瑜摇摇头，将浮起的那丝茫然和情绪里突然出现的怪异的一抹不甘甩出去，“学长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的梦想啊……”幸村又看向了窗外，“网球吧。我的梦想。”他顿了两下，才说出来，“其实我小时候很想跟他们一样，当个考古学家，不花钱就可以到世界各地旅游，多好。可有一天，小美高烧，他们都去了埃及考古，家里面只有我和小美。小美烧的直说胡话，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办……后来还是保姆买菜回来看到了才把小美送到医院，如果不是的话，我恐怕要永远失去小美了。”幸村自嘲地笑了下，“从那以后，我就不知道什么是梦想了。直到后来，玄一郎带我打了一场网球，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样东西是可以寄托全部的，那就是网球！”幸村的脸上，突然出现了让人不可直视的光芒，那般耀眼，那般夺目！
“学长……”楚瑜干涩的开口，却被幸村又一次打断。
“小瑜啊，我突然有种很不详的预感。”他慢慢的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很淡很淡，“你说，我会不会永远都不能回到网球场上了？”说着，他想起了倒下前的感受。无力的感觉如同一条小蛇从指尖慢慢钻上来，一口一口吃掉他的神经，吃掉他的感受，顿顿的麻木的疼，直到最后毫无知觉，直到最后毫无意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楚瑜狠狠地摇头，死死地肯定，“学长不会的，你一定可以回到网球场上，你是神之子啊！”
幸村满脸意外的看着她，这个对什么事都表现出一副兴趣缺缺模样的小师妹，此刻在……安慰他？奇异的感觉又在心里开始蔓延——果然是我的妹妹啊~~~虽然没正名，咳咳。幸村垂眸敛起心中的兴奋淡淡一笑，“嗯，我一定可以的。”
“学长，”楚瑜低头看着脚尖，“其实你运动会完的那天就发现不对了吧？”
“你怎么知道？”幸村诧异的问。他掩饰得很好啊，连真田都没有发现！
“精美下手一般没轻没重的，就算给了真田学长都要变脸色，而学长你……”楚瑜缓缓抬头，语调平淡却神色凝重，“学长你没有任何反应，脸部的肌肉平缓的和平时一样，一丝抽动都没有。如果不是忍功练到了比真田学长都高的手冢学长的境界，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你根本感觉不到痛。”
幸村静默，半晌微笑，“你观察的很仔细，名侦探柯南没白看。”
楚瑜：“……”

几十分钟后，医生传来可以出院的通知，但让幸村留了电话，以便有情况及时通知。






第21章　不能插手的世界
出了医院，幸村看了看黑下来的天色，“已经这么晚了！”然后对楚瑜笑了笑，“为了谢谢你陪我在医院浪费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楚瑜抬起头，浅浅一笑，“我怕学长带的钱不够。”
幸村拿出钱包翻了翻，“只带了几万块，如果不够打电话叫小美来送钱？”
楚瑜黑线的按下幸村开始拨号的手，“学长，你当是喂猪么？”
幸村笑，“我算一只羊，小瑜算是一只……小兔子，都不是猪呐。”
羊？楚瑜默默扫了幸村一眼，明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兔子？楚瑜又抖了一下，多恶俗的比喻！幸村学长也是一个恶俗中人啊，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

最后，幸村请楚瑜到小吃一条街。虽然那个病让楚瑜忌讳很多，但她还是吃的很开心。
“小瑜很喜欢这些小吃么？”幸村递过一块手帕笑问。
“嗯！”楚瑜接过，开心地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感觉吃的很自由！”
“自由？”幸村一愣，“小瑜的想法，很特别。”说完，他伸出手想要揉揉她的头，一股不熟悉的麻木感传来，幸村怔住。怎么，会这样？不是，没有问题了吗？幸村心里突然有种酸涩的不确定感，无比彷徨。
“学长，学长……幸村学长！”楚瑜越叫越慌，他一直都是那个表情，茫然无助，好像失去了全世界的样子，怎么叫都不答应。情急之下，楚瑜抓起幸村的一只手狠狠咬了下去，那个人却一无所知的任她咬着，直到嘴里泛出血腥。
“小瑜，你怎么哭了？”温柔的替她擦去泪水，幸村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被咬成蜂窝煤的左手。丫头蛮有分寸的，知道他右手要打球不能受伤所以咬左手，只是——依然毫无知觉。但能动，就很好了，不是么？
“哦，犯病了。”楚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抹了抹眼泪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已经好了。”
最后的最后，楚瑜还是没能回家蹭上饭，不过她很有幸的了解了，精美的厨艺其实不下于幸村。

