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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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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陆芷芫正经的回答:“当然,这以后要做个淑女嘛,琴棋书画都要会的。”
  八岁的陆芷芫就被她外公带着去参加各种商业宴会,因为她不但要做淑女而且要做精明能干的淑女。
  十二年后听陆芷芫陈述完过往,“所以你就这样被你爷爷和外公培养成淑女了。”不久才加入她和萌萌,成为朋友的胡蓉做个结论。
  她们三人刚刚逛完街,现正在一家咖啡店里聊天。
  “才怪,”李萌萌在旁边喃喃自语,“她根本是个具有双重性格的狐狸。”别人可能不知道她的底细,但她们相交十四年怎么可能不了解。
  单从外表来看,陆芷芫杏眼樱唇,鼻秀而肤白,称得上是个美人,在社交礼仪上她从不出一丝半点差错,她是那么的举止优雅,做任何事都不急不躁,她的淡定从容让所有见过她的都认为她是标准的淑女。
  “芫芫的外公和爷爷一定很得意他们的教育有方吧。”胡蓉边说边吸着果汁。
  “错,”陆芷芫嘴角微弯,“他们四年前就承认他们的教育失败了。”
  “为什么?”胡蓉兴致勃勃的问。
  为什么?因为十六岁那年,她家的大家长就识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伪淑女。
  就象假古董一样,外表虽然很华丽,但赝品就是赝品……
  陆芷芫十二岁的某一天陆芷芫的外公和爷爷下棋正杀得难分难解,这时一个怯怯的打断了他们,“杜先生(陆芷芫的外公姓杜),你方便吗?我想和您说件事。”
  杜老被人打断兴致,未免有些不高兴:“什么事?”
  “杜先生,我想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王姓佣人苦着脸说。
  杜老这才抬起头来:“不做了?为什么?”这是他今年以来招的第三个佣人了,他给的待遇不错呀,怎么每个佣人都做不长?
  这时陆老也抬起头,鼻子嗅了嗅:“怎么象有头发烧焦的味道?”
  听了这话佣人的脸更苦了:“陆先生,是我的头发烧焦了。”
  杜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大的人也不小心一点,是为这个辞职吗,算了,下次小心一点就行了。”
  “不是的 ,”佣人急了,“我的头发是……是芫芫小姐……”
  杜、陆二人大吃一惊:“芫芫烧你头发?”
  “不是芫芫小姐烧的,是我不小心。”
  杜老松了口气,不耐烦了:“你怎么说话颠三倒四,到底怎么回事?”
  佣人张口结舌,显然不知如何开口,终于垂头丧气的说:“芫芫小姐在玩火药。”
  什么?杜、陆二人把棋盘一推,嚯的站了起来:“芫芫受伤了?”惊得声音都变了。
  “ 没有。”佣人郁闷的回答,心想怎么不问问我,我才是那个受伤的人呐。
  “我没事,爷爷、外公。”陆芷芫从楼上下来,缓步走到二人身边。
  在坐入小沙发之前,用手轻压了一下裙摆,对着二老微笑入座。
  陆老心花怒放的看着他这个优雅得体的孙女——对嘛,这才是大家闺秀应有的典范。
  杜老小心翼翼的问:“芫芫你干什么玩火药?”
