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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刺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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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青色长裙的女孩又对女伴说:“他可真风趣呀!”“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她的女伴打趣道。女孩粉脸一红,立刻挥着拳头一阵追打。

两人共同指定了一个裁判,然后都转身向两边走去,在距离五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黑乌鸦抽出枪来,检查了一下,又举起来瞄了瞄,突然一甩右手,迅速向枪插回左侧的枪套中。

黑寡妇英姿飒爽地站在街道上,亮银色的枪在手指上飞快地旋转了几圈,稳稳地回到了挂在他腰间的枪套中。他整了整戴在头上的皮帽,两眼平视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从五开始数,数到一的时候,你们才能开枪。”裁判正大声地宣布规则,“拔出枪开火以后,仍能够站起来的一方就是决斗的胜利者,除非有一方认输。”

街道两边的人们都远远地看着,屏住呼吸等待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那个穿青色长裙的少女抿住嘴唇,瞪大了眼睛,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黑寡妇,心中默默地为他祈祷,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很亲切……。

…………

邪恶侵袭

突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几乎所有的人都转过脸去,目光注视着街道的最远端。

黑寡妇也不禁好奇地回过头去看,他看到有六七个黑影朝这边走来,同时一股邪恶的杀气也渐渐逼近。

人影越来越近,走在前面的一个人,头发乱得像一堆杂草,身上的衣服又破又烂,像是从拉圾堆里捡来的。他的手上、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铁链,走路的时候哇啦啦地响。

他拉拢着头,两条腿在机械地走着,好像已完全没有了思想,就好像一具僵尸一样。

黑寡妇又想起森林中的僵尸,可是这个人绝对不是僵尸,他是谁?

几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手里拿着AK步枪,疯狂地叫嚣着,不时用脚踹那人的屁股,不时又用枪托砸他,叫他走快点。

他们大步地走来,地上的尘土像烟雾一样在身后扬起。

黑寡妇和黑乌鸦看到这情形不同寻常,两人都中止了决斗,退回街道边。

“国王来了。”阿吉小声说道。

“国王?”黑寡妇感到不解。顺着阿吉的目光望去,在黑衣枪手后面,有两个人正抬着一张软椅,椅子上面躺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宽肩,粗腰,身上穿着华丽衣服,脖子上挂着襄满宝石的项链,手指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钻戒,他看起来就像是富甲天下的国王。

阿吉告诉黑寡妇,他并不是真的国王,但他喜欢人们叫他国王,因为这里就是他的王国,他就是这是这里至高无上的君王。

他的脸也像一个国王一样冷俊威严,他的眼睛却是可怕的,其中一只眼睛像鹰眼一样泛着凶光,而另一只眼却像死鱼似的向上翻,只能看到淡灰色的眼白——他是个独眼龙。

在国王的旁边,一个人举着一把伞为他遮阳光。看来他是一点苦头都不肯吃,也许是因为他以前吃过的苦头太多,所以现在才要好好的享受人生。

他们来到酒吧前面,在街道中间停住。两个黑衣枪手动手架起一个木台,木台上竖着一个大十字架。

街道上的人们都看着这些黑衣人,街道旁边的屋子楼上也有不少人从窗户或阳台探出头来,向街道中间观望。阿寂从人群中发现了几名杀手的身影,别人也许不认得他们,但他却认得。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除了一个人,那个躺在长椅上手里拿着酒瓶的人,他似已经喝醉了,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在乎。

“把他挂到上面去!”

“过去,妈的!”

一黑衣枪手恶狠狠地把那人踢向前去,那人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两个黑衣枪手抓起那人手上的链子,往前拖,拖到木台上,把两只手横放在十字架,然后再在两只手上梆上绳子。

现在他整个人已梆在十字架上,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人形十字架。耶稣被杀之前也是梆在十字架上。

周围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看着,已经隐隐猜到了十字架上这人的下场。

几个黑衣枪手面无表情的环顾四周,只要有谁敢轻举妄动,他们手中的AK立刻疯狂扫射,绝不留情!

