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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金屋赋--天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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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他已经融入到斯莱特林中去了……
  ……
  而现在,他的这种回避的行为是不是一个暗示?是否是他觉得他们之间应该开始保持一些必要的距离,就像学院里其他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那样?
  丝诺低下头,第一次有些认真的反省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在打扰别人正常的人生了?一直以来,如果说她和西弗勒斯两个人中间的距离如果是100步的话,那么她永远都是先迈出99步的人,一直走到他面前,走到让他不能忽视的位置,自以为是的选择她认为的相处模式,却忘记了,他已经15岁了,已经不再是个总需要别人照顾的“小”男孩了。
  其实说到底,她和西弗勒斯之间并不是只有她在照顾他。初到这个世界内心隐隐的惶惶不安,还有刻在骨子里的隔阂感,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男孩,相信她也还是那个抗拒除了克里斯以外所有人走进自己世界的女孩,绝不能那么快就融入到这里的生活中,其实,他给予他的远比他想的更多。而且随着他年纪渐长,却是她在依赖他了。
  好吧,佛说:凡事点到即止,不可太过。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和他之间应该换一种相处方式,她应该站在离他更远一点的位置来看待他的生活,同时过好自己的生活。
  那个躲在灌木丛里的男孩已经长大,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想走的道路,想要的生活,而此时,她要做的,应该是站在他看的见的地方,微笑着目送……
  可是,话虽这么说,心里那种淡淡的酸涩是什么?
  望着医务室玻璃窗外是广阔的蓝天,丝诺轻轻喝了一口气,玻璃窗上晕染了一片白雾,青葱的小指在雾气上轻轻勾划几下,然后女孩转身离开了病房。
  窗子上,是一个渐渐淡化的单词,“bye”。
  再见,——我秋千下的小男孩。
  很乐意,陪你度过寒冷的冬天。
  很高兴,见证了你的成长。
  很珍惜,那些共同的回忆。
  很不舍,但是还是希望你自由的独立吧……
  ☆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废弃教室里埋头于魔药的斯内普忽然抬起头看向了那同一片天空,两朵白云靠得那样相近,几乎就是融入到一起了,但是下一刻,又各自飘向不同的方向。
  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坩埚里翻滚的药水渐渐停止了沸腾,呈现出一种让人心神迷醉的浅金色。
  西弗勒斯松了一口。近日里日夜折磨他内心的悔恨终于在此刻受到了一些安抚……
  福灵剂,熬制它的方法精细复杂,一旦弄错,后果不堪设想,即使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能够做到这一步的次数应该也是屈指可数的。
  但是万幸,他成功了!
  他装好药水,拂开了贴在脸上的油腻长发,斯内普快步走出了教室,初秋的凉分吹拂在他布满鲜红血丝的瞳仁上带起一丝丝的细微刺痛,不过他并不在乎,只是在脑子里欣喜地幻想着,如果把这瓶药水送给丝诺,她应该就会原谅他了吧,……一定会的!毕竟她对他也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穿过湖边的草地,他向着医务室的方向疾走,这个时候他只想快点见到他的女孩,并无心挑起任何其他争斗,但是他这样想,并不意味着那些存心报复等待他落单机会很久的狮子们也不想惹事。
  “还好吗,鼻涕精!”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斯内普迅速地把药水丢进口袋,另一只手猛地探进长袍,然而终是慢了一步,他的魔杖才举到一半,詹姆的声音就想了起来:“除你武器!”
  “障碍重重!”接着是小天狼星的声音。
  强劲缴械咒附带的冲力将他甩到了草地上,他很想站起来面对他的宿敌,但是障碍咒的效力还在对他起作用;斯内普挣扎着,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似的,这让他看起来和不灵活地木偶一样滑稽可笑。周围的学生立刻看热闹一般的围上来,发出肆意的笑声(显然,斯内普的人缘不怎么样)。最后,他抬眼瞪着那两个得意洋洋走过来的人,脸上带着十足的刻毒表情,“你们—— 等着吧!”
  “你想怎么样啊,鼻涕精,往我们身上蹭鼻涕吗?给你洗洗干净!”西里斯冷冰冰地说,“清理一新!”
  斯内普的嘴巴里立刻吐出了粉红色的肥皂泡,围观的人群笑得更开心了。
  “放开他!”
