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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暴动狂妃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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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了浣衣房那帮子女人们,我跟着魏管家出了院子,大步流星地走,惹来他老人家频频侧目。

    想来,他心目中的女子走路应该是扭扭捏捏,小步轻盈,最好能低垂着头,目不斜视的盯着自个的脚背。

    而不是像我这样,高视阔步,走得比男人都快……

    魏管家轻咳一声,我亦跟着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呃哼~~”

    魏管家有些哭笑不得的瞄了我一眼,“冰冰,一会儿见了王爷,切勿如此失礼。”

    “失礼?”该失的都失了,在他面前,我还有屁个礼数可言?

    “嗯,切记!”他换了一副不苟言笑的嘴脸,抬手指着前方蜿蜒的九曲桥,“你顺着直走,去向王爷请个安,能调为王爷的贴身婢女,是你百世修来的福气,你记得要多谢谢王爷。”

    我佯装唯唯诺诺地应了他一声,转身蹦蹦跳跳的跑上了九曲桥。

    这九曲桥凌驾在碧水盈然的池塘上方,廊回百转延至前方一处湖心亭。远观那亭,只见四角微翘,黑檐红柱,雕梁画栋,气势不凡。近望波光粼粼的池面,但觉荷花粉红,含苞待放,绿叶亭亭,两相映衬,说不尽的清淡美丽,真正是满眼春色,美不胜收。

    我向着湖心亭而去,远远地,闻听一道悠扬的古琴声辗转浮现在上空。那抹带着淡淡哀怨的琴声,随风飘入我耳中,如珠玉落盘,清脆有声。

    我放缓脚步走到亭外,一眼望去,只见秦绍着一身玄衣劲装坐在石桌边儿,侧着脸儿含着笑,青丝及腰,徐徐起伏。

    与我正对的是一名身穿白袍、低首抚琴的女子,其身侧立着一名俏生生的红衣丫鬟。

    那女子一曲奏罢,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她脸似新月,眸若秋水,虽带着三分愁容,但仍貌似天仙,秀掩古今。她娉娉婷婷的站起身,轻移莲步,柔姿万千的来到秦绍面前,曲膝微微一礼。

    秦绍抬目望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来了?”

 049 嚣张

    “哼。”一来就笑,准没好事儿。

    “大胆!王爷面前居然敢如此放肆?”红衣俏丫鬟陡然拔声高叫。

    我没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嚷了,你家主子都没发言呢,你嚷浑哪?”

    秦绍举步走至我面前,绕着我慢慢踱了一圈,“你这丫头,到是少见的嚣张!知不知道做本王的贴身侍女是份多好的差使?我似乎还没听你出声答谢我呢?”

    他见我不答,径自摇着头叹道,“真不知我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会把你这么个倨傲的丫头调到身边儿!”

    “你中什么邪?你如意算盘打得劈啪响咧!你就是见不得我过舒坦日子,你就是小气!你就是想把我调到你身边打击折磨报复我!”

    “表哥,这人是谁啊?怎么这般无礼?”白袍美人缓缓走到他身侧,双眸柔情似水的望着他。

    “嗯?你这个问题到是问倒我了!冰姑娘,云姑娘,我该叫你什么呢?”

    “随便你叫,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不必执着。”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叫我来这里干吗?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馊点子来刁难我?”

    “我刁难你?喂,你要搞搞清楚,从你出现迄今,每回都是你在害我!自从前几日在大名山被你……总之我就是一路走霉运!”他气哼哼的瞪着我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要不是你莫名其妙把我抓回来当丫鬟,我能有那么苦命吗?啊?吃又吃不饱,睡又睡不好!你瞧瞧我的脸,整个儿已经瘦下去一圈了!啊?我才来了几天呀,你说!你好意思吗你?你才要搞搞清楚,我是自由身,没给你卖身为奴,你少在那儿指派我这个指派我那个!告诉你!除了吃饭,我什么都不会做!想要我伺候你?做梦!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呸!”

    我一口口水喷到他浑然变色的俊脸上。

    额,似乎有点不卫生了,管他呢,谁叫他那么坏来着,我不呸他呸谁去?

    “表哥!”白袍美人惊得面色都青惨了,转眼瞪着我,“你太放肆了!”

