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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花样--巾帼风月之凉姬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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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没锁,凉轻轻推开了门。
迹部没有换下运动服,他双手搭在靠背上,后倚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凉轻轻关上门,轻手轻脚的来到沙发后站定,她静静的看着迹部。
银灰色的眼眸突然睁开,投入凉清澈的眼波中。
凉笑了,那浅浅淡淡的温暖在迹部心中慢慢扩散。
“我输了。”迹部的声音很平静。
凉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很想哭。
凉伸手抚摸迹部的发,发丝湿漉漉的,没有以往那般的光滑柔顺的触感。
弯下腰,凉的额头抵住迹部的,青丝洒在胸前,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静静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
她是喜欢迹部的,凉明白自己的心情,从明白的那一刻,她就不介意自己先说喜欢。但是经过了今天,凉不会先说出来。既然迹部无法低下高贵的头颅,把失败献给她,那她就等着,等着这个他想给她的惊喜。
“迹部,明年把全国大赛的冠军拿回来吧。”凉说的格外认真。
手绕到凉的颈后扣住她,迹部慢慢抚摸那爱不释手的发丝。
“嗯。”迹部的眼眸一片清亮。
第三十五章 交流比赛
细雨连绵了几天,阴沉的天气终于放晴。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中,天很蓝,云很淡。阳光明媚而柔和,温暖的空气四处弥漫。
冰帝和英德的交流会如期在冰帝举行,校园里随处可见两种风格的校服,大家脸上都挂着客套的笑容,眼神交锋之处,电石火光。说是交流会,其实是变相的切磋比赛,文治武功一一比试,看看究竟是哪个学校的学生更为优秀。
金灿灿的落叶铺了一地,迹部踩着落叶一路行来,他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
凉坐在数百的学生中,同他们一起看着迹部高高举起右手,食指指天。
“在本大爷的带领下,冰帝是当之无愧的胜者,而大爷,则是冰帝的王。”他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
所有人激动的欢呼,用掌声膜拜这个天生的王者。
颁奖会结束,接下来就是才艺展示,如果说上午的赛场是男生的天下,那么下午则是女生的舞台。
凉和迹部一起穿过树林。
长条木板桌椅被漆成绿色,带着拙朴的风格,静静的安置在枫树下。
几场雪后,枫叶依序转红,放眼望去俱是一片火焰的热烈。斜射过来的阳光,把密密实实的枫叶照得斑斑驳驳,饶有诗意。
“准备好了?”迹部低沉的开口。
“嗯。”凉笑笑,“我就是有点紧张。”
迹部眼底浮现笑意,“你还会紧张?”
“无论是什么样的演出,在上台之前我都会有点紧张。”
“太不华丽了。”迹部扬眉,“嗯啊,你把台下的观众都当作不会动的网球。”
凉有一丝戏弄,侧头作出虚心求教的模样:“这是你的秘方吗?”
迹部撩拨乱中有个性的发尾,哼道:“本大爷像是那么不华丽的人吗?”
凉到后台的时候,柳生美嘉的演出刚结束,如雷的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柳生美嘉身着一袭白裙,款款的从舞台上走下来,水晶的额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远远望去,她就像误入凡尘的仙子,不惹尘埃。
丸子惊呼一声,她身上的戏服被突然冒出头的挂钩勾坏了,衣服从后颈撕裂到背部,肌肤隐隐可见。丸子脸色沉郁,欲哭无泪。
后台顿时兵荒马乱一片,话剧社长举着折扇四处发飙,现在要从哪里找到一条能够替代的裙子。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用这一条吧。”柳生美嘉手里拿着一条风格相似的裙子,虽然不能和前一条相媲美,但也算解决了燃眉之急。
话剧社长小心翼翼捧过裙子,“谢谢!”
柳生美嘉被话剧社长郑重其事的道谢弄得不好意思,转眼瞥见坐在梳妆镜前打理头发的凉,她不由自主走过去。
凉从镜子里看见站在身后的柳生美嘉,回之淡笑。
“我喜欢精市哥哥!”她低低的说。
凉低头不语,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望着她,唇角浅勾:“然后呢?”
