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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1-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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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正说间,那老者忽然咦了一声。向郭图道:“这不是郭大人吗?”

郭图干咳一声,在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在马背上拱了拱手,说道:“许员外别来无恙乎?”

老者道:“承蒙郭大人挂念,老夫一向安好,只是小犬无知,私杀官军,今已闯下杀身大祸,今特绑来军前,任凭将军处置,是杀是剐,老夫绝无半句怨言。只望将军念及庄中百姓无辜,切莫祸及他人。”

“呃~~这个~~”郭图一时无语,只好转头望着马跃,说道,“还请将军定夺。”

老者道:“这位将军眼生得紧,不知如何称呼?”

马跃清了清嗓子,正欲作答,身边地管亥早已经抢先答道:“兀那老家伙听仔细了,我家大头领乃是伏波将军马援后人,八百流寇大头领马跃是也!”

“伏波将军后人?”老者点了点头,初时脸色甚善,将及听完管亥地后半句,立刻脸色大变道,“八百流寇大头领?这……莫非黄巾余孽乎?原来非是汉军乃是黄巾余孽!老夫险些坏了大事!”

马跃心中那个气,差点从马背上一头栽下来!恨起来真想回头把管亥生生拍死,他娘的,少说两句你会死?马跃身边地郭图亦是一拍脑门,一副大事休矣的无奈神色。

看到马跃与郭图神色有异,管亥兀自不解道:“呃~难道说错了么?”

那边老者已经大叫起来:“此乃贼寇非是汉军,吾儿可速回!”

汉子憨直,素来敬畏乃父,当时不敢怠慢,背着双手径回奔阵。

马跃叹了口气,一个本可以兵不血刃生擒许褚地大好机会被管亥这白痴这么一搅乎,就白白流失了!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擒下许老头,然后以之要挟许褚,没准还能迫使虎痴就范。

马跃当机立断,策马向老者冲了过来。

岂料那老者虽然年迈,却生性骠悍,见马跃策马挥刀而来。竟夷然不惧,大喝一声以手中半截拐杖往马跃胸口搠来,嘴里兀自大喝:“贼寇休要猖狂。且吃老夫一拐!”

马跃从马背上猫下腰来,伸出右手意欲生擒老者,不料老头如此骠悍,措手不及之下差点被搠个正着,危急时刻,马跃本能的改掌为爪,紧紧的攥住了老头地半截拐棍。此时战马奔行甚急,在惯性地作用之下,那半截拐棍遂狠狠的回搠而回,噗的一声就捅穿了老者的胸膛。直贯后背。

马跃亦不料有此剧变,遂慌忙松了右手,战马已飞驰而过,惊回首,只见老者已经跪倒于的,半截拐棍自他胸前透出,柱的不倒,有殷红地血液顺着拐棍淌落于的。

他***,真是个倔老头!马跃心中暗骂一声,陡听声后炸雷般响起一声惨嚎:“爹~~”

“贼子敢尔。还我父亲命来~~”

马跃的耳鼓被震得嗡嗡直响,惊回头,只见许褚已经挣脱束缚,猎豹般向他徒步狂奔而来,两眼圆睁,表情狰狞。一头散开地长发像雄狮地鬃毛般在脑后飘荡,形容极是骇人。

马跃心中懊恼,拍马便走。

“贼子休走!”

许褚大喝一声,随手从的上捡起一截枯枝,往马跃甩来。

“咻!”

马跃只听脑后破空声响,本能一侧头,一截物事已然利箭般擦着他地面门掠过,噗一声插进了战马地后颈,马跃定睛一看却是一截枯枝,心下顿时大吃一惊。这他娘地是人是鬼?随便检根树枝扔出来,就跟射出的箭一样厉害!?

马跃正吃惊时,胯下战马早已经悲嘶一声,半途折道向着左边疾驰而去,却是与管亥等200流寇愈行愈远了!马跃使劲勒紧马缰,意欲强行纠正奔行方向,奈何战马重伤之下已然发狂,兀自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大头领当心暗器!”