夜色浓重，楚瑜成八字形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全是幸村那个茫然无助的表情。
突然灯亮了，楚瑜不适应的闭上眼睛，却没有丝毫用手挡光的意思，只懒懒的说了一句：“把门带上。”
“小瑜啊，你都不想我么？”熟悉的泪奔，熟悉的撒娇声。
“大叔，你都几百上千岁了，别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好伐？”楚瑜眼睛都没睁，翻了个身子，“况且，深更半夜进到女生的房间不好吧？”
“我知道你没睡啦，况且你又不是女生！”拐大叔在楚瑜的怒视中扬起下巴，“你只是个十四岁的小鬼而已！”
楚瑜坐起来咬牙，“我二十三了！”
拐笑的很猥琐，“可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毛孩儿，毛都没长全呢！”
“……同人文里这个年龄都可以去谈恋爱定终身了，毛都没长全算个P啊！”楚瑜突然声音大起来。

“……小瑜，你怨我么？”拐沉默的看着表情从狰狞到平静的楚瑜许久，涩涩开口。
“为什么要怨。”楚瑜淡淡的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把你扔到这个世界，给了你一个最尴尬的身份，喜欢的那个人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一个，明明知道身边在乎的前辈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倒下去却毫无办法……”拐一口气说了很多，然后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上辈子二十三这辈子十四的小女生，其实也承担了很多。
“到这个世界，是我的选择。穿越成为楚瑜，是我的选择。喜欢周助哥哥，是我的选择……这些都是我的选择，所以拐，我有什么好怨的？”楚瑜浅浅的笑着，眉目之间平静淡然，“说来说去，都是我之间的选择呐。”
“你不想变成另一个人？活蹦乱跳的，可以名正言顺的喜欢他？”看她那么隐忍的样子，拐问。
“……他是我哥哥，永远都是！”楚瑜浅笑依然，却加了一份强硬，“倒是拐，能不能……帮帮他？”
“谁？”
“幸村精市。”
“小瑜，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自成体系，很长一段时间它的轨迹都已经被划定，没有人可以改变。”拐正色道，“你不行，我不行，谁都不行。他们的未来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就算是个形式也必须走！这点，你明白么？”
楚瑜艰难点头，低眉垂泪，“我不是神……”
“不过，小范围的改变没关系。”看她失落的样子，拐突然说。
“什么？”
“我说，只要不改变剧情的大致走向，比如不让手冢去德国，不让幸村住医院等等，是没多大关系的。”拐笑道，看她破涕为笑。
“……那我可以找中医先帮幸村针灸么？”楚瑜想了想问。中医的神奇，楚瑜亲自验证过，上辈子爸爸在她小时候就下过很多次病危通知书了，最后还是靠着一位老中医开的药一直拖了十多年。非关民族，但比起医院，她更相信中医。
“只要别找太好的一下把他治好了就行。”拐开玩笑的说。
“OK！~”楚瑜嘴咧的很大，“拐，他们都不会有事的，对吧？”
“不会，许斐早已经设定好了路，不是吗？”他笑，顿了顿，“不过，如果你过分干涉，会出现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嗨~”楚瑜痞痞的应道，“放下心来就好想睡啊……”
拐黑线，“你是猪么？吃饱就睡。”
楚瑜很委屈的扁嘴，小声反驳，“不知道是谁害的……”
“……你在顶嘴？”
“没有，老爸！”楚瑜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拐黑线。一会，左手变出一打CD，“拿去。”
“什么东西？”楚瑜努力撑着眼皮翻了翻，唔，装备好熟悉，就是都没见过。
“穿越必修课之一，忘记给你看了。”拐不在意的说。
“网球王子舞台剧……”楚渝汗了，“我都每天跟他们相处了，还需要这个玩意儿？”随手一扔，伸展一躺，“爱去哪去哪，我才懒得看。”
“小瑜……”拐无语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看过，明白没？”最近那个人一直不安分，他真怕她会改变剧情，让漫画里的剧情也跑到TV里。
“好啦好啦，会找时间看的……”楚瑜抱着枕头开始流口水，“我好困……”
拐哭笑不得。上前帮她掖掖被角，然后静立一旁，神色变得冷淡漠然，“出来吧。”
空气的一处突然扭曲，片刻过后恢复正常，扭曲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性感的美人，正是楚瑜在穿越培训部网王办理处见到的那位。美人艳若桃李的脸如同刚才的空气一样扭曲，“你这样帮她，不怕上面知道了怪罪下来吗？”
“我没做错，只是警告她不要做出违背剧情的举动，上面为什么要怪罪？”拐淡淡的说，眼睛一直看着睡着的楚瑜，看一眼美人都懒得。
“拐，你会后悔的！你这样是消耗自己的寿命在帮她！”美人红了眼怒声道。
“几百年，早就活腻了。”拐终于瞥了她一眼，但吐出的话却让美人咬碎银牙，“小声点，会吵醒她。”
美人终于成功的进化成切原的恶魔形态，学着咆哮教教主握拳怒吼了几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然后伴着空间的扭曲消失了。
拐又站了一会，确定她不会再回来后，伸出手隔着空气掌心对着楚瑜，一种淡淡的光波从掌心发出隐没到楚瑜的身体里。不一会，拐脸色苍白的收回手，一缕彩色的光芒也一起收回，随着淡淡的叹息他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间里：“小瑜，不知道我用我的命来给你续命，究竟可以续多久……”