  就在斯内普压下愤怒和羞耻暗自积蓄魔力的时候,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出现了,莉莉冲着两个始作俑者生气的瞪视,愤怒的指责,“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随便给同学念咒语,就因为你们能——?”
  攥紧的手指,指甲简直要划破自己的掌心,这一刻斯内普觉得他的屈辱和羞耻是被成倍的放大。他最不想要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莉莉会把他在西里斯和詹姆斯的咒语下像一团废物一样不能反抗的样子告诉丝诺的,到时候丝诺会怎么看他?不,不可以这个样子,这种念头光是想想就会让他发疯的。
  趁着莉莉和詹姆斯对话的空子,斯内普挣扎着动了起来,障碍咒的效力正在逐渐减弱,他开始朝自己失落的魔杖慢慢挪动,虽然一边爬一边呕吐出带泡泡的肥皂水,但是他终于够到了自己的魔杖,力量重回手心的一瞬,顾不上僵硬的姿态,他立刻把一道神锋无影甩在了西里斯那张傲慢的脸上……
  一道白色的闪光后,小天狼星整个右边脸颊上立刻就被劈砍出了深深的伤口,鲜血顺势留下了他的长袍。那些鲜红的血液似乎能洗掉斯内普刚刚受到的屈辱,他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因此而稍微有所减退,然而他忽视了对方人数上的优势。
  下一瞬,詹姆斯猛的转身,“倒挂金钟。”
  斯内普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他单薄的长袍垂落在脑袋上,下面没有更多的衣物,露出了瘦得皮包骨头的苍白的双腿,还有一条快变成黑色的内裤。
  细瘦的双腿,干燥泛着皮屑,诚然这一切不具备任何美感,围观的人群纵声大笑。刹那间,莉莉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笑出来似的,但是她还是说:
  “先把他放下来!”
  “好吧。”詹姆说,然后他猛地扬起魔杖;斯内普坠落到地上缩成了一团。“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否则我一定在你丑陋的屁股上画朵花。”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莉莉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很好,”最后,她冷冷地说,“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说完这些,她猛地转身,朝城堡走去。詹姆在她身后喊道,“喂,伊万斯!” 可莉莉没有回头,詹姆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胳膊,“哥们,我还是跟去看看吧,你知道的,女孩子生气时总能把一点小事搞复杂,很麻烦的。顺便说一句,你的脸看起来真不太好。”
  小天狼星不置可否,只是专注地看着斯内普的动作,后者已经挣开了自己的长袍,站了起来,举着魔杖,眼中是浓重的阴郁和刻骨的恶毒。
  “你已经输了。”小天狼星轻声说。
  “还早得很。”
  这一次,小天狼星没有反驳他的话,他望着湖对岸的一抹白色的身影,唇角微微上扬,如三月春风中冰雪初融的湖水般柔软。
  那种自信和温暖的表情让斯内普的心开始狂跳,这一次不只是羞耻和恼火,还有一种最后的珍宝被剥夺的仇恨,在这种嫉恨扭曲他的表情以前,斯内普果断的转身离开。手指无意识地悄悄探进了口袋,或许,此刻他只是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好支持他说出口的话。却只触碰到锐利的玻璃碎片,还有濡湿的校袍……
  那些珍贵的药剂已经在刚才坠落的时候摔碎了。
  胸口是冰冷的刺痛,如此真实。
  ——是不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有些东西还是会如流砂一样不停地渗出他的指缝,无法挽留。就像在不同的层面上的两片白云,永远只能靠近,交叠,经过,却终无法彼此相容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更的慢…… 捂脸。
  215
  215、26…02 蹊跷 。。。
  皇宫是个好地方。一堆天南海北的人,原来毫不相干的,都关里面耗上一辈子,兴致勃勃或者被动无奈地做些或正大光明或狗屁倒灶的事。
  所以,当有机会离开深宫回去那朝思暮想的家乡,即使再训练有素的宫女都会慌了神。这也就是三个公主能偷偷溜进漪兰殿,看望监禁中的王美人的原因——值班宫女有的忙着去打探放宫人的名单了;有的则想反正要离宫了,又何必较真,再说还有外快能拿?
  从漪兰殿出来,公主们往石美人的住处走;走一步,三回头。
  “阿姊,阿母……”小公主跑上去拉拉大姐的衣袖,眼泪汪汪:“阿母……”
  “莫哭,细君莫哭哦!”阳信公主掏手绢为林滤擦擦眼泪:‘这个小妹呀,遇事就是爱哭。其实,光哭又有什么用呢?’
