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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总裁老婆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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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他早已在原来的位置消失。
  其他三人见到此处,面上的表情各异,不过,半响,均从另一侧的耳尖拿出一枚小丁。
  最后,同时消失。
  究极尸化。
  比尸化更进一层的究极化。
  看到这样情形的霍黎安和穆一峰一愣,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许震惊。
  没想到,这四人年纪轻轻,竟然可以练到究极尸化。
  “何止是七成,我看是十成十的能将这个白起拿下。”穆一峰一个侧身躲开白起的侧踢,嘿然一笑。
  “嗯。”沉声的点了点头,霍黎安皱眉应道。
  战场的形势突然间的逆转,半响,一个个人影渐渐出现在空地上,白起被围在中间,呼呼的喘着气,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看着四周,不知在想着什么。
  六人颇有默契的困住他,虽说都有些大力的呼吸着,但却不难看出比困在中间的白起轻松许多。
  这时,白起笑了,狂妄的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直上九重天。
  “都要被抓住了,还笑什么?”嘀嘀咕咕的默念几声,穆一峰搓了搓手,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还想大干一场。
  “不对,都给我往后退!!!”没有像其他几人那样露出轻松的神情,霍黎安陡然一声断喝,拉着身边的穆一峰几个纵身霎时弹开。
  轰的一声巨响,好像几吨炸药一般在以白起为中心的空气上乍起,白光尘土中,众人用手臂遮住强烈的白光,慢慢的,白光消失,出现在视线中的人影不由的事的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
  长极过腰的红色发丝在空中狰狞着飞舞着,男子上身的衣服早已因为突然间的炸裂撕毁,无论是脸上,精壮的胸膛上,还是臂膀,都纹绘着看不懂的红色条纹,一条条蔓延着,就像是蛊术的藤蔓一样。
  黑色的瞳孔,隐约间,一条红色的血丝由着眼角蔓延到另一处的眼角。
  “我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大条了。”艰难的喘了一口气,穆一峰看着身边神情严峻的老者。
  “恭喜你,你的感觉是对的。”面无表情的瞄了一眼对方,霍黎安负手而立,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所以,趁他还没有进化的再彻底的时候,我建议我们立马的将他拿下。”
  “同意!”双手表示赞成,两位老者再次运气,同时飞身向前,流氓一样的开打。
  四位小辈咽了咽口水,话说,为毛他们觉得这个白起好像变得更厉害的?!但是无论是怎样的感慨,仍然得加入到战争不是,无奈的叹气,四人不约而同的加入战局。
  不知打了多久,众人只感到这家伙真是强的几乎大变态的地步,他们都感到没力气了,这家伙竟然还只是微微的喘着气。
  老天!有木有天理啊!!!
  待到再次出现空地的时候,四个小辈呼呼的喘着粗气,霍黎安和穆一峰倒还好,只是略微的喘着气,而站在中间的白起,也明显的有些脱力。
  见到此处的六人心中暗喝了一声,好家伙,终于他你脱得快没力气了!
  正要进行下一轮车轮战时,去不想一道黑影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嗖的一声撞到白起的后脑勺。
  众人倒是没当回事,后脑勺被撞一下,估计也对着白起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正打算运气开打,只是没有想到,下一刻,白起晃了几下,竟然一个跟头栽愣在地上。
  伴随着他倒地的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后脑勺上。
  你道这位豪杰姓甚名谁。
  昂着头,鱼鳍支棱在某人的后脑勺上,大花呲着刀片一样的牙齿,骄傲兴奋的嘎嘎直叫唤,蓝白相间的鳞片在阳光下差点晃瞎了众人眼!
  
                      



☆、第33章

  盖世英雄者;大花是也,骄傲的扬起大大的鱼头,那得瑟的小模样仿佛要冲上九重,化物为龙。
  它是绝对不会承认它在一直等待机会,好不容易趁这厮脱力;伺机而动,给其重重一击!对于自己的尾巴,它还是相当有把握的;就连蓝鲸在它轻轻的一尾巴下;还不得躺那!!!
  它也绝对不会承认它是报前不久的一击之仇!
  是的,绝对不会承认!!!
