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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当黑魔王穿成救世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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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呻吟扶额。他的问题很简单,到这里就结束了,并且答案显而易见。
第二天的上午没有课,因此到餐厅吃早餐的学生也减少了一半左右。
哈利发现今天他的室友似乎起得特别早——他醒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寝室,他到餐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早已离开餐厅。
以上的信息在得到拓展后再精简的结果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和德拉科一起离开了餐厅。
布雷司将这个消息告诉哈利之后淡定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继续说,「而我的目标是你。」
「什么意思?」救世主挑起了眉毛。
「关于你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一些事情,引起了斯莱特林众多的关注,我们经过讨论后得出结果——如果你们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外部插手了。」布雷司朝哈利龇牙一笑,「我和德拉科就是执行人。」
「谢谢,但是不用了。」哈利慢吞吞地说着,把最后一块煎蛋吞进肚子,「我自己可以解决。」
「你不想听听别人对于你想不明白的事情是什么看法吗?」布雷司显然是有备而来,所以在被拒绝之后也一点也没有慌张,很快就再次抛出了诱饵。
哈利用眼角施舍了他一眼,「说说看。」
「看你们这么多天都没有说过话——比上次的情况还要严重,但是你却没有任何行动,那么我可以得知你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布雷司一字一顿地背出众人讨论的结果,「你需要一个人帮你分析阿尔弗雷德的想法。」
「比如说——你?」救世主拉长了声调看向布雷司,笑了,「展现出你的实力让我看看。」
「举个例子。」布雷司坐直身子开始假装一本正经,「今天阿尔弗雷德比你起得早,但是你们没有一起去食堂,所以我猜测你们一定在冷战。看起来目前对于这种状况更加在意的人是你。」
「我?」哈利挑眉,「怎么说?」
「因为你看起来更加想要尽快地结束目前的冷战。」布雷司气定神闲,「那么,想不想听听我的建议?」
「说。」哈利喝了一口水,感兴趣地示意对方继续。
「你们两个又发生矛盾了,并且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布雷司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哈利的表情,「前几次的最后都是阿尔弗雷德妥协了,但这次显然会妥协的人不是他。」
救世主手中的玻璃杯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嚓声。他挑了挑眉毛示意布雷司继续。
「所以,你需要知道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这么生气。」布雷司盯着那只被放回桌上的杯子抽了抽嘴角,抓紧时间继续说道,「这样你们就能恢复原来的——关系了,嗯?」
——说完最后半句话的时候,他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花开两头
与此同时,德拉科也和阿尔弗雷德也在进行着类似的谈话。
「所以,你是说这件事情的重点是在于你觉得哈利无法信任别人?」
「这么说不是很确切,不过也差不多了。」阿尔弗雷德耸肩,「德拉科,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种事情了?」
「只是看你们最近的关系这么糟糕所以有些好奇——以你的脾气来说,我很难想象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你这么生气。」德拉科拉长了调子,脑子却飞速运转着,「而且,你知道,你们之间的冷战经常会波及到整个斯莱特林,作为首席,我感到很困扰。」
「让你费心真是抱歉。」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靠到树上,他眯起眼睛看着草坪,突然说,「德拉科,你不发表一下看法?我以为你是来做调解者的。」
可是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说——德拉科腹诽。「哦,好吧,既然你这么问的话——」他清了清嗓子,眼珠转了一转,「那么先问答我,你怎么看待哈利?」
「一个完全不像是救世主的救世主。」阿尔弗雷德不假思索地回答,「一个很谨慎,又很可怕的敌人。」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德拉科发现他抓住了重点——感谢父亲对他关于贵族式语言拐弯抹角的观察力的培养,「你一直在心目中把波特假设成敌人?」
阿尔弗雷德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我觉得我把他当成朋友来看待。」
「不,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不会从‘如果他是敌人就会很可怕’这个角度来回答我的问题。」德拉科努力遏制自己的得意,「波特曾经做过什么让你警戒的事情?或者是你知道关于他的什么事情?」