  陆芷芫嘴角弧度不改:“外公我没有玩火药,是烟花,我想看看书上配的方法对不对嘛。”
  杜老又吃惊又担心:“那么危险的东西你不要玩,万一伤到你就麻烦了。”
  “外公,我不是玩啦,我们老师说好奇心是这个社会进步的源泉,想办法满足自己的的好奇心才可以使这个社会进步,我在满足我的好奇心嘛。”
  陆老见势不对,脸一板:“你外公说得不错,你一个女孩子家玩什么火药?太不淑女了。”
  她爷爷一向不满意她做什么时,就一定会拿这句说嘴,陆芷芫等的就是这句:“所以啊,我请好心的王伯伯帮我点的,”她面不改色的回答,“谢谢你,王伯伯。”
  佣人的脸都成苦瓜了:“芫芫小姐,不用谢。”唉,可不就是他这个替死鬼吗!原以为他命好,找到一个又高薪又轻松的工作……原来钱不是那么好赚的,算了,为着小命着想还是另找工作吧。
  这次轮到杜、陆二老张口结舌中……
  然后陆芷芫十三岁的某一天……
  接着陆芷芫十四岁的某一天……
  后来陆芷芫十五岁的某一天……
  最后陆芷芫十六岁的某一天这是一次与文化有关的商业宴会,陆、杜二老都有份参加,所以二老携孙女一块到的会场。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陆、杜家有个气质一流的小淑女,所以一会儿功夫和他们打招呼的人就多了。
  “瞧瞧,这是谁家的小公主。”一个头顶地中海发式的中年人看见陆芷芫他们,过来打招呼:“芫芫真是越变越漂亮了,陆老、杜老好福气,有这么出色的孙女。”
  陆芷芫点头微笑:“吴伯伯好。”
  陆老含笑:“彼此、彼此,令郎也是青年才俊,听说现在已经可以为你分忧了。”
  吴老眼睛一亮:“哪里、哪里,犬子那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要是有象芫芫这样的女儿当然就好了。”……三人相谈甚欢,那位吴老看着陆芷芫只觉得越看越爱,直接了当开口:“陆老,让你们家芫芫以后做我们家媳妇怎样?犬子虽说今年二十四,配芫芫大了些,不过男人成熟些好,会疼人不是?”
  陆老哪里肯:“我们家芫芫太小,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哪还会听我们这些老古董的话,这事还是让她自己去选的好。”
  “这倒也是,”吴老眼睛一转:“芫芫是见过吴哥哥的,你觉得他人怎样?”
  陆芷芫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不耐烦了,但他还这么没完没了,好吧,看样子只有自己自力更生,赶苍蝇了:“吴哥哥人很好。”
  “是吗,你觉得他哪点好哇?”那个一年中就有十二个月在发情的家伙有哪点好?
  “他个性开朗,”见女人就搭讪,“交游广阔;”桃花朵朵,也不怕得艾滋,“最重要一点是很有上进心。”在追女人上绝对是锲而不舍 。
  吴老笑得合不拢嘴,陆、杜二老两人诧异,心想难道芫芫真的喜欢那个小白脸?
  “吴伯伯,”陆芷芫甜甜一笑,“听说吴哥哥现在和影星玉玲小姐是‘好朋友’,我很喜欢玉玲小姐,能不能帮我向吴哥哥要一张她的照片呢?”
  吴老脸一僵:“好说、好说,小孩子都喜欢追星,可以理解。”这臭小子又在外面乱搞女人。
  “吴伯伯,”陆芷芫天真好奇的问:“上次我听到吴哥哥对他的朋友说,他今后成了家一定要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是什么意思呀?”
  吴老脑门上的青筋跳得厉害:“那个吗?吴哥哥胡说的,胡说的。”他被陆、杜二老盯得汗都快出来了。
  “吴伯伯……”还有?吴老赶紧装做看到熟人:“哎呀,那边有几个朋友在向我打招呼,下次再聊,下次再聊。”
  陆老叹气:“你还有什么要说?”
  “没什么,我只想问吴伯伯他的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陆芷芫笑咪咪的说:“我过去拿一杯饮料。”
  当她回到陆、杜二老身后,听到爷爷说:“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在什么地方出了错?芫芫怎么会这样?”想想又埋怨外公,“就是你,说什么要精明能干,芫芫现在整个就快赶上成精的狐狸了。”
  外公没精打采:“那比别人欺负她强吧。”
  一声长叹:“失——败——呀!”
  陆芷芫觉得那杯饮料真好喝……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打字奇慢,力不从心哈,多多包含!
  打完这章我的手都僵了……
   某梦对取名字很头痛;有朋友能给我提供一些配角的名字吗?
