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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完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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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皇上一听到蝶依的称呼便是眉眼一挑,随即心情大好,唇角隐隐有上扬之势,大手一挥道:“准了。君弄月也带上吧,太傅上了几次折子,想让他跟着历练历练,你们本也是旧识,同行多个人,也多份照应。”
  嗯?这倒是意料之外了。不过蝶依也不会拒绝,君弄月没有武功,却在江湖漂了那么多年,没点安身立命的本领是不可能的,带上绝不会有坏处!只是如此一来,皇甫余一却要单独留在京城了!
  出了御书房,蝶依没有回郡主府,而是改道向贤王府而去。
  出使的日子定在两日后,有几百人相随,届时,京中四个与她有关的男子走了三个,却留下皇甫余一一人在这里孤军奋战,她不得不在临走之前,去看看他。
  “参见郡主!”一路无阻,走到书法门口,却见若水端着一碗燕窝正往书房而去,看见蝶依过来,急急行礼。
  蝶依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看着她手上的燕窝,也知道是给皇甫余一的,伸手接过,淡淡道:“我送进去,你下去吧。”
  若水应声退下,蝶依端着这燕窝,唇角一勾,举步向书房而去。
  推开门,皇甫余一并没有抬头,依然埋头在那一堆的折子中,最近皇甫铭志因着要出京,将皇后那边的各条线都给了皇甫余一,而他自己也一直在追查之中,太后的四个暗卫如今也在他手上,等着他的结果,好救出太后,所有的事情混到一起,有些焦头烂额。
  加上花想容那边的事,全国这么多的花家商铺,他要每个每个派人盯着,防止花想容釜底抽薪将人、货调走,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更有右相因着对他期盼甚重,在此次负责边关将士用度调配的过程中,为了让他历练,将大部分的工作压在了他身上。此时的皇甫余一,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蝶依走近了,他也没发觉,光滑的脸庞如今又瘦了一圈,那人皮面具竟有些不合脸,贴在脸上,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皱,看着蝶依一阵心疼。
  放下燕窝,她静静走到他身后,双手置于他双肩,便揉捏起来。
  岂料皇甫余一忽然发难,手往后便是一挥,呵斥道:“大胆!”
  黑着一张脸,皇甫余一起身,回头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下人,却不想被自己推了几步开外的竟是蝶依?
  “蝶依?蝶依你怎么来了?有没有伤到?”一见到蝶依,皇甫余一由起初的惊讶到欣喜到担忧,眸中几番变化,最终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她身边,拉起她便是一阵手足无措。
  几日不见,她更是红光满面,少了点稚气,多了丝妩媚,越发迷离了他的眼。
  “余一,不用紧张,我没事。”看着皇甫余一这个样子,蝶依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了。他定是以为是别的女人大胆的要靠近他,才如此盛怒吧,却不想竟是误伤了自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甫余一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庆幸,若是他的不小心伤害了她,那他该多难堪!
  定定的看着蝶依,日夜思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四目相对,皇甫余一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唇角也不自觉上扬起来,仿佛看着她,就是最大的幸福。
  蝶依不自觉的抬起手,抚上他的脸,眼中是浓浓的担忧:“余一,你瘦了。”
  皇甫余一一把抓住那如玉的双手,握在掌中,放在唇边,小鸡啄米般轻啄一口,见蝶依没有反对,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像个偷香的孩子,一把揽了蝶依入怀,头颅紧紧埋在她颈间,吮吸着她的芳香,脸上一片明媚。
  “有你的日子便是晴天。蝶依,今晚留下陪我可好?”淡淡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蛊惑,他不求其他,只求一个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闻着她如兰的馨香,双手交握,同塌而眠。
  蝶依犹豫一番,想到家里等待着的人,又想起往后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分别,终是点了点头。
  墨宇轩,墨心邪在听披云禀报说蝶依不回府之后,便淡淡转身,传了晚膳回了房间。夹菜的时候,忽然瞟到手上的血龙镯,嘴角一勾,笑容之中带上幸灾乐祸的阴狠。
  该死的皇甫余一,三天不满就敢给本少爷挖墙角!转了转手上的镯子,墨心邪忽然心情大好,看着那满桌的山珍海味顿时胃口大开,他是吃得饱睡得好了,某人就不一样了!
