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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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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道:“我这船上的人鱼龙混杂,你敢一人呆着,我却不能放心。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百死也不能赎罪。如果你要去小船上,我就跟你一起去。”那还不是一样成双成对地让人看笑话,有什么区别呢?
我赶紧摇头:“那算了吧,就这样好了。”想想有杨康罩着我我还挑三拣四的干嘛。反正我清者自清,就别再整那些虚的了,那些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杨康拿出几碟子点心,放到桌上:“你先将就着吃点。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清洗一下,再弄些饭菜过来。”我点点头,全听他安排了。结果他才一出去,就听到参仙老怪说了句:“小王爷,你真是雷厉风行,速战速决。”其他几人更是哈哈大笑。
杨康半点不生气,跟着打了几个哈哈,就走远了。虽然在这些人面前我早已经名声扫地了,但是我心里的反感只有越来越强烈,怎么也不可能适应。
这个晚上对我来说真是痛苦无比。杨康这家伙明明就在我不远处的木地板上,转头就看得到,但是我的脑子里还是在放电影一样地转着他和我有过的种种经历,想着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真是要命。
杨康默然良久,突然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又和这些人在一起了吗?”我想了想才说:“你自有你的道理。”我心里当然是想知道的,可是我有什么资格盘问他呢?
我也曾经试图把完颜洪烈推出他的生活,可是兜兜转转了好半天他又回去了。如此徒劳无功,可见我的影响力也很有限。或者说我做的事情是出于我的一片私心,完全是在难为他,他并不觉得好。如果我再继续下去,可能就是对他的伤害了。贪图富贵也好,认贼作父也好,就让他试着去走自己想走的路吧,那样他将来才不会后悔。
杨康沉默了一会儿,苦笑道:“看来你和我真是分得很清楚,要你问上一句都算是我的奢望。”这话听得我心里十分难受,更加不敢去看他,拉长了呼吸,只装作睡着了。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好受,这个晚上他叹了几次气,翻了几次身,我都一清二楚。
次日天明,我收拾了东西正要离开,突然有人在门外叫道:“康儿,你在不在?”我心里一个激灵,是完颜洪烈。昨天我上船来的事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完颜洪烈不可能不知道。他向来对我没什么好心眼,不会是特地跑来收拾我的吧?
杨康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有我在,你不用害怕。”然后他自去开门。我拿定主意,要是完颜洪烈还要拿我开刀,我就先豁出去把他打倒了再说。谁知他进来之后,竟然用赞许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你倒是个好孩子,知道出嫁从夫的道理。以后好好跟着康儿罢。”
杨康推了我一下:“快给爹爹行礼。”他突然叫得这么亲热十足,我一下子张口结舌,愣在一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完颜洪烈笑道:“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计较那么多,行不行礼都没关系。只要你把康儿照顾好了,我比什么都开心。”完颜洪烈居然对我笑,他没毛病吧?
更离谱的是,他还叫了我和杨康一起陪他吃饭,席间不住地嘘寒问暖。我越发怀疑他有什么阴谋,这一顿饭吃得我简直食不下咽。过了好一会儿,杨康送了我回舱,门口却多了好几个守卫。我握紧了拳头,这个老家伙果然有阴谋!
杨康歉然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你再呆一会儿,我找到机会就会送你走的。”我想这也确实不能怪他,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就没说什么。
突然听到三头蛟在隔壁笑道:“老怪,你昨天实在是过分了,居然想让小王爷的爱妾给你当丫鬟。要不是小王爷大人大量,你可就要倒大霉了。”其实他的声音不算很大,只是现在海上风平浪静,这艘船的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所以听得还算清楚。
参仙老怪笑道:“这位何姑娘虽然算不上绝色,倒也惹人怜爱,我还真有三分喜欢。如果小王爷不要的话,我肯定是要要过来的。”MD,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居然敢打姑奶奶的主意,我将来一定让周伯通阿爹拿他当球踢。
三头蛟道:“老怪,你怎么还叫她何姑娘?谁不知道她是小王爷的心头肉?咱们该当尊称她一声‘小夫人’才是。”彭连虎道:“你这老怪一肚子坏水,必定是看出什么来了,莫非她还是处子之身吗?”