周围一下都静了下来,静得几乎接近死亡。

面对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黑衣枪手,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整条街道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气氛之中。

国王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旁边立刻有人恭敬地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烟,看了四周,发现每个人都在注视着,觉得很满意,洪声说:“你们可是知道他是谁?”他当然指的是十字架上的人。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野狼。”

一听到这句话,阿寂也不禁吃了一惊,野狼也算是一个世界一流杀手,想不到竟落到国王的手里,变成一条半死不活的野狗。

“他竟然刺杀卡雷西!”国王愤怒地说,“你们知不知道卡雷西是我的朋友,刺杀我朋友,就是跟我过不去。”

现在阿寂和黑寡妇都已明白国王是沙镇的统治者,但卡雷西竟然也是他的朋友,这令他们始料不及。

“谁跟我过不去,我就要他死!”他恶毒地说。

…………

血肉横飞

后面一名黑衣枪手推出一样东西,上面用白布盖着。当白布揭开后,人们的呼吸几乎要停顿!那是一挺重机枪,一条长长的子弹带挂在上面,枪口对准了十字架。

那些害怕看听到枪声,见到流血的人,都赶快缩进屋里,“砰”地关紧窗户。

“杀了他。”国王大口地吸了一口烟,无情地下了命令。

顿时,枪声大作,子弹狂飞!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发疯似地倾泄在野狼身上。大颗的子弹打进身体,激起片片血花,就好像一大片的红玫瑰在他身上盛开。

灿烂的血花,灿烂的红玫瑰!

人群中有人受不了这刺激的场面,忍不住尖叫起来。

枪声还在响,枪口的火花还在喷,子弹还在狂飞,血还在流。弹壳不断地弹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子弹打在野狼身上,也打在十字木架上。血肉横飞!木屑横飞!

重机枪打了很久,似乎子弹不打完绝不罢休。十字架终于被打断,野狼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发出“嘭”的一声。

这时枪声才停止。

野狼浑身是血,身上千疮百孔,也不知道被打进了多少颗子弹,完全变成了一个马蜂窝!

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根本无法想像得出一个人被打成马蜂窝是什么模样!他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是个人。

国王却在笑,看着野狼的尸体,他在笑,一边笑还一边赞叹:“真是一件可爱的艺术品。”

死人在他眼中竟然是艺术品。

阿寂眼中燃起一股愤怒的火焰,他总觉得杀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人把杀人当成一种享受,甚至把杀人当成一种艺术欣赏。

他右手向腰间摸去,几乎忍不住要拔出枪来。黑寡妇瞧见了他的举动,拍了拍他肩膀说:“不要多管闲事。”

国王环顾四周,说:“我知道这里有不少人是专程来对付我朋友卡雷西的,我希望你们最好放弃,否则下场一定跟他一样!”

“不管是谁都一样!”他的话就像一个国王的命令,说出来没有任何人敢反驳。

此刻太阳热辣,但周围的人们心里却生出了寒意。

“我欣赏人才,我希望你们能够加入我的王国,我们共同创造一个美丽的世界。”国王微笑着,“只要你们愿意,我随时敞开大门等候。”

说完,两个人就抬着他走了回去,拿伞的人也像个影子似的跟着他。

“这家伙死得真可爱呀。”两个黑衣枪手拉起野狼的尸体,往回拖,尸体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国王跟所有的黑衣枪手渐走渐远,都消失在视线中……

人群中开始有人大哭,有人颤抖,有人虚脱,有人呕吐……这实在是场令人无法忍受的杀戮!

黑乌鸦看着地上留下那一摊红血,沉默了好&书&网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看来我们这场比试打不成了。”黑寡妇叹息。

“那我们改天再玩吧。”黑乌鸦嘿嘿阴笑了两声,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阿寂看着窗外,问:“为什么要跟黑乌鸦决斗?”

“我只是想找点感觉。”

“你在黑乌鸦身上找不到感觉的。”

“为什么?”

