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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十世:五夫当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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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
花雕呵呵的笑出了声来,还真是难为那个冰坨子了,能把它训练的这么小就通人性
大概是她因为想事情而放慢了手上撕肉的动作,小奥特曼心急的上前一口咬住花雕手里的整块腊肉
花雕一看,这可不行,照它这么个吃法还不撑死?!
于是,一人一狗,无声的对视和威胁开始了
找寻了一圈奥特曼的阎宿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花雕死攥着腊肉不放,奥特曼死咬着腊肉不放
很是诡异的场面却让阎宿看暖了心房,他一直看管着奥特曼怎会不知道它的野性?!而花雕么,他也不难理解她的动机
听见脚步声的花雕抬头,当看见阎宿如一根挺松一样的站立门边的时候,忙大喊大叫道
“快快;帮我一把”
眼见着一滴又圆又大的汗珠滚落她的脸庞,阎宿看着还在死瞪着花雕的奥特曼吹了声口哨
奇迹,发生了,奥特曼松口了
不过随之的是花雕也傻了,这也太厉害了,真没看出来啊,这个冰坨子还是个驯兽师的料
101。第1卷 十世小妖初长成…第一百零一章 谁不怕死?!
吃饱了的奥特曼独自奔到院子玩耍,看着它无忧无虑的可爱模样,花雕的脸上是宠溺的微笑
自己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是如这般模样只顾着嬉戏玩耍?!
“怕死么?”
“哈?!”
身边突然传出的声音让花雕愣了愣,转而看着一样坐在自己身边的阎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不是她装傻,是她真的不确定,因为,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问啊?!哪个精神健全的都会是她这样反应的好吧?!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死,你会害怕么?!”
“你今天还真是人来疯啊!”
花雕感慨着,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向说句话比金子都贵的他会再次反复的重复这一个问题,能说明什么?
他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不搭理他继续看着奥特曼发呆,花雕左耳进右耳出,直接无视掉他和他的话
“你!——”
阎宿看着她的模样背过气去,这是什么女人,没有教养不说还没有礼貌,他也不过是问问罢了,其实也真没打算从她嘴里能到些什么好听的
因为不管她回答的怕与不怕,早已经阻止不了已经开始前行的计划
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叫他如何不动气?!
“冰坨子,你怕死么?!”
就在阎宿恨不得一掌劈死身边花雕的时候,她却是开了口,不过不是回答,而是反问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阎宿想也不想的嗤笑,他从不怕死,但是现在没有人可以让他死,如果真有一天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打败在地,那么他的命,那个人随时可以拿去
“冰坨子,你可以不怕死,是因为你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又有几个不会怕死的呢?!”
虽然是挖苦的话语,可花雕还是侧头笑了起来,阳光洒下照在她渡着金黄丝线的侧脸上,印出的是别样的动人姿态
“其实我也怕死,不过我也期待死亡,说出来你也理解不了,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找个人倾诉,毕竟一个……呃。算是人吧,漂浮了太久会感到孤单”
这种话,如果要是从别的口中说出,阎宿的反应不是杀了安静,就是转身就走,可偏偏从她口说说出来,就有着一种让人无形的信服感
“冰坨子,谢谢你问我这个问题,让我理直气壮的可以对你发着牢骚而不觉得不好意思”
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尘,花雕背着小手走出院子
她无法告诉别人太多,因为先不说别人信不信,主要是自己也说不明白,因为记忆的碎片太不连贯,她担心自己还没讲明白什么呢,别人就先被她说晕过去了
花雕走后,阎宿起身抱起在院子里玩累了正懒洋洋晒着雪白肚皮的奥特曼,冰霜的眸子裂开一道浅浅的痕迹,心里像是被图腾般缠着生出一种不舍的念头
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她换了一种性格再次站在自己的身边会是怎样一副样子
——
夜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看着满天闪烁着的星星,花雕没有丝毫的睡意,收起这些天毫不在意的样子,秀小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大婚在即,她如何不明白这大婚的意思?!