  贼兮兮的笑了几声,墨心邪暗想,多来几次看得见吃不着的话,也不知日后会不会不举呢?嘿嘿~
  但他是不会取下镯子的,丫丫的,想挖墙角也要分清对象啊,不知如今当家做主该讨好的是谁么?哼!
  于是,余一注定一夜无眠……

凤凰展翅 第六章 想要孩子么
  “明早萧蝶依出使齐国,随行只有几百人,娘娘有令,让你带人在落凤山伏击,让她们有去无回,斩草除根不留活口!”阴影之中一脸狠辣言语冰冷之人,赫然是消失已久的凌晚清。
  “萧蝶依不能杀。”男子话语平平,却是不能抗拒的强势。
  凌晚清眉头一蹙,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娘娘的命令!”
  “我效忠的是皇上,不是娘娘!”男子并不多言,却是一句话点出症结,只是他言语中的娘娘是华国的皇后,而皇上是哪里的皇上却不可知了。
  “放肆!在华国娘娘的话就是圣旨,娘娘要你杀人你就去杀人,否则下一刻,死的就是你!”
  “哼。”男子一声冷哼,不屑道,“在华国是如此,对我却是无用。劝你见我态度客气点,否则,我倒不介意让你死在我眼前!”
  “你!狗胆包天……呃……”凌晚清话语未完,却立马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时间脸涨得通红,竟是挣脱不得。男子见她一张脸涨成绛紫色,不断挣扎的狼狈模样,眼中划过厌恶,一把将她甩了出去,狠狠摔到了地上。
  “萧蝶依的事情,皇上自有安排,你们不许轻举妄动!”冷冷的话语似从地底传出,幽暗冰冷,无一丝表情。
  凌晚清咳嗽一阵,听到他的话,再次回头辩驳:“你以为萧蝶依会为我们所用吗?华国的两个皇子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她的姐姐是华国的太子妃,父亲是华国的将军,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背叛华国?如今你不杀了她,他日便是她灭了你全家!”
  男子眉头一蹙,冷冷吐出两个字:“愚蠢!”
  是,就是愚蠢。若不是皇后自作主张将萧蝶依许给三皇子,怎么会牵出这许多的事情?以前的萧蝶依心心念念的可都是萧招弟!
  若不是她和皇后沉不住气,不可一世见高踩低,怎么会把萧蝶依得罪了个彻底?甚至为出一口气,派人杀萧蝶依,不惜引出了暗中布置的棕狼,却被灭了个无形无迹,多年的苦心经营功亏一篑!
  如今更是知道她的批命,还想要杀萧蝶依,简直愚不可及!握住了萧蝶依,便看见了一统天下的期望,这样的人可拉拢,可利用,可威逼,可囚禁,却绝不能杀!更不能在她要去齐国的时候杀,只要她踏上齐国的国土便是有去无回,永远的留在齐国,他日,她必然是齐国的萧蝶依!
  “你……哼!”凌晚清何尝受过这种气,在华国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侄女,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细作侮辱,简直该死!
  看着黑暗中那冰块脸,凌晚清越想越觉得火大,转身便向皇宫而去,她就不信治不了他,就不信杀不了萧蝶依!
  皇宫,皇后殿中此刻也是一片阴郁。
  皇后在听了凌晚清添油加醋的禀报之后,气得拍案而起!“他真的这么说?”冰冷,皇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嗜血的杀意。
  “是,姑姑,他竟敢说我们是没有头脑的妇人,说我们不懂审时度势,甚至说我们也不过和他一样是细作,在这宫里您贵为皇后,离了这里您便什么也不是!他竟然把棕狼的死算在您头上,说您办事不利不配为主,往后,他便不再听您的吩咐,只效忠皇上。姑姑,这口气,晚清咽不下!”
  皇后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盛怒,从未有过的盛怒!
  想她一生繁华无忧,出嫁前是齐国最受宠的公主,出嫁后两度为后,一个该死的下人却敢如此骑到头上,简直不知死活!
  离了这里就什么也不是么?离了这里就失了一切?