然后……柳生美嘉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然后,她只是想告诉绯村凉她喜欢幸村,希望她不要再出现精市的面前。
柳生美嘉被骤然多出的沉寂压得喘不过气来,是她太贪心,在迹部和幸村之间游弋不定,既留恋幸村对她的好又倾慕迹部的家世。
即使她耗费了年华,算尽了心机,却只是枉断肠呀!
当柳生美嘉看清了情势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她又惊又怕又愧的想挽回些什么,但幸村决绝的眼已表示一切到此为止……
她给了自己一段荒谬的感情……
柳生美嘉的眼神怔怔的,此刻就像迷路很久的孩子,明明看到了回家的路,却因为恐惧而裹足不前。
两位社长已经在催促,凉要上台了。
“或许你还不明白你要什么,但是一定要知道自己不要什么。”凉给这个年轻的女孩想了一个主意。柳生美嘉摇头,露出一抹极难看的苦笑,似乎很无奈。
“我喜欢迹部。”虽然不是柳生美嘉想要的答案,但凉也算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柳生美嘉望着凉的背影,心里的痛苦并没有随凉的话减少忧虑,直到她被人撞了一下,柳生美嘉才恍过神来。
望着黑压压的人头,凉深呼吸,凝视着舞台上耀眼的光束,凉心生渴望,这个舞台就是她追逐的梦想。
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颤颤握住。
“绯村,加油!”丸子的脸色苍白,但是她的眼睛亮的惊人,直直的盯住着舞台的中央。
凉坐定在钢琴前,一眼看见第一排的迹部,他的一手按在眉宇间,此刻他薄唇微抿,正微笑看着她。
音乐社长的指挥棒轻轻一挥。
纷杂思绪抽离了脑海,两手随着感情的涌动按在黑白琴键上。
一幕一幕悲喜在观众的眼前展现。
最后一幕,屏风豁然倒下,丸子扮演的巧巧桑躺在地面上,鲜红在白无垢上染出大朵大朵的血花。她的眼角滴落一滴眼泪,带着幸福的笑容缓缓阖目,死亡是懦弱的,但是对于她这种以爱为天的女子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与此同时,音乐带着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和生命的灭寂感。凉用尽力气按下最后一段澎湃的旋律,激昂的冲击着所有人的情感。
掌声久久回响。
谁也没想到,这出剧目成了几位著名演员、指挥家和演奏家的起点,并且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没有人能够超越。
当晚,凉挽着迹部的胳膊一起出现在晚会上,以一种高调而隐晦的姿态彰显她和迹部的亲密。
两人皆是黑色宫廷礼服,低调的颜色演绎出奢华的质感,那种勾魂摄魄的魅力仿佛来自暗地里的诱惑,勾引出人们心底的欲望。
相比之下,道明寺与牧野这对情侣像是蒙尘的珍珠,黯淡无光。
隔着灯光雾霭,眼前的热闹多少有些不真实,牧野怅然地陪在道明寺身边。
身为两校的风云人物,迹部和道明寺司自然被选为开舞的人选,两位帅气的王子自然引得众多女生芳心暗许。
很多女生暗地朝牧野投来挑衅之色,认为她配不上道明寺司。而一干女生对上凉若有似无的浅笑,只觉她皓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剪裁合成一副美丽的画面,女生们嫉妒的眼光因为她的坦然随性变得有丝诡异,竟然没有人敢给凉难堪。
舞会中途,道明寺枫突兀现身,她匆匆和两校负责人打了个招呼,而道明寺和牧野手拉手的身影挽留了她的脚步。
端庄雍容却威仪天生,这是凉对道明寺枫的第一印象。
“母亲。”道明寺司客套而疏离。
道明寺枫静静看了牧野一眼,眉头微皱,她看到凉的一瞬间,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又一掠而过,道明寺枫不着痕迹一笑,“想必这就是凉姬。”打量后,她满意的点头。
道明寺枫充满审视的目光让凉感到一种放肆的侵犯。
牧野感到自己彻底被道明寺枫忽略,甚至觉得连恶言相向都比这种冷漠来得强些。道明寺感觉牧野的手瑟缩了一下,他担忧的看她,见她嘴唇都发白了,他只得安慰地捏捏她的手。
“母亲……”道明寺转过头,想把杉菜介绍给母亲,“这是……”
牧野意识到对面女人的身份,她下意识挺直脊背。
“阿司,有话回家再说。”
“母亲!”道明寺极重的叫了一声
迹部见这对母子就要当众翻脸,眉轻挑,薄寒袭上脸面。
凉开口,“道明寺夫人,不介意我请你的儿子跳一支舞。”
霎时,迹部锐利的目光逼向道明寺,牧野则惊疑不定的偷觑着凉。
道明寺枫听到凉的话,脸上的冰霜渐融,自然一万分赞成。
凉拍拍迹部的手臂,让他放开她。即使迹部心中有一千个不情愿和恼恨,现在也无济于事。
等到凉把道明寺司拖走,道明寺枫警告性地瞪了牧野一眼,然后冷冷看着迹部,“道明寺财团和绯村财团的联姻势在必行。”
凛芒微闪,迹部脸色不变,依然从容自若,“白日做梦!”
