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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花样--巾帼风月之凉姬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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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凉默默念着余光中的《乡愁》。
这一辈子，她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摆脱不了这股乡愁，它来自父母，来自那方眷恋的土地……
第五十八章 你来晚了
窗外的浓郁洒下一片暗影，灼热的阳光褪去了几分热度。
凤长太郎一双漂亮的手在黑白键盘上跳跃，笑容在点点碎光中越显温柔。
凉曲腿坐在阳台上，微微闭上眼，风吹起她的乌发。
凤长太郎的音乐就如同他的人一样，那么温柔。
音乐停了。
凉睁开眼。
凤长太郎黑亮亮的眸子就那么期待地望着凉。
凉从阳台上跳下来，坐在凤长太郎的身侧，按下琴键。
不同于凤长太郎的温柔，从凉双手下流泻出来的音乐压抑中带着冲破云雾的希望，震撼的让人仿佛经历了一场风雨的洗礼。
银色的头发垂下来，凤长太郎低着头不说话。
凉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细细软软的发丝从手缝中滑过。
“你呀，太温柔了。”于是无法理解人性，也无法揣摩出音乐的灵魂。
凉合上钢琴盖：“你该去网球部了。”
凤长太郎惴惴不安的站起来，学姐是不是对他失望了。
此刻凉要垫起脚来才能摸摸这个大男孩的头。
“你很努力，我和迹部很看好你，无论是钢琴还是网球。”凉安慰道。
凤长太郎豁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
音乐教室的门被拉开了，岗岛姐妹依次从门后探出脑袋：“绯村。”
凉朝她们招招手，然后她拍拍凤长太郎，“去吧，不要让迹部等太久。”
凤长太郎朝凉行了一个礼，温和的语气透着坚定：“我会努力的。”
岗岛爱双手捧脸，目光□裸的盯着凤长太郎的脸，凤长太郎礼貌地叫了一声学姐，然后忙不迭的跑出去了。
“啊，凤君的声音好温柔。”岗岛爱一路飘进教室。
岗岛樱抱着一本书走进来，她坐在凉的身边，侧头望见窗外的花树，呢喃一声：“好漂亮。”
绒绒的红花绽放了一树，风一吹，宛如柳絮一般轻轻飞扬。
低头，岗岛樱一页一页看手里的书，心思细腻的她很快就被书中的一字一句吸引了，睫毛上挂满了泪珠而不自知。
一滴眼泪落在书页上，晕了黑字。
“怎么了？”凉问，“这本书很感人吗？”
岗岛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岗岛爱拼命点头，“很好看，我好久没看那么感人的书了。绯村，这本书我强烈推荐哦。”
“还是免了吧。”凉敬谢不敏，无非是情情爱爱生死不渝。
岗岛爱拖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凉的面前，然后一本正经的摇头：“绯村，如果不是一本好书，我不会推荐给你的，省得你在心里笑我没品味。”岗岛爱不客气的从妹妹手里抽出书，“这本书以第三者的角度描写了一家三口的生活，点点滴滴都显得真实温馨。”
“是吗？”凉从岗岛爱手里拿过这本书，封面是血书的三个字——爱不起，鲜血沿着笔画流下，触目惊心。
“温馨？应该是恐怖故事吧！”
“不是。它主要讲亲情与不公的司法体系之间的较量。”见凉好奇地望着自己，岗岛爱越讲越起劲，概述了一下故事的情节，讲到结尾只她的神情有些伤感，她无奈的摊开手，“最后正义得到了伸张，坏人被绳之以法，但代价是一家三口的性命。”
凉的心突的一跳，刺骨的疼痛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身体不舒服吗，绯村？”岗岛樱扶住凉，神情紧张。
“没有，只是故事情节让我觉得不舒服。”凉揉揉胸口，好在心口只疼了一下心里不解，“没什么事。”
岗岛爱夸张了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要是你在我们面前出了什么事，迹部肯定会杀了我们。”
岗岛爱的调侃让凉觉得不好意思，她矫情的辩驳：“哪有那么夸张。”但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迹部对自己的感情，凉的心里还是很甜。
