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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相夫(正文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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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没学会,李秋歌会唱了,还记了谱,教大家弹唱演练。
媚娘在舞台上挥洒自如,肆意忘我地击打着架子鼓,完全没注意到观众席上,齐王那惊怔怨怒的目光,从销人心魂的歌舞声乐中回过神来,他脸色渐渐由疑惑转为阴沉,就那样直直盯着灵动击鼓的媚娘,动也不动。
宝蓝色绣小团花锦袍,墨玉般黑亮的长发用蓝色缀玉片缎带束起,身姿挺秀,行动风雅,亲切温柔的气息,那一双再熟悉不过的明亮双眸……他不是简玉,也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秦二,她是——一个女子,一个骗了他的女子
她竟敢骗他这个可恶的女人
那天在马车上她明明看出他身份显贵,求他不要死,怕出意外带累了她,除了简玉,他不喜欢任何人碰他,就算是近身侍从,心情不好时同样一脚踢开,可是她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抱住他的腿,一边为他包扎,一边还骂了他……齐王知道那是为什么,秦二,他与简玉很像,五官不同,却是同样妖娆的容貌,那副神情、那一双眼睛、身量气质、说话的口气、甚至他身上的气息,爱在颈间贴身缠绕一条白纱巾的习惯,他当时几乎认为是简玉回来了,强忍着没有问秦二:你知不知道简玉?
简玉消失至今,他将那个名字深深埋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人没有了,这个名字,也怕它飞了。
这个该死的岑梅梅,女扮男装也就算了,让他知道她真实身份又如何?难道怕他会吃了她?岂有此理还敢骗说日后来访,结果却隐藏起来,躲避着他,让他在那里傻等,等不来就费尽心思去找,暗地里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
舞台上,苏玉奴姐弟谢幕,精彩的演技,赢得满场喝彩,各种各样的打赏不停送到台前,媚娘微微一笑,放下鼓棒,朝李秋歌和苏玉奴他们摆摆手,走下舞台,林如楠兴奋地迎上来拉住她,未及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围过来,其中一个嘻皮笑脸地说道:“小兄弟,打得好鼓啊,陪哥们喝一杯如何?”
说着就伸手往媚娘脸上摸,媚娘一偏头,旁边林如楠挥出一掌,打在那人脸上,厉声喝斥:
“滚瞎了你的狗眼,再敢停留一步,踢烂你的头”
那边李秋歌、苏玉郎听到动静,立即带着几名少年奔来,急问:“怎么回事?”
仙客来堂倌见少东家被人调戏,赶紧放下手头上的活儿围过来,有人跑去报给陆祥丰知道,陆祥丰正在后堂处理事务,说着话被厨房里的人听到了,厨子们抄了家伙也跑了出来。
仙客来前堂混乱了,楼上客人跑上跑下看热闹,楼下的都往舞台边围挤。那几个挑事的人不是善茬,他们也不止三五个同伴,一动起手来,四边上悄然冒出十多个年轻男子,都是一样的精壮彪悍,身手利落,仙客来堂倌们根本不够打,三下五除二全倒下了,李秋歌、苏玉郎拔了剑,也只能抵挡一二,人家当是在跟他们玩呢,林如楠踢了一个又来一个,终归是女儿家力气不济,被逼到桌角,眼看要让人捉住了,媚娘气急败坏——这都眨眼间的事情,一下子就发生了,无论如何控制不了的,自己的地盘啊,谁愿意闹砸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收徒
第九十九章收徒
但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眼前逼过来两个男人,她一步步往后退,林如楠冲她喊:“快跑”
陆祥丰被拦在外围,急得抓耳挠腮,大声喊:“少东家少东家你们、你们休得无礼我已经着人报官了”
有人哈哈大笑:“报官?看你报往哪里去”
