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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阴曹官的那几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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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闷哼,显然这一招偷袭成功了,我心中一喜,却没敢让那生死符爆炸,要知道,能发出闷哼声的,那肯定是人,我总不能在这居民区里搞出血案来吧?尤其还是在我们家院子附近,可不给自己找这个麻烦。不过,活人中了生死符,那会是什么效果呢?
藏在房顶的那人,闷哼一声后,脚下似乎一个踉跄,啪的踩断了一块瓦,屋子里立马就亮起了灯光,随即又响起了刚才的叫嚷声:“我草,有完没完,要偷东西去找有钱人,大半夜打扰人家睡觉很不道德懂不懂,你上夜班老娘可是上白班的呀!”
房顶无人应声,我却听到了一阵明显强忍着的极为痛苦的压抑声,紧接着,一个黑影从房顶重重的跳了下去,扑通一声,掉在了大门外的街道上。
我赶忙纵身一跃,双手在墙头上用力一撑,整个人就窜出了院墙,落地后却还是慢了一步,前方远处有一个黑影,连纵带跃的跑了,我刚追了几步,就听街拐角处响起了汽车发动声。
完了,追不上了,我心头掠过这个念头,马上返身往院子跑,已经刚刚跑掉一个了,这个鬼可得留活口,啊不对,留死口,也不对,哎…这么别扭呢。
这阴阳令越来越有灵性了,我回去的时候,它还在那自己飞来飞去的追着女鬼玩,我一招手,阴阳令就飞了回来,那女鬼也停了下来,但却已经恢复了黄衣打扮,刚才的变异显然已经过了有效期,或者说,催化她变异的人已经负伤逃走了。
那女鬼茫然的站在那里,一点点的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长发低垂,面色如纸。半晌,她惊讶的看着我,不敢相信的说:“你怎么…没事?”
我说道:“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事?都跟你说了,别跟我玩这套,你还不信,这回剩你自己了,说说吧,来这是打算干什么,为什么要害死小玲?说!”
她痴痴的看着我,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就是不吭声,我也很不爽,装什么呢,难道还想不出卖同伙?这些害人的鬼,看见它们就不高兴。
我刚要给她来个严刑逼供,忽然她的身形开始变淡,我暗道不好,这是要逃跑,我忙取出阴阳令,就要先收了她,可这次奇怪的很,她在那里飘着,身上居然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跟我的阴阳令相抗衡,同时她渐渐化为了黑烟,开始往那个汽车消失的拐角方向扭曲,眼看就要消失。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哪个操纵者在做法收鬼,***,老子也会收鬼,我不再多顾忌什么,阴阳令黑芒大盛,瞬间就笼罩了黄衣女鬼。
只听嗖的一声,黄衣女鬼就被收进了阴阳令里,我低头看了看,阴阳令还是老样子,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嗯,留着以后慢慢审。
我看着那个神秘人消失的方向,心里盘算,那个人绝对不是常东青,难道是又有人要跟我作对?
第一百四十三章又见郭瘸子
收服了黄衣女鬼后,我放下心来,却也感到了身上好冷,这才意识到我身上还穿着背心短裤,赶紧蹑手蹑脚的从窗户溜回了屋里,听听隔壁老爸的鼾声依旧,我跳到了床上,却丝毫睡意皆无,就那么抱着被子,胡思乱想的到了天明,伴随着我一起的,还有隔壁大喇叭婶家里的灯光。
迷迷糊糊的捱到了天亮,大概也就是六点多一点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喇叭婶的大嗓门,内容不外乎她昨天晚上智斗小偷的故事,满院子人沸沸扬扬的闹了一个早上。
吃早饭的时候,老爸说:“这个大喇叭,昨天晚上我怎么没听见有人上房顶了,净扯淡,哎儿子,你听见了没?”