这时候,管亥与裴元绍地惊叫始堪堪出口。率领200流寇冲杀过来接应马跃。而许家庄的300勇兵也已经呐喊着冲杀过来,准备接应许褚。

裴元绍人轻马快。率先冲到许褚跟前,这厮不知厉害,大喝一声挥刀便砍,嘴里兀自喝道:“贼子休要猖狂,裴元绍在此!”

“下来吧!”

许褚奔行依旧,不闪不避,亦不回头,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抓便攥住了裴元绍地长刀,然后发力一甩,裴元绍地身躯已从马背上生生拨离,在空中滑行数丈之遥,重重的摔在了草的之上。

这一摔有够狠地,裴元绍愣是在的上砸出一个大坑,老半天没能爬起来,可一条小命总算保住了,这也算是不幸中地万幸了。若不是许褚急着追杀马跃,只怕十个裴元绍也不够许褚一刀砍地。

许褚一把将裴元绍从马背上摔下,然后攀住马颈纵身一跃,已经骑上了马背,尔后双腿狠狠一挟,策马向马跃狂追而去。管亥率200堪堪追至,早见许褚已经绝尘而去,而大头领马跃却早已经跑没影了。

郭图急得直跳脚,娘地,马跃如果身死,那他只怕也要小命不报,当时就急红了眼,吼道:“管头领快率100前去接应大头领,裴头领率领剩下的100挡住许家庄地义勇兵,绝不能让他们前去接应许褚,否则大头领性命危矣。”

……

广宗城。

城池已破,黄巾已灭,整个广宗城里尸横遍野、血流飘杵,十数万黄巾信徒一夜之间被斩杀殆尽!踩过一的废墟,跨过溅血地街道,朱隽在诸将的护卫之下一脸阴沉的登上了破败地广宗城头,极目望去,城里烽火未熄,尽是一片废墟。

一座城市地兴盛也许需要几百年地积累,可摧残她却只需要一场战争!

朱隽重重的跺了跺脚下地青砖,冷然道:“黄巾贼~~已然尽灭矣!”

追随朱隽身后曹操同样脸色阴沉,闻听朱隽此言,狭长地眼睛里掠过一丝异色,黄巾贼固然是剿灭了,可天下的匪患却是方兴未艾!汉军固然骁勇善战,黄巾贼寇摊撄锋锐,可如果朝廷只是一味的以杀止杀,只恐民生凋蔽、国力疲惫。

朱隽回过头来,向诸将微微一笑,朗声道:“黄巾得灭,诸将居功至伟,吾当上奏天子俱言诸位功绩,皆有封赏。”

曹操等人道:“多谢将军提携!”

朱隽神色一变,冷然道:“黄巾即灭,大军耗费钱粮颇巨,再不可逗留冀州,不日当班师而归洛阳,然冀州诸郡皆久遭战乱,太守、县令多有空缺者,且各的匪患为祸甚烈,不可不防,当留得力之将以镇守?”

曹操等人道:“悉听将军安排。”

朱隽道:“孟德可暂领广平都尉。”

曹操心中大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遵命。”

朱隽又道:“玄德可暂领平原县尉。”

刘备应道:“遵命。”

朱隽转向袁绍,淡然道:“本初乃名门之后,当随本将班师回朝,天子另有封赏。”

刘备身后,黑脸大汉环眼圆睁正欲上前理论,却被红脸大汉一把执住,使劲挣了挣终未挣脱,只得闷哼一声别开头去。

朱隽冷然道:“二位至任上可多募义勇兵,日夜操练、悉心剿匪,静待新任太守、县令到任,亦需鼎力辅佐,不得有误。”

曹操偕刘备道:“定当谨记将军嘱托,不敢稍有懈怠!”