  大花嘎嘎的直叫唤;眼睛噌亮噌亮的冒着光;鱼鳍啪啪的的打着‘沈知秋’的脑袋,兴奋的举动就像是古代的攻城略地的将军,炫耀地向众人宣示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这是什么东西?”穆一峰老头子不镇定了,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着。
  “我怎么知道。”沉声说道,霍黎安看着左三圈右三圈打转的怪鱼大花,由最初的震惊渐渐的化为无语。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鱼’在向他们炫耀。。。。。。
  尾随过来的苏启文嘴角重重的一抽,看着身边的季诗萱,尽量语气平和。“萱萱,我怎么觉得那是你家的那条宠物。”
  “那。。。。。。鱼是萱萱家的?”说道鱼的字眼时,我们的封女王多少有些别扭,呃。。。。。。应该算是鱼吧。
  没有理会身边好友的询问,季诗萱早已快速的跑到沈知秋的身边,她近乎颤抖的蹲□子,询问的眼神看向假装正经的霍老头。
  “还多亏了这条鱼的帮忙,放心吧,这孩子没事,封印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轻咳了一声,霍黎安眼底看着季诗萱,严肃色神情立马表的猥琐,那眼神,露骨的上下打量,就差没有扣出来安在季诗萱的身上了。
  霍老头见对方的视线全部放在自己的徒弟身上,没有留意自己的样子,那神情,不由得又猥琐了一层。
  “我觉得是九十。”一旁的穆一峰老不正经两只眼睛同时往下弯,嘴巴往上咧,一个劲儿的瞄向季诗萱的上围,与霍老头小声地嘀咕着。
  “我猜是九十五。”霍黎安样子与穆一峰如出一辙,两个老头冒着季诗萱的身后,背着手,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而季诗萱显然没有注意到两个老不正经对自己的打量,她现在的全部心神早已放在那躺在地上的身影,见大花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她,那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似的不住的说着‘表扬我吧,表扬我吧’。
  季诗萱摸了摸大花的脑袋,她在刚刚远处就看到,如果不是大花的帮助,说不定知秋现在。。。。。。
  前提是,我们的季小白兔当然不知道大花用多大的力度将沈知秋敲蒙。。。。。。
  “谢谢你了,花花。”季诗萱有些虚弱的笑了笑,那病美人一样的昙花似微笑瞬间秒杀在场的所有人。
  大花一蹦三跳的跳下沈知秋的脑袋,很是牛气的点了点头。
  看在女主人的份上,它就既往不咎的原谅这个人了。
  看看,这才叫在宰相肚里能撑船,干大事的好鱼!!!
  季诗萱尽量避开沈知秋的伤口,蹲□,小心地将其搂在怀中,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扫开沈知秋挡在额上的长发,紧抿着下唇,难掩的是止不住的心疼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着他的眼角眉梢,指腹间,抚摸着,熟悉的万分,眷恋的温度,彼此缠绕着,断不清,看不明的红尘万丈。
  怀中的人安静的闭着眼睛,仿佛每一次她从晨光中看到的一般,安静得像是婴儿。可是这一次,她不是在他的怀中苏醒,而是他在她的怀中安静地沉睡。
  鼻子酸涩,止不住的泪滴在眼眶中打转。
  努力的控制身体停止颤抖,眼泪却是一滴又一滴的滑落眼角,由着脸颊,坠落到尘土中。
  “喂,这是谁家的小美人?”西子捧心的捂住胸口,穆一峰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像季诗萱。
  “谁知道?”眯了眯眼,霍黎安瞄了一眼身边的老者。“不过我劝你还是少打主意,看她和我那徒弟的样子,显然的关系匪浅。”
  “嘿!还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嘿然一笑,穆一峰斜着眼鄙视着霍黎安。实现有继续的往下瞄。“话说,我就奇了怪了,那么大岁数的人了,看A片,你能行吗?”