  南宫公主只红了眼圈,没掉泪:“阿姊,吾等求见父皇……何如?”
  “南宫?”阳信公主顿时提高了警惕——没办法,这个妹子鲁鲁莽莽的,可不敢让她乱说乱动。
  “吾等往宣示殿,跪求父皇开恩!”南宫公主热烈地挥舞手臂,末了还补充一句:“若父皇不准,即不起。”
  ‘就知道这妹妹脑子里尽是馊主意!’大公主嗤之以鼻,一个指头戳在妹妹额头:“胡言!父皇何等英明仁慈,岂能……岂能……”以皇帝陛下的性子,哪能受小儿子女的要挟?到时候别说王美人不能放出来,她们三个估摸都得关进去。
  南宫咬着嘴唇,委屈得不行:“父皇制诏放宫人归乡,于宫女何其仁,于阿母何其不……”
  “南宫,噤声!”阳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妹妹的胳膊,用力掐用力掐:“不得妄言!汝欲阿母没入‘永巷’乎?”
  捂上嘴眨眨眼,南宫公主默默咬牙,闷闷地往前走。
  走没几步,实在憋气不过,南宫飞起一脚踢向道边的碎石。一块小石头飞出去老远,翻滚着落入宫道不远处的灌木林里。
  对二公主孩子气的举动,阳信当做没看见——因是暗地行动,三姐妹都没带宫娥宦官随侍,因此伤不了体统体面。
  突然,南宫公主停下尖叫:“阿姊,阿姊……来,来!”
  阳信公主带了林滤过来,皱紧眉看着这个爱折腾的南宫:“南宫,甚?”
  “阿姊,林中有活物,活物……”南宫公主指着低矮的灌木丛林,一脸的惊恐:“活物……”
  灌木丛春夏是爬满了叶子的。现在是冬季,除了几排参差不齐的冬青还是绿色,其它的只剩下枯干干的枝条盘结在一起,萧索而难看。
  阳信公主这边看过去,灌木丛林安安静静,鸦雀无声,什么都没有。
  “南宫?!”大公主烦了,向最小的妹妹使个眼色,拉扯住南宫的胳膊往前就走:‘这个妹妹真是不省心,老是一惊一乍的。未央宫内上上下下论万的人,这还不包括禁军甲士,能有什么不妥帖不安全的?没事都被她折腾出事来!’
  “阿姊,阿姊……”南宫公主还挣扎着,指着后头越来越远的灌木丛:‘她是真的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呀!怎么都不相信她?’
  可另两位公主却不打算给她机会了。一姐一妹分左右夹住南宫公主,在宫道上迅速走过——已经不早了,可不能让人发现她们私自探母。
  。
  酒肆是个好地方。一群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装模作样地在相聚一堂举杯豪饮,畅谈些可见人和不方便见人的——大事小情。
  这间酒肆是市口里最上档次的一处,酒香醇厚,布置精美。尤其是一道招牌的‘烤羊羔肉’,酥香四溢,入口即化;往往一端上餐案,没一刻就被消受掉。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儿反常。
  店堂内侧最靠里的一张方案,油脂从滋滋作响的肉块上滚下来流下来,滴到漆盘上案面上,冷了凝了却没人动上一口。隔着案几相对而坐的两人久久无言,任凭满满当当的美酒和佳肴逐渐变冷变硬。
  “子都……”精壮汉字自暖酒器中拎起酒壶,亲自斟满酒爵,用双手捧到对方面前,沙哑的声音中含着浓浓的哀求。
  餐案另一侧的客人坐在背光处,看不清面容,只有修长的身形在地席上拖出一条笔笔直的影子。
  见对方不接,周清从矮案旁用膝盖退开半步,酒爵举得更高,头低得更低,第二次敬酒:“魏少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周清胳膊疼了脖子酸了、认为已经没希望了之时,阴影中的男子才慢慢地伸出手,接过那只酒爵。
  周清在席上坐直,长长地舒了口气——‘不再孤立无援’的感觉,真好!
  接过酒爵,却没有沾唇,魏少主把酒爵拿在手中慢悠悠地转着:“周……君……”
  不称呼‘字’,而称‘君’?!