岗岛姐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就有那么夸张。
“忍足什么时候看这种书了？”凉转移了话题，冰帝里的流行文化风向标是忍足，以往风靡的都是纯爱小说。忍足喜欢唯美略带伤感的爱情故事，所以凉常常笑忍足生了一颗林黛玉的心。
“不愧是忍足君呢，品味自然很不一般。”岗岛姐妹是冰帝王子们的死忠，一言一行都不忘维护王子们。即便王子们以最猥琐的表情出现她们面前，她们也只会尖叫“好个性”之类的。
拎着书包，凉来到网球场，今天青学来打友谊赛。
冰帝大多数的在校生都是和迹部这一批网球队员共同成长起来的，摆脱了年少的冲动稚嫩，现在的他们大多成熟而理智。现在的他们遵守网球场的规则，不再随便的大呼小叫，打扰队员们的正常训练。虽说如此，但还是可以从他们涨红的脸蛋，紧攥的双手上看出他们的激动和紧张。
网球场上，忍足和手冢正在对打。忍足的目光穿过眼镜镜片，毫不掩饰的精明的仿佛能将人看穿。
忍足觉得今天的手冢很不对劲，眼光呆滞，神情恍惚，缺少了平日里的果断冷静。今天的手冢就像只提线木偶，死气沉沉的回击着网球。
朋香有气无力的坐在一边，没有了她的活泼，青学网球部的队员们竟然觉得分外冷清。
手冢的女朋友今天没有到场，反而是雪野晴跟来了。一踏进冰帝的网球场，雪野晴就彻底叛离了青学，她以熟人的身份坐在冰帝这边，两眼深情而无望的盯着迹部。
冰帝的网球场弥漫着诡异氛围，连一向好动爱搞怪的向日和菊丸都规规矩矩坐在一边，大气不敢喘一声。
凉没有注意到网球场上的怪异，她把书包往草地上一扔，寻了个没人注意的间隙，麻利的爬上了树梢。
视野一下子开阔了很多，凉一眼就看见在洋伞下休息的迹部，他额头的汗水在烈日下闪闪发光。
“连流汗的样子都那么迷人。”凉捂脸做花痴状态。
迹部的脸上盖着一条毛巾，他仰头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汗水黏着肌肤的感觉很糟糕，他隐隐都能闻见自己身上的汗臭味。
起身一把甩掉毛巾，抬眼一扫，对面大树上的异动闯进他的眼里。
迹部的眼角不可抑制的跳动，凉一脸的懒散在他的眼里成了罪不可赦，他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打了一个响指。
桦地把手机递给迹部，迹部等电话一接通，他连名带姓的怒吼：“绯村凉！你给我下来！昨天是谁翻墙的时候摔下来的！又是谁痛得哇哇大叫！”迹部恨不得冲过去掐死那个不长记性的女人。
雪野晴的眼神一黯，她依然固执的望着迹部，贪求迹部可以回望一眼。只是除了远处大树上的人，在场的所有女性都无法多得迹部的一个眼神。
凉连忙把手机拉离耳朵，远远的望见迹部的黑脸，她手一抖，不小心挂掉了迹部的电话。
迹部的视线如针一样刺向凉所在的方位，凉乖乖的从树上跳下来，扯痛了膝盖上的伤口，她疼得嘶嘶吸凉气。
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
——乖。 By迹部
当哄小狗呢！
凉合上手机坐在树荫下，忽然想起岗岛樱借给她的《爱不起》，她从书包里抽出这本书，习惯性的看了开头，再看了结尾。
无论是小说还是电影，凉一向不喜欢看悲剧，她本质上就是一个俗人，喜欢欢喜大团圆结局。
球场上啪啪的击球声不时被叫好加油声掩盖，繁叶在风中翻滚，沙沙的摩挲声中夹杂着不耐的蝉鸣。
凉张开五指，承接从叶缝中溜进来的阳光。
凉贪婪的呼吸，她喜欢这种干净而舒爽的校园氛围。她低头，随意了翻了一页，挑着自己喜欢的情节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小说里的情节带给她一种突兀的熟悉感。慢慢的，随着情节的深入，她竟然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带入感。
凉心慌意乱地合上书，两眼无神的望着头顶。
“凉。”耳侧突然如同被风撩过般，迎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迹部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运动服，正双手环胸，站在网球场边。
凉情不自禁奉送一个笑脸，她把书胡乱的塞进书包里，拎着书包朝迹部跑过去。
迹部伸出手，凉把手递过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忍足很不爽的瞧着两人自动进入老夫老妻的模式。由于怨念作祟，从出了冰帝的大门，忍足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凉和迹部，他们快他就快，他们慢他就慢，总是不紧不慢的保持着五步远的距离。