  “彼此彼此。”淡淡的一笑,霍黎安挑眉的弧度极为讽刺。“阁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位虽然仍旧笑眯眯的,不过看那趋势,颇有大打一场的趋势。
  得!两人又杠上了。。。。。。
  “啧,真是没有想到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竟然是这条鱼把尸魂制住了。”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妖异的男子钉上最后一枚耳钉,狭长的眸子轻浮的向上一挑,同时嘴角俏皮的翘起,衬托着他嘴角的血渍竟有说不出的媚态。“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季家的大小姐竟与大唐的教官有这么一层的关系。”他的眼睛晶亮的出奇,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眸子中神色在看到妖异男子嘴角的血丝顿时一沉,穿着蓝色军装的男子沉声说道。
  “说到我,我还想问问,身为威廉家暗部队长的阁下,又在打着什么算盘?”妖异的男子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像只窝在桃花树下喝着酒的千年狐狸。
  “他的算盘可大着哩。”休闲服的男子笑眯眯的整理整理衣襟,眼眸在这两人的身上来回的转了一圈,眼眸中的深深的犹如漩涡一般。“能和季大小姐这层关系的,既不是个大家族的人,又是大唐的人,听说职业是个大学教授,嘿,真是没有想到。”
  “大唐教官,沈知秋。”冷着脸的男子酷酷的吐着几个字,脸上的灰尘并没有遮住他脸上的锐利之色。
  四个人各怀鬼胎,不知都在想着什么,只是那看似平和的氛围,暗藏的,又是怎样的阴谋。
  。。。。。。
  沈知秋醒来时,早已是晌午,阳光透过窗户,温温暖暖,使得整个人都舒服起来,脑袋有着片刻的空白,忽然他一下的怔住,霍然睁大的双眼,不安焦虑的视线隐约中,悲伤无措。
  等等,他并没有闻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沈知秋视线略带焦距的扫向四周,这,这是,自己和萱萱的卧室。。。。。。
  沈知秋怔怔的盯着头顶的吊灯,神色倦怠的茫然,渐渐地,他似乎是在躲避着不该存在的记忆,神色痛苦的闭上双眼。
  是的,这次他记得,包括他的双手到底沾了多少人的血,那潺潺的血水,灵魂深处的悲凉。
  沈知秋平静的睁开双眼,他躺在床上,感觉不到床下的温度,举在天空的手掌,摊开的,血色如长蛇一样吐着腥红的信子。
  噬魂还是尸魂。
  他的身上交叉着绷带,白色的,捆蚀着他,就像牢笼般,逃不开,甩不掉。
  这次又杀了多少人,这次又染了多少的血,这一次,又背负着多少灵魂的罪孽。
  寒冷,从骨髓深处游漫上的彻骨冰冷,冻澈着,看不见多少的冤孽丛生。
  身下,不在柔软的床铺,那清晰地勒痕,冤魂的纠缠,一次次用力地把他拽如第十八层地狱。
  他迷失在黑色的暮色中,眼中滴落的不知是血是泪。
  他清晰地记着,萱萱站在远处,看着他,哀伤的哭泣着。
  疼惜的目光,侵洪了指尖,温度的蔓延,却驱除不了上了瘾的杀戮。
  他的萱萱,他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宣萱,为着罪孽深重的他,哀伤的哭泣着。
  颤抖的手指,不安搅动着,奈何不了的缱绻万丈。
  他的手掌慢慢的垂落,伏在双眼上,指缝间,一滴泪水滑落眼底,侵染衣衫。
  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摆脱这双染了血的手。
  告诉我,我该用怎样双手,才能止住你滑落的泪滴。
  又该怎么做,这双手,才能不再害怕剧烈的颤抖。
  沈知秋静静地平躺着身体,空洞的眼神,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动着,忽的他自嘲的勾起唇角,别说是正常的人看见那样血腥的场面都会吓到,就连他这样经常见过血腥的人,看到那样的自己,都会恐惧吧,萱萱,害怕,应该是在正常不过了。
  不是吗,不是吗?
