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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有语(女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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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也好。”去那里讲话会方便些。“大王子他,怎么没上早朝?”清台烨徨似不经意地问起。
  “他啊,昨夜在宫里喝了一夜的酒。又……招了好多男侍伺候……哎,烨姐姐,我们不要提他了好不好?”銮芷故意把男侍二字拖得很长,这样一来,烨姐姐会鄙视王兄了吧?这样一来,他是否会分得她更多的青睐?想到这里,銮芷的俏脸止不住地蒙上一层粉红。
  “喝了一夜的酒么……”清台烨徨沉吟着,并未对男侍二字作出特别的反应,銮芷有些失望。小脸沉了沉道:“烨姐姐不会惦记王兄吧?难道你答应了母皇的加封,不是为了芷儿么?”
  为了你?清台烨徨放低视线审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男孩子。她并不是为了他而来的,但确实需要他的帮忙。
  对上銮芷羞怯又期待的大眼,清台烨徨还是微微颔首。为了得知笙平的下落和安危,唯今之计,只有利用他。
  銮芷和銮菁虽非同父,却因为是皇帝唯一两个孩子,所以平素往来还算亲密。两个王子分别住在“离宫”和“舍宫”。真不明白,皇室的宫殿为什么会取如此冷清的名字。据说女皇宠爱两位王子,才赐他们住在这两座最古老的宫殿--南水国始皇帝为两位爱郎兴建的宫殿。
  而如今清台烨徨就坐在其中的一座--“离宫”的亭子里。亭内生着暖炉,昨夜的一场大雪将园子里的各处妆扮得素雅清幽。守着亭子观雪,别有情趣。
  “銮芷,你那次提过金满满的事,似乎很有趣。”清台烨徨眼视线由景致转到銮芷的脸上。
  “烨姐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似乎对男人格外有兴趣啊。从前若不是人家主动提起,你都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呐!”銮芷忍不住娇嗔。
  清台烨徨见銮芷有意刁难,眼珠儿一转有了主意。“既然芷儿无意回答,那我只有去找金满满本尊聊聊了。”
  銮芷却丝毫不见惊慌,反倒是得意的撇撇嘴脚:“哼,那个金满满……怕是答不了烨姐姐的话了。”但他冲口而出后又有些后悔,偷瞄了一眼清台烨徨的反应。
  清台烨徨心中好笑,这銮芷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又深得女皇宠爱。所以即便从小养于深宫,却仍未失孩子天真好胜的本性,自己也正是抓住这点利用。
  “哦?难不成……金满满如今不在皇都?”清台烨徨试探着发问。
  可銮芷却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呵呵,消极对抗么?看来她还得再添一把火。清台烨徨轻轻拂了拂衣襟,作势起身。
  “芷儿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就不知道大王子会不会对我知无不言呢?”说罢用眼角斜觑了銮芷的脸色。
  这小子整张脸憋得通红,想伸手拉住清台却又觉得不合礼数;想发作吧,偏偏对方又是自己倾心爱慕的对象。直把一双大眼憋得泪光频闪,却不见清台烨徨有一丝怜惜的表情。
  “别去……别去王兄那里!不要去那里。”銮芷忍着强要冲出眼眶的泪水,拦在清台烨徨身前。“烨姐姐想知道的事情,芷儿统统都告诉你!”
  “好,我就知道芷儿一定会对我坦诚的。”清台抿嘴微笑,抬手轻抚銮芷的头发,眼中恶劣地神采一闪即逝。
  “可是……”銮芷乖顺地蹭着清台的手,有些为难地开口:“其实……金满满他,也许已经死了。”
  “嘎!”清台烨徨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揪起了几束头发。
  “啊,烨姐姐,芷儿好疼!”銮芷表情痛苦,眼中的湿气更盛。
  清台烨徨怔怔的松开手,死了吗?那两个人是一起失踪的。那笙平……
  “銮芷,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回换成死死捏住他的肩膀。
  “我,我也知道得不多,本来王兄他是想让人把金满满喂了春药,然后送进他宫里去的。却不知半路出了岔子。后来金满满中了毒,又坠了独乐岩!”