「……」如果考虑在大脑封闭术修习时他在哈利脑海里看到的东西,那么他确实知道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应该是哈利的身份。
从他还没有见到哈利·波特这个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黄金男孩将是最终杀死黑魔王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而阿尔弗雷德·普林斯——和救世主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两个人。
也可以说,一旦他的身份被揭露出来,整个魔法界都是和他背道而驰的。
「……就算他之前不信任你,在立了赤胆忠心咒之后他应该付出信任了——至少一部分信任。」德拉科在旁边说——虽然阿尔弗雷德只听见了后面一半,「要知道,贵族都不是那么轻易就交朋友的,你也是一样的吧?」
「赤胆忠心咒是我同意了的——德拉科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他限制我不能对他说谎的这一条是不能够用赤胆忠心咒来解释的。」阿尔弗雷德皱眉,「他可以提出来——」
「如果他提出来,你会答应吗?」
「……不会。」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诚实回答。
「那么他当然不会说。」德拉科理所当然地说,「一个斯莱特林会用任何方式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即使事后需要坦白。」
「可是他没有选择坦白。」在他等了几个月之后。
德拉科决定换个说服的方式。「你看那边。」德拉科指着对面的几个拉文克劳,说,「你觉得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他们在讨论问题的时候距离很近,而且看表情都不排斥其他人的靠近——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阿尔弗雷德发挥了斯莱特林出色的观察能力,「怎么了?」
「那么那边——哦我真是不想举这个糟糕的例子。」德拉科情不情愿地把阿尔弗雷德的头扭向另一边,「那边呢?」
「格兰芬多一向很喜欢肢体接触,」阿尔弗雷德被德拉科不情不愿的表情逗笑了,「看他们打在一起的样子,关系应该也很好吧——明明在互相攻击,但是谁都看得出他们是在开玩笑。」
「明明都是好朋友,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一样?」德拉科慢吞吞地说,「没有人能确定那几个拉文克劳之间的关系就比格兰芬多们差吧。」
「距离……」阿尔弗雷德思索,「就像是人与人之间的‘空间(space)’一样。对于这个的感觉敏感一些的话,就不会和人靠得太近——即使他已经承认对方是朋友了。」
「你觉得斯莱特林如何?」德拉科掐准时间切入重点。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了。」阿尔弗雷德微笑闭上眼,「哈利是最符合我想象中斯莱特林形象之一的斯莱特林。」
正是因为他很难信任别人,所以必须付出更多的时间的等待。就算最后他信任了,他也会下意识地和任何人保持距离。
「你想要改变他吗?」
「不——」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反驳,「他不应该被改变。」
「那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困扰?」德拉科扶额——他就知道平常什么都不计较的人一旦计较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德拉科,我不能说的事情。也许你刚才说的事情是解开了我暂时想不通的地方,但是就算你不说我也总会想明白,这和另外一件事情不一样——那件事情是我改变不了的。」阿尔弗雷德模棱两可地解释道。
「事实证明我无法理解你在说什么。」德拉科挫败,「既然你暂时想不通的事情,可以因为我的几句话而更快地想明白,那么——和当事人面对面地谈谈不是更快么?」
「我不觉得我和哈利可以那么容易地谈——这个问题就算是对哈利也很难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平淡地说,「在你们看来,这件事我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但对我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拉开我们两个距离的机会。」哈利曾经意识到他们的关系过于密切,但是最后不了了之。这一次哈利通过真实之镜看到了他那张完全遗传自Voldemort的脸,又知道Tom Riddle——只要查一下,他很容易就会发现真相。
救世主和黑魔王之子——
就算不是宿敌,至少也是对立面。
阿尔弗雷德讨厌麻烦,讨厌改变,讨厌任何无法固定的人和事。如果他觉得事情会变得更糟,那么他就会干脆地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强迫自己停下来——至少这样他就不用面对以后更加尴尬的局面。虽然有时候事实证明他不一定是对的,但只是小部分的情况。
如果斯莱特林的蛇王在这里,就能比其他人都更快地了解阿尔弗雷德的想法。
「不去做一次——你怎么会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德拉科决定他不要接这个烂摊子——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虽然斯莱特林很谨慎,但是我们也从不会畏惧冒险。你会怕冒险吗?」
「……」
他怕冒险吗?