  
                  第五章



  小菊边喂陆芷芫喝着米粥,边宽慰她:“不用担心我,我向管家又哭又求,说弟弟病了,要人照顾,又暗示我爹已凑到钱,若我回来后必谢他,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陆芷芫点点头,暗想这丫头到聪明,如果现在就拿出银子“孝敬”他,只怕那家伙一定会疑心银子的来路。
  唉,还好冯五娘有留银子给小菊,否则自己的处境更是堪忧。
  现如今自己成了三无人口,这白琅城也不能呆,自己的出路可要好好盘算盘算了,可恨自己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话说回来这龙鲛王朝到底是什么东东啊?学过的历史中,可从没听过这么个朝代,不会是到了另一个空间了吧?又想起以前一个算命先生对外公说过的话:“令外孙女命格奇特,但日后不会吃苦,只是亲人缘浅了些。”
  当时外公就吹胡子瞪眼:“只要是我杜威的外孙女就不会吃苦,这还用你算?什么亲人缘浅?你是咒我老头子早死,还是咒我女儿女婿早亡?”当下就把人扫地出门了。
  现在她是明白什么是命格奇特,亲人缘浅,但看自己又是病又是伤的,这也叫不会吃苦?不过拿冯五娘和自己相比,自己到真算得上是祖国的花朵,蜜罐里的糖人。
  小菊又喂了几口,侧着脑袋迷惑的看着陆芷芫:“五娘,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好象不是五娘,感觉象是有几分长得象五娘的另一个人,但是变漂亮了。”
  陆芷芫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她在梦中见过冯五娘揽镜自照的模样,样子到还清丽,只是眉目之间透着一种妖冶风情,大概是在江家熏染出来的。
  如今陆芷芫只梳着两条辫子,穿着小菊的旧衣服,虽素衣素妆却也清新可人,而且她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从容优雅。
  两人气质迥异,难怪连小菊都察觉得出来。
  但听小菊说自己象另一个人,心中不由一动:“小菊如果你在街上遇到这样的我,可还会认得出来?”
  小菊想了想:“不一定,若不是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能肯定你就是五娘。”
  陆芷芫心下大喜,若是这样自己心里最大的心病可不就放下了么,她可不想再被人浸一次猪笼。
  但自己若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最好要有个明正严顺的身份才好,否则迟早要出事,想着想着心念一转,忽然间想到冯五娘的小妹冯七娘,心中一下子有了主意,抬头对小菊说道:“小菊,以后你切不可再叫我五娘了。”
  小菊一呆:“不叫你五娘叫什么?”
  陆芷芫正色对小菊说道:“现今五娘已死,若你还想我以后有命活着,绝不可这样叫我,我想过了,七娘被水冲走,但无人知其是死是活,以后我就叫冯七娘。”
  小菊幡然醒悟:“不错,日后就是有人觉着你长得象五娘,别人也只当是姐妹相象而已。”
  现在起叫冯七娘的陆芷芫点头道:“不但是有人在要这样叫,就是无人之时也要这样叫,这样日后才不会行差踏错。”
  小菊点头称是,然后又道:“七娘,如今你身子已经大好了,我不能留在这里了,以后要来看你只怕也是麻烦,这里我买了些青菜、碎米和干粮,你若不想吃干粮,便煮些菜粥吃。”在窝蓬外有些简单搭起的炊具,可供煮食。
  这几天,小菊就是用这些东西给七娘煮粥熬药。
  “这里还有些银子,以供你不时之需。”小菊担忧的说:“七娘,如果没有必要你还是少让人瞧见的好。”
  七娘点点头:“我知道,银子给了我,你那还够不够用?”
  “我那还有些,对了,如果有事找我就到我家去留个口信,我爹也不知我救你的事,你只管用七娘的名去,你几次接济我家,又救了弟弟的命,我爹对你很感激的。”报了家里地址,就回了江家。
  小菊走后,七娘开始回想那天事故发生的经过。
  她记得她们三人出了咖啡店转过路口后,胡蓉发现自己刚买的衣服忘在咖啡店,回头去拿,她和萌萌就在路口边聊边等。