“呵!”道明寺枫轻笑,“若说我做梦,但你岂不是自欺欺人。听说你母亲早已有了中意的女孩。”轻飘飘扔下一句,道明寺枫气势十足地踩着高跟鞋,如同她的到来,她的离开也是那么匆匆。
听到耳中,迹部心中一震,眸色转深,眼底的冷光阴鸷得令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拦住本少爷?”道明寺因为自己摊牌的计划被打断,心情不爽。
凉看着道明寺阴晴不定的脸,说:“你母亲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所以你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你母亲下不了台。”那只会惹你母亲更加厌恶牧野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说!”道明寺瞪着一双虎目,凶光乍现。
“大少爷,你脑子里长得全是草啊!”凉讽刺他,“你和牧野的事最好私下里和你母亲说,而且要快,千万不能让这事由旁人传到你母亲的耳里。”
“这还不是一样!”道明寺不以为然。
“不一样。”凉语重心长道,“这是一个儿子应该给予母亲的尊重。”
凉微微一笑,“还有你要收敛你的坏脾气,如果你能拿出你对牧野的耐心,我想你母亲的情绪也不会太激烈,起码会留下转圜的余地。”
凉的余光扫见被英德众人殷勤围住的牧野,虽然她脸上不耐的表情还比较明显,但是起码不会再随意凭着性子行事。
道明寺顺着凉的目光看见牧野,瞳中隐晦,他很心疼杉菜。
“我无意中看间母亲高中时期的照片。”道明寺低低的叙说,“我从来没想过母亲会有那般的笑容,干净温暖,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道明寺要阐述的意思。
“牧野跑到机场不让我离开,说爱上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可是看她为了我跪求幸村老妇人的原谅,一声不吭的学习礼仪,我就觉得自己很无能,竟然用这种方法让母亲认同我喜欢的人。”道明寺的眉宇深锁,自嘲一笑,“我不想让牧野二十年后也变得像母亲这样冷漠,所以我放纵牧野的脾气,我宁愿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也好过她这般为我忍耐。”
凉听出道明寺的厌弃,明白了他的症结点在哪里,只是心中好像有团火在燃烧。
“虽然继承人的身份像无形的丝线束缚住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像董事会手中的牵线木偶。每天要处理很多文件,每天要见许多人,每次都要虚以委蛇……”凉勉强维持住笑容,“但是我依然很感谢我的姓氏,它让我锦衣玉食,无人敢随意轻贱我,它让我少奋斗三十年,可以轻而易举得获得别人不敢想象的成就,它也给了我更广阔的世界……”凉一一数落绯村这个姓氏带给她的特权。
说到最后,凉觉得自己很幸运,她心知肚明,如果没有绯村这个姓氏做后盾,就算喜欢上迹部,她也不敢如此坦诚。
“你不要光抓住你失去的,也要看到你得到了,否则你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的阴影里。”这是当年凉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惨败的时候,爸爸送给她一句话,凉到现在记得爸爸说这句话时眼里的心疼和鼓励。
道明寺的表情微微松动,只是他看不懂凉说这句话时的痛苦,像是不能呼吸。
凉的胸口有些沉闷,她走出大厅,来到阳台。入目所见,全是灯光与黑夜交织的暧昧。
凉的长发被风吹乱,她黑色的裙子被风吹得飞扬。
凉双臂环住□的肩膀,脸冻得通红。
迹部走到凉的身侧,摸到她冰冷的手,他握住她的手塞进西装的口袋里。
“你对那只卷毛狗很特别。”浅色的月光拂过迹部的脸,映出别扭的表情。
“从女人的角度看,道明寺是一个值得欣赏的人。”凉顺势靠在迹部的怀里,她仰头望着迹部线条优美的下巴,笑语,“道明寺是绯村凉的梦想。”
“那我呢?”迹部面色古怪,似有怒气,他不悦地加重了对凉的钳制。
凉从迹部的怀里挣脱出来,她双手环住迹部的脖子,漂亮透明的眼眸里蕴着丝丝情意。
