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圣母天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啊!”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摘了下来接着吃起寿司,边在嘴巴里嚼着边开口:“别叫我乾同学了,听着很别扭啊。”
小时候的乾贞治其实很好说话,而且很阳光。大概是柳莲二事件之后才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吧,毕竟两个都是数据狂人。
“好啊,阿乾。”我顺口接了下来,看着他吃着东西顺便开口:“你为什么要转学啊。”
“特殊原因,作为一个数据人员是不可以透露自己的秘密的。”他的眼睛中显示出一种扳回一局的喜悦。
虽然戴上了眼镜的乾贞治才是青学的那个拥有数据网球的乾贞治,似乎把一切都看的在预料之内的乾贞治君……
但是我还是喜欢现在这个什么表情都能够从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阿乾。
只有让表情透露出来,才有可能让人了解。
就像原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里面说的,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
只有表现在脸上,从声音中发出来,才能够让人理解他,从而才能了解到这个人……
我喜欢这个能够把所有表情和心理都写在眼睛里的男孩,乾贞治。
而下午的第一节课在我的感慨中到来了,下午的课时很平常的体育课和音乐一些副科杂七杂八的杂在一起的科目。无聊的熬过了两节普通的课程之后,我迎来了今天的最后一节体育课……
一到体育课,一大堆人就堆到了青学网球场的边上,看那些三四年级以上的学生打网球。而去看篮球,排球,铅球什么的人简直少的可怜,我叹了口气,这里不亏是网王的世界,这个运动还真是热门。
站在球场边上,我看着那个小黄球飞来飞去,感觉真是很奇怪。
也许是现在大家都没有练出个什么绝技,所以感觉不是很好看。说实话,我比较期待不二周助的那个到后面的三重回击。还有手冢班长的手冢领域……
我叹了叹气,决定了一件事情……
我要逃课……
呆呆的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逃课,来到青春中学的后面的围墙,我看了看哪个高度,三米多高,其实只不过是拿来防小学生的。
也不用高到哪里去。
何况边上还有一棵巨大的树木………
所以我很轻松的翻了过去,但是一翻过去我就立刻后悔了,早知道我就老老实实的等到放学再回家,现在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只不过是穿着一双在哀运的日子里的凉鞋罢了……
只见那矮矮的围墙下,手冢国光同学身上带着风纪标志的,站在那个围墙底下看着我,他一推脸上的眼镜,闪耀出一道很耀眼的光亮。
“好啊,手冢同学。”我微笑着站在墙头打招呼。果然,在哀运的日子里,随便做个什么小动作都会被抓……
我也只不过是爬爬墙罢了……
“四月,你还是下来吧。”身后传来了组长大石的声音,出于反射性,我回过头去看他,却忘了此时的我站在那狭窄的墙头上,出于回头会先退一步的习惯………
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先掉了下去……
头上传来涨涨的感觉,钝击似地痛眼睛中一阵一阵的黑色传来,雪花般的电片在我的眼前飞舞,我使劲的睁大眼睛,绝对不要昏迷过去……
我摇摇晃晃的开始想爬起来,一个重心不稳,我往后退了两步,却又控制住了……
地面似乎在转动,世界似乎在转动,我有些晕,脑袋似乎肿了起来。此时,我感觉到了比以往多了很多的重量……
嘴巴里似乎有腥气蔓延开来,所有的手和脚都失去了感觉,只剩下了头上的疼痛,脚上没有了力气,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黑暗一直传来,我却用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
我的牙龈咬的很紧,一股想昏厥的感觉传来可是,只有血腥味不断的蔓延……
……
疼……
真的好疼……
不知不觉的后退了两步,我咬住下唇,希望借助下唇被咬的疼痛感,而冲淡脑袋上的疼痛……
伸手摸了摸头上,却看到了猩红的血在我手上展现了它们的样子,手指上红色的液体顺着指尖缓缓的滴了下来……
有温热的液体从我的头上淌下来。温温热热的,我眨了下眼睛,它却流到了我的眼睛里。
有种涩涩的感觉传来。
“你没有事情吧?”首先反应过来的手冢国光似乎有点被吓到了,开口询问道。
“没有关系……”我勉强的笑了下,却发现什么也看不清了……
记得,原来我们家那边有一个装修工人,是因为从两米的地方摔下去的地方摔死的,貌似是头先着了地……
这是陷入昏迷时的我的唯一想法………
网球王子篇 头上裹着大纱布
头上裹着大纱布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当不二由美子告诉我霉运期已经过去了的时候,我微微的松了口气。但此时,我的头上却包上了一块大大的纱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点红。
周助和裕太本身是想呆着陪我的,可是因为上课的关系只能被允许中午和周末往这里跑。
我在医院静静的呆了三个星期,其中手冢同学和大石同学来看过我两次,如果说包上这一次的话就是第三次了。
“不二同学好了点么?”大石看了看我被白色纱布包着脑袋,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我:“看起来好像很疼。”
“没有关系的。”我笑着看了看他,其实这个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看包的有些吓人。但不碰到那个地方依旧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需要住在医院里罢了……
“请不要大意。”手冢国光有些严肃的看了看我,确切的说是我脑袋上的那些纱布,他的眼神有些好奇,就像是原来我去医院看望我的那个骨折了的朋友时观察他的眼神……
“没有关系的。”我微笑着指着脑袋上被纱布包着的地方:“只是吓人了点,其实并不严重。”
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是痛了点,可我那个时候大多的时间都在睡觉,真正感觉到痛的时间比较少。而现在已经三个星期了,头上的感觉已经接近没有了……
“恩。”手冢同学点了点头,继续开口:“关于你这次爬墙的事件,学校给你记了个过,如果以后表现优秀的话可以删除……”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才有些崩溃……
为什么倒霉的是我,还要被记过?
