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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婢宠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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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一转身,正对上明玥那忧伤愁苦的双眼,这话又被活活地堵住了。


    屋外,冬夜寒冷得几乎要滴水成冰。


    千千紧了紧肩上那件方才洛驿披在她身上的貂皮大氅,看向远方——万籁俱寂,树梢被风吹得哗哗响。


    天地苍茫,她要去哪里呢?


    正思量之际,身后却传来一个大力,活活将她扳了转身,她摇摇晃晃地,正好对上那张熟悉,又爱又恨的面容!


    “不许走。”他双眼中似乎闪耀着暗沉火焰,熊熊燃烧,似乎要将两人一起焚烧成灰烬。


    “你——”她气急地别开双眼,不想理他,却在下一秒钟,双唇立即被他攫取!


    “唔……”她细细腰肢下意识地颤抖着,却被他大手一把固定住,另一只手抬起她尖翘下巴,迫使她迎向他。


    不……我不要回应你……你凭什么对我这样?……我不是你的玩偶,你想怎样就怎样……


    丫头……我会让你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别想逃跑……


    天旋地转,临近的老槐树上,惊起群鸦,拍着翅膀哗啦啦地飞过,掠下几篇干枯的树叶打着旋儿落下。


    他余光扫过,轻笑一声,细心而温柔地用一只手将飘落在她鬓边的枯叶夹起来丢掉,唇边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从她方才一脸蔷薇色迷茫地从门口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丫头,她还不知道喝醉了的自己有多美,多诱人吧……


    他全身温暖而霸气的男性气息笼罩了她的全身,她微微觉得痉挛,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回应着他。




两个人

脑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不要,不要,我要保存自己的尊严……


    “你是我的,丫头,我只有你一个人……”仿佛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却是充满命令口吻地诉说着。


    “唔……”他乘她还在被这句话迷乱着,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檀口中逡巡、索取……


    她心一柔,全身四肢似乎都被软软地抽走了力气,心中所有委屈和愤怒筑成的坚冰似乎被火炉烤化,尽化作一池春水!


    他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变化,唇边若隐若现地拂起一个笑意,搂着她腰肢的手又紧了些……


    二人的黑发被风掠起,衣衫亦是猎猎作响,然而那萧瑟凄寒的冬风打断不了这一双人儿的热情……


    或许是被他们打动了,那一直被浓厚云朵遮住的一轮圆月,竟然浮上半空,冬日的月亮虽说看起来有些单薄,然而依然是娉婷的,温柔地,凝视着这两个人。


    只是千千心绪连番波动之下,胃中的酒气终于汹涌翻腾,她使尽浑身力气推开他……


    他一怔,却看见她对他做了个制止的动作,猛冲出几步,扶着那颗歪脖子老槐树,瘦弱的肩膀抽搐了下,接着弯下腰,一通猛吐!


    他苦恼地揉了揉额角——这接吻会吐的,怕是第一个罢。


    难不成,自己的吻真有那么令人反感么?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终是走过去,拍了拍她背部,想让她吐得更畅快一点儿。


    谁知千千本来就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刻呕吐已是极其丢脸之事,他竟然还跑过来,真是尴尬到了极点。小脸涨得快要滴出血来,使劲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云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以为他会因为她吐了便嫌弃她么?


    醉了就会吐,这有什么稀奇的,何况,难道他会认为她是住在雪山上的圣女?不用吃喝拉撒的么?


    想着想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方淡紫色的丝绢——这是有一回父皇赏赐之物,然而他总觉得一个大男人用这物事有些娘娘腔,便一直笼在袖中。




温柔

他执着那丝帕一角,温柔地将她一会儿涨红,一会儿惨白的小脸扳过来朝着自己,细心地一寸寸擦拭着她唇边的污渍。


    她羞涩不已地垂下眼帘,细长睫毛垂在白皙肌肤上,有种精致的美。


    “那个……很脏吧……”她感觉到他动作的温柔,活了这二十年,这还是第一次,除了前世的爸爸妈妈之外,有人这么细心体贴地为她做这种事情。


    他不由得轻笑一声:“是啊,小脏猴。”