“You are my king ,my Keigo。”魅惑的声音逸出唇瓣。
迹部满意一笑,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蛊惑力。
凉举起手臂,“你把我都抓痛了。”软软抱怨他的霸道不讲理,成功获得迹部歉疚的眼神。
注意到大厅里探头探脑的窥探,凉不自在的别开脸,脸蛋酡红,她低声说了句进去吧。
迹部一个跨步,从凉的身后猛然抱住她,倾身一吻。
迹部抬起头,凉迷迷蒙蒙的看着他,似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好呆,呆得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迹部一手捂脸,努力忍耐。
回到大厅里,凉看见铃村健站在一旁的光影里,他手里摇晃着酒杯,身上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一位学生会的成员拉住迹部有事情报告,凉给了迹部一个眼神,便走到铃村那边。
铃村选择的位置很隐秘也很安全,更可以把他的两个哥哥一览无余。
凉站在铃村的身旁,不发一言,脸上浅笑动人。
铃村灌了一口酒,“大凡一个人出身低微,人们总是鼓励他,英雄不问出处。”铃村用力捏住手心里的酒杯,忿忿道,“但若一个人真想努力发奋,人们又认为他不安分守纪,心比天高,不过如此。”
凉知道铃村健一肯定在家里又受到了打压。
一个人,尤其一个男人在功成名就之前,他所需要面对的最大痛苦不是来源于身体,不是经济的窘迫,而是周遭人口舌翻覆和质疑,这种不信比失败更让人灰心胆怯。
“既然说过给你一次机会,你又何必自找不快。”凉淡淡的说。
铃村从凉的声音里听出了愠怒,他猛然抬头,心生警惕,过大的睛框搭在鼻梁上,让他看上去滑稽可笑。
“你不怕我反咬一口。”铃村的气息不稳,咧出阴冷的嘶笑。
“怕,怎么不怕!”凉扭头,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
铃村被凉的话噎住了,望着凉的眼神越来越古怪,他发现他从来没看透过绯村凉。铃村一直自负是下棋的人,心惊回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成了别人棋盘里的一颗棋。
看见迹部在对她勾手指让她过去,凉挑高眉毛,面无表情的眯起眼,反对他勾勾手指头。
迹部叹息,最终还是自己先走过来。
凉伸手套住他的胳膊,顺手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把:“你当唤小狗呢,勾勾手指就过去。
第三十六章 暂回美国
午后,凉躺在花园里的藤椅上晒太阳,书翻了几页便盖在脸上遮住刺眼的阳光,她微微眯眼,懒懒散散的。
手机响了,凉懒得动一个手指头,没去理它。
然而打电话的人太顽固了,凉不得不屈服,她摸出手机一看,是诺伊打过来了。
等凉接了电话,诺伊在那头不说话,她细微的呼吸声传到凉的耳朵里,诺伊安静得不像话,凉直觉她出事了。
凉还没来得及说话,诺伊便挂了电话。
凉的心陡然沉到悬崖底,她蹦下躺椅,风风火火闯进家里,一面让仓麻定飞往美国最快的航班,一面让佐藤查清楚诺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了飞机,凉马不停蹄的赶到诺伊的家。
房间很黑,风鼓起窗帘,诺伊的身影在窗帘后若隐若现。诺伊仰望着天空,手里的香烟明明灭灭,一缕青烟缭绕升腾。
凉随手扔掉皱巴巴的外套,看到诺伊安然无恙,她提起的心按放下来。
凉爬到阳台上,合上了窗户,然后双手抱腿坐在诺伊的身侧。
诺伊的脸色泛青,眼圈罩在眼睛周围,一头漂亮的金发失去了光泽,她就像一朵离开了枝头逐渐枯萎掉的花朵。
她的茫然,她的心不在焉,凉尽收眼底。
“他订婚了,就在今晚。”诺伊开口打断了凉的凝视。
他?凉脸上浮现错愕的表情,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他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有一种沉稳的气质,让我呆在他身边就会觉得很安心。”幽幽的冷月透过玻璃,淡淡的光晕照在诺伊的脸上,她沉浸在回忆中,神情甜美,骨子里却透出丝丝寒气。