只是,和一个没有感情做前提的男子滚上床铺,她心里就是再不矫情,也不能完全做到放开
聂冉遥那雌雄莫辩的脸庞再次浮现脑海,花雕郁闷的垂头,她简直不敢想象洞房的场景
因为只要有那孽障在,自己的第一次洞房一定会是别开生面的壮观
琴声飘过窗外,逐渐在花雕的耳朵里形成韵律
毫不犹豫的打开门顺着琴声而去,她果然看见了恰似仙人的抚琴之人
慢慢靠近,委身坐在他的身边,不言不语的听着他灵活干净手指带出的小何流淌之声,是她不愿意去破坏的美好
对于他,花雕总是把他的角色定义为兄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无法治愈的伤口,会总是在看见他后不医而愈
这,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无关暧昧,无关情愫,只是很单纯的想要去依靠和他撒娇
琴声渐渐消失,是他先发出的声音
“总是这般的不会照顾自己”
低头像她看去,当看见她赤脚蜷缩在自己身边时,他一向平淡如水的面孔也是一沉,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的身上,不着痕迹的将她裸露在外的小脚包裹其中
当手掌触碰到她脚上滑腻的肌肤时,他愣了愣,正想说是无心之过,却不想听到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初雪,你回来真好“
看着她真挚的如孩子般的笑意,他责怪自己想的太多,她一向不屑于男女之间那些俗套的东西,又怎么在意自己碰到她莲足的尴尬
“夫人大婚,初雪自是要回来的“
伸手摸摸她总是奇思妙想的脑袋,声音里,是他温润下对别人从没表露过的疼宠
顺着他的力道,窝进他的怀里,呼吸着幽兰的香气,她委屈的不知要从何说起
“初雪,其实我很不开心很不开心,可是我却要装作很开心很开心,我不明白为何别人对于我的大婚都是那么的羡慕,难道就是因为未来的驸马是个俊美郎?可是有谁问过我的心思?有没有人在意过我是否同意?!”
她的抱怨,她的委屈,他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可是,就算不提花怜月那让人作呕的计划,单单就指她是公主的话,那么今天这一遭,也是必走的路
一国的公主,将来是一国的主公,不在满是荆棘的道路上滚过一滚,那么将来要何如圣得大任?!
只是,她的命本不该如此,她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只可惜,无奈生得帝王家,很多事情,又是谁能阻止的了的?!
102。第1卷 十世小妖初长成…第一百零二章 无法左右的事实
“夫人,无论何时都不要和命去争,因为有些事情是早已经注定好的,如果怨恨只会让自己心力憔悴,疲惫不堪,所以凡事,还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好”
低头,看着她毫无被凡尘世俗之气感染的脸庞,初雪的心里是怜惜的,这样一个美好值得人呵护的孩子,任是谁,又不会觉得心疼?!
蜷缩在他干净的衣衫里,花雕似懂非懂的听着他的话语,难道他是在告诉自己帝王家的残忍和无可奈何么?
她其实也不是完全的不能理解,她也很想顺服自己听从安排,可就是,心里总像是有一颗不服管的嫩芽,想要倔强的破土而出
“初雪,如果在大义和你喜爱的女子之间做个抉择,你会选择什么?!“
“初雪一生情。欲寡淡,无欲无求,又何来的心爱女子之说?”
他笑了,笑这个没事都不懂的丫头孩子,他一向对待异性淡而远之,连接触都少之又少,所以这个问题,是连最少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的
是啊
他这样凉薄的性子,又怎会给自己什么不一样的答案呢?
花雕无奈的牵动着嘴角,他一直是以着一个貌似圣人的形象存活在这里,不贪,不色,不赌,不嫖
如果要是让别人看,没准会是个五好先生,可是她却是深深的为他难过
这样的性子,这样的生活方式,难道他当真就没有寂寞过?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寂寞
“初雪,我给你唱首歌吧”
“夫人还有如此雅兴?”