  她还记得当时她正对萌萌就自己的教育问题做出严正声明:“你瞧我,现在即没有变成只会读死书的四眼书呆妹,也没有成为一个骄纵跋扈的富家女,这说明他们的教育很成功啊。”正说话间,眼睛余光瞟到一辆轿车失控的向她们冲来,她的手不经她的思考就狠狠推向萌萌……然后胸口一痛,人飞了起来,落地的那一刻起她就人事不知了……萌萌也不知怎样了?唉,再担心也是多余,自己以后会怎样还是未知数呢。
  七娘在这荒无人烟之地呆了几日后,人渐渐开始烦燥。
  自己也有所察觉,心想自己的定力真是差了许多,特别是刚到这里第一天的自己,失态的模样只怕爷爷外公也没有见过,想当初和爷爷外公斗法,可从来没有这么心浮气燥过。
  一想到爷爷外公,心里就酸楚不已,还有爸爸妈妈,那些至交好友,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他们也不知道,想到这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泪水一时禁不住,她索性埋头大哭起来。
  正抽泣间,听见碗筷翻倒的声音,她警觉的侧头一看,不知从哪跑来的一只小狗,正在翻食她吃剩的饭菜。
  她一怒:“如今连一只狗都要欺负我。”起身上前想把它赶走,那小狗抬头“呜呜”了两声,又埋头进碗里,显然也是饿的够惨,她心下一软,就不再去管它。
  她又坐下发起呆来,过了一会儿察觉裙边在抖动,原来那小狗吃完了,又溜到她脚下舔她。
  看它还没有吃饱的样子,她想想又翻出一点干粮扔在脚边,小狗嗅了嗅就吃了起来。
  七娘看它也不过刚刚脱奶的样子,心想一定是狗妈妈出事了,否则小狗出不会饿的独自出来觅食,只是奇怪它怎么不去人烟处,怎么跑到这来了。
  这小狗有了食物也不走了,只跟着七娘一处吃一处睡。
  七娘因有了它,多少排遣了些寂寞,日子也好过了些。
  就这样几日下来,一人一狗也有了感情。
  西山对面的一座小山下有个小潭,七娘生性爱洁,每日都要去哪里清洁一番。
  自从有了小狗以后,也要把它拎去清洗——虽然它自己不愿意。
  它老拿着它那双湿漉漉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七娘,七娘可不管这些,按着就洗,它若挣扎的厉害,七娘就威胁它,不洗就没有饭吃,多说几句多瞪几眼,它也就妥协了。
  这天,七娘又拎着它去小潭那洗澡。
  她们去的那个小潭必经一条大道,回来时才发现道上挤满了车马,象是大户人家举家出游的样子。
  七娘皱皱眉,不想惹出事端,只有抱着小狗躲在旁边的林子里等车队过去。
  
                  第六章



  七娘抱着小狗躲在旁边的林子里正等车队过去,忽然前面一辆马车停了下来,后面的车不能前行,又不明所以,正要上前问询时,前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不好了,老爷被蛇咬了。”
  整个车队都骚动起来,所有马车上的人都下了车向前面那辆马车聚了过去。
  众人七嘴八舌:“老爷要不要紧?蛇有没有毒?”
  “是什么蛇?有没有毒?”
  “蛇是什么时候溜上车的?”……
  七娘正要趁乱穿过大道,就听众人的嘈杂声中一个粗豪的声音透着担忧道:“大人,看样子是毒蛇,要尽快吸毒才好,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却打断他道:“不行,这也不知是什么蛇,万一是极凶险的毒蛇,岂不连你也害了。”
  那个粗豪的声音还要说什么,那个老爷只是不许。
  看样子这个老爷的心肠不错。
  那人只好道:“要不,我骑马送您先进城找大夫?”
  那老爷沉吟道:“好,带剑去牵马来,我和乘风先行。”
  “你若不想死的更快,就别乱动。”一个清脆的声音钻入众人耳中,“骑马只会使毒发的更快。”
  原来七娘见这些人竟没一个会为这位老爷做急救处理,心想算你命好,碰到本姑娘,看你心思还不错的份上,救你一救,于是开口阻拦。
  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众人向后看去,只见一个抱着小狗的清秀少女立在道路中间。
  一个虎背熊腰、面目黝黑,二十七、八上下的汉子排众而出;他上下打量七娘,见这少女虽粗衣陋衫,但言行气度一点也不象山野村妇。
  不由疑窦丛生:荒山野外,一个女子竟敢一人孤身在外……但此时情况危急,容不得他多想,他目光灼灼盯着七娘:“姑娘会解蛇毒?”正是那个粗豪声音。
  七娘点点头。
  “姑娘有几分把握?”