“他父母不喜欢我,觉得我作风太差,不配进他们家的门。”
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薄怒道:“他屈服了。”
诺伊没有回答,手指灭掉烟头,她的眼眸如深井般邃然,里面闪过很多情愫,但唯独没有怨恨。
“他屈服了。”诺伊承认。
诺伊的面色沉沉,她见过他父亲的强势,而他也说了尽他管爱她,但是他不敢为她而与父母决裂。因为他无法想象自己被逐出家门后的仰人鼻息,更无法想象他的异母兄弟夺得继承权后的趾高气扬。他舍不得她,更舍不得权势。
“我不恨他。”诺伊慢慢直起身子,压下眼底的眼泪,“我只是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在这场情爱中,诺伊怕是动了真心。
凉望着诺伊,一时静默不语,稍后说了简单的几个字:“我很担心你。”
“放心,虽然痛苦的要死,但还真的死不了。”诺伊的蓝眸燃起一抹神采,“男人,不过是我的锦上添花。”诺伊笑得妖娆,爱了恨了,也就过去了。虚虚实实,遮遮掩掩之间,或许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用情几分。在他提出分手的时候,那一刹那的心碎是真实的。
“你傻啊,竟然因为一通电话就真的跑来了。”诺伊嘲笑凉的行为,脸上拂过似惊似喜的神情。
凉摇摇头,甩手拍了她一巴掌:“好心当驴肝肺。”
诺伊的心情好转,笑嘻嘻的转头,聊起有关迹部的话题。
“我们很好。”凉回道。
诺伊不死心,不满意凉敷衍,她很想知道凉对迹部的想法。
凉拗不过诺伊,只得招认:“我喜欢她,某种程度上,我有爱他,可是那种感觉现在没有夸张到死去活来。”凉慢慢将衣襟收拢,似乎在借这个动作理清思绪。
“那以后呢?”
“恋爱这东西有无法约束以后,我顺其自然。”凉的眉目淡然。
诺伊嘲笑迹部也不过尔尔,竟然没有给她安全感,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满是关怀之情。
凉不赞同的摇头,含着温柔的笑,“迹部是个高贵的人,高贵的人自然有高贵的爱情,我不相信他会干什么龌龊事。只是我和他还太年轻,无法承担太过沉重的以后。”
“只怕以后,你太沉迷,想放手就不会像现在说的如此潇洒。”诺伊正颜说道。
凉点头,坦荡地带着肆意的笑容,“到了那一步,我怕是死皮赖脸也不会放手。”
突然,诺伊把头埋了下去,心里有根弦砰地随之而断。
凉挪到诺伊身侧,伸手环住她。
“我可能还不够爱他,所以无法把自尊踩在脚下挽留他。但是……”诺伊没有哭,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淡敛,将心里的沉郁一吐而尽,“我无法祝福他,我无法祝福他!我恨不得他不幸福,我恨不得他后悔……”
凉搂紧了诺伊,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凛冽的气势:“他们也未必稀罕你的祝福。我们明天就去买巫毒娃娃,咒他们一辈子。”
那晚,凉和诺伊睡在一张床上,两人一一细数这几个月来的生活,嘻嘻哈哈聊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凉一进家门,就听见舅妈高亢刺耳的声音,舅妈埋怨舅舅是非不分,竟然把公司交给侄女,还拒绝了和道明寺家的联姻。
凉习以为常,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凉招来老管家,询问小和也的情况。
“小少爷昨天刚犯病,现在还在休息。”
凉听了,乱了心神,听到舅妈喋喋不休的数落,更添烦躁。凉心里不禁产生一个念头,要是舅舅和舅妈离婚了,舅舅和小和也可能会过得更幸福些。
凉走进小和也的房间,摆摆手让护士离开,她要亲自照顾小和也。
小和也睡着了,只是他的脸色青灰,眉头微蹙,他睡得很不安生,凉的心不禁揪痛了下,被针刺的感觉蔓延全身。
风带动阳台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室内一片寂静。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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