“还有,这次数学测试的结果出来了。”手冢同学给我递上了张考卷。
恩,从头到尾都是勾,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忘了写名字。”他看了看我开口,然后我才发现我的考卷上的姓名栏上时空白一片。
记得原来在学校的时候,老师经常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我们,拿到考卷之后一定要写上名字,而我终于忘记了一次啊……
“所以,你这次测试结果是全班倒数第一。”他看了看我,皱了皱眉头。
果然那一天里都没有什么好事情,我有些郁闷的看了看手冢国光。他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送霉消息的啊。
“没有关系的,记过可以再后面修正,而考试在一个星期后还有一次。”大石很热心的安慰了下我。然后和手冢国光一起和我道别。
“请不要大意的养伤。”手冢国光关上门的时候说的是这句话,那平光眼镜微微的闪耀着一些光。
“恩,手冢同学和大石同学也走好。”目送着他们离开病房,我叹气。
穿起了拖鞋,我准备绕着医院走走,大概是我不太喜欢整天呆着一个全是消毒水味道的房间。最好走累了,回来就睡觉。
整了整身上绿色的病号服,我随手关上房间的门,却在门口听见了哭声。
“又是某个不愿意打针或者吊瓶的孩子吧。”我喃喃的念叨着,想起小时候,我怕打针,一到打针的时候就满医院逃跑。医生和护士包括我的父母找遍了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但是结果就是因为那次的逃跑,我发烧更加严重了,平白无故的再医院多呆了三天。
其实有时候打打针也好,我转过身子,准备向楼下走去,却看到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小鬼向我冲过来。
那是楼道口啊……
惯性会把两个人都带下去的。
那一刻我是这样想的……
只不过却没有成真罢了,这个身体的反应力及其强悍,那一瞬间似乎时间静止了,周围似乎一切东西都静止了,包括我和小鬼一起掉下去的速度,我无意识的伸手抓住楼梯边上的扶手……
然后……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手拉着那个小鬼,一手拉着楼道边的栏杆站定了……
眨眨眼,我带着不可置信的感觉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
真是很厉害,如果那时候能够抓住边上的树;大概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吧,只是那时她落下来的地方离树太远了。
反应过来之后我才注意到边上的那个孩子。
紫色的头发软软的垂着向两边分开,紫色的眸子带着很华美的光晕,纤细瘦弱,皮肤白的接近透明。
此时大概是惊呆了,紫色的眼睛中还停留着惊异,其实我前面也惊呆了,彷佛不可思议一般的……
这个行为的名字叫做——条件反射。
如果你的手碰到了100℃的热水,第一反应就是缩回来,这就是动物本能的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可以帮助人类自我保护。但是有些时候这种反射神经也会反应不过来。比如说你看到一辆车冲来,却无法移动脚步避开……
由于惊吓或是别的原因,阻止了这种反射……
这次是我比较幸运吧,居然抓住了……
不然大概又要在医院住几天了吧……
“没有关系吧?”我微笑着摸了摸那个小鬼紫色的头发,危险之后产生的那种柔和的安逸感和淡淡的欣喜,使我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神让自己都感觉很柔和。
我其实也不比那个孩子大多少,只是女孩子发育比较早,使我比他稍微高一点,大概也是七八岁的样子,也许他和我这个身体还是同龄人的关系呢。
“恩?”看着他还是没有反应的眼睛,我重新搓了搓他的头发:“吓到了么?”