媚娘瞅准时机,咬紧了牙关,猛然爆发全身力道,回旋连环踢,踹倒面前的男子,后边的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招,都怔了一下,媚娘却没有停下动作,强烈的对抗意识引发身体的协调性超前发挥,身子从空中落地,还未爬起来,直接极速前翻,连续出击,把站在林如楠左侧的男子踢开,撞在桌角,估计是刚好撞到地方了,疼得他大叫一声,趴倒在桌上弯曲着身子,动也不动。右侧那一个见状,直冲上来,媚娘这回没后退,却是迎了上去,一招前踢过肩摔,借力打力,将那男人摔在地上,她可不想压上去,顺手抓过一把四脚座椅,嗵地一下卡在他身上,就算是制服他了,那男子想翻身爬起来,其实容易得很,媚娘所有的力气已经用完,没办法再对付谁了。
苏玉奴却看不出这些,她跑过来,抛给媚娘一把宝剑:“给你这个,教他们近不了身”
合着她以为自己也会剑术呢,媚娘也不管了,抓在手上装装样子也好。果然有用,感觉有人靠近,媚娘一侧身,宝剑挥出——故意瞄准都没这么精确,剑尖直指在某人咽喉
“大胆”
“住手”
顿时暴喝声不断,看清了齐王的脸,媚娘心里倏地一沉,手发抖,剑尖偏移,齐王哼了一声,伸手夺了剑,反指向她的颈部,逼她退到舞台边,上不去了,不得不停下。
生死当前,媚娘也不觉得怕了,和齐王互相瞪视着,齐王说:“出声,说话”
媚娘反而闭紧嘴巴,齐王招手:“把那一个带上来”
林如楠被两个侍卫推过来,媚娘斥道:“拿开你们的脏手,别碰她”
齐王冷笑:“这样你才肯说话很好,一会就放开他,给我一碗酒”
侍卫把一碗浓香扑鼻的杏花酒端到面前,齐王玩味地看着媚娘:“这碗酒是给你喝呢,还是给你洗个脸?”
媚娘咬着唇望望那碗酒,又直直瞪他:“你敢”
齐王挑眉:“说说看,我为什么不敢?”
确实说不出理由,媚娘犹自强硬:“士可辱不可杀,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周围的人呆了一呆,随即爆笑,齐王更是笑得忘形,林如楠着急道:“错啦士可杀不可辱”
媚娘又羞又恼,简直无地自容,眼睛都红了,不顾形象地大骂:“赵宝你不就人多吗?一大群男人欺负弱女子,算什么?要杀就杀,没人怕你”
有侍卫喝道:“住口毛头小子,骂谁呢?”
齐王和侍卫们都穿着便服出来,被媚娘这样指名道姓地骂,有点丢份,本来已止住笑,再看看媚娘满脸通红的窘态,还是忍不住,又笑了几声,瞄一眼舞台上缩在媚娘身后,想帮忙又使不上力气的苏玉奴,把手里的剑当地一声扔到她脚下:
“那女子,刚才都是男人们在打架,有谁欺负你了吗?没本事杀人,就不要亮剑,让人夺去伤了自己,反惹笑话”
媚娘无语,这人一句话不只说给两人听,整个仙客来的人都被他堵了嘴:这一场架只是男人的战争,不关女人什么事,齐王赵宝不是那种欺负女人的孬种。
没被剑指着,齐王又退开两步,少了压迫感,媚娘松了口气,林如楠被放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道:“你没事吧?”
媚娘摇摇头,拍拍她被侍卫抓过的肩头,也关心地问:“你痛不痛?”
林如楠说:“我从小练过,没事,怕你受不了……”
那边的李秋歌、苏玉郎等人,还有被控制起来的仙客来厨子、堂倌们也被放开,陆祥丰好歹钻得进来了,看看齐王,再看看媚娘,还是先走到媚娘跟前:
“少、少东家,您没事吧?我让人去报官,也被他们……”
媚娘看了看齐王,淡淡地说道:“不要报了吧,人家是谁,咱们是谁,左右强不过人家我现在没事,可保不齐明天就没命了。刚才打斗中受伤的人,不管是店里的还是外边的,你好生安置,医药费什么的即时给付,咱们仙客来,看来要散了……”
陆祥丰难过地低下头,很快又抬起头来,对媚娘俯身行了一礼:“小的这就去安排”
“慢着怎么说话呢?本王是齐王,不是阎王,没人要拿你的命,你的仙客来,也散不了”
齐王悠闲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随手从桌上的碟子里抓了一颗黄豆扔进嘴里嚼嚼,立即有贴身侍从拿了块帕子展开等在他嘴边,说道:
“爷,吐出来罢”
齐王瞪他一眼:“干什么?这个东西有毒?”
侍从低着头:“张公子说了,现在还不能吃豆子”
齐王回头去看桌上那个碟子:“以为是花生来着,怎么是豆子?陆掌柜,你们仙客来没别的菜吗,怎么卖炒黄豆?”