每当迹部想和凉说几句甜言蜜语，瞟见身后竖得老高的耳朵，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更何况忍足一直在嘀嘀咕咕吐槽，说什么他好命苦竟然被逼婚，他的朋友都不是人，竟然在他面临贞操大之战时竟然罔顾他心情在他面前亲亲我我，一点也没爱。
凉让他马不停蹄的滚，他滚远了几步又滚回来了。
别无他法，凉和迹部只能无视那只跟屁虫。
“我今天没看见手冢的女朋友。”凉很欣赏手冢的女朋友，长相好，气质佳，脾气也对她的口。
“她啊……”迹部的眉头一蹙，心里没来由的沉。
忍足快步上前，抓住时机插话：“听说手冢的女朋友受伤住院了。”想起青学帝王魂不守舍的模样，忍足啧啧叹息。
“很严重么？”凉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球场上的异动。
“还没醒来。”
“哦。”凉呆呆应了一声，恍然忆起手冢女朋友淡雅的微笑，“她会好的。”那么好的人，一定会好的。
迹部没有应声，手滑上凉的手腕，大拇指拨弄她手腕上的佛珠。
凉垂眸望着迹部的手指，她反手握住迹部的手，与他紧紧相扣。迹部明白凉的安慰，低头轻轻勾起嘴唇，那一眼的温柔让忍足看得直冒鸡皮疙瘩。
忍足突然后悔了，干嘛跟着他们，这不是凸显自己形单影只，可怜没人爱嘛。
走到一半，忍足找了一个借口：“我还有约会。”忍足学迹部一撩头发，转向凉，“怎么样，不比迹部差吧。”
“丑人多作怪。”凉撇撇嘴。
忍足被打击了一下立马就恢复过来了，他满不在乎的推推眼镜：“再丑也要谈恋爱，要让世界处处充满爱。”双手插兜，他迎着夕阳的方向走过去。
凉到天空之城拿预定好的蛋糕。
推开玻璃门，风铃在头顶叮咚叮咚的响。
一地的狼藉让凉脊背发凉，她转身唤着迹部。
迹部环视了一圈，视线最后定在地上的一滩血迹，眼神冷峻。
一通电话，凉就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天空之城下午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老板娘伤重住院。
鲜红的晚霞挂在天空，映照在透明的玻璃上，破碎的亮光照射着狼藉的地板。
凉和迹部安静的站在屋子里。
下一秒，凉手机的铃声欢快的响起。
“喂……”
“请问是绯村小姐吗？请问你能来东京私立综合医院……”
没等电话那头的人解释清楚，凉拉着迹部就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凉的心跳得飞快，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
迹部抱着凉坐在车里，他一个个掰开凉的手指头，摊开她的手心，按摩她僵直的手指。
“凉，乖，没事的。”迹部一下一下的吻着凉，声音里带着未曾察觉的恐惧。
凉反射性的回吻迹部，她贪恋他唇上的温暖柔软。
“我害怕。”凉在颤抖。
推开病房，凉看见脸色青灰的老板娘。
凉冲过去，扑跪在床前，她伸手碰触她的脸。
老板娘的头一歪，瞳孔紧缩，“绯村凉啊……”苍白的唇缓缓往上一翘，嘴唇蠕动了几下。
凉捂住嘴，耳朵凑进她的唇边。
她听清了，那是一个人的名字。
“……道明寺……司……”
看到凉惊瞪的眼，老板娘轻轻的点点头。
“谢谢！”
凉的耳边传来了虚无缥缈的声音。
这个声音凉听过，那是“绯村凉”临死前对她说的。
凉倒抽了一口气，她往迹部那看一眼，迹部倚靠在门边，默默的看着她。
凉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很疼。
随后，凉趴在老板娘的耳边，轻轻问：“绯村凉，是吗？”
……
许久的沉默。
“嗯。”老板娘应了一声。
凉的眼泪顿时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抹都抹不掉。
“你好，绯村凉，我是陈凉。真的很开心认识你。”凉在老板娘的耳边轻声介绍自己。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老板娘以前不合理的行为似乎都找到了解释。
她才是真正的绯村凉。
老板娘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笑容，突然，她的瞳孔慢慢扩散……
“……道明寺……”她低喃。
还是那个恋恋不忘的名字。
凉忍不住了，她放声痛苦，老板娘就是那个绯村凉，那个爱得卑微爱得痛苦的绯村凉。
“你等着。”凉拿出手机，翻了电话本好半天才发现她没有道明寺的电话，她哭着看向迹部，眼泪晕花了她的眼，“迹部，我没有道明寺的电话。”
迹部走过来，没说什么，拿出手机拨通道明寺的手机，然后把手机塞进凉的手里。