“他不是你的对手,他的枪法比你的要差一点。”

黑寡妇听到这句话,心里很激动,但他表面仍装作很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

“凭我的经验。”

“你怎么知道你的经验是对的?”黑寡妇有些不相信。

“我的经验若不对,到现在我至少已经死了七八十次。”

“那么,”黑寡妇很小心地问,“我的枪法跟你有多少差距?”

阿寂没有回答他,却问:“我们杀卡雷西的成功率有多大?”

“本来我认为有百分之五十的,但现在最多有百分之二十。”黑寡妇叹口气。

“那我们救出谷先生的女儿的机会有多大?”

“只有百分之五。”黑寡妇苦笑,“现在我们根本连他们的人影都没看到。”

阿寂脸上也带起了忧色:“国王是个极可怕的角色,他手下那些人也不弱,他们火力又强,要想对付他们只怕很难。”

黑寡妇更加沮丧了,连寂寞杀手都觉得很难的事情,那成功的机会就十分渺茫了。

金牛跟着也说:“何况我们带的子弹并不多,要对付那么多人,几乎是不可能。”

难道真的没希望了?他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等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

情窦初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些不知道是沙镇的还是从外面来的枪手正在喝酒聊天。

酒吧外面更是热闹非凡,街道中间已燃起一团篝火,老人们正在烤羊肉,女人们围着火堆跳起了活泼欢快的舞蹈。枪手们则大声的叫喊,疯狂地朝天鸣枪,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枪都在“砰”“砰”地叫嚣着!

在这里,这些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娱乐方式。在这弱肉强食、恶人横行的世界里,谁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成为他人的枪下亡运魂。所以他们尽量的去享受这难得的快乐时光,享受每一分每一秒。

阿寂和黑寡妇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默默地看着沙镇上的人们。

几个漂亮的少女躲在不远处,一个青色长裙的少女正偷偷地瞄着黑寡妇,她才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她也许还不理解爱是什么,也许还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但自从下午看到他之后,她就被他吸引住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觉得他帅气、阳光、幽默、风趣,这样的人是她在沙镇从未见过的。她渴望看到他,渴望听到他的声音,现在他就在对面,她却迟疑着不敢过去。她的同伴突然推了她一下,把她推了过去,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向黑寡妇走过去。

“能请你跳个舞吗?”女孩有些紧张地问道。

看到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主动邀请,黑寡妇当然不忍心拒绝。

“要不要一起来?”他问阿寂,阿寂摇了摇头。

于是,少女便拉着黑寡妇加入了舞蹈的人群。

熊熊燃烧的篝火,照得人暖暎麜{的,黑寡妇也觉得血液流得更快了些。

“我叫香香。”少女高兴地自我介绍。

“人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黑寡妇赞美道。

香香笑了,说:“你真会说话,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吧?”

“哈!”黑寡妇开心地笑着,“也不算多,一两百个而以。”

……

清爽的啤酒,美味的羊肉,轻快的舞蹈,热情的少女,黑寡妇暂时忘记了白天那血腥的杀戮。

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沙漠?

炎热的沙漠?

寒冷的沙漠?

残酷的沙漠?

欢乐的沙漠?

冷漠的沙漠?

热情的沙漠?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同的沙漠。

早上,阿寂、黑寡妇和金牛坐在一张桌子旁吃早点。

门开了;一个从头到脚都穿着皮衣的人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枪手。阿寂立刻认出了这个人,他正是昨天他们见到的那个骑士。

皮衣径直向吧台走过去,吧台上有一瓶威士忌,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背靠着吧台,慢慢地喝着。

他看了看酒吧里的人,回头说:“生意不错嘛。”

方姨陪笑着说:“哪里,你真会说笑。”

皮衣伸出一只手掌,方姨立刻把准备好的一叠钱,交到他手上。

皮衣看了一下,脸色立刻变了,沉下脸说:“这么少?”

方姨极不情愿地又加了几张钞票上去,说:“就这么多了。”

皮衣冷冷看着她,说:“你他妈的这样就想糊弄我?!”