    “你!你!你真是毫无气质可言!我问你,你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怎会这般莫名其妙,无理取闹?”秦绍抹了抹脸气呼呼的瞧着我。

    “你管我从哪里蹦出来的?”

    “你简直——”

    “你给我闭嘴!!”我转身冲着白袍美人大吼一声,打断她欲说未说的下半截话。

    后者立即傻了眼,含着两泡委屈的泪水,要掉不掉的凝着王爷,轻轻低首咬住唇,伸手晃了晃他的衣袖。

 050 如意算盘没打着

    秦绍沉下脸,“冰冰,你不要太放肆了。”

    “说得好,放肆!这个词儿,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几乎每天都要听个千儿百遍!我到要问问你,我怎么放肆了?我放肆什么了?我再说一遍,确确定定地告诉你,我是自由人,不是你的奴隶!我跟你们这破朝代边儿都沾不上来着,我是来观光旅游的,可不是来给你当下人使唤的,拜托你管管你身边的人吧,一个个都这么张牙舞爪的,我招谁惹谁啦?”

    “你说我们张牙舞爪?你才是!”红衣俏丫鬟冲了上前,维护她那悬泪欲泣的主子,“我可以说,你再多活个几百年,也没法变得像我们家小姐这样,气质幽雅、恬静动人。就说刚才那一曲儿吧,再给你多练几千年,你也决计弹不出来的!我们家小姐是全京城赫赫有名的色艺双绝俏佳人,你呢?你再修个几万万年,也未能达到这种程度,哼,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是吗?就这水平还称得上绝?”我冷笑一声,“本姑娘上小学时古琴都弹得比她好!”

    伴着那位色艺双绝俏佳人的嘤嘤啜泣声,红衣丫鬟怒了,“你!你居然把我们家小姐骂哭了?王爷!王爷你要替我们家小姐做主啊。”

    “笑话,自个儿都不能做主,全凭人做主,这样的人生过得还有何意义?”我翻翻白眼。

    秦绍这人也真是好生奇怪,我喷了他一脸口水他也不发火,如今见我骂哭了白袍女居然还是不动怒,这到是出我意料之外了。

    本以为行为放肆点儿,他能打消收我当丫鬟的傻念头,继续赶我回浣衣房做苦力,谁知他居然这么不上道?怪哉!这以后要是得整天伺候他,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那我还有什么时间出门联络克瑞斯去?

    他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真是个怪人,我这辈子还从未从一个女人口里听过这般离经叛道的言论,做主?女人竟要做主?还真是奇了!你瞧不起盈儿的琴艺,想必有过人之处,本王到是很想开开眼界。”

    我哼了一声,“凭什么你说要看,我就非得表演?”

    “是不敢吧,生怕出丑,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红衣丫鬟扶着她家小姐狠狠啐了我一口。

    “我不敢?”我拉高嗓门儿气冲冲地横了她一眼,“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取琴来!弹就弹!要弹就得拿把上等的好琴来弹,这种不上档次的琴,不弹也罢!”

 051 一曲惊人

    竟敢小瞧我?哼!不知道你家姑娘最拿手的是啥吧!琴棋书画里,别的不敢拿出来贻笑大方,不过对于这琴可是颇有研究的。想当初,为了学琴,我还特地去了趟北京,找知名大师指点呢。哼,连大师都摸着我的头,连连夸我有资质,她那种小儿科都敢拿出来现,真丢脸!

    “红儿,去取我房里的鸣凤琴来。”

    “王爷!!”红衣丫鬟惊愣地望了我一眼。

    “表哥这怎么可以,那是……”

    “红儿,还不去取?”秦绍打断表姑娘的的话,瞪了红丫头一眼。

    红衣丫鬟急忙垂下头,小步出了亭子,匆匆奔走。

    片刻后,红儿取了一具古琴奔进了亭子,将那琴轻轻往我门前一放,便退至她小姐身后去了。

    那具鸣凤琴,首部稍宽,尾部稍窄,有如一把剑,以上等杉木制成,刻工异常精美,再配以白玉制琴轸,暗红轸穗自然下垂,遇微风轻轻拂动,大有婀娜妩媚的风韵。

    我轻轻拨动琴弦,但闻音色柔美悦耳,温和圆润,有如天上仙乐,果然是一具无可挑剔的好琴!