花雕苦笑,既然什么都解决不了还不如唱歌来的自在些,自得其乐,自得其乐,自己要是都忘记了给自己寻乐子,那,是不是太显得寂寥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太多的伤,难诉衷肠,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庐州月光,梨花雨凉,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没有任何配乐的清唱在这寂静的夜里回响着,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的声音感染着初雪的一颗千年清寡的心
看着她闭眼陶醉的模样,他猜想,这暖暖的,可以流进人心田的声音,应该是来自她那颗有着美丽憧憬的心
“献丑了”
唱完歌的花雕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刚才只顾得唱歌,根本就把初雪这个可以堪当艺术家的人物给忘在脑后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让她脸红的害臊
“此音只应天上有,人生难得几回闻,这样美妙的嗓音歌声,夫人大可不必觉得难为情”……
听着初雪的评价,花雕很想找个地缝钻钻看,要不要这么假啊?!
“我不就是你一个挂名的妻主么,初雪,你不能这么违心”
被她的话逗笑,他好看的眼睛弯成一道弧线,可眼里星星碎碎的笑意却没有被睫毛覆盖,而是越加的醉人夺目
“孤寂难眠,本想出来透口气,不料却听到了令我心潮澎湃的声音,顺着声音寻来,才发现原来是夫人的声音让我不能自已呢~~~”
孽障——
花雕很是不情愿的回头看着慢慢靠近自己和初雪方向的聂冉遥
只见他满头的黑紫色长发此时隐去了妖孽的紫,只剩下平淡黑在月光下泛着好看的光泽,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他孽障
就算隐藏起了他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面也是一样
孽障就是孽障,不用看脸蛋,就是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个神态一个媚眼,都永远透露着勾人的风骚
如果要是让在别处,定会被宠幸或是爱慕的堪比升天
可是,现在是在她的金玉府,而且很不幸,她也不好这口
“驸马”
初雪起身先行行了个简礼
花雕可以无视他的存在,可初雪不能没了规矩,论大小,论辈分,他都要对他使用尊称
“寂寥斋的当家先生今时对聂某如此客气,还真叫聂某人不甚习惯”
晃至琴边,聂冉遥俯身勾弦,琴弦在他的指下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
这厮还会弹琴?
花雕卡么卡么眼睛,这可是以前从没发现过的
“以前是生意上的事情,现在夜王爷是初雪夫人的驸马,初雪给驸马行礼,于情于理都合适不过”
初雪生疏的淡笑,对于眼前这个有着勾人心魄的男子,他并没有什么太过好的印象
他是开倌馆的,他是卖小倌的,有过接触也委实正常
只不过,初雪的眸子黯了黯
只要是从他手中买回的小倌,不是媚骨生态,就是风骚至极,如果只是单纯的买卖,那他是个很好的卖家,因为确实是免去了自己派人调教的麻烦,可也是这样,他才会对此人产生很大的间隙
毕竟,要想把一个天生阳气过重的男儿身,弄成至阴的媚骨,中间必须经历的过程,就算他没亲眼见过,也能想象的出中间的残忍
但是,初雪有有些矛盾的想不明白,为何如此视任命如玩物草芥的他会有一双多愁善感的眼睛?
“孽障,你来除了破坏气氛,就没有其他的事了是么?!”