我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睡的香得很,什么都没听见,倒是好像半夜外面刮风了,呜呜的。”
老妈也说:“是啊,好像是起风了的,好像,还有人在外面院子里说话,后来就听见大喇叭喊,我也没敢开灯,挺说模δ闼担换崾悄止砹税桑勘覆蛔∈切×帷�
听着他们俩在那胡猜疑,我也没搭茬,吃了早饭后,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周围的嘈杂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老爸老妈也都出门了,他们还要帮赵叔上街,继续去找那永远都不可能回家的小玲。
还好我见机的早,吃完饭后立刻就装肚子疼,老爸这才打消了让我一起上街的念头,嘱咐了我几句,几个人就一起出发了。
又等了一会,彻底的安静了,就连周大爷家也吃完了饭,老两口去睡回笼觉了,我这才走出了屋子,直奔西面墙根角。
这天巧的很,恰好是阴天,墙根下的更是阴凉的很,我蹲在地上,随意的捏了点土,开始在心里默默的召唤徐斌他们。现在虽然是白天,但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形,鬼魂是可以白天现形的。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都有点着急了,按理说分分钟就该上来的,莫非出了什么事?就在我忍不住想去地府看看的时候,徐斌和半截子两个鬼才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我面前,耷拉着脑袋,跟受了刺激似的。
我忙问道,哥俩,怎么了?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我都感应不到你们。
徐斌气哼哼的说:“别提了,昨天晚上我刚给你报完信,就感觉一股奇大的力量把这周围都封印了,我们根本就无法出去,土地上面就跟盖了一层钢板似的,吓的我们都没敢动,我觉得,如果那个施法的人想灭了我们,只是他动念之间而已,太可怕了。”
我惊呆了,敢情昨天施法的人,那么厉害?可怎么中了我一枚小小的生死符就落荒而逃了呢,我又问:“那小玲呢?她怎么样?”
“小姑娘太脆弱了,我们让她附在了尸身上,在下面沉睡了,一时半会醒不了。”老徐说。
我皱起了眉头,这是从哪又蹦出来这么一个人呢,貌似法力无边的样子,哎,我到底是得罪哪位大神了,变着法的祸害我啊。
看来,不能让他们在这里待着了,我跟徐斌说:“等小姑娘的灵魂苏醒,马上带她去地府报道,不能耽搁了,现在的对头,恐怕不是我们能应付得了的。”
徐斌也一怔,提醒我道:“要不,咱找找帮手?看看地府老柳那头?”
我摇摇头说:“不行,地府是不能直接插手阳间事的,难道你不知道?哎,有了!”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他说不定能帮上忙,这个人也是颇有道法,虽然也不怎么着调,但是那本事还是真格的。
这人是谁?郭瘸子呀,人家那可是刘老道的正经记名弟子,虽然不是正式的,好歹也是道门正宗不是?
心里打定了主意,顿时觉得轻松了一些,于是让老徐他们继续去下面待着,等小玲醒了,立刻就去地府半步多报道,现在阳间太危险了。
我正打着主意要走,就来了几个人,都是跟我一样的闲散人员,他们说都是来还书的,前些日子一直找不到我。
没说的,来了就给人家退,我翻出账本挨个看了看,发现这些书都借出去两个多月了,这些家伙,真想还书早就该来了,看着这些书翻的都快掉页了,指不定借给多少人看过了,还好意思来还,还不是看我押金收的少,一套才收十块钱,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还,这是看够了,看破了,不想看了,我又说了不收租金,这才拿回来换钱,无良的家伙们。
不过我当初说了,有还书的一律免租金,咱也不磨叽,说到就做到,嘁哩喀喳的把所有人的押金都退了回去。
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了后,我回到屋里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背了个小包,换了身新衣服,牛仔裤,新衬衫,照着镜子美了半天,别说,还是那么帅!
就咱这身,还真挺打眼,这一路上,从大街上,到客车上,给我行注目礼的妹子多了去了,而且大多见了我都是羞答答的表情,还不好意思看我,都是偷偷瞄的,而且吧,还都是往我的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瞄,呃,整的我这一路上这个不自在,心里想,难道我二次发育了乎?