方姨不耐烦地回敬他:“要不要?不要拉倒!”

皮衣显然没有料到方姨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方姨,你真是越来越辣了。”

他看了看方姨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胸部,贪婪地说:“而且你也是越来越诱人了。”

…………

英雄救美

方姨不禁皱起眉头,说:“你可别想打我主意。”

皮衣把脸又靠近了一步,眼中又流露出了强烈的欲望,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流出的口水,色眯眯地说:“我就是想打你的主意。”

他一只手抓住方姨的手,把她拉了出来。方姨大声地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皮衣阴笑着说:“我不要钱了,我只要你!”

他一只手把一张桌子上的碟碗杯子全扫到地上,把方姨扔到桌子上。他竟然想在这酒吧里,当着众人的面强暴一个女人!

方姨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大声地叫着不要。但不管她怎么挣扎,也不是身强力壮的皮衣的对手。两个黑衣枪手在旁边麻木的哈哈大笑。

“扒了她的衣服!”

“摸她!”

看到方姨叫个不停,皮衣心烦了,一巴掌打下去,恶狠狠地说:“叫你妈呀!叫呀!大声叫呀!”

方姨反而停住不叫了,她知道再怎么叫也是徒劳的。她把脸扭向别一边,望向阿寂,眼中流露出动物受伤时才有的哀伤的眼神。

阿寂不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可是他的拳头却在慢慢收紧。

黑寡妇拍拍他肩膀,低声说:“不要多管闲事。”

方姨失望极了,对皮衣说:“你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对我……”

皮衣看了看酒吧里其他人,吼道:“滚!都给我滚!”

五六个正在用餐的人看到皮衣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都不敢得罪,纷纷站起来走了出去。

方姨闭上了眼睛,一行眼泪慢慢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阿寂不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动,黑寡妇也不动,黑寡妇不动,金牛也不动。

“你们也滚!”皮衣吼道。

“好,我滚。”阿寂站起就走,他走得很快,快得像一阵风,却不是走向门口,而是走向皮衣。

当两名黑衣枪手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两个冰冷坚硬的拳头已经砸在他们脸上,他们立刻倒了下去。

阿寂揪住皮衣的衣领,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皮衣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掌印。皮衣几时受过这种污辱,叫骂着跟阿寂厮打起来。

两个黑衣枪手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一人举起枪想用枪托砸向阿寂头部。黑寡妇突然从后面抱住他,黑衣枪手被黑寡妇紧紧抱住,手指被压在扳机上,他手中的AK对着屋顶疯狂扫射。

听到枪声,衣衫不整的方姨吓得狂呼乱叫,躲到一个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

另一名黑衣枪手正想动手,却被金牛一拳打翻在地。

皮衣一个右勾拳向阿寂打来,阿寂侧身一避,同是“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又扇在他脸上,扇得皮衣整个人都飞起来。身体在半空旋转着,落下,一张椅子立刻四分五裂!

皮衣痛苦地倒在地上,阿寂一手抓住皮衣的后背,一手抓住他的头发。

“给我起来!”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吼着。

他把皮衣从地上提起来,又把他的头狠狠地往桌面上砸下去,桌面顿时裂开几条缝。

一下,两下,三下…。。“嘭”的一声,桌子四分五裂!

皮衣额头上的皮都被砸烂了,鲜血流得满脸都是。

“饶了我吧。别打了!别再打了!”他苦苦哀求,几乎快要哭了。

“滚!都给我滚!”阿寂吼道。

这句话是几分钟前皮衣说过的,现在同样的话却是别人对他说,这实在是种讽刺。

皮衣跟两个黑衣枪手连爬带滚,哭爹喊娘的跑了,连掉在地上的两把AK47冲锋枪都忘了拿回去。他们来得时候威风得像天神下凡,走得时候却比逃跑的野狗还要狼狈。

方姨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说:“谁叫你们救我的?”别人救了她,她不但不感谢,反而怪人家,好像救她就是欠她一样。