    “怎么样?还合你心意吧?”秦绍直直望着我,如墨的眸子内透着浓浓的笑意。

    这家伙,等着看我好戏呢?我就偏不能让他如愿!

    我坐了下来,轻拢慢捻,娴熟的弹奏起来。

    以前看书时,少不得听些古意十足的歌儿,听得久了,旋律刻在心头,致使谱子也不需用,自能弹奏。

    表姑娘不是喜欢玩哀怨吗?那我就唱得比她还要哀怨,哈哈,到是有可能他们会听不懂我的方言哦。

    不管,我自唱我的,爱听就听,不听拉倒!

    我倾首抚琴,幽幽地唱了起来:

    点点星光夜色璀璨

    谁能看透变平淡

    但愿太虚任君可遨游

    千世万世心相扣

    执手相看泪沾湿眼

    祈求爱意再弥漫

    雾夜晓风月色影渐残

    空有恨爱皆嗟叹

    落花纷飞未敢今宵醉

    水波倒影只有一腔泪

    愿君珍惜请归去

    莫问我是谁

    我缓缓地抬起头,与秦绍对注一眼,忽见他清冽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转眼望那表姑娘时,见她面色发白,左手微微地颤个不停,丫鬟红儿一手扶着她,目光狠狠地瞪着我,甚是可笑。

    我垂下眼,继续唱道:

    执手相看泪沾湿眼

    祈求爱意再弥漫

    雾夜晓风月色影渐残

    空有恨爱皆嗟叹

    唱罢,我徐徐站起,神色凉凉地盯着他们。

    秦绍抿着唇盯了我好一阵子,忽地甩袖,一语不发便转身离去。

 052 咱们换

    搞什么?弹得不好听也别那么不给我面子吧!!我冲着他的背影狠瞪了几眼。

    “你!”表姑娘泪湿面颊的指着我,身体微微颤动,“你!你有什么资格驾驭鸣凤琴?你!你!你简直岂有此理!!”

    “走开!!”丫鬟红儿用力推开我,扶着啼泣不休的表姑娘出亭离去。

    我?莫名其妙的!你才岂有此理咧!

    弹了首那么好听的曲子,不夸两句也就算了,居然一个个不给面子的都走了?真是群食古不化的古人!古人!哼~~!!

    我气呼呼地走出亭子。

    如今该去哪儿呢?回浣衣房?还是回秦绍的住处?既然是他的贴身丫头,那自然得回他那里吧?饿了大半日,肚子都瘪了,真可怜,还是先去厨房弄点吃的好了。

    只是,那么大的府,厨房在哪儿呢?

    我按了按手表,查着记录的地址,除了去过的地方,例如秦绍的住处、浣衣房有留下线路图,其余地方都没记上。

    我叹了口气,只能认命,朝秦绍所住的院落走去。

    走了没多久,便看到采儿那丫头垂着头一路哭哭啼啼地向我这方向走来。

    “采儿。”我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哀戚戚的叫了我一声“冰姐姐”。

    “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信姐她们为难你?”我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她面前,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她摇摇头,只哭不说话。

    “到底怎么啦?你到是说句话呀。是不是信姐追究你私自出府的事儿?说呀!”

    “冰姐姐——”采儿“哇”的一声扑到我怀里。

    “怎么啦?好了好了,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我轻抚她的发安慰道。

    “冰姐姐,信姐她……她要把我调去倒夜香,呜呜……冰姐姐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倒夜香!呜呜……”

    “好了别哭了,哭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另外想想办法,东家不做做西家,你离开王府,找别的活计吧。”我拍拍她的肩膀怂恿道。

    “不行的,我签了十年的卖身契,现在还不到三年。”采儿伤心的直哭。

    “采儿,你先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的,信姐的话已经说出口了,她不会变卦的!呜呜呜呜——”

    “走,我带你去找王爷,跟他说我与你换,我去倒夜香,你当他的贴身侍女!!!”我一把抓起采儿大踏步向前。

    “啊??冰姐姐,冰姐姐!!锦苑不许人随意进出的,冰姐姐!”