  “这些,我也是听了王兄酒后抱怨才知道的……”銮芷对着清台烨徨匆匆离去的身影喃喃,方才好不容易才强忍住的泪水,此刻终于不甘地流出了眼眶。
  烨姐姐走得很急,没有告别,也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没有被她发现。銮芷用袖子狠狠地擦去挂在脸上的泪水,如此安慰着自己……

  番外

  (一)史上最耐操的丫鬟
  --金坠儿篇
  之所以授予金坠儿这个称号,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各位大大注意到没有,前文中曾出现过笙平被困于金满满黄金软轿中,王九儿在后面奋力追赶的场景。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金坠儿,她没有轿子里,那么她又是如何得赶上十二个轿夫的脚力呢?带着这样的疑问,请大家跟随主持人,共同采访一下丫鬟金坠儿!
  主持人(以下简称主)--请问你是从几岁开始从事金满满的丫鬟这个职务的?
  金坠儿(以下简称坠)--对不起,首先,我想更正一下您对我的称呼。我比较倾向于别人叫我私人秘书或生活助理。
  主(擦汗~)--好的,金秘书。
  坠--谢谢。
  主--咳咳。我们继续刚才的访问,你做秘书前从事过什么其他的职业?
  坠--当然,在做金主(金满满主子的简称,敢情这词儿是这么来的。)秘书前,从事过一些街头募捐的慈善事业,也开过露天演唱会……
  主--那个,我们来之前都调查过了,其实你说的这些就是乞讨和卖唱吧?
  坠--我坚持我原来的说法。
  主(继续擦汗~~)--那么你现在还有兼职吗?
  坠--自从跟了金主以后,我就没有兼职的时间了。他总能将我的潜能挖掘出来。
  主(星星眼)--我们最感兴趣的是他挖掘你脚力的那部分!为什么你如此娇小的身躯,竟然能跟得上十二个粗壮的男人?是不能你天赋异禀呢?
  坠--不。完全是靠后天的培养。从六岁起就跟着轿子走,只要有毅力就可以锻炼出强健的体魄。那些轿夫一批批地更换了不少,很多人最终没有坚持下来就放弃了。而我,很庆幸能一直坚持到现在,距离我的梦想更近了。
  主--了解,你的梦想是成为人上人,坐在轿子里是吧!我相信以你的坚持和毅力,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坠(摇头摇头~~)--我想把那十二个轿夫都挤走,然后把他们的工钱全赚到。最近我有练臂力和腰力。(抡起胳膊秀肌肉~~)
  主(默……良久)--无论如何,我们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坠--谢谢。
  主--2008年奥运将至,不知金秘书有没有兴趣发挥自己的专长,为中国的田径项目尽一份力量呢?
  坠--如果运动场地允许金主的轿子走在我的前面,我想会参加。
  主--好,这次采访圆满成功。请允许我在结束这次访问前八卦一下大家感兴趣的话题,金秘书你对金满满的品味有什么看法?大家都觉得那非常庸俗,但我们还是想听听他身边人的评价。
  坠(擦汗~~)--我有权保持沉默……对吧?
  ~~
  (二)难以言说
  --王九儿篇
  “九儿,进去吧。说好了我们要一起面对的!”笙平死拖活拖,把王九儿拽进了医院。
  “我又没病,笙儿,别浪费钱好不好?”王九儿到了挂号处窗前,一副不甘不愿。
  “给您十元,我们挂专家的!”挂号处的女人抬头扫了二人一眼,迅速递上一张单子大声道:“男科三楼左转。”
  王九儿玉面脸腾地发烧,被笙平的手牵着,逃也似地上了三楼。
  “说吧,有什么病?”五十多岁的老中医推推眼镜,漠然开口。
  “大夫,我们要是知道的话,就不来医院了!”笙平忍不住抱怨。
  “症状。”
  “那个,他常常手脚冰凉,脸色苍白……早泄,新婚第一天还昏倒在我身上……”
  “好了,笙儿。别再说了……”王九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紧紧抿住嘴唇。
  “行了,是肾虚。没啥大大毛病。开两副药吃一个月就好了。你们是新婚夫妻吧?那个别太勤。”老大夫刷刷写了诊断。“平常也注意一下饮食……食疗也很重要。”
  “肾虚……”王九儿和笙平面面相觑,心有凄凄然。
  以下附上笙平为王九儿列出的一周饮食计划:
  周一 清蒸甲鱼
  周二 清炖甲鱼
  周三 红烧甲鱼
  周四 淡菜甲鱼汤
  周五 乌龟狗肉煲
  周六 红枣虫草炖甲鱼
  周日 枸杞当归焖甲鱼
  为证明此食谱的真实性,另附上甲鱼在锅里咕嘟着作诗为证:“我是王八儿,你是王九儿。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溪谷春潮(上)

  清台烨徨知道独乐岩,南水国以温泉为胜,却也为数不多的奇峰怪岩。这独乐岩算得上其中的一朵奇葩。据说岩下有涧,涧旁溪谷内枫叶四季皆红,美则美矣……只是从那上面摔下去的话,看来笙平这次注定九死一生。
  话虽如此,但仅为了那“一生”的希望,她也要带着人下去寻找。只是没有将笙平坠岩的消息告诉王九儿,一是怕他关心则乱,无端生出枝节来;二是不知笙平是生是死,不想让王九儿怀揣着一份空头的期望。
  清台烨徨带着二十来名粗壮家仆来到独乐岩时,已是正午。清台烨煌让二十个人轮流系着绳子下到岩底探看,这样不断地续接绳子的长度和所需注意的危险地形。直到确定万无一失,清台烨徨亲自上阵,绳子一点点的往下放,清台烨徨在夕阳的余照中,终于双脚沾到了水面。
  还好,下面有水,那么生还的希望还大些。看见水中有人个娇小的人影,清台烨徨猛然抬头,正对上一双清水明眸--红衣粉面,不是笙平是谁!