媚娘瞄了齐王一眼:还是那副德性,长不大似的,人家开酒楼的,客人吃什么就卖什么,谁规定不给卖炒黄豆了?
陆祥丰走到他面前躬身道:“回禀齐王殿下:这个菜叫黄豆焖鱼仔,最好下酒,颇受客人喜爱”
齐王抬眼看媚娘,媚娘忙收回目光,齐王哼哼两声,挥手赶那个侍从:“去去一颗豆,早咽了”
侍从刚要走开,又被他喊回来:“带了多少银子?”
侍从答:“回爷话:银票五千两,纹银五百两”
齐王对陆祥丰说:“陆掌柜,五百两赔你这些桌子椅子和那些人的伤够不够?”
陆祥丰怔了一下,忙答道:“不敢无功不受禄,不敢受殿下的赏”
齐王恼了:“说的是赔谁要赏你?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都这么会说假话嫌少是吧?把五千两银票也给他”
陆祥丰和侍从一个推,一个给,齐王和一帮侍卫就在旁边看着,陆祥丰汗都要滴出来了,连连转头去看媚娘,媚娘想了一下,对陆祥丰说:“你就拿了吧,原也该是他们赔扣下桌椅盘碟的钱,其余的都分给挨了打的人。”
陆祥丰这才接了银票和银子,不再推开。
齐王斜眼看着媚娘,手又忍不住往桌子上伸去,却什么也没摸到,扭头一看,那碟菜早被侍从拿走了。
齐王拍拍手,说道:“如此,本王和仙客来的帐算是结了吧?现在该结另一笔帐”
他走到媚娘面前:“那怎么算?”
媚娘说:“我不记得我欠你什么”
齐王有些气恼:“你还会耍赖说过几日去归云山庄探访,来了没有?仙客来是你家开的店,我三天两头在这里喝茶吃饭,你明明知道,不出来也罢了,还躲现在躲不过了是吧?岑梅梅,就算你不穿这身衣裳,再让我看到第三次,我也能认出你来,你信不信?”
媚娘抬眼看他,齐王拿手点着她:“看什么看?贴张人皮就想蒙过去,把你这双眼睛也变一变,或许可以”
林如楠拍开他的手:“这手刚刚沾了油盐,碰到她眼睛,就真的会变了”
齐王瞪着林如楠,上下打量,不确定地转头去问媚娘:“他是谁?跟你一样?”
“是,她姓林,是我好朋友”
媚娘此时早已平复了下来,心思转动,见齐王并没有要认真追究她的意思,之前让侍卫捣乱,把仙客来闹得鸡飞狗跳,惊散食客,可能就是因为认出她来了,怪她对他不敬,想要耍弄她一下,现在气也出了,也弄明白她是个女的,他没暴跳如雷,还能赔钱,说明他其实不算个太坏的人,除了是个断袖,别的心理上应该还算正常吧?
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他不憎恶她,而且还有想和她做朋友的想法
她,秦媚娘,威远候夫人,和齐王、一个断袖做朋友?有点不搭界。
还是岑梅梅,仙客来少东主,和齐王,一个断袖做朋友,那差不多。
人各有志,每个人活着,有自主的权利,谁也不能剥夺谁的正当乐趣,咱来自现代世界,不搞种族歧视,也不好歧视——断袖
这么想通了,媚娘就诚心向齐王认错:“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就是怕与殿下身份悬殊,不好相见。殿下若要责罚,我接受”
齐王看着她,目光闪烁不定:“你到底是姓秦还是姓岑?这人皮哪里得来?”
媚娘答道:“这个是跟人买的,我……也姓秦,也姓岑。”
“岂有此理”
“是实话,殿下以后会知道。”
“不要这样称呼我,还叫名字”
“不敢”
“我要怎么责罚你呢?”
齐王双臂环抱于胸,一只手摸着下巴,扫一眼被侍卫们赶走了食客,显得空荡荡的大堂,目光移动,最后停留在舞台侧边那副架子鼓上,唇角微微上扬:
“你击鼓的技艺很高超,教会我这个,就可以了”
媚娘一口答应:“好,我尽力传授”
正文 第一百章有喜
第一百章有喜
天色未明,徐俊英出门之前,走到上房来问一下媚娘的情况,几个丫头都在,各忙各事,隔扇里仍然帷幔低垂,媚娘还没起床。
给候爷行了礼,翠喜便要去泡茶来,徐俊英摆手:“我就走,你们奶奶没好吗?一会让宝驹带太医回来瞧瞧。”
翠喜说道:“回候爷:大*奶昨晚吃了候爷前些日子给的药丸,睡一觉就好了,半夜里起来用些粥饭,因想到有帐册未看完,便连夜看了,直到四更多点才又躺下睡去。”
徐俊英看着她:“身体要紧还是帐册要紧?你们就任她这般?”