观察到初雪有些不自在的脸庞,花雕忍不住问道
她可是亲耳听他自己说他是男女通吃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让他少接触初雪的好
花雕的小花花肠子怎么瞒得过聂冉遥,笑着向她看去,是他一向的慵懒羞涩
“也不知道怎么了,越到大婚就越发的精神,还真是伤脑筋”
“找个大夫瞧瞧去”
花雕鄙夷,失眠?!就你个孽障也会失眠?!骗谁呢
“倒不是什么大病“
聂冉遥笑着俯身向花雕探去,阴暗的光线下,正好遮掩了他眼中的狡黠
“只是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想着不久就能看见夫人光滑无人问津过身体,我就是忍不住热血沸腾,不能自已”
花雕凌乱了,如果这话要是只有她们二人还好点,毕竟,对于他的毒舌,她已经习惯了,可是初雪
无意的瞟了瞟初雪,果然,初雪惊诧的同时,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夫人放心,在没有尝过夫人的美妙之前,我是觉对不会碰他的”
手指划过初雪站立的方向,聂冉遥笑着离去,眼看着走到院子口的地方,还不忘回头看着花雕用舌尖绕着自己的嘴唇转了个圈……这祸害
“他也是个落寞的影子,夫人还是不要责怪了……”
正想着怎么安慰初雪的花雕,冷不丁的听到初雪的话,吓的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落寞?!那个孽障会落寞?!
回头看着正在收拾琴的初雪,花雕很是不想问,不过不问不行的说
“初雪,你,该不会是和他……有一腿吧?!”
‘咣当——’
是初雪刚抱起的琴,掉落在石台上的声音
103。第1卷 十世小妖初长成…第一百零三章 大婚
花雕愣愣的望着镜中的自己,那么熟悉的脸庞,此刻在自己的眼里是这般的陌生
“米宝,我美么?”
她问,因为除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应该做些什么,从今儿鸡鸣开始,她就被人从床上架起,洗澡,梳头,上妆,披嫁衣
简单的十一个字的程序,却是从寅时一直折腾到辰时
听到花雕的问话,米宝松开了整理裙摆的手,起身当真仔细的观赏起自己家的小姐来
“小姐一直最美,不过今天是最美最美的”
这话算是由衷的,因为第一次见到花雕的时候米宝还是印象深刻的,那时候的她受了二公子的吩咐前来接回自己家的小姐,也就是赤云国的长公主
其实在去的路上米宝还是很忐忑的,怕一个疏忽就掉了脑袋,毕竟这个主子是她没接触过的,啥脾气,啥秉性,自己并不是可以拿捏的很好
一路战战兢兢的到达目的地,当她带着其他的丫鬟小厮爬到山的最顶层时,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独立在树下,倾城容貌,神态慵懒,砰着酒坛的花雕
那种混天地之间的自然之美,就是她现在想想都会被当时的影响震撼的无法呼吸
“米宝,就你会哄得我开心”
笑着怕了下米宝被一层细汗覆盖了的额头,如果要是问她这个世最开心的是什么,那花雕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想到的是遇见米宝这个机灵却又迷糊的小丫头
“小姐,会痛的……“
米宝呲牙揉着额头,自己的小姐哪都好,就是下手总是没轻没重
叩叩叩……
一阵极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嬉笑的主仆二人,米宝起身开门,却在门打开时低头迎进了一袭白色身影
“是谁?米宝”
花雕依旧面上挂着笑顺着开门的方向看去,可在看清了来人时霎的垮下了脸
“你来做什么”
曲墨白步入屋内,当入眼是一袭红色嫁衣映着桃花般的容颜的花雕时,眼里有瞬间呆愣
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
眼前的她似曾相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蓦地,心尖儿上像是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肉刺,直达心的最伸出,疼的他眉头一皱
“原来曲公子是来送合欢饺子来了,还是曲公子想的周到”
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米宝机灵着上前一步接过曲墨白手里的陶瓷小碗
“小姐快些吃了,这饺子要趁热吃”
收了目光朝着碗里晶莹剔透的元宝饺子看去,花雕勾不起的半点食欲,不过,她还是拿起了筷子
他不就是想看她是如何滚上别的男人的床上么?眼巴巴的来送饺子,她岂能佛了他的美意?!
“等等——”
“曲墨白,你不会是要抢亲吧?!这么恶心的套路别说你想试试?”