  此时,岸边的笙平也发现了盈盈立于水上的清台烨徨。原本掬起一捧水的双手就那么僵在唇边,怔怔地望着水中央的清台出神,连水已从指缝中流干都浑然不觉。
  身着一身湖蓝色镶金的羽衣,越发将清台烨徨的身材映衬得颀长秀挺。若不是清台烨徨的腰间还系着绳索,那笙平真要疑心眼前的这位是九天玄女误落人间了……不,仙女太过阴柔了。清台烨徨给人的感觉却是美得包罗万象。一怒一笑中,就让人轻易忘记了性别,只倾心于她独特的美。
  “叭”一记响指在笙平耳边弹开,伴随着清台烨徨那沙哑磁性的声线:“花痴女,回魂了!”不知何时,清台烨徨到了笙平的眼前。
  笙平猜测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她也不晓得为什么。明明同为女人,却仍被清台烨徨的风华吸引。想必清台烨徨是习惯了这样的情景,只是淡淡地一句玩笑,就将方才自己的失态轻轻带过。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摔傻了么?”清台烨徨用袖子轻轻擦干笙平嘴角的水渍,有些好笑的发问。
  “刚刚……刚才在喝水,不不不是口水。”笙平大窘,忙开口解释,不料却越描越黑。
  “呵……”清台烨徨被逗得微微失笑:“没听说过,解释等于掩饰么?”
  笑容也很好看,笙平抬头看着清台烨徨的笑靥,由衷地赞叹。站在这样一个人的身旁,是很容易让人生出自卑来的。可不知为何,她却还是想呆在她身边。也许是为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份从容不迫的气息,和万事尽在掌握中的淡定吧……
  清台烨徨见笙平沉默不语,敛了笑容问道:“金满满没和你在一起?”
  “金满满?”笙平脸上闪过一丝惊疑,有些狼狈地低下头轻道:“他……死了。”
  “死了?”--那尸体呢?不过清台烨徨没有问,只是低头看着笙平低垂的脑袋。这家伙难道不知,说谎的时候一定要抬头挺胸的么?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说话间清台的手臂揽过笙平的腰,略一施力,飞身跃到水面上。
  “扑通!扑通!”紧接着就是纷纷落水。
  “你这是哪门子的轻功啊!”笙平扑腾着,还好她学过狗刨。
  “喂,我又不会凌波微步,踏浪而行。落水是必然的!”清台烨徨双手拍打着水花,她的泳技比笙平好得多,不过很明显,这两个人是师出同门。(狗:偶是老师。)
  “过来,我带你游过去。”清台烨徨实在看不下去笙平的惨状。
  “嗯。”凑上去。
  “抓着我的腰就好,你这么抱着我的脖子要我怎么游啊!”
  “哦。”手放开。
  片刻不到--
  “怎么又抱?”
  “对,对不起,习惯了。”
  “你啊,习惯了不起!”清台烨徨忍不住仰天长叹。
  --习惯了不起!