    我不顾采儿的叫唤,直接拖着她就走。

 053 怒了

    上回是趁着暮色而来,看不清晰,这回却能将锦苑附近的景致看得分明。

    这锦苑造在王府的东面,外围植满了葱绿苍翠的树木,苑中春色葱茏,云飘碧空,花香扑鼻,曲径通幽。

    我拉着采儿一路通畅地向内走去,转过假山,一片新绿立刻展现在我们面前,这是片鹅毛绒似的草地,干净清爽得令我忍不住想在上面打滚。再拉着采儿向前,要走过一座飞架在池上的小拱桥,池中碧水荡漾,各色的锦鲤在其中游来游去,时不时浮上水面冒个泡儿。

    桥下设了一座六角小亭,亭中青烟徐徐,小石桌上摊放着几本书,微风吹拂,书页“沙沙”作响。

    我走入亭中,顺手拿起那本书看了看,轻声念道,“用兵之道贵乎神,要制敌先机,必先……”

    “你居然还识字?”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落在我脑后。

    我转过身,秦绍不知何时已然走入亭中,站在我面前。

    “嗯。”我放下书,点点头。

    “你还会些什么?”他十分好奇的看着我。

    “这个……你以后见识到了再说吧。”我偏着头打量他,兴匆匆的叫道,“秦绍。”

    “你叫我什么?”他饶有兴趣的凝视我。

    “呃,王爷!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呢!”我不等他作答,自顾自说下去,“是这样的,我想跟采儿换工作,换岗位,呃我的意思是,我要跟她换个事儿做,采儿在这王府里呆了三年了,肯定比我能干,王爷让她当你的贴身婢女吧,我去替采儿倒夜香。”

    “你说什么?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宁愿去倒夜香,也不愿来伺候本王?你!!!”他气得暴跳如雷,猛地冲到我面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破头想这份美差事呢,你这个女人,你——”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一甩袖,再度离去。

    “喂喂,秦绍,喂,王爷,你到底答不答应呀?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啦?”

    “冰姐姐,你别再惹恼王爷了!”

    “喂秦绍,喂——我当你答应啦!”我冲着他挺直的僵硬背影使劲挥着小手。

    他猛地转过身来,冲我大吼一声,“你想都别想,滚过来服侍我沐浴!!”

    “什么???”我没听错吧?

    “冰姐姐!!”采儿向我用力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再吵了。

    “采儿你放心,我一会儿会说通这头蛮牛的!”我很够义气地拍拍采儿的肩膀,奔出了亭,追秦绍而去。

 054 古怪的王爷

    翌日一大早,我又巴巴的出了王府。这回,我可是堂而皇之的从王府大门走出去的,谁也不敢拦我。

    问我原因?还不就是昨儿伺候秦绍那家伙洗澡时,偷偷从他袍子里摸了块玉佩嘛!王爷的贴身玉佩,谁不认得?谁敢阻我去路?

    想起昨日伺候他洗澡那一幕,我就不由得来气。

    这死男人,逼着我看他的裸体!算他长得好看,也不必那么爱现嘛!!人家很纯的,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会长针眼好不好。

    不过,一想起秦绍在雾气氤氲的池子内向我招手那模样,我就忍不住发火。我也好久没洗澡了,身子都快臭得发霉了,他还好意思刺激我。

    所以我一怒,替他刷背时,就假装失手,把他的大头按进了池子里,叫他喝了两口洗澡水。

    后来,他就古里古怪地望着我,还发笑?你看,神经病吧!稍微有点正常思维的人,都不可能对着仇人发笑的,对吧?就他,神经兮兮地笑个不停!简直有毛病~~!!

    再接着,他居然还以一副施恩的口气让我用他的洗澡水!!

    我当时踹了他两脚就冲出门去了,也不晓得他抱脚痛呼是啥模样,想必很丑,他只穿了半件袍子,可能裤子还没系好,或许蹦跳时还会被裤子绊倒哩!

    不过晚餐到是相当丰富,我想不到我这个贴身丫鬟还有这种殊荣,居然可以上台面陪王爷吃饭?那一顿总算是填饱了我空荡荡的肚子,我一边吃还一边打包,秦绍当时就很奇怪的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说我留着当以后的点心,谁知道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趁有食物,多留着点儿吧。

    他便问我多久没吃东西了。

    我说一整天。

    然后他就沉下脸问我,为什么信姐不给我饭吃?