似乎是听到我这句话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开始……
哭……
一看到水滴子吧嗒吧嗒的落下来,我便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我拿小孩子的哭,最没有办法了……
但是总不能就这样不管吧……
我叹了口气,轻轻的抱了抱他柔柔的身子,拍拍他的肩膀。
“不怕了,没有事情了。”我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情,话语淡淡的,却充满着温和感。
这样的话从我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连自己都被感染了,似乎觉得刚才发生的真的是一点点可以或略的小事情,而不是可能再让我多住几天医院的问题。
那个小鬼大概也是这样,他的眼睛慢慢的不再流眼泪了,而是微微的弯曲。是带着笑容的眼神。
我冲着他笑笑。然后看着他也笑了。
漂亮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带起浅浅的幅度。
边上的医生和护士大概是现在才反映过来,慢慢的走上前来对那个孩子说:“幸村君,挂瓶的时间到了。”
我又冲那个孩子笑了笑,准备开始去花园里走走,却没有想到被那个孩子拉住了。
“陪我好不好?”他琉璃般的紫色眼睛闪耀着期意。令我和原来每一次一样,屈服了。
“好啊。”我听到我是这么说的,感觉到嘴角的微微翘起,还有想要照顾的心情。
原来我也是这样满医院的逃跑,只是为了不打针。那时,想起来已经很远了。大概也是六七岁。
看着那输液管插进那个孩子透明的皮肤,然后倒流回红色的液体,我静静的想着。
而那个孩子没有哭,只是看着我,一直一直的看着……
他的嘴巴抿的很紧,大概会很疼吧……
血液又随着输液管从新流回他的身体,白色的药液一滴滴的滴落。
他只是很安静的看着我,而我很安静的看着那一滴滴下滴的药液。半晌,我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微笑着望着他:“很疼吧?”
他也不隐瞒,只是点点头,眼睛依旧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输液瓶内药液一滴一滴的减少,还有他那透明了的皮肤,只是微笑。
连个人都很安静,却又很和谐。
大概只是想要有个人陪罢了……
在这一片白色的空间里,消毒水的味道静静的弥漫开来……
两个孩子,静静的坐着。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但眼神飘渺,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还是在怀念什么……
而另一个,目光很静,静静的盯着先前那个孩子。大概是因为那个孩子,尽管眼神飘渺。但依旧是很温柔很温柔,她的眼帘垂着,却挡不住那从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暖意,还有那一点点的光,能带来淡淡的幸福的光……
能让被注视着的人能够感觉到从内心透出的温柔……
还有发自内心希望被注视着那个人幸福的眼神,尽管幸村精市只在前面看到了一次,但却感觉到了……
这个空间安静的只有药液滴落剩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输液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慢慢的徘徊着,很安逸……
很温和……
网球王子篇 我的名字是不二四月
我的名字是不二四月
“四月!”直到不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才从一滴滴滴落的点滴上回过神来。
“周助。”我转过头笑笑着看着他:“这么早就放学了啊。”
在医院住了挺久的我居然连星期也忘了,看着来的周助,今天大概是星期五,因为只有星期五的晚上,周助才被允许过来。
这是旁晚的光晕撒在他的身上,照的他整个人都很柔和,他拉起我的手:“裕太也来了,再不去的话会被他说的。”
他的声音糯糯的,很软很好听,我站起身子,看了看还有三分之一的点滴没有打完的孩子,对他开口:“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然后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失望。
“我是不二四月,无聊的话,可以到501病房找我。”我想冲他挥挥手,却被周助拉着离开了。
“幸村精市,我会去找你的。”远远的,似乎有这一句话传到我的耳边。
微微的勾起嘴角,却瞥见边上的周助似乎有些不开心。
“怎么了?周助。”看着他不再眯着的眼睛,我有些担心。
“没有。”他又恢复了那种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了的样子,却让我更加的担心。哎,难到孩子的叛逆期这么快就到了么。
伸手推开502病房的门,却发现裕太很生气的冲着我抱怨。
“真是的,头上的伤不是还没有好么,怎么还到处跑。”
我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是是是,以后不会了。”
“四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出院了,头上的纱布也可以拆了。”不二由美子姐姐笑着看着我。
“呃……”居然这么快……
她身边站着的是不二妈妈,跟着由美子姐姐的话补充道:“等等医生就会过来给你拆纱布。”
没有想到的是医生来的很早,然后纱布拆的也很早。
因为头部受伤的时候砸到了石头,而且那是地上还有些石块,头上有破掉一些。所以原来治疗的时候,把头发全部剪掉了。直到现在拆开纱布的时候,还是亮晶晶的一个光头。
只不过上面有条比较长的疤……
“恢复的很好呢。”小野医生看了看我光溜溜的头;下了个评语。
“多亏医生了。”我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光溜溜的头,然后对着医生说。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但是我还是处于静养过程,不需要去学校。等到暑假熬完了,头发也差不多长过耳朵了。
“不过还是要注意啊,这是头部的伤,你摔下来的时候还是蛮重的,所以如果一有问题就要回来复查。”小野医生有些严肃的看了看我。
“好。”我再次感谢了下医生走出门去。
然后就看到等在观察室外一干人的影子。
“四月……”大概是看了我这光头,裕太有些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由美子姐姐和不二妈妈也笑出了声音。
“不难看的。”周助依旧是笑眯眯的,但安慰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走出了那间房间还感觉到头上光溜溜的有点冷。
哎,这就是我说多了一角光光的报应么?或者是我经常开光头一角的玩笑?