参仙老怪道:“那还有假?我早年习过采阴补阳之术,挑的都是二八处子,着实下了我一番功夫,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我一看便知。”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搞这些害人的道道,真比那欧阳克还可恨。人家欧阳克再怎么说还能耐着性子搞点小浪漫把□美化成□,起码他那些姬人看上去就乐在其中,他梁老怪这完全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该遭天打雷劈。
骚扰与反骚扰
又听三头蛟道:“我今天早上见到小王爷眼圈发黑,明显是纵欲过度,你这老怪不是在胡说罢?”什么?眼圈发黑就是纵欲过度?这两者怎么能划等号呢?还是他自己有过亲身体会?
参仙老怪笑道:“你这是瞧不起我的本事吗?告诉你,我这人从来不打诳。这个何姑娘昨天是处子,今天还是处子,这事千真万确。”说完又是哈哈一笑。
其余几人似乎被他的话震动了,一阵窃窃私语。我相当讨厌别人拿我当这种低俗话题的主角,但是我的清白毕竟得到了认同,心情倒是有所好转,听到他们说话自然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过了一会儿,听得灵智上人道:“小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那副猴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的。怎么放着个小美人在身边都不碰呢?”你说他一个和尚也参与这种儿童不宜的话题,看来也是六根未净,干脆还俗去得了,还穿什么袈裟念什么经啊。
三头蛟低声笑道:“大概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昨天不是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吗?”
沙通天道:“包氏王妃跟着赵王爷十几年,除了小王爷再无所出,可见赵王爷就有这方面的问题。小王爷是他儿子,大概是遗传吧。”然后是哄堂大笑。
突然听到“喀”的一声脆响,转头就见杨康脚边碎了一只杯子。他双手紧握成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明显是气得不轻。
我赶紧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人胡说八道,你不要生气,就算那完颜洪烈有什么毛病,那也是他的问题,跟你挨不着边。等你生了儿子,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杨康二话不说,瞪我一眼,突然伸手拨开我,气呼呼地走到一边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听那彭连虎道:“你们不要胡说。依我看,小王爷虽然行止有度,毕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娃娃,大概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咱们可得给他帮点忙才好。”
帮忙?他们能帮什么忙?不会是找别的女人来引导他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穆姐姐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还要跟别的女人争宠,对她来说太不公平太残忍了。
我赶紧向杨康发出警告:“他们要是给你找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你可一定不能收。你要是敢收,我就对你不客气。”
杨康冷哼了一声,怒道:“这大海茫茫的,上哪儿去找女人?”
这时候那些人的声音小了许多,似乎是在窃窃私语。然后有人过来敲门,高声叫道:“小王爷,彭连虎有事求见。”三头蛟灵智上人等人也都跟着叫了。怎么来的这么快?已经想好主意了吗?
我根本不想见到这些人,就叫杨康去开门。谁知道他竟然双眼发直,面容紫涨,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只好推了他一把。杨康从白日梦中恍然惊醒,眼神闪烁,神不守舍,磨蹭了好一阵子才过去。
开门就见彭连虎从身上摸出一本册子递给他,神神秘秘道:“小王爷,这是我精心收藏的图集,你好好看看,保证一看即会。”我真是目瞪口呆。MD,这个矮冬瓜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随身携带图。
然后参仙老怪从怀里掏出一支黑乎乎的东西,小眼睛释放着猥琐的光芒:“小王爷,这是在下调制多时的鹿鞭,阳气十足,肯定能帮上你的忙。”这老家伙的东西一看就不卫生的,还调制多时,会不会有细菌?
三头蛟也凑了上来,双手递给杨康一个瓶子:“小王爷,这瓶药粉是在下的珍藏,有助于闺房之乐,可酌情使用。”余下几人也有贡献,或是药丸或是书册,总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既谄媚又猥琐。
我愕然良久,唾了一口:“谁要你们这些肮脏东西了?快快拿走!”