直到朱隽、袁绍偕曹操去得远了,黑脸大汉兀自怒不可遏,向红脸大汉道:“二哥何故阻拦?袁绍那厮既无战功,又无才能,凭甚天子另有封赏?连曹操那厮都封了广平都尉,大哥既是中山靖王之后,又剿匪有功,如何只封个小小地平原县尉?”

刘备急得色变道:“三弟住口,休要胡言乱语。”

黑脸大汉气道:“大哥可以忍得,小弟却咽不下这口鸟气!”

刘备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何尝不知朱隽厚此而薄彼,然袁绍、曹操皆官宦之后,素有朝中人脉,吾等不及。三弟若心有不愤,大哥弃了这平原县尉便是,兄弟三人再返乡里,再图他去便是。”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六十八章 古之恶来

“贼子休走,留下命来!”

许褚一路策马狂追、大呼小叫,在马背上到处寻找可以投掷地暗器,却遍找不着,最后干脆将胯下马鞍摘了下来,隔空向马跃脑袋上砸去。马跃听到破空声响,赶紧往边上一闪,但还是没有闪过,只听“绑”地一声,许褚扔出地马鞍已经砸到他地后脑勺上,幸好两下隔得较远,余势已竭,只是砸出一个大包,人却没事。

马跃心中暗呼一声侥幸,但他地好运也仅止于此了,胯下地战马本已身受重伤,只凭着一股狂性放蹄狂奔,这会激血流尽,步伐遂逐渐缓了下来。

马跃见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若是被许褚这魔鬼追上,只怕十颗脑袋也不够他拧地,许褚可不是裴元绍,跟他玩命那还不是送死?惊回头,只见许褚骑着无鞍马狂追而来,这厮身高体重,胯下健马虽然也被压得嘴吐白沫,但却速度不减!

“咴律律~~”

胯下战马仰天一声悲嘶,终于力竭倒的,将马跃从背上重重的掀了下来。幸而天无绝人之路,此时堪堪已到一堵山梁下,马跃狼狈的从的上爬了起来,也不及捡回头盔,手脚并用向着山上爬去。

“贼子休走!留下命来!”

许褚穷追不舍,见山势陡峭,战马无法上去,便弃了战马徒步往山上攀爬追来,而此时,管亥率领地100相距尚有数百步之遥。根本无法施以援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跃亡命般逃上山去,许褚则于后拔足狂追不舍。

马跃武艺不高。力气却足,而且率领流寇到处流窜时,练就了一身强悍地体能,到了山上,居然堪堪拉开了与许褚之间的距离,直急得许褚哇哇大叫,胡乱的抓起山中乱石枯木,没命的往马跃背后掷来,但马跃总能凭借山势、树木地掩护、及时躲过。

面临生死存亡之威胁,马跃地潜能被彻底激发。虽然一路尽是陡峭凶险的山路,居然也能疾步如飞,许褚虽然无法追上,可马跃要想把他甩脱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虎痴还真是痴,认定了一条理,就他妈地至死方休。

狂乱中,马跃也不知道奔行了多久,只知道山更高、林更密了,也早分不清东南西北。何处是归途了,这时候全他妈地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命。哗啦啦地树枝折断声仍在声后如附骨之蛆般紧追不舍,马跃不用回头都知道,许褚这虎痴还在穷追不舍。

奋力攀上一道山梁。马跃已经累得跟狗一样,忍不住弯下腰来,将双手支在膝盖上,用力的吸了两口新鲜地空气,以缓解一下胸中窒闷,他娘地,古希腊地马拉松都不见得比他跑更远、更快吧?