  怕了吗?吓到了吗?还是说,终于得,不再属于他。。。。。。
  不再属于他。。。。。。沈知秋无力的闭上双眼,半倚着床,忘记的呼吸,温度,骤然的离去。
  正在这时,门被慢慢的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听到声响,沈知秋下意识的胡乱的擦了擦眼睛,看向来人。
  看到门前的人,他忽然的怔住。
  那个放在心尖的人,一直捧在掌中的人,似乎消瘦了许多,脸色病弱的苍白,尖尖的下巴如青花瓷白,眼底满是倦色。她拿着一碗粥,看着苏醒的他,怔怔的出神。
  半响,手中的碗猝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那个在门前的身影近乎小跑的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沈知秋只感到怀中一沉,跌落的,是那个放在心中的女子,忽然将他抱住,那样紧紧的拥抱,仿佛要把他的灵魂用力地困在怀中。
  用力的,不再放开,好像就怕他飞掉一样。
  “知秋,知秋。”她喃喃的轻声低喃,泪水决堤。
  他怔然,无措的看着怀中隐忍哭泣的女子,手掌像是在寻找着熟悉的温度,缓慢的,将怀中的女子轻轻的揽在怀中。
  她哭泣着,那宣泄的不安,侵染了他胸口的衣襟。紧紧地拥抱,手指泛白的绷紧,用尽了她几乎所有的力气。
  沈知秋的视线像是忽然间找到了焦距,他低下头,看着女子,空洞的眼眸,逐渐的,温暖流转,嘴角,再难以掩藏的飞扬。
  他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沉稳的节奏,像是极力的驱散着两个人的不安。
  不一样的不安。
  渐渐地,怀中的女子停止了哭泣,只是那小小的抽泣声,不禁让沈知秋心中一疼。
  他本想推开她,让他好好看看她的样子,可是刚要推开,那怀中的女子像是突然间知道什么一样,只是离开一点的距离,下一刻,却又是再一次的比方才还要用力的拥抱紧紧地抱着他,身体颤抖的剧烈。
  “萱萱,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好不好。”他放柔的语气,那一声的轻唤,不由得使得怀中的人再一次的流下眼泪。
  嗓子像是突然间被绳子勒住了一样,哽咽着,不知怎样疼惜才能安抚住女子恍然落泪的眼眸。
  不知多久,久得他觉得胸膛的泪滴早已穿透了仿佛为这个女人存在的心脏,他才听到她缓慢的话语。
  “不要看。”她带着鼻音,诺诺的说道。
  眼眸中温和,那荡漾的温柔眷恋着又是怎样的爱恋,看不见,却早已印在心田,深深地刻印。
  他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脸颊小心的摩擦着她的发丝,鼻息间,全是这一个人的味道。
  熟悉的,几近他落泪。
  是的,他害怕了,害怕的,不敢面对,直到这个放在心中的女子,再一次的投入他的怀抱,那样的不安,才逐渐的退散,消失不见。
  他爱的人,一直一直爱的人,炙热的怀抱,滴落的泪滴,染湿的不仅是他的胸膛,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女子的泪水,温暖的,溢满所有。
  季诗萱近乎孩子气的在沈知秋的怀里蹭来蹭去,这样的举动,不禁引起沈知秋一阵的发笑,胸膛上下的浮动,震动的笑声,让在他怀中季诗萱不由得红了脸。
  “笑什么?”故作凶巴巴地抬起头瞪着沈知秋,季诗萱红红的眼睛似小兔子一样。
  “没笑什么。”沈知秋温柔地笑着,嘴角处勾起的弧度,一如他们初见那样令人怦然心动。他抬起手,双手像捧着珍宝一样的端起季诗萱的脸颊,头慢慢的倾近,细密的亲吻如雨点一样温柔眷恋的亲吻着她的眼角,脸颊,然后,擒住她的嘴唇。
  不浓不重的浅吻,温暖的不只是他的胸膛,也包括她的一切,那样的小心翼翼近乎誓言般。
  珍视的,再次让季诗萱红了眼眶,眼泪潸潸而下。
  “怎么又哭了?”他的语调泛着宠溺的无奈,嘴角划开的温柔,像极四月的春风,温暖袭人。
  “还不是你,都怪你!”季诗萱沙哑的控诉着,滑落的泪滴炙热的滴落在沈知秋的手上,她的手用力的抱着他的腰身,那样的力度,仿佛害怕着他下一刻就会离开她一样。季诗萱迷蒙着双眼,眼中是疲惫的血丝,泪水滑落,她近乎低喃的哀伤的说着。
  “都怪你,都怪你。”
  心底泛起抽痛的酸楚,沈知秋双手一用力,将失神的季诗萱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仔细的摸着季诗萱苍白的脸颊。
  “对不起,萱萱,对不起。”他垂着眼,低下头,嘴唇亲吻着她的额头。“不会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季诗萱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闭上双眼,手臂紧紧地环抱着沈知秋的脖颈,颤抖着身体,任由着眼泪坠入彼此的心中。
  她真的害怕了,怕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即使知道他几天后就会苏醒,即使知道他不会丢下自己。
  可是,还是怕了。
  几天的不眠不夜,日夜的陪伴,靠着他的胸口,一遍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低头缱绻着,黯然心伤。
  所幸,他回来了,终于回到她的身边。
  “痛不痛?”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诗萱逐渐平静下来,手指慢慢的下移,轻轻地放在沈知秋缠绕着绷带的胸膛。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心疼的柔情。
  “不痛的。”他温柔地笑着,鼻子开始发酸,嗓子有些喑哑,眼角在暗处再次流下一滴泪水。
  不痛的,因为你,真的不痛了。
  “怎么可能不痛,这么多的伤。”她抬起手,摸着他消瘦的脸颊,刚刚才退去的泪水再次涌上。“很痛的吧,知秋?”