翠喜低着头:“奴婢们劝不住。”
“再有这样的事,你们几个,都不要待在院子里了——大*奶醒来,必是赶不上请早安,传我的话:晚上定要去锦华堂侍候老太太晚饭。”
“奴婢记住了”
徐俊英皱着眉再看一眼纹丝不动的帷幔,转身出门走了。
他不信她没醒,算好了时辰过来的,几个丫头开的开柜门,熏的熏衣裳,还有一个已经走到帐幔前了,她每天都要在这个时候出门去看恒儿,今天早上是她起得迟了,还是他没算准,去得早了?
很有可能她就睁着眼坐在床上,就不见他,等他离开了才出来。
昨夜他也直到四更才上床合了一下眼,梦里翠喜满脸泪水,跪在他面前嚎啕大哭:
“大爷,我们大*奶她、她没了”
他惊出一身冷汗,猛然坐起,半梦半醒间,恍惚记起那是旧日情形,媚娘病死的那个夜晚,翠喜冲开他书房的门,就那样哭倒在地上。
那时他没有半分惊讶,喝了一口茶,挥手让瑞珠瑞宝将翠喜扶了出去,交待宝驹办事,他就在书房坐到天亮,才过去看了一眼死去的,他名份上的妻子。
真正死去,反不如梦里死去引得他慌乱失措。
也许,他该在她醒来那天,借口她的病会过人,把她移往别处去住,不闻不问,就不至于弄到今天,对她感知越多,心情越复杂。
她总是这样,变化快得让他无法理解,死去活来,换了个人似的;责备他停妻再娶,过后不久即爽快利落、毫无怨言地为他安排筹备娶新妻,连她最讨厌的郑美玉要来做良妾,也不反对,还大方地让出清华院上房,舍弃那一大片据说是她亲手栽种的玫瑰花,宁愿住到偏僻清冷的静院去。
有意避开他,不与他碰面,又是几天不见她影子了,她在想些什么?故意疏离?还是,她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没脸再见他了?
徐俊英心绪烦乱,和宝驹骑着马出来,绕过中门时遇见了匆匆赶来的百战。
百战揉了揉眼睛,徐俊英看着他:“若还想跑外务,就不必跟着。”
百战告罪:“爷还让我回来吧,跟着那些人一起,整天只是喝酒,实在没意思”
宝驹笑了一声,徐俊英说:“快去牵了你的马跟上……昨夜去做什么了,没睡够似的。”
百战高兴地说道:“还是喝酒啊爷慢慢走,等我取了马来,一路讲趣事给爷听。”
百战讲的趣事,发生在昨夜,齐王带了侍卫,大闹仙客来,仙客来少东主却也不好惹,领着一班堂倌、厨子,甚至歌伎舞姬,对抗上了,堂上乱成一团,极是热闹。
宝驹大为惊奇:“那仙客来少东主什么人啊?不怕死的么,敢顶撞齐王?”
百战笑道:“原先也不知道那少年是谁,听掌柜大声喊,又见堂倌厨子都上来了,才知道是仙客来少东主。那少东主有点身手,连环踢很漂亮,就是气力不济,伤不了人,看她也支撑不下去,齐王就是跟她玩玩吧,要来真的,就不是那样了。”
徐俊英问:“到底是谁惹了谁?后来怎么收场?”
百战答:“是齐王让侍卫挑事,打了一场,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那少东主骂了一声‘赵宝,你们这么多男人欺负女子’,齐王给亮了身份,侍卫们就把食客都赶出去了。”
百战犹犹豫豫地看徐俊英两眼,徐俊英说:“有话就讲”
百战这才拍马靠近些,说道:“仙客来少东主,就是那天打张四公子那位姑娘”
徐俊英怔了一下:“你看清楚了?”
“穿了男儿装,我就在近边的桌席,看着脸儿长得一样,那声音,跟我们大……那太像了”
徐俊英挑了挑眉:“这么说人人都知道齐王欺负女孩子了?”