    又用余下手指轻轻擦过她被冷风冻得冰凉的光滑小脸颊,似乎在轻抚着一件举世难寻的珍宝。


    半晌后,他笑一笑:“擦干净了,现在是干净的小猴子,香喷喷。”


    她的脸,便又红了。


    直到很久以后,当渡口的飘雪染白了绘着画眉的纸伞,她还是常常会想起那一夜的旖旎。


    回首看,却已云霞漫天。


    “回去吧。”过了许久,他缓缓在她耳边说。


    “嗯……”她听话地点点头,想迈出一步,却发现浑身已没了力气。


    喝也喝醉了,吐也吐光了,她只觉得浑身虚浮。


    他邪邪地挑起嘴角:“我知道了,小脏猴饿了。”


    她刚想说才没有呢,却听见空空如也的肚子发出一声低低的怨愤的叫声。


    羞得满脸通红,她深深低下头去,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你跟我回房,我便有好吃的给你。”他促狭地看着她,刻意将语调放得令人垂涎欲滴。


    “你那里怎么会有?”她扬起眉,怀疑地看着他。


    “我自然可以叫人给我做——油焖大虾、烤牛肉串、羊肉泡馍、盐酥鸡;你是去还是不去?”他开出诱惑条件。


    她咽了咽口水,很吃力地道:“你不会关起门来把我打一顿吧?”


    他扬声大笑,眨眨眼:“那要看你的表现咯。”




阳光与桃花

醉仙居楼上灯火通明,众人又呆呆等了小半个时辰,却还不见那二人身影,钱太多话太少的面上,已浮出暧昧之色。


    这瓜田李下……


    君无命只得站起身来,拱拱手道:“夜深了,大家都去睡吧。”


    “哎呀,公子他老人家还没回来呢。”钱太多斜斜眼,眼中却全都是“我要看好戏”的表情。


    “公子他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老人家太晚休息对身子骨不好~~~~”君无命有些头疼,这老头儿,当真八卦。


    “哎呀,君小兄弟,你分明是说我老了~~~~这样是不对的,不对的!”钱太多最恨别人拿他年纪说事儿,当下就吹胡子瞪眼睛地站了起来。


    君无命头疼地朝着雪燕和明玥拱了拱手(实际上,他是很希望雪燕留下的,只是那位娇小姐还是快回去吧!):“雪燕姑娘、明玥姑娘,这夜深了,要不你们也先回房吧。”


    “明玥想等骏哥哥回来。”明玥却很迅速地做出了回应,只是一张小脸颜色煞白,似乎被风吹雨打的花朵。


    登时几道很是同情的目光刷刷刷转向她。


    雪燕微微一笑,轻道:“我还不累。”


    君无命心中淡淡一荡,见无人理他,也只得站起来,咳嗽一声:“既然大家都不想走,那我先去跟外面那个杨文平说说,老跪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正在此时,门打开了。


    那消失半个时辰的两人一齐出现在门口。男子意气风发、眉目含笑,唇角笑容明亮若五月阳光下的碧波,女子脸颊飞霞、双目微垂,含羞之态如三月风吹的桃花一株。


    真是一对煞惹人爱怜的小儿女啊。钱太多话太少不约而同地捻起了胡子。


    “公子,你回来了?”钱太多笑眯眯。


    “嗯。”云竣看来心情甚好,目光跳跃,扯着千千道,“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让这丫头给我回房捶捶背。”


    “咳咳……”钱太多好似染了风寒,双眉飞扬地咳嗽完毕,道了声,“那公子明天见。”


    噗!


    千千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了“大宝,天天见!”