  那一道道伤痕,出现在他的身上,刻印疼痛的,却像针扎的一样刺穿着她的心。
  “真的不痛的,萱萱你摸完之后,真的一点都不痛了。”他的手指抓住她摸着他脸颊的手,暗淡的嘴唇亲吻着她的手掌。
  “傻子。”她哭得嗔笑出声,任由着那人亲吻着着自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一切。
  “是的,只是你一个人的傻子。”嘴角挂起温和的浅纹,眼中倒映着是她的容颜。“一个人的傻子。”
  收紧的怀抱,不想放开,也不会放开。
  沈知秋看着怀中睡了的季诗萱,眼中的笑意层层荡叠着水一样的波纹。
  指腹小心的摸着季诗萱眼底的疲倦,应该是好多天没有好好睡了吧。。。。。。他看着她,布满笑意的眼中渐渐地充斥着心疼。
  手臂微微用力,将怀中的娇躯缓慢地放在自己的身侧,让她舒适的平躺着,而自己,则是一只手支着头,侧身的看着她。
  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看着她,心中,就会泛起满足。
  那种仿佛得到全世界都换不来的满足。
  咕咕的叫声打断了沈知秋泛着浓情的思维,他眨了眨眼,瞄了一眼地上早已‘慷慨就义’的‘米粥阁下’,嘴角再次挂上和煦的微笑。
  也不知道萱萱又没有好好的吃饭,沈知秋刚站起身,一阵钝痛袭来,他皱起眉,抬手捂住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一步步地打开卧室的门,往厨房走去。
  刚走到厨房,他的视线忽然一顿,望着躲在拐角处兀自拿冰块玩得很是愉快的某个小小的身影,眼睛却是微微一眯。
  似乎,是不是该与某位好好的交流交流。。。。。。
  
  




☆、第 34 章

  大花觉得吧;再了不得的盖世英雄,都有一不留神摔个跟斗的时候。
  所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古人诚不欺我辈啊。
  所以。。。。。。它是失足,才会被抓到。
  大花整个身体被困在沈知秋的两个大爪子里;鱼鳍被某人毫不手软的卡住,那样不雅的姿势,就像是拎小孩一样。。。。。。
  “花宝宝;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沈知秋笑得温和;八颗大白牙开始冒着不正常的银光。
  “嘎嘎。”(没空。)大花同志将硕大的鱼头的扭向一侧,视线游移。
  “由不得你。”仍旧是温和的语调;但那语气里露出的森森寒气可不代表说话的人心情于他的语调一样温和。
  “。。。。。。”大花同志默了;如果不是这厮抓住它的软肋,它是绝对不会受人摆布的!!!
  强权底下不得不低头啊。。。。。大花小小的在心中抹了一把泪。
  沈知秋一路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总是躲闪自己视线的大花,心中笑到爆。
  没想到这小混球也有害怕的时候!!!
  “那天鱼尾巴你甩的很舒服吧。”沈知秋侧阴阴的笑着,眼睛微微地眯了眯。
  “。。。。。。”刚刚还一副拽拽样子的大花同志瞬间露出一副萌萌的样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眨来眨去。
  “。。。。。。=_=|||”沈知秋无语的囧了,狠狠的囧在了那里。“你摆出这样的表情也没用,我不吃这套!!!”故作凶狠的瞪着大花,沈知秋内心咆哮。
  可不可以收回你那满口的大牙齿在做这样的表情!很吓人有木有!!!很渗人有木有!!!根本就不符合你那张硕大的鱼头啊有木有!!!
  沈知秋叹气连连,怎么他家的宠物跟别人家的不一样,淘气过头,卖萌过头,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知悔改。。。。。。想到这里,沈知秋再次的无奈了,难道这就是所有高智商动物的通病?
  不过,花花同学还是蛮可爱的~~~沈知秋在暗地里小小的打了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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