「不怕。但是非常讨厌。」阿尔弗雷德拍了拍粘在长袍上的草屑站起身来,「我想——应该不只是你来找我了?」德拉科会来找他就是代表斯莱特林的外部力量插手了——肯定还有人去找哈利。
「你猜得没错。如果——我是说如果,」德拉科强调,「布雷司那边进行得比我顺利的话,哈利应该会想通点什么。」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他会来找你谈一谈。」德拉科神秘地朝阿尔弗雷德挤了挤眼睛。
坦白
德拉科的话在晚上兑现。
阿尔弗雷德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没有人,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室友的桌子,摸到了冰凉的触感——那件隐形衣被他的室友扔在桌上,这说明他没有穿着隐形衣在寝室里等着恶作剧——唔,也许他的室友并不会那么幼稚?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把灯点亮了之后去洗澡。
「阿尔?」哈利回到寝室之后发现灯亮着,于是推门就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却发现没有人应他。
浴室传来的水声告知了他室友的所在地。
哈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走到自己的桌子旁边打开抽屉。
空空的抽屉里放着一面镜子,正面朝下,背面刻着「真实之镜」。他把镜子拿了起来,想了想再放回去,重重地合上了抽屉。
「晚上好。」阿尔弗雷德从浴室里踢着拖鞋出来,擦着头发含糊地说,「怎么了,弄出那么大声音。」
「没什么。」哈利条件反射地回答,然后更快地改口,「是真实之镜——我是说,它还在我这里。」
「怎么,还打算再送给我吗?」阿尔弗雷德坐到床边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会再补给你一份。」哈利把这件事排上行程,「阿尔,关于赤胆忠心咒的事情我很抱歉。」
「没关系。」他的室友平静地回答。
「我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要告诉你。」
「你知道汤姆里德尔是谁了吗?」阿尔弗雷德把问题提了出来。
「……曾经的学生会主席,得到过霍格沃茨的特别贡献奖。」
「还有呢?」
「……他的另外一个名字是Lord Voldemort。」
阿尔弗雷德挥了挥魔杖打开哈利手边的抽屉,真实之镜飞到了他的手里,他看了看镜子,「看到这张脸,你不会产生任何联想吗?」
当然会。所以他该死的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的父亲是用他自己的血统制造出我的——因为他本身是个混血。」阿尔弗雷德扔开毛巾靠到床头,半垂着眼睛说,「不过我想他是个纯血论者——唔,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不是黑魔王只用他自己的血来制造后代,那么他的长相不会只和黑魔王一样。
对方的话说得太过于直接导致哈利一瞬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事实证明他不该因为太过重视新身份而忽略了自己曾经做过的决定,这直接导致他现在对于既成事实的接受力不足。
「好吧。」阿尔弗雷德等待了三秒钟之后继续说,「我的父亲就是Voldemort——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害怕,我猜——所以才制造了我。必须说,他很担心斯莱特林的血统会在此消失。也许他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的父亲?」
「只是这张脸就够我了解很多事情了。」阿尔弗雷德说,「而且——有其他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告诉我确实如此。」
「所以,阿尔,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救世主吗?」阿尔弗雷德挑起眉毛。
「可那不代表我会像对待黑魔王那样对待你。」救世主往后靠到椅子上,缓慢眯起眼,「你不是他。」他开始有点明白他的室友在想什么了。
「差不多。」阿尔弗雷德耸肩,「对我来说都一样。」
「那么你一开始为什么会对我表现出善意?对于一个——不该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他决定把事情在今晚处理掉——一拖再拖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我想很可能就是因为这点,我的父亲杀死了你的父母,你注定会杀死我的父亲,那么——我是不是该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决定我要怎么做呢?」最巧的是,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寝室。
「所以,你只是为了试探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接近我?」哈利挑起眉毛,一字一顿地问道,平息心中的怒火——
他可以理解阿尔弗雷德的做法,也许哈利·波特甚至可以原谅他,但是黑魔王不行!黑魔王绝不能容忍被这样侮辱。
「初衷确实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移动了一下身子,床柱硌得他的背有点疼,「那么你呢,哈利?我既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你也说点什么吧,不然我就亏了。」
救世主扯起冰冷的微笑。「想听我说什么?」他问。
「你不会只是因为我对你表达善意就轻易地相信我——事实上我相信邓布利多对于你而言应该更加可信。」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室友——那是一副很近似于在博金博克魔法店晚上的模样,「我想听听理由。」他问得非常平静,就像是已经准备好要说什么了——就像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场谈话。
「因为你姓普林斯。」哈利直白地回答,「就像我一开始就问过你的——普林斯不可能再有纯血,所以最初我好奇你的身份。在同寝室之后,我才开始发现你对于黑魔王一点也不反感——顺便问一句,你真正的姓氏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普林斯。或者可以认为是斯莱特林,冈特也没问题。」
