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其实我是一只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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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接过，打开翻了翻，咦，丫头意料之外的有艺术细胞，选的不错。忍不住抬头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个画册我只负责出钱，是店员挑的，她说不喜欢可以去换……”…0…这种细胞我基本为零，所以学长你别误会……
“不会，很喜欢。”看走眼了。女神失望摇头。






第63章　幸村精市的任性
晚上她没跟着大部队回神奈川，和精美两个人一起陪着幸村在医院彻夜不眠。
医生查完房后，几个人利用楚瑜带着的万能钥匙打开了病房的门溜到天台。这晚的星星格外明亮，相反月亮却很黯淡，几乎看不到。
“学长害怕么？”坐在幸村右边，楚瑜仰头仰得脖子酸，最后干脆低头看看能不能看清天台上蚂蚁的动向。
“呵呵，你说呢。”皮球不轻不重的踢还给她，幸村一脸云淡风轻。
“呃……”那就是害怕喽？楚瑜猜测，没敢说出来。
“精美睡着了。”左边的肩加上了一个很重的东西，侧头一看，妹妹已经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0…我知道你想说她一点也不浪漫。”这种花前月下美人在侧居然还能睡着，该说她已经有了免疫力了么？
“我们回去吧。”认命的拉起妹妹。在天台上睡觉会着凉的。
“我来吧~”学长的手应该使不上劲吧。
“不用。”哪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学长真好强啊，明明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楚瑜仰头看着星星感慨。

第二天一早，医生就来到病房告诉他等待手术。
换上衣服戴上帽子，幸村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网球场并不说话。她们都知道，他在用网球帮自己坚定上那个生死未明的手术台的信心。
楚瑜很自觉的掏出昨天带来的装备——小巧的半导体收音机。没有办法到赛场看比赛不代表就不能接收比赛信号，她和精美对比赛进程都了如指掌，耳机最后塞在了幸村的耳朵里。
“谢谢。”幸村点头道谢。

在幸村被推进手术室之前，除了还在比赛的真田全员到齐。
“加油！”事到临头，每个人也只能这样说。
幸村微笑点头。

遥远的赛场和身后的手术室都是战场，却注定了一个会输一个也不会完全的赢。
仁王破天荒的没有去逗那只躲在墙角害怕到发抖的小狐狸，走过去拍拍她的肩直接搂到怀里。
唔，雅治，你这叫不叫乘虚而入？楚瑜眨眨眼睛，肩膀突然有个热源。抬头，熟悉的脸。
“不害怕么？”绅士推推眼镜。
“唔，习惯了。”她说，只是不知道是习惯在手术室外等别人还是习惯做手术。
绅士沉默。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是要经历多少事情才可以说的如此漫不经心？伸开双臂，不动如山。
“学长，你这是干啥？”眨着眼睛，楚瑜不清不楚。
“可以借你。”言简意赅，不过以柳生的性格，很难再说明白。所以楚瑜并没有强求，顺从的偎进准备好的怀里。
“学长，我不怕的……”环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口，楚瑜闷闷的说。她知道剧情，她不怕，她不怕。
“嗯，我知道。”他们都不怕，手术室里那个人是神之子，神罩着的人，妖魔鬼怪见了都要退散，谁敢轻易拘他的魂？
“学长，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慌……”怕真的出什么意外，怕他真的把一生的梦想都葬送在手术台。
“嗯，我知道。”神要神之子回到他的身边，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们都恐慌。
“……比吕士……”手臂收紧，意外的脆弱，“告诉我，幸村精市会毫发无伤的出来。”而我，也可以活下去……
柳生一震，这是她在迹部家舞会后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深呼吸了几口，拍拍她的头，“瞎想什么，部长当然会毫发无伤的出来，而且会带领我们完成毫无死角的三连霸！”你也一定会活下去，活到你不想活为止。
“……嗯。”抬头微笑。真好，即使是谎言也这么好听。
再拍拍她的头。想太多不好，会变老的。顺便把她露出来的一根白头发揪掉，看吧，证据。
“=皿=……”楚瑜盯着头发磨牙，然后瞪他。白头发让它长着就好，揪掉会让别的头发也变白，我变成白发魔女没人要你养我啊，柳生比吕士同学？
好。柳生微笑点头，却不想这句话在多年后一语成谶。

