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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相夫(正文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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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闲暇时和三几位朋友爱坐在临街的咖啡店,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用目光捕捉街上的俊美男女,欣赏之余,细声品评,名为“洗眼”,实则有YY调戏之嫌。如今面前两个触手可及的美男却让她失去了这份雅兴,他们带给她压力,一个以丈夫的名誉,一个是哥哥,谁都不能当场违逆,更别提可以调戏他们了。
媚娘对两人各行了一礼,淡淡地看徐俊英一眼,叫声“候爷!”
然后对着秦伯卿露出笑容,说道:“哥哥,我回来了!”
秦伯卿笑着说:“回来就好!怎地站着不进家门?母亲和你嫂嫂在里边等得心急了呢!一大早廊前飞来几只喜鹊,唱个不休,过一会候爷就差人来报说你们今日要回来,母亲欢喜得一早上不能静坐,扶着桃儿到门口看了好几次,终是等到候爷下了朝,先赶回来,候爷说妹妹要尽心打理候府事务,须得午后才到,果然如此!”
媚娘又看向徐俊英,说道:“候爷辛苦了!我却不知道……”
徐俊英上前一步,媚娘脑子里警铃大作:来了来了,他又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徐俊英伸手揽住她的肩膊,她想动都不动不了,他一边带她往门里走,一边微笑着说:“本想下了朝先回府接你一同过来,又思及我一直忙于公务,至今未能拜见岳母和大舅兄,既然说了要来,就该早些来,免使岳母挂怀。你府里事务不见得一时半会就忙得完,我先到,陪着岳母说说话,等你慢慢过来,也是一样!”
媚娘推拒不了他,被他当众搂着,心里恼火,张口说道:“候爷怎么想的?一个先到,一个后来,怎会一样?你在战场上与敌人争夺有利地形,先来者和后来者可以和平共处吗?那可是要动真刀真枪,争个你死我活的!”
“妹妹!”
媚娘看见秦伯卿眼里的忧虑不安,顿时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就是要让秦家人看到,秦媚娘和徐俊英之间并不合谐。
徐俊英却是满眼笑意,对秦伯卿说道:“你妹妹如今有了长进,每晚陪我去书房,拿我的兵书看,与我论说兵法战术——她以为打仗很有趣呢!”
秦伯卿听了,又露出笑容:“所谓近赤者朱,妹妹这是受了候爷的熏陶!以前在家里,她除了读女戒,也看些诗词,却从未看过兵书!”
媚娘垂下眼帘,秦伯卿一句近赤者朱,让她大受打击。趁着秦伯卿往前走了两步,看不到后边,便伸手去掰扯肩上那只爪子,徐俊英由着她扯了几下,才收回手去,媚娘松了口气,装着要问秦伯卿话,紧走两步和秦伯卿并排走在一起。
到得堂前廊下,见秦夫人坐在厅堂右首,左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七八十岁的老者,堂下依次相对排列的十二个座位空着,两边厢却站满了不同年龄的男人女人,扫一眼过去粗略数一数,整个厅堂里至少有四五十个人在。
娘家忽然多出这么多人,媚娘好生奇怪,不觉停下脚步,秦伯卿已走到门扇旁,见状又退回来,小声对她说:“候爷第一次回来,带了牲礼,母亲觉得应该告知族里人,六太爷得了消息,就带着族中叔伯兄弟过来,和候爷认亲!”
媚娘呆住:“不是说祖藉越州吗?京城哪来的族人?”
徐俊英在旁笑道:“是族人没错,当年太祖出仕,来到京城,后来又回了越州,有些子女便一直留在这里,各自开枝散叶,到如今就有这么多族人了!”
媚娘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徐俊英说:“我比你早来,与他们说了一会话!”
秦伯卿叹口气:“妹妹想不起来了罢!我们太祖、祖父子孙众多,大多住在越州一带……父亲承祖父之后为官,带着妻小进京,逢年过节祭拜祖先,不能回越州,就与六太爷这一支同祭祖宗!”
媚娘好不郁闷,凭空多出许多族人,来跟徐俊英认亲,感觉很荒谬,她都要撤了,他们认哪门子亲啊?
“这位六太爷,是和太祖同辈呢还是和祖父同辈?我们怎么称呼?”