杨康这小子居然眉花眼笑,一一接过,还连声道谢。看来他的人品的确很有疑点,跟他儿子完全不能比,居然对这些黄色书籍和垃圾一样的玩艺貌似很有兴趣。
那几人哈哈大笑,迅速退出去关上了门,似乎还落上了锁。我真是莫名奇妙,气愤难平:“哎,你们小王爷还在这里没出去,干嘛要锁门?”
又是一阵大笑。然后就听外头那彭连虎笑道:“小夫人,左右现在无事,旅途寂寞无聊,你不如和小王爷好好研读研读这些图册,争取早生贵子。”
什么什么,又叫我那个劳什子的“小夫人”,还乱嚼什么早生贵子。不是已经知道我一身清白,跟杨康没什么关系了吗?
我压了一肚子的火,把气发到杨康身上,骂了他一声:“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还抱着这堆破烂做什么?赶紧丢了。”
杨康像是没听见,不紧不慢地坐到桌旁,把这堆垃圾放到桌上,顺手翻了翻,脸上微微一笑:“你刚刚不是还叫我生儿子吗?反正无事,不如咱们来把这事弄个清楚明白……”
我又惊又怒:“你说什么?你生儿子管我什么事?”莫非他真的不懂,想找个人一起看?拉着别人一起猥琐,这是什么恶趣味?
杨康两手一摆,笑吟吟道:“《图》,《生子秘技》,阿沅你说先看哪一本好?”
我气得简直三魂升天、六魄出窍,冲上去奋起一脚,直取他小腹。谁知他反手一拿,扣住了我的脚踝。我一挣没能挣脱,大惑不解道:“怎不放手?你太过分了!竟然对我使用内力?”我可是一直对他手下留情,没下过重手的。
杨康笑道:“是我的不是。阿沅你别紧张,我跟你只是闹着玩,不会伤你的。现在动武未免太煞风景。”放开了手,顺势一送。
我刚刚才觉心安,就是一个立足不稳,仰天栽倒,后背跌得生疼起不来身,咬牙道:“姓杨的,你故意耍我的是不是?”
杨康随即欺身上来,一本正经道:“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总是打打闹闹的多没意思,还是来做些大人该做的事吧。”
我动弹不得,气得全身发颤,瞪了他一眼:“那你总得先起来吧,这成什么样子?”
杨康笑道:“看来你比我还不懂。还是我先来罢。”说完低头下来,凑在我脸颊上吻了一吻。肌肤相接之处,犹如火烫。
我这才反应过来,猛然把他推开,滚到一边:“你冷静点,这样做是不对的。都怪那些肮脏书,看了就叫人胡思乱想的,我叫你不要看,你还偏要看。”这全都要怪外头那些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丑家伙,教坏了这小子,总有一天我要收拾他们。
杨康翻地就滚,很快又伏身在上,气息粗重:“我胡思乱想一晚上了。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不要才是傻瓜。”
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他昨晚上一个劲儿地在那辗转反侧烙烧饼,我还以为他心里装着前程社稷之类冠冕堂皇的东东,没想到竟是些龌龊下流的玩意儿。
眼看着他又要以唇相就,我着急大喊:“你给我起来!我阿爹阿娘武艺高绝,他们要是知道了跟你没完。”其实我只是想吓吓他而已,这事要是让瑛姑知道了,非把我洗净打包送给这小子不可。
杨康伸指在我唇上轻触,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小声点,外面有不少人呢。你放心好了,我此生绝不负你。这就算是先斩后奏了,料他们知道了也无话可讲,只能认下我这个女婿。我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然后他一手摁住我的肩头,另一只手强来拉扯我的衣衫。
我奋起平生之力,终于把他撂倒,翻身做了主人:“你就是好面子。嘴长在人家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你干嘛这么在意,还把气撒在我身上?”