  皇后打死也不信一个下人敢信口雌黄编排主子,若不是身后有靠山,有暗示,他如何敢说这种话?温醇意,我敬你是我哥,念着那一分骨肉情,却不想就得了你如此对待!
  二十年的忍辱负重,二十年蜗居他乡,迷惑华皇,蛀腐华国,只因一次失利毁了那棕狼,就值了你如此威胁?
  皇后眸光狠厉,扫过凌晚清,却见她脖颈之处一片青紫,眉头顿时又蹙了起来:“你脖子怎么回事?”
  凌晚清一听,更是泪如雨下:“姑姑,晚清实在气不过,他那般说姑姑,晚清实在气不过便骂了他,可他竟然,竟然就要杀我!”
  皇后身型一颤,满目的震惊,脚下一个踉跄,几欲摔倒。凌晚清见状,急急过去扶住她:“姑姑,您怎么了?”
  皇后自嘲一笑,身型落寞,眼中竟是无尽的哀伤。
  “他要杀你,他竟然连你都要杀!”皇后言语苍凉,仿佛回到二十年前,仿佛回到初到华国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啊,有疼爱自己的哥哥,有宠爱自己的丈夫,还有肚子里未出世的儿子,一切都那般美满。
  可是忽然,那一切都成了泡影。因为华皇,因为他在街上的惊鸿一瞥,原本疼爱自己的哥哥,化身恶魔,他杀了自己的丈夫,一步步策划着,将自己送进这个牢笼!
  什么都没有了,亲情没有了,爱情没有了,连腹中的骨血也在这宫中离自己远去。那时候她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想追随着那个年轻而阳光的帝王而去,可那个哥哥,却不允许,那个时候,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温写意,你若敢死,你的母妃,你的舅舅,你关心的所有人,你牵挂的一切,都将成为你的陪葬!”
  那时候,温醇意如此威胁。
  那时候他恨温醇意,却更恨华皇。
  若不是他,若不是他看上自己,自己会一直是那个快乐的塔娜国皇后,夫唱妇随母慈子孝;若不是他的突然闯入,自己会一直以为自己有一个好哥哥,无边的宠爱自己,任自己为所欲为。
  那时候,当她对塔娜国王一见钟情的时候,她灰心失望,以为自己的爱情终将无果,塔娜小国,纵然以皇后之礼为聘,也配不上她齐国最受宠的公主!可是温醇意,当时还是太子的温醇意,却陪着她一起,在父皇的御书房外跪了三天,才换得了父皇的点头!
  那时候,她认为太子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认为他的眼中没有太多的功名浮华,全是亲情和宠溺,却不想,就是那个好哥哥,在发现华皇对自己的兴趣之后,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的丈夫,让她另嫁!
  是了,那个时候她才醒悟啊。
  温醇意,由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渐渐得到父皇的赏识,是因为他不断的接近自己接近母妃,是因为他懂得讨好,才在父皇的眼中有了一席之地!
  他让自己嫁去塔娜,是为了获得塔娜的支持,进一步巩固他的太子之位。
  而后来,当他终于登上皇位,自己和塔娜便再没有利用价值了。
  原本,他可以依然宠着自己,当一个个好哥哥的角色。演戏,是他最擅长的伪装不是么?可偏偏,华皇出现了,他还爱上了自己。
  于是,这个嫁出去的妹妹多了一个可利用的地方,这个妹妹可以给他创造更大的财富。这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过河拆桥,杀了自己的丈夫,将自己推向令一个深渊!
  在华国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恨哪!若没有华皇的忽然出现,她就不会看清温醇意的真面目,就不会失去丈夫,不会失去孩子。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于是,她要报仇,要毁了华国,要毁了属于华皇的一切!所有爱他的,他爱的,她都要不惜一切的毁去!这二十年,她不是为了齐国而活,是为了报仇,为了报仇而活!
  原本她想,齐国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一统天下也是父皇的夙愿,她可以帮温醇意做事,可以很顺便的在报仇的同时帮帮他。却不想,他竟然会对晚清下手!
  晚清是她的侄女,是她的亲人哪,为什么他下得了手?今天,他可以让他的手下对晚清下手,他日他也同样可以让人对琪儿下手,甚至有一天,难保他不会亲自对自己下手!