“英雄救美,人之常情嘛。”黑寡妇笑着。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国王手下的四大天王之一。得罪了国王的人,国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方姨叹了一口气,“在这里没有人敢得罪国王,谁得罪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

沙镇的来由

“国王的手段你们也是知道的。”她眼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阿寂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跟我们说一说沙镇和国王吧。”

方姨找了个椅子坐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才慢慢说起来:“其实我对沙镇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几十年前,这里根本没有沙镇。那时这里是个军事基地,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军队离开了,这里就荒废了。开始的时候,一些游牧人经过这里都到那些房屋躲避风沙和烈日,后来有一些就在这里定居下来。再后来,有一些探险者和在沙漠中迷失的人无意中经过这里,也留了下来。慢慢的定居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把军事基地改造成民房,于是就变成了今天所看到的沙镇。这些都是我来这里之后听人说的。”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口,又继续说:“在沙镇定居的人有大部分是牧民和厌恶外面世界的人,还有一些是被人追杀,走投无路跑进沙漠,误打误撞来到了沙镇,剩下的极少数的是那些亡命天涯的通辑犯。可以说,在沙镇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

“那么,你是通辑犯还是厌世?”黑寡妇调笑着问。

方姨白他一眼,说:“在沙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要去打听其他人的历史,否则你会有大麻烦。所以你最好也不要来问我。”

“沙镇的食物和经济来源呢?”金牛问。

“这里的主要食物是羊肉。而经济来源在这里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因为很多人来到沙镇的时候,身上都是带着很多钱的。常常有一些走私商会通过沙镇,他们会给沙镇带来可观的收入,因为这些人都很有钱。另外,每年还有一些寻找刺激的人来这里赌钱,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沙镇还组织了一个商队,每一年都外出两次,从外面进一些货物回来,满足这里的生活需要。”

“那国王呢?”阿寂问到了要点。

一听到国王,方姨脸色就变了,说:“沙镇居民一直相安无事,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但这平静的生活在五年前就被打破了。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国王带着一批人来到了这里,据说他们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他们统治了这里,在这里建立起他们的王国,而沙镇的居民则变成了他的奴隶。”

“你们不反抗吗?”阿寂又问。

“开始也有人反抗过,但国王的势力太强大,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方姨无可奈何地说,“几个反抗的人被五马分尸后,就再也没有人再敢反抗了。”

阿寂对沙镇已有了大概的了解,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你们不应该得罪国王的,你们会死的。”方姨带着淡淡的忧愁和哀伤,“为了我这么一个女人而赔上你们的性命,值得吗?”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觉得应该这么做。”阿寂想都没想就回答她。

“你们还是在国王的人来之前离开这里吧。”方姨叹息着。

她看了看他们,却发现他们没有半点想离开的意思,黑寡妇甚至还舒舒服服翘起二郎腿,拍了拍挂在腰间的手枪。

“你们……你们以为凭你们三个人就想对抗国王?”方姨面色惨白,“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那没什么,我们可都是顶级高手,魔头最怕遇上我们这样的人。”黑寡妇悠闲地吹着口哨。

“你们会后悔的!”方姨咬着嘴唇。

阿寂沉默了一下,转头向黑寡妇问:“你后悔吗?”

黑寡妇说:“不后悔。”

阿寂又转向金牛问:“你后悔吗?”

金牛说:“不后悔。”

方姨看着阿寂,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感觉。

……。

…………

风雨欲来

在一房间里,金牛举起一支黑衣枪手丢下的AK,枪口对着窗外,窗外的大街一个人都没有。他把枪收回来,又举起另一支AK,也瞄了瞄,说:“真是好枪!”

黑寡妇也拿出了他那把视如生命的左轮手枪:长而粗的枪管,银白色的枪身,黑色的手感极佳的枪柄……这把枪已经伴随他多年,跟着他出生放死,也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

他把转轮中的子弹全部倒出来,然后轻巧一抖枪身,转轮就飞快地转动起来,等它渐渐停下来以后,他就拿起一颗子弹镇入,然后再转,再填入……

他的表情一直很严肃,就好像是正在做一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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