百战摇摇头:“那位少东主作男儿装束,开头还上台击鼓,技艺真是高超,看得人眼花缭乱,她不开口说话,跟那些舞剑器的白脸少年没什么两样,很多人,包括跟我一桌子喝酒的兄弟们都认为她是个男孩,都说这一下仙客来估计要关门了”
徐俊英若有所思地颔首:“怪不得她敢一个人上街,女孩子学些防身的技艺还是不错的……她当面喊齐王的名讳,说明他们早就认识,齐王不过跟她闹着玩,仙客来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一辆马车打他们身边过去,宝驹指着车厢板上刻着的微章说道:“那仙客来的马车,每天往订买点心的人家送货的”
百战挠挠头:“还真没事,那齐王昨晚闹个什么劲,白糟蹋了我们一桌子好酒菜”
宝驹指着他笑:“你不是不想喝酒的吗?”
“那是我花的钱昨晚该我请客,偏遇上这事,倒霉的”
媚娘在徐俊英离去之后跳下床,忙不迭地催着:“快快替我梳头,要来不及了我先去看一眼恒儿,然后就去锦华堂,侍候老太太洗漱吃早饭,晚上去不去锦华堂,候爷也没话说了。紫云堂让三奶奶顶一会,我哄好了老太太再过去……翠喜找余妈妈她们安排一下,午饭后出门”
翠怜一边替她梳理头发,一边求道:“我的好奶奶,你们回来早些罢,候爷今夜要是再来,我和橙儿苹儿就没命了”
媚娘安抚地拍拍她:“好姑娘,你们都这么聪明,随便编个话,就够他迷糊一阵了,没事的啊”
翠怜跺脚:“奶奶”
媚娘呵呵一笑:“好吧好吧,我们争取早些回来就是了,至少赶在候爷从锦华院用了饭,回到咱们院里之前,如何?”
翠怜撅着嘴:“这还差不多。”
媚娘又交待翠思:“大太太那边,表小姐阴险得很,你要记得叮嘱夏莲,一步不离看护好恒哥儿,那奶娘是个软弱的,靠不住。”
翠思点头:“前几天跟夏莲说过了,等会去到秋华院,我再去看她。”
媚娘叹着气:“就是可怜恒哥儿,他到现在都不喜欢住秋华院”
翠思说:“前儿玉表小姐劝大太太说:恒哥儿晚上睡觉总哭闹,是因为大*奶去看他的缘故,要大太太不让奶奶看恒儿,说隔个三五个月,恒哥儿忘了奶奶,就会好。”
媚娘咬牙骂道:“这哪门子烂表妹,真恨不得扔到门口池子里去喂鱼”
翠怜往媚娘头上插了一枝含珠金雀,闲闲地说道:“皮子那么厚,鱼儿可吃不动,我看扔后院喂看门狗好些”
几个人一起看向翠怜,翠怜摸摸自己的脸:“看我做什么?”
翠思笑道:“看不出来啊,平日里我掐个人你说我狠,这会子拿人喂狗你都敢”
翠怜不以为然:“那要看是什么人了,坏了心肠她就不算是人”
媚娘赞赏地说道:“对待坏人就要狠得下心,难道还让她来害我们啊?”
说着话,一切弄停当了,翠喜说:“出门吧,不然一会到锦华堂就迟了。”
先到秋华院,再到锦华堂,然后是紫云堂,一步一步掐着点来,翠喜安排得很妥当,早上王妈妈已经带了仆妇婆子,代替大*奶巡园子,查看各门值守情况,余下的就是听管事们回话,收发对牌,递交支出银两的条子,媚娘到紫云堂时,前边的事如兰已经做完,刚好由她来批签支取银两的条子。
宁如兰笑着对媚娘说:“春装可以领了,这一回,制衣坊的手脚够快的”
媚娘说道:“白景玉是个聪明人,也许这时候她正好没什么可忙的,用不着绣娘们……对了,香蕊生的那孩子,还好吗?那一夜大风雪地去看他,惦记着呢。”
如兰说:“好着呢,我去看过,长得圆滚滚胖乎乎的,连同香蕊都长胖了。二太太护得像什么似的,二奶奶都不能近前看一眼,我想着她也不屑去看吧。”
媚娘叹息:“你说白景玉这么精明的人,一步错就全错了,二爷收的妾室都是她的人,她这哑巴亏吃得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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