  温醇意,你是个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自己的妹妹被送到这个牢笼,自己的儿子也喊了别人十几年的父亲!这就是你的一统天下,这就是你的壮志雄心,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你觉得开心吗?
  当五岁的萧招弟在一群难民之中辗转,你不会担心他倒下吗?是了,你不会,你有那么多的儿子,怎么可能担心他呢?你一定认为,活着是勇气,死了是天意吧!
  那君贵妃呢?十几年的荣宠,又是为了什么?说你心中有爱猪都不信,也是为了什么吧?就像这封后是为了引萧蝶依前去,这宠爱的背后,也定是有阴谋的是不是?
  罢了,罢了,温醇意,不管你想的是什么,都和我无关了。
  从今往后,温写意死了,再不是齐国的温写意了。我只是我,是我自己而已!
  不配为主是吗?离开这里就什么都不是是吗?那我就不离开,那我便常驻与此,权力,终究握在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
  夜晚,行云在烛火之下摆弄着手中的木雕,嘴角一片柔和。萧招弟走了,将军府戒备森严,他无法去看萧初柔,如今蝶依也搬出了将军府,他进去的机会难上加难。
  索性知道萧初柔怀孕,他还有些事情可以做,诸如此时,他在刻木雕,刻的却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越发的想念萧初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哪怕是偷偷的远远的看一眼,也能解了他的相思;同时,他越发的厌恶其他女人,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如萧初柔的柔情温和,所有人都不及他万一。甚至他总是能梦见她,梦见她脸红心跳的娇俏模样,梦见她一颦一笑的风情,梦见她柔情似水的娇羞。
  柔儿,我的柔儿!
  行云紧紧攥着手中的木雕,贴近嘴唇,近乎变态的亲吻着,仿佛唇下吻着的就是萧初柔粉嫩的脸,他不可抑制的想要发型自己的喧嚣渴望。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传来,行云一惊,手中的木雕脱口而出,落在地面,滚出老远。他心中一窒,连连过去将它捡起,擦了擦灰尘,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怀里,才去开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来人是流水,行云有些讶异。
  “娘娘召见。”流水四个字,让行云身子一僵,脸色煞白。
  “流水,我……”
  “不想死的就过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流水话语淡淡,转身便走。他和行云同为皇甫铭志的贴身侍卫,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怎会不了解他。他每一个眼神变动,他都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不过看重那份兄弟情义,不说罢了。
  行云却因着这话,再度僵在原地。他原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想还是没瞒住流水,流水发现了,那皇后呢?皇后会不会也发现?
  皇家的男宠,岂容他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除非皇后厌弃了他,要丢掉他,否则他根本没有回头路!相反,若是皇后发现自己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只怕那个女人将不得好死!
  想到这里,行云又是一个冷颤,惊出一身汗。不,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柔儿,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孩子!
  取下怀中的木雕,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行云转身,泡了几个热水澡,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才踏着夜色,向皇后宫中而去!
  如往常一般,皇后在他身下娇喘不断,今夜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动情,可是他却没了往常那般的兴致,只是敷衍了事。
  几次的翻云覆雨,皇后犹不死心,几乎要将他榨干。
  “娘娘,夜深了……”行云话语柔软,眸中却暗藏不耐,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不能让皇后发现他的异样,也不想背叛萧初柔。
  “嗯,夜深了,你躺着休息,我来。”今夜的皇后近乎疯狂,不住的索取,毫无节制。
  更让他不安的是,皇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完事之后就让他离开,反而拉着他一起躺在那凤床之上,窝进了他怀里。
  若是以往,他定会觉得受宠若惊,可此时,他却只觉心慌意乱!
  “行云,想要个孩子么?”

凤凰展翅 第七章 天上人间
  “娘娘,奴才该死,求娘娘恕罪,奴才该死,求娘娘恕罪!”行云几乎是顺着这句话就滚下了床,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任凭寒冬冷风的刺骨侵袭,依然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若是以往,皇后定能看出他的慌张,看出这慌张背后的不同寻常,可今日,被连连打击之后,脆弱的皇后,却丝毫没觉得不妥。
  “你放心,是哀家没让人给你准备汤药,是哀家的主意,地上凉,别跪着了,上来吧。”皇后话语淡淡,可行云却仿佛从中听出了关切。
  这时候他才忽然想起,每次行房之前,皇后未免怀孕都会给他一碗汤药,今日却免了,此前他一直想着离去,竟没注意!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皇后并没有发现柔儿的事情。
  紧张的思绪刚一退下,下一刻,他却又腿脚一软,跪了下去,皇后说什么?要一个孩子?皇后要生下他的孩子?