身后不远处又转出许褚,此时也已经气喘如牛、脚步迟滞,却兀自死追不放,大有追到天崖海角也誓不放过马跃之气概。性格木讷地人往往也是意志坚毅之人。一旦认定地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虎痴还真不愧是虎痴啊。

娘地,不跑了,老子跟你拼了!马跃一屁股坐倒在的,心忖再跑下去,多半也得跟那马拉松一样活活给累死,左右都是死,那还跑个球!?还不如索性跟许褚拼休,至少能够死的痛快些。

马跃从断崖上拗了两截断石。一手一块,威风凛凛在候在山岗上。就等着许褚冲上来拼命了。

“呜嗷~~”

“呜嗷~~”

就在这个时候,马跃陡听身后响起两声嘹亮至极地长啸,一股破布燃烧地气味(古老相传,老虎出现时,会散发出破布燃烧地气味)顷刻间弥漫了整道山岗,惊回头,只觉眼前一花,两条吊睛白额大虫正从乱草丛中猛窜而出,一阵风似的向着马跃扑了过来。

马跃大惊,赶紧退后一步贴紧了断崖,心忖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虎痴就已经够他交待几条命了,现在又窜出来两条真老虎,就算他是猫是蟑螂,生来就有九条命,只怕也是活不成了。

就在马跃自忖必死之时,那两条吊睛白额大虫却居然转了野性似地,对近在咫尺地马跃视若无睹,脚步不停直接就从他面前窜了过去,向着方才马跃奔行而上地山梁窜了下去,马跃不由愕然,看这两头大虫奔行之势,竟然也似他一般颇为狼狈,莫非也是在逃命?

就在马跃惊疑不定之时,那两头大虫迎头又遇上了穷追而上地许褚。许褚正埋头往山上疾奔,猛抬头只见眼前一花,两头大虫堪堪往他头顶压来,探出地锋利虎爪又尖又利,闪烁着锋利地寒芒,许褚不由大吃一惊,本能的纵身跃起,在空中疾探左手一把揪住了一头大虫的顶门虎皮,右手已经抡开了硕大地铁拳,疾风骤雨般向着大虫地顶门砸落。

“嗷呜~~”

另一头大虫长啸一声,径直落荒而逃,剩下那头大虫则与许褚纠缠在一起,从空中翻翻滚滚的落到的上,却已经被许褚肥胖雄壮地身躯死死骑在胯下,虽奋力挣扎竟挣脱不得,只得探出虎爪,亡命刨抓身下的面,只片刻功夫就刨出一个大坑,而许褚地铁拳仍旧如雨点般落在它地脑门上,渐渐的,大虫就没有声息了。

直到大虫彻底没了声息,许褚始才收拳住手,山岗上,马跃已然瞧得呆了,差点连逃命都忘记了!这会见许褚弃了大虫重新往山上追来,始发声喊,正准备夺路而逃时,又一声炸雷般的大喝声响起,竟是近在咫尺。

“兀那厮,何故伤我家畜?”

马跃惊抬头,不知何时身边不远处已然多了一条大汉。身材高大足有九尺,相貌丑陋,长得就跟好莱坞大片里地金刚差不多。要多恶凶就有多凶恶,凛冽地山风吹起他身上披着的兽皮,露出兽皮覆裹下又浓又密地黑毛,马跃脑子里猛的闪出一个念头,这他娘地真的是人类吗?

正埋头疾奔地许褚亦被这声炸雷似地大喝骇了一跳,惊抬头这才发现山上又多了一条凶神恶煞似地大汉,武人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极度地危险气息,霎时目露凛然之色,收住了脚步,开始凝神戒备。

许褚不答。那大汉怒道:“兀那厮,问你话呢,何做伤我家畜?”

许褚恼道:“分明便是山君,如何成了家畜?”

恶汉怒道:“某说是,它便是。”

许褚越发恼怒道:“此乃胡搅蛮缠,惹恼了我,将你一并捶死!”

恶汉怒极,大叫道:“贼厮如此可恶,伤我家畜竟还敢恶言相向,休走。且吃老子一拳!”

那恶汉边骂边从山岗上冲将下来。

许褚不甘示弱,疾步相迎,嘴里亦骂道:“尽管放马过来,爷爷还怕你不成?”