手术结束，真田到达。那个即使在什么时候都无比优雅的人终于忍不住暴走，将所有人锁在了外头。
不过谁能怪他？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也跟命运抗争了这么久，他满以为自己会像贝多芬一样扼住命运的咽喉，最终还是被所谓的命运耍着玩。
“这可是非常有难度的病症啊，虽然手术已经成功了，但也许不能再打网球了吧？”
医生以为他还在麻醉期，毫无顾忌的说出了这句话。
真好笑！他挣扎这么久是为什么？他活下来又是为什么？失去了网球的他，还剩下什么？什么神之子，什么网球，什么格林巴利综合症，全都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他——神之子，竟然是网球部最大的笑话！
“啊——”终于忍不住的声音充满了压抑和痛苦，仿佛受伤的野兽发出了哀嚎。

“精美……”看了眼泪流满面的精美，楚瑜突然掏出万能钥匙打开了病房门，在其他人进来之前甩上了门。
“出去！”幸村的脸因为光影角度模糊不清，一向温柔的声音冷的足以结冰。
“学长，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楚瑜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怎样，拉出一张椅子坐在足够安全的地方淡淡开口。
“我不想听，你出去！”声音更冷。
“很短，很快讲完。”楚瑜柔声道，“有一个人，她的爸爸得了一种慢性病，那种病如果是急性好治，但慢性基本已经宣告你的死亡……”
“我不想听你出去出去！”
楚瑜不为所动：“她爸爸在她四岁那年发病，第一次手术，七岁那年第二次，十岁那年第三次。在她十四岁那年，她的爸爸遇到了以前替他治病的医生。医生看到她爸爸很惊讶，脱口一句‘你怎么还没死？’，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爸爸那种病，就算动了手术也活不过五年。”闭上眼睛，她仿佛又看到那个人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簌簌冒下，紫青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她却没有办法帮他一丝一毫。
幸村精市放在被子上的手一抽，渐渐安静下来。
“后来她以为，她爸爸就可以这么违背常理的活下去，就跟霍金一样创造一个奇迹。但其实没有，在她二十岁那年，她爸爸还是去世了。可是，他比医生预言的，多活了十一年。”楚瑜走过去握着他冰凉的手，“学长，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你可以回到网球场，相信我，可以么？”
“……你觉得，我可以向那个人一样创造奇迹么？”往日自信到骄傲的声音里隐着脆弱与迷茫。
“会的，相信我。”楚瑜笑，温柔又苍凉。
“……请你告诉他们，全国大赛我会回去，在这之前，谁都不要来医院看我。”复健之路一定辛苦，他的骄傲不允许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好。”笑着答应。
“对了，那个人是谁？”在她开门走出去之前，幸村突然问。
握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把门把旋开，“不重要了。”那个人曾经是她的父亲，而她现在已经不是她，真的不重要了。

“怎么样？”出门，一群人立刻围上来，把心脏脆弱的楚瑜吓了一跳。
“没事了。”笑着把喜讯告诉他们，迎来一阵欢呼。
“我进去看部长！”小海带立刻就要拉门，却被楚瑜制止。
唉，果然是单纯的海带，学长在的时候被6…0刷的最惨的就是他，现在最着急进去的也是他，不记仇么？单纯真好。楚瑜不负责任的想，然后对满脸问号的海带解释，“学长说，在全国大赛前他会回到网球场，在那之前，谁都不要去看他。”
“啊？”众部员一起哀号，不过既然部长说了，那么谁都不会去反抗，纵使已经是代理部长的真田玄一郎也一样。立海大网球部只有一个部长，幸村精市；部长的话就是圣旨，即幸村精市的话就是圣旨，谁敢反抗，真田武士刀、柳新发明的柳汁、丸井的腻死你蛋糕、桑原的咸死你烤肉、仁王的骗死你不偿命、柳生的射死你镭射光束、切原的红眼状态、幸村精美的无敌近卫团一齐伺候。（为什么没她楚瑜的事？因为她是带头反抗的第一人……）
“不过……”嘴边泛起恶作剧的微笑，握着切原手腕的手松开，“我想今天不算在内。”谁让你刚刚凶我还让我出去，女子报仇，十分钟不晚╭（╯^╰）╮。
被人海战术淹没的幸村精市：果然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记仇的小女生……