    我一听,知道机会来了,连忙加油添醋地数落起信姐的不是,说她如何如何虐待我与采儿啦,说她怎么怎么恶啦,为了一点点小事要把采儿贬去倒夜香啦,之后再一次向他提出要与采儿换工种,顺便假惺惺的挤出两滴眼泪,尽可能的把采儿的身世说得极为可怜,说我答应了她娘要照顾她,说我愿意为她遮风挡雨做任何事,说得秦绍嘴角直抽搐。

    我当时就在想:你抽什么呀?还不快答应下来呢?我说得嘴都快干了!

    结果,他居然答应我把采儿一并接来锦苑,搞什么呀?我的目的是要离他离得远远的,好自由行动嘛!

 055 待遇变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拿了他的玉佩,出入非常方便。

    后来,他就安排我去休息了,就住他对面的西厢房,昨儿那一觉是我来到这破地方睡得最为塌实的一觉,今天醒来后,左右想想不对劲,我不就是个贴身丫鬟嘛,怎么住到他对面去了呢?我不是该住佣人房的吗?

    奇怪,想不通,我也就不折腾自个的脑袋瓜子了,今儿一清早,连早饭也没来得及吃上,就搂着一包昨儿打包的点心匆匆上路了。

    我想,早上嘛,人少空气好,说不定信号能好点儿,希望克瑞斯那笨蛋没在睡觉。

    我啃着一块糕点,通行无阻的出了城,向大名山方向走去。

    踩着软软的青草,嗅着清爽的空气,我的心情变得无比的好。

    人生嘛,就该这样舒舒服服地过,想干啥就干啥,爱干啥就干啥,何必整日把自己折磨的苦哈哈的呢!我伸了个懒腰,转过一小片树丛,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一处类似于平台的山崖上。

    俯首望去,悬崖下白雾蔼蔼,云朵飘飘,对面陡峭的岩壁上生着几根有趣的小草,间隙开着两、三朵金黄的野花。

    崖边儿长满了杂树、野草和茂密芬芳的小花儿,偶尔有只小兔子从树丛间钻了出来,“扑”的跳到我脚边,竖起一对耳朵机灵的瞧了我一眼,转而又“扑通扑通”跳走了。

    我想起了寄放在宫南雁家里的那只兔子,它长得白白胖胖别提有多可爱了,呆会儿回府时顺道去他那里把兔子抱回家去,嘿嘿,摆在积云楼,没准儿哪天真被人心血来潮的宰杀了!

    我向右走了几步,寻着一块被杂草覆盖的古碑,顺着碑文念道:“观月崖。”

    嗯,这地方不错,我来试试能不能联络到他们。

    我盘膝在山崖边坐下,伸手按按表,传了些信号过去。

    十分钟过后,没反应!

    二十分钟过后,还是没反应!

    我叹了口气,心想:也对啊,我以前这个时候通常都在睡大头觉,谁会选这时候联络同伴呢?真是笨蛋!

    哎,那就再等等吧!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山崖旁吹风,抬头数着天边流动的云儿。

    数着数着,我便慢慢向后仰倒,翘着小脚横躺下来。那明净高远的天空,水洗一般澄碧,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点褶皱,仿佛一面镜子,覆盖在我头顶上方。

    渐渐地,我阂上眼,不知怎地竟昏昏睡去了。

    等我一觉醒过来时,居然已经十一点了!我“噌”一下跳了起来,再度按按表,等了片刻,还是没一个人给我回应。

    我气得抓头搔耳,在崖边来回踱步。

 056 观月崖上巧观仙

    罢了罢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都出来老半天了,再不回去,恐怕王爷会发飙!

    我心中主意一定,正打算离开,蓦闻一道忽高忽低、婉转悠扬的萧声远远传来。

    如泣如诉,如幕如怨,好似秋风萧索,万木凋零,闻者心酸,听者落泪,悠扬低回,空灵剔透。

    它来得很快,初时听,似乎还离我甚远,须臾后,已然近了。

    倏地,萧声一止,一条白色身影慢慢转出了树丛间,手持一支玉萧徐徐向我而来。

    她穿着一袭月白衣衫,臂弯间缠着一抹白绫,随风飘逸,长长的裙褶勾过丛丛花草,玉步轻移,体态婀娜的向我这边儿走来。

    我注视着她,却见她笔直走向悬崖边儿,并没收脚的意思。

    该不会是疯了吧?我愣了愣,张口叫道,“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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