  “不说十分,但七、八分总有。”
  “好,姑娘若救的了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必有重金答谢。”他虽知让一个来历不名的女子来救大人,未免不妥,但此时救大人要紧,顾不了许多,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总之自己小心盯着,也不怕她翻出花样来。
  马车里躺着一个华服男子,看上去只四十出头,面相虽然清俊,但头发却已斑白。
  他裤脚卷起,伤口就在小腿下方。
  七娘道:“我要两条布条,干净的清水,经火烧过的小刀和一枝如伤口般大小粗细的树枝。”
  乘风还怕她一个姑娘家不便看男子肌肤,会有所有顾忌,但见她神色如常,心下又多疑起来,马上回头吩咐一个叫裴妈的老妇人去准备这些物件,自己寸步不离大人身边。
  七娘道:“首先要绑上布条,阻上和延缓毒液的吸收。”将布条扎在伤口的上方,伤口一寸的地方扎上一条,一尺的地方又扎上一条,这是为了阻断静脉回流和淋巴液的流动,但七娘也不敢绑得过紧,怕影响肢体血液供应,时间长了可能会引起肢体坏死,那非截肢不可,她边做边简单的解释给大家听。
  “如果绑的时间过久,也会造成肢体坏死,一但发现肢体上又紫又肿,就要把布条放松一会儿,然后再扎上。”
  有些话乘风听得不是太懂,但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先前的顾虑也就少了几分。
  绑好布条后,七娘用清水冲洗干净他伤口周围的毒液,检查伤口:“还好,伤口没有留下折断的毒牙。”
  七娘抬起头来对乘风说:“接下来你做。”
  原来接下来是要切开伤口,挤出毒液。
  七娘怕血,不敢做。
  “沿着蛇咬的牙痕方向将伤口肌肤切开之么多。”七娘比了比一厘米左右的长度,”呈十字形切口,切口不宜太深,对就是这样。”
  将伤口切开后,七娘教乘风用双手从上向下,从外向内推挤,使毒液从伤口排出,但见伤口处流出紫红色腥臭的血。
  “这样做至少要两刻时左右,到流出血变为鲜红色为止。”旁边有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立即叫道:“什么,还要挤这么久?我吸出来不行吗?”也没见刘老爷瞪他,只眼一瞟,他立即就住了口。
  七娘一笑问道:“你嘴里可有伤口?一丝半点都不行。”
  乘风马上说道:“我嘴里没有伤口,我来吸吧。”
  那年轻人还要争,乘风喝道:“带剑,闭嘴。”又缓声道:“姑娘我来。”
  这时,刘老爷忍疼开口问:“可有危险。”七娘说小心即可,他也就没有开口阻拦了。
  七娘又让人拿来清水,教他吸出毒液后口水必须吐出,并用清水濑口,反复进行,直到血变为鲜红色为止。
  做完这些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七娘道:“还有最后一道程序,把树枝点燃用火烧烙伤口,并且烙至伤口皮肉发白发硬为止。”
  一个躲在裴妈身后,大约十二岁的小丫头,因为目睹那些急救处理,已经脸色苍白,再听到还要用火烙伤口,人都快要晕倒了,她轻轻的说:“老爷会很痛的。”
  乘风亦开口问出众人的疑惑:“蛇毒不是吸出来了吗?”
  七娘解释:“这样可以破坏蛇毒蛋白,蛇毒蛋白会抑制血小板聚集和形成动脉血栓,”见众人还是一头雾水,就简单直白的说:“蛇咬过的伤口会留有一些毒素是清不掉的,如果不用火烙掉,以后会有后遗症,严重的还会瘫痪。”
  众人中一个小个子男子呀了一声:“难怪我妻弟的老丈人明明解了蛇毒,最后却半瘫了,原来是这个原故。”
  刘老爷不等旁人再说,自己开口:“乘风你来,我忍得住。”
  乘风点燃后对准伤口烙了下去,刘老爷咬紧牙关一声不哼,七娘也象旁人一样转过头去 ,不忍再看。
  这些做完后,乘风已满头大汗。
  七娘又嘱咐刘老爷多喝茶水等等。
  “好了,现在已无大碍,只要进城找大夫开药就成了。”
  裴妈喜出望外:“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她上前一把拉住七娘的手,诚心的说:“我老婆子没什么可谢你,只会做两手针线活,姑娘不嫌弃的话,我为姑娘做两身衣裳吧,府上哪里?做好后我给姑娘送去。”
  那小丫头忙不迭的点头:“双眉也来帮忙,一定在走之前赶得出来的。”
  其余众人也抢上前来道谢不已,看得七娘诧异不已,看来这位老爷很得人心。
  乘风插话:“大人还要上药,闲话少说,姑娘医术好,不若和我们一起进城,在路上方便照看一下我家老爷,事后我们一定把姑娘和谢礼一起送回府上。”
  身后忽然听见双眉的尖叫,她扭头一看,双眉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瞪着那只小狗,那只小狗凶相毕露,四肢伏地,眦牙瞪着双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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