杨康眉毛微皱,嘟囔道:“你一天不从我,我就被人家笑话一天,换作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是什么道理?你有气我没气吗?我又不是你的专职出气筒。
我正要反唇相讥,突然听到有人高声呼救:“这里是好朋友哪,快过来!”这人的声音很响,但却伴着呼呼的风声,似乎隔得好远。莫非这是一个内力非凡之人?这个时候出现,会不会是欧阳锋?
刚一走神,杨康已经点住我的穴道,同时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对我一笑:“你不把握住机会,这下可挣不脱了。”然后感到肩头一阵清凉,外衫竟然已经被他除去。
我怒火中烧,心下只觉得后悔莫及,突然听得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康儿,欧阳公子和几个人在一个木筏上向我们呼救,你出来迎一下罢。”隔了一会儿,又道:“是彭寨主锁住了门吗?去把他叫过来罢。”听得一人脚步声远去,应该是守门的去叫人了。
我心花怒放,赶紧喝道:“杨康你不能再闹了,快快解开我的穴道,去接人吧。”暗自庆幸不已,这欧阳叔侄来得还真是时候。看来欧阳克这家伙命还挺硬的,还是没有死,阿弥陀佛。
杨康怒视我一眼,喘匀了气,才道:“父王,还有哪些人来了?您认得出吗?”
我不是纪晓芙
完颜洪烈答道:“除了欧阳公子,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着像是在中都见过的郭靖黄蓉。另外还有两个蓬头赤足、全身水肿的老儿,我却不认得。”
我听着心里头不大舒服,洪七公是老儿没错,可是连欧阳锋这种级别的大帅哥都被他称为老儿,太过分了吧?细想一下,可能是在水里泡得太久,皮都皱了一圈,帅哥也跟猪头差不离了。
杨康凝神思索一会儿,又问:“那两个老儿是不是一个身背大红葫芦,另一个单手持杖?”经他这么一形容,我觉得很像八仙里的张果老和铁拐李了。
完颜洪烈答了声“是”,这时候又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杨康忙道:“父王你千万别开门,我现在不能出来。”话音刚落,就听门锁一响。我心下暗恨,如果我没有被点中穴道,就可以夺门而逃了。
彭连虎在门外呵呵一笑,说道:“小王爷,你可千万要悠着点哪,别闪到腰了。”
我晕!敢情这侏儒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放AV了,更悲摧的是,还是区区在下我主演的。真是丢人哪。
我正要开口大骂,杨康伸手按住我嘴,眼神若有似无地向下一瞄,轻声道:“别作声,你这样子好意思叫人进来吗?”
我登时大怒,心道:你再看我剜了你眼睛。
完颜洪烈咳嗽了一声才道:“康儿,来日方长,你还是节制一下,儿女情长的事情先搁在一边,忙完正事要紧。”看样子他也是入脑,我直是心中大窘,又羞又急。
杨康的厚脸皮上居然也浮上了一层红晕,说道:“哎呀,父王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不想见到郭靖黄蓉,这些人都是跟丘处机那帮牛鼻子一伙的,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我怕会惹上麻烦。”哼!我也是跟丘处机一伙的,你怎么不怕惹祸上身?
这时候甲板上却闹腾起来了,想是欧阳克等人就要到了,众人正在列队欢迎。当然也可能是这些丑八怪看到了郭靖黄蓉,正在商量着怎么对付他们。
这个时候的洪七公应该已经被欧阳锋害得身中剧毒、武功全失了,这个实力对比并不乐观。万一郭靖黄蓉自顾不暇,那我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欧阳克那个家伙向来对我没什么好感,也不知道肯不肯念着那点毫不牢固的血缘亲情救我一命?
完颜洪烈停顿一会儿,似乎在衡量利弊,良久才道:“康儿你说的不错,那就依你罢。我不进来就是了。”又道:“彭寨主,你也跟我一起去罢。”
彭连虎道:“六王爷客气了,还是王爷先请。”然后又是哈哈一笑:“小王爷,你继续啊,再接再励。在下就不打扰了。”
听得脚步声远去,门外一片寂静,我焦急不已。啊啊啊!这两个家伙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杨康给打发走了?