  笙平抱着清台的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个颤。多久了?那时他教她游泳,被她死死抱住脖子的时候,也用同样的话消遣过她……
  “好了,这个结很紧,我这就让他们拉你上去。”就在笙平陷入回忆的时候,清台已在水中将绳子系在她的腰上,并用力拽了三下。
  笙平腰中一阵收紧,绳子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清台烨徨冲着笙平安抚地一笑,神情稍显疲惫。忽然衣袖被拽住,抬眼看见笙平有些执拗的眼:“一起上去……”
  笙平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和清台烨徨身影相错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可是随着身体不断上升,手已经渐渐提不起那衣袖。清台烨徨稍一错愕,就在笙平想要放弃的一瞬,发力跃上绳索。
  “一起的话,你可要抱紧我。”刚才那番折腾,她已经一点力气也无。
  “嗯……”笙平果然很听话,手脚并用,将清台烨徨死死圈住。
  接下来漫长的一段时间里,笙平就沉浸在清台烨徨柔软的身体里,闭上眼睛……
  “如果我变成了蝴蝶,你还认不认得我?”闷在清台怀中,小声地问。
  “什么?”清台烨徨没有听清。
  “啊,没有。没什么……”她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巧合罢了。
  望见了独乐岩的峰顶,直到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绳索解开,这两个人还是维持着合抱的姿式。笙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清台怀中悄悄动了动,示意她松开自己。不料清台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将笙平的头扳入怀中,不等笙平抗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不想被人看见你额头上没有朱砂的话,就不要乱动。”
  这话比什么威胁都好使,笙平果然身子一凛,乖乖地窝在那里不敢抬头。
  清台烨徨这才吩咐下人:“去把轿子抬来这里,笙小姐的腿摔伤了,不方便走路。”
  “是。”其实清台的解释根本就是多余的,这些家仆哪个敢对主子的行为有异议,就算是有,又有几个有胆子说出来?
  轿中
  “清台……你在涧底时就发现我没有朱砂了?”笙平身子前倾,略显紧张。
  清台烨徨慵懒地斜倚在笙平对面,并不急于回答笙平的问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点上笙平光洁的额头。刹那间似有一股电流从清台的指尖流入眉心,笙平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下后躲去。清台烨徨无声地将手收回,颌上眼。
  昏暗的轿内,静默的两人。空气中却分明有微妙不安的情绪,悄悄流动……
  轿子再停下来时,天色已晚。清台烨徨命人直接将轿子抬入府内。
  “进去吧,里面有人在等你。”清台烨徨吩咐众人下去,轿外空无一人。
  帘子被挑起,笙平看见前方是扇门,清台将守门的两个女子谴走,这才幽幽开口。
  “他似乎去过金府,找你不成又在昨夜冒雪来我府上求助。想不到你这相公倔强得要命,为了逼我放他出去,砸我家具不说,竟然还不吃不睡不上厕所……”不等清台烨徨说完,笙平早已噙着泪,不顾一切地冲进那扇门里。
  轿帘落下,轿内一片黑暗……
  ~~我是心事两不知的分隔线~~
  还未看见人,先听见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笙平稳稳心绪,迅速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推开屋门。
  一室零乱。
  王九儿正坐在桌前,盯着桌上用绢帕盛着的两个包子出神。
  “九儿?”笙平轻唤一声。
  王九儿轻哼了一声,也不抬头,只是举手狠狠朝着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似嗔似怒地自语:“再叫你又骗我!她哪里在这……”
  笙平大骇之下上前捉住王九儿自残的手,大声叫道:“我在这!九儿,你看我不是在这里吗?”
  “笙儿?”王九儿眼中有了焦距,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笙平看不下去,起身想找杯水给他。却见满屋残迹,哪里还有件完整的器具?
  忽然背后一热,原来王九儿已踉跄着扑跪在她身后,双臂紧紧环住笙平的腰……
  “九儿?”笙平急欲转身扶他。却听见王九儿在背后颤抖着声音请求:
  “不要回头!”