秦伯卿说:“六太爷八十岁了,与祖父同辈,排行第六,他四世同堂,考过举人,如今住在城外五柳铺,我们称他六祖父。”
秦夫人早见媚娘跟着秦伯卿走来,徐俊英相随在旁,正满心欢喜地等儿女们走到近前,谁知他们到了门口竟又停了下来,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忙遣了身边的桃儿去请。
桃儿轻快地走过来,福身道:“大爷、姑爷、姑奶奶:太太在堂上等着呢,请爷们和姑奶奶进去说话!”
徐俊英拍拍秦伯卿的肩:“进去吧,让长辈们等着不好!她现在许多事还是记不全,过后再教!”
伸手抓起媚娘的手,拉着她跨进厅里,一路走到秦夫人面前,笑对秦夫人说:“路上行人车马太多,媚娘来得迟了,倒让岳母久等!”
秦夫人看看徐俊英,又看看自家女儿,喜笑颜开,见媚娘福身行礼,忙起身扶住,指指香案左首边说:“看看那是谁,六太公来了,还有族里叔伯们都在,我儿先去见一见,一会三牲礼好了,你和候爷便一同给祖宗牌位上个香!”
媚娘不懂为什么要上香,不容多想,徐俊英已经牵着她来到六太爷面前,媚娘福身行礼,见六太爷拄着拐杖要站起来,徐俊英便上前扶了他一把,六太爷忙说道:
“哪里敢劳动威远候?威远候该坐着才对!”
立即有两个族人上来,年纪和秦伯卿差不多,想来应是一个班辈的,衣着气质像是读书的学生,一个扶了六太爷,一个为候爷、候夫人引座,徐俊英含笑客气地谢过,拉着媚娘坐下,依序下去的那些座位这才陆续有人坐了,媚娘想起秦夫人说的族中叔伯兄弟,想来就是这些人了,徐俊英不落坐,他们也不敢坐,只等到现在才一起坐下。
六太爷又笑着对媚娘说道: “十六娘,当年六祖父为你取这个字,不为错罢?你生在阴雨天,便需得取明媚之意!如今顺顺当当,长大成人,配得如此佳婿,六祖父心里高兴啊!”
媚娘正摸不着头脑,徐俊英附在她耳边说:“秦氏族中这个班辈的女孩,你排行十六,名字是六太爷取的!”
原来如此!以前从没听秦夫人和秦伯卿提起这个,徐俊英倒先比她知道。
媚娘又看了看六太爷,心想要是另外取个名搞不好十六娘还不会死那么早呢!
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不会有什么好话跟老太爷说,徐俊英只好代替她向六太爷表示承长者恩情,并十分感谢,六太爷很高兴,看着族中子弟将热气蒸腾的三牲礼端上香案,便由身边的孙辈扶着站起来,亲自上了一柱香,嘴里念念叨叨,说了一通媚娘听不懂的祝辞,然后看向秦夫人,秦夫人忙让桃儿她们在地上摆了两个垫子,六太爷说:
“请候爷上香!——伯卿呢?”
徐俊英上前,秦伯卿及时冒了出来,遵从六太爷指示,从香案上拿起一柱香,点燃,郑重交到徐俊英手上,徐俊英手持香火,对着堂上祖宗牌位鞠了个躬,然后走上去将香插进香炉,媚娘看到秦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以为这就完了,不料想徐俊英上过香,退回到她身边,拉了她走到垫子旁,就要跪下去,媚娘吃了一惊,这一跪可不寻常,那应该是有着某种重要意义的,她不能跪,也不让他跪!
正文 第一三五章 拜祭
第一三五章 拜祭
媚娘双手用力拉住徐俊英,不让他跪下。
“六祖父、母亲,候爷是朝廷命官……身份尊贵,不能在这里下跪!”
媚娘话说出口,堂上一片静寂,秦夫人和秦伯卿楞住,六太爷沉下脸来,拄着拐杖站起身,瞪着秦夫人:
“十一孙媳,你教的好女儿!不管嫁得多么好,夫家有多么风光荣耀,亦不能忘记根本!”
秦夫人脸色苍白,身子晃了一晃,便要跪下接受训斥,秦伯卿自然是陪着母亲,母子俩刚俯下身子,徐俊英早走上去扶住了他们,不让跪下,一面作揖对六太爷赔礼:“请六祖父息怒!十六娘一直关顾娘家,未敢忘记根本,她应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六太爷脸色缓和了一些,看向媚娘:“十六娘!你说,你有什么想法?生为秦氏子孙,有志气者当力争上游,考取功名,光耀列祖列宗。你虽为女儿,也是自小千般疼爱,万般辛苦养大,机缘好嫁得贵婿,这是你的福份,也是一种荣光,应为家族添色,日后兄弟们出头露面,也能有些底气,不致落于人后……威远候乃朝廷命官,功高权重,做了我秦家娇婿,不嫌弃秦家门庭低矮破败,仍肯俯就敬拜祖先,这才是大贤至孝之人,你却有何不让他拜?”