第64章　暑假了该回家了
期末考试完，不二邀请她去德国看手冢。
唔，其实她也很想那个有点悲情的哥哥，也很想去传说中欧洲经济火车头的德国去看看啦，不过不论是昨天接到的电话还是她不会德语这个事实，都毫不留情的把她去德国的梦想拍死在萌芽期。
电话的内容是：娃啊，在外漂泊的够久了，暑假了，咱们回家看看吧！
于是思乡的楚瑜二话没说屁颠屁颠的答应了，这不，她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楚姐姐你就带上我吧！”精美可怜兮兮的在楚瑜屁股后面跟前跟后，就差没掉下两滴眼泪了。
“不行！”又一次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你还没成年，不适合到处乱跑。”最重要的是如果把她拐带走不论是仁王雅治还是现在在医院玩命复建的幸村精市都不会放过她。俗话说的好，珍爱生命，远离腹黑啊……
“我成年了，我二十了！”指天发誓，她真的二十了，虽然只是灵魂……
“幸村精美同学，你才十四！”拍掉摸上来的手，最终还是心软，“你哥同意我就带上你。”在她欢呼之前又补一句，“路费住宿费餐饮费自己负责！”
“好嘛，自己负责就自己负责，小气鬼。”扁着嘴回房打电话。虽然她知道刚刚的话是玩笑的可能性为99％，而且哥哥肯定会同意的，他才不想自己复健时那样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
半分钟后，欢呼声从对面传来：“万岁，楚姐姐，我收拾行李了！”

“小瑜去我认了，可为什么你也要去？”送行的队伍里突然冒出一个要一起走的，仁王雅治咬牙切齿。
“嘿嘿，我对中国向往已久了！”精美笑嘻嘻的回答。穿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半年多了，不兴我回家看看啊？
“早点回来。”柳生帮忙提着行李，轻声嘱咐。
“争取在全国大赛之前回来！”楚瑜笑眯眯的回答。
意思要住上一个多月？镜片一闪，“那怎么联系？”根据他对她的了解，长途电话如此烧钱的东西不要想让楚某人用，虽然单她现在信用卡里的钱就足够打爆十个电话。
“我会每天发e…mail的~”挥挥爪子发誓。嘿嘿，还是学长了解她。
“还要有照片。”看不到她他会心慌，照片是底线，不然他其实真的不介意跟着去中国住上一个月，反正那里也有他们家的产业。
“…0…我知道学长对中国美丽的风景很向往，我会每天照~”还是那样，一遇上感情问题楚瑜脑子自动短路。
“……我要有人的。”暗示的很明显，再不懂你就是笨蛋。
“安啦，我会很健康的，李爷爷就在老家住着呢！”以为他是单纯的担心她的病情，楚瑜阿沙力的拍拍柳生的肩。唔，学长又长高了。
“好……”她果然是笨蛋级。

到了机场，送行的不止立海大的人。
“哥哥~”欢快的扑到刚从德国飞回来的不二怀里，楚瑜撒娇的蹭了蹭。
“乖。”不二得意的笑啊笑，柳生啊柳生，你果然不行，现在还没把我妹妹拉回家。
“哥哥要不要跟我走，爷爷肯定会欢迎的~”一个月不见不二，虽然有利于制止迷恋，但也可能增加相思，虽然是她单方面的。
“不了，”笑着摇头，敲敲她光洁的脑门，“你忘记了一个月后的全国大赛么？还要训练的。”
“=皿=哥哥一定赢！”好吧，她的心跟着许斐一起长偏了。
“你的队友可都在后面看着呢。”虽然他也觉得，但丫头还是立海大的人。
“…v…我们也赢，并列第一！”唔，虽然只是她的梦想，不可能实现的。
“好了。”宠溺的拍拍妹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挂在妹妹脖子上，“送你的。”
“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耀眼的金光闪的她头疼。
“嫁妆。”再拍拍，把妹妹推到站在那里怒视很久的人。
“哈？”她才十四岁，嫁妆用得着这么早就准备好么？
“乖，广播了。”指指登机口，人潮已经开始涌动。
“啊，糟了，精美快走~”说完拉起还在跟仁王惜别（？）的精美登机，“拜拜~”

飞机带着睡成一团的两个人到达中国，一出机场两人又被楚家的司机直接拉走，几个小时的车程后，终于成功抵达楚家。
“我没看错吧？”死命揉眼睛，她怎么从没见过中国也有这种占地几千平的豪宅，乍一看还以为跑到了迹部家。
“唔，动漫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嘛。”精美不甚在意。她们家的祖宅比这个还大一圈，惊讶过就好了，“走了走了，去看你爷爷。”
于是楚瑜被拉着走了。精小美啊，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怎么你比我还熟？
唔，貌似我们家的宅子就是你家人给设计的，构造基本一致╮（╯_╰）╭。
真巧……