“喂，道明寺……”
“你是谁？”是一个不满的女声。
“……牧野，我找道明寺。”
……
见电话那头没动静，凉急了：“我找道明寺！……你听到没有！我找到道明寺有事！”
“道明寺不在。”牧野咬着嘴唇，心里的警惕达到了最高点，她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三更半夜打电话给道明寺，这太可疑了！
“他去哪了？”凉的声音陡然拔高。
牧野恨恨的瞪着手里的手机，凉这声毫无理由的质问在牧野听来非常刺耳。
浴室的门开了，道明寺司穿着一件浴袍走出来，见杉菜拿着他的手机：“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
凉听到道明寺的声音，放开嗓门吼道：“道明寺，你给我接电话！……你给我接电话！”
牧野眼疾手快的挂断电话，心里一阵暗爽。面对道明寺司的狐疑，她耸肩笑笑：“我在和妈妈打电话。”
牧野的表情太白，道明寺司对杉菜的隐瞒有些不悦，他挑挑眉，没说什么，他掀开被子仰躺下去。
“睡吧。”
“喂！……”道明寺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牧野很难受，她两手叉腰，“喂！你给我起来！”见道明寺不理她，她伸手去推他。
道明寺一把抱住牧野，把她钳制在床上，吻吻她的唇：“睡吧，我明早还有课。”
牧野被道明寺抱在怀里，满肚子的怨气一下子被害羞代替了。
感受着身后宽厚温暖的胸膛，嗅着道明寺司身上好闻的味道，牧野的脸慢慢红了。
凉见牧野挂掉了电话，她气极了，脸庞不禁扭曲，她狠狠甩掉电话，狠狠咒骂：“……牧野，你给我记住！”
“……道明寺……”
这声低喃，迹部听得清清楚楚，他看了一眼老板娘，再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发飙的凉，突然觉得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和凉隔开了，虽然可以看得见摸得着凉，但是他依然没有充实感。
迹部撩了撩额前的碎发，他抱起凉把她放坐在沙发上。
凉一把抓住迹部的手，她仰头恳求的看着迹部：“陪我。”太多过往的纠葛缠绕在一起，如果不是有迹部陪着，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弄疯掉。
“说什么傻话，不陪着你，本大爷能做什么。”迹部在凉的额头上敲了一记，他转身坐在凉的身侧，环臂把凉圈在怀里。
凉把头靠在迹部的胸膛上，老板娘的粗喘声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头。
凉突然拨通绯村家的电话，让他们把道明寺连夜打包送到东京。
道明寺司在牧野睡着后，他轻轻收回双手，然后拿起手机走出卧房。
打开已接电话那栏，道明寺发现之前与杉菜通话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又骗他！道明寺的眼里全是怒气，胸膛起起伏伏，他握起拳头用力砸到墙壁上。
道明寺的眼神暗了又暗，他最终还是拨通这个陌生号码。
……
东京凌晨，老板娘缓缓闭上了眼睛，临终前的那声“道明寺”道尽了她无人说与的暗恋和痛苦。
当道明寺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凉指着蒙上白布的老板娘，对他说：“你来晚了。”
第五十九章 情归何处
道明寺走上前掀开白布，望着老板娘的尸体，他转头瞪向凉：“你在搞什么！”为了凉的一句“求你”，他拼死拼活的赶回，她让他赶回来竟然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凉缓缓的闭上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到临头，凉不知道如何解释，她现在很混乱。
迹部抱起虚软的凉，瞪了道明寺一眼，阻止他要出口的咆哮。
在医院门口，迹部遇到匆匆赶来的手冢，他们微微颔首，便错身而过。
手冢赶到手术室外，与女朋友的亲友会合，今早她的伤情再次恶化。
手冢抬头，望着手术中这三个字，冷情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表情僵硬而麻木。
大家的注意力一致集中在手术室里，谁也没有发现一只黑猫突然冒出了出来，它双色的瞳孔发出诡异的光芒，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喵了一声。
黑猫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它裂开嘴，似乎在谄笑。