第二天，楚瑜很早就爬了起来，看一看表，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娘唉，才六点！她昨天晚上没做噩梦啊！楚瑜对着镜子困惑的摸了摸正常没变黑的眼圈，郁闷了好一会，后来想了想觉得其实少睡点也蛮好的，至少可以去吵那个身为王者立海大网球部经理的赖床小鬼。
收拾了收拾，楚瑜大大方方的去敲隔壁的门。
“铛铛铛”响了三声，开门的是穿戴整齐面含微笑的幸村，看到是她幸村颇为惊讶，“小瑜，你……”
楚瑜心情好的笑眯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精神，所以就来叫精美啦！”
“只是觉得很难得。平时就算是炸弹在你旁边爆炸，都很难叫醒你呢。”幸村微扯嘴角女神的魅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加上楚瑜还没从刚起床的状态脱离，瞬时间就红了脸，边嘟囔着“不好意思我先进去了”边一路狂奔到精美房里——来过几次她已经摸得很熟了。
幸村好脾气的笑看她狂奔离开，确定不会再回返后，笑容倏地不见。双眸凝重的看着握在门把上的手，一瞬间眼睛酸涩。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拿开？为什么，为什么刚刚还灵活无比的手指，现在连动一动都困难。幸村突然想起昨晚睡前接到的那个电话，格林巴利综合症啊……
幸村无力的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见证，立海大没有死角的三连霸……

楚瑜终于知道，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能赖床的人。当捏鼻子掐脸颊掀被窝种种办法都没有能够把幸村精美叫起来后，她终于认命的坐在床边，气喘吁吁。
就在她考虑是不是回家把门后的那把锤子拿来试验一下究竟是精美的脑袋比较硬还是锤子比较硬的时候，幸村形容优雅的推门而入，拉了写字台前的椅子坐到床边笑道：“稍等一会，小美很快就会醒了。”然后在楚瑜疑惑的目光下看着腕上的手表一秒一秒数的认真。
“十，九，八……三，二，一！”幸村的“一”字话音刚落，精美立刻坐了起来，和柳一样闭着眼睛伸手在床边摸索了一会，幸村递上校服，然后精美爬下床又开始摸索拖鞋，楚瑜默默递上去，然后精美依旧闭着眼抱着校服撞了下门后走出了房间。
楚瑜默默看了笑眯眯的幸村一眼，幸村开口，“这是她起床必须的程序，马上就好。”楚瑜默默收回视线，转而看着自己的表。
五分钟后，一身校服马尾长辫左手拿书包右手拿睡衣精神百倍的精美出现在房间。
“楚姐姐你怎么在？”精美随手将睡衣扔到床上，然后幸村自觉地起身拿过来叠好放到床头。楚瑜沉默的看了看精美，又看了看叠衣服的幸村，手一撑站了起来，“走错门了。”






第22章　欺诈师的小心思
此后几日，楚瑜的精神出乎意料的好，脑子里那些时不时就出来影响她情绪的记忆也很少出现了，往常一天有十六个小时在跟周公下棋，剩下的八个小时有一个小时是用来吃饭的，四个小时是用来听课的，三个小时是用来和精美聊天的，当然，这八个小时里她也是时睡时醒醒睡相间就跟同学们高中必学的全球大气环流图上风带与气压带相间分布是一样的，所以骤然有几天可以清醒的面对众人楚瑜兴奋异常，往常懒洋洋的语调都拔高了几分，夹枪带棒的赶走了几个还没看清楚局面来找她麻烦的学姐同学学妹后，楚瑜又过上了无聊的生活。
“精美我好无聊啊！”楚瑜抓着精美的手臂摇来摇去。
“学姐……你让我伤心一会吧！”精美泪汪汪。昨天幸村和真田在天桥上谈了半晌，晚上就搬去了医院。虽然楚瑜有把拐的话告诉精美，两人也很清楚幸村是一定会好的，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精美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看的楚瑜怪不自在。
伸手揽过低自己一头的小妹妹，楚瑜安慰的拍拍她的肩，“乖啦，学长一定会康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