我有些寒。
“收拾了差不多也可以出院了。”由美子姐姐看了看我说。
而我却注意到了柜台上的一盆仙人掌,说实话,我们植物研究社的社长是个好人,在我摔伤之后来看了我一次,顺便还带来了一盆仙人掌。
“等一下。”我抱起仙人掌砰砰砰的跑到了护士长哪里。
“护士阿姨,能拜托您一件事情么?”我抱着小小的仙人掌,看着对面一直以来很照顾我的护士长。
“恩?”护士是个很好说话的三十岁妇女,但是有着一张比较凶狠的脸,所以很多人都挺怕她的,但是接触久了才知道她人很好。
这让我想到了外表凶恶的亚久津仁……
虽然我这个比喻是鬼祟了点,好歹别人是青春正茂的少年,但是我还是很容易的联系在了一起。
“请帮我把这盆仙人掌交给幸村君,说是不二四月送给朋友的,希望他能够像这生命力最为顽强的植物一样,早日康复。”我递上了那盆仙人掌。
再交接完这盆仙人掌之后,我和不二一家坐上了由美子姐姐的车子,返回不二家。
“真羡慕四月呢。”裕太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道:“都快考试了也不要上学。”
“呵呵。”我摸了摸他的头,在内心感叹道,这个年龄的孩子大概都有些这样,我小的时候,还装病没有去上学呢。
倒是周助,不知道为什么从前面我把仙人掌拿出去之后,他都没有说过话。
真是伤脑筋。
看到晚饭之后依旧是这样的不二周助,我有些忍不住了,在想了半天之后,我还是站在了他的房前……
敲了敲他的房门,我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是却明白那一定和我有关。至少他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没有变,但到了我这里却冷淡了……
“进来。”周助一贯糯糯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我拧开门把,走了进去。
看到是我他似乎有些惊异。
“怎么了?”我冲着他笑笑:“难道不能是我么?”
“不是。”周助依旧是笑着的,但是从他的笑中我却看到了闪避。到底是怎么啦……
实在忍不住了,我一定要弄明白……
误会可以有,但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我受不了……
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不明不白的冤死鬼谁也不愿意做……
“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他此时的眼睛时睁开的,冰蓝冰蓝的瞳孔注视着我,里面是有些犹豫。
“怎么了?”我有些伤心,周助和我在一起住了两年,我们一直是从来不避讳对方的。裕太、周助还有我一直是最最亲密的三个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呢?”我真的有些难过。
看了看他还是不想说的眼睛,我转过身子准备离开,却被他拉住了衣服。
“不要对别人那么笑好不好?我们三个人一直一起好不好?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从背后抱着我问道:“不要让别人插进来好不好?”
我侧了侧脸,看到了他的眼睛中写满了认真。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有些震惊,我们三个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时间最久的,照顾了我最久的人,难道还有别人能够插进来么?
“你把仙人掌给那个人了不是么?你都没有给过我。”他的眼神低低的垂着,透露出一些委屈,一些难过。
我使劲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想把他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摇掉,他太敏感了吧?
“我会和裕太和周助在一起的,谁插不进来,因为你们再我心中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我淡淡的笑着,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笑的很温和。
“那么,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周助笑了,笑的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就像很高很高的那片天空中,满月过后的美丽月牙……
有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显得很恬静,很恬静……
就像月光下那漂亮的星星草一样,摇摆着让人感觉到很舒适,这是发自真心的笑容,一个孩子因为有了一个属于自己和他人的约定的笑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