从手术室里飘出一缕游魂，她淡淡的笑着，望着悲伤的众人。当她看见手冢那高大的身影缩在一个角落里，心抽了一下，她伸出手，可惜她的手穿透了手冢的身体，什么也握不住。
她轻轻的叹息。
她望着黑猫离去的方向，心里很平静。
“呐，等着我，手冢。”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穿越，如今也只有这个男人能牵动她日渐荒芜的心。
迹部把凉送回了绯村家。
走进卧室，迹部把凉轻轻放在床上，脱下了她的鞋子，然后为她盖上了一层薄被。
佐藤管家立在一边，警惕地盯着迹部的一举一动，见迹部得寸进尺的坐在凉的床上，佐藤努力的使眼色，希望迹部知趣点快点滚蛋。
“你出去吧。”迹部不放心凉，不愿意把她交给其他人照顾。对佐藤说话时不自觉带上了命令的语气。
佐藤管家坚持本职，迹部给了他一个极淡的眼神，佐藤楞楞的转身走出了房门，自觉为他们带上了门。
等出了房门，佐藤方才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大腿，暗叹迹部这小子眼神着实厉害。
忙了一天一夜，迹部很累，他强撑着精神，打电话到学校为自己和凉请了一天假。
凉缩了缩身体，把小脸埋进被子里。
迹部把被子掖到她的下巴处，伸手抚摸她眼下的黑眼圈：“你呀！”看到凉睡的香甜，迹部有点生气，其实他很想把凉摇醒，问清楚所有的疑惑，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猜来猜去，独自一人生闷气。
迹部脱掉鞋子和外套，然后躺进被子，拥着凉闭上了眼。
凉的身体温温的软软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抱起来很舒服。迹部在凉的颈窝处蹭了蹭，心里空荡荡的一块似乎不再那么难受。
周围的一切很不真实，凉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醒来。
云雾渐渐散去，凉突然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手冢的女朋友。她的白裙子上染满了血，她的脚边躺着一个人和一只猫的尸体。
手冢的女朋友在笑，淡淡的浅浅的，看上去很舒服很温暖。
但是在血雨腥风中笑成这样，凉觉得碜得慌。
凉走过去，蹲在尸体面前，原来是那个让凉觉得惊恐害怕的老头，他曾指着她说：“改天逆命，不得善终。”
看到他和那只猫死了，凉觉得一点都不同情，甚至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隐隐觉得轻松自在。
“狠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关系，他失了富贵失了地位。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窥见了真相，心怀怨恨，所以一直报复那些走错世界的灵魂。”手冢女朋友踉跄了一下，她跌坐在一旁的大石头，“对不起。”
凉站起身，俯视她，“天空之城的老板娘是他害死的？“
手冢的女朋友点头，她望向凉的眼神带着自责，她把自己的情感坦白在凉的面前，等待她的斥责。
凉望着老头的尸体，说：“该天逆命，不得善终。说的就是你自己吧。”可笑的是他还执迷不悟。
手冢女朋友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凉的一句话。
“你不怪我？”
凉奇怪的望着她：“怪你？”
“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害死你的朋友。”
“呵呵。”凉笑笑，“如果不是我，现在活在我身体里的还会是绯村凉，虽然辛苦，但她还是活着。如果不是我，中岛一家也不会破产，手冢的女朋友也不会是你。”
“这本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何必自己傻兮兮的把这些揽在身上。”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我们只是想活下去。不仅是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好。”
手冢女朋友笑了，“是啊，我活了很久，没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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