那个人我已找到

君无命也道:“少沁,那我也回房了吧。”

    临出门时,也自然而然地将那还跪在那里的杨文平给遣走了,那落水狗太守膝盖都跪得肿了,却不敢说一个字,直千恳万求令太子爷明日去府上一叙,君无命只是虚应了一声。

    雪燕看了他一眼,也自站了起来。点一点头,回房去了。

    只剩下话太少和明玥,话太少眼睛转了几转,终究决定不说一语,也跟在一干人等后面,一步一挪的出去了。


    “骏哥哥……你,喝了这么多酒……没事儿吧?”明玥缓缓抬起小脸,动作慢如咏叹调,水波潋滟的眼睛直视着云竣,似乎想要找到一些甚么,却如在大海中捞针一般,不得踪迹。

    “不会有事的,我身子可好着呢。”云竣微微一笑,云蒸霞蔚,“小玥,听话,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办。”

    明玥低垂着头,似乎想说些甚么,却又不知道要说甚么,嘴角轻轻抽了抽,便转过身,行走的步伐有些不稳,如一根飘零的水草。

    “她;不高兴了吧。”千千微微抬起头,明澄地看着他,目光里藏匿深海里游弋的鱼儿,清清澈澈。

    “反正她迟早是会知道。”他目光温煦,唇角勾勒坦然如六月阳光的弧度,蕴着浅浅的笑意,“明玥她还小,她迟早会明白,我只是她童年时代的依靠,将来也可以保护她、帮助她,只是,她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他的手里,有干燥温和的触感。

    她不由得闭紧眼睛,似乎闻到阳光下的草木香气。


    红烛跳跃。

    他的房间是头等房,格外宽敞,桌上铺了垂坠着流苏的红金色桌布,还陈设着些上好的瓜果,看来贵宾待遇果然不同往常。

    “丫头,我累了。”他软软地靠在翠金的榻上,声音慵懒,似一只大猫,“给我捏捏背,捏完,就给你叫吃的。”

    她面一红,竟然没有拒绝:“怎么捏?”




捏背

他指尖轻点一下她翘挺小鼻尖,轮廓泛出落拓不羁之色,声音柔软:“自然是用你的小手捏,难道用脚么?”


    “呃,我,我不会啊。”她伸出手,怯怯地走过去,佯装若无其事地将手放在他背上,一双小手在他黑色缎面长衫的映衬下,更显素白之至,指甲泛着浅浅贝壳红,煞是可爱。


    “甚么都有第一次啊。”他调笑她。


    千千喉中一滞,忽然又想起那时蟒蛇腰苏妈妈的那句话来,小脸一红,忙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第一次,我以前也曾给我爸,哦,我爹爹——”


    “你爹爹不是小时候就把你抛下了么?”他果然精明,即使是在这等放松惬意气氛中,仍然不放过她说出的每句话。


    果然是步步惊心,波澜诡谲的宫中出来的人哪。千千深悔自己失言了,忙死劲回想了一下以前自己编造的可怜身世,佯装抽噎了一口,解释道:“在他们还没将我丢下之前,爹爹干活回来浑身酸疼,也让我来捏一捏的。”


    “你那爹就知道支使女儿,却又丢下不管,休再想他了。”云竣慵懒地伸展了臂膀,露出好看的简洁的肌肉线条,在玄色丝缎下发出沙沙的性感声音,“丫头,我会好好对你的,会补偿上你之前所有缺失的一切。”


    千千佯装大彻大悟地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不许骗我。”


    红烛摇动,他露出孩子气的无辜面容:“我还从来没这么真心地说过一句话……嗯,对的,再大力一点。”


    她莞尔一笑,眼中流露出万般柔情——难怪以前看见别的女子说过,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就如同看着孩子一般,引人心疼。


    细细的手指在衣衫上画出浅浅的半圆形,透过丝缎,她的热度传达到他皮肤,他五脏六腑似有无限妥帖,浑身真气舒展,缭绕四肢百骸,卷起淡淡烟雾,喉中惬意地呻吟一声。


    她一个酥麻,耳根子都羞红了,却幸好他稳稳当当地趴在那里,并未曾看见,故意粗了粗声,她道:“可还要重一些?”

——香,香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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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疼

“随便你,再重些更好……”他微微抬起颈子,胸中那一抹舒适与悸动令他白玉般面色泛起红晕,幸好千千也未曾看见,不然二人面对面,怕是都要羞得钻到地下去了。

    “我怕……你疼。”她将手置在他颈窝,声音若蚊鸣。

    他笑意横飞鬓角,出声道:“我不怕疼,你尽管来吧!”