「好吧。」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个问题,「——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以我目前的身份在斯莱特林显得不是很恰当。」
「确实。」
「而且邓布利多一直都在关注我——我不能做任何我应该做不到的事情。」哈利慢慢地说,并且回想自己当初的想法,「所以我认为在斯莱特林先安静一段时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没有参加首席的挑战赛。「但是有时候,一失去主动权,之后就没有办法挽回了——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就是跟我和德拉科交好——这样可以保证你在没有过于出彩的同时也不会被别人轻视。」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接上了对方的话。
「没错。」哈利看了一眼他的室友,但是对方没有看他,「事实证明这个计划很成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打算在二年级时挑战首席的位置。」
「那除非你说服马尔福家族。」阿尔弗雷德笑了,「不过他们一向擅长于把鸡蛋放在很多个篮子里——如果你能成为最大的篮子的话,你会成功的。」
「至于你,阿尔。」哈利顿了顿,「你是所有新生里最强的,所以我选择你帮我联系大脑封闭术。」
「我是不是可以假设,你原本打算在大脑封闭术练成之后杀了我?」
「我这么想过。」他坦白地承认。
阿尔弗雷德耸肩,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好在你还没有完全练成它。」
「可我现在不打算杀你。」救世主用缓慢的语速说,「我之前就说过。」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他冷静地说,用飞来咒取回了真实之镜放回抽屉里,随手上了好几道魔咒,「后来就是翻倒巷之行了。从那里回来之后,我发现你比我之前所想象的还要神秘得多——」他的声音变得轻柔,「阿尔,你愿意帮助我吗?」
「帮助你什么?」阿尔弗雷德平静地看着室友的眸子,有一瞬间错觉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帮助我……」
我不会杀你
「帮助我杀死伏地魔。」只有收回全部魂片,他的灵魂才是真正的完整——也只有到那个时候,他才会拥有足够的魔力和声望——救世主的光环从某种程度而言是个好东西。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然后他问,「哈利,这个你自己就可以做到。」
「我需要你。」哈利说,「我需要你成为我的同伴——」他停住了,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东西。
「我拒绝,哈利。」他的室友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回答,「我不会帮助任何人去杀他——即使他完全不知道我,即使他在知道后也不会在意他有一个儿子存在。事实上,我也很难想象,黑魔王会乐意自己有一个继承人。」
……事实上,黑魔王确实不怎么乐意。哈利想。
「我想他制作我的初衷应该是怕自己会出意外——如果出了意外的话,他至少把斯莱特林的血脉传承了下来;如果他没出意外,那么我就没有继续留在世界上威胁他地位的需要。」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的头发用了一个快干咒,表情看起来有点烦躁,「但是我现在还活着,所以我想他应该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只不过不至于死——还有很大的可能,他忘记了我的存在。」
「你很了解他?」哈利支着下巴,另一手扯过放在桌上的隐形衣摸了摸。
「只要把心态放到他的角度,他的想法并不难猜测。」阿尔弗雷德深呼吸,黑色的眼睛隐在阴影中,「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不会让这样一个纯血的孩子留下来的。」
「所以,你认为——黑魔王会杀了你。」
「只要他认为自己还可以活很久。」
「……也许他不会呢?」
「……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回望室友,表情疑惑。
哈利觉得不明所以地郁闷。「你完全没有想过也许他不会杀你这种可能性?」
「在我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想过。」他歪了歪头,「在得知他做过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想了。他可以因为一个模糊的预言大动干戈地去杀两个婴儿——虽然在第一个婴儿身上就失手了——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杀了一个备用品呢?」
「备用品?」
「关于血统的备用品。」阿尔弗雷德简单地回答,「总之,哈利,如果你要我帮你杀了他的话,我不会帮你的——很晚了,哈利,晚安。」他说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哈利没有回应对方的晚安。
阿尔弗雷德说得一点也没错。
最开始他着手准备人体炼金术的时候,因为害怕失败所以找了两名纯血的食死徒去寻找提纯血脉的方法,并且在成功把他身体里属于冈特的部分提取了一部分出来之后杀死了那两名巫师,把这个作为了他发生意外的弥补品。
他的设定是,在人体炼金术发动的时候,那部分血脉旁的魔法阵就会同时启动——从某种程度而言,他的儿子……开始孕育。
如果他成功得到了新身体,那么就杀了那个婴儿——反正他已经掌握了提纯血脉的方法;如果他失败了,那么他至少没有成为让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断绝的罪人。
那个婴儿在这个计划里的地位很重要,但是在他的心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分量。
在穿越到了十二年后,他没有想到——那个婴儿应该长大了,扣去孕育的一年时间,他正好应该进入霍格沃茨一年级。因为时间的错位,他一时之间没有记起来。
他必须得说,阿尔弗雷德猜测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可是——哦,黑魔王的形象是真的已经被毁坏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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