  ……这是王九儿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声痛哭,如此地撕心裂肺,似乎要宣泄掉所有的不安与委屈。笙平听话地没有回身,只把一只手伸到背后,反手揽着王九儿的头,无声安慰……

  溪谷春潮(下)

  半晌,王九儿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只是仍靠在笙平身后浅浅啜泣。
  笙平想转过身正对着王九儿,于是就将手放在王九儿的手背上,试着让他松开。可那交扣的十指死死纠缠,关节处已有些微微泛白,哪里轻易松得开?笙平轻叹口气,用双手轻轻摩挲着九儿的手背,冰冷的触感让她心酸。唯有更加小心地用手掌反复按揉,待到手下有些暖意后,笙平才用指尖逐一地勾画王九儿手背的轮廓。感觉到王九儿稍稍放松后,笙平再接再厉,又轻移玉指在那交叠的指缝处婉转盘旋。王九儿再也禁不住笙平如此精心地爱抚,伸手与笙平十指交握。
  笙平就势将身子转了过来,蹲下身子与王九儿对视。王九儿眼中布满血丝,面具上挂满冰凉的泪。笙平伸手捧起王九儿的脸,手心被他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扎痛。一夜之间,王九儿竟像老了十岁!笙平又怜又痛,一把将王九儿揽在怀里,语带哭腔:“怎么这么糟蹋自己呢,九儿!才一个晚上……”
  “太久了。”王九儿从笙平怀中起身,直直地盯着她颤动着嘴唇说道:“一个晚上太久了……”那惶恐的眼中,泪水又似开闸般倾泄。
  笙平被那双眼注视得有些不安,对于失踪的一晚,她不知如何解释。但王九儿的憔悴模样就这么清楚放大在她面前,又让她心如铅锤。九儿明明是那么倔强的一个人,却被她累得几次三番落泪。别哭,别再哭了。
  笙平如此想着,欺身吻上王九儿的眼睛。王九儿毫不挣扎,乖顺地闭了眼,任由笙平作为。轻舔着睫下的泪珠,却总有新的从里面不断溢出。索性将唇覆在眼上,缓缓吸吮,这才慢慢止住了九儿的泪。
  将唇离了九儿的眼睛,口中咸涩。王九儿眼皮轻颤,用口吸气,胸膛起伏。笙平见状忍不住将嘴巴送上去,轻啄了那有些失了血色的双唇。王九儿攸地睁开眼,灼灼地望着笙平。但笙平却明白此时不是欢爱的时候,王九儿如此虚弱,又滴水未沾……
  将九儿扶起按到椅子中,笙平将目光落在那两个包子上。伸手抓起一个,干硬冰冷。凑到嘴边咬上一口,认真咀嚼。王九儿大惊之下把笙平抱在腿上:“这怎么能吃!快吐出来。”
  笙平摇头咽下,这是他的一番心意,再怎么硬冷,她仍旧甘之如饴。不过话说回来,细嚼之下还是口到肉香,再加上津液的润滑,虽不及刚出锅的口感,但味道似乎不坏。
  “很好吃。”笙平说话间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却并不急于咽下,而是将嘴巴凑向王九儿。用手指点着九儿的嘴唇,笙平稍微施力,将那两片薄唇分开。在王九儿还不明所以时,迅速将嘴里的包子馅汁哺入他口中。王九儿起初有些抵触,却敌不过笙平灵巧的舌尖,只得一点点将食物吞下,腾出地方与笙平的唇舌纠缠。就在笙平舔净王九儿唇边的残渍,想再咬一口包子之时,门外香茗送来了酒菜。
  真不是时候……
  香茗莫名其妙,在笙平阴恻恻地目光中落跑。王九儿拾起筷子,眼睛从一桌美食上扫过,又把筷子放下。
  不敢正视笙平询问的眼眸,王九儿低下头悄声道:“笙儿,我还想吃包子……”
  笙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装作无辜地说:“喏,不是就在你面前放着吗?”
  “还像……方才那样吃,行么?”王九儿说完这番话,头几乎要低到桌下去了。
  笙平笑着从座上起身偎到九儿腿上,“咱们不吃包子了。”伸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送到王九儿嘴里,王九儿讷讷地张嘴,眼中闪过丝失望。笙平看在眼里,笑着凑在王九儿耳畔吹气如兰:“可别咽下去哦,我肚子还空着呢。”
  王九儿耳根窜红,嘴巴却乖乖送上。就这样磨磨蹭蹭地把一桌子的菜都吃完,笙平赖在王九儿身上。方才用嘴给王九儿渡了一口酒,不小心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深处,笙平就沿着王九儿的嘴角一路浅吻。吻到喉结处时,更变本加厉地用舌尖挑逗那粒突起,感受王九儿呻吟时的颤动。
  王九儿似是醉了,动情的呻吟比平时要放肆得多。但双手却牢牢圈住笙平的腰,惟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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