杨康伸手轻轻抚着我的一缕头发,嗤的一声笑道:“你当是救星来了,我就奈何不得你了?”埋首朝我脖子上乱拱,热哄哄的气息都呼在我颈中。
我骇异之极,心焦泪下,舌头都在打颤:“杨康你这坏蛋,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杨康在我唇上一吻,笑道:“你杀了我,自己也要做小寡妇了,你下得了手吗?”
只觉他呼吸甚急,双手也越来越不规矩,我心中大急,气浪翻涌,险些吐血。怎么会搞成怎么这样?他真的是叫杨康不是叫杨逍吗?我可一点都不想莫名奇妙地变成翻版的纪晓芙。人家有勇气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叫不悔,我根本没有啊。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万一来个拖油瓶,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见外头越发热闹,必是主角到了。我强自镇定了心神,大声叫道:“郭大哥!蓉儿!欧阳克!你们快来救救我!”
杨康抬起头,冷声道:“你爱叫就叫,叫过来让他看看。你有脸见他吗?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叫他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我听得一头雾水,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亏得他停了手没再放肆,我惧意渐消,收泪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杨康把脸一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尖声道:“欧阳哥哥文才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就怕他看不上我。”
我心中奇怪之极:“这句话你从哪儿听来的?还学得这么怪的腔调?”
杨康道:“自从中都南来,你一路上跟那欧阳克嘻笑打闹,我又不是瞎子,岂会视而不见?你离我而去,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还要他来转告。我一路跟着你们,在那竹舍窗外听得清清楚楚。周夫人看中了欧阳克,要将你许配给他,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吗?”
我恍然而悟:“原来那天偷听的人是你,我还以为是欧阳克呢。”
当然有件事情我又弄不明白了,既然他在那个时候已经找到了我们,为什么不在众人面前现身呢?或者他应该立即回去,把这事告诉给赵志敬算作交差,好继续当他的逍遥钦使去。
还有他为什么不选择追随穆姐姐而去,反而要跟着我这个毫无威慑力的师叔?就算他那个时候对穆姐姐有所误会,至少还有个义兄妹的名分,怎么说也算亲人嘛。难道面子对他来说比亲人还要重要?也忒不分轻重了吧。
杨康嗤笑道:“这个浪荡子怎么会有工夫来听你发梦?他纠缠着我的义妹穆念慈,两人在竹林里斗了个昏天黑地呢。你当他好喜欢你吗?他只不过当你是个牙都没长齐的笨丫头,要不是你在全真教颇有地位,他理都懒得理你。”
我脑中堆积已久的疑团得解,不禁释然:“原来是这样。你说的对,我从来没觉得他有一丁点地喜欢我。我对他也一样,简直是相看两厌。只不过当时我以为是他在窗外偷听,所以故意说这话激他,好教他头疼一番。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这么说了。”
杨康睁大了眼睛,思索良久,又道:“那他前去桃花岛上向黄蓉提亲,你为什么一个人躲在屋里哭得伤心之极?周老前辈也说你喜欢了一个老婆多的男人,才不肯对我以终身相托,不就是为了他吗?”
我刚刚平息了不少的怒气又冲了上来:“你以前说这个话我还可以听过就算,不跟你计较,你现在说这个简直就是对我的挑衅和侮辱。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杨康坐了起身,一双眼珠子转个不停,半晌才道:“你不骗我?你真的没有心仪过欧阳克?”
我要是能动就直接上去抽他了:“你还说还说!你这个蠢材!我要是心仪他就遭天打雷劈了!他是我爹!”
杨康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别过头去,笑得双肩打颤:“你跟我开玩笑是不是?这怎么可能呢?他只不过二十几岁的人,怎么当你爹?”
我看他似乎有点正常了,便即坦然:“谁开玩笑了?这个欧阳克看着年轻,其实他整整大了我一十六岁。还有那天在桃花岛上,你没见到他腰间佩着一把匕首吗?跟我的那把有九成像的。我当时也吃了一惊,他还跟我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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