晃晃悠悠的就到了郭瘸子他们家,民主乡。结果我一跳下车,忽然感到内急,四处找旮旯的时候才悲催的发现,原来我他么的裤子拉链没拉,而且,那个衬衫的下角还很不雅的从那个洞洞里钻了出来,我的天,我满足了多少青春期少女的窥视欲呀……
好吧,我满腔悲愤的撒完了尿,'免费小说'整 理好了衣服和心情,跟做贼了似的走到大街上,一路心虚无比的来到了郭瘸子的寿衣店,临进门前我还低头看了看,确认拉链没开。
隔着门玻璃往里看了看,好像外间没人,我也没敲门,伸手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寿衣店里的一切陈设还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外面是祭祀用品,烧纸元宝香烛什么的,还有一些纸扎成品,再往里间走,只见满地的纸篾和汽车别墅之类的半成品,却不见个人影。
这大白天的,怎么没人看店?我诧异的站在店里往他们家后屋看去,只见屋门紧闭,却没上锁,说明家里是有人的。
我正纳闷呢,通往后屋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窜了进来,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天的孩子,叫什么忘了,这孩子一进来就看见了我,倒把他吓了一跳,不过他记性不错,一眼就认出我了,忙对着我说:“别进去,屋里闹神呢,二大爷不让我看,刚把我撵出来,你要找我二大爷就在这等会吧。”
说完,这孩子扭头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吓成这样。
孩子刚跑出去,后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郭瘸子拐呀拐的走了出来,他还是那个模样,那个打扮,走进店里就冲我招手:“走,我家老太太让你进去。”说着,他走到店门那,把门反锁上了。
什么?他们家老太太让我进去?这玩意太玄乎了吧,我刚进来就被她知道了?我被他这话吓了一跳,然后才想起上次也是被他们提前算到了,就“啊”了一声,郭瘸子不由分说就把我拽进了后屋。
这还是我第一次进他们家后屋,这老两口子住的地方,虽然在外面看着就挺小,挺黑,可进来了才知道,原来里面是更小,更黑……
昏暗的屋子里,虽然很小,但却很齐整,右手边一间应该是他们住的屋子,而郭瘸子领我进的是左手的屋子,我撩开门帘走进去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屋子里面一个神龛,上面贴着一张三尺三的黄纸,上面规规矩矩、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字,但是光线比较暗,没有看清写的是什么。
除此之外,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炕上坐着个一脸阴沉的老太太,正对着那张黄纸,地上的椅子上坐着个神情忧郁的中年妇女,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们。
哎,这是干什么呢,那小孩说闹神呢,我怎么没看出来神在哪?再说跳大神不是要两个人么,像小翠那样的,还得打扮起来,就算不打扮,起码得有个鼓吧,可这怎么都没有?
郭瘸子顺手给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了,那老太太就对着我站起来行了个礼,我也不知道她是啥意思,然后郭瘸子小声说,行了,这回让仙儿回来吧。
旁边那个中年妇女立刻满脸愁苦的表情盯着老太太,双手不停的作揖打拱。老太太此时还是不说话,慢慢的低下了头,然后开始晃头,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什么。
过了一会,老太太的嘴里叨咕的越来越快,眼睛紧紧的闭着,那嘴角都冒白沫子了,她也不去擦一擦,渐渐的,老太太头上冒了汗,然后开始翻白眼,就跟癫痫了似的,但那表情还挺自然,一边翻白眼一边冒白沫一边摇头晃脑,看着真是诡异。
忽然,老太太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神情立刻就变了,只听她懒洋洋的说道:“今天什么事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出马仙
这声音听上去有些尖细猥琐,却是个女声,再看那个中年女人直接就跪了下来,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口称:“护法大仙在上,弟子有事相求……”
女人往地上一跪,我才发现,在她的身后还隐隐站着几个虚影,有男有女,个个站着不动。
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很奇怪的先是扭头看了我一眼,打量了几下,然后才转头看向那个女人,说道:“哟,你不是前村老王家大姑娘么,什么事来求奶奶啊?”
中年女人抬起头惊讶的说:“大仙怎么认识我?”