媚娘想好了辩驳的话语,虽然是一通歪理,但只要能阻止这事演变下去,就可以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已经跟徐俊英明说不是秦媚娘,得到认可,就觉得要是能慢慢变回岑梅梅,应该不会很难。
借了秦媚娘的躯壳,照顾好她最亲近的人就不错了,还要为整个家族着想?那太远了,不在她能力所及的范围。
谁知没等她开口说话,秦夫人却已经跪了下去,哽咽着说道:“请六太爷责罚!是孙媳不好,夫君故去之后,一双儿女太过悲伤,身体嬴弱,孙媳也不好,一家人诊病吃药,那几年花费用度不小。后来媚娘出嫁,备一份薄薄的嫁妆也需要许多银子,孙媳实在无法,才将原先的大宅子卖给人……媚娘初次回门,见我们母子住着这个小院,还为此大哭了一场,她只认先前的宅子为娘家,不让候爷在此处跪拜,应是由此而来!做母亲的无能,说不得……”
秦夫人捂着嘴,哭出声来,秦伯卿跪下,扶着母亲,含泪安抚。
媚娘被她一打岔,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又见秦夫人哭泣,秦伯卿难受,也没来由地觉得胸口堵住了,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来。
六太爷也在叹气,摇着头说:“十六娘出嫁,是族中大事,我原说了要出面为她添妆,你偏不肯……”
秦夫人哭着说:“夫君因病退了官职,在家养病,数度危急,都赖靠族中兄弟合力救治,那些年没有族人,我也是活不了的……因想着媚娘嫁出去之后,我母子二人可回越州,靠旧田产度日,因此就没敢再要六太爷接济!”
徐俊英趁着众人不注意,轻声对媚娘说道:“地下冷湿,你忍心让母亲跪这么久?”
媚娘怔了一下,立刻走过去扶秦夫人:“母亲起来罢!哥哥起来!”
秦夫人却反手把她拖下去,流着泪:“我儿也跪下!族长在此,叔伯兄弟面前,你、你怎可这般无礼!”
秦夫人近日身体将养得好,有一点力气,媚娘一个不防备,被她拉下去跪在身边,想站起来又不敢,毕竟不是现代社会,不能太过份,秦氏门庭,众目睽睽之下,除了守规矩,还能怎么样?
母子三人跪在地上,媚娘不自觉地扫一眼徐俊英,徐俊英微微一笑,说道:
“既是听长辈训,因十六娘而起,我也算一个,那就一起来吧!”
说着捺起袍子就要跪下,旁边早有几位族中同辈弟兄拦住,六太爷点着头,脸露笑颜:“是我秦氏祖先有德啊,能得此佳婿!十一孙媳,老十一英年早逝,是他福薄,你能如此辛苦操持,将一双儿女抚养大,已经很不错了,起来!母子们都起来罢!十六娘,你也不要嫌这房屋破败,这还是你祖父早年买下来的。后人落难,祖宗岂有不能体恤的?只要有心,在何处祭祖都行得通,祖宗们必不会见怪——来,趁着时辰未过,牲礼尚有热气,再上香!你夫妻二人跪谢祖先恩德,这应是初次回门行的礼,威远候为保国家平安,新婚之后便上了战场,此次回来,自是要补上!”
媚娘刚被人扶起,很快又被秦伯卿拉着送到徐俊英身边,六太爷亲自上过香,两个人便双双跪在垫子上,老老实实拜了三拜,徐俊英将媚娘扶起来,媚娘心里别扭极了,趁人不注意,恨恨地将他的手甩开。
一切因他而起,没事跑来秦宅生乱,哼!贤孝佳婿?无上荣光?让这些老少知道秦媚娘在徐府是怎么过的,估计就不想巴结他了。
拜过祖先,男人们就可以入席吃饭喝酒了,媚娘随秦夫人进内院看秦冯氏,少不得被秦氏说了几句,但见了冯氏,秦夫人便不再说什么了,这是做母亲的一点私心,在儿媳面前,永远不会说自己女儿的不是。
秦冯氏肚子大得惊人,她已经不能随便走动了,实在要去哪里,左右各要一人扶着走,秦冯氏对媚娘说:“我也不能照镜子,是不是很丑了?”