  周清眉头一跳,心里一突突,知道这次是深深得罪这位魏少主了。
  ‘为了阿满,为了阿满……’周清屏息凝神,默默地等着,等着。
  魏云的话音,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周君,魏氏迁出京都已久,恐不能如周君所愿……”
  “魏氏累世为官,旧僚故吏无数!”周清一扬眉,沉甸甸地回复道。
  魏氏家族还在秦朝时就是官宦之家,虽没出过什么显耀高官,但每代出几个中低级官员,几十年一百年的积累下来,是不得了的人脉和资源。更何况……
  魏云瞥瞥周清,线条优美的唇角便泛起一抹轻笑,冷冷的轻笑:“周君谬赞,谬赞矣!”
  虽然是非善意的冷笑,还是让同为男子的周清有了一刹那的失神。
  现在,周大哥有些明白前面魏少主为什么会放着靠窗的好位子不要,而选择坐在光线不佳的角落里了,还是个背光的角落。玉一般光润优雅的男子,再加上月朗风清的举止,若坐在店堂的明亮处,怕是早被爱慕的目光和嫉妒的眼镖射成刺猬咯!
  ‘没听说魏家出美男子啊!嗯,薄家出过,魏云母亲的弟弟……’不期然间,周清陷入了某种迷思:‘薄家那位少君,是叫……什么来着?’
  ‘哎呀!现在是什么时候,想这些干什么?!’收拢精神,将心思拉回今天的目的,周清故作玩笑地‘嘿嘿’道:“魏氏不在京,薄氏在呀……”
  “周、君、清!”酒爵在案上重重地一顿。厚厚的青铜爵底与案面边框的铜护边狠狠挤过,发出低低的尖锐摩擦声。
  有求于人的周清马上闭嘴。
  “樊氏女之事,与薄氏无干!”不错眼珠地凝视着逼视着,魏云阴沉沉地强调——他进京是为了看望祖母,可不是给亲戚家雪上加霜来的!如今薄皇后的后位岌岌可危,薄氏家族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任何动荡和变故了。
  对上那双冰冷锐利犹如龙泉出鞘的眸子,周清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气短。小小心心收回视线,周兄长向前欠身,主动致歉:“清之误,少主见谅。”
  见这家伙还算识相,魏云瞬时恢复开始时的朗朗轩轩,一边端详盛羊肉漆器上的纹路一边徐徐说道:“至于汝弟,敬请周君详加细述。”
  得了这话,周清赶紧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倒出来。
  他说得极为详细,从弟弟周满本人的叙述,到他搜罗到的官方调查进程和记录,还有官府现在掌握的人证和物证……到后来,甚至连樊丽娘家和各邻里之间的好赖关系都讲清楚了。
  好长一番话说完,周清舔舔嘴唇,满怀期待地看着魏家少主。他记得这个魏云非但容貌长得好,人更是少有的精细聪颖——他,应该可以找出些破绽来力挽狂澜吧?
  可没想到,魏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四个令人绝望的字眼:“唏!唏嘘……坐、罪、杀、人。”
  “吾弟未曾杀人!”周清沙哑了喉咙,直起半个身子据案低吼:“杀人者,乃另有其人!”
  魏云轻松自如地反问:“哦?然则,杀人者……安在?”
  “呃……”周清这下哑巴了。弟弟周满提过的那个现任情人,他也觉得极可能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但那人至今还是个只存于‘传说’中的虚拟人物,别说真人了,就是名字都不能确定啊!抵什么用?
  “所谓‘命案’,官,以期限之。”说着,魏云冲周大哥哥缓缓地摇头:“有司急于捕凶。”
  ‘命案’是大案,是有期限的。如不能按时告破,官员政绩就会受影响,官府的面子和威信也会受损。所以,除非周清能抓到真凶把弟弟换出来,否则官府那边利益攸关,哪里肯翻案再查?相比于仕途前程,谁在乎周满冤不冤?!
  当事人的兄长脸色从苍白变灰白。他多少也想到这点,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可无头无尾的,又让他去哪儿找凶手?
  周清不肯放弃哪怕一丝的希望:“魏少主,彼帝姊之子……”
  “真凭乎?实据乎?构陷宗室,罪当‘族灭’。”魏云讥讽地看了周清一眼——普通宗室就要灭族了,更何况是长公主这种近得不能再近的皇帝亲姐姐?别以为那些流言是救命稻草,那是足够灭你家三族的夺命符!