正要吃饺子的花雕抬头,看着他眼里一瞬即逝的痛惜之色,免不了挖苦道,自己今天这副模样都是拜谁所赐?!
猫哭耗子假慈悲这玩意儿,她不稀罕!
“吃了就好”
眼看着她吞入饺子,在别人看不见的阔袖里,是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手
“吉时到——”
听着外面忽然传来喜娘的声音,米宝赶紧抓过床上的红盖头遮住花雕
“小姐,咱们得出门了”
盖头下的花雕点头,任由旁人搀扶着自己,一步步走出房门,盖头下是如行云流水般地喜服裙摆一起一浮,轻轻滑动过同样崭新喜气的大红地毡
无人知道,鲜红盖头下,是她再也克制不住的泪千行,是她再也隐藏不了的如丝线般缠绕心脏的悲伤
因为是在一个府门里嫁娶,倒也省的了一些繁琐的婚嫁细节
一路上鞭炮齐鸣,恭贺不断
迈过门槛后,当这些声音渐渐平息,花雕下垂的眼眸里映入的是一双粉底皂色的长靴
这孽障
带着泪眼的花雕忍不住想发笑,她还真想象不到他穿喜服的样子
拜了三拜,踏过瓦片,知道已成定局的花雕接过聂冉遥递上的红绸,由他引领,踩着红地毡走过无数的台阶,进入了喜房
虽说聂冉遥也算是花雕‘娶’进门的,可规矩上辈分上还是整个院子里的正夫,所以在把花雕送进喜房后不能马上掀盖头,而是要先回前厅去接受其余侧夫侍的敬茶
感觉到屋子里静了下来,花雕也算是松了口气,然后不等聂冉遥回来,一把掀起盖在头上的红盖头
没时间打量布置喜气富丽堂皇的屋子,花雕起身开始四处查看,她不能就这么任人摆布了
一番查看之下,花雕又沮丧的坐回到绣着吉祥如玉的喜床上,都怪自己太粗心,自从虐冉遥搬回来以后她就从没关心过他住哪的问题,就更别说来了
所以现在,杯具的事情发生了,就以她路痴的程度,估计就是聂冉遥放自己跑个百十来米,她都够呛能找到回到自己院子的路
不过,花雕摸摸埋藏在自己袖口带着麻药的银针,这是初雪昨晚临走时给她的,他给她银针的目的在明显不过
可是,花雕到现在没有理解的是初雪最后和她说过的话
“天注定的事情虽然不能去改变,可是承受的方式还是可以选择,这支银针一旦刺入人的肌肤,可以让人昏睡一个对时辰,所以,到底想要怎么样的方式去了解了这个荒唐,还是交给你自己吧”
回想着初雪的话,花雕郁闷的抓抓头发,到底是什么意思?!
‘吱嘎——’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房间的喜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看着进屋关门和自己同样穿戴的红色身影,花雕收起了一切的思绪,装作无事一般东瞧西看
104。第1卷 十世小妖初长成…第一百零四章 什么样的债
一袭略微紧身的大红喜服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将平时随散的长发根根束起,可能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使他本就有着春花之色的脸庞更是托称的撩人心弦
饶是花雕早已经领教过他美男的风采,此时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骂,真是比虞绯尧还祸的祸水
一身戒备的看着他慢慢步入屋内,正当她要发飙挠人的时候,没想到他却是独自走到了床前的百合圆桌的旁边,息身而坐
“倾城”虞绯尧勾人的嗓音略有疲惫的传进她的耳朵里“你知道我等着一刻等了多久么?“
花雕的心思一顿,心头忽然不安的混沌起来,有些呆呆的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虞绯尧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似发自真心的苦涩笑意“想不到我经过千帆万世的洗尘,可是在面对你的时候,还是依旧无法做到心如常态”
深吸一口气,她走了两步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小心谨慎的看着他将泡好的茶推至到自己面前
“聂冉遥,你到底想干什么?!”花雕想知道的是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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