秦夫人笑道:“不能照镜子只是怕惊着了肚子里的孙儿,丑什么?儿不嫌母丑,等他出来,会孝敬你的!”
媚娘轻轻摸着冯氏的肚子,逗她:“肚子这么大,真的好丑!我哥哥没告诉你吗?”
冯氏恼了:“姑奶奶是来气我的!”
媚娘挠挠她肚子:“你现在可以随便气了,到日子了,还不生?快生了吧,母亲想抱孙儿呢!”
冯氏打开她的手:“痒,姑奶奶不要乱动!”
秦夫人忙拉过媚娘的手:“你又不是没生过,这可催不得,瓜熟蒂落,到时辰了,他自然会出来,不急,我不急!”
又叹口气说:“我想恒儿了,好乖巧的外孙!你婆婆抱了他去养着,自是不肯轻易让你带他出来,我每次使人去说,要去候府探望你们,你总不让,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再见他一回?”
媚娘安慰她:“快了,我总会带他来让你看看,与你住一住也是可以的!现今还是不要进候府吧,那里面不是好待的地方!”
秦夫人伸手理了理她的衣裳:“儿啊,你要听话,要好好的!你不爱住在候府,或许只是因了老太太和你婆母先前嫌你出身寒微,慢待轻视了你,可如今候爷回来了!候爷待你如何,为娘看在眼里,那是好得没话说了啊,你还要怎样?做人该知足,得夫如此,足够了,不能再似从前那般,任性妄为,论说候府的不是!”
媚娘心里哀叹,早知道会有这个效果,徐俊英只不过轻轻松松走一趟,比她往娘家搬金山银山还要顶用。
秦夫人沉了脸,当着嫂子的面教导她,媚娘不能顶撞,也没了那份心机,由着秦夫人去说,她只有一下没一下地伸手去摸冯氏肚子,冯氏不耐烦,出声讨饶,秦夫人也就不说了,桃儿进来报说偏厅女席设好了,请姑奶奶入席。因冯氏不方便,不能到外间一起用饭,秦夫人便吩咐梨儿:“将大奶奶的饭菜摆进来吧,好生服侍着!”
梨儿应了,秦夫人才带了媚娘出去,一路交待她:“族中伯母婶婶们都是良善好相与的,你从前的乖巧柔顺,在族中出了名,如今嫁去候府,却变得敢说敢做,为娘都不能相信,她们更不用说了,你须得小心些,谨言慎行,不可又冲撞了长辈!”
“知道了!”媚娘应道,想了想,再加上一句:“女儿谨遵母亲教诲!”
秦宅宴席直到黄昏时分方才散了,徐俊英让百战进来找翠思,翠思再给媚娘传话,说是让她出到前堂,秦夫人忙让媚娘赶紧去,媚娘随了翠思出来,徐俊英在转角处接着,原来是六太爷要回去了,先将秦伯卿教导了一番,送他一方宝砚,说是太祖传下来的,嘱他会试时沉住气,一举考取功名,光耀门庭。见媚娘和徐俊英过来,六太爷站起身迎接,被徐俊英扶着坐下,然后徐俊英和媚娘在下首坐了,六太爷便含笑对徐俊英说了些媚娘觉得很拗口的话,大意是懂的,无非是请他以后多多关顾秦家,心里很不痛快,这个朝代怎么都这样,女儿嫁入权贵门,便要竭力逢迎巴结女婿和亲家,图谋发展壮大本族势力,如果嫁得不好,那怎么办?在婆家已经吃苦,回娘家还要被自家人看扁,那太惨了吧!
徐俊英却是顺着六太爷,把老爷子哄得高高兴兴的,对媚娘又恢复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者模样,也跟她说了一番话,勉励她谨记妇德,以贤达淑良为准则,尽心尽力相夫教子云云,听得媚娘头大,还要面带微笑,作出恭顺的样子认真聆听,直到六太爷说得累了,这才住嘴,由秦伯卿和徐俊英扶着,送出门去。
正文 第一三六章 谈话
第一三六章 谈话
六太爷走后,族中叔伯兄弟陆续告辞离开,待人客尽散了,徐俊英进到内院,和秦夫人话别,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秦夫人对徐俊英是不见则已,一见就喜欢上了,舍不得他走,媚娘在旁冷眼看徐俊英怎么哄秦夫人,人长得出众,身份显贵,再加上谦恭有礼,说话温和恭敬,这样的女婿,哪家岳母不爱?