楚瑜穿过来以后见过不少老爷子，精明如迹部老爷子，威严如幸村老爷子，慈祥如外公不二老爷子，不过这么像金庸小说里黄药师的老爷子还是头一次见，楚瑜心里倒是很喜欢。
“爷爷好。”虽然喜欢，但也不能抹杀第一次见面的事实。在原版的记忆里，这个爷爷待她很好，也仅止很好，一切满足却从不亲近，有时候楚瑜都觉得楚老爷子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么疼孙女。
“回来了。”楚拈风淡淡的应一声，声音威严却又慈祥，“旁边的丫头是谁？”
“楚爷爷好，我叫幸村精美，是楚姐姐的好朋友，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到底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精美的礼节比楚瑜那时候去幸村家玩见幸村老爷子时完美多了。
“嗯，就当在自己家，好好玩。”楚拈风说着，眼神又看向楚瑜，似乎透过她可以看向其他的谁。
“爷爷？”楚瑜被看得不自在，忍不住出声。
“啊？”楚拈风像是从梦里惊醒，百无聊赖的挥挥手，“先休息去吧，刚从飞机上下来也累了吧。”
“是。”拉着精美出门，临走前却不小心瞟到挂在女主人位上面的一张照片。那个人……似乎很像她。

“毓娘，她好像你。”很久后，寂静的屋子里才响起叹息，“如果不是知道你还在等我，我都会以为是你转世过来了。”

“楚姐姐，你在想什么？”看她一脸凝重，精美问。
“唔……”楚瑜想了想，把刚刚看到的照片告诉她。
“像？有多像？”
“猛一看我以为是我，但照片上的人似乎比我要老一点。”楚瑜摇摇头，“太匆忙了，没看清楚。”
“比你老……”精美皱着眉想了想，“大概是你奶奶吧，没准你们长得很像呢？”
“可能。”说完不再多想，兴冲冲的跟着老管家向以后一个月要住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楚瑜的大堂哥楚彦回来了。
楚彦完全承袭了他老爹，粗犷豪迈不拘小节，向来难叫醒的楚瑜竟然被他一嗓子给吼醒了。
“不行不行，你身体太弱了，跟我习武吧！”院子里，楚彦熊掌般的手拍着楚瑜的肩，楚瑜如果不是拉着精美没准一掌就能被拍跑。
“哥哥你练过武？”进了空手道社已经升级为武学狂人的精美星星眼状看着楚彦。
“哈哈，我老爹没跟你说过？我是少林寺俗家弟子，武当山的名誉长老。”
……这个真没人跟她说，不然她一定穿着防弹衣回来！楚瑜默默的泪了。
楚彦不愧是少林俗家弟子兼武当名誉长老，一套伏虎拳一套太极二十四式打的虎虎生风，用精美的话来说就是：“帅呆了！”
“来来来，小妹，你要学哪一套？”楚彦哈哈笑着问，“我觉得太极拳比较适合你，养身健体。”
“那就太极拳吧。”楚瑜从善如流，实际她也没得选择。

学了一上午，吃过饭后，三人被打发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寺庙，说是拜佛保佑。
“老头子就是老头子，什么年代了还信鬼信神的。”楚彦坐在驾驶座上颇为不屑。
“嘛，哥，宁可信其有。”副驾驶座上的楚瑜安慰的拍拍他的肩。没鬼没神她哪里来的，这是个穿越世界，一定有鬼神的。
“我记得你以前也不信神。”红灯，楚彦侧头看着楚瑜，一脸疑惑。
“呃……”楚瑜噎住。
“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回来后，楚姐姐就变得很信神了。”精美从座椅的缝隙处伸头，笑嘻嘻的帮忙解释，“呐，楚姐姐？”
“嗯，对。”楚瑜连连点头，给了精美一个感激的眼神。
“原来如此。”楚彦不再多问。