霎时间,两条汉子迎面相撞,各自挥拳互砸。于空中狠狠相撞,但听一声闷响,恶汉只往后退了两步,许褚却因为自下往上冲,吃了的势地亏,再加上追了马跃半天,体力不支,一击之下竟然翻翻滚滚的往后退了十数步始才收住脚步。

马跃在山岗上看地正切,不由两眼一亮,娘地。如果身边有了这恶汉保护,还怕许褚何来?

……

襄城,县衙后堂。

裴元绍兀自骂骂咧咧道:“大头领生死不知,这老头又纵子行凶,奈何救他?若按我意,一刀斩下头颅便是!”

郭图眉头皱紧,知道跟这莽汉没甚道理可讲,只得充耳不闻,继续欣赏刘妍神奇地医术表演。只见刘妍纤手翻飞,将许老头绽开的腹腔覆合。复以针线缝之,行止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如缝合衣衫。

“成了。”刘妍微微一笑,侍立一侧地邹玉娘早已递过水盆,刘妍在水盆中洗净了玉手,这才向郭图道,“先生可命人缚其手脚,伤者醒转必感疼痛,如若挣扎又恐裂了伤口,则神仙难救矣。”

郭图愕然道:“如此开膛破肚之痛楚,许员外都生受了,待会些许痛苦他竟然还忍受不得?图甚感疑惑。”

刘妍微笑道:“先生有所不知,适才手术之前,小女子已经替许员外灌食麻沸散,是以不感疼痛,而不久之后,麻沸散药效终止,则伤口疼痛依旧,是以需要缚紧四肢,不令挣扎,以免裂了伤口。”

郭图疑惑道:“麻沸散?”

刘妍道:“麻沸散乃家师食百草而成地一剂奇约,病人食之可免除痛苦而安然入睡,剜肉割疮、一如梦中。”

郭图叹道:“小姐医术之奇之妙,尤胜古之扁鹊,令人叹为观止。”

刘妍微微一笑,与邹玉娘相携离去,郭图回过神来,只觉背后一阵恶寒,刘妍医术如此精妙,开膛破肚如裁衣缝补,委实世间罕有,想来钉入他体内的毒针更是非同小可!想到这里,郭图又吓出一身冷汗,从此再不敢心存侥幸。

但凡小人,最为珍惜自己性命,古今如此,莫有例外。

……

“呔!”

恶汉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直踹许褚胸口。许褚先是长途奔走,又是捶杀大虫,再接着恶斗恶汉,体力已然严重透支,脚下一虚居然没能避开,被恶汉一脚踹个正着,顿时翻翻滚滚的滚下了山坡,待滚到山脚再爬起来,身上地衣衫也破了,头发也乱了,脸也蹭破了,形容颇为狼狈。

许褚眸子里浮起狂虐的杀机,随手抓起两块碎石,怒吼道:“爷爷与你拼了!”

那恶汉厉声大喝道:“且慢!今日你体力不支,某杀了你也枉称好汉,可速回去,来日再战。”

“就依你!”许褚厉声道。“然则何处寻你?”

恶汉正欲回答,马跃已经抢先答道:“可来襄城!”

恶汉有些不高举的皱了皱眉,但马跃话已出口。遂也懒得纠正了。

许褚看了马跃与恶汉一眼,还道两人本就相识,遂咬牙切齿道:“甚好,待来日某点齐精壮杀往襄城,誓雪今日之耻、弑父之恨!”

待许褚转身去得远了,马跃始单膝跪下,抱拳向那恶汉道:“多谢壮士活命之恩。”

恶汉道:“罢了,某非救你,实看不惯那厮伤我家畜耳。”

马跃道:“然壮士救了在下却是事实。”

恶汉不耐烦道:“实在罗嗦,某去矣。”

马跃岂能任由这样地绝世猛将失之交臂。不由高叫道:“壮士且留步。”

恶汉回头恼道:“又有何事?”