  垂头握紧拳头,周清咬牙不语:‘是啊!传言是传言,市井里再怎么传都没用,官衙要的是证据。’
  周兄长祈求地望着对面:“魏少主……”
  魏云没答话,从餐具盘取根银签,扎起块羊羔肉凑近前看看:“以周君观之,樊女之父其年几何?”
  “咦?”虽然不明白问这话的用意,周清还是想了想作答:“年逾……半百。”
  插了肉块的银签,慢悠悠放到鼻翼下闻一闻:“陪伴樊父者,谁人?”
  “一小子,垂髫之龄,曰陈……”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记得受害人的父亲一直‘阿掌阿掌’的叫那男孩,周清答道:“曰‘陈掌’。”
  “陈掌,陈……陈?哈!”魏云一甩手,羊肉块迅即被抛落在油漆盘上,发出‘嗒’的一声响。
  “魏少主?”周清莫名其妙——那孩子是姓‘陈’还是姓啥,和他弟弟的官司没关系吧?
  嘲笑地瞅瞅据说是被冤枉了的倒霉鬼的哥哥,魏云不说话。
  ‘上帝,就今晚这点时间,被这小子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几次啦?’周清满肚子不爽,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施礼询问。
  “樊氏……岂无子耶?”魏云优哉游哉地提醒:“樊氏支系众多。樊女之父年过半百,无亲子亦当立嗣子。”
  就像被晨光劈开漆黑的子夜,周清的大脑渐渐清晰起来:‘是啊,樊老头那么大年纪了,就算生不出儿子,也必定过继儿子了。奇怪,上堂这么个大事,做儿子的怎么不到场?反而由个还是孩子的外甥陪着?
  ‘不过,说不定有事走不开呢……’周清很自然想到:“樊父之子……乃不克前来耶?”
  对某位预期冤死鬼的笨瓜哥哥,魏云凉飕飕地瞟了一眼又一眼,同时附送灿烂微笑一朵,笑得后者后脊上的寒毛全部立起来。
  “魏……魏少主。”周清的脸皮子涨到通红。
  “老夫年迈,女弟横死。遭此惨祸……”魏云好笑地反问:“若周君,当何如之?”
  ‘是呦,这不是银钱官司口水官司,这是命案啊,死了亲人的命案!遇到这个别说有事了,就是断了腿,爬也要爬去公堂的!’周清恍然,顿时打骨子里觉着这情况透着蹊跷,蹊跷极了。
  “家门不和……”魏云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周清那里倒是担上了心思,停了一会儿,忍半天还是呐呐地问了:“魏少主,此于吾弟一案有干乎?”
  “吾……”魏云信心十足地点头,眼看着周大哥眉开眼笑了,轻飘飘来了句:“诚不知也。”
  周清的脸,一下子垮了——愁云惨雾满面飞。
  叫伙计再上盘烤羊羔,魏云眯眼看着唉声叹气的周清,愉愉快快地笑了,心道:‘叫你挟恩图报,而且是挟着别人的恩图报,能那么容易吗?’
  新菜上了。
  魏云举筷挑块肥厚相间的嫩肉,先放在自己的小陶盘里用匕首切小,再拿食匕一小块小块放到嘴里。
  品两口,魏云这才意犹未尽地转向周清,不咸不淡地问他:除了这个,他现在还能做什么?还有别的路子法子没有?
  “无!”虽然不情愿,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周清甩甩脑袋,诚实地下了决心:去就去吧!
  反正弟弟在牢里关着,官府结案了不肯再查。傻呆着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出去跑跑查查,说不定能找出点新线索呢!
  死马,就当成活马医吧!
  作者有话要说:魏云,字子都;薄玉同胞长姐的儿子。
  感谢大家支持!
  今天加更一小章^_^
  216
  216、26…03 皇帝舅舅总是对的 。。。
  吃好早点,睡过回笼觉,馆陶翁主乘这段时间有空,连忙拉着窦表姐奔向‘东南阁’。
  镂窗前,差不多一个成人高的大鸟笼落地而放。
  陈翁主兴高采烈地扒到笼子上,仔细地观察宠物鸟的康复进度。自从按城阳王主刘嬿提供的法子给翠翘开始食补后,小翠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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