    她垂了眼,不发一语,继续用手指细细柔柔地捏动他肩背。

    “再锤一下下……嗯,真舒服。”他出声“指导”她。

    她依言行事,将小手团成小锤,在他背脊上轻轻叩打。

    他的背宽阔,形状美好,若广袤平原,中有微妙起伏,令人安心温暖。

    她敲着敲着,却隐隐约约想要依靠在上面。

    屋内,一派温柔无边。


    “喂,你在干嘛?”钱太多蹑手蹑脚地在月光通透的走廊上穿梭而来,却撞见正在那门边探头探脑的瘦长老头儿,“话——太——少!”

    话太少被撞了个现行,老脸有点儿挂不住,忙低声道:“小声点,小声点!”

    “嘘——你干嘛在公子门外偷听!”钱太多生气的其实不是话太少偷听这个事实,而是——他竟然抢在自己前面偷听!

    想我钱太多八卦一世,今日竟然被人捷足先登,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嘘——那你来做甚么?”话太少一时急火攻心,声音提高了点儿,这一下子屋内仿若隐隐绰绰也听见了动静,千千低低啊了一声,停住了动作。


    “怎么停了,丫头?”云竣被这温香软玉服侍,正舒适得仿若腾云驾雾之际,却忽然那香玉不动了,略略有些不满。

    “那个,我好像听见有声音!”她十分警觉。

    “有甚么声音,无非是野猫……”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修长颈项微微从领中露出,带着蓬勃的力量,懒懒道,“继续,丫头。”

    “我,我怀疑有人听!”千千不愧是现代穿越过来的,知道这世界上有种职业,它就叫做狗仔队!




狗仔队听到的劲爆内容

“我们又没干甚么坏事……”他微微翻转身子,侧对着她,扬起面来看她,唇角浮起一抹暧昧笑意,“就是有人听,也随他们去罢。”

    “不好吧……”她嘟哝一声。

    “不好甚么?”他手臂忽然伸展开来,将还在东张西望的她一把狠狠搂入怀中,气息抚在她面颊,“太子殿下的旨意,你焉敢不从?!”

    千千又气又羞,低声道:“放开我啦……”

    “那你还做不做?”他揉揉她有些凌乱的鬓发,强忍满腹笑意——哈哈,就让门外的人遐想去罢!

    “做——甚么啊?”她倒是有些神经大条,直到他捏住她的小手,将一只手包于自己宽大掌心轻轻搓揉,她方明白,“好好好,我就来。”

……


    门外的钱太多与话太少对视一眼,均在想:真是风月那个无边~啊。

……

    “这还差不多。”他翻转身子之前,还不忘在她粉嫩面颊上偷香一口。

    这小面颊,自然甜香,无脂粉碍口,滋味好得紧啊。

    “这力度成么?”他敢偷袭她,她暗暗地在他背上加重了力度,看锤不紫你!

    “没问题,太子爷我说了,爷就喜欢重口味。”他将脸埋在枕畔,声音有些瓮声瓮气,实则是拼命地憋住笑意!

    千千虽然觉得他说话忽然变得好生孟浪,却也并未多想,兀自狠狠使力,只恨晚上吃得太少,没什么气力将他按成内伤,竟不知道门外两位加在一起怕是有一百二十岁的老人家都要喷了鼻血。

    “还要不?”

    “废话。”


    ……

    他忽然一个反手握住她正在挪动着的小爪子,她一惊:“干嘛?”

    “地方不对。”他故意提高音量,“下来一点。”

    “哦。”她依言将拳头移到他腰侧,准备发力。

    “你想死么?”云竣额头上冒起三条黑线,这男人的腰能乱锤么?

    “怎么了?”她被搞晕了。

    “上去一点!”他可不想年纪轻轻被锤成——肾亏。


——这几章太欢乐了,啊哈哈哈哈哈。

吃饭去,晚上还有。




梦乡

“你有完没完!”她终于发起了小脾气,存心找茬的不是?对头派来折腾老娘的?

    “这就想完了?不行,这夜色刚开始,红烛高照,还早着呢。”

    “行不行不关你的事!”