老太太啾啾的笑了起来,那声音怪异的很,她说:“二十多年前,你在家做姑娘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你还给过我半个苞米棒子,桀桀桀桀……”
我听到这,隐约猜到了一点,这个上身的出马仙,恐怕是个灰仙。
东北的出马仙,由来已久,源自东北民间传说,也就是从事出马职业的仙家。
出马,也叫看香,出堂,是继承上古萨满文化的传承,然后在我国北方地区发扬成一种巫教文化。
出马一般都是北方比较普遍,素有南茅北马之称。出马仙都是一些东北的野仙,主要是动物仙,例如常说的五大家族“胡黄白柳灰”,指的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这五类动物。
它们通常修炼几百年以上,然后具有了某种法力神通,就来到凡尘积累功德,以达到位列仙班,成为正修仙神的目的。动物仙中其实有很多分类,但以此五类最为多见,道行最高,所以被世人称为五大家族,家族内又以金花教主,银花教主,胡三太爷,胡三太奶最为著名,负责统领及监管天下出马的仙家。
开堂出马的仙家们,想积累功德,修成正果,普度世人,但又不能直接幻化成人,或以直接的形式去度人治病,所以他们选择有仙缘和悟性的人类做为香童弟子,来与其相互配合以附体的形式来度化世人,所以人间了就又多了这么一个职业——出马弟子!
刚才所说的灰仙,就是“胡黄白柳灰”五类仙家中的“灰”,说白了,就是耗子成精了。
而在这五类仙家中,灰仙其实是比较少的,而且大多没有什么太高的法力,还喜欢捉弄人。其实每一类仙家上身的时候都有不同的感觉。
例如黄仙,黄仙生性爽快,办事雷厉风行,生性顽皮热闹,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脸急,只要有一句话说的不对,马上就会翻脸。黄仙喜欢游山玩水,所以一上身的时候,手脚就都不闲着,黄仙也喜欢吃喝,所以很多黄仙来了以后,弟子都会喝酒或者是吃鸡。
再比如常仙,也就是蛇仙,其中还有蟒仙,它们上身的表现很有代表性。常仙上身的感觉是突然就来了一股子冷气,在身体内游走,因为常仙是软骨头,所以附体以后,弟子也感觉身上没有骨头,浑身都是软绵绵的,走起路来也是很妖艳的那种感觉。
常仙上身的另一感觉就是,胃部很难受,或者是呕吐,或者是很撑的感觉,这是因为常仙吃食物的时候,都是吞进来后消化的。常仙、蟒仙生性勇敢,是仙门里出名的武将,神勇善战,拥有上山擒虎,下海降龙,通天入地的本事。
但是常仙和蟒仙一年之中忌讳的日子,是五月端午,最忌讳的味道是雄黄的味道,所以每年到五月端午的时候,弟子从来不服用含有雄黄的药品,同时,常仙也是看病施药的好手。
其他的仙家就不一一的说了,其实东北的出马仙除了这五大家族,还有很多散仙,也就是除了此五大家之外的其他动物仙,但是数量很少,除了动物仙之外,甚至还有鬼仙。
再说下各类仙家上身的表现。
胡家来的时候,面部表情大气、慈悲,稳当有气势,嘴角向上,略带笑意。
黄家来的时候,性格急躁,乱蹦乱跳,圆瞪双眼,嘴角向下,怒气十足。
常家来的时候,表情木讷,眼圆无神,双手按腿,挺胸昂头,盛气凌人,有时会吐舌,坐的时候喜欢左右活动腰肢。
鬼仙来的时候,面部表情阴沉,说话高低起伏,阴阳怪气,怨气冲天。而鬼仙上身的感觉是全身寒冷,寒冰刺骨的感觉,而常仙是能感觉出来的气流,这是鬼仙和常仙上身的区别。同时鬼仙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在附体以后弟子都是有感觉的,比如是被刀刺死身亡,那么附体以后弟子身上同样的位置也会很难受。被鬼仙附体特别的辛苦,感觉非常累,同时鬼仙附体一般都是不喜欢见到太强烈的阳光,避讳这个。
还有,鬼仙最常用的道行就是去阴间办事,就是过阴,比如活人想知道故去亲人的事情,鬼仙就把故去亲人的灵魂叫上来,或者是帮出马弟子去很远的地方办事,用的也是过阴的方法,比如那个出马弟子在给人看事的时候,往往能随口说出当事人家里此时的情形,比如说家里现在谁谁谁在家,都在做什么,都是靠鬼仙过阴知道的,这些都是很常见的鬼仙的法门还有,仙家也分男女,区分男女主要是靠他们自己报名,或者是听声音和看表情和动作。
此时眼前的这位,刚好就符合灰仙的大致特征,再加上它说啃苞米棒子的事,那就肯定是耗子成仙无疑。
那个中年女人一听大仙的话,显得更加惊惶,浑身跟筛糠似的哆嗦,战战兢兢的说:“求大仙救命,我这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一条大蛇把我缠在中间,勒的我呼吸不得,醒来后就发现身上有伤,就跟被绳子勒的,青一块紫一块,人家都说我是得罪了仙家,所以特意来求大仙发发慈悲,救一救我。”
这老太太,也就是灰仙,听了后,脸上立刻不怎么自然,嘀咕着说:“既然你自称弟子,也是跟仙家有缘,也罢,本来不想管,看你心诚,给你掐算掐算。”
于是,她又翻起了白眼,嘴里叽里咕噜的叨咕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手指飞快的掐动着,过了好一会,她才擦了把汗,长长的呼出了口气说:“你家祖辈上有保家仙,你知道不?可你家已经有很久没供奉香火了,那位常仙很生气,所以就来折腾你,这还是刚开始,算轻的,等以后你要再不醒悟,那可就厉害了,现在你要想解灾,就要看你有没有诚心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千万分之一
那个中年女人趴在地上说:“敢问大仙,怎么才能叫有诚心?”