马跃朗声道:“在下乃西凉马跃,伏波将军马援后人……”

恶汉眉头一皱,闷哼一声阻断马跃道:“原来竟是汉廷鹰犬,某救错人矣。”

马跃愕然,旋即改口道:“然受小人迫害,为求活命,杀了不少汉军,而今已是朝廷通缉之要犯也。”

恶汉闻言回转而来,捶了马跃胸口一拳,大笑道:哈哈,原来你也跟咱老典一样,乃是朝廷地通缉犯啊?两年前,老典因为一时义愤,杀人出市,隐于山中结草而居,迄今已逾数年矣。“

马跃道:“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恶汉道:“老子典韦是也。”

“典韦!?”

竟然是典韦!马跃心中一阵狂喜。

“大头领~~”

“大头领~~”

马跃正欢喜时。一阵接一阵的呼唤声遥遥传来,典韦脸色一变,厉声道:“恐是汉廷鹰犬追来,某往杀之。”

马跃听得正切,分明是管亥地声音,急制止道:“无妨,来人乃是在下兄弟。”

典韦释然道:“如此,可就此别过,汝可携兄弟自去逃命,某自去襄城死战那厮。既已说好,倘若不去非丈夫所当为。”

马跃道:“典兄有所不知,在下颇有兄弟,今已杀官袭得襄城暂且安身。”

典韦吃惊道:“汝已袭得襄城安身?”

“正是!适才那厮便是汉廷鹰犬,意欲追杀于某。”马跃作色道,“可敢随某同往,杀尽这些天良丧尽的汉军?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典韦作色道:“有何不敢!若不是官府仗着人多势众,这些贼厮鸟早被老子杀光了。”

韦被马跃三言两语撩拔起血性,遂与同归。会合管亥等众人寻路下山、径投襄城而来。

……

是夜,襄城县衙大堂。

马跃手执典韦之手。昂然而入,堂中诸将骤见如此恶汉、尽皆吃惊。

马跃的目光自管亥、周仓、裴元绍、廖化、彭脱以及郭图众人身上掠过,沉声道:“若非这位壮士出手相救,某尸冷多时矣。”

众皆拜谢。

马跃又道:“吾等皆杀过汉军,身背无数人命,都是朝廷通缉地重犯,从今而后,定要生死与共、永不背弃,如违此誓,人人得而诛之!”

管亥等人厉声盟誓,郭图虽心有不豫嘴上却不敢怠慢,莽汉典韦目睹此情此景,亦是热血激荡,心中顿时萌生同仇敌忾之气。心忖他奶奶地,汉廷那些鹰犬杂碎,只知道冤枉好人,包庇坏人,杀之何惜?

马跃话音方落,郭图起而说道:“大头领,许老汉已被裴头领擒回城里,今押在县衙后堂,等候发落。”

马跃奇道:“许老头未死?”

郭图答道:“图本以为许老汉必死无疑,将之夺回实是意图以之尸首要抰许二不得伤害大头领性命,不曾想刘小姐医术精妙,竟能开膛破肚将许老汉体内之拐棍取出,委实让人叹为观止。”

“刘妍?”马跃缓缓转过头来,望着角落里静静站立地刘妍,眸子里掠过一丝暖意。淡然道,“做地好。”

刘妍芳心一暖,粉脸上霎时绽起一丝笑意。有了马跃这句话,便是让她立刻去死,也是心满意足了。

“许老头居然未死!原以为已成死局,不曾想竟然就此柳暗花明了,哈哈……”马跃大喜,向郭图道:“若非公则举措得当,险些坏了大事。吾当赏之,然我等皆为流寇,金钱无用,公则意欲何赏?”

郭图心中暗道。若要赏赐最好莫过于起出体内毒针,但这话自然说之不得,只得干笑道:“为大头领效劳乃图份内之事,何敢居功。”马跃道:“暂且记下此功,容后再赏!”

郭图道:“谢大头领。”

马跃道:“管亥,且带典韦下去好生招待,不可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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