    “谁说的,自然是我做主……”

    “#¥%…………&&……”

    红烛映照的剪影并在一团,话锋却是尖锐,正所谓小打小闹,怡情怡趣啊。


    啧啧啧……

    啧啧啧啧……

    这对小儿女啊……钱太多与话太少对视一眼,各自默默地退了回去。

    月凉,如水。

    空气,清新。

    腊梅,芬芳。

    老鸹,呱呱。


    “我说,你好了没有啊……”千千终是揉得手酸,打了个哈欠,觉得腹内十分之的饥肠辘辘。

    天地良心,我又被骗了。

    这苦工作了半晚上,也不见半个吃食。

    回应她的,却是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

    咦?!

    她垂下头去,见那一张玉面竟然双目静垂,睫毛浓密覆在眼眶之上,唇角还带着些笑意,胸口却是已静静的一起一伏,煞是安稳兼着妥帖。

    这,这人,睡着了?

    喂,我的吃食儿呢?

    你赖皮!

    她急得几乎要跳脚,正是恨不得拿只大喇叭凑在他耳边将他叫醒。

    然而心内却又游离上半丝儿不忍……这人也累了一天了,再加上又是几坛子酒,将他从周公怀里活活扯出来,怕是有违天地良心罢?


    “傻丫头……”

    咦?他装睡!

    她一拍大腿,跳将起来。

    就说这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的主儿怎会这么轻易睡着了,却原来是骗人的。

    却眼见那双眸子还是安安稳稳地合着,面上笑意未变,唇边微微开启,又低唤一声:“傻丫头……”

    原来是梦话?

    她凑近一看,呼吸声依旧均匀有力,语声喃喃,似乎有万种情致,千般缠绵,倒与他平日里的说话,分外两样儿。

    果然是……梦话……




梦呓

她在一边托腮看着他,不知为何,就已痴了。

    “傻丫头,不要跟我生气……”

    只听见微微的一把男子的声音,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似乎三岁孩童在祈求一个糖球儿。

    她心头一跳,又一呆,接着又是一酸。

    那睡着的人儿嘴唇略微翘了翘,又是有些怨愤似地低低嘟哝一句:“我知你想甚么……而我却也是不得已……”

    她眼皮跳了跳,伸出小小手掌去,指尖就要抚上他那被烛火勾勒得分外艳丽动人的面颊。

    火光跳跃,那张艳丽的面孔,只怕是一碰,就要化了。

    她心头一荡,收回了手,只是看着。眼底,缱绻万千。

    “丫头,你,放心……你……一个……”

    接着便只有呼吸声了。

    那张眉如远山的英俊面庞,似乎便代表了一个誓言。


    她面上浮起微微一个笑——此番情境,正是愿与君一起,沉没湖底,欣赏月圆。

    心底可曾有过这般柔软?

    可又看着一张脸孔,看到万水千山,看到地老天荒?

    是缘,亦是劫。

    但无论如何,我都承受罢。

    一个人一生,总要沦陷一次吧?是否我穿越千年的时空,只为与你相遇……


    不知不觉,她也觉得困倦了,小脑袋一晃一晃,如小鸡啄米,终于,身子一软,虚虚地倒将了下去。

    红烛在爆了一个烛花之后,也陷入了沉沉的黑寂……

    夜色,这般浓,浓到化不开。


    “吱吱喳喳……”

    嗯?

    冷冽的空气中,鸟儿的鸣唱声,凸显地格外婉转动人。

    女孩儿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尚未清醒过来,揉一揉酸涩眼睛,摇一摇僵硬脑袋。

    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显现轮廓……

    翠金的榻,绯色帷帐,金丝挂钩,花梨木八仙桌,墙上工笔花鸟图……

    ——啊!




那个第二天早上

——啊!

    千千拢着被子跳将起来。

    这,这里是云骏,云骏那家伙的房间!

    昨夜所有的情境在脑中一一走马灯般地闪现,千千张大嘴,哗一声拉开窗帘——虽然从帘外透露的熹光,已明明白白显示,这是清晨!

    绿树,天光!

    早,早上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早上!在一个男子的房间里!太危险了!简直就是A级警报!

    松了口气:衣服尚且完好无损,只是鞋袜不知道甚么时候被脱掉了,一双小小足安安稳稳地蜷缩在被衾中——真软啊。

    是昨晚,他给自己脱了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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