  “娘娘,奴才惶恐,皇室血脉奴才不敢混淆,娘娘……”
  “晚了,这一夜之后,本宫的肚子里已经有你的种了。跪安吧。”看见他那般唯唯诺诺的样子,皇后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挥手让他退下。
  若非行云的模样和记忆中的那人有七八分相似,她也不会找上他,不会自降身份的和这样一个奴才欢好。她给自己找男宠,一是报复皇上,另一个便是给自己寻找慰藉。
  而如今她想要一个孩子,因为她要掌控这华国的江山!“离开了华国便什么都不是”,温醇意的话深深的提醒着她,为了保证自己的高高在上荣宠不衰,只能将权力握在自己手里。
  什么齐国,什么天下一统,都不是她想考虑的,她如今要做的,是保证自己有生之年一直俯瞰天下!
  虽然皇甫浩琪是她的儿子,可他的眼里心里却只有萧月娥。长此以往,他日若他登基为帝,自己难保不成为第二个太后,被幽居一生,不得善终。所以,她要将权力捏在手里,要再生出一个儿子,让他幼年登基,巩固自己无双的地位!
  至于这天下的斗争,她不想趟浑水了,她只想随心所欲的活着,杀该杀的人,做想做的事,极尽享乐!
  第二日,蝶依、皇甫铭志、君弄月、墨心邪四人出使齐国,萧家门生萧庭带护卫军120人随行,负责四人安危。
  途径落凤山,遇大波黑衣人袭击,双方打成一片,各自伤亡惨重,最终敌军逃窜,护卫军死伤过半。
  “统领,二十人死亡,四十三人重伤,不少的兄弟都或多或少的轻伤。”副将蒙均如实禀告伤情。
  萧庭看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才出了京城便死伤惨重,眼中划过浓浓的愤恨,手中的纸条越抓越紧,深深嵌入肉中,良久才终于沉沉开口:“照郡主的吩咐行事!”
  蒙均有瞬间的呆愣,不由讶异的抬头,早上他们到郡主府接人,发现郡主早已留书出走,只说半月后在边城会合。并嘱咐他们扮作商队行走,以免遭遇不测。然而士农工商,这天下最低贱的便是商人,要他们堂堂护卫军,因为一点不可预见的波浪就假扮商人行走,这是对他们的侮辱。故而他们一致选择了忽视。却不想刚刚出了京城,行走不过半余日,却遭遇了截杀,损失惨重!
  他们终究低估了风险,高估了自己!
  看着那一地的鲜血与狼藉,蒙均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去布置。
  不远处,几个男子将这一幕全然收入眼中。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不悦道:“不是说盯好了么,人呢?”
  身侧男子脸色一僵,立即跪倒在地,愧疚道:“苍狼办事不利,请太子责罚!”
  这个男子便是昨夜的黑衣人,而他言语之中的太子不是温子然又是何人——
  温子然在洗尘宴之上便对蝶依上了心,三国之中,华国女子高雅温婉,燕国女子豪迈大方,齐国女子娇贵伶俐,可谓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然而那一场洗尘宴,请柬高雅,韵味无穷;规则伶俐,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娇羞孩子气;歌舞表演及布局却大气磅礴,比燕国的风情更胜三分!
  当时,他便急急想要结实那背后的女子,于是才有了中秋宴上的先声夺人,而她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乍一看,天姿国色、美艳无双。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一个人不管内涵多美,没有外在,便让人失了探索的欲望,而她的美,足以满足所有男人的虚荣。
  再一看,能屈能伸、有勇有谋。面对皇后的再三刁难,她一忍再忍,逼到死角触到逆鳞之时,绝地反击,不留余地,大殿之上斥得皇后哑口无言。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是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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