难得等岳母女婿说个够,媚娘自己进去跟冯氏告别,让她好好养着,过些日子又来看她,冯氏笑着点了点头,嘱咐她回府后多去陪陪恒儿,毕竟是要当娘的人,冯氏想像不出自己的孩子若是被婆母抱去养,不让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景况。
秦伯卿将他们送出门,徐俊英带来的人还未散去,守在门外,徐俊英让翠喜和翠思先扶着媚娘上车,他自己留在后头和秦伯卿说了一会话,才骑上马,和手下一同护着车子离开。
回到徐府,媚娘的马车从侧门直接驶入,到垂花门外下车,徐俊英和那班手下去了哪里,这不关她的事,也懒得管。
清华院华灯初上,王妈妈和翠怜迎上来,媚娘让翠喜翠思拿出秦夫人特意让带回来,王妈妈吃惯的秦宅小吃交给她,王妈妈欢喜不尽,嘴里说着感谢太太牵挂的话,唤了橙儿、苹儿过来,和翠怜一道,几个人高高兴兴吃去了。
媚娘和翠思走进上房,发现房里有些改变,与右侧耳房相邻的那面墙原本靠立着两个大柜,现在大柜被移动了一下,空出的墙面无端用整幅帷幔遮了起来,媚娘心生不妙之感,走过去一撩帷幔,果然看到了她猜测的那样:墙被打通了,嵌入一个精美的雕花菱形核桃木门框,从门里进去,只见耳房里布置一新,有书架、书案、桌椅等物,紫檀木浮雕山林梅花鹿屏风后,铺设着一张简洁的床铺,完全是徐俊英的风格,他今夜就要搬进来住了!
媚娘扫视着这间新书房,忿忿地对翠思说道:“这算什么?难道不该跟我说一声吗?趁我不在家,动这些手脚,谁干的?翠怜在家,那边东院谁在?”
“宝驹!”
徐俊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候爷最好能改一改这个坏习惯,进门不让通报,是不对的!今日吓的是我,我承受得住,若是什么庄夫人玉奶奶,那可娇贵着呢,会吓出人命!”
徐俊英一笑:“好,我记住了。昨晚不是与你说过了么?东院漏雨,文锦轩住不了,我只好先在这里住些时候,今日宝驹不出府,就让他来做了这事,因着需要用上房的净室,出门又进门的很麻烦,干脆将墙打通……平时放下帷幔遮住门,你我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扰。”
媚娘看了看翠思:“你先下去吧,让她们备热水,我要沐浴!”
徐俊英对翠思说:“热水多备几桶,大奶奶沐浴过了,我也要洗洗。我的换洗衣裳宝驹应是拿过来了,你看看放在哪个柜子里。”
翠思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耳房,进了上房。
媚娘坐到一张椅上,看着徐俊英:“我们来谈谈?”
徐俊英走到书案后坐下:“大奶奶请说!”
“请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是!”
徐俊英微眯起眼:“那我叫你什么?岑梅梅?”
媚娘别过脸,又转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徐俊英换上以前那副冷漠端肃的面孔,很能镇得住人:“也就是我,你试试去对别人说你不是秦媚娘,看有谁会相信你?遇到些不怀好意的,说不定还会将你当妖族处置——不是我危言耸听,我亲自去钦天监查问过,借尸还魂这类事确实有,一旦被人察觉,都不得善终,你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处置就处置了,我不怕!”
徐俊英被气到,脸色有些发绿:“你太过份了!今天在秦宅,若不是秦夫人,我与你一家人都在族人面前丢尽了脸!”
媚娘哼了一声:“我还没说呢——你凭什么去秦宅?以前不理不睬,求你护送秦大爷去一趟越州回来,还差点弄掉三条人命!你的那些手下,如狼似虎守在门口是什么意思?让人看着威风呢还是为别的?秦氏家族忽然之间冒出来,连族长都来了,为你主持回门祭拜祖宗仪式,母亲喜欢你,哥哥对你另眼相看,六太爷更为了攀结逢迎候爷,对我订下条条框框……你在做什么?你可是与我订了三个月盟约,虽然只是口头上的,无凭无据,但我一向看人很准,觉得你也算个磊落君子,所以如此相信你。你却失了诚信,对我使手段,去到秦家认亲,无非要造一个假像,让他们认为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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