灰仙问道:“你现在信不信有仙家了?信的话就先坐下,把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一遍,我去帮你跟你家的保家仙商量。”
中年女人这才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坐回了椅子上,旁边郭瘸子走了过来,神态颇为恭敬的递给灰仙一支点好的烟袋,那灰仙接了过去,深深的吸了一口,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又变成那个懒洋洋的声音:“说吧,咋回事,只要说的实诚,我们仙家还都是通情理的。”
中年女人坐在椅子上定了定神,这才缓缓讲了起来:“其实要说我们家老辈上,是供过保家仙,那还是我娘家祖辈上一直传下来的,据说都传了快八代了,可是到我这一代,我们家就我一个闺女,出嫁随夫,也没多想,这不是前几年,我娘家爹妈前后脚的都过世了,老屋也卖了,那个保家仙的神位当时我也想了,可是我婆家不供这个,再说我家那口子好歹是小学校的老师,他也不信,也不可能让我把仙接到家里,就这么的,卖房子的时候就没管三七二十一,那个神位也不知被扔到哪去了。”
“后来的那家是买下房子做仓房,我估计也不可能去理会一个木头板子,自从那以后,我就慢慢的身体不好,总是闹毛病,这腿的关节疼的厉害,吃药也不好,去医院也看不好,还总在晚上的时候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一直到前一个月开始做梦,我才意识到,是不是有啥冲撞的,这不,来找大仙救命了,您一说我才想起来,是我怠慢了仙家,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啊。”
“哼,你把你家保家仙丢在仓房里不管了,我看折腾你都是轻的,你说,想怎么办吧?”
“我马上去把仙家接回来,接到我家,供在上屋,每天好吃喝伺候,只求仙家发慈悲饶了我,再保佑我全家都平安,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想的倒不错,这样吧,我让你家仙儿来一趟,我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赎这个罪过,然后商量好了,让郭瘸子,对了,还有这位小哥作见证。”
说着,看了我一眼,就又开始嘀嘀咕咕的说那种奇怪的语言,我则是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其实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从小只是听说出马仙如何如何,这回见到真格的了,心里还挺紧张。
她低着头把眼睛闭的死死的,微微摇晃着脑袋,嘴里飞快的叨咕着,过了大约几分钟,就见那个中年女人开始耷拉脑袋,头一点一点的,像是犯困了一样,打着哈欠,又等了一小会,就见那中年女人猛的一个激灵,身上一哆嗦,就跟让电打了似的,一下子就抬起了头,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睛瞪的圆圆的,仰首挺胸,两个手按在腿上,死死的盯着我看。
常仙附体了!
我有点发毛了,这怎么个意思,看我干啥啊,也不是我把你丢仓房的,我就一看热闹的。
她看了我半天,忽然也站了起来,冲着我咕咚磕了个头,把我吓了一跳,然后她这才转过头,神情很是愤怒,也用那种语言,说了句什么,那个灰仙见了它,神态居然也变的恭顺起来,嘀嘀咕咕的跟常仙聊了起来。
我很纳闷她们对我的态度,那个灰仙来的时候只是多看了我几眼,说明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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