车子很快到了灵山寺，小沙弥带着他们去找主持。
“这里的主持言戒大师是爷爷的多年好友，每年回来爷爷都会打发我来上点香油钱。”打发了引路的小沙弥，楚彦带着两人走到一片林子里，“不过我总觉得他不像个和尚，倒像个道士。”
道士？因为前世老爸的病没少进庙拜佛的楚瑜很难想象什么和尚会和道士扯上关系，虽然都是中国盛行的宗教，但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嘛╮（╯_╰）╭。
可当她看到坐在树林里面前摆着围棋棋盘独自下棋的老和尚时，想法突然向表哥靠拢：果然很像道士！
长长的几乎拖地的白胡子，虽然老态毕露但仍然红润的脸，僧袍宽大的可以装下两个和尚，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如果不是光头，楚瑜真忍不住以为是个道士。
“楚姐姐，他的胡子是真的还是假的？”精美凑到她耳边问，双手时握时松，很有想上去揪揪看的冲动。
“假的吧？”楚瑜同样小声回答。那胡子太长了，不太可能是真的。
“真的，我揪过。”练武练到耳聪目明的楚彦听到身后两个妹妹的对话，回头试图小声插一嘴，可惜他的嗓门天生大，声音直传五里外。
“原来楚兄又把你这小子派来，去去去，别烦我！”老和尚抬头怒气冲冲，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胡子。
“行啦老头子，我知道你想我了。”楚彦大大咧咧的走过去，随手打乱了棋盘。
“我的棋呦！”老和尚心疼的把棋盘护在怀里，“你小子不能不给我捣乱啊！”
“……”@。@刚才仙风道骨的老和尚哪去了？楚瑜精美同时囧掉。
“对了老头子，我爷爷让你给我妹妹看看相。”楚彦把楚瑜和精美一块拉过来，一手搭着一个，嬉皮笑脸的问，“你看哪个是我妹妹？”
“左边的。”言戒没好气的瞪楚彦一眼，然后恢复了仙风道骨的老和尚模样，“施主。”
……变脸真快。
“大师。”两人同时弯腰行礼。
“真像啊。”言戒盯着楚瑜的脸看了很久，红润的脸上浮现一丝怀念一丝惆怅，有些感慨的说。
“像？大师觉得我像谁？”摸摸脸皮，楚瑜好奇的问。
“呵呵，回去问你爷爷吧。”言戒摇摇头，显然不准备说下去。“来，手伸出来，我看看。”
楚瑜忍住疑惑，把手伸了出去。言戒煞有介事的看了半天，泛起苦笑，“果然，跟你爷爷奶奶一样，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楚瑜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跟爷爷奶奶像很好，说明我不是外面捡来的嘛。”她的爱情，深与浅都不会寿，她早有准备。
言戒摇摇头，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却不准备解释。
“楚姐姐别难过，他肯定是因为你没上香油钱这么说来报复你的。”精美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安慰。
“咦，这位女施主的情路倒是很顺。”言戒一脸惊奇的看着精美。
“=皿=精小美，你也没上香油钱吧？”
“T。T楚姐姐，我错了……”






第65章　相上人叫杜毓娘
那天回去后，楚瑜消沉了好久。虽然明知道自己对不二的感情不会有结果，但被人点出来会被掐死还是会郁闷，其实连楚瑜自己都不知道，本来单纯的喜欢什么时候被酿成了那么一杯醇厚的酒。原本以为他在天涯，她在海角，只是她忘记了，真正的天涯海角中间不过二十多米的距离。
后来，她和精美也曾经回以前的家看看。可惜换了世界，就真的是物是人非了。什么都还在，楚渝念的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幼儿园都在，老师同学也都在，住的那栋楼还在，只是没了姓楚的一家，没有楚渝那个人。精美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唔，我们被抹杀的真彻底。”回程路上，楚瑜摸着鼻子自嘲的笑。
“是啊，该不该抹的全杀死了。”精美倒是不很在意，“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那个世界也没啥令人留恋的东西。”
“留恋的也被杀死了。”比如她的父母。
“╮（╯_╰）╭淡定。”
“嘛。”

回去以后，楚瑜被老管家单独拉住。
“楚伯伯，有什么事吗？”对这个老管家，楚瑜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跟了楚拈风五十年，从小玩到大，可以说他说的一句话，有时候比楚瑜的大伯都管用得多。
“我没什么事，只是老爷有事找小姐，似乎是叫小姐见什么人。”老头子笑的和蔼，露出缺了几颗的白牙。
“那请带路吧，家里这么大，总担心会迷路。”楚瑜这么说，是因为她真的迷过路……

楚拈风要楚瑜见的人楚瑜很熟，但因为太熟了所以就惊讶的抽过去了……
“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拈风可是多年的好朋友。”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